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兄长何以如此激动,悠儿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喻川。”
此时,月诺正在将军府里,她的对面坐着的,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岑陌。至于钟离云,早在几日前,就留书离开了,月诺不知道他是离开月朔了,还是在什么地方看着她,随时等待着救她于危难之中。
轿外十里红妆,一片热闹非凡,轿内,月诺带着冷冷的笑意,一步步走向花谦落身边,那个母仪天下的位置。
当初月诺还只是岑陌的妹妹时,白弈就被月诺很有兴趣,再加上那一曲宛如天籁的箜篌曲,白弈就确定,月诺日后绝不会一般。可不,如今就被他料到了,并且白弈有一种直觉,这女人带来的蝴蝶效应,绝不会如此简单。
外面,娉娉婷婷的走来,两个一身红衣的喜娘,“皇后娘娘,时辰已到,该上轿了。”
“本宫有腿,可以自己走。”月诺不理会二人。
门口处,响起一声声的通报声,随之而来的,正是两个身穿红色喜服的花谦落和月诺二人。
“将人给我看好,不要伤害他,别让他搅了今天的事就好。”月诺吩咐道。
“本宫知道了。”月诺向前走了几步,和喻川一道,将昏迷的岑陌挡在了身后,“本宫的兄长伤势未好,本宫已留下人照顾,你们不要打扰,走吧。”月诺一拂袖,向外走去。
一向不遮面纱的月诺,今日带上了面纱,额头上,垂着一条银鎏金点翠镶玉的抹额,头上插着的九尾凤簪,昭告着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母仪天下的象征。
喜娘的话还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们看见,从月诺手中飞出一段红缎,而新娘子脚下轻踏红缎,几下就飞出了门。
天边淡淡的云,遥不可及的在那一片湛蓝里飘动着,就如宥连之平日里,常穿的衣服的颜色,宥连之朱唇轻启道:“天意,总归是不可逆的……”
“君主,皇后娘娘的凤轿,已经驶到了宫门口,再有一会儿,就到承阳殿了。”小圆子停在门口处,大声的回道。
“好了。”月诺突然打断岑陌的话,“你同他交好我知晓,替他找借口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你,还是不必进宫了。”
“是,奴婢知道。”
“是,奴婢遵命。”
月诺一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悠儿只是好奇,岑家作为月坞国的良将,当初为什么突然站到花谦落那边,支持他继位为皇?”
那天的情形,绝大多数的知情人,不是死了就是告老还乡了,仅存的几个,不是手握大权不能轻易撼动的人物,就是花谦落自己的心腹。
殿中,还有一人,身边并无人,而是自己孤孤单单的坐在轮椅上,等候着将要来到承阳殿的二人,此人正是当初月诺询问,而花谦落并没有回答她的那个人,风衍。
宫中一道出来的宫女太监,嬷嬷侍卫的,均没反应过来,屋里的喜娘们一怔,赶忙小跑了出来。
白依依想,若是有一天,自己能成为他的妃,甚至是他的后,那该多好。
岑陌吃惊的看向月诺,“不要动手……听我……说……”
“小悠,我想你也知道,虽然我不是你的亲哥哥,但是你总是以我岑家的名义,进宫为后的,不管怎样,你的身后还是有岑家的。或许有一天……”岑陌说到这儿,突然闭了口,而后又缓缓说道:“落他为君一年多,总算对得起我朝的百姓,如果以后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能否原谅他?”
“没有,臣妾不过是有些倦怠罢了,不碍事的。”月诺柔弱的一笑,回道。
只一须臾的功夫,花谦落就上前揽起,月诺柔软无力的身子,“悠儿,你怎么样了,悠儿!”见月诺脸色苍白,花谦落看向一同进来的喻纤,“钟离云留下的药,皇后娘娘可随身带着?”
“回君主,在小姐的身上。”喻纤敛下有些激动的双目,生怕花谦落会看出什么,以至于功亏一篑。
花谦落听了,径自在月诺身上摸索起来,就在这时,花谦落突然觉得后心一痛,手脚便再无力气。
☆、110 完全出乎意料
110完全出乎意料
眼见月诺就要从花谦落的怀中跌到地上,在花谦落的焦急中,月诺忽然睁开眼睛,猛的翻身一跃,安安稳稳的坐到了,花谦落身边的软榻上。
月诺随即又对喻纤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陈御医看着月诺的脸色摇摇头,犹豫了半晌,说道:“君主,依老臣之见,皇后娘娘似乎是中了蛊,像是隐族的手法……”
“皇后娘娘,那个侍女说的是不是事实?”
“宥连之,岑陌,快去追,一定要将司棋或者抓回来!”花谦落清冷的声音,将一旁看戏的宥连之,和一时怔住的岑陌唤起。
殿内所有的人,一下子就哗然了。
花谦落一脸的受伤,和不可置信的看着月诺,“悠儿,为何?”
“呵……”花谦落摇了摇头,笑的十分凄凉,“诺儿,你始终不肯相信我,始终认为当初的事,全都是我做的是不是?”
花谦落哑然一笑,“诺儿,我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你的心。你若真的杀了我,我那也只能认了。”
而这,本就是月诺预料到的,也正是月诺想要的结果。
这侍女根本不理会白依依的话,“我才是岑家的女儿,我才是岑陌的妹妹,而她,不过是一个骗子。她骗了我哥哥,霸占了我的家,霸占了我的位子!”
喻纤喻尘,早在月诺昏死过去时,就一股脑的冲上了白玉石阶,可是月诺被花谦落紧紧护着,不容她们插手。现在看见司棋竟然敢在大殿内下此狠手,一个个怒急冲心,运了轻功飞下玉阶,从地上捡了两把死去的禁卫军的长刀,就对上了司棋。
司棋嘴上虽然将话说的狠厉,但并不是真的愿意和岑陌动手。
月诺心神交战,犹豫不决的样子,被花谦落看在眼里,花谦落在心里暗叹道:诺儿,在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位置的是不是?若非如此,你那一针扎下去,我怎么可能只会手脚无力,便是当时你要杀我,都是易如反掌的……
大殿突然安静了,这安静的原因,绝对不单单是因为月诺摘下来的面纱,而是那没有抹额遮挡的额头,和月诺手中拎着的那块玉牌。
“小棋,你答应了我不说,我才将你带出来的,你怎么可以……”白依依赶忙跑到那侍女的身边,一边将她往回拉,一边声泪俱下的说道。
花谦落的话,不禁让月诺无言以对。
喻乐曾给她的消息说,司棋也许正是岑家曾经丢的小姐。早在司棋在观禅寺,想要刺杀她的时候,月诺就故意假装受伤,让花谦落放走了司棋。
花谦落不以为然的一笑,“诺儿,你以为你让人钳制住赵珩,就能控制的了禁卫军?你以为有月安博在你身后做后盾,就能压制住文武百官,坐稳朝堂?你以为有致远大师的箴言,致空大师的帮衬,利用女皇的流言,就能使得百姓心有所向,助你夺位?还是诺儿你以为,身经百战的岑陌,真的那么轻易被你制住?诺儿,既然你知我有落影无双的称号,就单纯额认为,我没有办法解你种下的药。”
花谦落将其中几人,派下去医治各国的使臣,剩下的全都召到后殿里,给月诺把脉。
月诺执针的手,在花谦落的后心处顿住,“花谦落,你既然都知道,为何不早早拆穿我?”
趁月诺不备,花谦落飞快的将月诺压倒在软榻上,“诺儿,如果你真的想制住我,那就莫要再手下留情,用毒针直刺进我的心窝……”
花谦落绝美的面容上,绽出一抹如花般,美得不可言喻的笑,“诺儿,你想要皇位,何必大费周章劳心劳力呢,只要你跟我说我必然主动让位给你,只不过……”
只见迷雾中,一道明蓝色身影,和一道玄色身影,猛地飞身而起,直扑殿外。
而随花谦落一声令下进来的禁卫军,似乎被这一句岑家小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纷纷看向岑陌。
月诺起身,自上而下的俯视这花谦落,眼里迸发出狠戾的光,“花谦落,当初的月诺的确是傻得可怜,可是如今的月诺,你以为还会被你的三言两语,便能唬得团团转的吗?”
司棋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挣开白依依,将手里的一个看似华贵的铃铛一把丢在了地上,从那只铃铛里面,有一个浑身漆黑的小虫爬了出来,司棋狠狠的将它踩死。
“谁敢,我是岑家小姐岑冰,我看你们谁敢抓我!”司棋一脸的无所畏惧。
月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又吐出,“我知道当初的事,不是你一人所为。可是你敢说,那天你在承阳殿应承下继任皇位,难道就没有私心?你敢说,你就从没有想借我的身份复国?”
如今岑陌对司棋下了狠手,司棋心里并不是不难过,但是却只能竭尽全力的反击,因为她舍不得慕白,她还想活着去见慕白。
月诺知道她们是想告诉自己,软筋散没有发作,让自己小心,随就冲二人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又悄悄摇了摇头。
花谦落并没有注意到月诺的不自然,接着说:“况且,即便当初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你几年后顺利继任皇位,你就以为凭借当初你的稚嫩幼稚,就能将皇位坐稳吗?月皇月后不论是将你许给钟离云,亦或者是我,都是有让他或我,在背后助你的意思。那么多年我都等了,何必在你我大婚的日子上,用被世人唾弃的手段谋那皇位?难道我就没有耐心再等上几年,等你继位?!”
司棋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自从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就将原先忘的一干二净的记忆,一点一点如潮水般的涌进了脑海里。
岑陌眼神一黯,不再多说,却真的不留情面的与司棋动起手来。
“小圆子,速去宣太医,将所有的太医统统宣来。”花谦落手中的红绸飞出,卷了小圆子的腰,将其扔了出去,小圆子在惊吓中已然安然着地,随即飞快的向太医院跑去。
“喻纤喻尘,用内力将殿内的迷雾散去。”花谦落知道喻纤喻尘一直在殿内,随即吩咐道。
花谦落摇摇头,“诺儿,我的话皆是出自真心,信不信由你,我们出去吧。”
可是即便司棋如此奋力反击,却也不是在战场人杀人无数,手下亡魂无数的岑陌的对手。司棋早就想过,如果自己失手,那么她是绝对不要慕白再来救她的,她早就想一旦失手立即自尽。
花谦落还没有开口,小圆子已经领着众太医前来。
听了司棋这话,岑陌清亮的瞳眸猛地一颤,却不过一瞬间就恢复了往日的冷寂,“我岑家,没有背主的不孝女,你既然早已效忠他人,就不再是我岑家的女儿!”
………………
宥连之点点头,“是,是隐族的蛊,可是刚才那个司棋,并不是隐族的人,她不应该会下隐族蛊。”
这也就是司棋,为何会有独自前往观禅寺,刺杀月诺一事了。司棋宁愿岑陌永远找不到自己,也不愿意有人顶着她的身份逍遥自在。
“辜负你的期望了,人跑了。”宥连之脸上隐隐有怒意浮现。
月诺脸上的轻蔑花谦落看在眼里,却不恼,却突然在月诺的唇瓣上一吮,月诺恼羞成怒刚要抬腿踢身上的人,花谦落就放开了她,“只不过,我要诺儿你,封我为唯一的皇夫,这个小小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吧,我们都成婚两次了。”
碧梨宫的八大护法之一,即便是武功最弱的一个,也不是这些禁卫军的对手,没见司棋怎么动作,一个个禁卫军就倒了下去。
“不,你这个骗子,你怎么可能是月华公主,月华公主早就死了,你不是,你去死,去死吧……”
花谦落眼中并无半点闪躲,目光直视月诺,那种目光让月诺一度想要躲开,却不甘心的咬紧牙关与花谦落对视。
以此同时,月诺突然觉得,浑身也同那被踩死的小虫一般,疼痛的让人无法忍受,而那痛恰好,将已经不被冰肌凝露丸压制的心疾,一并激发了出来,月诺一时晕死了过去。
喻纤喻尘犹豫了一下,相互对视点了点头,开始运功驱散迷雾。
月诺在心里诡笑道:我答应了又如何,我答应了封你,却没答应不废你。
“这个先不说,你能否解了这蛊?”花谦落一脸急切的问道。
回到大殿,殿内的王公大臣们,除了奇怪君主皇后,为何纷纷离去许久不回之外,任何异样都没有。而得了解药的钟离澈,终于不在一脸平静的如死水一般,而是略带担忧的看了月诺一眼。
“君主,这等脉象,老臣从没遇到过,不知如何医治。”太医院里,官职最高,资格最老的陈御医给月诺把了脉,却得出这样的结论。
“被武林上尊为至尊,号称落影无双的无双公子,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月诺冷笑一声,看着软倒在榻上的花谦落,道:“为何?花谦落,你敢说到了如今,你还不知晓我是为何?当初,我也曾很想质问你一句为何!”
花谦落摇摇头,“我九岁的时候就为你所救,同你一起长大,直到我一十八岁与你成婚,这些年的时间里,我的所作所为,难道让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能给我?”
禁卫军们听了岑陌的话,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气势汹汹的向司棋逼去。
一直一脸平静的岑陌,看着殿中央近似疯狂的司棋,眼中并无半分波澜,就像他根本不知道司棋是他的亲妹妹一样。
司棋满眼的难以置信的遥遥看向岑陌,“兄长,我是岑冰,我是冰儿啊,你怎么可以让他们抓我?”
似乎,除了殿内的人,并没有中了月诺的软筋散,还有多了一个之前未到的将军岑陌之外,其他的一概事情,仍旧如她安排的那样一般无二。跃伤不坐。
岑陌的话顿时将司棋喝醒,司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收脸上狰狞的表情,换上了小女人的笑意。随即有脸色一变,对岑陌说道:“既然你不认我,那好,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司棋话刚出口,便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飞快的向离自己最近的禁卫军的脖子抹去。
花谦落的眸子半敛着,等再抬头看月诺的时候,眸中已经没有半分波动,似乎很平静的接受了,月诺已经恢复记忆的事实,“悠儿,不,诺儿,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可不可以回答我。”花谦落问道。
花谦落一惊,“陈御医,你可确定?”
“你来看看,诺儿是不是中了隐族的蛊?”花谦落一脸的冷若冰霜。
看着已经到了眼前的禁卫军,司棋还是不能接受,岑陌不认她的事实,“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被爹爹罚跪祠堂,是我偷偷用帕子包了点心给你送进去的,你怎么可以不认我?哥,哥……”
岑陌近乎冷漠的一挥手,示意禁卫军们动手。
两人招招狠厉,毫不留情,但喻纤喻尘,终归擅长的不是武功招式,几十招下来就有些力不从心,眼见就要吃亏时,岑陌终于飞身而上,替喻纤接了司棋的一个狠招。
花谦落看着月诺狡猾的笑,一眼便将她内心所想看穿,却也不拆穿,“我亲爱的女皇殿下,让本君伺候您起身吧,外面的大臣已经等了很久了。”
月诺跟在花谦落身后走上玉阶,扫了一眼,站在宥连之和月安博身后的喻纤喻尘,这两人看到月诺看向自己,趁没人看到时,赶忙一脸焦急的对月诺摇头。
“君主,兹事体大,一定要查清楚。”
“岑将军,这事你要讲清楚。”
月诺轻蔑的一笑,她就知道,花谦落不会那么轻易让出皇位的,“只不过什么?”
短短片刻的功夫,宥连之和岑陌两人,就已经回来,可是却没有司棋的身影。
“在云清国,钟离云的别院……”花谦落晦暗不明的道,“当时我虽然诅咒发作,不但武功尽失人也不甚清醒,但是你走进屋子的那一刻,我却无比的清醒,我想知道,若是你亲眼所见我诅咒发作的样子,是会更恨我,还是会不忍。结果,我在你的眸子里,看到一瞬间便敛去无踪的仇恨,那时我就知道,总会有今天这一日。”
花谦落搂着月诺在白玉石阶上,虽然将这一切看得清楚,但是却不能亲自去追司棋,因为月诺在昏死过去后,她身上的那个奇怪的气息,一直不断翻涌着。让月诺即便是昏迷不醒中,仍然承受着难以抑制的疼痛,而花谦落,则一直用自己的内力,与那股奇怪的气息,在月诺的身体里抗争。
能站在这个大殿里的人,绝不会是傻子,立即都联想到了这些时日,外面广为流传的流言,再看看刚才欲言又止的花谦落,全都明白过味来了。
花谦落的眼睛眯了眯,“你们都下去吧,小圆子,将宥连之叫进来。”
月诺无言的盯了花谦落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复杂的说不清,随即一拂袖,转过身大步而去。
“是,当初我是有私心。”花谦落艰难的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当初,我是想等你继任皇位后,助我攻打风凌国,夺我星朔国江山。但是,我从没想过,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去谋月坞国的皇位!”
众太医前脚刚退下去,宥连之后脚就跟了进来,“怎么?”看着月诺不曾转醒,而太医都退了下去,宥连之奇怪的问道。
花谦落将月诺的碎发拨到脑后,在月诺的唇上轻轻一吻,一触即分。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诺儿,当初的你是如此善良单纯,内不能压制百官,外不能抗争蠢蠢欲动的草原各王。而如今,连我都险些被你骗住,如果能换回你的心,将这个让你因恼我而自杀的皇位抛出去,我何乐而不为呢?”
这道真气如果打在岑陌的手上,那么岑陌的手非断及残,岑陌下意识的一缩手,而后就发觉在迷雾中一道青碧色闪过,然后连同他身边的司棋,就一道消失了。
“皇后娘娘,此时可是真的?”
所以,就算司棋明白自己不会离开碧梨宫,也不可能离的开慕白,可在她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认回岑陌这个哥哥。
就在岑陌刚想,却没来得及放开钳制住司棋的手的时候,突然从殿外飞快的涌进一阵迷雾,而后一道比岑陌的内力还要深厚几分的真气,冲着岑陌的手飞闪而去。
月诺不动声色的看着花谦落道:“既然栽在你手里,那我也无话可说,你想如何说吧,我听着呢。”
等迷雾散去之后,殿内只有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