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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沐子涵又为轩辕宏璃把了把脉,眉微蹙淡漠的道“王爷他中了一种很怪异的毒,至今从未见过此等奇怪的毒不知是何物所制!”回首看桌边的落影,落影看到子涵望过来,眉微挑声音带着一丝坏笑,道,“想知道?”
“嗯,难道落儿知道?”沐子涵嘴角微掀。他虽与落影相处不过两月,却对她的一些小心思了如指掌,这表情八成不会有什么好事了!
“好啊!”落影站起身,从腰间掏出一琉璃瓶,更像是落影在现代看到过的小鼻烟壶。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脸色乌青的轩辕宏璃,他刚毅的俊脸上剑眉深锁,棱角分明的嘴唇紧抿着。
落影打开瓶塞,另一只手打开轩辕宏璃的嘴,将小瓶对准轩辕宏璃的嘴,一股粘稠的液体就流进了他的嘴里。她将小瓶儿收好,又倒了杯水喂给了轩辕宏璃。
沐子涵看着来来回回的落影,那一抹碧影晃着他的眼,摇着他的心,当她俯身时,青丝流泻,那股熟悉的馨香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好了。”落影站在窗边,指了指床上的人。
沐子涵闻声向床上看去,果真!才一眨眼的功夫,轩辕宏璃的脸色就好了起来。他马上伸手探脉,脉搏渐渐地强健了起来。马上就要恢复正常了,估计明早就会醒来,“落儿,这是什么,这种奇怪的毒都能解!”
“是······乌金的口水!”落影故意卖关子,声音拉得老长,学医之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最感兴趣了,然后她突然又说出了答案。
沐子涵听到答案,一怔却很快明白过来,脸色变了几变,心里唏嘘不已,堂堂一代杀神,遇到影儿也只得变成这幅光景,看来他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呀,万千思绪终是化作无奈一叹,宠溺掐了掐她的小脸儿,“你呀你,何必要如此惩罚他!”
“切,谁稀罕惩罚他,是他在我背后出手,碰巧被回来的乌金遇到,就咬了一口,谁知道那牙上是淬了毒的!”落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在她看来他就是罪有应得。
“唉···你看你把他毒的,半死不活的,这要是出了事该怎么办?”沐子涵拉过落影,将她抱上膝盖,坐在了大腿之上,双臂环住她的细腰。
“这是他活该,反正死不了!现在不是已经好了!你看他壮的跟头牛似的,估计明天就生龙活虎了!”落影瘪瘪嘴,将头歪向一边靠在了子涵的颈窝处。
☆、天神断袖再起风袖波!
“林墨,为何坐在门口处?老夫听说神医真的请来了?”陈老本是外出了,等恢复得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走近才发现林墨居然坐在地上。
“陈老,您来啦!神医确实请来了。”林墨迅速起身向来人抱拳行礼,点了点头道。
“请来了,神医人呢?为何不让他给王爷看诊,傻坐在这里干什么?”陈老微蹙着眉,捋了捋胡须问道。
“神医已经诊过脉了,说无法!”林墨眼神闪烁低头道。
“什么?连神医都无法!那要如何是好,难道眼睁睁地看着王爷如此这般!?”陈老惊的差点挑起,在他的心理似乎从来没有太过焦虑,因为他始终抱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世上没有鬼医解不了的毒,那么就没有他徒弟神医解不了的毒,如今林墨却告诉他说连神医都救不了,他不相信,这可是他妹妹唯一的孩子,怎么会?!
“陈老不必惊慌,林墨已经请来了丞相府三小姐,现在正在医治,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了。”林墨越说声音越低,连他自己现在心里都没底。
“她既然给王爷下毒,又怎会如此轻易救王爷性命,糊涂,你却如此轻易相信她,只站在门外,万一她对王爷···”陈老现在是又惊又慌,也来不及数落林墨了,上前就要推门进去。
林墨立马侧身挡住了陈老,“陈老且慢,此时进不得!三小姐说过要是有人打扰后果自负!”他忘记了陈老并不知道落影如何厉害,只当她是个丞相之女罢了。
“如何进不得?王爷在里面,老夫就要进去,王府如此多人,还怕一个女子?那三小姐她有三头六臂不成!?陈老怒极,推开林墨就要硬闯。
“陈老不可···”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同时住嘴,停止了拉扯,看向门口。
门打开,一身碧袍男装的落影率先迈出门,奇怪的碧绿发饰束起三千青丝,飘飘洒洒,长袍碧色潋滟,荧光流转,一身华贵之气,霸气天成。身后随后走出的是沐子涵,一身月牙白长袍,修长的身材,俊美的五官,温润淡暖,世间无几人能比,两人站在一起真真是金童玉女,神仙眷侣,偏偏此刻落影是一潇洒公子,比沐子涵还要俊俏几分。
陈老从未见过落影,最近听到过很多传言都是有关于她的,今日是第一次见到,竟没想到传说中的丞相府三小姐竟是这般,眼眸荧光闪了闪,心思百转,心不知道飘了多远,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安静了下来,仔细的端详起面前之人。
“王爷怎么样?”林墨虽早已见惯落影这般仙女之姿,但是,每每还是觉得被震撼。
“毒已解,最迟明早醒来。既然王爷没事了,那神医的人我就请去丞相府做客了。”落影说完,甩也不甩林墨和一个不认识的老头,一手牵起沐子涵的手,一手‘唰’一声打开了玉骨扇,风流倜傥的走出了王府,半路上还唤了声‘乌金’,不知这小家伙又溜去干什么坏事去了。
“你······”林墨气结,面对落影他永远是被气死的那个。
陈老眸底深沉,神色复杂的望着落影的背影,此女子实在不简单,就那一身气场天生的灵气,定不是简单的女子,他日定当惊世骇俗、有所作为,绝不会只是个区区的丞相府三小姐,不久必是那翱翔九重天的凤凰,不容小觑呀。目光往下,看到两人牵着的手,非常不赞同的皱了皱眉。看来,他要和璃儿好好谈谈了,此等女子,决不可错过,他日必成大业。
这一路上,只见两位俊逸不凡的公子,手牵着手,一人摇着玉骨扇,另一人怀抱一只乌金小兽,旁若无人的逛起了街,煞是抢眼。街头巷尾引来无数人观望,不仅仅因为那风神如玉的两个人,还因为那牵在一起的手,这叫一个轰动,这叫一个冲击世俗,强烈至极,断袖呀,如此光明正大的男断袖呀,如此俊朗的男人居然喜欢男人,苍天呐!
沐子涵毕竟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般招摇,微红了俊脸,用力捏了捏手心里滑腻的小手,落影回头一挑眉,“我做过的惊世骇俗的事多了去了,你要早点习惯的好。”
说完,趁着沐子涵愣怔之际,蜻蜓点水一吻,然后快速逃离,落影心里甜滋滋的,偷亲了子涵,有种小女生恋爱的感觉。四周围观的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了身探出了头,惊呼不已,这画面也太劲爆了吧!一时间所有人都沸腾了,花痴状的少女贵妇们、大妈大婶们风中凌乱了,一颗胆小的心瞬间碎成了几瓣儿,男人们则‘啧啧啧’称奇,说什么的都有。
就听到不知谁嚎了一嗓子吼道,“这不是前段时间传言的‘天神断袖’嘛!”
瞬间很多人似有所悟,大概他们有的见过,有的茶余饭后聊八卦时也都听过,一时间响应不断。
“是呀是呀,前段时间留言很盛的‘神仙眷侣男断袖’,真的是他们!”
“天哪!真的吗?真的跟传说中一样,都是丰神俊朗的俏公子呀!”
“天哪!他们无论哪一个都是这么的俊美,如果能嫁给他们就好啦,为什么偏要搞什么断袖呀!”
“你嫁给他们其中一个?别臭美啦,这般神仙似地人儿也只有他身边的一样神仙般的人儿配得上,世间还真没有能配得上他们这般的女子呀!那非得像仙女一样漂亮不可!”
“是呀是呀···”
“对对对,是这么说···”
······
“诶···小二,外面发生什么事啦,这么吵闹?”一间厢房里坐着两位公子,衣锦华服样貌俊逸,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只因客满才被小二千道歉万哈腰的带至了这连扇窗都没有的厢房之内。
“哦,公子,刚才外面有一对被称为‘天神断袖’的男断袖,啧啧啧,这世道,乱啦,如此好看的男人还愁找不到女人!偏就···唉···”小二撇撇嘴摇摇头退了出去,又干自己的活儿去了。
两位公子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起身丢了锭银子在桌子上就出了店,前段时间流言蜚语一路传到了京城,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一两句,他们对这对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男断袖’也是非常感兴趣的,怎么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去凑凑热闹啦。
☆、思念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是归宿
话说两人离开酒楼,就来到大街上,街上早已围的水泄不通,到处都是为官的百姓。果真如传言那般,两位似仙人般的男子手牵着手正朝这边而来,只见个子高的一派温雅,个子稍矮的笑靥如花,一白一碧,犹如白云雾里独碧树,月上梢头人如花。
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跟在了落影和子涵身后百米之外。京城内突然出现两位如此飘逸的人物,为何他们没有听说,这两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前方的两人停了下来,后面两人抬首望去‘丞相府’三个烫金大字灿灿生辉。复又望向两人,早已迈步走了进去。
“阿芳,你说那两个人会是谁?”一身琉璃紫金长袍的金万全捻着下巴捉摸着,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一脸兴味儿的男人。
“这个嘛,明日来拜访一下不就知道了!”一身白底蓝花乳白长袍的蓝修芳笑了笑,拍了拍金万全的肩膀转身走了。
“诶···你说什么,等等我呀!”金万全还没反应过来,蓝修芳就走出老远,叫嚷着追了上去。
“小姐···”绯儿想跟上落影,看到落影朝着前方亮灯的屋子走去,他攥紧了手。
绯儿不知何时回来了,落影出门前都没有见过她的人影儿,此刻却又出现了,听说她进宫没多久就回来了。子涵被安排在樱花小院相邻的长松居里,很是相近。丞相与夫人很热情的招待了沐子涵,神医大驾光临,这可了不得,神医一般是不出山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见到他的真容,此刻这位俊美如神祗般的人物就坐在他们身边,还和他们同桌共饮。
“绯儿,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伺候了。”落影转身挡住跟来的绯儿,清冷的声音淡淡的道。绯儿一身桃色丫鬟罗裙,神色楚楚的看着落影。落影没有回避,直直的看进绯儿眼里,两个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看了良久,最后绯儿张了张嘴,终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低下了头。
落影水灵的大眼里,一丝暗流闪过,合上眼又睁开,眼里不在暗淡,一片清明,不再看他,转身离开,衣袂纷飞。绯儿抬起头,看着那清冷的背影,一直走一直走,最后走进了别人的房间。
落影推门进了子涵的房间,子涵正拿着一本医书在灯下翻看。她悄悄地走进去想吓吓他,提起袍摆猫着腰,贼兮兮的靠近桌边,在子涵的头顶上方,小嘴微掀裂开嘴笑着正准备一声吼,谁想认真看书的子涵突然回转身一下子抱住了她,倒把一向胆大的落影吓得一声尖叫,两个人你挠我我咬你嬉笑着闹成了一团。
绯儿听着屋内的笑声,无比落寞,有些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该不该告诉她,但是这些话憋在心里不说,他和落影两个人似乎中间总隔着一堵玻璃,她就成了他看得到却永远触不到的存在。
绯儿不忍再听,似乎能够预想接下来的事情,那更是他不愿看到的,他只得转身离去,有些事来得太快,他不明白,就像如今知道问题的所在,要如何解决,他还是不太清楚。
子涵坐在红木椅上,落影跨坐在他身上,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前俊逸的男人,这个人是她今生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她今生第一个爱的人,这双温润如玉的眸子是她心灵静逸的港湾,她可以安心地躺在她的怀里,不闻窗外事。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子涵一手搂住落影的纤腰,不让她滑下去,一手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落影拿下他捣乱的手,不让他妨碍自己欣赏这如画般的五官。
“为什么一直傻盯着我看?”子涵被落影握住那开的手,轻抚上了落影的小脸,脸色微红,肌肤吹弹可破,莹白清透。
落影附上子涵的手背,小脸儿紧贴子涵温热的手掌,轻轻磨蹭着,嘴角翘起,眉眼弯弯,烛光跳跃,暖光映照下,眸光流转闪烁灿如漫天星辰。
子涵定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又一次看得痴了,这一抹淡笑犹如一缕微光,洒在清晨的红莲池上,碧绿的荷叶上露珠闪闪,云雾缠绕飘摇紧贴在水面上。淡雅而清新,宁静而美好。
“影儿,在想什么?”子涵看着只顾傻笑的落影,温柔的问道。
“在想你???”
“想我?想我什么?”子涵俊眉一挑,一双眸子如泼墨般黑亮,淡淡的声音反问道。
“对呀,想你,想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怎样的存在?”落影眨眨眼长睫颤颤。
“那我在影儿心里是何位置,怎样的存在?”不得不说这一刻子涵是紧张的,面上却依旧淡漠着。
从她被救醒来那天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不平凡的,她太过耀眼,天下男儿都会被她的风采所吸引,感情的事可遇不可求的,他没有自信,是否她的眼里会有他,只有他。
自得知她被下媚蛊后,心里更是焦躁难安,她身上的凤凰纹身注定她此生不会只专情于他,他心里闷痛,却突然想开,他的淡漠性子相处久了怕是很没趣的,也许有一天她的眼光被更优秀的男人吸引了去,专情于他,那么自己又将如何自处?这样也许更好,她不会是谁一个人的,他可以占据她心里一寸之地,足矣。尽管他此生无法释怀,他多么想独自一人拥有她,和她的一切美好,不愿别人窥伺半分!
落影不知他心中所想,她看着他,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想了想道,“是家,子涵的身边就是影儿的归属,心灵的避风港!”
家?是家么?子涵现在心里难以名状的暖流在流转,像有股温泉突然被发现,喷射出来,源源不断的温暖着人心。他的身边就是影儿的归属,有了影儿这句话,他还有什么好郁结的,他是他的避风港,一句足矣。那些混乱的思绪就随风去吧,不如化作对她的疼爱,无限的包容,让她永远也离不开他,离不开有他的家。
☆、春帐宵帐暖
这是樱花茶的清香,这水润的双唇,这灵巧的游舌,这洁白的贝齿。子涵吸/吮着舔/舐着落影的一切美好,看着这小妖精在他身下迷醉,被他爱抚过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得红透,可爱的一对小白兔在他的手下招摇,纤细的腰肢扭转,紧俏的臀撅起,修长的腿交缠,子涵的手在落影滑腻的肌肤上游走,这手感好极了,子涵真是爱死了这样的抚摸。
这一次两人都是清醒的,子涵早已休养好了身体,此刻正在卖力的挑/逗着落影的身体,每一个敏感部位,他都记的一清二楚,每一次触摸都会引来落影的一阵颤栗,落影红唇微张,轻吟出声,一次比一次沉醉,这无疑是给子涵的奖励,看着落影迷醉的双眼,她也正看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笑,子涵早已忍不住,他的手指还在落影的花蕊里揉nīe翻弄着,那里正在一阵一阵的收缩,不停地有蜜汁流出,他要等到更多的蜜汁流出才行,所以现在他要更加卖力。
“子涵???给我,给我???”落影全身颤抖不已,身下感觉子涵的手指还在肆无忌惮的游走,进ru的更深了,她迅速收紧了双腿,更多的蜜汁喷洒而出,子涵听到落影的呢喃,知道她忍不得了,吸吮着她的蓓leí,一手宠爱着另一只玉兔,另一支手分开了落影的腿,在落影大腿根部抚摸摩擦着,子涵的巨大已经肿胀不堪,青筋暴起,下腹肿胀得快要爆掉了,他用他的巨大轻轻顶撞着落影的花蕊,上下滑走着,待到落影彻底准备好时,他情浓的唤了声“影儿”后,腰身一沉,整个巨大没入了花径深处。
“呃???”落影和子涵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落影将双腿勾上子涵的窄腰,弓起身,让子涵的巨大更加深入直顶最深处,双臂环住子涵的脖子,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那里正是他的敏感地带,子涵轻颤着也环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吸吮着她软嫩的耳垂,子涵喘着粗气开始了抽送,一下一下缓慢的,却是又深又重,不直达顶端不会停下,狠狠地撞击着,他要她记住他的身体和爱抚,他每一次的撞击,还要她记住,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永远会是她的男人。
子涵撑起上身,他的坚/挺在落影的窄紧里驰骋冲刺,冲破束缚,由开始缓慢的抽查变成了快速的律动,而且越来越快,却仍旧每次都是极深极重的!落影没有想到一向温润淡漠的沐子涵,到了床上竟会是这般霸道,这般强烈的占有,索取着她的所有,她能给他的情、身、心!落影紧紧攀住他的肩,承受着子涵霸道的索取冲撞,灵肉结合带来的愉悦快感,落影只觉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忘形的娇/喘吟偶。指甲深深地陷入子涵的肩背里。
这催/情的声音,这刺痛都让满眼情欲的子涵更加兴奋,律动更加卖力,鼻翼的汗珠低落在落影粉嫩的蓓leí上显得甜美可口,子涵含住樱桃舔弄着,落影娇呼着抱紧了子涵的头,那一头墨发飘散下来划过莹白的肩落在床榻上与落影的交缠在一起。落影下身猛地收紧,最后越来越紧,子涵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慢慢的退出了他的硬挺,落影突然感觉到一阵空虚,子涵却突然猛地冲进落影体内,全部没入,落影一声娇呼,夹紧了子涵的腰,下身应和着弓起背用力收紧窄紧,子涵仰起头挺起身,喷发而出,将火热的汁液尽数喷洒在落影的最深处,她感觉下腹传来暖暖的电流,满足的笑了,微睁开眼看着身上的男人,子涵待到冲入云霄的感觉消失后疲软的匐在了身下的人身上。躺倒在床上伸手捞过他旁边,那被他累惨了的小女人,两人相视一笑,深情一吻。
朦胧的帷帐内春宵渐暖,粗重的喘息声,未曾停歇,月光斜洒在窗边,满室春光旖旎,羞的月亮都躲到了树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