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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没有进皇宫,只是在外面的行宫住了下来,为的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濮阳昊说过几天就是他母妃,也就是皇太后的寿宴,所以各国的使者都会陆续前来祝寿。
不过这几天凌辰都呆在屋子里,几天的舟车劳顿他要好好休息,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睡了两天才回了点精神。
现在正值夏天,加上要办寿宴,所以烈国国都比平时都来得繁华热闹。凌辰觉得自己应该出去走走,于是吃过午饭,就独自一人出门了。
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是不一样的心情,这里的民俗风情看起来和中元也有很大的区别,不过唯一让凌辰怀念的,就是突然传来的戏曲声。
微微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有人唱戏,而且让凌辰惊愕的是那声音是如此熟悉,脸色有点发白,身体开始不自主的颤抖,在人群中微微转头,循着声音,果然看到前面不远处围着一大堆人。
费了好大劲才挪动脚步,前面搭了个舞台,上面的人身穿戏服,面容一如当年娇丽,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演的戏里已经没有了他。
从来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小君他们,之前凌辰一直没有去打探他们的消息,只知道他们离开了,没想到却能在这里遇到。
柳青他们似乎比以前更高了,已经不是当年看起来那个有些鲁莽的小伙子,而他和小君两人对望的眼神也多了几抹不同。微微一笑,看来两人现在过得都很好。
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人,凌辰的唇边始终挂着笑,上面的人的面容还是跟记忆中的一样熟悉,想起那段日子就像是发生了一场梦,如今想起来有一点不真实。
台上的人已经谢幕,下面想起了一阵热情的掌声,周围的观众纷纷掏出钱放进一名小童手中捧的铜盘里。这种表演的日子,凌辰很久没有试过了,在小童来到前面时掏出了袖中的银子放了进去。
抬头再看了一眼台上的人,凌辰笑着转身没入人群,不是不想跟他们相见,只是他们都曾经是自己心底美好的回忆,自己出现反而会给他们带来不幸。这样倒不如不相见。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凌辰此时已经没有了出来的心境,又胡乱走了一会觉得有点累,就随便找了间客栈进去坐着。
随便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似乎到了间很高级的酒楼,周围的人似乎都衣着非凡。随便点了几样菜,凌辰就低头专心喝着手中的茶。
听着周围的人在说各种趣事,凌辰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只是如果没有任何烦恼那就更好了。
热闹的大厅突然静了下来,似乎有人从楼上下来,凌辰也没有抬头,现在这些事都和他无关,管多了反而会惹祸上身。
不过大厅中似乎传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是种强者的气息,还飘着一种莫名的香味,凌辰慢慢抬起头,看到一抹紫色的身影正从大厅向门口走去,而那侧面却是那么熟悉。
全身仿佛被雷电到,麻木不能动弹,慢慢颤抖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人熟悉的侧脸,泪水瞬间落了下来。
第三卷 人生几度秋凉 第四章 只是巧合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直不断的落泪。周围的人都发现了凌辰的异常,都不由暗自猜测,这男子为何要对着那名俊美的男子落泪。
男子已经逐渐走到了门口,凌辰才回过神来起身去追,可是口中喊不出任何字,只想着追上那抹身影。
或许是感觉到了凌辰的脚步,男子突然停下来,回过头就看到后面的凌辰,不过他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凌辰,随后对着凌辰微微弯了弯嘴角。
凌辰停下脚步,微微一笑,正想上前,去看到身旁走过一抹身影,直直走向男子,随后两人便低声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
凌辰顿时愣住了,心开始莫名其妙的绞痛,那名男子是谁不知道,但是他和晟一模一样的容颜,就连两人弯嘴的表情都如出一辙,只是如今那人看着自己明显是个陌生人,而站在他身边的男子容貌俊美,凌辰如果没有记错,就是血族的尊王。
看着前面两人并肩的身影,凌辰的心里空了一大块,尊王眼中的深情看起来那么熟悉,他不可能看不出来,而和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似乎也不拒绝晟的亲近。
不由苦笑地看着前面消失的两人,原来应经成了陌路了吗?还是这是上天在惩罚自己,是啊,晟已经死了,那天在自己怀中逐渐变冷,一点点变冷。
心更加绞痛,脸色一阵苍白,不由得捂住胸口慢慢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天上的白云,却觉得一片灰暗。
曾经有人说过世上最惨的悲剧不是两个人中的一人死了,独留一个在世上,而是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好好活着,却终生不能在一起。
如今晟走了,不过自己每天都可以陪他,而刚才那名男子不过是长相相似而已,如此而已。
生老病死,天道轮回,如果是晟,一定会认出是他的,但是之前晟说如果来世,一定不会跟他在一起,因为会给他带来不幸。
会是这样的吗?真的是如果有来世,他不会认他么?如果没有了他,他怎么可能快乐?本来还晴朗的天现在突然乌云密布,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下起了大雨。
豆大的雨滴落在身上,街上的人慌忙的找地方避雨,只有那抹还蹲着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在雨中,在巨大的雨幕上显得有些不真实。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那个在淋雨的男子,看到他蹲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起身,步伐有些踉跄地离开,瘦弱的身影逐渐被雨幕掩盖。
凌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行宫的,印象中只知道有人前来寻找自己,接着刚到行宫门口,自己就支撑不住疼痛晕了过去。
凌辰晕倒了后就发起了高烧,惊动了宫中的濮阳昊,他把所有的太医都叫到了行宫帮凌辰诊治,凌辰知识淋雨感、染了风寒,加上心中郁结不解,所以才会晕过去。
被太医诊治没事的凌辰却在行宫睡了两天两夜,濮阳昊的脸色越来越黑,连守在行宫外地人都提心吊胆,特别是那么断定凌辰没有任何问题的太医,更是皱着眉头想着他为什么还不醒来。
睡梦中的凌辰觉得全身似乎都被针刺一样,疼痛难忍,但是全身都动弹不利啊,只能那样被折磨着,直到最后好不容易才睡了过去,一直睡着,直到睡够。
一觉醒来,慢慢睁开眼,转头就看到坐在床头温柔笑着的男子,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轻轻微笑,轻声道:“洛大哥。”
坐在床边的正是洛奕,这么久没见,他的脸上多了抹沧桑,却更添了成熟,只是那含笑着的眼中还夹杂着忧伤,想抬手抹去,却无能为力。
“小辰,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洛奕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温和,犹如春风拂过。
微微摇了摇头,拿手撑了床沿坐起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全身有点酸疼,特别是肚子空空的,房子里还洋溢着浓浓的药味,凌辰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淋雨后自己生病了。
“睡了两天,刚刚醒来,先吃点东西暖胃吧。”洛奕刚说完,身后就有人捧着东西进来,来人很面熟,竟然是幽然。
眼中有些诧异,不过凌辰没有问为什么幽然会在这里,只是低头专心吃东西。
吃过东西,洛奕便扶着凌辰起床,两人一直在院子里散步,一路上两人都是挑着一些很平常的话题,似乎有刻意回避着这几年的生活。
凌辰知道洛奕是不想他想起伤心的事,所以如果不是自己主动说他是不会问的。想了想,看着远处的山,凌辰慢慢开口:“看惯了草原上的美丽风光,现在突然看这些觉得有点陌生。”
草原的日出日落很多时候都让人惊艳,还有哪里的安静,每每让凌辰忘记了城市的烦恼。
“小辰这几年都是在草原生活吗?”转头看了看凌辰,洛奕终于知道他这几年在什么地方,怪不得之前那些人都找不到,因为他们都没有想过他会去大草原。
现在想想也是,草原的宽阔,还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要在上面找一个人也不是一般的容易。
“嗯,那里的生活我很喜欢,洛大哥,这几年你过得怎样?和国师有可能吗?”虽然不想问,但是洛奕的幸福凌辰很在意,他不想这个男子会孤独一生。
听到凌辰的话,有瞬间的失神,脸上似有一些苦涩,到最后微微一笑:“你也知道这事啊,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样只会对他不公平。”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凌辰知道这些事情不能勉强,洛奕过去的心结太重,等到他自行解开,已经不知道是哪一天了。
“洛大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最重要是现在活得好好的。”
洛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放下了,只是那么多人中一直没有放下的是小辰你吧。一直是你躲避我们,不愿意见我们任何人,现在如果不是我主动找你,你也不会主动来找我吧。”
微微低下头,凌辰闷闷开口:“我是放不下,不过我之所以跟濮阳昊回来,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见见你,见了你之后我就离开。”
是啊,这么多人,所有人都可以这样子说,就他没权利说这句,因为这么多人当中最懦弱、一直逃避的人就是他。
“离开,你要到哪里?”本来想着找到凌辰就把他带回去,这样也能两人互相照应,不用再每日担忧,没想到他还是要走。
“到处走走看看吧,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我想在这片大陆上的每个角落都留下我的脚印。”微微一笑,看着洛奕继续道:“洛大哥,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让你知道我在哪。”
如今和自己最亲的就只有眼前的人了,会想到和这人的初见,现在想起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两人如今是最好的。
知道凌辰去意已定,洛奕也没有多说什么,知识让他多留几天陪陪自己,等到宴会结束,再一起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凌辰都不会很闷,因为有洛奕的陪伴,两人经常一起在街上逛,去烈国附近有名的景点游玩,日子过得很逍遥。
最近烈国的国都越来越多人,很多都是别国的使者,这次是前来祝寿的。坐在酒楼的包厢内,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凌辰撑着脸有些无聊。
突然看到人群中的一个人影时,凌辰的瞳孔猛然放大,差点坐不稳掉下来。坐在旁边的洛奕察觉到凌辰的不适,疑惑的顺着凌辰的视线望过去,当看到那人时,也不由得一愣。
世上有很多人长得相似,但是如此相像,连一点不同也找不出来的人却是少见,如果不是当时看到那人躺在凌辰的怀里没有了生息,洛奕此时也不会把两人重叠在一起。
一瞬间洛奕似乎明白之前凌辰为什么突然晕倒了,再平静也会抵挡不住内心的伤痛吧,不过看了一眼那人的服饰,洛奕就大概猜出了那人的身份,这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魔王,前不久听说魔王来到了烈国,本来还以为是传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知道凌辰想什么,洛奕便把自己之前的说了出来。
“魔王?原来如此。”不由苦笑,原来是魔族之王,有一个遥遥不可及的人物,原来真的不是晟,怪不得那人没有认出自己,还好,不是晟。
看着凌辰的表情,洛奕硬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他实在不忍心说魔王传说已经沉睡了很久。是几年前才苏醒的,而那时间刚好是清王死的时候。
世上有很多巧合,但是这次洛奕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自己想多了,不过现在也好,至少凌辰是开心的,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预料。
第三卷 人生几度秋凉 第五章 他不相识
烈国太后的生辰宴会办得很壮大,几乎每一个国家、每一个部落都派人前来祝寿了,而且上面的寿礼还不是一般的名贵。不过这些都不是凌辰关心的,他只是默默地坐在洛奕身边,静静地喝着杯子里的茶,看着周围的人来回唱礼。
烈国的歌舞和中元王朝相比,也多了几抹豪放,少了几分娇柔,不过别有一番风味。洛奕一边要招呼各国的使臣,一边还要和凌辰闲聊,免得他孤独无聊,弄得凌辰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终于开口让洛奕专心正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又不会无聊。
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全场突然静了下来,空气中开始漂浮着一抹不寻常的气息,那是种压迫感,和濮阳昊等人不同的压迫感,因为这感觉更加强,更让人畏惧。
疑惑地抬头,不经意就看到了出现在宴会花园门口的那人,俊美的脸上笼罩着一抹笑意,但是眼中却是冷的,让人看了不寒而颤,而身上那黑衣更给他添了几抹神秘,额上那火焰标记在夜色下更显得妖艳。
看到那容颜时,凌辰的心又不由一痛,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觉察到凌辰的不适,身边的洛奕连忙转身握了握凌辰的手,试图捂暖他冰冷的手。
“小辰,冷静下来,他不是那人,那人已经不在了,两人只是长得像而已。”轻声开口,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洛奕心里不由暗暗叹了口气,这就是孽缘吗?
心里知道那人不是以前那人,只是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痛,看着那张容颜,仿佛那人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而不是那一抹灰尘。
看到魔王,濮阳昊在位置上站起来道:“原来是魔王驾临,真让朕意外,来人,快快设座!”
宴席上的人都闪过一丝惊愕,呆愣地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原来眼前的人就是魔王,魔族之王,那个传说中拥有强大灵力和法力的黑暗之王。想到此,座下的人都对眼前的男子多了几分恐惧,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眼前的人,会丧身地狱。
魔王也没有拒绝,直接坐在准备的位置上,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抬头看了看跟着他的尊王,点了点头。
尊王的手一抬,手中就多了一个盒子,上面的雕饰精美,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听说烈国太后今天大寿,本王刚好路过这里,所以临时进来打扰,还请陛下和太后不要见怪,这是本王准备的小小薄礼,还请笑纳!”
魔王说完,尊王就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旁边的太监,让人传上去。那太监手捧着那个盒子的时候,手都在抖,深怕一不小心打翻了。
众人都很期待魔王到底送了什么礼物,虽然他说是薄礼,但是魔王亲自拿出手的必定是不凡之物,说不定还是只有魔族才有的珍品。
太后接过太监呈上来的盒子,慢慢打开,看到里面的物品时,先是一愣,然后是惊讶到惊喜。这时众人才看到盒子里的物品,都不由一惊,里面只是一颗看起来很平常的珠子,但是众人还是认出来了那诡异徇烂的紫色,是仅存在于魔界最深渊的恋珠。
恋珠长在魔界深渊,只有魔王可以进去采集,本来在常人手中,他只是一颗很普通的珠子,但是如果在了皇族中人,特别是太后这种迟暮之人的手中,却是延年益寿永葆青春的良药,加上它本来就有幽暗之灵附体,所以一颗恋珠比一百个侍卫都强。
“魔王陛下好大手笔,哀家在这里多谢陛下了。”虽然身为太后可以得到很多世上的奇珍异宝,但是延长寿命一直是这些人梦寐以求的,虽然皇族可以比别人活更长久,但是短短数百载还是不够,况且是女人的青春。
恋珠在凌辰的脑海里没有任何概念,所以不能了解为什么周围的人会是那种表情,不过应该是颗很珍贵的珠子吧。
察觉到一抹视线向自己看来,凌辰不由抬头就对上了魔王的眼睛,看到凌辰发现了自己,魔王只是邪邪一笑,然后就低头喝起手中的酒。
刚看到魔王的表现时,凌辰心下一喜,还以为他认识自己,但是看到他后来的冷漠不由苦笑,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魔王是魔王,晟是晟,魔王不认识自己,晟却很熟悉,无论怎样,自己都应该接受这个事实。
“不知道在下的到来,算不算唐突呢?”空中突然又传来一把清俊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低着头的凌辰不由抬头循着声音望去,果然看到屋顶上站着的两人,其中一人身穿白衣、戴着银色面具。
白衣人声音刚落,身影一飘就落到了众人面前,浑身在夜色下蒙着一层淡淡的白烟,似谪仙般飘渺。凌辰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不由暗惊,看来今晚的宴会很热闹,这么人来了。
“不知道阁下是?”濮阳昊微微皱了皱眉,紧紧看着眼前的男子,依然没有任何印象。
“这位是我们灵隐族族长。”跟在白衣男子身后的男子微微上前,对着濮阳昊轻轻拱了拱手。
话音刚落,众人又是一片哗然,眼前的人就是灵隐族族长!没想到今晚的宴会上居然可以同时见到两位传说中的人物,先是魔王,再是灵隐族族长,看来今晚的宴会就算是死也值了。只是众人都在疑惑,为什么这两人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濮阳昊微微一笑,站起来道:“原来是族长,是朕失礼,族长快快请坐。”随后濮阳昊让人设座,居然是在凌辰身边。
微微行礼,离忧便在凌辰身边坐了下来,出于礼貌,凌辰转身对着离忧微微行了个礼,如果那次不是他帮忙,洛奕也不能平安回来,虽然那次是以自己的血相换。
“小辰,你们认识吗?”看到凌辰和离忧打招呼,洛奕不由微微诧异,他也是第一次见灵隐族族长,但是看小辰的样子,似乎之前就认识。
“嗯,之前见过,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只是那时不知道他是谁。”微微点头,不过凌辰还是撒了个谎,因为不想让洛奕知道自己和离忧之前的那些事,虽然没有什么,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接下来的宴会还是一样,不过凌辰倒觉得有点无聊了,不过濮阳昊还没有说宴会结束,也只能坐在那里耗着。
好不容易宴会结束,凌辰迫不及待地跟着洛奕出宫,准备好好睡一觉,后天就出发离开。
“凌公子,请留步!”刚出到宫门口,还没上马车,身后就传来了离忧的声音。
微微一愣,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不知道族长叫凌辰有什么事?”刚说完眼光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