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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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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宥连之不知是什么时候也进了宫,同花谦落一道走了进来,见花谦落情绪激动,连忙吩咐跟进来的一队禁军退出去。
  月诺想到这些,不由得气息一乱,只好微微抖动了一下眼睛,让花谦落知道她要醒了,而后才带着睡意朦胧的目光,睁开眼睛。
  听着花谦落急切的声音,小圆子似乎更不安了,磕磕巴巴的回道:〃是,是,栖,栖月宫……〃
  花谦落似乎同样想到了这一点,气恼的瞥了钟离云一眼,回身对月诺道:〃悠儿,我先去看看,稍后就回来。〃
  〃你……哼。〃花谦落被钟离云噎得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人来报,〃君主,刺客已经抓到,请君主定夺。〃
  只见,一道明蓝色的影子,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幽美的弧度,而后不远不近的,立在钟离云自我设定的安全距离外。
  〃我没事了,今晚的事谁都措手不及,不能怪他。〃月诺一拉钟离云的袖子说道。
  〃在下宥连之,请钟离公子速速入宫。〃宥连之不急不忙的道。
  而花谦落,握了一下月诺的手,道:〃悠儿,你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花谦落爱怜的抚着月诺的秀发,〃不,悠儿,我这一生,都只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花谦落在心里无声的说道:〃诺儿,从你将我救了的那一刻,我的眼里,心里,便只有你一个,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什么?!你说什么?是哪起火了?〃花谦落猛地站了起来,力道大的将他身后的整张椅子都带倒了。
  小圆子看了月诺一眼,匆忙低下头,不敢回答。
  钟离云看向来人,那人懒洋洋的靠在门上,尖尖的下巴略微扬起,一双像是狐狸一般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
  这边钟离云,才刚跟着宥连之的脚步进了宫,那边赵珩就将风泽给抓了起来。
  月诺点点头,〃风泽去追刺客了,到现在还未回,会不会出事了?你帮我询问一下。〃
  见月诺点头,花谦落这才跟着来报的侍卫出去。
  月诺虽然只用了两成的力道,但是如今她体内有花谦落和钟离云的内力,再加上她心疾未愈,顿时闷哼一声,脚步不稳摔倒在地,唇角溢出一抹鲜红的血迹。
  月诺才一动作,风泽就从门口窜了出去,外面向殿内奔进来的人,只看见黑影一闪,正犹豫不决,就听月诺叫道:〃那是刺客,还不快追!〃
  看到月诺微微抖动的睫毛时,花谦落就住了口,紧紧抿住了唇,知道月诺睁开眼睛,这才温柔的一笑道:〃悠儿,你醒了,陪我用膳可好?〃
  就在这时,一阵暗涌的风声袭来,钟离云纯白华贵袖子下的手一抖,修长手指的指甲中,多出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钟离云晦暗不明的看了花谦落一眼,〃悠悠的身子怎样,你会不知?你明知道我根本没有办法,将她的心疾彻底医好,何必有此一问?除非冰莲草在手,否则我也无能为力,你定要看好她,切莫让她再动用内力。〃
  〃好,好,诺儿,我帮你找爹娘,帮你找爹娘。不要说话了,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花谦落毫不犹豫的连声应了下来。
  果然,月诺摸到一个不大的突起处,用力一按,一个暗格露了出来。
  〃花谦落,我怕,我怕有朝一日,你不是你,而我也不再是我,就让我放纵这一刻在你怀里,至少这一刻,你只是我的。〃
  花谦落回过头,却见月诺歪在软榻上睡着了,而手里的书,早就掉到了一旁。花谦落看着熟睡的月诺一笑,低低的说道:〃诺儿,你要是一辈子,都这么乖乖的陪在我身边多好,你说你怕,可是我更怕,我怕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会怪我……〃
  月诺不禁气馁,难道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竟然白费了?
  将奏折统统搬到言月阁里,月诺坐在一旁看书,花谦落则坐在桌前批改奏折,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沉浸在朝政中的花谦落丝毫不知,而月诺正在静静的等待。
  自从午后月诺进了宫,钟离云的心里就一直不安,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钟离云放下手中的医术,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那月朦胧中带着些许暗红,钟离云皱了皱眉,那月相不是什么好兆头。
  月诺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一会儿,就让我放纵这一会儿,以后,你便在不是我的爱人,而是我的仇人……
  花谦落听了月诺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情绪,〃悠儿,你答应同我回来的,你也答应嫁给我,为何现在要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在怪我没有及时下旨?〃
  听了月诺的话,花谦落的眼里似乎飞快的闪过了什么,只是不待月诺看清,就消失不见了。
  映入宥连之眼中的,是一个风姿绰约,如仙落凡尘般的样貌的男子,宥连之能感觉到对面这人的气息不稳,但却从容不迫,淡定自如的问自己〃有何指教〃
  就在这时,月诺一转身,看到一缕月光从窗棂上洒了进来,月诺一抬头,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飞身而起跃上悬梁,倒挂下来,在窗棂上面的墙壁上摸索着。
  当然,月诺的话是没有人回答她的,有的只是空气中流动的风声,月诺微微偏过头,轻柔一笑道:〃你回来了,做得很好。〃
  〃不是,你平日就这么吃吗?〃月诺问道。
  〃怎么,不合胃口?想吃什么,我再让人去传。〃花谦落见月诺不动筷,以为她吃不惯这些,可是这些,明明都是原先她爱吃的东西啊。
  月诺清明的听着花谦落的话,却没有睁开眼睛,虽然她真的很想睁开眼睛,问花谦落一句,〃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我的身份,能帮你复国的身份吗?〃
  钟离云知道月诺不想多谈离开的事,不再多说,接过锦盒,小心的打开一瞧,便愣住了。
  〃怎么?里面是什么?〃月诺看钟离云的表情不对,连忙问道。
  钟离云将锦盒拿给月诺看,月诺看了一眼也愣住了,〃怎么,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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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盒里果真有月诺要的那封血书,但除此之外,还有一样东西。月诺看着锦盒里的东西,瞬间眼泪弥漫了满眼。
  那是一块碗的碎片,还带着阴干的血迹的碎片,它不像是出自名家之手,可以收藏观赏的收藏品,也不像是极其珍贵的贵重物件,它只是一个粗糙到连一般人家都不会的碗的碎片,但是它却被极其珍重的放到了锦盒中,藏在了言月阁里唯一的一个暗格内。
  或许其他人不认得这块碎片,但是月诺和钟离云都认得。就是这块碎片给了月诺十六岁以前,完美的爱情,也是这块碎片,粉碎了钟离云十岁以后的爱情。
  当初记忆中仅仅是月诺的自己,单纯至极,看着这样的东西,除了向从前那样发了疯似的跑去承阳宫自杀,似乎再不可能做出别的什么事来。
  喻乐怔住了,但是风泽见惯了月诺素颜绝美的容颜,一拱手回道:“他行踪不明,鬼鬼祟祟。”
  没有人能回答月诺的这个问题,因为唯一一个能回答这问题的人,不在这里。
  “你瞧你,像个小孩子似的,一点不合心意,就缠着人哭……”钟离云手里的动作不停,一边似是回忆起过去,月诺缠着他的样子。
  月诺本以为,来的是柳飘飘或者是清娘,谁知来的竟是个看上去,像个万年傲娇受一样的男人。
  只是听了这话的钟离云,顿时一怔,脑中再无其他,只有花谦落的那句“立后的圣旨颁下来”反复回荡着。
  瘦弱男子飞身后退半步,与喻乐喻川拉开距离,“什么叫什么什么宫,我是碧梨宫的八护法惊雷,你敢辱我碧梨宫!”
  怡香院?
  “悠儿,你……”
  简单的用了些早膳,月诺先去看过岑陌,又被钟离云强制的喝了一碗药,这才得以出门。
  风泽最近说话虽然流利多了,但是却养成了不多话的毛病。
  可是,当这个原本看上去很冷冷的酷酷的男人,看了月诺精致如画般绝色的面容,立即像狗狗见了肉骨头一般,上前迈了一大步,眼睛上下打量着月诺。
  “娱乐?你果真够娱乐的。”月诺一拂袖,喻乐旋身后退几步,与月诺拉开了距离,“我不喜欢有人离我太近。好了,你闹也闹够了,说正事。”月诺道。
  月诺瞥了他一眼,只见那男子先是将她之前作为暗号弹出去的樱桃往嘴里一扔,又拿起盘子的樱桃,一颗一颗往嘴里丢,毫不避讳的吃了起来。
  月诺唤了钟离云好几声,都不见他回神,还是花谦落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钟离云才猛然从混乱的思绪中回归。
  喻乐原本一向在外人面亲绷得紧紧的脸,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风泽等人也是忍俊不禁,气的惊雷涨红了脸。
  “我的伤不碍事,回去将养将养就没事了,倒是你,今天宫里一会儿是着火,一会儿是刺客的,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啪,啪,啪”几声错落有序的击打声,在月诺的耳边响起。月诺随手拿起身边的一颗樱桃,向窗外弹了出去。
  钟离云没有听到花谦落对他说了什么,但是却一脸平静的说道:“我会好好照顾悠悠的,但是却不是为了你。”钟离云顿了顿,从花谦落身边经过的时候,又道:“你从前做错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悠悠知道了,你觉得她还会嫁给你吗?”
  喻乐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的月诺,眼前的女子素面绝美,不施脂粉,一席迤逦的长发披泻于身后,单薄的衣领处露出点点皓颈如雪,纤弱的云肩一抹素白,像是初春里最后一片不堪日晒的霜花。
  看着二人离去,月诺这才转身回屋。
  如果不是父皇或者母后的人,那这个人是谁,他的身后又是谁呢?难道当年那事情的背后根本不是一批人?
  “喻川(喻纤、喻尘)见过少主。”
  “少主,属下在树梢隐匿踪迹等候少主起身,谁知碰上他二话不说,就跟我打了起来,真是不可理喻。”
  花谦落早就想到,月诺会询问碧落的消息,只不过月诺问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晚。
  月诺无奈的一笑,这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月诺原本不想理会,只是外面的人却不肯让她安静。因为有一个人,从外面被扔了进来,正好砸了月诺跟前的桌子。
  若是怡香院的人出了事,惹了官司,月诺也是要管的。
  喻乐一笑道:“清姨吩咐喻乐,以后让我同掌管刺杀一职的喻川,善于易容伪装的喻纤,和懂得医理毒术的喻尘,一道跟在少主身边伺候。”
  “是。”
  月诺起身,亲手将三人扶了起来,“不必多礼,以后你们跟着我大可不必如此。”
  若是原先月诺不知怡香院,是喻家建来专门收集情报的地方,可是如今喻乐和清娘早就告诉过她了。
  花谦落若说自己,看到这样的场面丝毫不在意,那绝对是假的,但是他明知道钟离云是故意的,却还是醋意大发。
  喻乐好笑的看着月诺笑,“少主,你在同属下开玩笑吗?我们在不惊动将军府内的暗哨的情形下,一道前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少主打算把我们全都藏在这屋子里?况且,云清国的大皇子,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瞒得过的。”
  月诺看在眼里也不多说,风泽虽然沉默寡言,但心地善良,既然知道误会了喻乐,以后必然不会针对他。
  解释吗?怎么解释,或者说有什么必要解释?不管怎么解释,都太苍白无力了,月诺干脆闭上了嘴。
  风泽看了看花谦落,又看了看钟离云,这才解释道:“我,去追,刺客,没追到,遇见赵恒,说我,是刺客。我用,招式,他说,我是歼细。”
  虽然钟离云之前就有,听花谦落说到立后一事,但是心里总是不愿相信,一直抱着诺儿或许会跟他离开的希望。
  只见那男子不以为然的旋身接了,也不避讳自己在大半夜里,闯进了女子的闺房,大咧咧的在软榻上一坐。
  月诺慢悠悠的扫了惊雷一眼,“原来是碧梨宫的八护法,我没听过……”
  如果当初送血书的这个人,真的是父皇或者母后手下的人,应该是将自己悄悄带走才是,而不应该送了这么一份,相当于催命符的东西过去。
  这次出门,月诺没有带着暖玉,虽然现在暖玉确确实实是她的人了,但是月诺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暖玉。
  ………………
  月诺想起那出闹剧,不由得有些脸红,“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月诺见此微微一笑,对喻乐四人道:“喻纤、喻尘以后你们就是我的贴身侍婢,喻乐、喻川你们则是我的贴身护卫,少主这个称呼就不要再叫了,叫我小姐,主子什么都可以,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也可唤我的名字。”
  “花谦落,碧落,他可还好?”月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到底是谁呢?写这封血书的人到底是谁?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月诺喃喃自语,心里却茫然一片。
  “那他们人呢,为何不见他们与你一道前来?”月诺问道。
  月诺听完风泽的解释,另一半的心才算完全放下来,“君主,风泽已经将事情的经过讲明白了,君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我要带我的人回将军府了。”
  钟离云的动作,甚是熟稔,就像是做过很多次,同月诺是夫妻一般和谐自然。花谦落的眼里晦暗不明,风泽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花谦落玩味的一笑,“只要你不是将人换了去,自然可以去看他的。”
  月诺将那块碎瓷片,从锦盒里取了出来握在手中,就像当初她决绝的握着它,划开自己心口一般。
  “只半年不见,大皇子的医术,果然是精进了不少,朕离开的时候悠儿还只能躺在榻上,等朕回来的时候,都可以起身了?可是大皇子,为何治伤治的悠儿眼圈都红了呢?”花谦落话里的意思,在场的几人全都清楚,但是无人能答。
  “悠儿,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但是他做了什么,你还是让他给我个解释吧。”花谦落看着月诺原本要张口,跟他说些什么,但是又突然咽了回去,顿时心里不平衡起来。
  “谁笑场了?如此情景,你们不是应该跟我说,‘主子,是大名鼎鼎的碧梨宫惊雷护法’吗?”月诺认真的看着喻乐等人问道。
  风泽听了,将剑一收,点点头,而喻乐哼了一声,瞪了风泽一眼。
  月诺在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花谦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如果你是爱我的,那么你又怎么能,用那样残忍的方式伤害我?如果以往的一切,全都是虚情假意,那么你留下这块碎瓷片,又是为了什么?
  花谦落见月诺不是一口否决立后之事,而且还关心自己的安全,顿时眉开眼笑,心里也不再做其他的计较。
  月诺反应过来,立刻怒道:“住手!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你还算得上是什么江湖豪杰。”
  就在那人被扔进来的前一刻,风泽、喻乐、喻川等人,纷纷抽出了腰间的剑。月诺还没来得及看清被人进来的是什么人的时候,随即一个看似瘦弱的男子,从一楼的大厅飞身跃上栏杆,直冲进月诺所在的雅间内。
  所以,月诺只带了风泽,和提前偷偷溜出门的喻乐。
  “小姐(主子),属下不敢越矩。”包括喻乐四人一同道。泪可收了。
  月诺听了一皱眉,是她疏忽了,昨晚受了伤,又心力憔悴的,竟然忘了将喻乐安排一下,让他在树上睡了一夜。
  这块碎片,正是月诺六岁那年,亲手划开自己心口,用来救花谦落时用的那块碎瓷片,上面带着的,正是月诺的心头血。
  月诺对着两人一笑,“风泽,你先带喻乐去你房里,暂时不要让人发现他,包括暖玉在内。我梳洗一番,随后你们二人同我一道出府,去见见其他人。”
  月诺点点头,“好,我信你,下次进宫我想去看看他。”
  “少主好俊的功夫。”来人一身夜行衣,一脸冷傲的表情,飘至在月诺的面前。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过了子夜,月诺回到泽芝苑,却丝毫睡意都没有,她呆呆的看着那封血书,那封差点要了她性命的血书。
  喻乐见月诺一脸严肃的表情,也收了嬉笑,单膝跪在月诺身前,道:“属下喻乐,掌管消息刺探一职,请少主吩咐。”
  “花谦落,这不合规矩,如果我真住在了言月阁,外面的流言蜚语,还不知道要将我说成是哪般。”月诺摇头道。
  月诺看着它,眼泪抑制不住的掉了下来,月诺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嘴,不让呜咽的哭声传出来。温热的泪水溅到钟离云的手上,像是滚开的水灌到了他的喉咙里,将他的心,一寸寸的灼伤。
  “风泽,既然君主这么说,那你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我也想知道,你明明是帮着去抓刺客了,为什么君主话里的意思,让我如此不解。”月诺道。
  喻乐一听风泽说他鬼鬼祟祟,立马就不乐意了,他虽然又是会嬉笑一些,但是平时多数时,还是一副孤冷清傲的样子。
  月诺听了不急不忙,笑吟吟的说道:“我从来没说自己是江湖豪杰,倒是你自己不是说,是什么什么宫的吗。”
  三人看着月诺真挚的眼神,均点头起身。
  大汉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却也挣扎不过,只一下下的时间,大汉的舌头就要吐出来,眼睛也已经翻出了白眼。
  “傲娇受?好难听的名字,是谁的,你的?我叫喻乐,亲爱的少主,晚上好啊。”喻乐将放樱桃的盘子往旁边一丢,姿态清闲的冲着月诺一抱拳。
  “他一直住在宣明殿,我早就安排好了人去照顾他,你不用担心,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对他怎样。”花谦落道。
  月诺将血书收了,不管怎样,还是要让人去宫里查查再说。
  月诺眉毛一挑,“你留下,明天一早,随我去接人。”
  “血书可以拿走,盒子必须放回去,省的被花谦落发现。”钟离云压制了心里的烦躁不安,上前用手轻拭去月诺眼角的泪痕,“一会儿他就该回来了,把眼泪擦干净,不要让他有所怀疑。”
  钟离云失控的抢下了月诺手中的碎瓷片,力道之大,被瓷片割伤了手,血顿时流了出来,将原本有着月诺的血的瓷片,染满了他鲜红的血。
  为了行事方便,月诺出门都是换了男装的,乘了马车先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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