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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粉嫩的嘴角,终于朝我浮现出一个莫大满足的微笑,朝我郑重点头:“好!我和哥哥一定会把你‘照顾’得白白胖胖的。”
我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我啊!等我好了,有你好看的。”
虚弱的体力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迅捷速度走向恢复。尉迟林也不顾我的威胁,用棉签给我蘸水。他的表情好仔细,好认真,是平常儿童所没有的。让我看上去,像我的姐姐,为了我,总是表现出一副非普通儿童所有的悉心态度。
我心里陡然升起一种隐约的感动。我决定,以后要好好陪这个对我好的小孩玩,纵使,他只是一个小破孩。纵使让我同学知道,我会被她们苛刻的语言耻笑死!
他蘸完水,将我扶着坐起来,背后用枕头垫着。
“姐姐,你现坐一会儿吧。”尉迟林轻声道,疲惫的眼睛也是勉强的撑起来,“我哥哥等下就回来,姐姐,你一定不要怪他哦。其实他是一个心肠很好的人。”
语气里有期盼的殷切。我不是已经然诺过他了吗?这么还要再问一次呢?
我努力朝他扯出一个静柔唯美的招牌笑,还是没有说话,将自己的眼睛半垂,示意我已经原谅。
他充满期盼和恳求的眼底油然升起一种欣然的快乐。神采焕发地微笑着,“谢谢姐姐!”
他给我的感觉好像他是一个充满灵气的小仙子。他的言语行动里有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懂事和理性,他的微笑看起来像琉璃般纯净而又充满阳光。那阳光似乎可以感染人心,令人过目不忘。
一只优雅修长的手臂推开虚掩的门。
我们一同朝门望去。
医院的走廊另一边。
塑料常春藤的叶子嗡嗡郁郁的爬满墙壁。
橘色灯光静谧优柔。
一个修长的影子映入眼睑。我的整颗心脏都仿佛被强劲有力的丝带勒紧一般,阵阵紧缩,呼吸紧致而又困难。
梦中的极品帅哥踏着柔和的步调朝我们踱步驶来……
他穿着洁白雅致的T衅,配上色彩柔和裤型好看的牛仔裤,看上去像通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一样挺拔矫健。全身上下,似乎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吸引人心的气质。
一头漆黑的丝丝缕缕的像一快质地上乘的华丽锦缎垂落下来,飘飘洒洒在额角上;飘逸的碎发下,一双浓密而英气的眉毛显得格外英俊;一双澄澈的眼睛好像是一块精巧的黑珍珠镶嵌在完美无暇的容颜上,看起来就像天山上清澈的湖泊一样缥缈着迷人的雾气;细挺而又带着完美小弧度的鼻梁,将整张脸装点得极其润泽;他削瘦利落的脸型,线条柔和而又显得凛冽中充满刚毅;薄薄的嘴唇紧紧的半抿着,颜色略嫌冷淡,却很好看;露出的锁骨,清瘦而又性感。肌肤像柔软的雪一般,如同家里楼道下绽放的广玉兰。
哇……好帅气哦好迷人哦。可是,这样说的话,似乎又忽略了他无敌的气质,可是如果不这样说的话,感觉又对不起那张像水晶一样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脸。
他就像神话里英勇的骑士一样,将勇猛的宝剑背在身后,如同从天而降的独行侠踩着迷人而又虚幻的光线,从梦幻般的精致里如金玉般缓缓前行。
所有的时间,所有的呼吸,都仿佛在两道目光相遇的那一刹那定格。
隽永的铭刻。
他一只手,提着一大包食物。朝我们走过来。我看得两眼发直。我发誓,当你看到一座金矿后,也不会有我这样直直愣着不知所措的表情!
来人朝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在他的笑容里我看到了透明而纯净的质感,像雨后清澈的小池塘,可以让人一直深望下去而忘记自己忘记呼吸。
和他比起来,扬谦逸简直就是一个小丑!还好,他身上还散发着一种让人望而止步的淡漠高贵的疏离与冷漠。不然,生得这样的一副绝世容貌,怕是要祸国殃民,引发世界级战乱。(当然,仅仅限于评论帅哥排行榜时的论坛口水站。娃哈哈……)
我习惯性的用手指擦擦鼻子,没有湿润的感觉。难道我出车祸以后,见到帅哥将不再喷血?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见一次帅哥就要大补一次。
第4卷
然后,我就看到他稍显慵懒而又冷峻的眉梢眼角露出一种失措的目光来。他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移动。细长的眼睛慢慢睁大!我在他骤然张大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倒映的脸。黑暗中,感官上形成一种误差。他怎么用这种难以置信而又不可思议的眼光注视着我?!
难道我毁容了吗?刚才林林还说我的样貌没事的!难道他善意的欺骗我!
这种被我可以忽略掉的感觉就像坚实提拔的山,在看到他诧异表情的那一刹那瞬间崩溃坍塌。其速度好比被洪水肆意堤坝轰然倾塌!
直到尉迟林惊惶恐惧而又无比刺耳的叫声“姐姐!”,带着强大的力量,将我从失神无措中推回现实中来。
“姐姐,你这么了?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又恰到好处地降低了些许分贝,耳膜终于没再持续隆隆作响。
我终于意识道什么。用一种鬼哭狼嚎的凄洌声朝他大叫!那声音几乎可以将医院的天花板顶给掀翻!足可以让任何心底腾升一种莫名的战栗!
“镜子!快给我镜子!我要镜子!”真的乱了,慌了,不知所措了。语无伦次地左右慌乱地看,企图找到一面镜子,用以安抚陡然升起的恐惧之感。
极品帅哥,反而从震惊中缓缓恢复镇定。按下警铃唤来医生。
我在尉迟林慌乱的神情中用颤抖不止的手接过镜子。
小小的瓜子脸,玲珑透明。幸好,没有毁容……
但是,挂在我脸颊上的两行红线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眼泪的话,那也应该是透明清澈的啊,怎么扯也和红色扯不上关系!
我用颤抖得更厉害的手,轻轻拂过脸颊,将手指凑到鼻端。黏稠而火热的触感,那分明是血液特殊的甜腥味。
难道喷鼻血经过工程浩大的车祸后,见到帅哥变成了喷血泪吗?!!!!……
绝症吗?惊悚!!!
医生一阵手忙脚乱连夜夜给我做了一次细致的全身大检查,当时允诺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至于到底出了什么情况,要看检查报告才知道。
尉迟林被折腾了一夜,在初辰熹微的时刻,终于抵不住她哥哥的劝说,回家睡觉去了。结果,又早早的提着早餐来叫我起床。
后来,检查报告也出来了。医生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换做我们的话,就是没病啦。于是,我又变成快快乐乐的好孩子,在医院里安心养病。
姐弟双双把家还①
傍晚,夕阳绯红。火烧云漫天飘舞。为苍茫的大地轻轻铺上一层柔软的曼纱。就像美丽的人鱼公主拯救俊逸的小王子梦幻的景色一样。
医院。满眼绿意绵延的草坪。三三两两坐着病人与家属与护士在聊天读新闻看报纸,暖洋洋的空气中流荡着舒心而又熟悉的旋律。
尉迟林将他的小脸搁在我的大腿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他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有他漂亮的女老师总是喜欢点他同桌的名,却从来不向他提问;有隔壁班的女同学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走起路来像瀑布一样闪亮迷人;有隔壁班的谁谁买了一个绝版的游戏机玩具车,拿出来到处炫耀结果从楼道上摔下来,结果坏掉;又有谁对谁很好,看起来就像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一样般配;还有谁看起来像一个小胖子,走起路来胸脯上的肉一颠一颤的就像一只迷路的大猩猩……
我不知道他哪来兴致,竟然对这些小事情存在如此大的兴趣。
其实我知道自己小学的时候,也对这些事情充满乐趣。就算是路上的一只迷路的小蚂蚁,也会被我观察到天黑还感觉余味无穷。
头顶是蓝得透彻的天空,丝丝缕缕飘过些许白云,依旧被绚烂的绯红渲染成好看的橘红。阳光从淡淡的云层里斜斜的射下来,倾洒在小家伙身上。他乌溜溜的眼睛透明而晶亮,像极了一颗闪闪发光的黑珍珠。
这孩子真是担心我过头了。不顾我的反对,一直将我扔在轮椅里慢慢推到花园里散步悠转。还时不时在我耳边高谈阔论。
由于医生也不能解释我流泪的原因,结果在尉迟翼紧张的追问下就匆匆扔下一句,留院察看一个星期再做定夺,落荒而逃。
尉迟翼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第二天来探望我的时候,将尉迟林交给我说了两句客套的话,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就转身离开。
尉迟林却没有一丁点被抛弃的伤痛,屁颠屁颠地笑着向他哥哥允诺说,哥哥,你放心去支持照顾小夕哥哥吧,我已经长大里,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很听姐姐的话的。
我斜睨着眼,足足鄙视了他三分钟,才用一种会令人心惊胆寒的低声讽刺道,“你现在怎么就不讨厌你哥哥把你一个人丢下了?”后又转为一种尖细的怪腔怪调学他的口气抱怨道,“你不是应该说,你这个臭哥哥,我再也不理你了!然后砰的一声摔门而出吗?”
结果小家伙竟然给我扔了一颗重磅级的炸弹给我,“我是小男子汉了,应该理解哥哥的苦处。要成熟,就得配合有成就的人。”如果前面这句话还可以引起我对他鄙意而又赞同的好感,那么下一句话绝对可以将他所有的美好形象破坏殆尽。
“再说,我哥哥这次出去是要帮小夕哥哥做苦力的,我才没那么傻,跟去吃苦呢。你都不知道我小夕哥哥是一个多难缠的人!我见他一次,有多远就会跑多远,更别说主动去找他了。”
听起来这个小夕好像挺神秘的。名字又恰好和我的第一个男朋友的相同,难免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
坐在床上喝粥的我好不容易才将脑袋从碗里抬出来,嬉笑着问他:“那你小夕哥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说来给给姐姐听听。”他很好看,他哥哥又那么帅,那么他口中的小夕哥哥也差不到那里去,可谓物以类聚嘛。帅哥就像钱一样,再多都不会嫌多。
多多益善。身体健康。
他却给我表现出一副我就不告诉你的神秘模样,“到时候你见到他了,你就会知道他是一个怎样可爱的人。哈哈……说不定,你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呢!”朝我神气地挤眉弄眼。
我当时就差没有将手里的碗扔出去,非砸烂他不可一世的臭脸不可!
尉迟林晃动了一下小脑袋,扑扇着镀金的软睫毛对我说,“姐姐,你知道吗?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呢。”
从他来了到现在,他已经重复这句话N次了。这样的事情就可以引起他这么大的兴奋?我已经不想再在他敏感的快乐上浇冰水混合物。
用打哈哈的口气,非常开心一样答道,“是啊。我好想出院呢。”小孩子的心,是无比坚强却在深处隐藏脆弱的,无论这么做,还是配合他吧。
说真的冰冰凉凉,阴阴森森的医院里还四处飘荡着若又若无的刺鼻消毒水味道。带给人的是一种难以窒息的感觉,它就像一只只小小的蚊虫一般,飘满了整个空气,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就给你一种免疫崩溃的错觉。阴凉阴凉的感觉,如影随形。
“姐姐,出院后你就住我家去吧。”
我的额角聚满了小黑线,他好像要求一次了吧?这么又说一次呢?难道小孩子都喜欢重复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而乐此不疲吗?
哎!我叹口气!真是搞不清楚。我又不忍心将他的快乐打破。声音里充满了如同一个姐姐对一个弟弟无比的溺爱,和一种渗入心髓的真情:“好啊。不过你要小心你家的宝贝了哦。你所喜欢的赛车,暴暴龙,以及游戏机都得小心,我会想办法偷过来的哦。”
硬着头皮,投其所好吧。不过,澄澈的声音里,没带一丝抱怨与厌倦。
“哈哈。你也太小看我了,如果我不想输给你,你偷取也不光彩啊。”结果还是被他奚落看扁了,此刻,我感觉他一种无形的倨傲达到最高点,随即又安慰我似的补充道,“如果姐姐感觉不好意思的话,你吱一声,我大方点让你就是了。”
夜幕悄然降临。璀璨的绯红被一丝丝席卷而来的黑夜无情地吞噬。
远处的青山,仿佛定格在朦胧的美景中。以一种快乐而又短暂的姿态印刻在我凝眸里,滑进血液里,流通在血管里,最后划破肌肤裸露出来,也成了一种隐隐的快乐。
不禁好笑。伸手摸摸头。虽然我仅仅算一个半熟儿童,我还是得承认跟儿童说话,是既幼稚而又可笑的。“放心,我哪有那么容易就输给你。你放心好了,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到时候你别哭丧着对我说,手下留情。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可以了。”
出车祸的那天,我是为了满足他的虚荣,才说自己游戏很差,没想到他当真了。到时候,他的玩具一件件输到我手里来,我看他还这么神气!
温柔的夜色像一块巨大的棉花糖一样轻柔的洒在幽静青翠的草地上。天空中飘荡着播音员姐姐清脆甜美的声音。“下面这首《天天快乐》由一个叫尉迟林的小朋友点来,送给他最亲爱的姐姐,李诗琪。祝愿她天天开心,早日康复。”
随后,《天天快乐》舒张而又雅致的声音飘晃而来,尉迟林小小的脸上倏地飞上一坨奇异的绯红,如同刚刚从天际坠落的晚霞一样可爱而又静雅。
感动。像和风反复触摸下的层层草荫轻轻翻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鼻腔里层层排列,眼泪与酸楚呈整饬的双线型无比强大的从眼角漫延到鼻梁在到心底。心脏也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从里面流出黏稠的液体,流经扩张的毛孔,变成一种诗意的陈酿。此时,我理解,姐姐为什么十年如一日的对我好,纵使再苦再泪,眼角都会洋溢着幸福的笑。希望这样的明白不会太晚。等我回来,带着大把大把的钱财!
星期日。中午。阳光明媚。
喧嚣而又寂静的医院大厅。尉迟翼像迟来的王子,将我拯救出苦涩的苦海。医生本不愿让我出院,但是我执意。
在跟医生争执的时候,我声音提高了八度:“连你们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毛病,还让我住在这里。你们是想浪费纳税人的钱,还是想让我看你们的笑话。”
本来就严肃的病房气氛,被我弄得陡然尴尬而又冷寂起来。
其实也不能怪我啊,医生检查了一次又一次,不仅无法解释我出车祸连块皮都没蹭掉,更是对我眼睛流血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人,都会对医生产生怀疑。
病房里出奇的静。静得听到了医生脆弱而又无奈的心跳,露出十分尴尬的表情。
墙角的迎春花肆意怒放着积蓄了一春的精华。
就在这时候,尉迟翼轻轻拉过我的手,滕出另一直手在我的鼻尖责怪式的一捏,浅笑道,“看看看看,我这个妹妹从小就被宠坏了。说话总是没大没小的,医生,你别往心里去啊。”
医生如梦初醒托着嘴干咳两声,对我们微笑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呵呵……”然后又转身对他身后的护士道,“秦护士,李诗琪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去给她办理出院手续吧。”
就这样,我喜滋滋的抱着自己的包出院了。那天,包摔地上被磨坏了,手机也破碎得报销。手里的包还是尉迟翼第二天带着歉意买给我的。可惜了我的LV包包和索爱手机,才没用几天就寿终正寝了。
好在我有在带着尉迟林去开放后,就给姐姐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找到落脚的地方。不然,结果没有我所想象不到的更糟糕。
我美美的拿出尉迟翼给我没的OPPO手机,给姐姐发了条短信。
——姐姐,我找到一份家政工作了,对方家里很有钱,不用当心。(*^__^*)……
尉迟翼开来的保时捷里,放着舒缓心情的弦和音乐。阳光像琉璃般,倾洒在雨刷上,给它蒙上一层好看的色泽,细细绒绒的,就像橱窗里躺着的洋娃娃的绒毛。车窗半降,舒爽的子让风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尉迟翼将我和尉迟林安排在车后座上,姿态优雅地旋转的方向盘。他的车里有一种干爽好闻的气味,混杂着属于他身上的淡淡幽香。
天空中飘荡着些许丝丝白云,深深呼吸一口,还真是一个好天气。
后视镜里。尉迟林眨着悠悠的睫毛:“哥哥,你让姐姐住我们家吧。她现在一个人住这里,都没有人陪,好可怜的。”
尉迟翼迟疑,朝尉迟林横了他一眼冷眼道:“就你这小子爱乱说话!”随即又转过身来客气地对我说,“琪琪,你别介意啊。这孩子从小就被我爸爸妈妈宠坏了,总是口无遮拦的。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听他这么说,他肯定以为我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不用想也知道,尉迟林为了说服哥哥,将我的身世添油加醋了一翻。所以,他才会有触犯我隐痛的愧疚。
其实也没什么拉,反正我无父无母。还是省略掉我姐姐们,反正他没问,我就没必要解释了。
(于此同时。同一条街道上。迎面驶来的林肯加长车,猛地刹车停在路边!车主慕容扬的身体“砰”的一声向前撞去,他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才不至于头磕到方向盘上。刚才他突如其来地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喷嚏,有一种强烈的战栗从他的骨髓深处蔓延看来。就像走在苍茫的田野里突然间被一道惊天动地的的闪电劈中,全身的寒毛也由此愕然树立!另一个优雅秀致的别墅中,落地窗绯红的纱窗,重重的被拉拢,盖住了整个西边角落里的房间景色。正在敲电脑的林微微的手指,突如其来的颤抖一下。巨大的幅度,就好像猛然见触电一样。她瞬间恍过神来,揉揉累得发酸的眉心。心想,该去午休了。)
可心里还是一颤,轻笑道,“没关系的。”然后又不着痕迹的将护体扯开,“不过说真的,你可以给我一份工作吗?虽然我会做的事情不多,但是陪林林学习游玩还是可以的。”终于还是忍着没有将“全职保姆”这句话脱口而出,那太有损我的面子了。
尉迟翼点点头算是允诺,随后又掉头过去看路。抬头淡淡道:“那么,就今天搬去我家里吧。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也不安全。”
阳光轻轻的洒在他绝美的眉梢上,隐隐显示着一种超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