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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的都是狼 作者:叶辛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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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师父的功夫可厉害了。拳打四方,脚踢群雄。”杨天成吹嘘了一下,说道,“不过,他没时间开武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他具体做什么工作?”室友问。
  “大老板。”杨天成骄傲地说道。
  “是个体户吗?”室友问道,“卖什么东西?”
  杨天成刚想回答“卖电器”,俞永平插嘴道:“他是做进出口贸易的,主要面对欧美国家。”
  室友“啊……”了一声,脸上现出艳羡之色。
  “那他肯定经常出国咯?英语肯定说得很溜吧?”
  杨天成瞥了一眼俞永平,点了点头。
  他一向机灵,见俞永平突然插嘴,便明白“卖电器”那三个字是不能说的。
  见俞永平如此维护沈修远和自己,他心里的芥蒂立马消了大半。
  想到沈修远一再叮嘱他要和俞永平做好朋友,他决定大人有大量地原谅这小子。
  杨天成将相框递到俞永平面前,指着上面的朱富贵,在其耳边小声说道:“这是师父新收的,叫朱富贵。他亲生父母、养父母都不肯要他,他只能一个人到蓟京流浪,瘦得皮包骨头,浑身上下都长虱子。师父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不但包他吃住,还教他念书、送他上学,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养。师父真是好人!”
  俞永平只听沈修远提起家里多了个人,不知道还有这么多内情。
  他看着朱富贵幸福、灿烂的笑脸,感慨道:“他真幸运!他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杨天成深有同感地点头,感觉自己的心和俞永平的心又靠到了一起。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1988年的夏天。
  薛明珠高考落榜,薛开言要求她复读重考,她却表示,她早就烦透了念书,打算留在城里工作。
  她还拿出一张《蓟京晚报》,指着上面金鼎电器的巨幅招聘广告表示要去应聘。
  薛开言一看见金鼎电器的彩虹大楼,立马想起当年的彩虹小鸡,想起郑家骏那句“搭建一道爱的彩虹桥”的温暖话语。
  他抓着报纸飞奔出门,心急火燎地赶往位于朝阳大街的金鼎电器商城。
  大前年10月,薛开言听从郑家骏的建议,去海边玩了一个星期。
  看到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他感到自己的视野豁然开朗,心胸也跟着敞亮起来。
  他想起郑家骏送给自己的一句话——世界上最广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男人的心胸,顿觉之前的一切挫折、烦闷都不算什么。
  他坐着渡轮在大海上徜徉,感受大海的宁静祥和。
  他站在礁石上看惊涛拍岸,体会大海的波澜壮阔。
  他很快调整好心态,归心似箭地回到通县,本想向郑家骏讲述自己的最新感悟,却发现恩人被妻子马桂花赶走了。
 
  18、再相逢 。。。

  薛开言将薛明珠叫到一旁,详细询问当日的情形。
  薛明珠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重点强调郑家骏对她美貌的迷恋。
  薛开言盯着女儿洋洋得意的脸,第一次发现这个一向让他引以为傲的漂亮女儿是那么肤浅、庸俗。
  他在家里转了一圈,只觉那个像地主婆一般歪在躺椅上使唤烧饭婆的女人是那么面目可憎。
  再看那个像羊癫疯似的跟着吵闹的音乐抽搐的儿子薛明宝,他一阵心烦意乱。
  薛开言仿佛一只没头苍蝇,在村里到处转悠。
  他想要出去寻找郑家骏,却无从找起。
  除了姓名、年龄,他对恩人一无所知。
  他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遥望着伸展向远方的土路,心中一片茫然。
  薛开言嫌妻小闹心,便给他们在城里买了一套房子,又给了他们一笔钱,任凭他们折腾。
  两个孩子白天各自去学校上学,晚上回来斗嘴、打闹。
  马桂花白天招呼四邻打麻将,晚上看电视、呵斥孩子。
  一家三口,过得吵闹而欢乐,没人把那个像只老黄牛似的扎根农村、埋头苦干的男人放在心上。
  薛开言按照郑家骏提出的思路,搞起了生态循环养殖。
  这大大降低了生产成本,拓宽了业务范围,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村里人见薛开言想出了挣钱的新点子,纷纷撺掇村长搞平均主义。
  村长也眼红薛开言的财富,对其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终于搞到了发财秘宝。
  他当即联合4家给他送大礼的农户,一起搞生态循环养殖。
  薛开言冷眼看着卯足了劲要跟他抢生意的乡亲们,狠下一条心,发誓一定要将生意做到让人难以模仿的地步,一定要攀登到令人难以望其项背的高度。
  他独自一人,孤独地奋斗着。
  夜深人静之时,他经常会想起郑家骏清澈明亮的眼睛、温暖干净的笑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忧伤。
  茫茫人海,他何时才能再遇见他?
  薛开言坐在公共汽车上,细细阅读金鼎电器的相关介绍,暗骂自己笨蛋。
  当初,郑家骏跟他提过在报纸上登广告、做宣传的主意,他怎么就从来没想过翻翻报纸呢?
  下了车,薛开言急急匆匆地走进人潮涌动的金鼎电器商城。
  他向一名身穿彩虹制服的员工询问:“你家老板,是郑家骏吗?”
  员工愣了一下,答道:“老板姓沈。”
  “怎么可能?你没记错吧?”薛开言追问。
  员工笑了起来,应道:“我绝对不会记错。您不管问哪个员工,答案都是一样。”
  薛开言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霎时熄灭。
  他点头向员工致谢,灰心丧气地在色彩明快、装修气派的商城里四处转悠。
  这怎么可能呢?
  能想到在报纸上大做广告、还用彩虹做标志的人,除了他的救命恩人,难道还有别人?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身穿彩虹制服的员工们纷纷翘首以盼,却不离开各自的工作岗位。
  薛开言疑惑地扫视着一张张挂满喜悦笑容的脸,向最近的一名导购员提出疑问。
  “你们这是怎么了?高兴成这样?”
  “老板来啦!”
  导购员兴奋地回答,还抬手指了一下挂在头顶的宣传牌。
  “今天不是七夕节嘛,老板要给每一个有配偶或者有对象的员工发心型巧克力,祝愿他们恩恩爱爱、和和美美。”
  薛开言这才注意到,店里到处都挂着跟七夕节有关的宣传牌。
  七夕节什么时候变成重大节日了?
  他整天跟家禽打交道,难道已经脱离社会了吗?
  他一边想、一边走向人群聚集处,想看看这个沈姓老板的真面目。
  沈修远西装革履、俊眉朗目,在众多消费者和员工的注视下,为一名名员工奉上包装精美的红色心型盒装巧克力,同时附上祝福的话语。
  这充满温情的举动,不但可以增强企业凝聚力,而且可以在消费者面前做企业形象宣传。
  他正和蔼可亲地跟员工说话,“郑家骏”这三个字突然如同炸雷一般响起。
  沈修远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强壮结实、古铜色皮肤的男性正拨开人群向自己走来。
  见来人竟是多年未见的薛开言,他又是惊讶,又是高兴。
  他热情地迎上去,主动伸出右手。
  薛开言张开双臂,给了沈修远一个熊抱。
  他那巨大的力道,恨不得能将怀中人嵌进身体里。
  沈修远轻轻拍了拍薛开言的后背,小声说道:“薛大哥,你先等我发完巧克力,我们一会儿再聊。”
  薛开言不舍地松开沈修远,慢慢退到一旁。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抹修竹一般清隽的身影,心里翻江倒海。
  找到了!
  他终于找到了!
  一别近3年,1054天!
  当他再度看见他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竟是这么的想念他,想念得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抓紧他,不让他再从自己的生命中溜走。
  沈修远发完巧克力,领着薛开言来到位于二楼的会客室。
  他邀请薛开言落座,一边给对方倒茶,一边说道:“薛大哥,你来的真巧,我现在基本上不来这边,主要精力都放在龙口新开的分店那儿了。你是来买家电吗?”
  薛开言摇了摇头,紧盯着沈修远的脸,一张口就是冲天怨气。
  “你一走3年,我天天想着你、念着你,你却连名带姓地换了个身份,你这是怕被我找到吗?我是狼,还是虎,让你这么想要躲避?”
  沈修远微微一愣,笑道:“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躲你。我改名字,是做生意需要。”
  “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微不足道?3年了,你一次没回去找过我。”薛开言伤感地说道,“我要是没看到报纸上的广告,我们这辈子,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不会的。当你我都站在巅峰时,肯定会再见面的。”沈修远信心满满地说道。
  “也许我这辈子都达不到巅峰呢?”薛开言抹了抹脸,疲惫地说道,“你知道我一个人有多累吗?我太孤独了,没有可以说得上话的人。”
 
  19、改弦易辙 。。。

  沈修远怔了一下,试探着问:“嫂子和孩子……”
  “我把他们放在城里养起来了。他们只要有钱花,是不会想到我的。我就是他们的银行、聚宝盆。”薛开言自嘲道。
  “我说句实话,你别不高兴。”沈修远诚恳地说道,“他们能老老实实地只花钱、不插手,对你来说再好不过了。否则,你的事业将很难做大。”
  “我明白。”薛开言叹道,“他们嫌养鸡脏、没身份,根本不愿意回农村。我家老大今年没考上大学,又不肯复读,她宁愿到你的店里当导购员,都不愿意回村养鸡。”
  沈修远只觉汗毛倒竖,连忙说道:“你一定要想办法打消她这个念头,她那种大小姐脾气,不适合从事服务业。”
  “我知道。”薛开言苦笑道,“他们姐弟俩,只适合花钱。等我死了,估计他们没两天就把家业败光了。”
  “你将来不能把家业交给他们,得找职业经理人。公司交给能干的人经营管理,他们只负责年底拿分红就行。这样对谁都好。”沈修远告诫道,“企业家族化,是不可能长久的。你得建立一套制度,合理使用人才。”
  “你具体说说。”薛开言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沈修远将自己的所见、所学、所思揉合起来,倾囊相授。
  薛开言向沈修远要了纸笔,认真地记下重点。
  听完沈修远的讲解,他只觉漫天迷雾一下子消散无影,整个心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他紧紧握住沈修远的手,激动地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简直就是我人生的导师!”
  沈修远微微笑了起来,谦虚道:“哪有这么夸张?我也是一边学习、一边思考,不一定都对。我们互相探讨吧。要说做生意,你比我早很多年,经验比我丰富得多。”
  薛开言摇摇头,自惭道:“这些年,我从未放松过学习。但是,我的见识、思想远不如你,枉我比你虚长16岁,惭愧啊!”
  “我国有数亿农民,你专注于农业,并在这个领域内做深做广。是绝对明智的!”沈修远称赞道。
  薛开言摆了摆手,苦恼道:“我只要做一样东西,全村人都会跟着做。村长那只老狐狸,先逼我交技术,然后和村里的养殖专业户抱成团跟我抢生意。现在,他们的孵化率、产蛋率、饲料转换率等指标居然比我的还高。这几年,我虽说挣了不少钱,但是,家禽养殖和饲料这块市场,真的是越来越难做了。”
  沈修远在脑海中快速搜索前世的信息,提议道:“你何必跟他们内斗,改做猪饲料不就完了。除了个别少数民族,哪家不吃猪肉啊。养猪的可火了。你别搞养殖,专门给养殖户提供猪饲料,这块市场绝对有前景!村里人现在有钱赚,不会想着跟你抢。等他们眼红你的利润时,你早就发展到他们望尘莫及的地步了。谁还有资格跟你抢?”
  薛开言重重拍了下大腿,大叫一声:“好!”
  “你赶紧去农业大学、科研所之类的地方找找专家,高薪聘请他们给你搞研发。对于特别重要的专家,你可以承诺给他们股份、分红,他们保证精神百倍地替你干活。”沈修远笑道,“要想马儿跑得快,你就得拿把嫩草在前头吊着他们。”
  薛开言起身拥抱沈修远,在其耳畔调侃道:“我也得拿把嫩草吸引你,省得你一扭头就跑得没影了。我准备新开一家‘远大’公司,给你49%股份,让你当二股东。”
  “不行不行!”沈修远赶忙拒绝,“我就出了个主意,既不出技术,也不出资金,哪能当二股东。这样吧,你给我1%股份,让我每年跟着你沾沾喜气就行。”
  “太少了!”薛开言埋怨道,“你就这么想甩开我?”
  “这年头,还有人强迫塞钱的,真是傻帽儿!”沈修远笑着揶揄道。
  “我也就对你这样,换了别人试试?就算是我亲生儿子,也别想轻易从我这儿拿到钱。”薛开言竖起眉毛,教训道,“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好好,我知福!”沈修远讨饶道,“20%,不能再多了。”
  薛开言狠狠瞪了一眼沈修远,伸手使劲揉搓对方的俊脸。
  “我现在找到你的老巢了,你别想再丢下我,否则,老子带人过来砸场子!”
  “我……好……怕……哦……”
  沈修远艰难地吐出变形的声音,眼中满是笑意。
  薛开言说干就干,很快便注册了远大公司,自己占80%股份,沈修远占20%股份。
  他在通县买了10亩地,投资200万元,建立远大科学技术研究所、远大猪饲料厂。
  他找了一批来自国内外的专家进行远大牌猪饲料的研制开发,陆陆续续投入近400万元科研经费。
  为了提高专家们的工作积极性,他分别给了他们小额股份,让他们成为公司的主人。
  薛开言每个月都会进城找沈修远聊天,向他讲述近期工作,与他商量企业管理、市场开拓等各方面的事。
  他们同床而卧,经常兴奋地聊到深夜,直到困得睁不开眼,方才渐渐睡去。
  杨天成对薛开言这个突然之间冒出来霸占他床铺的叔叔感到非常不爽。
  他每个星期六晚上才能出校、星期日晚上又得回校,一周只有一次与沈修远同床共枕的机会。
  这个叔叔一来,他就得被沈修远赶到朱富贵的床上。
  他兴冲冲地从学校跑回来,可不是为了被朱富贵这位即将面临中考的考生缠着熬夜当老师的。
  朱富贵确实争气,两年多来始终保持第一名,让他这个小师父感觉很骄傲。
  不过,一想到自己除了考满分和俞永平并列第一外,3年多来,他始终被俞永平强压在头上,老是考第二名,他就感到异常气闷。
 
  20、载誉而归 。。。

  为了赶超俞永平,杨天成已经抓紧一切时间学习了。
  可是,人家俞永平也这样,从不因为自己是第一名而自满、从不放松学习。
  没办法,杨天成只好打算在与俞永平练拳时扳回一城。
  这也不容易,俞永平也不是花拳绣腿的主,拳头硬得很。
  想到俞永平当年那么单薄、如今却这么结实,杨天成暗暗埋怨沈修远多事。
  牛肉、牛奶,只给他一个人吃喝就好了嘛,干吗非得捎给俞永平啊?
  这下好了,学习上拼不过、练拳时很难赢,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啊!
  好在还有朱富贵,虽然这两年一直在疯长,身高、体重却还是不如他,练拳时也只有一成胜率,学习上更是要拜他为师。
  总算能找回点心理平衡啦,哈哈!
  星期日下午,薛开言前脚刚走,杨天成便开始抱怨。
  “师父,你就不能让他别在周末过来吗?我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还得被他挤到富贵屋里。不能跟你抱在一起睡觉,那我回来还有什么意思?”
  “哎哟喂,你以为你还是没断奶的孩子啊?”沈修远取笑道,“15岁了,还要跟大人睡,你羞不羞?”
  “谁叫你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我抱着你就睡得特别香。”杨天成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用的洗发露、沐浴露,不是都一样吗?”沈修远揶揄道,“你还能找个更烂的借口吗?”
  杨天成紧紧抱住沈修远,耍赖道:“我不管,下次他要是再霸占你、害我没地方睡,我就把他赶走,到时候,你可别骂我没礼貌!”
  “人家一个月才来一次,瞧你小气的!”沈修远笑道,“马上就放寒假了,你天天都能跟我睡。”
  “唉……”杨天成叹了口气,说道,“不行啊!学校通知我参加数学冬令营,我寒假没法留家里。”
  沈修远眼睛一亮,问道:“是中国数学奥林匹克暨全国中学生数学冬令营?”
  杨天成点了点头,得意地说道:“全国只有90名学生哦,都是在全国高中数学联赛里取得优异成绩的。”
  “厉害!”沈修远竖起大拇指称赞,继而问道,“永平呢?他也去吗?”
  杨天成扁扁嘴,没好气地说道:“人家是万年第一,还能少了他吗?”
  “太好了!”沈修远开心道,“你们都太争气了!富贵也要加油,明年争取跟弟弟们一样进冬令营!”
  朱富贵重重点头,胸膛里燃起熊熊斗志。
  1989年3月,俞永平、杨天成通过国家集训队的训练与选拔,获得当年7月在联邦德国举行的第30届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参赛资格。
  得知儿子要和其他5名学生一起出国参加比赛,周君玉欢喜得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骄傲地将这一消息告知范乐康,范乐康立即转告杨光耀。
  知道大儿子如此优秀,杨光耀高兴地直搓手。
  他想要去芳草中学看望杨天成,转念一想,儿子正在紧张备战,不宜受到影响。
  他吩咐范乐康给周君玉送去500块钱和高级营养补品,敦促她细心照顾儿子。
  周君玉望着桌上的钱和包装精美的礼盒,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一听说儿子有出息了,立马关心起来了。
  想当便宜爸爸,没那么容易!
  她把高级营养补品送到学校,叮嘱杨天成多吃补品,却压根儿没有提及杨光耀。
  杨天成大方地分了一半补品给俞永平,勾着对方的脖子套近乎。
  “咱这次可是为国争光,你不能光顾着自己拿第一,也得关照一下我。一枝独秀不是春,明白吗?”
  “你本来就跟我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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