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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遐挣脱开裴逸的手说:“你还是乖乖做好准备,成为我的厨子吧!”
说着邓遐就打开了罩着的酒封布,端起坛子就开始喝。
46。第46章 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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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遐刚喝了一口,顿时脸上充满了惊奇与意外。他放下酒坛说:“好酒!好酒啊!俺从未喝过如此之纯的酒。简直!简直太痛快了!”
然后邓遐就急忙爱不释手的又开始喝了起来,每次“咕嘟咕嘟”的喝上好几口,就抱着坛子喊道:“太痛快了!过瘾!过瘾!”
看到尝遍天下所有名酒的邓遐都是这种意外与惊喜。习凿齿一时间也按耐不住了。好奇并且羡慕的看着邓遐手中的那坛酒。
裴逸看到习凿齿的表现后,知道自己果然猜测的没有错,这个荆州治中习凿齿也是爱酒之人。
于是裴逸拿起另外半坛酒说:“习治中,晚辈也在这里备下了半坛酒给您品鉴。”
习凿齿听到后,眼睛一下发出了欣喜和饥渴的光芒:“裴郎还给鄙人准备了?”
裴逸端起酒坛,给习凿齿倒酒说:“习治中,实在对不起,数坛酒,我也只能酿造出一坛半这等好酒。这一坛用于打赌,全归了邓将军。我等只这可怜的半坛了。还望您见谅。”
“哎!能品尝一下就好,能品尝一下就好啊!”说着习凿齿虽然风雅,但也掩盖不住自己的内心,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望着漆器碗中清澈如泉水的酒。
当裴逸给葛洪和自己倒完酒后,三个人便不再理会一旁一边喝酒一边大呼“过瘾、痛快”的邓遐了。三人自己斟酌了起来。
“诸位,请!”
当习凿齿抿了一口之后,顿时惊为天人。他充满惊讶地看了一眼碗中之酒,就又急忙的喝了第二口。
当第二口酒顺着口进入身体,顿时习凿齿陶醉地闭起了眼睛,嘴中享受般的“吧唧”了一声,长舒一口气:
“好酒!醇烈韵厚,回味无穷啊!玉露琼浆,亦不及其一分韵味也!”
说罢,习凿齿端起酒碗,一饮而今,也像是邓遐一般,大呼“痛快”。
习凿齿也不顾什么儒士风范了,直接续上了一碗酒,侧卧席间,品鉴道:“今日不枉鄙人留在这里一场。裴郎!你能酿出有如此美酒供自己斟饮,让鄙人好生羡慕啊。”
“习治中不用羡慕晚辈,晚辈一般自己一人是不会酿酒的,当然更不会自斟自饮。”
习凿齿侧卧席间,喝了一口酒问道:“哦?为何?莫不是这种美酒佳酿,裴郎已经喝腻了?唉,这倒是让我们这些世俗之人显得可笑可怜了啊。”
“非也。”裴逸此时说:“晚辈之所以不会自斟自饮,因为喝酒,重要的不在于酒的品质,而是喝酒的对象。缺少了知己,再美的美酒,也只是孤芳自赏罢了。只有与像是邓遐将军这样的朋友,还有习治中您这样的风流雅士共饮时,才能让晚辈有拿出美酒佳酿共饮的愿望。”
习凿齿听到裴逸此言,已然泛着红晕的面颊,顿时露出了欣赏的表情:“说得好。裴贤弟小小年纪,竟然对饮酒有如此透彻的。你这个知己酒友,我习凿齿交了!”
现在习凿齿连称呼都改了,看来这个朋友交定了。
裴逸也有点醉意了:“能和习治中成为酒友知己,晚辈不甚荣幸。”
习凿齿接着一丝醉意,也终于说出了他来的本意:“裴贤弟啊,鄙人不瞒你。其实是邓遐给鄙人写了一封信,这信里附了两首诗,让鄙人耳目一新,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好诗!好诗啊!”
裴逸一听,这不是自己的那天嘴里溜出来的《静夜思》吗?原来邓遐抄下来那两首诗后,是寄给了这个习凿齿?
而习凿齿是考察人员品德才能的中正官,而在晋朝能不能当上高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正官的印象。难道邓遐是在给自己谋求官职?看来这个邓遐还是很够哥们。
裴逸谦虚说:“只是平常随口的思乡之作,让您见笑了。”
习凿齿却不以为然的说:“谦虚!你这两首诗绝对不是随口之作,乃是佳作。我也是看到这两首诗后,惊为天人,故而特别向桓刺史请命,来见见裴贤弟的。鄙人即将接任中正官,正欲为朝廷选拔优秀的人才。看到贤弟你如此才华,正是鄙人所求啊。”
裴逸端着酒碗,有点醉意地笑道:“兄长你客气了。没想到能得到您的厚爱,晚辈也是受宠若惊。”
习凿齿又喝了一口酒说:“不知可否裴贤弟可否以酒为题,作诗一首?”
这是要考自己吗?不过自古以来写酒的诗那么多。自己是信手拈来。裴逸于是决定就用自己最喜欢的一首诗。
裴逸现在也是酒喝到了兴头上说:“那晚辈就献丑了?”
“贤弟请!”
裴逸于是端着漆器的酒碗,晃荡的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有模有样的吟诵了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裴逸一兴奋,便把自己初中时最喜欢的课文——李白的《将进酒》背诵了出来。而当习凿齿听到这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时,脸上这一刻充满了震惊。
“好!停下!贤弟,停一下!”
裴逸此时醉意朦胧的喊道:“靠!我还没朗诵完呢?谁敢叫停?”
“贤弟,切莫怪为兄。为兄刚才听到你的这首诗,感到大气磅礴,叹为观止。为兄要抄录下来!”习凿齿急忙起身,四处翻找:“笔!笔!纸!纸!”
于是邓遐的亲兵毛尚急忙拿来的笔墨纸砚,递给了习凿齿。习凿齿一把将文房四宝夺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张开纸,边铺纸研磨,便说:“裴贤弟啊!你稍等啊!切莫让灵感走了。为兄马上就好。”
“放心!我老婆都能忘,这首诗忘不了!不过前提是得有个老婆,哈哈。”醉了的裴逸内心暗笑道,这首诗自己早已经烂熟于胸了,怎么可能忘。
其实习凿齿以为这首诗是裴逸借着酒性,有感而作。而对于诗人来说,灵感往往稍纵即逝。所以习凿齿很是迫切和焦急,因为他害怕错过如此一首佳作。
习凿齿摆好纸砚,拿好笔,那前面的几句写到了纸上之后说:“贤弟,你继续!”
“继续?”裴逸笑道:“那我就继续了。刚才我到哪儿?”
习凿齿提醒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哦……千金散尽还复来是吧。下面的让我想一下,欧,对了!”裴逸于是继续朗诵说: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邓平南,习治中,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当裴逸吟诵完的一刻,习凿齿也笔走龙蛇的写完了,当最后的心字旁的笔锋,有力一勾,习凿齿情不自禁的大喊道:
“好!好诗!好一句‘与尔同销万古愁。哈哈,没想到裴贤弟还在诗中提及我和邓遐,贤弟又以陈王曹植为典故来写我们对饮,再合适不过了!贤弟文采果然不同凡响。此诗堪称千古佳作,我必拿取让众人一观,让那些沽名钓誉之徒,看看什么才是豪情万丈,什么才是恃才傲物!裴贤弟!以后记得多拿一些美酒来找我,你我二人也来个彻夜长醉,同销万古愁!”
裴逸喊道:“好!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定再整出几坛好酒,与兄长彻夜长醉!”
而此时一旁的邓遐已然是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哈喇子直流,看来已经是彻底的醉了。
已然醉了的邓遐,此时听到“彻夜长醉”四个字,也在拿着酒坛子,跳上了一旁的桌子,撒着酒疯喊道:“俺也要彻夜长醉!彻夜长醉!长醉!醉……”
说着,邓遐“扑通”一声,就如同一个稻草人一般,直直地载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葛洪过去查看了一下邓遐,裴逸猛地一下清醒了一些,急忙关切道:“仙翁,老邓没事吧?”
葛洪捋着胡须大笑道:“哈哈,没事,睡一觉就行了。看来今天的赌约胜负已分了。”
47。第47章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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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遐已然醉倒投降了,开始张着大嘴,呼呼大睡,一只脚还调皮的搭在桌案上。
习凿齿满脸醉意,笑了起来:“哈哈!这个邓遐,虽然勇猛过人,但是总是孩子气。也不想想,裴贤弟敢赌,那说明便有几分把握了。看来明天,这个大哥,是拜定了。不过也不亏他,就依着裴贤弟这‘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狂气,搞得我都想和你结义了。好了,不说他了,我们喝我们的。”
虽然三个人仅仅只有半坛酒,也就是一斤左右。但是葛洪只喝了一点,所以酒基本都让裴逸和习凿齿喝了。而裴逸到后来,就完全喝糊涂了,而裴逸的清醒的意识也彻底抛向了混沌宇宙。
直到第二天正午,当听到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和士兵们操练的声音后,裴逸此时断片了一晚上的记忆才又重新接上。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裴逸只能记得邓遐醉倒了,自己好像还念了几句诗。
裴逸刚准备睁开眼,剧烈的头痛就席卷而来,刺激着裴逸的脑神经:“呃……头好痛,下次绝对不喝酒了。太伤人了。”
裴小小一听有动静,急忙端着一杯醒酒汤走了过来:“少主,您醒了?”
裴逸撑起了身体,捂着发蒙的额头,晕晕乎乎地说:“昨晚,我喝醉后是怎么回来的?”
“噗!”裴小小一下捂着嘴笑了起来:“您还说,您昨天喝醉以后,带着习治中,又是吟诵诗歌文章,又是带着他看酿酒的蒸馏器,还非要拉着大毛哥他们驾着马车,把您和治中送到北营,看如何制造肥皂。最后是我扶着你回来的,还一路上说要用酒造什么花露水和风油精。名字起得倒是挺好听的。”
“我去!”裴逸现在完全感觉像是再听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故事。
自己醉了居然还做了这么多事情,居然还想到了要利用酒精制作花露水和风油精。真不知道应该说自己喝醉了好,还是喝醉了失态。万一自己要是说了现代的许多事情,尤其是什么“天赋皇权,纯属扯淡”之类的话,那不就完了?
裴逸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道:“小小,昨天我醉后你都在我身边吧?我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出格的话?”裴小小嘴角微微一笑说:“少主,您想听哪个方面的?”
裴逸一看裴小小是这种表情,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但是总感觉脊背一阵发凉:“小小,我昨天该不会说了什么很污的话吧?”
“很污?”裴小小满脸疑惑:“什么意思?”
“总之你就一起说出来吧。我昨天说了些什么?”
“哦。您先喝解酒汤,这是葛仙翁亲自配的,一早上就送过来了。您边喝边听。”裴小小把酒解酒汤递给了裴逸,裴逸便喝了来,一股酸甜之感,像是五味子。
裴小道:“昨天毛尚跑过来,说你醉了,还在那里发酒疯,我就急忙过去了。结果一进去,您就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堆奇怪的话,最后还要让我做您的什么女朋友?”
“扑!”裴逸一口解酒汤喷了出来,如同西藏的间歇式地热喷泉一般,水雾横扫千军。裴逸有点佩服喝醉时的自己了,居然醉了之后还在撩妹。
裴小小急忙给裴逸拍着背顺气说:“少主!您慢点喝,别呛着了。”
“哦,我只是有点头痛,别管我。”裴逸于是又开始喝这碗醒酒汤。
裴小小疑惑地问道:“不过少主,女朋友是什么意思?朋友就朋友呗,为什么要加个女字?是不是像是葛仙翁、邓遐将军他们这些男人,就是您的男朋友?”
“扑!!!”裴逸再次喷出一道水雾横扫千军。
裴逸没想到,裴小小居然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要不是知道裴小小不懂男朋友,女朋友的意思,裴逸一定认为裴小小是个腐女。太恐怖了,自己可是直男啊,又不是同性恋,哪来的什么男朋友!就算来个gay,就邓遐那五大三粗的样貌和葛仙翁这样的高龄,让他们当男朋友,那也得是很有心里承受能力的gay。
不过还好是在古代,谁都不懂意思。
“少主!”裴小小拿着手巾给裴逸擦着嘴边的水渍,有点埋怨地说:“这醒酒汤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漱口的。”
裴逸急忙解释道:“我知道,我知道。小小,你记住啊,女朋友,就是……就是红颜知己的意思,明白不?你可别乱用啊!你可以有男朋友!但是我是一个男的,不可能有男朋友,明白不?”
“原来是……红颜知己的意思。”裴小小听到女朋友竟然是红颜知己意思,顿时面颊害羞待放地说:“少主,小小愿意做您的女朋友。能得到您的认可,真的很开心呢。”
这下误会大了,好在晋朝人不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误会就误会了吧。不过裴逸很好奇,要是裴小小知道女朋友的真正意思,会是什么反应呢?
裴逸说:“小小,我又不是什么评价人才的中正官,还给你个什么认可,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来的什么认不认可?”
裴小小开心地点了一下头:“恩!好的,小小是您的女朋友,您也是小小的男朋友!”
裴逸现在还是觉得怪怪的,裴逸看了一眼手中的醒酒汤,然后就放到了一边的小桌子上了。自己还是先听完再喝吧,要不估计这一碗都要拿来漱口了:“小小,除了这些,我还说了什么?”
裴小:“再就是您一口气念了好几首诗,然后习治中听到了,简直是目瞪口呆,还全部抄了下来,说要给您出诗集……”
“诗集!”裴逸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的天哪!这下出大事了咯。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这件事看起来是让自己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但是自己根本不会写古体诗啊。要是这些诗在文人阶层传开,人人都找自己来讨论诗词歌赋,自己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也就写个打油诗了。
“什么大事,出诗集是好事。”裴小小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少主您一直是韬光养晦,不显山漏水。但是昨天念的那几句诗,就连小小这样不懂诗赋的人,都觉好听。像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还有‘酒后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尤其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句诗,您吟诵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士兵们都感动的哭了起来呢。”
“好了,好了,别说了。”裴逸急忙拦住了裴小:“还有其他事吗?”
裴小:“习治中今天早上接到了桓豁刺史的命令,让他立刻返回江陵城。他于是过来和您道别,但是看您睡着了就没打扰,就让我传给话给您,说他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很是开心,希望瘟疫平息后,可以去江陵城一聚。他还说他已经留信一封在中军大帐,证明赌约是邓遐输了,说祝贺少主收了一个好小弟。”
裴逸这才想起来,自己又还有一个赌约呢。得赶紧收了这个小弟去。于是裴逸一个蹦子跳了起来说:“小小,帮我穿衣服,我们快去中军大帐,千万不能让邓遐赖账!”
48。第48章 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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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中军大帐,邓遐面色沉重的拿着那封习凿齿留下的信,长叹了一口气:“难道真的要拜裴逸为大哥?俺堂堂一个平南将军,让他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做我邓遐的大哥,这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邓遐的亲兵毛尚走了过来,将午饭蛋炒饭,摆放在了邓遐面前说:
“将军,我倒觉得裴小神绝对不是文弱书生,他只是年纪小,看起来瘦弱。不过将来若是从军,必然前途无量。其实通过昨晚的酩酊大醉,军中的将士们都开始佩服和喜欢上裴小神仙了。裴小神仙看起来像是那些高高在上,夸夸奇谈的文人骚客,但是实际上他平易近人,和善亲切,而且比我们这些戍守边疆的将士,还要懂得戍边的生活和行伍军人的痛苦。”
“哦?”邓遐不置可否的好奇道:“俺知道他有大才,但是如何比我们还要更懂戍边的生活?大毛,你该不是收了这个小子的什么好处吧?看俺不踹烂你的屁股。”
毛尚毅然决然地说:“怎么可能?俺是您的兵,怎么可能向着裴小神仙。俺只是用事实说话。不行您问兄弟们是不是。”
结果营帐周围的士兵们都挨个点头附和。
毛尚也是说了瞎话,毕竟昨天没他们南营的人,可是都受了裴逸杯酒之惠的。不过裴逸让毛尚这些人明天按照实话说,所以毛尚觉得只要目的是对的,说一点小瞎话,隐藏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违背忠义的。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沆瀣一气了?俺到看着你们倒像是裴家人了。但是俺怎么不信?他一看就是没有从过军的儒生,哪里懂得什么戍边生活,尽瞎扯。”
毛尚说:“既然将军不信,那属下就斗胆吟诵一下裴小神仙昨晚在您醉后,创作的诗吧。”
“诗?原来昨晚我醉了以后,他和习彦威还来了个诗会?终究还是个文人。好吧,你且先吟来。俺倒挺喜欢他写的诗的。”
“那属下就献丑了。先来一首裴小神仙所做的《凉州词》,听完之后,大家都感同身受的落泪了。咳咳。”毛尚学着那些文人骚客的样子,开始朗诵了起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当毛尚念完,邓遐目瞪口呆,迟迟不能言语。过了一会,邓遐眉头一皱,急忙问道:“大毛,还有其他的诗吗?快快吟诵出来。”
“有得实在是太长了,我记不住。”毛尚搔了搔头发,为难地说:“不过……对了,还有一首《出塞》。当时听到这首诗后,我和兄弟们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