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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金晢、木然卓、土暻优、火尔越深居简出,即使万不得已被记者拦截住,也避而不谈。
一个婚约是否会造就一段美满婚姻,其中的故事是怎样,似乎将会成为一个谜了。
****
凌南机场。
秀牵着溪的手缓步走出安检口,看着她有着往昔般正常的肤色,他清秀的脸上布满如释重负的微笑。
她左手拖着小小的行李箱,清亮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分外晴朗的天空,美丽的面孔上有着奕奕飞扬的神气。
蓝色的光芒恬静的绽放如水的光华,她轻握了握,然后释然的放下,项坠安然垂落胸前。
也是这个早上,周围满是离别的酸楚。
她和秀去送哥哥回英国,三个人站在机场大厅,伴随一阵的沉默。
“哥哥,要常给我打电话,再过几个月就算你不打,我也可以去想看你就去看你了。”溪伸手锤了锤他的肩,夸张的笑掩饰着她心中的难过。
那一拳显得柔软又带点不舍。
“白痴,你也是啊,到时和秀一起来吧。”安晨轻而易举地扣牢她的手,幽深的眼眸有着温柔的神色。
没有应声也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点下了头。
沉默降临在大厅的一角。
广播里传出登机的公告,显得那么遥远。
遥遥无期的……
“你不要再生病了。”安晨带着微微的愠色,认真的叮嘱。
溪呆头呆脑的抬头看他,长睫毛微微扬起,微翘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就是要……”话哽在喉咙里,发不出其他声音。
“又任性了。”他淡淡的笑,带着宠溺,带着谦让,带着对她过去的一切忍耐。
“还有什么?”她扬起另一只手,给他,写下要嘱咐的话语。
安晨略怔,又牢牢扣住她提起的另一只手,说:“还有,妹妹,来个拥抱吧?”
她点头。
然后被就他一把拉了过去,抱了个满怀。
安晨用力地把她捂在怀里,紧得她呼吸也似有滞塞。
有风般的话语飘荡过耳边,虚无缥缈。
她弯起嘴角,亮出潇洒优美的微笑,然而,一刹那身体瞬间的僵硬。
安晨轻放在她肩上的脑袋忽的一扬,仍是一脸平日里的笑,淡漠疏离。
“再见了,秀,溪,记得来看我。”
身影撒满了阳光,一点一点地开始消却。他一直走,没有回头。
“溪,你哭了?”
秀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温和却又心知肚明的关切。
“笨得像木鱼的笨蛋!你看我哪只眼睛流泪了!”泪滑下,脸上渐渐湿润一片。
他抚着她的头温柔浅笑,美得惊心动魄:“我知道你没哭,只是在替别人哭!”
这样温存的声音,心里似有什么融化了。
“秀,下辈子你把我带到他身边吧。”她突然大喊,向着人来人往的机场。
声音点点地飞上天空,不知谁听见了,不知谁会记住。
她没有告诉他哥哥在她耳边说的话语。
六个字——下辈子,我等你。
机场大厅里。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势不可挡的洒下来。
忽然——
一群陌生的人忽然如潮水一般向他们围拢过来,紧紧地将他们包围住。听不到那些人在说些什么,有无数双手在推搡着她,无论她怎么拼命都找不到出口。她无法看到人群外的一切,她的声音被更加嘈杂的声音淹没。
“是Cey.lan小姐,她出来了!”
一道白光倏地闪过,同时传来一个兴奋至极的声音。
刺眼的白光让溪一阵晕眩,脑袋里一片茫然的混乱。她下意识的抬起手遮挡,另一只握紧秀的手加紧了力道。
照相机的声音马上嚓嚓响起,机场大厅里守候了很久的记者在看到溪的瞬间,兴奋无比地举起了手中的照相机,毫不犹豫地按下快门——
“……秀……”
溪的眼眸中一片惊恐,从未见过如此混乱的状况,茫然不知所措的低喊着会保护她的天使。
慌乱中,她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汹涌扑上来的记者们把她和秀紧握的手冲开,她握紧空荡荡的手,艰难的奋力往外挤。
水泄不通的记者墙,无论她怎么推,都冲不出去。
将她重得包围的记者越来越多,无数声音在她的耳边呐喊着,无数面孔在她的面前晃动着。
“Cey.lan,请问你和慕容宣到底是什么关系?”
“Cey.lan,关于《嘉兴日报》登出来的照片你有何解释?”
“Cey.lan,报道上说国内两大企业的继承人风洛希和安晨都是你的秘密恋人,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Cey.lan,虽然你和永安集团的安晨少爷以兄妹相称,但看起来你们更像是恋人啊!”
“Cey.lan,你会不会因此和慕容宣解除婚约关系?!”
溪忽然一震,一阵晕眩后身体一阵剧烈地摇晃。
迷蒙的眼神里只看到无数的闪光灯在自己的眼前闪烁着,瞬间,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秀……秀……在哪里……”她惊慌失措的叫唤秀的名字。
清淡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一点波澜也没有。
秀,他一定比她更着急吧?
因为他总是说她是最需要被照顾的人,看起来坚强冷漠,其实是个不懂人间黑暗的小孩。
闪光灯的光芒像是一道道闪电,在溪的眼前闪过。
大脑‘轰’的一声,耳朵像忽然失了踪,她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数不清的记者紧紧地包围住了溪,密密地堵住了她可以跑出去的任何一道缝隙。
空气顿时稀薄和燥热起来。
她看着那一个个无法穿越的幻影,突变得哽咽的声音在刹那间响起。
“你们走开——”
无数的话筒伸到她的面前,无数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混乱地响起,交织成如尼亚加拉瀑布般奔腾的恢弘声响,一阵轰轰隆隆,然后她的脑袋里就只剩沙沙的声音。
“走开——”
溪本能的抱住头,一双手臂紧捂住耳朵失声般的喊着,束手无策地蹲下身,晶莹剔透的脸庞一片失措的颜色,仿佛困在深井里,找不到救赎的缺口。
大厅里忽然寂静下来。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走动,他们的目光被大厅里帅气的男子吸引。落地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在拥挤一团的记者外围,谁也没有察觉到有几个黑衣随护已经挤进了仿佛铜墙铁壁般的记者群,迅速分开一条路来。
“走开……走开……”
泪水没缘由的在溪的脸上滚落,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像一个迷途的娃娃,无措地哭泣。
混乱的场面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灿烂的阳光纷纷穿越透明的落地窗,铺满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闪烁着一片耀眼的光晕。空气中仿佛有金色的粒子在舞动。白金戒指上的钻石在金色的阳光中闪动着剔透灿亮的光芒。
风华绝代的男子如王子一般半跪在女孩的面前,犹如惊弓之鸟的溪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成了保护她的城堡,为她阻挡住了疯狂的追访。
“溪,我在这儿,不用害怕!”
蓝雨低头搂紧溪的身子,心痛地看着她脸上清晰的泪痕。
她哭了!
他们弄哭她了!
想到这里,他冰冷地看向蠢蠢欲动的记者。
那冷冷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不怒自威气势,骇得记者们不由后退了一步,惊惧交加。
溪恍惚失神的抬起头,泪眼蒙蒙的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心一阵阵惊悸的发冷,又一阵阵窒息的滚烫。
他微笑看着面前的她,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握住她柔软的手。
“他们伤害不到你,我马上带你走。”低沉动人的声音有种出奇的让人心神安定的功效。
空气忽然清澈,全世界在那一刻宁静下来。
“雨——”
晶亮的泪水从溪的眼中滚落,她喃喃低唤,清亮的眼眸透明得如华贵的玻璃,透明得看不到一丝的杂质,却又苍白得惹人怜惜。
“他们不肯走开,我喊了,听不到……”
那一瞬间,她的周围忽然变得空前安静,静得她竟听到自己的抽泣声。
蓝雨微垂眼睑,深情地凝视着她。
修长秀美的手指轻轻地拭去她面庞的泪珠,眼中是疼惜而又了然的神色,他的声音在她的耳畔轻轻地响起:“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他细心呵护地抱起她,动作轻缓的站起身。
“蓝先生,请问你……”一个较年轻的媒体记者不识时务试图向前,但是被一个保镖用身体挡住,他不客气地一推,那个记者的身体立刻踉踉跄跄地仰面栽倒在人群之中。
人群中一阵哗然,没有人敢再上前。
蓝雨紧紧抱着溪,冰蓝色的眼眸中闪动着真挚的光芒,一字一顿的语气中透漏着绝对的坚定,“溪早已是我的未婚妻!”
他的目光清冽,说出的话有种毋庸质疑的威慑力量。
记者们震惊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蓝雨。
谁也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这样一个大好的机遇。一直以来世人瞩目的蓝家继承人蓝雨少主竟然在这种混乱的场合宣布未婚妻的名字,这是多么具有爆炸性的大新闻啊!
没有再给记者们提问的机会。
蓝雨抱着溪大步走向机场大厅的出口!随行的保镖护送着他们快步向外面走去。
蓝家的车已经停在了外面。
上车的时候,奇叔在蓝雨的耳边低声说道:“少主,是先回医院检查下溪小姐有无受伤还是先回别馆?”
蓝雨微微蹙眉,他转过头,看到脸色苍白的溪,轻声说道:“不用怕,我们现在就回家。”
“秀……他…我…要…找…”
溪怔怔的,似乎没有听到雨的声音,嘴唇缓慢地嚅动着,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秀没事,奇叔派人送他回家了。”
蓝雨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她的手,他一直很紧很紧地握着。
她没有再说话,很疲累地闭上眼睛。
黑色的林肯很快地开了出去。
第二部 第二十二章(1) 过尽千帆,有谁了
第二部第二十二章(1)过尽千帆,有谁了
傍晚。
华丽的卧房里,阳夕透过棱形的白色玻璃窗斜射进来,温柔地笼罩着房间里的人。
溪静静地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背后垫着两个软软的蓝色靠枕,双眼缓缓地睁大,在接触到房间里昏黄柔和的光线时,她的眼眸中一片迷蒙,像是从长久的睡梦中醒来的一刹那的迷糊。
喉咙似有滚烫的烈焰在燃烧,干哑躁涩得难受,她努力地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过水了。
干渴的嗓子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溪看了看偌大的房间,没有一个人,有种吓人的安静气氛流淌着。
“雨……”
她的嘴唇微微开启,哑声喊出那个让她安定的名字。
一阵沉默的寂静。
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有着一层凝结的白雾,模糊而不真实,就像是在梦中一样。
比起去追究那些记者为什么会哄拥而上的采访她,先陪伴在她身边不是更重要吗?
有时会固执地按照条理出牌,这就是她对他的无奈处……
她淡然失笑,手抚着胸口想走到厨房去倒杯水喝。
纤细的手指刚触碰到睡衣的布料,却蓦然僵住了——
脖子上空荡荡的,那串戴了十九年的项链不见了,不见了。
溪的意识猛地完全地清醒过来,身心慌作一团的在脖颈处、包里、衣服的口袋里胡乱摸索,然而还是一无所获,她找不到那串珍爱的项链了。
“雨,项链不见了……”
她慌乱的喊着,转身飞跑出卧房。
不顾出门时碰撞到的佣人惊慌的呼喊,溪没有回应,只继续往前走着。
三楼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两个长长的影子投影在光洁的地面上,吸引了她的注意。
溪不由得好奇地放慢了脚步,她悄悄地探头一看,说话的是雨和奇叔。
走廊的转角处,有两个人影正在低语着。
“对不起,少主——”奇叔低下头来,歉疚而紧张地说道:“经过调查局的反复调查,未能查出嘉兴日报社的幕后老板是谁。”
“是吗?你肯定他们尽力了?”蓝雨英挺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深邃的黑眸中浮现出冷锐的光芒。
“是因为查不到,还是因为查到了而不愿意说?”
“查不到!”奇叔说道:“少主交待的事,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经过几番查访,确实无从得知任何有用的信息。”
“是与有我关的人吧……”蓝雨似乎猜到了什么,他蹙起浓眉,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奇叔微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嘉兴日报社的真正老板是蓝家……所以他们才敢不受我的威胁,只秉着公事公办的态度……而那个人……是我母亲。”蓝雨的声音忽然哑了下来。
“是……”奇叔不得不承认,心惊胆战地点头。
果然——
雨的身体竟然踉跄了一下,朝后退了几步,幽蓝的眸中一片难解的茫然,仿佛是自己预感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久久地。
蓝雨异常沉默地站立着。如同是在漆黑的深夜,眼底寂暗无光,背脊僵硬地挺直着。
他的家人伤害了她,自己再将她从混乱中解救出来,这种救赎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她会作何感想?他又该怎么面对她脆弱的目光。
不远处,溪的身体刹那,忽然像被什么刺中一般,一阵苦雨凄风般的疼痛迅速上行至脑。
原来雨的母亲自那时候就暗暗的盯上了她,警告着她要远离他。
“少主——”奇叔担心地上前,却被雨躲开,雨的指骨是心悸的冰凉,惊得他的心一颤。
“我不会放弃她……无论谁反对……”
蓝雨的脊背僵直地挺立,隐隐透出一抹孤寂坚定的味道,而他的手紧紧地握紧,英气的面孔上一片失神的颜色。
从未想到他的保护成了别人伤害她的理由。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朝外走,不过几步,角落里伫立的某个人影却让他霍然睁大眼睛。
卧房的门口,溪修长瘦弱的身体仿佛飘浮不定的幽灵一般静静地站着,她哑然失笑的看着突然失措的雨,眼睛黑洞洞的,衬着她晶白的面容。
黑漆漆的睫毛紧紧颤抖在黯然的面容上,就像做错了事面对家长责罚时羞愧歉疚的孩子。
“雨……是这样吗……”
“除去我和你身份有太大的悬殊……因为我总是生病拖累你……你妈妈才采取这样的措施……我怎么可以不知道自己带给你那么大的困扰……”
蓝雨的身子一颤,眼神忽地失去了焦点,脊柱莫名地蹿起一阵惊痛的战栗。
****
明亮的落地窗敞开着,傍晚的微微冷风从落地窗外吹入,带着花草的清香。
溪端坐在单人沙发里,面色沉静凛然的看着窗外的迷醉的红色风景。
凉凉的风从她的面颊上吹过,乌黑的长睫毛在洁白的肌肤上微微地颤动。
蓝雨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起来,将她放在自己的膝头,两个人一起坐在单人沙发里。
她愣愣地抬眼看他,微微地诧异后,洁净雪白的脸覆盖着浓重的难过。
“溪……”蓝雨不知所措地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用袖子抹去她眼中打着圈圈的泪水。
“坏小子……”溪被他傻傻的动作弄得痛哭出声,抬手用力地锤打他:“坏小子,你怎么不说,怎么不告诉我,会有很多人不喜欢我?”
“对不起,对不起……”没想到她的泪水却越来越多,多得让他的心痛得缩成一团。
他心疼地握住她垂在他胸口的手,迭声道着歉。
溪用力地哭着,大声地哭着,仿佛是长期的他的,她的委屈一次性的发泄出来。
蓝雨轻轻地抱住她,安抚地拍着她颤抖的背脊。她的眼泪濡湿了他胸口的衣料,一片温暖在他的心口缓缓地漾开。
有点怀念以前的溪,现在她每次流泪,心痛的人是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溪终于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用手擦了擦红肿的双眼,吸了吸鼻子。
“可是,他们再不喜欢也没有关系,只要雨喜欢就行了。”
她无力地勾起唇角,一丝无所畏惧困难的幸福笑容在她的脸上淡淡地蔓延开来。
蓝雨看着她微笑的面容,心里漫溢的幸福让他仿佛漫步云端。
“喜欢你这句话。”他也对她报以微笑。
“别人不喜欢我,你很高兴吗?”她故意找碴,不满的瞪眼。
“你明知道不是这句。”蓝雨看着她,脸上露出难得的坏笑:“而且,你还隐瞒了很多话没有对我说吧?”
“什么……话。”溪忽地撤回目光,双颊微微地泛红。
“要不要先情景再现下?”蓝雨手到擒来的勾起抹有趣的淡笑,慢慢地俯身欺近她……
“再现就现!”她恶声恶气的应答,摆出豁出一切的大度样。
“是你说的。”他低低地说,俊脸缓缓地压低。
随着越来越接近的距离,两人互相纠缠的呼吸,空气里流转着暧昧的气息。
溪心跳加速的闭上眼睛,伸出双手猛地抱住他的脖颈!
——深深地,吻上去。
蓝雨不由全身一颤,双唇上柔软的触感化成满溢的幸福,填满了他的生命。他慢慢地闭上双眼,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温柔地回吻着她。
迷人的光芒照在两人的侧脸,华丽的地毯上,重叠着的影子甜蜜而纠缠。
如果可以,就让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吧!
无论明天的天气是晴是暗,他会保证,他和她,都能够像现在一样,幸福如昔。
夕阳缓缓西沉,落尽了最后一点余晖。
蓝雨定定地看着被圈在自己怀里的溪,唇角的笑容逐渐蔓延,蔓延到连眉眼都在笑。
溪坐在他的膝上,乖乖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如海浪平和的低唱声,周而复始。
“雨,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啊?”溪微微地咪起双眼,表情像只慵懒的小猫,“要是你现在不问,等下我会又睡着的。”
“你觉得哪些事情特别得我该追问呢?”蓝雨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她可爱的脸庞,答非所问的应着。
“呀……你变得越来越狡猾了。”溪不满地瞪着他,“我知道你有想问的事,你就问吧,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绝无保留。”
蓝雨双瞳一颤。
一丝感动慢慢地浮现在他的脸庞。
“你猜的问题我都不想问,那些答案不重要。”他抬手,将她额前的一缕乱发顺到耳后。
“哦。”她顺从地点点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蓝雨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秀发,目光逐渐变得悠长。
“我只想问你有没有因为见不到我而难过?看不到溪,雨会难过,所以才会不通知你就跑来看你。”他笑容温暖明亮,明晃晃地直达她的眼底。
“我才不会告诉你答案。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