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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猿猴捧着探魂灯跟了过来,将其安置在石台边角。
将一切安置妥当之后,芸仙对猿猴说道:“我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猿猴重重点了点头。要离开这个通人性的小家伙了,芸仙有些不舍地摸了摸猿猴的头,猿猴反手抱了她一下,纵身跳到石台之上,屈身靠着主人,脸上满溢着安详。芸仙摇头微笑,这小家伙,五官表情还真接近人族。
站在辰仙洞洞口,芸仙最后一次回望了摘星楼的兵解之地,照着先前印象,踏着反步,出现在阵外。“天快亮了”芸仙望了望天际的那抹白色,突然生出一种轻松快意之感。
回到客居之后,芸仙发现摘星楼外堂执事的儿子以及其随从俱都趴在地上,沉睡在美梦中。袁天温坐在桌边,似是一夜未合眼,看到芸仙平安归来,他急忙迎了上来。
“嘘……”芸仙俏皮地竖指按唇。看到她轻松的笑颜,袁天温松了一口气,他回身抱起仍在熟睡的云璨,悄声说:“我们赶紧走吧,此处是摘星楼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避避为妙”
芸仙点了点头,绕过脚下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离开租住的客居,其身影渐渐隐没于早期的行人中。
果如袁天温所料,那群人醒来后不久,便有修仙之人发现自己被糊弄了,一群人怒火冲天,骂骂咧咧地冲出客居,不过二日,芸仙和袁天温的画像便被张贴在大街小巷上,告示中明确写明,此二人盗取了摘星楼某秘密物件,高价悬赏其去向。一日之后,倒伏在辰仙洞中的狼妖尸体被发现、一位摘星楼前辈的遗身离奇消失、数位前辈的遗身真元神秘流失、摘星楼少楼主去向不明,接踵而至的意外扯动了摘星楼上下的警觉心,霎时间,昊真国流言四起,风声鹤唳起来。
摘星楼大张旗鼓地寻找了近半个月,都没能找到芸仙等人的踪迹。人说大隐隐于市,他俩竟然躲在了昊真国冷宫之内。袁天温带着云璨摆弄法阵,屋内聚灵阵外套着封灵阵,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芸仙声称外出帮弟弟弄些吃食,实则闪身进入了草本仙境。她坐在凉亭边,脱去了鞋袜等待湖面上的火莲花开。以沐雨的推测,这次收来的九转火莲中,有一朵就近日就要盛开,芸仙已经等待了好几天了。
袁天温一边教导云璨新法阵,一边往窗外张望,那日芸仙回来后,笑着说已经采到了火莲子,随后便带着弟弟躲进了冷宫。可是是否真要给云璨服用火莲子,却委实难下决定。芸仙是修真之人倒也罢了,可以控制灵气修为,可是云璨是凡俗孩子,万一他撑不住冰火两毒的冲撞,岂不是反倒误了性命。看了看对面天真烂漫的璨儿,袁天温重重叹了口气。
正自出神间,芸仙拿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她将盘子放在桌边,伸出紧握的拳头,玉指缓缓摊开,在她的掌心摆着两颗火红色的莲子,隐隐约约还带着几根金色的细纹。可袁天温的眼神却落在了芸仙嫩白的小手上,脸色不由泛起微红来。
“袁哥哥,我先服用火莲子,麻烦帮我掠阵。”芸仙一脸坚定,显然是已下决定。袁天温点了点头,放出神识,手上虽不停歇,继续与云璨摆弄法阵,方圆十数丈的动静却是难逃其耳目。
芸仙脱去衣物,仅留抹胸亵裤,跌坐于法阵中心,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灵芊、沐雨,帮我一把”芸仙心中默念。当日所喝到的是掺有九转碧莲子的莲子羹,芸仙难以确定自己究竟是否需要服用整颗火莲子,万一火莲子吃多了,她可没有现成的碧莲子用来中和,所以要通过沐雨、灵芊帮助其掌握药力。
灵芊穿着一身镶着金边的火红舞衣,笑眯眯和沐雨一道现在在半空中。“主人,安心交给我们吧”
芸仙点了点头,收摄心神,引导灵气开始小周天循环。灵芊祭出蜃灵珠,灵珠蜃气急速释放,包裹住芸仙,沐雨引导火莲子居于双掌之间,一丝丝药力被其提炼出来,如火红烟雾一般飘向灵芊,灵芊呼吸之间,将药力融入蜃灵珠。
芸仙修炼之时,大量吸收灵芊释放的洪荒灵气,提炼出精纯灵气,反哺给灵芊与沐雨,沐雨以灵气供养草本仙境,灵芊以灵气供养蜃灵珠,如此巡回往复。如今这九转火莲子的丝丝药力,混在灵珠洪荒之气中被芸仙吸入体内,碧莲子的寒毒似乎感觉到了天敌的气息,猛烈反扑起来,芸仙手臂上的青痕以可见的速度往上爬升,她眉眼间凝结出淡淡银霜,肤色泛起青色。火莲子的妖力****后,自动聚集与手臂间,起先只是一个淡红的小斑点,随着药力的增加,愈来愈深,愈来愈狭长,青痕受到压制,爬升速度变慢,渐渐停止于心口右侧。沐雨发现青红痕迹静止不动,立马收手不再提炼药力。
芸仙专注于控制体内灵力,起先如坠入冰窖,浑身寒冷刺骨,被封制于臂间的寒毒如利剑一般,锐不可当地往心房刺去。随着火莲子药力****,丝丝暖流顺着右臂攀爬而上,与寒毒相峙,先是处于微弱之势,慢慢增强,直到与寒毒相当。只觉得突然之间,如同烟花绽放一般,一股股暖融融的热流往身体四肢窜动,丹田之内,浓厚的灵气如泉涌一般往体内经脉挤去,芸仙引导这些突然生出的灵力在体内急速循环,随着灵力越涨越快,周天循环的速度也比往日要快上许多。
往日里为压制寒毒,芸仙故意压制自身灵力修为,这日寒毒尽去,其修为如同被绷紧的弹簧一般,失去外力的压制,芸仙突然觉得紫府内原本缩成一团的少量灵液竟然快速增加,数十个循环之后,竟然变作了灵液小漩涡,这分明是融合境的征兆。
按照事先商定的,沐雨取出一颗九转金莲,提取出药力,交给灵芊,灵芊此次不再小心翼翼,直接将药力完全融入洪荒灵气,送入芸仙体内。芸仙刚刚引导碧莲与火莲的灵力归位,金莲药力****,若说刚才的灵力如泉涌般,此次的灵力竟如洪水般汹涌而生,芸仙曾被拓宽过的经脉生出了严重的胀痛感,芸仙全副心神沉入紫府之内,引导灵力运行。足足过了三日三夜,芸仙紧皱的眉头方稍稍舒展,体内的灵液小漩涡如今已经变作了灵力大漩涡,只是突然之间芸仙开始感觉到心神悸动,一种迷惘之意油然而生。幸而她刚刚出现这种感觉时,蜃灵珠中便生出一种冰凉之意稳住心神。
修真十三层,神动是短暂而又危险的一个阶段,神魂不稳之时,修仙之人容易受到心魔诱惑堕入邪途,或自我毁灭,或生出灭世之心被他人毁灭。蜃灵珠,上古洪荒灵宝,除迷惑心智、幻化无穷外,最大的功用便是温养神魂,助主人渡过心劫。芸仙睁开双眼,心中惊疑不定,莫非,自己竟然连跳两层,进入了神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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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云璨筑基
昊真国庆历四六六二年,琯济六年,昊真国三公主降世,莲之清香弥漫整个皇宫,三日不散,国师夜观星象,发现有贵星降临昊真皇宫,声称三公主乃是天之星君临凡,国运昌盛、庆洲一统之吉兆。皇帝大喜,特为三公主赐名君菡,免赋税一年,以示庆祝。
有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因连连征战,昊真国民不聊生、财匮力尽,然而其首府却一丝国将大乱的迹象都没有,依旧歌舞升平、醉生梦死。芸仙还不知道自己连续服用九转三莲,清香散逸,引出如此多的事情,当她收功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连续跨过两个阶层,直接到达神动期后,很是呆愣了一段时间。
梳洗完毕后,芸仙走到外间,看到云璨与袁天温二人依旧坐在冷宫的破桌子边摆弄法阵,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好玩的,这两个人竟然如此痴迷。“芸仙,你……”袁天温看向芸仙时突然感受到上位者的气息,“你现在……突破辟谷境了”袁天温肯定道。
芸仙点了点头,递出一个玉瓶。袁天温狐疑地打开瓶盖,不由惊呼出声:“九转金莲?”他定定地看向芸仙,那些总也吃不完的灵果、奇异的功法、稀世难得的先天地丹……芸仙身上林林总总不寻常在他心中掠过,第一次,他觉得芸仙如同身在迷雾中一般,有些模糊不清。
“对不起,有些事情不方便说,不过袁哥哥一定要相信我,九转金莲的来路肯定是清白的。”芸仙带着一丝歉意看向袁天温。这草本仙境着实太过逆天,她实在不敢轻易告诉别人,哪怕是陪在身边已是不少时日的袁天温。
袁天温摇了摇头,温和一笑:“不需要解释的,我也没有将自己的乾坤袋摊开来给你看,修仙子弟,谁能没有秘密?只是遇到麻烦时,可不许跟我隐瞒。”
芸仙玉颊绯红,重重点了点头,“袁哥哥请服用金莲子吧,我给你护法。”
袁天温收起九转金莲,转身往室内走去,只是不一会儿,他又走了出来,用力地闻了闻。芸仙诧异地往后退了几步,睁大眼睛看着不同寻常地袁天温,袁天温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孟浪,尴尬地干笑:“好像服用金莲之后,身上会带有莲子清香,我出来确定一下。”说罢,袁天温又在封灵阵外套了一层清风阵,虽说这九转金莲的清香味远近闻起来都一样,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再多防护都不嫌多。
又是几日过后,袁天温在九转金莲的帮助下突破辟谷境,进入了融合期。当他步出内室之时,芸仙正与云璨一道反复复习行功路线,在芸仙多年来的教育下,云璨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芸仙一说行功路线,小孩儿便能如流水一般,将君家功法的灵力运行路线给背出来。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要说这小孩儿聪明伶俐,只有芸仙才知道,花了几年时间,费了无数脑筋才哄得弟弟背出来,其他孩子的话,至多几日便能背的滚瓜烂熟了。
待袁天温休息一日后,三人同时进入内室,芸仙单手按住云璨的百会穴,往他嘴里塞入一颗培元丹之后,便向云璨体内注入灵力,一丝丝灵气在他体内运转起来,形成大周天,按照常理,师傅带着运转数圈,徒弟便能感受天地灵气,自行驱动灵力循环,并从中分出精纯灵气纳入丹田,可芸仙带动云璨数十圈之后,云璨还是没有自主运行灵力的意识,此时云璨体内的寒毒已经在灵力的支持下,往上窜行起来。
云璨本就发紫的嘴唇越发青紫起来,小孩儿不住地打着哆嗦,扭动身子想要哭闹,袁天温行忙软言安慰,芸仙心急之下,将更多的灵力注入云璨体内,在多圈灵力运行中,本来艰涩难行的经脉渐渐变得通畅起来,感受到芸仙的默语,灵芊和沐雨现身出来,有过一次经验,此次两人合作更为默契,一丝丝含有药力的灵雾朝云璨飘过去,芸仙强行将灵雾从百会穴打入云璨体内,带动其在他的体内运转流动。
施展灵力带动新弟子形成周天循环,乃是筑基之中效果最好,但同时又极为损耗施功人灵力的事,若非至亲之人甚少会采用此种方法。芸仙实力尚不足以帮人筑基,勉力施为之下,心神又是一阵悸动,一丝漠然从眉宇中显现。
袁天温站在一边盯着芸仙,他立刻便觉察到芸仙情况不对,但碧莲与火莲药力中和之前,他无法插手,只能焦急等待。芸仙汗如雨下,心魔蠢蠢欲动,对张家的恨意,对魔族的恨意,突然之间被放大无数倍,愤懑之气抑在心中,杀伐之心悍然而起,正当她要罢手之时,云璨体内的药性恰好中和起来,袁天温迅速接手,灵芊和沐雨对主人的心神变化十分敏感,心知主人如今正处于入魔关口,灵芊连忙用洪荒灵气将芸仙紧紧包裹,整个人融入蜃灵珠之中,帮助主人温养神魂。
袁天温帮助云璨将九转二莲生成的庞大灵气导入丹田,直到空落落的紫府之内出现淡淡的灵雾,才满意地收手。第一次,脸色苍白的云璨双颊出现一丝淡淡的血色,发紫的嘴唇也回复为淡淡的樱红,筑基之后,他的身上又增添了一份修仙弟子特有的出尘之气,更是勾人神魄。袁天温牵着云璨的手,将其拉到外室,不由摇头叹气,这孩子,长大之后必是一代绝色,可偏偏又脑袋不灵光,芸仙日后恐怕是有的烦了。
数日之后,两大一小三个修仙子弟拍上隐身符坐在宫墙上欣赏美景。“这皇宫之内的景色美则美矣,可惜多了一份匠气,少了一分灵气。”芸仙欣赏着花团锦簇的后宫花园,评点着内里的花草摆设。
袁天温颇有些尴尬之色,所谓后宫,自然处处红fen,若非久经花场,还真难自在得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道:“我带云璨回去修炼吧,刚刚筑基,得多练习。”云璨一手一个莹心果,轻轻吮吸,不知道怎么姐姐和哥哥说着话,哥哥便又要带自己练功去了,小孩儿不满地皱起眉头,只是他抬头抗议之时,仍不忘吮吸手中的莹心果肉,看得芸仙忍俊不禁。
“快看,那些太监抬着什么?”芸仙顾盼之间,发现远处有两个太监拖着一个白色布袋,往院中走去。芸仙挟着云璨飞身靠近,却见此处宫殿铜瓦飞檐,富丽堂皇,比别处气派不少,金壁装饰有祥凤图案,屋檐之下,还跪着许多莺莺燕燕,娇艳美人、清秀佳人,不一而足,坐在中间高位上的,是一个带着凤冠的威严女子,边上有一个太监念着什么……
袁天温靠了过来:“这是皇后宫吧,好像出了什么事情。”那两名太监托着白色布袋,走到竖井边,将布袋塞了进去。
芸仙扯了扯袁天温的衣袖:“动了一下,那个白色布袋”
袁天温回忆布袋的形状:“好像是活人……太狠毒了,竟然将活人投井”
芸仙看到两名太监离去,眼见四周无人,迅速飘身过去,灵力外放幻化成挑杆,将那白色布袋拉了出来,拎在手中,一路纵跳回到冷宫。
“看起来不像是宫女……”芸仙仔细打量着被救回来的女子。
袁天温为了避嫌,半分不肯靠近,站得远远地瞄了一眼:“像是嫔妃的穿着,头戴旁凤,看样子地位不低啊。”
“此女若非家世斐然,必然腹藏锦绣只不知怎么落了个投井的下场,我莫不是救了一个恶妇回来吧?”芸仙打量女子那张平凡的脸蛋,心中不住打鼓。
“我出去打探一下”袁天温找了个借口出去,只是刚刚出门,他便后悔了,打探,不就意味着要听壁角?这里可是后宫——女人天下他避开了一个陌生女人,却跳进了红fen堆。
芸仙按住女子的人中,她很快悠悠转醒。“咳咳……”女子剧烈咳嗽着睁开眼睛,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气,只是当她把目光转向芸仙时,突然脸色巨变。芸仙莫名其妙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平生第一次,有人以如此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位……”芸仙突然发现自己不知如何称呼对方,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对方的衣着,因芸仙当年只是张家的庶女,并未学过如何识别他国宫中贵人的品阶。
“张……芸仙?”那女子迟疑地叫出芸仙的名字。
芸仙惊诧不已:“你认识我,你是谁,为何会被沉入井中?”
女子挣扎这坐起身来,苦笑摇头:“我是谁?连我自己都在怀疑我是谁。时过五年,你从小孩长成姑娘,我一眼便能认出你是张芸仙,可是,哪怕我父母站在我目前,他们都不会认出我是谁”女子情绪似已接近失控,说道最后时,连声音都已经嘶哑了。
芸仙仔细回忆过去的时日,能够出入神堂的女子并不多,可芸仙十分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她狐疑地看向面前女子:“我不记得当年见过你”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那时的我是另外一张脸,我是薛瑾,我是薛瑾啊……”女子痛哭出声:“没有人相信我的话,前一日我还是泠国太子妃,后一日我就成了昊真国后宫身份最底下的粗使丫鬟,若说是再次穿越,可是我身高没有变,声音没有变,连耳后的红痣都在,偏偏只有这张脸变了……”
薛瑾?记忆中那个明媚的女子和眼前这个容貌平常的女子,无论如何也重合不到一起,芸仙后退了两步,坐到桌边的木凳上。突然,身后传来炸裂声,芸仙本能地冲向前去,拎起自称薛瑾的女子往一边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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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故友重逢
“璨儿”芸仙蹲在墙角一脸无奈。小孩儿的能耐越大,破坏力就越大,以往云璨只会抱着玉坤盘比划,如今筑基成功,终于开始指挥算筹漫天飞舞了。
云璨后知后觉地看着被灵力轰得四分五裂的桌子,满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看姐姐,又看看已成碎木的桌子,水汪汪地大眼睛中溢满无辜。破坏东西要挨罚,这是芸仙灌输给他的铁律,云璨小心翼翼地将算筹藏在身后,低着头站到芸仙面前领罚,芸仙见状不由抚额叹息……
“这是云璨,当年的小不点?”薛瑾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寻找当年的影子:“眼睛一点也没变,只是嘴唇不再发紫了,莫非……你们找到火莲子了?”
陌生女子熟稔的语气,让芸仙相信,眼前的女子真的可能是薛瑾。她仔细查看薛瑾的脸,却找不到半丝破绽,仿佛这张脸天生便应该是这样,从未变化过。
“别白费力气了,我升为贵人后,也曾求助过国师,甚至求皇上张榜寻求高人异士,却一无所获。”薛瑾摆了摆手,坐回床边。
芸仙小心地看向薛瑾,好奇问道:“可是,你当年不是要嫁入陈相国家吗,怎会成了泠国太子妃,进入昊真国后,又是如何从粗使宫女变作宫中贵人的,还有……”
“还有,我为何会被人沉井?”薛瑾抬眼望向芸仙,凌厉的眼神,让芸仙一下子回到了当年神堂的岁月,当年庶女学堂复学时,她也曾如此看过自己,将钻牛角尖的自己逼得无所遁形。
“赌输了而已。”薛瑾云淡风轻地说道:“与根深叶茂地大树相比,我就是一个没有地基的木屋,我过于自信自己的脑袋,却错估了别人的决心。曹公曾经说过‘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一点儿也不假。”
薛瑾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芸仙,冷声道:“别误会,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坏女人,我虽然想要的很多,却从不使些阴狠害人的手段,所以,每次都输”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复杂起来。
芸仙迟疑地说道:“我娘说过,你和她来自从一个地方,她临终前交代,让我找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