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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事by卫风-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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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林又惊又喜,连声追问:“大师可是说真的?没错吗?”

    蕴华大师笑着点头:“料来不会有错,不过回城后还可请郎中再瞧瞧,都快有两个月了。”

    又林比听着自己的喜信儿时还高兴,恭恭敬敬的送了蕴华大师出去,回来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倒是玉林看起来很淡然,脸上带着浅笑,并不怎么意外的样子。

    “你是不是自己心里也有数啊?”

    个人的身子个人心里清楚,又林觉得,玉林自己说不定也猜着几分了。不过也可能想不到这上头,毕竟她还年轻,又是头一回。

    “我也觉得……可能是,但是又怕不是的……”

    又林懂,这就是患得患失。有了当然是大喜事,可要是空欢喜一场,谁都不愿意。玉林怕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想着再等一等,有把握了再说。

    这想法是没错,可是既然心里有数,今天就不该出来的,难道在府里的小佛堂里拜一拜就不算尽心了?非得到寺里来做了法事才算尽了孝心?这路也不近,她刚怀上,坐胎不稳,最是怕折腾的时候。到底还是太年轻。

    又林真有些后怕,要是玉林真颠出点儿毛病,那可怎么办?

    她拉下脸来把玉林数落了一顿,一旁跟的那两个妈妈完全向着又林,也跟着敲边鼓帮腔,意思无非是让玉林不可大意,这头一胎可是轻忽不得的。有人就是太年轻,头胎没了,后面接二连三的保不住,这也是有的。

    在庙里待了半日,寺里送了一桌素斋来,玉林还是没什么胃口,寺里僧人很会巴结,另送了一钵百果粥。这百果粥里未必有一百种果子,但是却是香客布施、以及寺里的和尚化缘得来,果子肯定不止来自百家了。据说这粥喝了可以邪崇保平安的,一般想喝还喝不上呢。

    是不是真能邪保安不好说,不过寺里肯定有独门秘方,粥煮得香糯黏滑,果品粟米入口即化是真的。

    又林先请玉林身边的妈妈看过,这粥玉林能不能喝。那妈妈看过后点了头,玉林和又林都各喝了一碗。

    “这粥倒是煮的不错。”玉林难得胃口好了些:“闻着挺香的。”

    “你那是饿了。从早起到现在不吃东西,闻着肯定香。”

    玉林拉着又林说了好一会儿话。说她们当年还小的时候,跟李老太太到乡下的庄子去小住消暑,还去过山上的庙里。庙里头那种好闻的佛香味儿,总让她心里觉得踏实。

    她的手轻轻按着小腹,低声说:“我觉得,这是祖母在保佑我呢。今天为了祖母才出来的,结果就得了这个喜讯……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的。”

    又林也有些感慨,有些心酸。

    她也怀念祖母,有时候恍惚觉得,祖母也许并没有离开,她只是象从前一样,离得远,见不着面――总觉得她还在。

    “姐姐也累了吧,咱们一块儿歪一会儿歇歇。”

    又林小心翼翼的也躺了下来,生怕磕着碰着她,可玉林还偏偏往她身边靠,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回去先打发人给妹夫报个信儿,让他也高兴高兴――嗯,我也给爹娘写封信去,跟他们也说一说这好消息。德林今年也要定亲了……没准儿明年咱们一起做姑姑了,这日子过得真快。”

    玉林轻声应了句:“是啊。快得很。”

    曾经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爹不亲娘不爱的。可是现在她还有姐姐,有了丈夫,还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对了,我听说……石姐姐病得很厉害?”

    提起她又林就没辙:“我去看过她,她其实是心病――我劝过她,可是看来她还是想不通。”

    玉林嗯了一声,小声说:“她这个人就是心思有些太细太重了。石老爷子是她父亲,可是当年他的确有做得理亏,不然怎么会有今日?石姐姐只替自己父亲难过,她没有想过,当年被那案子牵连而家破人亡的,远不止杨家一家。那些人的家人都怎么过的?他们的亲人、还有失去的那些东西都已经回不来了,能讨回的只是一个公道而已。”

    两人说着话,又林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玉林也小睡了一会儿。等起了身梳洗了一下,两人该动身回去了,又林的车是不能坐了,不过玉林的车更大更舒适。一众人众星捧月般扶着玉林上车,车里又重新铺陈过,垫得厚厚的,好几重毯子垫褥呢。车子走得也慢,比来时平稳很多。

第三百一十五章 
 
    天气还没彻底暖和起来,正是那种“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时候。山道上一片萧索,从车窗往看,倒是显得天特别的蓝。
 
    玉林笑着说:“姐姐,要是我生了个姑娘,给你做儿媳妇吧?原哥儿敏哥儿哪个都行,我看着都不错。”
 
    又林第一反应是――姨表亲可也是近亲哪,这表哥表妹能结婚吗?慢一步才想起,她和玉林可不是亲姐妹,既不同父也不同母,她生的孩子和原哥儿敏哥儿可没有血缘关系。
 
    “你不觉得你想得太早了点儿?”
 
    “早什么?”玉林说:“他们哥俩儿长大了肯定是有出息的,我这是先下手为强。”
 
    “你快省省心吧,一下子都想到十几年后去了。”这思维跳跃性也太大了,难道怀孕的女人都这样儿?又林不记得自己怀孩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特点。她拿了薄毯替玉林盖腿上:“还不知道生的是小子还是姑娘呢,要是也生了个小子,你还想结亲家?”
 
    玉林笑笑:“姐姐和姐夫人都很好,这样好的婆家可不好找。我不信没别人跟你说这过样的话。”
 
    有,还真有。
 
    不过都是当笑话说说的,乡下人家定娃娃亲的多,京里这么干的可没多少。谁知道若干年后对方会变成什么样?兴许早就失势破落了,到时候这个亲悔不悔呢?不悔,谁想给孩子寻这么个归宿?悔了,带累名声,再寻亲事总要被人挑剔。
 
    不过又林能感觉出来,玉林并不是随便说说,她是很认真的。
 
    以杨重光的前程和玉林今时今日的身份,她将来的姑娘那是肯定不愁嫁的,既有个能干的爹,又有个宗室出身深蒙圣恩的娘。到时候这金凤凰可不一定落到谁家去呢。
 
    可是又林觉得,将来孩子的亲事还是得问问他们自己的意思。如果孩子们没缘份硬凑到一起,只会是一对怨偶。京城里这样貌合神离的例子实在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前头路有些窄,有两辆车正好走个顶头,还都不愿意退让,玉林的车也停了下来。
 
    又林掀开车帘一角看了一眼。
 
    太阳快落山了,要是这些人再争执下去,那天黑前只怕谁都进不了城门。
 
    就这么一霎眼的功夫。又林忽然看见路旁看热闹的人丛中忽然有亮光一闪。
 
    这年代的兵器,不,铁器都很少,一般人家里的剪子刀子铁锅都是金贵物件儿。谁走在路上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把这些东西带出门来。
 
    当然,也可能会有人带着防身的小刀等物事――可是为什么在这种闲看热闹的场合把刀子掏出来。
 
    车辕边站的就是玉林带的随从,又林轻声吩咐他:“人群里好象有人手持利刃,不知道是不是趁乱生事,咱们提防着些。”
 
    那人立刻神情一凛,一招手,散站在旁边的其他几个人立刻朝中间聚拢,把马车给围了起来。又林早就发现了,玉林的这些随从绝不是普通随从。不说长衣下头肯定也有兵刃,就说那精气神,看着就不是一般人。一般的练家子又林也见过,没他们这么规整严肃。
  
    这些八成都是宏王府的侍卫吧?
 
    就在这么顷刻之间,忽然有一个人跃出人丛朝马车扑了过来。他手里也握着刀,又林甚至可以看见他狰狞的神情。
 
    她从来动作没有这么快过,转身抱起玉林把她护在身后。
 
    车帘在她的动作中落了下来。看不见外头的情形,可是声音听得真切,兵刃乒乓作响,人声呼喝,忽然间嘭的一声响,车身剧震,不知道是被人踢了还是撞了。
 
    又林轻声安慰玉林:“别怕。”玉林摇头,比又林还要镇定:“我不怕。”
 
    刚才又林看见的那刃光是在人丛左边。可是扑过来的这个人却是从右边扑来的,这些人可能是一路的,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人,朱府今天就出来两个长随,剩下的都是丫鬟婆子。玉林带的人也不多,看车护车的加一起也就六七个。要是贼人众多,那今天只怕她们都难以脱险。
 
    这些人显然是冲着玉林来的。又林没有那个身份和本事招来这样的仇家,敢在京城之外光天化日之下就行凶杀人!
 
    可玉林不过是个郡主,又不是朝堂上的男人,她能招什么仇家,看来非致她于死地不可!
 
    “姐姐别怕。”玉林反过来安慰又林:“刘钰他们都是有功夫的,等闲人十个八个不在话下,小小毛曲不足为惧。”
 
    外头传来一声惨呼,又林搂着玉林的手臂一紧。
 
    上辈子她就是守法良民,这辈子更是养在深闺,这种刀光剑影的现场真是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经历,惊心动魄都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感觉。
 
    又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贼人势大,她一定要护着玉林,玉林是她的妹妹,现在还怀着孩子,她可不能有闪失。
 
    外头又有一声惨呼声,又林不知道受伤的是什么人,也许是贼人,也许是侍卫。可是她胆子再大,也不敢掀开帘子往外看。
 
    这声惨呼之后,外头的动静就渐止了。那个随从刘钰在外头隔着车帘说:“属下无能,让郡主受惊了。来犯的一共五人,当场格毙两人,擒了两人,还有一个已经派人去追拿。”
 
    玉林问:“我们的人谁受伤了?”
 
    “林焕左臂挨了一刀,没有伤到筋骨。”
 
    “尽快回去吧。”
 
    看着镇定自若的玉林,又林一瞬间心里有种很奇异的感觉。
 
    玉林……好象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她完全不认识,手里掌握着生杀予夺之权的人――
 
    她好象……并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再去保护她。
 
    玉林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连乳娘都能欺负慢待她的小姑娘了。
 
    玉林握着她的手问:“姐姐吓着了吧?都是我的不是……是我连累了姐姐。”
 
    “别胡说,你上哪儿招来这样的仇家……肯定是因为旁人。”
 
    可能是冲着宏王爷?还是杨重光?对说不定是杨重光,他近来可没少得罪人。
 
    玉林看着又林,一脸担忧。
 
    又林脸都白了,哪象没事的样子。
 
    “我先送姐姐你回去――姐夫要知道了这事儿,一定会怪我的。”
 
    “他敢。”又林说:“我没什么事儿,一根头发丝儿都没伤着,你不用那么忧心,可对自己的身子不好。你这会儿特别要放宽心,可别自己钻牛角尖。”
 
    “我知道。”
 
    玉林果然先让人送又林回了府――跟去的朱府的下人们这才惊魂稍定。这些人都已经得了告告诫,没有敢乱说话的。有人身上还溅了血,是把袍子脱了反穿着回来的。反正天色已晚,看不太清楚了,倒也不招眼儿。
 
    但这事儿管着朱家下人不乱说用处也不大,虽然发生在城外,可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消息肯定瞒不住。
 
    又林直到进了屋坐下,心还扑通扑通乱跳。翠玉的脸也煞白煞白的,小姑娘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杀人――她当时看得准准的,那几个随从同时砍中了一个人,血喷得老高。
 
    “奶奶没事儿吧?先喝茶,定定神。您这手怎么了?”
 
    又林这才发现手碗上的镯子不见了,大概当时忙乱碰断了,手腕上还划了一条口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反正她一点儿都没觉得疼,血渍沾在袖子上,翠玉怕她还有旁的伤,把她的袖子都卷了起来再看,这边手臂看完了又看另一边。
 
    “旁的应该没什么,我一直在车里头,怎么可能伤着呢。”
 
    翠玉忙让人取了药箱来给又林清洗上药,一面又说:“镯子断了不知道掉哪儿去了,真可惜,那还是太太给的呢。”
 
    又林问:“原哥儿呢?还没有回来吗?敏哥儿呢?”
 
    “原哥儿在老太太那儿呢,中饭也在那儿用的。敏哥儿是大太太让人抱了去的,说您出门不在家中,放到她那儿她照看半天。”
 
    又林点点头:“打发人都去看看,都接回来吧。”
 
    经了这么一场惊吓,又林心里慌慌的。直到原哥儿和敏哥儿都接回来了,她一手搂着一个,才觉得心慢慢回归了原位。
 
    原来玉林的处境这么危险――看她好象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难道以前她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了?从来没听她提过啊。
 
    胡妈妈已经听翠玉说了今天发生的事,也是惊得坐立难安。对着又林反复盘问,确定她没受伤,才说起朱家今天的另一件事情来:“刘姨娘今天给关起来了。”
 
    “怎么?”
 
    “二房那边瞒得严实,听说是犯了什么忌讳。”
 
    “她的事儿咱们不用多管。”
 
    胡妈妈应着:“是,就是怕她净说不该说的话攀扯咱们。不过我料想其他人也不会信她的。”
 
    本来今天最重要的消息应该是玉林有孕,可是出了这样的事,大家的注意力就全转了个方向。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两个孩子完全不知母亲今天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只是一整天都没见着,粘着她不愿意离开。原哥儿自从开蒙读书之后,表达能力一日千里,每天都能向又林详细描术他今天怎么过的,学了什么,吃了什么,写了几个字,都一五一十的说个没完,叽叽喳喳的象只活泼的小鸟。

    祖母祖父虽然很好,有堂哥做伴也很好,但是这些都比不上父母更要紧。

    又林拿了点心,原哥儿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嘴里含着点心,还继续含含糊糊的说话。

    朱慕贤急匆匆的大步进来,他已经知道今天发生的事,胸口象是有把火在烧,烧得他喉咙生疼胸口象是要炸开一样。

    可等进了院门,就听到屋里传来轻快的说笑声。

    又林问原哥儿:“祖父罚你了没有?”

    “没有罚,”原哥说:“祖父说我还小,又不是有心写错的。”

    “那良哥儿呢?良哥儿有没有写错?”

    “有!”原哥儿表功一样说:“他也写错了三个字。”

    母子俩的声音里还夹着敏哥儿咿咿呀呀的声音,虽然大概他听不懂哥哥和母亲在说什么,那两个人也不懂他在表达什么,可是不妨碍三个人一起快乐交流。

    朱慕贤悬在半空的心飘飘悠悠的落到了实处。

    他站在门口听着屋里的声音。就在院子角落的花坛处,迎春花不知何时绽出了小小的一朵嫩黄,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是这样啊?”又林的声音又清脆,还透着一丝柔和:“那后来呢?”

    屋里已经掌灯了,他站得腿都有些发酸,犹自不舍得动弹。

    还是乳娘掀帘子出门,一眼看见了朱慕贤站门口,十分惊讶地说了声:“四少爷回来啦?”

    屋里的声音当然停了,原哥儿蹬蹬蹬的往门口跑。象小炮弹一样重重砸进朱慕贤怀里。

    又林没站起来,只是笑着抬起头:“回来啦?今天倒早了一些。”

    灯光下她的笑容温柔,脸庞象是珍珠带着一层光晕一样。朱慕贤忽然觉得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心口,让他一时间呼吸不畅。

    朱慕贤以前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只是都没有这一次这样清晰鲜明。

    就象,他知道要和又林定亲的时候,拜了堂揭开盖头看到她的时候,怀了原哥儿那个时候,还有……

    有许多许多次。多得他记不清楚。

    可是没有那一次象这次这样鲜明。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只是,没有想到,他已经爱她,有这么深了。

    他应了一声:“今天事情少。”

    乳娘识趣的把原哥儿敏哥儿都带了出去。朱慕贤走到又林身边,俯身把她紧紧抱住了。

    又林先是怔了下,然后慢慢抬起手来,也搂住了朱慕贤。

    他们象是第一天才热恋的人一样紧紧拥抱彼此,朱慕贤低下头来吻她,又林没几下就招架不住溃不成军,抱着他的手臂也没了力气。

    身外的一切象是都颠倒旋转了起来,又林眼睛湿漉漉的,即使朱慕贤已经抱着她坐了下来。她还是找不到平衡感。

    嘴唇有点刺刺的感觉,八成是肿了――

    老夫老妻了,突然间迸发这样的热情,真让人适应不来。

    不过朱慕贤下一句话马上让又林清醒过来:“下午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已经知道了?”又林知道自己这是明知故问了,接着说:“就是回来的路上,在岔道口那儿有两辆车不让道堵住了路。看热闹的人里有人持着利刃,径直就朝我们扑过来。他们一共五个人,身手应该都还不错……其实我都在车里头,没受什么伤,也没看见过程。倒是翠玉她们受惊不轻。”

    朱慕贤轻轻摩挲她的手腕,那儿一条新鲜的伤口,让又林那句“没受什么伤”立刻受到了质疑。

    “真没受什么伤,我的镯子断了。这八成是镯子划出来的,口子别看有些长,可是很浅,就是伤着一层皮。可惜那镯子了,是敏哥儿满月的时候太太送我的呢。”

    大太太以前一直别扭,看她不顺眼。主动送首饰的事更是没有。可是自从有了敏哥,又林能明显感觉到婆婆的变化,对她客气亲热的了不是一点点。

    这镯子是大太太郑重其事给她戴上的,可惜才戴了没多久就给弄断了。

    “身外之物不算什么,玉碎人平安,这是好事。我想母亲知道了也一定替你庆幸,不会怪你的。”

    事实证明,朱慕贤没说错,后来大太太果然也说了同样的一句话,玉碎人平安嘛,这是好事。身外之物,能挡这一灾,已经是大福气了。

    大太太不久后又补送了一个镯子给她,和第一只样式质地都差不多,又林这次格外小心翼翼――那只镯子戴的时间就久了,一直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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