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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背影让我似曾相识,特别是那充满怨恨的眼神。
“心儿?看什么呢?”段尘飞掩不住的笑意,好笑的看着我。
“哦。”我回过神来,神游的望着他。
“尘飞,庆阳呢?”我回过神后,四处搜寻庆阳的身影,却发现不在。
“我让他去接那三丫头了。她见你看什么看得出神就没有打扰你。”
“喔……”我拖着长长的音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走吧。”段尘飞握过我的手,温柔如玉的眸光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这样真好!
“好!”简短干练的一个字。酝酿出了爱情的味道,还有心中疯长的美好!
“尘飞,刚刚你说的我知道是?”回去的路上,我禁不住好奇,向段尘飞问到。
“想知道吗?”段尘飞自得的笑着,耍赖的反问着。我从未想过冷漠如钢铁的他,还会有调皮的一面。
“恩!”我完全不作思考,表达着自己对未知领域求解的迫切心理。拼命的点头。
“那……”他拖着长音,指着白皙咖啡色的左脸说到。
我眨巴着眼睛,对他如此怪异的行为尤为不解,一头雾水的盯着他。
“干嘛?”
“如心儿,你是白痴吗?”段尘飞见我不懂他的意思,丝毫不客气的朝我“凶”。
“你才是白痴呢?!嘴巴好好的,干嘛不说人话啊?”我也不甘示弱的回击过去。我不知道是对于他奇异的肢体语言不灵通呢?还是真如他所说脑袋不好使。
“你不是想知道吗?”他站直身子,一副居高临下的傲然姿态,俯览着矮他很多的我。
“那有怎样?”我感觉到一丝蹊跷存在,防备的反而问他。
“那……你也得有所表示啊!”他在三秒钟的停顿过后,不害臊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他话一出,我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呵呵……呵呵……”我突然叉腰大笑了起来,毫无形象。现在换做段尘飞一脸茫然了,一脸不在意的看我放肆的大笑。
“没想到一向冷漠示人的段大少爷也不过如此嘛,平日里的严肃都是装模作样,正人君子更是无稽之谈啦!”我带着难消停下来的大笑声,喋喋不休的说到。
其实没有那么好笑,更没有讽刺他的意思。我只是想把他当作乐子,乐一回。谁让他起初不顾我失忆,执意带我来这儿的,纵然我对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也要将心中残留的硝烟熄灭一下嘛。
107。第四卷、真相大白…no、102 故事接近尾声
自从那日之后,雪吟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水伯也是,再也没有见他出现。
山上潮湿的空气一点也没有因此而改变。我也渐渐习惯这种天气,成天和段尘飞黏在一块儿,俨然过着小夫妻的平静生活。
直到一年后的某天,冯翔翼突然出现,他对我说院长爸爸病得很严重,我当然茫然无措的望着他,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段尘飞知道一定是雪吟和水伯做得,不然冯翔翼是找不到这儿来的。
“主人,翼哥哥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了。”多日不见的小美,来到大厅对端坐着,一脸严肃的段尘飞说到。
段尘飞眉头深蹙,我的心一阵疼痛。几次想起身出去看看,却碍于段尘飞,制住了这种念头的产生。
“让他不要再跪了,心儿是不会同他回去的!”片刻冷静过后,段尘飞对站在二米外的小美,不留情面的回到。
“可是……”小美还想说些什么,又咽下了。怅然的退了出去。
“尘飞,我想出去和翼说几句话,可以吗?”什么时候我对他变得如此低声下气了?还是我对冯翔翼有说不出的牵挂?
段尘飞望着我,呆滞一会儿,麻木的点了一下头。仅那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还有心底最不诚实的斗争结果。
我起身,连看一眼尘飞的空闲都未留,便追上前去跟上小美的脚步。
“心姐姐?”小美看着身侧的我,分明很是诧异。
“我去找你翼哥哥。他在哪儿?”
“你恢复记忆啦?”小美有些欢呼的看着我。我当时一片茫然,看着还很天真稚嫩的脸。十分诧异为什么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沉的处事方法。
“没有啊。怎么了?”
“也对。如果恢复记忆,你也不可能和我离得这么近。”小美自顾自的说到,蹙起眉头,心灰意冷的样子让我看了很心疼。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不管是恢复记忆,还是现在,你们三丫头都是我的好妹妹!”
“真的吗?”小美被我暖心的一句话,感动的一塌糊涂。仍不置信的问了一遍。
“真的!”我肯定的回答,不假思索。
走过一处水榭,穿过长廊,来到遍地开满玫瑰花的院落。我隐隐约约看见翼的身影。他同上次一样,穿得还是那件衣服。只是跪着的背脊显得十分单薄,让人看着好无助。
“翼哥哥,心姐姐来了!”小美见着冯翔翼好像很开心似的,而且关系很好。
冯翔翼背脊一颤,缓缓的转过身来,苍白如纸的脸即刻呈现在我的眼里。我心没来由的一阵抽搐。
“心儿?”他叫我。声音极其微弱。
我快步走上前扶起他,责备又心疼的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依附着我掌心的力度站起身,而眼神片刻也未从我脸上游走。茫然的看着我。
“我爸爸很想见你一面。或许这是最后一面了!”冯翔翼期期艾艾的说到,像是乞求。像是请求。又像是别无他法。
纵使我的心是铁打的,可我也不能置之不理。丢却的那段记忆,是我丢却了。可是记得的人却因为我痛苦的活着。
“好吧,我跟你回去!”还未等冯翔翼多说一句,我便自作主张的回到。
“心姐姐?”小美好像很诧异。
“没事!”
“心儿,你说的是真的吗?”冯翔翼听到我出乎意料的回答,一脸不确信的看着我。
“小美,你去把你雪吟姐姐叫来。我有事要和她商量。”我对一旁纠结的小美说到。
尘飞,我想这辈子我们再也不可能相见了。我想把我下半生的亏欠弥补给被我遗忘了的人。
不一会儿,雪吟穿上一笼白纱出现在我面前,带着盈盈笑意,与初来时一样。
这真是个多变的女人。
“雪吟,我跟冯翔翼走。恢复我以前的记忆吧!”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梦寐以求的决定。只要不吃亏她不会拒绝的。
“你果真想好了?”又是那句。
“想好了!如果真心爱尘飞请好好待他!”我无比诚挚的说到。
“这个不用你说,我自然会!”雪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有些轻蔑的说到。她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
我轻轻的笑着,很满足。我也没有指望她会对我感恩戴德。感激我违心的成全。
“心儿,你要想好。不要后悔……”冯翔翼抓着我的手腕,认真却很是犹豫的提醒着我。
这个好心的男孩儿。尽管我忘记了他,可是他还是不离不弃的对我。段尘飞给我的爱不容我选择,而他却甘愿退后一步成全我的抉择。还委曲求全的当我的哥哥。
我望着他。不禁一阵内疚。
我摇摇头,“不会!”
“既然你决定了。那请你闭上眼睛吧!”我按照雪吟的指引,闭上眼睛。一阵轻飘飘的感觉将我整个人从地面上腾飞了起来。
以前的一切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
段尘飞,冯翔翼,三丫头,院长爸爸,段庆阳,还有周千叶,周施清,……
“心儿,你醒了?”我缓缓的睁开眼,见冯翔翼正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翼?”我惊呼出声,准备坐起来。
翼紧张的扶着我,满脸露出欣喜之色。
“心儿,你终于记起我了!终于记起我了!”冯翔翼欢喜之情难却,激动的抱着惊魂未定的我。
“院长爸爸呢?”我不禁开口问到。
冯翔翼放开我,眼神随即变得灰暗了许多。
“怎么了?”我见他拧着的眉头,有些着急。
“自从你病倒后,院长爸爸整日忧虑过度。身体一日不如一如……”
“我是病倒?”我明明记得我去了灵暝山……
当我醒来那一幕,我脑中就残留着对灵暝山的一切。我不知道为什么雪吟没有将我在那里的一切记忆驱除。
难道她是想让我在对段尘飞的念念不舍中去弥补对冯翔翼的亏欠?
她骗了我!
“怎么了?心儿?”冯翔翼见我半天不做声,有些担忧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定睛的看着他。他还和以前一样,对我小心翼翼的。
可我却不是以前满心只有他了。
尘飞,你一定恨我的薄情吧?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如水。我和翼细心的照料着院长爸爸。院长爸爸也因为心情大好,身体恢复的很好。
而令我一直纳闷的是,不曾见周千叶和周施清的身影。我问翼,翼说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以为周千叶是因为不想看到我,所以才会消失。
后来才发现我的以为是错误的。
某日,在我和翼的订婚礼上,周千叶忽然出现,当然也有周施清。
“如心儿,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周千叶同以往一样,嚣张跋扈的指着我,不顾及在场的众人,轻蔑的说。
“千叶,要怎么做朝我来就好!”我没有想到冯翔翼会说话。这样说来,他已经完全不顾念以前他们曾经有过的未婚夫妻之情。
108。第四卷、真相大白…no、103 大结局
“冯翔翼,别以为你现在如心儿在你身边,你的噩运就到头了!”周千叶直呼冯翔翼大名让我更加颇为震惊。
这个曾经对翼爱得恨我入骨的女人,怎么会变得如此冷冽?难道是我和翼的订婚刺激到了她?
“千叶,如果你爱翼,何不放手,祝福我们?”我内心或多或少有些内疚,小心翼翼的安抚到。
“如心儿,你太单纯了!”周千叶一声冷哼,眼神毒辣的看着我。
“周施清,你为何一直老是和我作对?这些年,我一直努力弥补,将我心中的罪过降到最低。为何你们还愚昧无知的做着丧尽天良的事情?!”
坐在木质编制椅上,激动的指着周施清,气结的数落道。
周围涌动着孤儿院的人们。很多人都对周施清和周千叶指指点点的,一时间哄闹一团,议论着听不清的话语。
“各位!大家听好了!我现在向大家宣布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大家听好了!”
周施清充耳不闻院长爸爸的劝阻,连平时伪装的尊敬都懒得要了。举着双手对人群作了一个噤声动作,语气不免有些猖狂!这明显是想要“造反”!
孤儿院的人向来就是乖乖牌,毫无立场的一群人。全场在一时间安静无比。
“大家一定不明白冯光鸿为什么对如心儿如此好吗?”周施清看到大家如此配合,更加得寸进尺的继续着他的计策。
“不知道?”众人十分配合的摇头。
“因为如心儿是他的亲生女儿!是在灵暝山和一个圣女所生!”周施清说完,全场骚动,这个故事是挺惊心动魄的!我和冯翔翼吓得倒退了一步,直到两肩相撞,无辜的想看着。
“周施清!我跟你拼了!”院长爸爸还未出手就被周施清一掌劈了过来,当时鲜血吐了满地。
“院长爸爸!父亲!”我和冯翔翼齐声紧张呼喊。
“啊?”全院的人都有些骚乱。都看着口吐鲜血不止的冯光鸿。似乎都很震惊,毕竟对这位昔日敬重的对他们来说是衣食父母的慈善者,多少有些感情。然而,没有一个人过来搀扶一下。
“冯光鸿你已经是个废人,还敢跟我斗!”周施清一副猥琐模样,落井下石的刺激着说不出话的院长爸爸。
“院长爸爸!院长爸爸!院长爸爸!”我看着院长爸爸想张口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心中所有的酸涩齐聚,眼泪像是泛滥的海水,泪流不止!我俯身贴近院长爸爸鲜血不止的嘴唇,想听清楚他说得是什么。
周施清那惊爆的眸子差点要掉到地上来,恨不得将院长爸爸此刻说的话复读到他耳朵里似的。
我一边听着,一边眼神如铁的看着周施清,眼里全是无休止的愤怒!
连一旁的冯翔翼看了都惊为胆寒!
直到抓在我身上的力量滑落在地上,直到那微弱的声音消逝,我才意识到院长爸爸永远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张着嘴巴,想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瞬间变成廉价的东西,一滴一滴打在院长爸爸冰冷的脸上,嘴角的血迹也暗淡了许多。
“父亲!父亲!父亲……”冯翔翼还是不死心的摇晃着院长爸爸一动不动的身体。
“大家都散去吧!”周施清无耻的挥了挥衣袖,命令人群都散去。
人群都散尽后,徒留奸计得逞周施清和一副幸灾乐祸的周千叶。毫无廉耻之心的盯着我和悲恸欲绝的冯翔翼。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会遭报应的!”冯翔翼咬牙切齿的对卑鄙的周施清父女吼道!
“哈哈哈哈!!你们现在有什么本事跟我斗?!”周施清猖狂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安静祥和的孤儿院,梧桐树的树叶全部纷纷落下,徒留空露露的树干。我笑了,感激着这一幕的发生,它们好似在祭奠和难过院长爸爸的离世。
比起那些受了院长爸爸一辈子恩惠的人来说,要真切感人的多。
周施清和周千叶看到这一幕,诧异对望,没有对我和冯翔翼再趁机打压,灰溜溜的逃跑了。
“心儿……”冯翔翼带着悲伤的腔调喊着我。我泪眼望着他,被他这一声喊,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好吗?我们将院长爸爸安葬了,再去找周施清报仇!”
我带着虚弱不堪的语气对冯翔翼说到,转念一想到一切都是因为周施清所造成的,仇恨的心将我烘烤的难以遏制它此刻在我腹中滋生。
院长爸爸离去后的一周后。我和冯翔翼将院长爸爸安葬在一棵细小的梧桐树下。就是在与冯翔翼许下同生同死的梧桐树下,我总感觉那颗与众不同的梧桐树与院长爸爸有着莫大的关联。
希望院长爸爸与我素未谋面的母亲,那个伟大的女人,在天堂能续那段被世俗恶化的缘分。
后来,我将有关灵暝山的所有故事通通都讲给了翼。说到底,这是个既苦命又无辜的男人。
他变得开始沉默寡言,我知道这一切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还有我们尴尬的兄妹情。
周施清和周千叶自从那件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内心知道,他们会再次出现的。他们的目的远远不止这个,逼死院长爸爸只是计划的一小部分。
偶尔我也会想段尘飞。那个像谜一样的男人。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这个人是否真的在我的世界出现过。
还有段庆阳,三丫头,雪吟,水伯……
一切在五月的一个晚上。满十九岁的我,翼说要为我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我无比雀跃,平静的等待着他的归来。
翻修的孤儿院已经破旧不堪。铁门上早已生锈,我和冯翔翼过着很平淡的日子。自从院长爸爸过世后,鲜少有人问津,更无人踏足。我和冯翔翼也乐得清静,表面上是互相敬重的兄妹,实地冯翔翼的内心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们都不捅破,维持着那片狂风暴雨下奢求的平静。
我等冯翔翼,一直等到深夜。都还是未见他回来的身影。乌云密布的天际,像是要下雨的迹象,我急忙转身回屋,取出一把黑色大伞,准备去寻找翼。
一路上,雨声不住的打在雨伞上,我使劲力气举着伞,心中一遍遍地祈祷,希望翼能够安然无恙的归来。
一阵耻笑的声音在我的耳际传来。我想竭力摆脱,却如影随形的伴着我。
“滚开!滚开!……”我一遍遍的驱赶着,手中竭力握住的雨伞被无情的风刮走,我疾跑着,雨水打在我的脸上生疼,脚底的梧桐花在我的脚下升腾,像是一个梧桐仙子簇拥着我,保护着我。
我没有找到翼。
最后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孤儿院,却看见翼已经面目全非,所有孤儿院的人们指着他狂妄的浪笑着。我心痛难当,拨开所有人,紧紧的抱住了翼。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我哭着问到,用尽了所有的心力。
“如果不是我,你应该会在灵暝山过着安定的生活!都怪我!”翼流着血的脸,朝着我说话的方向回答。
这个时候他还在为我着想。我可怜的翼。
“心儿,不要难过,你要好好活下去!相信我,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翼摸索着什么。
“翼,你找什么?”你还带着那条蝎子项链吗?
“一直都戴着……”我早已泣不成声,使劲的点着头。
“心儿,院长爸爸说过,我不是他的儿子。他好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在你回来的前一晚,他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不要难过,我只是不知道你是他的女儿。你要坚强,以后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的活下去……知道了吗?……”
我脑袋一阵晕眩,那些抽打着我心房的话,变得很模糊,我一个劲儿的摇头。
难以接受的说:“翼,不可以,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好!我已经没有院长爸爸了,我不能失去你了……”
“听话。我很开心,我的心儿回来了。我很开心,你不是我的妹妹……这样……这样……我就…、可以、继续、爱、你了……”
翼和院长爸爸一样,没有因为我的极力挽留,而留下来。他去了,在那个梧桐花缤纷的雨夜,带着淡淡笑意离开了我。
我不知道我抱着翼痛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无声,喉头再也发不出一声哽咽。我目光冰冷,冷然的盯着那早已模糊的地面。
在我怀里的翼,纵然冰冷,却脸容温暖。我知道,他是为了我能安心。可是我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