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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游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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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如玉姐是二爷的人,当然是跟二爷好了。”梅宝瞥了我一眼,说的理所当然。

“那……”我咬了咬唇,握上梅宝的手臂:“我跟谁做过?”香焦你个巴勒;圈圈你个叉叉;呜咽中,我也不想提及此事啊,可是,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嘛,虽然我此刻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血脉愤张。

“做过?做什么?”梅宝一双大眼愣愣地盯着我。

哄……我整个人如被沸水当头淋下,身子僵直到无法动弹,桌上的手指慢慢弯曲成爪形,死梅宝,你是故意的是不!

第6章 北城官为首

因那街市诱人的繁华,一大早便拉着梅宝陪我去逛街,顺便缓解内心的压抑。

人群来回穿梭,熙熙攘攘。为了不再如过街老鼠般被人喊狐狸精,梅宝便替我找了几身简单的衣物,长长的发丝以银色丝带扎住,柔顺的垂在耳边。

好香哦,若有似无的香料迎面而来,我拉着梅宝往小吃处跑去,煎饼果子!我眼睛一亮。

妇人麻利的拌着豆面粉,见我一眨不眨的眼神微微一笑,撒了香油在平锅上,加了鸡蛋,油香夹着蛋香使劲往我鼻头钻,妇人撒了葱花;涂了酱汁,包起一根油条,折起递给我:“久等了,姑娘!”

在鼻间轻嗅,口水泛滥,也不管梅宝,用力咬了一口,表面微焦,内有葱花酱汁的美味,恨不得连舌头也咬掉,梅宝拽了拽我的衣袖,我嘻嘻一笑,嘲妇人说:“大婶,再给我两个。”

一路上美味的小吃,精致的小玩意真是吸引人的眼球,一路我也只有一句话:“梅宝,我要这个,梅宝,我要那个!”瞧梅宝那小妮子手忙脚乱的付钱,又急忙来追我,恶作剧使心情大好。

咦?人真多啊。人群沸沸扬扬围成一个圈,项背相望,不知里面有什么,难道是杂技团?心中一亮,便挤着人群使劲儿往里钻,终于凑了个空隙钻了进去。

那是什么?

一个人影倚墙而立,一身普通粗衣,眼神黯然,面上很脏瞧着不是很起眼,引人注目的是那手中却握着一把长剑,剑身细薄,寒光闪闪。

众人聚集在竖杆边,周围议论纷,指指点点,眼见人越来越多,那一直垂着头的脏脸抬了起来,看了一眼人群又缓缓的垂了下去,似是满不在乎,围人的目光或是怜悯,或是幸灾乐祸。

“大叔,这是谁啊,要做什么?”我好奇地看着身边的一个人,那人扭过头来担量我一番,垂下头来轻轻说道:“你还不知道啊,官家被灭了口,整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好好一个官家少爷在这儿卖身呢!”

我瞅了瞅那脏脸,疑惑到:“官家?卖身?”自古只听过姑娘家卖身的,那人是个男子,卖什么身?

“小姐尚未知晓?翠倾三分三,北城官为首,南城莫冉楼,贾家水上任熬游,这官家就是那前者,有了钱得罪人那是自然,好像是何仇家为了报仇将官家老小几十人口全杀了个干净,幸好,官小爷习艺当晚未曾回来,不然官家可就绝后喽,惨啊。”那人又叹了叹:“这不,官家被烧光了,什么都没了,官小爷只好在外兼职办事,可他们的那些仇家还不放过,四处阻挠,没人敢收官小爷,据说官家人无钱下葬,也没人敢为官家办丧事。”

我静静听着,许久说了声:“好惨。”

那人立即点头称是:“是啊,是啊,你看人又来了。”说着目光看向后方,人群让开一条路,从后面来了几个黑衣人,势不可当。

“快让让,小姐。”那人拉着我退后了几步:“可不能冲撞了他们,不然可就惨了。”

这么强?我撇撇嘴,双眉紧攥:“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黑白道上谁分的清啊,谁有势力谁就是大爷,官家现在没落了,有人来闹事也不足为奇。”旁的人插嘴道。

“那官家现在这般模样,只剩他一个,那些人还来闹事,乞非没趣。”古代人当真怪异,人家都死了,还来逞凶斗狠的,那个官某某想必现在痛苦失声,也不让人家平复平复。

“谁知道呢,想那官家也曾济世一时,名头也正派,怎么惹了这些事,真是惨哦!”百姓同情的目光扫向一直屹立不动的官某某,但没人敢上前解维。

“太欺负人了!”我的侠义心肠开始泛滥,揪过旁边一个人问道:“这些人每每都来吗?”

“是啊……。”那人愣了片刻,似乎被我吓倒,见我往前迈了一步,忙拉住我道:“小姐,瞧你柔柔弱弱,可不要惹事啊,那些人惹不起的,轻者被卖进窖子,重者被杀还牵连无辜。”

卖进窖子?我自己都是老鸨了,拐着弯骂我?瞧他一副不知我是谁的模样,我面色一黑,胸中愤怒不便发作:“你如何知晓?你亲眼瞧见的么?”

那人一怔,吱吱唔唔道:“这个……”

“哼!”大放劂词,搞的人心惶惶,鄙视八卦者!我嘴角轻咧,牙庠庠道:“依你而言,谁敢买他,谁敢为他葬亲人?道听途说!”

他半是愣然,半是叹息,絮絮道:“是……是……”

对他扮了鬼脸,拨开人群,我又挤了进去。

“官少爷好兴致,敢情大白天出来晒太阳来了!”那几个黑衣人面色调侃,满眼嘲弄:“好好的少爷不在家抿茶享受,跑这儿来卖身,啧啧……”那几人围着一直垂头的官少爷溜圈又道:“值多少钱啊?开个价,爷儿我将你买了回家,决不亏待……”

瞧那猥琐无耻地嘴脸,太过份了,只是那官少爷为何不怒?如果是我,早冲上去跟他们干上一架,先踹上几脚再说,见他们越说越来劲,越说越露骨,我便气极迈上前去:“本姑娘买下他了。”

众人半惊半愣,眼光扫视着我,那几个黑衣人一怔,下一刻回过神来,嘴角挂上淫邪地笑容:“哟,看上我们官少爷了?长的到是不错,啧啧,合我口味,不如大爷出钱买下你如何?”说着便来搭我的肩。

“下流,说这种话也不让你祖先为之蒙羞,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你要不要脸!”我看向左右,见众人随声附和,又鼓动道:“各位请看……”

“好你个泼辣娘们……”几人面色窘迫,怒瞪着我:“姑娘抛头露面出来买男人,清誉呢?”

清誉?谁要那破玩意儿,言语调戏之后还来问我清誉何在?我狠送他白眼:“我就买他如何?”

“嘿,那可对不住了姑娘,买官少爷还得先过我们这关,买了去做了面首,万一受得住受不住……可对不起官家列祖列宗……是不是啊,官少爷!”为首的黑衣人淫秽的看我,拍了拍官少爷的肩,官少爷入定般毫无情绪,亦然没有动作。

拷之,感情那官少爷是个死人是不,我气愤的面色红一阵白一阵:“他愿卖,我愿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与你何干。”

“不巧,爷儿我也想买他。”黑衣人戏笑:“姑娘想买的话,既然如此,开个价吧,谁出价多,谁买他!如何?”

人家可是个人,你以为举行拍卖会啊,不过,殷如玉应该有些钱吧,好歹是小二的人,这么想着,我便点头答应:“好。”

“瞧我们官少爷细皮嫩肉,身材高大英资勃发,少说也得一百两吧!”黑衣人紧盯着我。

细皮嫩肉?不会吧,他脸很脏唉,跟细嫩二字好像挨不到边吧。身材高大?唔唔,是不矮啦,英资勃发?拜托,有点眼光的人都看的出那他官少爷一脸默然无神,沮丧颓废,哪里有精神的样子。

“行,我出一百零一两。”我有气无力的说。

周围人听了四处弹飞,鸡飞狗跳,那黑衣人嘴角抽搐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两是不是钱?”我四处瞄了了瞄群众,见他们点头我又问:“一百零一两是不是比一百两多?”群众点头如捣蒜,“这不就结了。”我摊开双手,无畏的耸肩。

“二百两!”那人恨恨道。

“二百零一!”我比了比手指,暗自嘲笑。

“五百两!”那人咬牙切齿,我愣了愣,五百两?那人戏调道:“无话可说了?就这价,超了五百他就是你的人了!”

五百两?我咬了咬唇,面色一黑,从自己钱包拿票子出来,是需要勇气跟鼓励的,思量之间眼光已瞥向一付事不关已的官少爷,不知买他有没有什么好处,总之买他一定得罪人,虽然他拿剑的姿势很像传说中的高手,但是如果他不听我的话呢,难道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就跟现在这般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吗?

呜呜呜,好难决断哦,我自怨自哀开来,那黑衣人见我面色难看,仰首大笑:“怎么样?知难而退了吧,放弃吧,好好回家奶孩子出来逞什么能!”

拷之!怎么说话呢,你才回家奶孩子呐!我心中愤愤不平,面色更加扭曲,冷冷道:“五百零一两买他了!说话算数,姓官的是本小姐的了!”

周围议论纷纷,或是惊讶,或是感叹,似乎有人认出我来,不停地在说:“是翠竹萱的老板……,传闻那殷XX是狐狸精投胎,床上功夫能把人整死的…人心不古,官小爷被她买了去不死也半条命了%¥#*—……”可恶,本小姐可是青春美少女,超清纯的!鄙视八卦者,都给我闭嘴啦!

黑衣人瞪着我,已然气上加气,嗓音上扬:“那便如此,把钱拿出来给大伙看看,也好做个见证!”

不就是钱嘛,我不耐烦,下意识喊:“梅宝!拿钱来!”

许久没有回应,四周噤若寒蝉,与一伙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我面色一黑,转过身去:“梅宝!”四周哪里有梅宝的身影。

糟,跟梅宝走散了!瞥了一眼那些黑衣人,我额上滑下三条黑线,怎么办?

第7章 我有保镖啦

我头脑昏沉,几乎不敢抬头看那些黑衣人的眼神,如果我此刻说:“嘿,我身上没带钱,可否容我片刻回家拿去?”哦,不要,一定遭人鄙视,爱显了这么久,居然没带钱,好丢脸!

“怎么了?把钱拿出来!”黑衣人嗓音又提高一分,言语间浓浓的奚落。

“你催什么催,我买他又不是买你,人家官少爷都没发言,凭什么就听你在这儿鬼吼鬼叫。”我气极,狠狠地吼了回去。

尴尬地走到那官少爷身边,揪着他的衣袖,轻声说道:“你醒了没,出个声啊,我跟人走散了,身上没有钱,你点个头,我定会帮你的。”那黑黑的脏脸毫无情绪,只是紧握的长剑丝毫未曾松懈,我叹了一口气,勾通失败,大概这个官少爷是受不了一落千丈的打击,神智不清了吧,真可怜。

“敢情,你是没钱吧?”那黑衣人慢慢靠近,脸面扭曲,有风雨欲来的朕兆,我面色一红,被人踩到了弱处,很不甘心却气短地退了几步。

“谁说我没钱的。”我咬了咬唇:“我只是跟人走散了而已,我钱多的很,喂,各位大叔大婶,你们谁借我一点,我一定会还的,真的,我只是现在没有……喂……”那些围观的群众退了几步,避我如蛇蝎,我失望的喃呢着:“我这是帮官家的,你们不是都同情他的吗?为什么你们都不敢站出来?……”

“需要多少?”耳边缓缓飘来一温文的嗓音。

咦?有人出头了!我欣喜地转身粲然一笑:“我要……要……”见着面前的人,我微微发怔,一时回不过神来。

“要多少?”展子炎儒雅地面邪气的挂上一抹笑容。……闪亮……闪亮……!整张脸似乎都会发光哎,除却上次占我便宜的那段记忆,现在的他整个人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白马王子!

“五百两。”我愣愣地开口。

他闻言,颔首不语,只轻点了点头,身后跟着的仆史递来了几张纸(银票!),他从中抽了几张递过来:“一万两。”

……噢……我使劲咬手!钻石王老五!虽然我眼中写满了“给我钱,给我钱……”但是我也是有那么点自尊的,压抑着金钱的诱惑,低沉着嗓子道:“我只要五百两,一万两,我还不起。”

他听着薄唇轻扯,微微一笑语带悬机道:“不用还。”

好大的馅饼,不过,拒我了解,这种免费的馅饼通常不太好吃,搞不好把自己卖了还替人数钱,可是一万两哎,心中天人交战,最终纤指轻拈:“你说不用还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可不能出尔反尔!”

他莞尔,狡黠一笑:“自然!”

我回应他的笑,嘴角的笑意飘忽不定,眼神带着试探紧锁住他的眼脸,愣是什么阴谋也未瞧出,便释然,虽然色了点,可本性未必是坏的,我点了点头道:“各位请看,官少爷已是我的人了,我有权力为我的人做任何事情,谁再阻挠,谁就是乌龟王八,不要脸!”我意有所指的瞄了瞄那些黑衣人。

那些人黑着脸,一甩长袖,咬牙切齿的离去,人群见无戏可看,便也徐徐消散。

“谢谢你了,展大侠!要不是你出面,今天我就没办法下台了!”我扭过头去朝仍伫立在身后的展子炎道。

他淡笑,双目精光四射,英芒尽显:“晚间,我在老地方等你,算是报答我。”话间慵懒却又暖昧无比,我愣了愣,看他轻瞬地转了身向远处走去。

老地方?我摇摇头,轻叹,很好;很强大;这殷如玉真是可怜,在两个显贵的男人之间打交道,太牛了!

轻叹着,这才想起柱边倚立的官少爷,我挂上世界上最无害的笑容对那身影伸出手:“小朋友!”见他仍无反应,便凑近细看,脸上还是很脏,只是睫毛好长,轻垂着将黯然的眸子掩在其中。

其实,他是蛮可怜的,好好的大少爷,突然沦落至此也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想着,眼神柔和了些,带着怜悯:“官少爷,这些钱你拿去,不用你还,你也不用将自己卖给我,好好另寻一处安身之所,前面的路依然很美好。”

咦?我白白浪费口舌,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没听说他是个聋子啊,我眉头紧蹙:“官少爷,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官少爷?你再不说话,我可就欺负你了,我真的欺负你哦,喂,我欺负你了,你听没听见,最起码,你先将家人安排好再跟我较劲嘛!”

官脏脸长睫轻轻的扇动,隔下了一层阴影,长的这么丑,睫毛却这么好看,真让我郁闷,这么好看睫毛要长在我的眼睛上该多好啊。

他似乎才转醒,直起了身子将手中的长剑塞进我手中不言语,径直就走,我立刻跟了上去,那前面走着的身影似乎不矮,貌似高我一个头,步子坚稳有序,丝毫不乱,不像个伤心过度的人。

我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默默跟着,也不知七拐八拐走了多久,便来了一处破落的大宅。

说它是大宅,是因为占地面很大,一眼望不到围墙尽头,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断墙边有烧焦的杂物。除了四围的青松,整个看上去就是用硫酸泼过一样的面目全非。

小心翼翼地避着地方的杂物,官脏脸似乎对路很熟,转眼便来到一处以巨柱支撑的断梁。

断梁壁上松松垮垮盖着几张破棉被,官脏脸跪下,朝着棉被“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有血丝溢了出来,看着让人心疼,刚想过去安慰,官脏脸便起了身,抱起了棉被毅然朝外头走去。

断墙处站着几人,年纪都不轻,小脏脸回头看了看我,我立刻心领神会屁颠屁颠将钱袋送了过去,站着的几人接了钱,小脏脸便将棉被抱起放进了马车上露天的一口棺材。

马车渐行渐远,官脏脸孤傲的站着,眼神茫然,只是握紧的拳头深深溢进了血肉,他满是灰尘的在上依稀可分辨出一丝黯然心伤,眼神中压抑着疼痛,亲人离自己而去,该是何等痛心,他却没有掉泪,那般的坚强让我不知该佩服他还是该说他没心没肺。

“一切会好的。”情不自禁走近,拍拍她的肩膀,我轻轻一笑,官脏脸没有说话,只默然看着马车离去,直到消失。

“这是你家吧,好好生活,路是人走出来的,我相信你,我走了,剩下的钱你留着自己用吧,不用还了。”说着我将手中的长剑递过去,转身想去找梅宝,那丫头被跟丢了,一定心急如焚,官脏脸却不接,只定定注视着我。

我讪笑道:“官少爷,我身边可是污秽不堪的,你确定要以身相许吗?”说着媚眼如丝,轻轻的眨了眨:“如果你会武功的话!”

他怔了怔,眼中有一抹异样,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啊!”我如八爪鱼扑了上去:“我请你当我的保镖,好不好呀?”他的眼神更是怪异,许久才点头。

不花钱捡到宝喽,虽然他很丑,可是很温柔,哈哈,如果我被人欺负了,第一时间喊“喂,官XX,你替我去揍他!”哇,那感觉好过瘾!不过他叫什么名字呢,想着便直接将疑问问了出来:“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官少爷吧,我是殷如玉,你叫什么咧?”

官脏脸看着我,并不说话,眼神中有一抹倔强,我讪讪的笑,真不给面子。不说就算了,我并不气恼。

为了表示我是个好人,我是一路上拖,不是,牵着他往翠竹萱走的,官脏脸似乎不喜欢被人牵手,缩了几次手都被我使劲拽了回来,一路上,官脏脸也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想着想着,眼前的景物便熟悉起来,翠竹萱到了。

“进来吧!”我笑的像用糖屋引诱小孩的老巫婆。

小脏脸愣在门边,任我死拽活拽也不肯再迈动半步,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自家黑匾红字的草楷招牌,翠竹萱三个大字,我头一阵泛晕,上帝证明,我决没有半点逼良为倡的念头,况且我们这儿都是女倌,可没有男倌。

“官少爷,你大概还不认识我吧,老实说吧,我是这儿的老鸨,但我是个好人,只是想让你做我的保镖,决对不会逼你下海的,我保证!”我举了双手,一脸凛然发誓道。

官脏脸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那眼神直接将我的脸烧成一个窟窿,姑娘们见我拉着的人,一个个盯着瞧了片刻,我只好低着头,使了吃奶的劲拉着小脏脸往阁楼上跑去,像偷汉子一般见不得人。

第8章 应约

推了门,见圆木桌前端坐着一个浅黄色身影,背影僵直,我讪讪地吐了吐舌头,有些尴尬道:“梅宝,我回来了!”

梅宝立刻转过身来,嘟着嘴巴,一脸忧怨地啾着我,那埋怨的水眸瞅的我心微微一慌,上前赔笑,半是耍赖半是撒娇道:“好梅宝,我找了你大半天呢,人好多,挤来挤去的,我差点就回不来了,你看,我上下腰酸背疼的,快死翘翘了!”说着贴了过去,磨蹭着她的肩:“你看,我是不是很惨?”

“那,撞伤了没有?”梅宝果我被我糊弄了过去,一脸担忧:“如玉姐,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咦?那人是谁?”

“不用了!”我赔着笑,拉过官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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