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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事by卫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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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林抿着嘴微微笑,周榭拉了她一把,两人在靠窗前的地方小声说话。
  “听说你姑姑一家要走了?”
  “对,这两日就动身了。东西都收拾好了,船也定下了。”
  周榭看了一眼屋里的人,轻轻松了口气,又林问她:“你看谁呢?”
  “那个于姑娘今天没来。”周榭说:“谢天谢地,不见这人最好。”
  “怎么了?”
  周榭一向好脾气,难得听她这么说一个人。
  “你不知道,那天石伯母来我家的时候,朱少爷和那于姑娘一起过来玩儿。我娘想着招待贵客么,特意换了待客的茶具,以示郑重,那于姑娘还看不上呢,盯着杯子看了一会儿,硬是没喝。”
  又林忍着笑说:“爱喝不喝,反正渴的是她自己。她后来真的一直不喝吗?”
  “嗳,别打岔。”周榭说:“她生得倒也挺俊,可是那眉头就没见松开过,不知是身体不适啊还是心里不痛快。我和她说话,十句里她能应一句就不错了。后来还在我们家哭闹了一场。我看石伯母也挺尴尬的,走时候还对我娘说多包涵呢。”
  “她哭什么?”
  “因为风筝呗。”周榭说:“有个风筝不飞到你们家去了么?朱少爷特意去捡,结果捡回来了,还让她给撕了,接着就哭哭啼啼的……这姑娘心眼儿也太少,脾气也太大了。你是没见哪!我看石伯母以后也不敢再让她出门做客了,实在也太不象话了。”
  又林一琢磨,这只怕跟心眼儿没多大关系,这于姑娘怕是和那个朱少爷有那么点儿青梅竹马的意思吧?
  都是女子,谁不明白啊?只有你重视的人你才会折腾他,为了他哭。大街上的路人甲乙丙,谁去理会他们啊?
  周榭往门外一看,连忙拽了拽又林的袖子:“说曹操曹操到。”
  又林转头看,一个穿桃粉色衣裳的姑娘正迈步进屋。
  她的确生得挺好看,眉眼秀丽,皮肤细白,而且有一种独特而娇怯的情态。
  石琼玉问她:“你不是身体不舒服么?怎么又过来了?”
  “刚才吃了药,已经觉得好些了。我知道表姐今天请客,所以特意过来和大家见一面。表姐不会嫌我来得不是时候吧?”
  石琼玉一笑:“怎么会,大家也都刚来,正是时候。”向众人介绍她说:“这是我一位表妹,姓于,也是从京城来的。她不大习惯于江的气候,刚来就病了一场。”
  小姑娘们纷纷相互见礼。又林敏感的察觉到,石琼玉和她这位表妹的关系,看着并不是非常和睦。
  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好象都没察觉到这对表姐妹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

  第二十八章 簪花

  一山不容二虎啊!何况两只母老虎!
  一个美女遇到另一个美女,哪怕两人都很谦和,内心深处也总有一种要分个高下的冲动。到底谁更秀丽?谁更有才气?
  又林觉得这完全没必要啊。一朵菊花和一朵荷花哪朵更美?无法判断啊。菊花有菊花的美,荷花也有荷花的风姿。
  小姑娘们在一起,话题一直围绕着踢毽子、翻绳、看书、针线、花草、头花什么的打转,又林听得津津有味,间或也插上那么一两句。石家的茶当真不错。虽然又林自认是个俗人,但好茶冲泡出来颜色清澈明亮,喝到嘴里甘冽余香,和烂茶渣的区别太大了,再不懂茶的人也能喝出好赖。
  石琼玉穿戴并不奢华,屋里也没有什么古董玩器的陈设,但是能看出来石家日子过得非同一般。起码这样的好茶叶,又林以前只喝到过一两次,老爹平时可舍不得把他的好茶拿出来让女儿胡乱糟蹋。
  “又林妹妹喜欢这茶?”
  又林点头,石琼玉显然很是欣喜:“这是我堂姐送与我的,我娘她们都说味儿轻,吃不惯。”
  这好理解,有年纪的人味觉不那么敏感了,自然喜欢更喜欢浓茶。
  “我觉得很好,这是哪里的名茶?”
  “堂姐只说是她夫家那里的茶,倒没多大名气。当地人管这个就叫三月茶。”
  “真不错,不知道好买不好买?要是好买,我倒要让我爹买些回家也尝尝。”
  石琼玉说:“于江只怕没有卖的。不要紧,这茶我这里还有,回来我包二两你带回去给李伯父尝尝。”
  又林忙说:“哎哟,那怎么好意思白喝你的茶。”
  “茶叶还有呢,我一个人又喝不完,你既然喜欢,那是咱们的缘份啊。”
  这茶的确不错,又林想老爹大概也会喜欢。
  结果一旁那位于姑娘却说:“表姐,这茶我怎么没尝过?你也真偏心,怎么有好茶偏不告诉我?”
  石琼玉脸上的微笑没变:“你这是贵人多忘事。我何尝没给过你?从京城来于江的船上你不就喝过?”
  于佩姿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
  那会儿她正晕船晕得天昏地暗,吃什么吐什么,整天在床上起不来身——船上也没有条件天天沐浴,她只觉得船舱里尽是她呕吐的酸腐气味儿,整个人都要馊了。
  从出生到这么大,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石琼玉一提起这件事儿,那些糟糕的回忆立刻又浮现出来,于佩姿转开头,有些生硬的换了话题:“李姑娘家还有兄弟姐妹吗?怎么今天没一块儿来呢”
  又林说:“我还有一双弟妹,他们年纪都小呢,所以是表姐陪我一块儿来的。”
  于佩姿仔细看了又林一眼,终于放下了戒心。这个李姑娘年纪还小着呢,生得又黑瘦。要不是穿着裙子梳着辫子,倒和个小子差不多。这么一个小姑娘,肯定和朱慕贤扯不上什么干系。
  于佩姿放下心事,一面又气朱慕贤那一回干嘛对这个李姑娘夸赞不绝——
  天知道,这可真是冤枉死人了,朱慕贤不过是那一次取书的时候说:“于江这地方文风不胜,没出过什么才子状元。想不到今天遇着两个小姑娘,倒是很爱读书。”
  朱慕贤当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见周姑娘和李姑娘的确是去书房找书,才顺口说了这么一句。可是听在于佩姿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在这儿还不得不说一句,于佩姿和她表姐石琼玉的关系——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都快八竿子打不着了,朱慕贤是石夫人的娘家侄儿,于佩姿却是朱慕贤姨母的女儿。这已经隔了不是一层了,俗话说一表三千里,于佩姿家和石琼玉家三千里还没有,八百里是肯定不少了。
  丫鬟取了一副棋来,小姑娘们围坐在一起玩儿局棋。又林在心里算着点数,两局下来,既没有赢得太扎眼,也没有输得太难看。冬梅没玩过这种游戏,手忙脚乱,两盘都是她输。几个小姑娘纷纷说:“输了要罚。”
  冬梅窘得脸通红,说话有点磕巴:“罚……罚什么呢?”
  霍巧蓉快言快语:“罚她给我们每人斟杯茶吧?”
  斟茶不难,冬梅刚要松一口气,另一个姑娘摇头:“不好,斟茶太容易了。要我看,要罚个难的。”
  石琼玉插了一句:“这个在我们那里,输的人要头上簪朵花的。”
  其他人不解:“为什么要簪花?簪花应该是赢的人才有的彩头吧?怎么倒给了输家?”
  石琼玉一笑:“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也就都这么行起来了。你们这里以往都怎么罚啊?”
  这下倒把人问住了,以往小姑娘们难得凑一起这样玩,也没有什么罚不罚的。
  丫鬟端了一盘花来,石琼玉挑了一朵桃红色的,替冬梅别在头上:“瞧,簪花了。”
  小姑娘们觉得新奇有趣,都笑起来,冬梅脸涨得通红,都不敢抬头了。
  又林也笑了:“挺好看的。嗯,下把我也要输一回,也戴朵花在头上。”
  大家笑过了之后又玩,霍巧蓉也输了一局,头上也被簪了一朵杜鹃。几局下来,差不多人人头上都簪上了花,周榭也戴了一朵,她想了想,说:“这倒省得记局数和输赢了,只要一看脑袋上,就知道各人输了几局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可不是么?有人头上都簪了三朵了,有人头上一朵没有——比如于佩姿。她以前常玩这游戏,不比这些新手们。而且算骰子点数很在行,现在只她头上一朵花都没有了,她自然颇为得意。
  大家吃茶,玩棋,说笑,这簪花的确很有意思,既不伤颜面,又活络了气氛。而且小姑娘们都正是活泼可爱的时候,头上簪的花映着一张张俏脸,显得格外明艳。
  今天把表姐叫出来,看来是叫对了。
  来了这么些天,又林还没见表姐这么笑过,眼睛亮亮的,脸蛋儿红红的,人特别的精神,特别的欢快。
  天色近晚,棋局也收起来了。小姑娘王芷儿插了一头的花——她对心算、棋局真的毫无天份,次次都输,可怜她头发又稀,花儿多得都没地方插了,挤了一头都是。大家看着她的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换成往常她这样被人笑,肯定早又羞了。可是今天也跟着别人一起笑,一点都不别扭。
  她也从来没象今天这么开心过。大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虽然是嘻笑,可是并不带恶意。因为她们自己头上也都戴着花呢,只是多少有些区别。
  “不早了,大家也该各自回家了,不然家里长辈要担心的,我也就不多留客了。”石琼玉笑着说:“只是这花可不能摘下来,得一直戴着回家去。”
  “哎呀,这……这多不好意思。”
  石琼玉一笑说:“所以才叫处罚啊。”
  大家也都没放在心上,戴就戴呗,反正戴着也挺好看的。
  石琼玉送她们出去,还特意唤了又林:“李妹妹,你停一停。”
  又林停下脚步,石琼玉让丫鬟拿了一个竹节罐子出来:“这是茶叶,你带回去给伯父伯母尝尝。”
  又林连忙道谢:“多谢你石姐姐。”
  石琼玉轻声说:“我和大家也都不熟,咱们两家离得不远,有空的时候你和周榭过来,咱们一处说话吧。”
  又林点头应了,才和冬梅一起出来。
  石琼玉很会社交,这大概是京城名媛的手腕吧,今天很轻松的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不过一个人总不可能和所有人都交好的,广泛撒网,重点捞鱼。她和周榭显然就是重点的鱼了,一来石夫人和周家太太早年相识,还曾去周家拜访过。而她呢?
  又林有些美滋滋的想,这就是个人魅力吧?
  于佩姿当然知道石琼玉赠茶叶的事。奇怪,刚才她也和那些姑娘们说笑,一点都不端架子,可是她们和她好象就是亲近不起来似的。
  于佩姿并没有想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刚才玩棋时她只顾自己赢得高兴了。
  当大家头上都簪着花的时候,独你一个人不簪——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只是大家本能的把一起簪了花的当成了自己人,而她这个没有簪花的,属于另一个阵营。
  这并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小姑娘们也不会想到那样多。
  不过到了骡车上,又林把头上簪的花取下来,在手里把玩。
  这花做得很精致,是上好的绸子剪出花瓣,一层层摺叠卷翘,由不得人不喜欢。
  这些花决不是随便从哪里就能拿出来当玩物的,应该是事先早有准备。
  这位石姐姐……嗯,又林并不讨厌她。只是她和她以前见到的那些只会耍小心眼儿小脾气的女孩子们,很不一样。
  冬梅头上的花一直到要下车时才取了下来,她小心翼翼的,象是怕把花给捏坏了一样。
  这么高兴……可惜她明天就要回去了。
  这样的生活不属于她。
  但是她肯定会把今天记得牢牢的——不会忘了。
  辞旧迎新,送往迎来。
  又林送走了姑姑一家,当天下午,陆秀云的哥嫂就登了李家的门。

  第二十九章 暑热

  按着规矩,他们先去给李老太太请了安。然后才去客房见陆秀云。这两人还带了两个孩子一同来的,李老太太自然都各给了一份儿见面礼——
  这见面礼当然不能太薄了。又林很怀疑这夫妻俩把孩子带来,就是为了坑这见面礼的。
  翠玉比小英机灵多了,把从老太太屋里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和又林说:“看着穿戴还体面,不过闻起来,衣裳象是在箱子里放了太久了。带了两个男孩儿来,倒是虎头虎脑的,一个九岁,一个六岁,两个孩子把桌上几样的点心都给吃光了。”
  小英点头说:“一准儿是没吃过吧?我刚进来的时候,也把姑娘给的那个芝麻白糖糕全给吃了,结果肚子消受不了,还又拉又吐的。”
  又林摆摆手:“别打岔,听她说。”
  翠玉比小英机灵,嘴也甜,打听消息这种事儿她做得来,小英就做不了。
  翠玉有点得意,接着说:“姑娘的那位表叔话不多,倒象个老实的人。他媳妇可是能说会道的,一张嘴叭叭的从进屋到出门就没停过,跟个呱呱鸟一样。就听那张嘴,也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
  “都说了什么吗?”
  “也没有说什么,”翠玉说:“就是和老太太请了安,带了两样礼物来,一样是自家做的腌菜,还有两提点心。”
  很快又林也见到陆氏一家了。和翠玉说得一样,男的看起来很本分,女的能言善道,嗓门宏亮。两个孩子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哥哥的衣裳看得出是新做的,弟弟的则一眼就能看出是用哥哥的衣裳改的。这时候人们都这样,常常一件衣裳老大穿了老二老三接着穿,一直穿到破,还可以打了糊子纳鞋底,糊顶棚,一丝一毫都不会浪费。
  陆家是很典型的,也是很普通的一家人,男人和女人的手上都有茧子。相比起来,陆秀云母女显得精致柔得多了。那个秀才在世时,她们母女的日子过得应该不错。
  “四奶奶可真年轻。我属鸡的,比你还小半岁呢,可是四奶奶你怎么看也比我年轻好几岁哪。”陆秀云的嫂子姓卞,她是个很精明,很会精打细算的女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家里头虽然有李老太太在,可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四奶奶操持。她也没有把自己不当外人,很自然的和旁人一样称呼又林的娘为四奶奶。
  四奶奶一笑:“瞧你说的,都已经儿女成行的人了,还能年轻到哪儿去?你们这一路上走得还顺当吧?这都出来了,家里谁照看呢?”
  这么一来一往的寒喧着,谁也没有先提起陆秀云的事来。四奶奶是不急,陆秀云的嫂子也很沉得住气。等用过了饭,四奶奶吩咐人收拾了屋子让他们住下——收拾的屋子就在陆秀云母女的隔壁,倒是方便他们说话。
  陆秀云招呼都没打一个,带着女儿从娘家跑了出来,现在哥嫂来了,她心情很是矛盾。
  她嫂子一进门就把脸撂下来了:“哎哟,姑奶奶。我是缺了你们娘俩的吃穿还是没给你们地方住了?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倒是说话啊,甩手一走算怎么回事儿?还跑到亲戚家里来,倒象是我们当哥哥嫂子的刻薄你,逼你一样,你是不是存心想让人在背后戳我们的脊梁骨啊?”
  陆秀云脸上发热,这个嫂子一向牙尖嘴利,她说不过她。
  而且她还有把柄落在这个嫂子手里。
  她只好先说:“哥哥快坐,赶了那么远的路一定累了。”
  她哥哥沉默的坐着。他能说什么呢?妹子当年出嫁的时候,陪嫁已经装了八口箱子。会精打细算的女人,日子完全可以过得很好。可是这个妹子,显然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现在她寡妇失业的,拖着个女儿,将来如何生活?
  可是看妹子的样子,还端着秀才娘子的架子,寡妇再醮,能和黄花大闺女出门子一样吗?挑三拣四不说,还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到李家来,好象他们是要把她们母女推入火坑一样。
  “……要不是李家给我们捎了信儿,我们还没头苍蝇似的乱找呢。”陆秀云的嫂子毫不客气地说:“姑奶奶这是打的什么主意?是想在于江找份活儿干,还是想找个人哪?”
  陆秀云头低了一下,她嫂子不客气地说:“哦,姑奶奶是看不上我和你哥哥挑的人家,想自己挑是吧?有眉目了吗?你也来了好些天了,没托四奶奶帮你寻寻问问?”
  这时候的风气虽然不禁寡妇再嫁,可也不是什么值得敲锣打鼓满天下的光彩事儿。陆秀云满肚子的话,就是一时说不出来。
  她嫂子一看她这神情作态,就知道有问题。把丈夫孩子都打发出去,屋里就剩她们姑嫂俩,她嫂子问:“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说出来合计合计吧。姑奶奶自己拿的主意,肯定是条好出路吧?”
  陆秀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当然她也不能直接说,我想好了我要给李四当妾。她只是说:“我还小的时候,表姑母家也是常来常往的,和四哥挺说得来……”
  她嫂子愣了一下,冲口说:“可李四爷早娶媳妇了!”
  陆秀云看了她嫂子一眼,她嫂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
  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虽然从公公那一辈分过家,他们这一支和本家越过越远了,可毕竟陆家在当地还是有祠堂有族谱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家的姑娘给人家做妾的——再嫁是一回事,做妾是另一回事了。
  “姑奶奶,这可开不得玩笑。”
  “我没开玩笑。”陆秀云说:“我自己就算了,可我得替亭儿的将来打算。李家是亲戚,总得顾念着亲戚情分……”
  她嫂子抿了下嘴:“这就是姑奶有自己拿的主意?还是李家也愿意?”
  陆秀云不太情愿的说:“那个四奶奶心眼儿小……”
  “老太太和四爷是个什么意思呢?”
  她嫂子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
  看李老太太的样子,虽然也算客气,但是那客气是对远房亲戚的客气法,要是李老太太有旁的意思,刚才就应该有所表示。
  而四奶奶,那就更不用说了。哪个女人愿意自家男人纳妾?除非缺心眼儿。
  不过李老太太和四奶奶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李四爷也是这个意思?”
  她嫂子虽然和这个小姑子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不过也得承认,这个小姑子生得还是很俊的,而且她那身儿娇娇俏俏的作派,也很得男人喜欢。
  听她的意思,两人年少的时候有点儿那意思?
  那要是李四爷和她两个人愿意,勾搭上了,这老太太四奶奶再不答应也是白搭。
  她嫂子本来想着,陆秀云肯定是和李四爷有点儿什么了,才这么跟自己说。结果陆秀云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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