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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名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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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六十四艺==》名妓必须研习64艺(这是一种包罗万象而且不可思议的艺术) 1)歌唱。(2)乐器。(3)舞蹈。(4)舞蹈、歌唱和音乐的综合。(5)书法和素描。 刺绣。(想想君笑绣花的模样……瀑布汗……)(7) 插花。(9)给布或身体部分诸如头发、指甲、嘴唇染色的技巧。(10)玻璃刻花。(11)以最令人舒适的方式铺床、安设地毯及垫子的艺术。(12)奏水碗乐。(13)茶道(14)绘画、装饰和构图。(15)如何制作念珠、项链、花茎及宝冠。(16)以花及鹭鸶毛制作头巾和腰带的艺术。(17)演剧艺术和戏剧笥表现的营造。(18)耳环的设计艺术。(19)香水的调制和配备。(20)穿着艺术及宝石与饰品的雅致安排。(21)巫术。(好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掌握这个???)(22)戏法。(23)烹调术。(24)以适当的食料和色素调配果汁和酒,(25)裁剪和缝纫艺术。(26)以羊毛和丝绸来制作鸟、花束、散花、球等物。(27)猜谜。(28)诵诗游戏。(29)模仿艺术。(30)朗读和咏唱。(31)绕口令。(32)剑、棍、铁头木棒、弓、箭的知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33)因明学。(这个是什么东西??)(34)木工。(35)建筑。(36)金石鉴定能力。(37)化学和矿物学。(38)玉石珍珠的颜色。(39)铁矿和煤矿的知识。(40)园艺,修剪和种植草木的艺术和详细知识。(41)斗鸡和角羊的规则。(42)教鹦鹉说话的艺术。(43)香水洒身和香油搽发的艺术。(44)文字的深厚功底,以不同形式创造词汇的能力。(45)拼读和变换词形的艺术。(46)语言和方言的知识。(47)为宗教和节日庆典装饰花车的艺术。(48)描绘秘法图案,准备护符、咒语之类的艺术。(49)智力训练,诸如完成一首未完成的诗等。(50)诗的创作。(51)词典和词汇知识。(52)装扮和改变人的外貌的艺术。(53)雅趣幻像的艺术,诸如使棉布呈现丝绸状。(54)种种游戏。(55)借祈祷文和神秘符咒来自救。(56)参加青少年运动的能力。(57)社交知识。(58)战争、武器和军队的技巧。(无语…………)(59)体操。(60)揣摩一个人的形貌以断定其性格的能力。(61)快读诗行的艺术。(62)数学的游戏。(63)制造人工花朵的艺术。(64)以陶土塑造人物和偶像。

除以上64艺之外,一位名妓当然必须美丽、亲切、懂得欣赏他人,喜欢豪奢,富裕,乐于与其喜欢的男人性交,健壮而果断。同时思想开放,乐于接受新知识、新经验。不郁郁寡欢,热衷于加入社交界和艺术圈,聪慧,举止优雅,可信赖,爽快,有鉴赏力;谨慎,有先见之明;精力旺盛;管理得法;在恰当的时候和地点有意识地做特定的动作或请求帮助等等;言谈举止彬彬有礼,无粗俗、怨恨或愤怒之态。

窃以为……真的做到以上所有,那么妓不将仅仅是妓……

绝代名妓 2章 眠红尘

入春时节,雪还没完全融去,空气中浮着一片慵懒之意。

虽然倦怠,手下却不敢放松半分,君笑在一旁看着我练琴,哪怕错了半点,都会被他责罚。一曲罢,君笑总算是没出声。我方松了一口气。君笑就道:“长清和着凌夷的曲唱一首。”长清怔了下,才点了点头,不知怎地他今日特别紧张,一直紧紧握着拳,平日里查技艺他也没这般害怕。我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就越人歌吧。”长清机械的颔首。

他才出了一个音,我心中顿时跳了跳,不是调子不准,而是长清声音不对,带着沙哑,完全没了平素的清越。一曲完,长清声音却不知变了几回,忽而哑,忽而亮。

君笑安静的听完,道:“行了,长清你过来。”长清挪到他面前。君笑放下茶杯,伸出手,抚在他脖颈处,那一刻我几乎认为君笑要勒死他,哪知君笑只是轻轻摩挲着,柔声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长清的声音中都带了哭腔,他道:“这月初。”

君笑点了点头,哦了一声,道:“你们先回去吧。”

一离开君笑居所,长清就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我与漆夜安慰道:“没什么,他又没责怪。”长清抹着眼泪,哽咽道:“你们不知道,我原来在戏班子里,好些演旦角十三、四岁就被去了势。”

我啊了一声,道:“为什么?”

长清哭道:“男孩子总要变声,那时就像我这样,声音不好听,班主宽宏点的让他们歇戏,等不及的就去势……”

我卷了袖子给他擦泪,想了想,道:“蝶影不都十六了么?也没见君笑对他怎样。”

哪知长清哭得更厉害了,揪着我的袖子,道:“他是舞,我只有曲唱得好些……”

漆夜大概听得厌烦,道:“哭又有什么用!”长清不理他,只是哭个不停。漆夜转身就走,我站在那里,不知该顾哪一边,过了一会儿,漆夜又折了回来,他看了看依然蹲在地上的长清,伸手,硬是把他拉起,向长清住处走去,道:“要哭去房里哭,在这里扰人清净。”

第二日清早,漆夜便来找我,怀里还藏着些点心,他道:“我是拿东西和厨房换的。”停了下,漆夜又道:“你送去给长清。”我接过那一小包点心,看了看漆夜,道:“一起去。”他冷哼一声,道:“我最不喜欢他那样懦弱的家伙。”我噗哧一声笑了,道:“你不喜欢还拿东西给他做什么?”漆夜红了脸,不答。我拉了他手,漆夜挣了几下,并未怎么使力,最终任由我带着他向长清的住处走去。

还未进屋,就嗅到一股药味,漆夜变了脸色,我也慌了,顾不上那许多,直接冲了进去,又立刻僵了身子,我忙把那点心向袖子里一揣。

君笑搂了长清,坐在榻上,拿着个青瓷碗,里面不知盛着什么药,黑黝黝的,还冒着热气,君笑抬眼,目光扫过我们,并未发话,只是拿了勺子,舀了些汤药,吹凉,送到长清唇边,长清乖顺的喝下,只是紧缩了眉头,显然那药苦得很。

我与漆夜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僵在原地。好半天,君笑才将那药喂完,边上蝉潭接了瓷碗,又递过一杯橙色蜜汁,见长清全部喝下,君笑才放开他,起身,向外走去,临行前,对我们道:“想他好受些,就别惹他说话。”然后又深深望了我一眼,目光在袖子处停留了片刻,我只觉得心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幸好君笑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待君笑走远后,我与漆夜才跑到长清床边,漆夜只是在一旁站着,不说话,我坐了下来,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又将手伸进长清被褥中,摸索,长清红了脸,抓住我的手,好半天才挤出一字:“没。”我刚放下心来,忽得又发觉他声音比上回听起来更沙哑,想起君笑方才的话,道:“你只管听就好,漆夜弄来些点心,他不好意思送来……”正说着却见漆夜目光如刀一般刺了过来,我咳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点心,道:“是他没空,叫我拿来点心给你……”漆夜脸色越发不好看,长清笑了一声,把那点心当成宝一般捧在怀,然后又哭了起来,泪珠子吧哒吧哒的直往下落。漆夜见状,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我唉了一声,道:“你别总哭啊,他又跑了。”

这天夜里,长清开始呕血,半句话都说不出,君笑将我与漆夜撵了出去,不许我们踏进房门半步,眼见着飘着血丝的铜盆被端了出来,我只觉得心悸,漆夜也煞白了脸色。想着蝶影之前曾说过君笑什么时候没有分寸,我握了漆夜的手,颤声道:“没什么,上回你被丢雪地里,不过烧了三天,什么事都没。”漆夜僵硬的颔首,手指越发的冰凉。

到了后半夜,才看大夫走出来,对君笑,道:“那药性实在烈了些,不过熬过去就没事。”君笑了然的颔首,停了下,大夫带着几分好奇,道:“不知君老板哪里弄来的这药方,在下也只耳闻过,这回到是头一次见着。”君笑笑而不答,那大夫也知趣,未再深究,拿了诊费,就此离去。君笑不许旁人进屋,见大夫也说长清无事,我与漆夜这才各自回了屋。

再次见到长清已是半月后,他站在一片鹅黄小野花中吊嗓子。初听他声音我怔了怔,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人,结巴道:“长……清。”他听闻我唤他,转了头,笑了笑,只是面色分外苍白。

比起没用药以前,长清的嗓音越发清越,动听,是那种分不出性别的声音。我禁不住抚上他的脖颈,道:“痛么?”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想了想,道:“总比去势要好些。”我了然的点头。兴许是受过那次痛,长清的话少了许多,与他一起,大多都是我在拉拉杂杂的鸹噪。正与长清聊着,见漆夜从君笑那里出来,连唤了几声,都没听他应话,我赶了上去,拦住他,道:“长清在那边,他好了。”

漆夜没有答话,我这才发现他脸色惨白,与长清有的比,惊了惊,又道:“怎么了?”漆夜摇头,拨开我的手,向回走去。我忙拉住他,漆夜挣了挣,他不过比我年长一岁,比力气我也不输他,漆夜终于恼了,道:“放手。”我道:“不放。”漆夜见我如此,干脆就这么坐在地上,呕了一会气,直到长清走了过来,我才又碰了碰他,道:“怎么了?”漆夜揪了草茎,蹂躏着,半晌才道:“君笑要我搬去逸园。”在素心阁,住进逸园就代表要正式见客。

我与长清具是一愣,不过细细想来,这样的事终究不可避免,君笑将我们养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又教我们习各种技艺,为得不就是这个。

我禁了声,不知如何回话。倒是长清开了口,道:“其实也没什么,最多不过六、七年,等我们到了二十,我们不想,也会被赶走,那时凭着一身技艺想混口饭吃也不难。”

漆夜道:“你总是这样逆来顺受。”长清怔了怔,道:“这样算是好的,素心阁总归有个人撑着腰,旁人也没什么胆子在这里胡来。原来班子里最疼我的师兄白日里唱戏,晚上就被那些达官贵人狎玩──”停了片刻,长清才又道:“他就是这样样被几个喜虐的人生生弄死。”我震了震,看向长清,他似是溺在回忆里,道:“后来为了掩盖这事儿,他们诬陷班主杀人,班子就这么散了,我也被卖来这里。想想在这里总比在班子里舒服,接的客都自持身份,没几个会往死里折腾人。”

漆夜的眼中闪过一线茫然,不言片语。

本以为漆夜就此认命,哪知那!,漆夜与我拥在一起,彻夜无眠,他说,凌夷,我们逃吧。我怔了下,道:“你开玩笑?”漆夜郑重的摇头,道:“我不愿在他人身下婉转承欢。”我嗅着他发间的清香,想起蝶影,想起那不知何时才能削去的乐籍,终于默然点头。

素心阁守卫极严,一是为了防止客人闹事,二是怕我们这些不愿接客的稚儿逃跑。我与漆夜挑在第二日初更时动身,这时阁里人员繁多进出密集。漆夜借口搬东西去逸园,要上外院取些东西,才让内院的护院放了行。

我们借着夜色,潜在草木中向外走去,眼见着大门就在面前,却无法靠近,十几个护院分散在周围,他们对阁里的人极为熟悉,就算是出来送客的妓儿,也不允许踏出门外半分。我们就这样伏在草木中呆了大半夜,虽说天气还很凉,漆夜握着我的手已然汗湿,他几乎是绝望的低声道:“凌夷,我们出不去!”

我摇头,反手握紧了他小声道:“漆夜,要逃出去。”说这话时我觉得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漆夜听我这般说惊道:“凌夷,你要做什么!”

我忽地站起来,大步朝门外奔去,只听见漆夜压着嗓子的惊呼,以及周遭或是呵斥或是怒骂的声音,无数双手拽着我的衣服,按压着我。漆夜,一定要出去,一定!

忽然一双手揽住我,将我从人群中提了出来,清冷的声音淡然响起:“凌夷,你还当真?我不过开个玩笑你居然真的往外跑?”

周围的人立刻退了下去,偶尔间或着一些诚惶诚恐的道歉声。来人拉着我一直回了房间,顺手便将我扔在床上。我就势蜷在里角不敢抬头看他。半晌,也没见有任何动静,再抬头看去,他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没两日,漆夜被抓了回来。君笑将我与长清都叫了过去,看着瑟瑟发抖的漆夜,他出人意外的用纤长有力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漆夜的发。语气柔和的说道:“你离开这里又能怎样?从你进素心阁的那一天便被这漫漫红尘淹没了,怎样都干净不了。明日你就来逸园,因为你的原因,我将之前的客人都得罪了。”

漆夜一听便挣扎起来,说着不愿。

“你果真不愿?”

“不愿!”

君笑微叹,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精致玉石瓷瓶,倒出一枚药丸,迫他吃下。漆夜脸色大变,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他当然知道那是“合欢”,素心阁最烈的春药。

几名身强力壮的护院被带了进来,他们剥了漆夜的衣物,变着法子在他身上释放着欲望,君笑要我们在旁边看着,不准离去,不准闭眼,不准塞耳。漆夜刺柏的肌肤因欲望而泛起瑰丽的红,鸦色的发,随着身后男子的动作狂乱地舞着,原本清澈的眼蒙上一层薄薄水雾,他百般哭告哀求,君笑却惘然未闻,一边品着茶,一边掂起一粒黑子,落在那一直摆放在房间中的棋盘上。

不愿看,不愿听。

落子的清脆声音混着肉体摩擦与漆夜愈来愈低哑的哀告,犹如利刃般落在心上,伤得它鲜血淋漓,我惶恐的往后退去,却被君笑喝止,我不听,只一味向后躲,直到撞到一处柔软的身体里,抬眼看去,顿时哽咽起来,我反手抱住他,哀求他帮帮漆夜。略带寒意的手只是拢住了我,再也没有动作。

君笑见他不知何时进来了,不悦道:“丁一,怎么最近有空来我这素心阁。”

丁一笑起,听起来颇像玉石相撞的清鸣,带着一股子的凉意:“怎么,君笑不欢迎?”

君笑道:“堂堂襄阳王无事便往这里跑,不怕黎民百姓说你生性好色么!”

君笑与丁一说话间,护院们已然住了手,只留漆夜躺在地上不住的颤抖,我忙跑去扶起他,搂着他依旧发抖的身子。

“君笑什么时候又把我当作襄阳王了?平日丁一丁一的呼来唤去,不知情的还当我是素心阁的人。”

丁一走到棋盘边,随手掂起一粒白子,啪的一声落下。君笑盯着棋盘啊的叫了一声,拿着黑子的手怎样也落不下去,忽地抬眼,邪魅的眼睛扫了过来,不悦道:“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我匆忙解下外衣给漆夜披上,拉着他出了门,与丁一擦肩而过时,他对我微微颔首。

第二日,漆夜就搬去了逸园,走前他没哭也没闹,安静非常。我茫然,不知自己的将来会怎样。忽地忆起襄阳王那清清冷冷声音,心中就莫明的温暖起来,身上仿佛还能感触到他的手拢着我的温度。丁一是极美的,比起阁中的人更甚之。他身上有着世家子弟贵气,以及在沙场中磨砺出的锐气,这些糅合在别样的出尘气质中,格外诱人。

这一回丁一在这里住了许久,偶尔间或的来找过我,但只是听琴论词弈棋,并无其他举动。

他说,我第一次从他那里拿酒时,他就看到了,所以每回都将梨花酿放在那个位置。我诺诺得说不出半句话。丁一笑道:“最近怎么不见你去。”我望着他呆了一呆,懊恼道:“拿了也没人喝。”说着眼眶又热起,我深吸了口气,压抑那股悲哀,若是让漆夜见到,他定会掉头便走,他最厌恶别人哭哭啼啼。丁一轻轻应了一声,忽然道:“原来你是拿去给蝶影的。”我啊了一声,诧异他竟如此清楚,想了想,他在素心阁流连了如此久的时间,知道也不奇怪。

过了片刻,我才惴惴问,道:“你能给蝶影带封信么。”我狠狠抽了口气,道:“我想他。”

丁一落子的手顿半空,他看了我一眼,放下手,道:“你知道那秦姓人是谁?”

我摇头。丁一道:“蝶影正红着,君笑哪里会轻易放他走,一是因秦姓人出的价码高,君笑要得不仅仅是韵清搂那块地,里面所有的姑娘,包括当红的金缕衣、千若水的卖身契全都落了他手。”丁一一面说着一面落下一子,继续道:“二是因那人身份非常,君笑得罪不起。”我脱口道:“他是什么人?”

丁一笑了一声,一字一字道:“萧国左丞相刘原释。”

我自然没听过什么刘原释,只是左丞相这一称号着实吓了我一跳,顿时禁了声。丁一忽得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发,道:“你若想,帮你送个信也没什么,我有办法与他联络。”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欢呼一声,扑到他身上,在他脸颊上亲了亲。丁一怔了怔,我这才意识到不妥,从他身上下来,道:“你等我一会儿。”然后跑到书柜那里,从一本书中翻出那封老早就写好,却迟迟送不出信,郑重的交到丁一的手上,丁一同样郑重的将其收进怀中,看他动作,我只觉得,他一定会将信交到蝶影手中。

自从丁一常来我这里,护院们也不再为难我,出入内外院颇为自由。

漆夜接客那天,君笑请了许多人来,不乏达官贵族,叫的价也是一次比一次高,君笑只是在一旁安静听着,也不答话。在堂外,远远看着漆夜单薄且倔强的身型,我很懦弱的逃了,逃回自己的屋子,躲在床榻上,裹起被子,头一次发觉自己如此渺小,连救助一个人都做不到,何况他还是四人中与我年龄最相近,最玩得来的。

不知何时丁一推门而入,唤着我的名字,我胡乱在被褥上蹭了几下,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憔悴,这才起身,应他。

丁一找我无非是听琴论词弈棋,他看了我一眼,似是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出口,走到棋盘前,道:“陪我下一局。”

心里有着他事,怎样也安不了心,一开始满脑子都是漆夜,又想着自己,最终也逃不了他那样的境地。后来却又盯着丁一落子的手出神,那双手与君笑不同,白皙修长,指节与掌心间有着茧子,想必是习字练剑时留下的,想象着这样的丁一骑马握枪,驰骋沙场,指挥一干将士,布阵杀敌,那是怎样的情景。这样美丽的他,想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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