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人吧。
秦氏的背影僵硬了,牙齿差点儿将下嘴唇给咬破,同时还有着深深的悲哀,自己养得儿子,如今只晓得向着媳妇,哪里将她这个娘放在眼里。说到底,还不都是被沈晓娴这狐猸子给迷惑的,真是家门不幸啊!
无论何时,她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有错误
她回头,眼睛里**出愤怒的火焰,伸出粗糙的右手,用食指点着康宜文和晓娴俩人怒骂道:“你们俩个不孝的畜生,你们俩去啊去啊,让你家老子打死老娘算了,这样你们俩就耳根清静了。现在将你养大了,成家了,翅膀硬了,就开始嫌弃老娘了,想要老娘死了,这样往后你们就少养一个老的,你们就快活了。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哟,怎么养了这样一个不孝顺的东西哦,怎么娶了这样一个不懂事的东西哦,真是家门不幸啊。”
秦氏一边骂一边嚎啕着出了屋子,一路骂回了康家,惹得街坊邻居们都引颈看着热闹。
晓娴仰头看天,长叹一口气道:“宜文,咱们何时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啊,我真是太佩服你母亲了,无论何时都能找到借口来为难于我,哎!”
康宜文也长叹一口气,抿了抿嘴道:“晓娴,你先在家歇着,我回家一趟,将这事对爹说说,让他老人家说说我娘,不要做得太过份。”
“嗯,也好。”晓娴点头应了,眸子里满是无奈。
康宜文去了康家,秦氏正在卧房里凄凄惨惨的哭着,声音又尖又高,听得让人耳朵痛。他在院子里拧了拧眉头,正好见到康宜英,准备让她去喊康庆昌,谁知康庆昌竟不在,他转身就准备走。
林氏正好从东厢房里出来,见到康宜文,看了看正房那边一叟,眸子一转,立马喊住了康宜文:“哟,三弟,来找爹啊。”
“大嫂,我有事,先走了。”康宜文向林氏客气的点点头招呼了一声,然后转身欲走,并不想与她多言。
林氏却掩嘴一笑道:“三弟,这样急着走做什么,对了,问你件事儿啊。我听娘说你要和叶红成亲了,娘怎么去了趟你们家,就一路哭骂着回来了?难道你不同意娶叶红吗?还是三弟妹不让你娶?”
眸子里八卦的光芒闪烁,其实更多的是想看晓娴他们的笑话吧。
“这些与大嫂你有什么关系吗?”康宜文反问道,眉头拧得更紧了。
“嗨,三弟,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三弟啊,难得叶红表妹对你一片痴心,娘既然允了,你就趁这机会娶了吧,正好也可以帮三弟妹卖饺子,省得请人费工钱。再说了,这也是娘的一片苦心,何必惹她老人家不开心呢?”林氏抚了抚手掌,一脸的关心之色,实则是心里一肚子坏水。
她就是瞧着康宜文待晓娴好,她里难受着呢,多么希望他能娶了秦叶红,好让晓娴心中嗝应,也也无法笑得灿烂甜美。
康宜文眸子里闪过厌恶之色,眯了眯眸子,不客气的应道:“大嫂,你也是女人,怎会说出这些话来,照你这样来说,要是大哥娶妾,你也是应允的喽?大嫂,不该你管的事儿,请往后少掺和。”
康宜文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对死性不改的林氏,他也是极度讨厌的。
林氏一脸紧张的看了看东厢,生怕康宜文的话被康宜富给听见了,然后对着康宜文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呸,什么东西!”
不过,到了晚上,林氏笑不出来了。
正文 第250章 忍无可忍
第250章 忍无可忍
吃过晚饭后,林氏忙着收拾桌子,然后去洗碗。
匆匆洗过碗之后,她回房准备喊康秀萍三姐弟来洗脸,只见刻意打扮了一番的康宜富,红光满面,嘴里哼着小曲儿向门外走去,看得出心情很好的样子。
林氏心脏却猛得收缩,意识到了什么。
“宜富,这样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林氏紧张的问道,并拉住他的胳膊,牙齿紧咬着。
康宜富甩开自己的胳膊,并伸手将她推去一边,不耐烦道:“我的事你少管,当心老子揍你。”
然后他担心康庆昌知道这边的动静会来阻止,赶紧小跑着快速出门,消失在黑暗中。
林氏见状,眼眶子一红,心又开始痛了,赶紧跑去找康庆昌和秦氏。
“爹,娘,不好了,宜富又出去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林氏一进秦氏的卧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哭诉起来。
秦氏还在生晓娴和康宜文俩人的气,心情无比的差,听到林氏这一番哭诉,不自禁的觉得头皮发涨,心情更加烦燥起来。
“够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嚎,别人家的男人怎么不向外跑。你家男人往外跑,那就是说你这媳妇没能耐,没法子勾住男人的心。你们都成亲了这些年,你自个儿都看不住他,我们又有什么法子,难不成,你还要我们替你看男人不成,那我们康家要你这媳妇做什么。
你得好好向那沈氏学学,你瞧瞧人家多能耐本事,将宜文把得死死的,你就是送女人给宜文,人家宜文都不会要。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不如一个黄毛小丫头,改天啊,你还是去问问沈氏有何勾男人的妙招吧,跟在后面学着点儿。回去看孩子去,烦死了。”秦氏冲林氏好一顿数落。
秦氏有些话明面上是在夸晓娴有本事,其实,是在夹枪带棒的骂她会哄男人的欢心,将康宜文哄得在她身后团团转,不听自己的话,让自己伤透了脑筋。
康庆昌在一旁寒着脸,也没有帮林氏,他正恼着秦氏。
康宜文后来找到了他,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他,听到秦氏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辱骂和逼迫晓娴,不由得怒从心生。
可还没等他向秦氏发作,她却恶人先告状,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数落着晓娴的不是,说晓娴对她大不敬,不该阻止康宜文娶秦叶红等等之类的话语。
康庆昌正想对秦氏发火时,林氏正好跑了进来说了一通,这让他更加添堵,一时之间也不想管康宜富了。
林氏抬头看了眼康庆昌和秦氏,见俩人脸上的表情都阴沉着,一时之间也没了辙,只好抹着眼泪回了屋子,两眼呆呆的看着门外,多希望康宜富出现在门口处。
林氏一走,秦氏立马又开如说道起来:“我怎么这样命苦啊,生了宜文这个不听话的逆子啊,他这是活活的要将我气死啊。哪有儿子伙着媳妇要将娘正家法的,这哪儿是人做的事啊。”
“够了!”康庆昌猛得一拍桌子,指着秦氏怒道:“秦氏,我告诉你,这件事到此打住,我不想再听你说起这事,下午我说得明明白白,只要宜文或晓娴有一人不同意娶那叶红,你就得罢手,不要再折腾,否则你定不饶你。
结果你倒好,将老子说得话当作耳旁风,不但不罢休,反而撒下厚脸皮,冲儿子冲媳妇发火,无理取闹。要是没有晓娴,宜文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嘛,恐怕买张纸还得伸手要你要钱吧。你哪儿有脸去提让宜文纳妾的事哟,你让晓娴挣钱给宜文纳妾养妾,你当晓娴是孬子还是傻子啊,她就是这样好欺负的啊。
宜文已经分家了,他的事儿自有他作主,你一天到晚跟在后面像个搅屎棍子一样,也不怕别人讨厌你啊。晓娴说得对,纳个妾回来,还不如多养几头猪。像叶红那种女娃,真真是个连猪都不如的笨脑子,我真不晓得你看上她哪儿好了,你还一天到晚当个宝似的瞅着,真是个笑话。
秦氏,我告诉你,从这一刻开始,你要是再敢提让宜文娶秦叶红一事,我立马将大哥三弟他们几人喊过来,请出咱们家的家法来。我们康家可是有几十年没请过家法了,看样子你是想做第一人啊,那我就让你尝尝这家法的厉害。我说到做到,绝不心软,祖宗定下的规矩,我们做下人的就得遵守。”
下午他之所以没拦着,一则是不晓得康宜文和晓娴俩人的心思,二则是知道自己就劝了她消停下来,不出两天,她会照样去说这事。他是要让秦氏撞撞壁,晓得轻重,往后莫要再搞这些事儿出来。
秦氏气得脸色发绿,拍着大腿嚎啕哭了起来:“哎哟,我这命怎么这样苦嗳,我不想活了,我死了算了,这活着受气,还不如死了清静啊。”
声调高高扬起,像那唱戏一般。
康庆昌听得烦,根本不吃她一这套,大声吼道:“秦氏,你要是想死的话,我绝对不会拦着你。只是,你莫死在我们康家就成,你要是想死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回秦家去。”
秦氏被他骂的心寒,同时面子上更是过不去,立马站了起来骂他:“康庆昌,你这老畜生,老娘天天辛辛苦苦的,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你还是不是人啊,你家的祖宗八代都不是人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为。
忍了二十多年的康庆昌,终于忍无可忍的伸手打了秦氏一耳光,骂他可以,却不能骂老宜宗。骂老祖宗这种行为,那真是畜生所为。
“啊,康庆昌,你竟然敢打我,老娘今天跟你拼了。”秦氏捂着火辣的脸脸颊,立马张牙舞爪的向康庆昌冲过去。
康庆昌伸手一搡,将她搡倒在地上,然后说道:“秦氏,你太让我失望了,骂完了小的,骂完了我这个老的,你还不算,竟然骂起了我们康家的祖宗来。这种不讲理不孝的女人,我还留着你做什么。告诉你,今儿晚上你就给老子离开康家,老子现在就给你收拾包裹去。”
他骂完之后,涨红着脸,气冲冲的跑进卧房,打开箱子,开始找秦氏的衣服。
秦氏做在坚硬的地上发了会儿呆,眼神呆滞,为康庆昌对她的无情。突然她起身爬起来,冲进房间里,一把夺下康庆昌手中的衣服。
“我嫁到你们康家几十年,你可不能说送我回去就送我回去,门儿都没。我当年可是替你母亲守孝三年,就凭这,你就不能让我回娘家去。”秦氏替自己分辩着。
这样大年龄了,要是还被康庆昌给休了回去,那脸都丢光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成,你要是不回秦家,那明儿我就去请家法,两条路,你选一条。”康庆昌停止了找衣服的动作,定定的看着秦氏说道。
这两条路秦氏一条都不想选!
秦氏见康庆昌一脸的坚定,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知道这次他是认真的,不由得腿一软,向他跪了下来。
“老头子啊,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嫁给你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难道就真的这样狠心,将我向绝路上逼吗?”秦氏哭着求道,这是真哭了。
康庆昌叹了口气摇头道:“不是我将你逼上绝路,是你自己逼你自己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对宜文和晓娴做得那些可是人做的事儿,你一会儿逼宜文休妻,一会儿逼他纳妾,这些都是他不愿意的,你这不也是将他向绝路上逼吗?这世间哪儿做娘的这样逼儿子的,你还配做这个娘吗?”
秦氏无奈的说道:“老头子,我往后不逼他了还不成吗!”
康庆昌脸色松了些,不过,对她是太过失望了。
“你答应了我多少次,结果呢,总是好不了两天,你老毛病又犯了,你让我还怎么信你?”康庆昌咬着牙问道,眼睛里全是痛苦之色。
妻不贤,家不宁啊!
秦氏立马说道:“老头子,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能说到做到,若往后再有这样的事儿发生,任由你处置,成吧?”
康庆昌想了想,应了,然后他简单写了像契约样的东西,就是说秦氏往后若再违反儿子媳妇的意愿去做些有违道义的事情,同意受家法处置。
秦氏在上面按了手印,这事才算消停下来。当然,她心底深处是不服的,是不甘心的。
康宜富出了家门后,直奔新镇,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镇上还有不少铺子在营业着,街上的行人也还热闹。
他穿过热闹的大街,来到后街的六胡巷,巷子很长,左右两边是高高的院墙,这是一些商贾之家院子的后门口处,平日里除了早上奴才们倒夜香或倒溲水时,才会开这个后门,一天大多数时间它们都紧闭的。
现下所有的后门都紧闭着,里面应该都已经落了锁,巷子里虽然无灯,幸好天上有月亮,有月光的照射下,康宜富熟门熟路的来到巷屋左手边最后一个后门处。
“喵,喵!”康宜富轻声学了两声猫叫,然后躲在墙壁的阴影里,等着有人来开门。
正文 第251章 奸*情败露
第251章 奸*情败露
PS【更新到,先撒花感谢hf2011hz妹纸的粉红票,么么哒!!今天是个好日子啊,2013年1月4日,爱你一生一世,这也是媚儿对所有支持的亲们要说的一句话儿,谢谢!!!】
康宜富眼神焦灼的盯着那扇小木门。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听到开门声,眉头拧了拧,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她约我来的,怎地不给我开门啊?
好不容易跑了许多的路,他可不甘心就此离开,也不疑有他,又学了两声猫叫。
“哪个遭瘟的猫在外面瞎叫唤啊。”门内终于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也轻轻的,但足够让康宜富听得清楚。
只是这声音不够娇柔和动听,有些僵硬。
不过,康宜富也不细想许多,面上有了喜色,这正是他熟悉的声音和暗语,忙又‘咕咕’的轻声学了两声鸟叫。
“吱呀”的一声,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容貌秀丽的粉衣妇人露出了脸庞来,冲康宜富羞涩的笑了笑。林氏的姿容相貌的确不能与她相提并论,难怪康宜富会一天到晚心心念着这女人。
康宜富一见之下,立马迫不急待的冲进了门内,将门掩上,熟稔的将门闩插上。
“我的好萍儿,可想死我了,怎么才开门。”康宜富急不可奈的说道。
他将门插好后,猴急的一把将粉衣妇人搂进怀里,边说着边将嘴向她的脸上凑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胸前游走,大力的揉捏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粉衣妇人没有向往日那样配合,而是将脸向一旁偏去,推着他的胳膊急着说道:“不要这样,当心被人看见。”
同时忙抑制着康宜富这一通挑*逗所带来的体内冲动,没有让呻*吟声出口。
康宜富贱笑着说道:“嘿嘿,萍儿,这儿除了你我,还有谁能瞧见,你那丫环婆子谁不知道咱们俩人的事儿。咱们俩好久没亲热了,*宵苦短,赶紧进屋去吧。”他一边说一边吻了吻粉衣妇人的脸颊。
粉衣妇人微垂着头,轻声应了,少了往日的那副热情。
“萍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哪儿不舒服?怎么感觉精神有些不济的样子。”康宜富终于觉出了粉衣女人的不对劲来,忙关心的问道。
这副关心的语气和神态,是他从未对林氏表现过的。
粉衣妇人粉唇轻动了动,好像想到说什么,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先前那些警告威胁的话语,话终究是咽了下去。
“哪儿有,是你想太多了,进去吧。”粉衣妇人敛了心绪,挤出柔美的笑容,娇嗔着说道,主动挽了康宜富的胳膊向里屋走去。
康宜富打消了心中的怀疑,又在她胸前狠狠的捏了一大把,这才yin*笑着随她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康宜富再也无所顾忌,伸手先扯去了粉衣妇人的腰带,褪去了她外面单薄的衣裙,露出了粉色的肚兜,两座山峰高耸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颤栗着。
雪白滑嫩的肌肤在灯光下变成了温暖的蜜色。
面对熟悉而又美丽诱人的身体,康宜富喉咙发干,呼吸变粗,狠狠的将她搂进怀中,低头去吻她的唇瓣,想要细细品尝她的甜美。
粉衣妇人这次没有拒绝,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微微闭着眸子,享受他给她带来的片刻身体上的愉悦。房间里很快有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之声响起,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吻着,恨不得将对方吮吸干。
蓦地,粉衣妇人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闪过狠戾之色,牙齿一用力。
“啊!”康宜富犹如杀猪一样嚎叫一声,然后松开粉衣妇人,一把将她反推倒在地上。
他捂着下巴处,赫然有血从紧合在一起的手指缝中向外流着。
“贱人,你为何要咬我?”康宜富忍着剧痛,嘶声骂道,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来,好痛。
原来妇人趁着俩人亲吻之机,狠心之下,竟然用牙齿生生的将他承浆(就是下唇和下巴之间的凹洼处)处给洞穿了,怎能不痛。
他话音刚落,没有等到妇人的应答声,身后的房门却被人踹开,一个年约五旬的男人带着几个手持木棍的家丁涌进了房间。
粉衣妇人赶紧将散落在一旁的衣服给披在了身上,将白花花的肉给遮掩了起来,一脸惊惧的看向五旬男人,低声道:“相公,我都照你说得做了。”
“贱人,你给老子闭嘴,来人,先将这小贱人给老子关进柴房去。”五旬男人黑着脸骂粉衣妇人,当着家丁们的面前,一点儿都不留情面。
立马有两个家丁应声上前,一人一个胳膊,架着粉衣妇人向外面走去。
粉衣妇人立马泪水涟涟的求饶着:“相公,我都按你说得做了,求你就饶了我吧。我也是被他逼成这样儿的,我不是有心的啊,相公,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指了指康宜富,眼下之意这偷*情并非是她自愿,是被康宜富逼近至此的,手脚不停的挣扎着。
“你这不要脸的荡*妇,到了现在还有脸求情,滚。”五旬男人刻薄的骂着,毫不心软一脚踹在粉衣妇人的腹部,痛得她惨叫一声,脸色变更煞白。然后被家丁们硬拖了下去,只留下她一路哭泣求饶的声音。
房间里开始有血腥味弥漫,康宜富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再看看凶神恶煞般的五旬男人和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们,只觉得天眩地转,两条腿如筛子一样的抖动着。
五旬男人一个眼神示下,立马有三个家丁上前将他给按跪在地上,五旬男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后,看向康宜富悠悠道:“康宜富,你设计勾*引我的四姨太,给我带了绿帽子,你说说咱们之间这笔账怎么算?”
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