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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穿越遇冷清夫君 明眸-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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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你来此难道就是看本王的王妃吗?”
  “皇弟更换王妃的速度实在是让本王称奇,皇弟知道,本王现在可是一个王妃都没有,因此来观望一番也是情理之中。”
  月斯缺在朝堂之上常以此来打压月斯冷,现在这番话,更是让月斯冷的目光变的邪冷。他冷哼一声:“难道皇兄不怕此番有去无回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况,皇弟或许还不知道。。。”月斯缺的视线在月斯冷的面上来回,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冷王府里,不止一虎而已。”
  月斯冷听出他话中的端倪,“你是指谁?”没有凭据他不会胡乱猜想,毕竟,任何人都有可能。
  对面的人不置可否,只是又道:“本王今日来不过是将属于本王的人要回来。”
  “哦?”漫不经心的一挑眉,邪气和懒散搭配的异常完美。“这里可没有你的人,整个冷王府的几百人,本王没见过一个贴了二哥标签的人。”
  闻言,月斯冷不急不缓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道:“这个是解药。”
  月斯冷看着瓶子好半晌,冷眸一眯,咬牙道:“是你下的毒?!”
  这次换做月斯缺看着月斯冷懒散的笑道:“三弟,你考虑事情还是这么欠周全。实话告诉你,这药根本不是我下的,而是另有其人。你看你,作为一个储君,象你这般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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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章  林中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提及到皇位的问题,无疑是浇了一把油,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升温,而此刻两人的表情反而是无比闲适。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两人眼底冷彻入骨的寒义。
  班驳的树影,或黄或绿的杂草交错,后院的这个地方,一片荒芜,如此刻湛容的心情。华丽的锦袍,丝毫不能照暖心中的凉意。
  “你很在乎那个奴婢吗?”忽然,月斯冷每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这不是重点,三弟,现在,你或者是要死人,或者是送人。不要试图怀疑这药的效果。”
  “呵呵,你这么确定我会放人?若我选死人呢?”月斯冷有些庸懒的说道,可以忽略他一些别有意旨的话。
  “不可能。你已经对她有了兴趣,就这样结束可不是你的作风。”月斯缺眯眼,同样状似悠闲的说道。
  眼眸暗自变的锐利了些,他不可避免的想到这几天的一切,每一幕,一个个充满特殊意味的空气分子。他不是一个逃避的人,他也清楚的知道对如昔的疏离和对湛容异样的感觉意味着什么。那种令他有些害怕的有些熟悉却久远的感觉。
  有些特殊的感觉又怎么样?冷笑了一下,他忽然在此刻改变了初衷,他倒要看看这份可笑的感觉能维持多久,或许西风一吹就会散去。仰望了眼天空,淡淡浮动的流云,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侧面线条,他依旧风采逼人。
  回过头来,他低沉稳重的道:“好,本王就让她回去。”,说完,也不停留,与众侍卫,径自离开。
  月斯冷,你一定会后悔的。月斯缺望着月斯冷的背影,勾起一抹极具玩味的笑,他真想知道,这个一直以来冷傲逼人的皇弟,后悔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轻弹了下身上的灰尘,欲离去的月斯缺,却发现一颗粗壮的大树后隐隐飘动着一女子的衣角。
  不用去看,他也知道是谁。
  见那人一直不走,湛容明白过来,那个人应该是发现了她吧。她背后的树虽然粗壮,但相隔不远,即使不是这件宽大的衣服,凭一个武者的敏锐,发现一个隐藏的生人亦不是一件难事。
  被人发现了,她索性不躲了,身子一旋,直接按着原路返回。
  月斯缺却狠狠的盯着那渐远的身影,看到了他惊人装做没看到他?!连一丝反应也没有?
  “张湛容,你也听到了吧,过两天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张湛容,到了那时,恐怕你想躲也无处躲!”
  “张湛容,你给本王回句话!”他一句比一句急噪,话语中难掩不耐。
  而树林中的白色身影,依然没有停顿,也没有过反映。
  “张湛容,本王很早就爱上了你!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受苦,可以有一处真正安定的住所了。”见前面的人许久没有反应,他有些口不择言,但奇怪,这句话,却说的异常平静,没有急噪的情绪。
  脚步声依旧没有停下,只是这次淡淡的应了一句:“随便。”,便消失在繁复交叠的树林中。
  在院子后门处的深色华服的俊公子,浓眉深锁,最后只微叹了一声,便离开了。刚刚盛满了人的小院,重新归于萧索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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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  召见

  一路走来她才发现冷王府的冷清,有些地方只能听到叶子沙沙簌簌颤动的声音。记得初来之时,府中莺莺燕燕,好不热闹。每天都有一群美人在花园中弄姿,弄的她都不敢去圆中散步,免得自己一身素服在侍妾们的华贵铺张面前,显的格格不入。但现在的冷清反而让她感到不自在,不知道是她们是都在自己的阁中躲起来还是被月斯冷遣散了。
  而如今,在三番四次的来回中,她终于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吗?风卷起润长的墨发,先是丝丝缕缕四散开来,然后又随风舞动着,仿佛那是一片自由的天地,后来竟生生的纠缠起来,黑的眩目在风中。而她脸上,淡然若仙,因中毒而略显苍白的脸颊,透明的红唇,看不出是喜是悲。
  丫鬟依然冷漠,从她入门起,偌大的冷王府内,说到底,也只有香草一心的对她好过,而现在那丫头,也不知了去向。
  几天后。“小姐,您可真漂亮啊!”一个看上去比湛容大两岁的丫头,看着湛容的青丝,有些恭维意味的赞道。话落,另几个丫头也纷纷点头。
  面对这些赞美,湛容只是置之一笑,又陷入了层层的心事中。
  如她所料,那天,月斯冷没有再去看她,她来之后不久,就有人送来一碗药,她喝过后就好了。但远以为月斯缺会频繁的来看她,至少前几天会,但他只是偶尔才来,一星期中来了三次而已。听下人的碎语,他似乎没有这么忙。但缺王府中的的人对她却是十分的尊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可想是月斯缺吩咐的。
  月斯缺与月斯冷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不让她接触到外界的事物,所以她无法打听到关于政治上的任何消息。她知道如今月斯冷与月斯缺的关系很紧张,单具体却一概不知,难免有些心焦。
  而就在一个时辰前,她刚刚接到一份皇后的旨意,说只是要她进宫一趟,再没有了其他的内容。湛容望着镜子里因为刻意的妆容而显得更加精致的脸庞,原本透明的嘴唇变的红艳欲滴,额上一缕被梳理的十分服帖的碎发垂到脸上。
  “小姐,好了。”宫女边收拾着工具边道。
  “小姐,请吧,皇后娘娘在等着你呢。”宫女说完便扶起湛容,宫中的鞋实在不好穿,湛容由着她搀扶,遥遥晃晃的走了出去。
  坐着坠满流苏的皇家专用的轿子,纤指挑帘外望,排排稀有植物林立,亭台楼阁,画廊蜿蜒婉转。绕过皇帝的寝宫,便是皇后的凤仪宫,集大气婉约为一体,,给人威严之感。
  抖了抖袍子,头上的饰品叮当脆响,弯腰行了个标准的宫礼,青丝顺锦缎滑到地面上,地面光亮如镜,正好映出湛容的身影。她看到自己穿着一身从未穿过的华服。
  “平身吧,自家人面前不必多礼,今天召你来,也不是为了其他的事,不过是谈些家常罢了。来,不必拘谨。”坐在上座的皇后一身大红凤服,看到湛容后,象征性的起身迎接,复又仪态万千的坐了下去。这对于湛容已经是万分的尊重了。
  “来,坐到哀家身边。”一只保养极好的玉手朝湛容伸了一下。
  没有推辞也没有故做推脱,湛容带着礼节性的笑容在皇宫下方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孩子啊,本宫知道你受苦了,身为一个平民,能嫁入皇家已是不易,唉,是冷让你受苦了。”皇后叹了口气,尊贵的仪容上露出了母性的慈爱
  “皇后娘娘千万别这么说,是民女没有这个福气,命由天定,若命中没有的,就不该奢求。”还不知皇后这些话的本意,湛容只得用这些话搪塞过去,月斯冷毕竟是皇室的人,不是她的身份能随便乱说的。
  闻言皇后更加仔细的上下大量了一下湛容,最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些日子哀家没有照顾过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唉,真是惭愧,说出去让百姓以为哀家嫌贫爱富,这不哀家就将你接进宫,叙一叙。要是有什么事千万要和哀家说啊。”气氛因皇后短短几句话就缓和了下来。
  接下来,湛容与皇后又说了一些话,都是无关紧要的话,边说湛容边揣测皇后的意图,是仅仅看看她,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窗外已见夕阳,皇后闲聊了很久终于进入了正题:“湛容,有没有兴趣进宫参观几天?”
  进宫?这。。。“皇后娘娘,民女的身份恐怕。。不太合适吧,这还是。。。。”话没完,就被皇后挥手打断。
  “有什么不合适的?哀家一介皇后,总官后宫,岂做不了主?放心在宫里安心的住上几天,也方便哀家看你,不好吗?”话里已经有了几分威严,湛容知道,这次不应该拒绝了,也无法拒绝堂堂皇后的命令,更何况皇后的要求并不过分,她也没有理由严词拒绝。于是应了下来。
  “果然是个好孩子,去吧,宫女会给你带到地方的。”
  “是。”行了一礼,湛容无奈的下去了。心里却没底,月斯缺知道后,应该不会作势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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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章  笑若寒冰

  环顾了整个梨容阁,虽然没有雕栏画栋,也是别致幽雅。大小应该是和清朝的贵人府差不多大。屏退了宫女,悠然的坐在古香的圆桌旁,品着一口香茶,思考着前前后后的事情。红唇因茶水的滋润而显得润滑红嫩,纤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实木的圆形桌子。
  本以为因为是皇后的邀请,按理说不该有一些麻烦事,至少能清静两天,岂料椅子还没坐热,就有人来“拜访”。
  “宣怡公主到!”太监嘹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阁楼。
  是那位选她做三皇妃的宣怡公主?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在这里?是皇后告诉的吗?还是从其他地方知道的,来这里是有着特殊的目的?
  “不必多礼,起身吧。本宫今日来,也不是为了什么事,就是过来送几个首饰、绸缎罢了。”
  “多谢公主,民女何德,能受公主如此厚爱。”
  “呵呵,你不要对我客气,这都是本宫做主赏给你的,别人谁还能说三道四?!快收下,否则本宫要去禀明母后了!说你不敬。”宣怡公主一脸热情的笑意,明亮的灼人,却让湛容有些奇怪的预感,她将脸转向一旁,不去看宣怡公主的笑脸,却在下一瞬,原本礼节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张大了眼睛,双手握的死紧,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另一张灿若桃花的明媚笑脸刺入她的眼睛。那是月如昔,和宣怡公主亲密的在一起,笑容明亮的望着她。。。。湛容却感觉如坠深渊一般。
  “呵呵;你们互相认识吧!这位是三哥的新王妃月如昔。”说着拉着月如昔走近,也亲密的拉着湛容坐下。“本宫知道,你是三哥的前王妃。也许和如昔有些过节与不和,这些她都告诉本宫了。如昔姐姐是个体贴大方的女子,这次我们一起来找你就是让你解除对如昔姐姐的误会。”
  “都是服侍一夫的好姐妹,谁做王妃或是侍妾其实不重要,你们说是吗?”宣怡公主脸上一副你们的难处我都懂的表情。
  这一番话将湛容说成是一个不识大体的妒妇形象,似乎是因为湛容而导致月斯冷与月如昔之间的不和谐。湛容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宣怡公主,脸上笑的纯真。
  她还记得几个月选妃之时她还是一幅娇纵的模样,虽然她现在极力的装着老成,但她几乎可以肯定,这番话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那么,一定是有人。。。。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旁边的月如昔,心底还是泛起了一丝凉气,毕竟,她才刚刚从月如昔诡异的毒中恢复过来,毒发的痛苦她依然清晰的记得。
  “是啊!妹妹,我也因为这件事劝过了王爷,可是冷他。。。。你应该体谅一下我啊!”说着说着,眼中泛起了大片的水雾,若是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会对她这幅可怜楚楚的模样产生怜惜,懊恼的努力回想自己曾经犯下什么过错伤害了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甚至产生一种要放弃一些东西只为了能给眼前柔弱可爱的女子一点安慰的想法。
  弯唇一笑,月如昔虽然心计深沉,却独独在这方面很白痴——装也要对着一个好骗的人。既然她想演,那么她可以和她一起对着演下去。“不是的!我真的没有这么想!对不起。。让你。。。这么愧疚。。我真是过意不去。。。。。”说完抬手欲掩面而泣,还故意弱不经风的抽泣了几下,努力表现的似乎自己连这几声抽泣都经不住的样子。
  从缝中看到月如昔瞬间怔愣的表情,心中冷笑不已——怎么?不过是小小的学了一下你,连你也感到惊讶吗?
  短短的一会,已经形成了两个人对着哭的趋势。看样子,似乎谁也不让着谁——月如昔哭戏一上,想收已经来不及,湛容是一定不会罢休。而此时坐在中间的宣怡公主非常气恼被人忽视,也气恼另外两个人让她的处境便的尴尬,昔日跋扈的脸已经便黑。
  “我看,要不这样吧,今天你们都太激动了,不如就改天在说。。。。再约吧!恩。。。依本宫看,就明天好了!后花园的闲池阁,我们好好聚聚,便于增进感情,你们看怎么样?”心情不好的宣怡公主也顾不得形象,说话随便起来。
  湛容还没有开口,一旁的月如昔已经先一步的应了下来:“全评公主做主,如昔自然不敢有意见。”
  “太好了!”随即两人又将带着一丝期待和隐隐迫人压力的笑脸转向湛容。
  看来是躲过一时,躲不了一世!月如昔她大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宣怡公主。。。。她如何都不能忽视!一咬牙,“民女当然想与公主多亲近,那是民女的荣幸!”她回以粲然一笑。
  两人见此,满意的客套几句,便回去了。湛容能清晰的听到她们走远后,小声嘀咕和偶尔低笑的声音,眼光变的凌厉,暗自咬了咬唇,月如昔,我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身边没有一个可信的人,她现在完全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只能干等着别人的救援,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月斯缺,可是他会想到是自己的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吗?现在逃都来不及,先不说能否逃出去,即使她在这里明天不去,宣怡公主更是有理由直接以对公主不敬处置她。
  权衡了一下,她还是要去的,并且沿路做了标记,如果月斯缺来救她,以会武功之人过人的眼力轻易就会发现,而这个标记就是两个字:绮罗。她只能想起在他们之间能有点联系的就是绮罗桥。
  一路走,她更是发现路越走越偏僻,担心的将记号写的更加密集,生怕有人没看见。弯弯曲曲的小路越走越窄,快没有路时,终于看到一座楼阁,红砖下,杂草丛生,这景象让湛容想起了从前听过的鬼故事,甩了甩头,走进院子站在阁楼前,四周悄无声息。
  湛容思虑着那两个女人是不是会在这个阁楼中等着她,正想着若是再没有声音,就要离开之时,身后却传来锁门的声音!
  


☆、四十九章   戏砸了

  湛容思虑着那两个女人是不是会在这个阁楼中等着她,正想着若是再没有声音,就要离开之时,身后却传来锁门的声音!
  似乎有恩在她的头脑中用铁锤狠狠的敲了一记,她猛的冲到门前。已经晚了,锁门的人动作十分麻利,一气呵成的做完后,就消失的不见踪影。她空落落的望着大门,颓然的靠在一旁,现在她连看一眼阁楼都懒得读看,到了现在都没有动静,里面一定是没有人,而四面高耸的墙壁,根本无从攀爬。至于屋里的器具,从外面就可以看出,屋里已经被人清理的几乎只剩四周光秃秃的墙壁。
  她苦笑,似乎只能期待,月斯缺能发现那些路边的字,不过,幸好哪个公主没有那么变态,似乎比月如昔强一些,那女人恐怕是将她挫骨扬灰都不结合不够吧!阁楼里没有放着一堆人等着折磨她。
  事实上证明,湛容是明智而且幸运的,的确有人从她留有记号的路上经过,并且跟着记号找到了她的方位,但在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俊脸却明显的由冷漠变成了恼怒。
  而正着急的湛容在将里里外外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后,没有任何以外发现的湛容仍然徒劳的找着。望着渐沉西边的太阳,她暗自思索着,真的不行了吗?双手无力的拨了一下墙头的草,反而弹了她自己一身土。
  就在她快绝望之时,发现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布条,另一边连在了粗壮的树干上,黑色布条下是一个纸条,上面写的很简洁:去宣怡的寝宫。纤指抽下纸条,浓淡相宜的眉微皱,这个人可以相信吗?也许是人故意做的,故意等她接近绝望的时候再给点希望,让她更容易上当,高明的人就灰选择这么做。
  澄澈透明的黑眸,静静的看着那连在大数躯干上长长的墨色布条,她想到了另一双同样墨色却更加深沉、幽暗的眼眸,一惊。下一瞬,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这座小院中。她已经决定了,要顺着墙爬上去。爬上墙头后,抓了绳子,如荡秋千般平稳的落上地面,跑着向宣怡公主的寝殿走去。
  本就富丽堂皇的寝殿此时灯火通明,如紫金宫一般。有无数宫女、丫鬟在殿外等候,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安静与明亮形成鲜明的对比,有些诡异的感觉。
  湛容走到了亮光能照及的范围中,可以感受到四周的人传来无数的惊讶声与抽气声,和各种复杂的眼光。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走上前来阻止她。湛容如骄傲的孔雀般走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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