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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卷、今生琉璃…no。2 翼的回忆
夏日的午后。
暖意逼人的阳光照耀在竹林,透过缝隙折射在这间小白楼,嫣红的瓦砾,在阳光下挑逗下,肆意的耀眼。
冯翔翼倚在红白相间的楼栏前,若有所思的眺望着对面那绵延不绝的山峦和与天为邻的天穹,唧唧喳喳的百鸟,成群的在眼前掠过,游离了他专注的眼神,瞳孔一瞬间闪耀着光芒,目光追随着它们在眼前划过的弧线,直至消失在屋檐,无法目击的局限,被屋檐遮蔽的阳光,顿时尤显得漆黑。
他无奈的牵动下嘴角,屏息了呼吸,再慢慢的释放,轻微的张开了自己有些干白的嘴唇。
他想起月初答应他爸爸的事情。内心不免怅然开来。一团浓雾在内心如同海底的波浪打成圈,飘散开来。思绪回到一个月前……
“翔翼,爸爸也无力管理孤儿院的事务,我希望你能接管,继续完成你的梦想。而我的梦想,粗略来讲已算完成,就是给你建造一个完满的乐园。唯一值得我庆幸为豪的是,你的童年过得很快乐。这点就足够了,接下来的一切,我希望我能全权脱手,让你去打理这一切。你可愿意?”
冯翔翼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震住,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决定。
几次欲张的嘴唇,都未吐出只字片语。最后只得抿进双唇。
他在心底不禁自问,我的梦想?我的梦想是希望和心儿白首偕老。可是,我能去将它完成吗?冯光鸿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沉思的冯翔翼,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徒留了一个背影给冯翔翼,他是不会在他思维混乱的情况下强行让他做决定,那样,他十几年的辛苦经营可都付诸东流了。
过了两天,他闪出了一个至今回想起来的惊人念头。那便是,娶如心儿,娶如心儿为妻。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仅仅埋藏不到几个小时,就得以实现。
从此宣布它的存活率为永久有效。
即便,他们的幸福指数是个未知数,但是在他的心里绝不会是零,因为她爱他。亦如,他爱她。
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这就成为百分百的幸福。
有时候爱情真的有魔力,会没有预料的让你做出一些一反常态的事情。此时的冯翔翼就是这般。
他径直向他爸爸的房间走去,心里充满着急切,带着喜悦的急切。
或许这一切来源于幸福的驱动。
他走近房内,看见冯光鸿正要出门的样子。
急着上前叫住了他,
“爸爸,你那天说的那件事情,我想清楚了。”
冯光鸿吃惊的看着儿子,一脸不知为何。
冯翔翼迎上冯光鸿惊奇的目光,嘴角露出唯美的弧度,
“要我接管孤儿院的事务也行。”
听到这句,冯光鸿脸上呈现去难以掩盖的笑意,眼里盛满感激的情愫,或者说是一种无法言表的满足。
冯翔翼继续说道: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毫无理由的听从老爸您的安排。”
冯光鸿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只要不是什么无理要求,我会同意,说吧。”
虽然,冯光鸿不知道是什么要求,还是有些心虚,怕儿子有心拒绝,这样不是儿子无理取闹,而是自己没有兑现承诺,而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公然回绝。
这个儿子,平时不热不冷,做起事来,与他相比,还略胜一筹。阅历只是时间问题,得天独厚的是他的天赋。
冯翔翼听见这个答案放佛很满意。
得意洋洋的提出了那个梦寐以求期望实现的愿望。
“我要娶如心儿。”
冯光鸿听到这个要求连连吓退几步,他千思万想也没想到如此要求。
不确定的胆怯的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娶谁?”
冯翔翼万分耐心的复述了一遍:“我说,我要娶如心儿。被你从小到大宠上天的如心儿。老爸,你别这个时候给我犯糊涂啊。”
冯光鸿愤愤地给了冯翔翼一巴掌。
随即,醒目的红印显现在冯翔翼的左侧脸上。
冯光鸿看着那个掌印,感到异常刺眼,因为心疼、心痛。
空气,呼吸,对话,在此一瞬间凝固。
时间在沉淀大约半个小时后,冯光鸿淡淡的连串的问了冯翔翼三个问题:
“为什么娶她?凭什么照顾好她?是否真正能给予她幸福?”
这些问题问完后,冯光鸿着实后悔,虽然不同做算术题那么简单,随便冯翔翼一个答案,他也无从继续反对。内心不觉好笑。
冯翔翼并没有回答丁字,只是抬头与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相视一笑。
这个笑容带有默契的成分。父子之间的默契。
也带有承诺的意味,承诺他能做到努力给心儿幸福、能尽力照顾好她、这些一一做到后,无需言语,如心儿是值得他娶的女人。
他感激的紧紧抱住冯光鸿,谢谢他的妥协、应允、成全、教导。
冯光鸿语重心长的说道:
“心儿那孩子,我很疼爱,有灵气,包容心强,也很孝顺,没什么坏心眼。你们在一起我也没什么意见。很多时候我很内疚,正是因为我这份疼爱,让整座孤儿院的人,对她存留着很深的误解。我只希望,你们在一起后,你能分辨孰轻孰重,人前保持距离,行事要有分寸。消除他们的误会。同时也能锻炼心儿的独立性。这样未尝不是好事。另外,你带着心儿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不管他们意见如何,好的事情都应该受到祝福。这样,你们的爱也没有压力。”
冯翔翼听到此番话,感激的成分越升越高。在他的记忆里,他给他总是一个伟岸又不失关怀的好父亲。
接下来的事情该是兑现承诺的时刻了。
不仅是为自己负责,更是为以后与心儿的幸福负责。
想到这些,嘴角不自觉上扬。鹅黄色的光芒洒在他白色外套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一时间愈发的刺眼。他的眼睛澄澈如一汪清水,在阳光的照耀下,如波光粼粼的河水。让人有着迷的眩晕,仿佛所有的光芒都在为他肆虐的跳跃,未来的一切正等待他去冒险,因为一切才开始……
4。第一卷、今生琉璃…no。3 和翼产生矛盾
自从住搬进翼的家后,就如身处在春日的暖阳中,每一天过得都无比惬意。我贪恋这份祥和,宁静。
我喜欢这座小白楼,喜欢这其中的一切。粗壮的梧桐树伫立在楼前,显得无比雄壮。让人感觉无比踏实,富有安全感。好比喜欢翼一般。我使劲呼吸周围的空间,企图想把美好的一切吸进自己的体内。我没有妄想要获取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美好的一切,既而带给爱的人美好。
中午时分,看见翼一出现,我就揪住他,带点抱怨的说:“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都不见你人影。是不是现在住你家了,你就感到无所谓啦。”我说完迎上翼温和的目光,我被他直视的不好意思,赶紧收住视线,低下头去。我怎么就是做不到狠心呢?臭骂一顿?不可能。暴打一顿?更不可能啦。
“我哪有冷落你,我这几天有些忙而已。”忙吗?赶着去投胎。哎,如心儿,你每次不是幻想就是在心底自言自语,也难怪院长爸爸会说你文静,不浮躁。其实吧,你心里住着另一个行为乖张,思想叛逆的自己。干脆那天把她请出来取代你,然后再痛打一顿翼,以泄心头不满,才搬进来10天,就有9天未见面。真的很想揍他一顿。可当面对他那专注饱含深情的眼神,又充满着不忍心,继而,沦陷其里。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做什么,去哪儿都要告诉我一声。免得我担心你。”我含糊不清的说完这段话,羞意爬上耳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翼听后,得意的笑了起来。“哟,有冯家人的样子喔,这么快就想相夫啦。没想到蛮有天赋的吗?以前我怎么就没发觉呢?”翼带着邪魅满脸不可思议的回答。让我生气的别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翼见我不理他,焦急了起来。将手放在我的肩,很认真地对我讲:“这几天我都去打理孤儿院的琐事去了。这几天我还收留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儿。有两个只比你小一岁,另外一个和我同岁。她们是从秋水县来的,来之前一直靠乞讨为生。我就把她们一并带回来了。”听他这么一说,我抿着嘴唇转过头来,心里敲着欢乐的鼓调。胜利的旗帜再召唤我回归,我就知道这招准管用。
我不想这么容易原谅他。逗逗他也好。“那怎么只有女孩子,没有男孩子?”其实我心里也有些在意这点。翼好笑的看着我,一副无语的表情。回了句:“你说呢?我收留她们并不是因为她们是女孩子,如心儿,你脑袋秀逗了?还是进水了?如你这样说,那我们孤儿院为什么要存在?!”翼放佛有被气到,他从不会这样说我的。
我有点慌乱。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是开玩笑的。”翼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我吓得倒退了好几步。不知所措。〃如果你这样想我真的很后悔选择和你订婚,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被他的厉声呵斥吓到,眼泪没有预料的掉了下来,这是他说的吗?是他说的后悔和我订婚吗?我明明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啊,为什么他要那么愤怒?看他怒意未消的面容,我捂住脸跑开了,心被鞭子挥着一样疼。
之后的几天,都没有看到翼的身影。
盛满水的玻璃花瓶,白色的栀子花,在几片叶脉的遮挡下,低垂着脑袋。萎缩的身子将被柔软的绿叶覆盖。萎谢的花骨朵已逼近凋零。我的心也一同跌落到了谷低。突然后悔昨天,任性妄为的把它的脸全部侵入水中,我以为在不可耐的炎炎夏日,让它触碰怡人的冰凉,它就会开得更加绚白灿烂、芬芳携永。可是,我错了,还很离谱。想了很多方法都没救活它,我用胶水粘,用水浇,……最后,还是回天乏术。
我捧起玻璃瓶,凑近身子去嗅,仍能嗅到那淡淡的清香。我喜欢它,在淡雅中安然开放,静寂的谁都可以遗忘它、丢弃它、摧毁它,又会在你不经意间给你宛如在炎炎天气里,给你整坐清风满楼的舒适与恬静。我放下手中的花瓶,站在窗前,想起前几天翼的表情,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火。
夏日的微风轻抚着周围的一切。也撩动着窗前站着的人影儿。怅惘的脸庞,流落出浓浓的哀愁,散发出芳香迷人难以抑制的相思气息。一个强烈的念头,占据了我整座心城。我要去找他。我不能再这样苦苦地没有希望的等待下去,没有结果的守望。转身回到卧室,翻出那条他们爱情见证的项链。简单而别致。她捧在手心怜爱的抚摸着,生怕被冷落了般。轻轻地呢喃,你要保佑我,你要保佑我,你要保佑我。一遍遍那么轻,一次次那么苛求。
这条项链是翼在宣告订婚的后一天戴在我脖子上的。椭圆形状的项链里面是金色的蝎子,外面是浅绿色的玉围绕在蝎子外面,最上端是鲜红色的红豆。翼说这是他妈妈留给他爸爸的遗念。之后,院长爸爸又转交给了翼,也让他能感受那份母爱的温暖。如今又交至我的手中,意义颇大,我想在翼的心里我的分量是很重的,为什么那天要与他闹别扭呢?越想越是后悔。我去给院长爸爸打过招呼,便急匆匆的出门去了。
走近孤儿院,就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怔住。我看见千叶正在训斥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陌生面孔的女孩子。我走过去拉过小女孩,十分生气的瞪了千叶一眼。“千叶,你每天过得不累吗?欺负人有那么畅意吗?”一连串的问话让千叶愤恨的回视着我,“如心儿,别以为你住进了冯叔叔的家,就占地为王了。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出身。凭什么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我听她这段话,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出身好不好,论不到你来评断,我从未想过要占地为王。是因为我和翼彼此深爱着对方。我不是大呼小叫,是紧张你会伤到她!”说完,我拉起颤抖不止的女孩,转过身,留下在原地木楞的千叶。
只是那时的我,那一刻冲动的我,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惊异的事情……
5。第一卷、今生琉璃…no。4 梧桐树下的许诺
正当我拉起小女孩走出孤儿院大门时候。就听见翼的声音。而喊的却不是我的名字。小美?小美是谁?在我思忖的当下,身旁的小女生却挣脱了我的手,跑向了声音的源头,我的翼的身边。六月的阳光在白色的楼前,倾泻出迷人的景象。几天不见的翼在灰白色的西装下,相称的更加稳重、成熟。有一种时间的措置感,眼前这个高大男孩是我的翼吗?我不禁产生怀疑。
我慢慢的走到他们的身边,刚才那个小妹妹满脸欣喜的望着翼,兴奋的说:“翼哥哥,你知道吗?刚才有个很凶的姐姐欺负我,幸好有这个姐姐救了我。”翼抬起头,把视线停留在我平静的面容上,我回视着他。久久未语。不是因为还在赌气,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即使自己道歉,碍于小妹妹在,岂不是尴尬死了。小妹妹见我们这样对视着不说话。天真不解的问道:“翼哥哥你不认识这个姐姐吗?她是很好很好的人呢?”翼被小妹妹的纯真的话语惊醒,收回滞留在我身上的注视,转过头宠溺的对小妹妹说:“怎么不认识呢?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小美以后要叫嫂嫂喔。”她叫小美,难怪刚才那么激动的跑过去。我对她柔柔一笑。有的人一见就如故识。你会莫名其妙的喜欢她,甚至找不出任何理由。小美就是这样的。长长的睫毛下两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宛如雀跃在花草间的蝴蝶,让人欢喜不已。稚嫩的脸庞如同初生的婴孩,你会感受到她对这个世界充满着期待与未知的强烈气息。白皙的皮肤在这个炎炎季节,光亮引人注目。这一刻,我告诫自己,以后我要好好保护她,让她感受到这个大家庭的温暖。一如当年的那个自己,拥有了一个充满爱的港湾。
“你就是小美吗?好可爱!和名字一样美呢?我是如心。以后叫我心姐姐就好,别听你翼哥哥胡说。以后把这里当家一样,我和你翼哥哥都是你的亲人。我们会爱护你,不会让你受欺负,好吗?”说完,胆怯地瞧了翼一眼。他没有胡说,是我不好意思吧。我埋头自问自己。
小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回过头给翼竖起了大拇指。重重地点了下头。不忘称叹:“翼哥哥,这个嫂嫂好漂亮喔,和我一样有大眼睛,很温柔,只是没我可爱。”翼被她那无邪的话语,逗笑了。再饱含深情地望着我,我莞儿一笑。低头看着笑如月牙的小美。幸福如暖流在我们身上蔓延开来,再流进火热的心底,善良包裹着我们整个世界。
微风在夏日的午后,使人格外舒爽。扫过翼的肩,抚过小美粉嫩的脸颊,掠过我的发丝,吹过孤儿院每个角落,我目送它触动的每个细微出,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那团苍郁的浓阴下。梧桐树硕大的叶子,在微风的吹拂下,如层层麦浪,舞出五彩纷呈的轻盈舞蹈。我不禁被它深深吸引。
这个季节,它是盛放的光景。墨绿的叶片远出望去,如同一个山峦叠嶂。又像一个严厉的老爷爷,静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让你畏惧。从而,不敢去亲近。但是你又禁不住好奇心的鼓动,想去一探究竟。总有一种感觉在我心里悸动,它深藏的身下有我想去探寻的未知,而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连猜想都假设不出。不过它静谧的如一座孤坟,千年万年无人祭拜。我想去亲密的和它打招呼,去慰抚它的寂寞与凄寒。
树下的台阶,因为阴暗的遮挡,尤其的潮湿。青苔爬满原本白色的石台。翼好象发现我的静默。停下和小美的游戏。站在我的身旁,轻声问道:“怎么了?”我无声地笑了笑,看着他和欢喜的小美。抑制不住心底的那抹惊奇,激动的问:“你们有没发觉什么?这几棵梧桐树?”看着他们一脸未知。我继续说道:“这个院子有太多的梧桐树,你们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翼前前后后看了一遍,仍不明所以。小美更是鼓着腮帮拼命摇头。我转了转眼帘,眼眸在那一秒停留,一棵纤细的梧桐树,在它光秃秃的树枝上竟吐出紫色的花朵。其他的树都是吐露黄色的嫩芽。而它,却它与它们截然相反。
它宛若一个曼妙身姿的少女,俨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我慢慢地走进它,她仿佛在对我微笑。我也甜甜的越起嘴角。仿佛从未见面的姐妹。我仍不住伸手去触摸它的花朵,紫色让人着迷奇幻的色彩。淡淡的香气让我沉迷。
翼轻拍了我的肩。我回过头看着他,心里有股莫名的疼意。很想哭,很想哭。我转身用力的抱住了他,嘤嘤地哭了起来。翼被我的举措和表情吓到了。有点不知所措的,就任由我抱着,一旁的小美也着急的拍着我的背,不停的说着:“心姐姐,别哭。别哭……”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开始变的黯淡起来。
翼就这样搂着我,抚摩着我的发。小美蹲在我旁边,一直静静地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我松开抱着翼的手,翼看着满是泪痕的脸,心疼的用手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生怕弄疼了我一样。我避开他眼里的忧郁,我知道我又让他心痛了。埋下头,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翼拉起我的手,向院子最中央的石凳走去,示意我坐下。柔声中满是着急:“心儿,刚才你发现什么了?为什么不说了?你这样吓着我和小美了,这样我会担心你,你知道吗?”小美也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对他们淡淡一笑,只有自己知道,那笑有多牵强。“对不起翼,小美。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那棵梧桐树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心里会纠纠地,酸酸的,让人难受。”
翼蓦地抱住了我。亲了亲我的额头。难过的说:“心儿,这几天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一边。以后不会了。以后不管到哪里,我都会把你带在身边。好吗?”听着翼的歉疚,我的泪在刚刚干涸的面容上,又淅沥了。小美也难过的撅起了嘴角。我感动的点了点头。信誓旦旦的说:“我也不会再任性,惹你生气,我会努力做到答应院长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