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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之天雨花 作者:桂月迭香-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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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良臣把永正楚卿的诗绫分与黄家二少,分派任务,“黄家二位兄弟,咱们分头行事,你们去左家,王家我兄弟两个去。”
    黄大黄二对视一眼,腆脸笑道,“不如换换吧。”
    左大人那般厉害,自己等人哪敢上去招眼。
    周大冷笑,“莫非两位兄弟怕了那老左,不敢厮见么?亏得两位成天胡吹大气,道自己如何胆大咧。”
    黄大拱手陪笑道,“周大哥说得是,我们别人都不怕,单怕这左大人,周大哥为人豪气,便换了这差事吧。”
    周大咳了一声,正色道,“既然如此,那便…四人同去,先往王家,再去左府。”
    有难同当,方为朋友本分么。
    黄大黄二呵呵大笑,“原来周家哥哥胆也不大肥么…”
    这四人一同说说笑笑,怀着一颗兴灾乐祸熊熊报复之心到了王家府第。
    偏巧今日礼乾跟着那两个去了左府,左维明却在王家,和王正芳两个书房奕棋。
    二人听了通报,说是这四人来了,倒有些纳闷。
    王正芳摇头道,“按说老黄那人也算清正,偏偏内宅昏乱纷纷,弄得两个庶子也不成器,如今越发和周家二子结起伴了。左兄与我同去瞧瞧这几人弄些甚么妖蛾子出来?”
    王左二人来到大厅,周大霎眼瞧见维明,心中登时一寒,腿就有些发软。
    不过想到自己也是有证有据,正好一次见两个,也不用再往左家跑一趟,倒也省事。
    四人上前给左王二人行礼,一时礼毕。
    周大陪笑道,“两位年伯,敢问礼乾弟可在么。今日大家同在凝春院中饮酒作诗,好不亲热,只是后来我们劝他要早些回去,以免年伯担忧,却惹怒了礼乾弟,一言不合就忿忿而走,我们四个左思右想,实在怕伤了兄弟和气,这便上门来给礼乾弟陪个礼,致个歉,日后相见,仍是好朋友。”
    说罢便给那三人打眼色,那三人也忙道,“正是呢,望礼乾兄弟莫要见怪才是。”
    王正芳一听便胸生怒气,却还当这四人不知是怎么跟礼乾口角,故意污指他进了凝春院,忍怒道,“这倒是奇了,素日教训他不让去那烟花地,怎么竟私自去了,几位公子可是在凝春院里亲眼瞧见他的么?”
    周大点头道,“我们怎敢欺骗年伯,这是礼乾、永正和楚卿在院中的赠伎题诗,端地佳作,我们特意袖回家中准备好好欣赏的。”
    一听还有永正和楚卿,维明不淡定了,原本心里还想着这礼乾果然欠稳重,幸好没打算把女儿许他。却不料自家子侄竟也掺和其中!
    接过那诗绫来一看,果然认得这两个小畜生的字迹。
    王正芳抽抽嘴角,温言对四人道,“此事我也晓得,多谢你们前来相告。”
    周大成功地告了状,心中欢乐快活,领着几个弟兄告辞出去,脚下轻快,几人嬉笑一番,又去了另一家花楼玩耍不提。
    左王二人心头都含了怒,回到书房,接着把残局下完,心中有事,落子便乱纷纷的,幸好二人都是一般地被拉低了棋力,最后和局了事。
    维明袖了那两幅诗绫,别了王家,回到家中。
    进了慎思厅,正好二爷致德在坐,旁边还有仪贞德贞两个,不知说些什么,正言笑晏晏。
    见了维明回来,都起身相迎,维明暂压火气,问两个女儿,“永正可回来了。”
    仪贞德贞都是一头雾水,表示不清楚。
    维明便让下人去看看,若是公子回来了,便叫他过来。
    永正三人正在正心堂说些京中趣闻,正说得热闹,见下人来叫永正,礼乾就告辞回去了。两人送了礼乾,同到慎思厅来。
    “爹爹。”
    永正瞧见维明面色不佳,心中打突,上前叫了一声。
    维明便问,“今日去哪里了?”
    “听说杜家兄弟病了,便去了杜家探病。”
    “探完病呢?”
    永正心里直打鼓,想着自己只是去了一回,略坐便回,应该不会那么凑巧就让爹知道了吧?
    “…探完病就回家来,跟楚卿一起在书房温书…”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维明更是大怒,“给我跪下!”
    永正心惊肉跳,心道完了完了,莫非凝春院事发?但是爹爹却是如何知道的?
    积威之下,只好低头跪下,又是当着二叔两个妹子还有表弟的面儿,更觉面目无光,羞惭无地。
    兔死狐悲,楚卿也是参与者,心中也是暗叫不好。
    二爷致德瞧见大哥动怒,纳罕不已,充个和事佬,“大哥有话好好说。”儿子也老大了,两房就这么一个男丁,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当着这么多人教训他。
    两个贞也又疑又惊,相劝道,“爹爹,大哥,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维明指着永正道,“小畜生还敢编谎,平时只当你是个好的,不料竟敢带着楚卿和王礼乾去那烟花之地,还要争风吃醋,尽败坏我左家门风!”
 


☆、七七 仪贞题诗赠四美

听得维明说得详尽,连同案犯都知道了,永正心中哇凉哇凉的,又是惊异万分。
    “爹爹如何知道的?却是哪个胡乱攀污?”
    心里却是将家下多嘴的小厮们都想了一遍,却是怎么都想不到黄周四个上头去。
    维明冷笑一声,一拂袍袖,两道白绫飘然而落。
    “可还认得上头的字!”
    永正一见这白绫,正是自己和楚卿所题,顿时心中叫苦,这下可完了。
    楚卿虽然没有跪着,瞧着东窗事发,也吓得心中扑通乱跳。
    永正心下琢磨,这可是活见鬼了,才写下的诗句,怎么不一会就到了爹那里,这可不是要了亲命么,只怕一顿好打是跑不了了。
    仪贞听了半天,哦,合着这两人是去青楼开眼界去了,难怪老爹生气哩,不过这才发生半天的事,老爹怎么就知道了,还有证物在手,可真是神人。
    上前便将那诗绫捡起来一看,默念在心,细瞧着,写得也还不坏么。
    致德也上来瞧,接了笑道,“两个侄子文采不错么。”
    笑了几声,见长兄面色黑沉,也不敢多笑,心里却想,这两人可真是冤,去了那温柔之乡,不说好好享受美人恩,却写得什么诗,这不,羊肉没吃着,倒惹一身膻,留下了证物,回来还挨训,何苦来呢?比起我那时来,可真是差远了。致德摸着下巴,回想起少年风流来,仍然心神荡漾。
    “是儿子错了,今日探了杜大哥的病,路上遇见礼乾,听他说今日花朝节,凝春院中有歌舞,邀我们一起去看,儿子一念之错,就跟着去了,谁知正遇到周黄四人,他们正要做诗,因见他们做的诗好笑,才起了题诗之念,题完便回,未敢停留,只是礼乾与周黄四人临别时口角一句,并没有争风吃醋之举。”
    永正此时已不抱侥幸,只得老实招供。只盼着等会儿,能少挨几下打也是好的。
    “混帐东西,竟然违背祖训,踏足娼门,今日若不施以教训,只怕日后更要落入奸邪一流。”
    唤仆人取来戒尺,亲自拿着,照着永正身上打去!
    维明长年习武,手上有力,因恨铁不成钢,管教起来也格外严格,竟然发力狠打。
    只打得一下,永正浑身皮肉一紧,差点就当着众人呼痛出声,只是咬牙忍住了。
    听得啪啪连声,数十下过后,维明仍要再打。
    永正却是受不住了,求告道,“儿子知错了,爹爹恕罪…”
    致德也看不过去,上来求情,“大哥,念在永正也是初犯,又已责罚过了,暂且饶过罢。”
    维明哼道,“什么初犯,左家祖训,自小便教会了他,明知故犯,罪上加罪!须得再打二十!”
    永正听着就透心那个凉啊,再打二十,不知小命还在么,后悔当初经不住诱惑,起了猎奇之心,这才有了这场皮肉之苦啊。
    只听戒尺风声作响,一下落下来,正打在先前打过的痛处,永正实在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仪贞和德贞忙跪在永正身边求情,“爹,大哥已知错了,就先饶过他罢。知错能改也就是了。”
    维明唬着脸,喝道,“你们两个妮子一边去,莫要自找责罚,再要求情,与这混帐同罪受罚!”
    德贞听得傻了眼,只得起了身,仪贞却是眼珠一转,起身拾起白绫,自去笔架上取了笔,在那空白之处上挥笔而就,见哥哥的侍童也在,便将白绫递过去,高声道,“速速把这诗送到凝春院去,见了那四位美人,便说,不只左公子有诗题赠,左小姐也有诗相赠哩!”
    侍童听了愣头愣脑的,也不知小姐是真要送还是假要送,捧着诗绫呆站着。
    维明正打着人,却听了女儿这一段话说得好不稀奇,先收了戒尺,回身来看仪贞又弄出什么花样来,自侍童手里取了诗绫来看,但见上面果然有仪贞新题诗一首:
    一笑倾城国,娇姿举世无。
    脸疑花欲睡,腰比柳难扶。
    钿倩檀郎整,环邀阿母疏。
    风前来独立,扬袖态仙乎。
    下头还有落款:俚言奉赠凝春院四美人哂正襄阳左仪贞题。
    维明本来一腔怒火,看了这诗倒笑了,问仪贞,“你这妮子可是疯颠了么,哪有个大家闺秀去赠诗伎人的,还要送到凝春院?”
    仪贞也笑道,“爹呀,您今日打得大哥兴起了,连女儿们求情都要同罪,既然如此,女儿索性也作诗一首送到凝春院中,真格地与大哥同罪,然后再来受罚,也免得人说爹爹量刑不当。”
    维明又好气又好笑,这还是拐着弯儿来求请么,故意道,“既然你愿意同罪,那爹就先打了你再说!”
    举着戒尺便朝仪贞打过来,仪贞眼疾身快,身子一侧便躲过去。心道,哎呀,老爹的戒尺可是黄铜的,呼呼带风,好家伙,那若是挨上一下,可不是玩的。
    维明道,“仪贞既然愿与永正同罪,怎么却躲得飞快?”
    “爹若是饶了大哥,女儿就不躲了。”
    维明被这么一打岔,那发狠的劲头已过,便道,“依你,你大哥还余十戒尺,都由你替了吧。”
    又叫德贞,“德贞给我扯住这狡赖妮子,看她还往哪里躲!”
    永正既愧且惭,忙叫道,“不用仪贞妹妹替,还是儿子自己受吧。”
    致德也上来道,“大哥息怒,仪贞也是一片爱护手足之心,这闺中小女,怎禁得打,何况还有她表兄在呢,还要留些体面才是。”
    维明哼了一声道,“爱护手足,也不能胡乱行为。罢了,既然你二叔求请,先饶仪贞一顿打,仪贞德贞都回内院去吧。”
    二贞便出了大厅,回了内院。
    维明虽然停了戒尺,却仍旧训斥永正一通。
    “我左门祖训,子孙不得到娼门之地,你自幼便知,如何明知故犯,你爹我自小无人管束,尚且从不行差踏错,如何你却是这般轻浮,不单自己犯错,还带坏了桓表弟,他父母都不在身边,本是放心相托,若知你这般行事,却是作何感想?这回念在初犯,只略作小惩,日后再敢如此,就立毙杖下,哪怕我家绝了后人,也不留淫邪之子。回去自己好好反省罢!”
    永正站起身来,却是低头自惭不语,一边的楚卿听了姑父这一番话,也是惭愧无地,满面发烧。
    致德却是心有戚戚,想起当年自己被兄长训斥来,只觉得这话倒也象是在说自己一般。
    “去把这祸根都烧了。”
    维明指着那诗绫,命仆人拿去烧掉,心里却想,仪贞这小妮子可恶,不过应对倒是挺快,真是好笑又好气,可爱又可恼。
    维明拂袖自入内堂,留下三人在外。
    致德这才开言,“侄儿啊,千不该万不该,题得什么诗啊。”留下证据什么的,最可怕了。这可是致德的经验之谈。
    楚卿方才身份尴尬,无法求情,此时才敢出声,道,“哪里是小侄们要去,都是礼乾兄苦劝,才去略坐了一回,因见了那黄周四个所作歪诗,又有青楼四女苦劝留诗,小侄们才作了三首,谁知竟被黄周四人造谣生事,真是祸从天降。”
    致德听了微笑道,“唉,你姑父就是个严性子的,半点歪邪也不沾的,当年我象你们这般大时,跟着孙国英去了几回天香院,便被你姑父逮住,好生教训,还把我的书童都打了,说是仆代主责。”
    楚卿也道,“小侄也常听家父说起,当年杜赵左桓四位伯父一同赶考,有四位青楼女前来相勾,赵杜二位想留下,却被姑父力阻,这才罢了。”
    致德笑道,“可不正是,我兄长一向就是这般。管兄弟,管朋友,更不用说你们这些子侄辈了。”
    又想起方才永正楚卿所说黄周作了歪诗,便好奇地问道,“那黄周四个究竟作了什么歪诗,侄儿们念来听听,咱也听个一乐。”
    楚卿还未念,便先失笑,将那四首奇葩诗一一说出。
    致德听了哈哈大笑,“怨不得侄儿们要去,原来有这样好笑的故事,少不得要去大笑他一场。”
    说话间到了晚膳时分,丫环们来请二爷和两位公子入内用饭。
    永正挨了一顿好打,心中气苦,哪里吃得下饭,就不想去。
    致德温言相劝,“你爹责你也是一片严父之心,子受父刑又不丢人,若是不去吃饭,万一你爹瞧见了,还道你故意赌气哩。”
    永正也只得垂头丧气地跟着进去。
    楚卿却是在琢磨着,方才所见,大表妹仪贞原来不仅人生得美,却又聪明有才,还颇有侠气,适才进了内堂也不知后来有没有再受罚。表妹这般人才,若是能娶为我妻,我楚卿定会视之如命,爱若奇珍,绝不舍得一指加身,一言过耳,就不知老天否能从我心愿啊…
    等入了席,却是不见两位表妹,只有桓夫人在座。
    几人各自坐好,桓夫人也听说了凝春院之事,开口也骂儿子几句。又责备亲侄,“桓门也是清白人家,休要学那下流人行事。若是再犯,莫怪姑姑写信给你父亲告状了。”
    两人低头挨骂,默然无语。
    




☆、七八 三公子怀恨定计

致德瞧着不忍,劝嫂子道,“方才在外头,大哥已经好一顿责罚了,侄儿们想已知错,大嫂就莫多怪罪了。”
    桓夫人见儿子满面郁色,灰溜溜地没精打彩,想着维明严苛,肯定打得不轻,倒有些心疼起来,便不再说。
    此时侍儿上来送酒,维明亦换了袍服入坐。
    致德觉得这桌上气氛沉重,想说些笑话来活络一番,便说起凝春院里,黄周四个所作奇葩诗文来。
    引得维明桓清都是忍俊不禁,连永正楚卿都觉得心中郁闷少了许多。
    致德打趣道,“有这等笑话瞧了,就是打死也甘心的,兄弟我若早知有这热闹,必要跟侄儿们同行一番,好瞧瞧那绝妙好诗的。”
    维明笑道,“险些忘记了,二弟原本也是个中人!可惜秀英已死,秀兰年老,天香院中再无知己,却又想着凝春院了,果真甘心被打死,明日二弟尽可赶早一行。”
    致德微微一笑,“大哥只管旁人,怎么不想想自己,难道大哥就未曾接过平康女进家门?那秀兰住过的小院现还空着哩!”
    维明笑道,“原来二弟倒在这上头留着心呢,若是二弟像我一般行事,为兄再不管的,若是还像从前天香院旧事,你侄儿可不就是现成的榜样么。”永正听了,把头低得更低,直欲埋首饭碗中。
    桓清也听得好笑,“二弟说话仍是这般风趣。”
    这一顿晚饭吃完,致德自回二房,永正楚卿也回到晚翠轩,心情恹恹,一夜无话。
    待得第二日,两人老老实实地窗前读书,却见丫环来报,王公子来了。
    永正没心少绪,也没去迎接,便让楚卿过去迎了王礼乾进来。
    但见王礼乾衣饰整洁一新,精神极好,负手翩翩而来。
    这人撺掇了旁人干坏事,结果旁人挨打了,他自己倒还是活蹦乱跳的!
    永正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
    楚卿也有些怪异,问,“王兄昨儿回去,王伯父可曾知道凝春院的事?”
    礼乾一屁股坐倒椅上,恨恨道,“快莫提了,才踏进家门,就被我爹捉去,好狠一顿打。”
    永正楚卿斜睨看他,肿么看肿么不象是挨过打的呀?哪象永正,走个路还得慢着些,不然就扯着了伤肿处。
    礼乾见二人不信,捋起左手袖子,伸给两人看。
    “喏!”
    但见那左手紫涨青肿地跟只茄子似地,活脱脱比另一只右手要大出许多去。
    永正心中暗惊,这可比自己打得还重啊,后来一想,哦,是了,我得亏仪贞妹妹求情,不然只怕跟他也是难兄难弟,不分伯仲了。
    礼乾却反问道,“听说左伯父袖了那诗绫气冲冲回来,不知你们可还安生不?”
    楚卿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合着仨人里就他是全乎的。
    “姑父也是大怒,将表哥打了一顿哩。”
    礼乾问道,“打在哪里,我瞧瞧重不?”
    永正心想,这礼乾是来找平衡了么?无奈之下,掀起上衣,让他瞧。
    见永正背上肩上纵横交错许多红青肿痕,礼乾装模作样长叹了一声。
    心里倒是平衡了许多。
    礼乾缩回那只烂蹄手,永正也放好了衣服。
    礼乾恶狠狠道,“你们可知是哪个告的状,正是黄周四个,昨日听家中小厮们说,那黄大上我家去,在我爹和左伯父面前说了好些添油加醋的话,就是为了陷害咱们。”
    永正点点头,“正是呢,难怪那诗绫刚好到了我爹手中。”
    “昨夜我左思右想,这口恶气不出,非憋死不可,因此特意来寻你们商量,怎生想个妙计,捉弄他一番。”
    永正笑道,“于我心有戚戚焉。只是莫要用计太毒,免生事端。”
    楚卿听了也来了劲头,“说的也是。正要好好计划一番。”
    果然三个臭皮匠,顶了一个诸葛亮。
    不一会,三公子的反击计划就拟定了,并且想好了执行人。
    计谋已定,三人相顾而笑。
    心情略爽,三只饮茶谈笑,永正问礼乾,“你家离得杜家近,可知杜舜卿如今病可好些么。”
    礼乾呷了口茶,微笑道,“那病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除非去了病根。”
    永正楚卿都奇怪,便问缘由。
    “舜卿害得病,乃是目边之木,田下有心,哪能好得了。”
    八卦不分男女,男子八起来,也是是劲头十足。
    永正楚卿对视一眼,顿时来了兴致。
    “礼乾可不胡说,你怎知他是相思病。”
    “嘿,我不但知他是相思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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