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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晃脑,瞪着他说,“不怕了,一点都不怕了,你看,它真的好可爱哦。眼睛溜溜的,好像两粒小豆子。”我煞有介事的指着兔皮老鼠,眼睛却很顽固的停留在半空中,“哇……它的触须也是一颤一颤的吔……你说,那会是用什么什么材料做的呀?”
林林半信半疑的凝视我的面无表情的脸,似笑非笑:“真的么?”眼睛里全是作弄的笑意,“那你就仔细观摩观摩我的小宠物吧,和它培养培养感情。”
说着,又操纵起遥控器来,试图让老鼠爬上我的脚背,让我伸手去捉。
微微含笑在一边袖手旁观的翼,终于觉悟过来帮我了,他伸手拉住林林的胳膊制止道,“林林,别闹了。今天已经够累了,先回去睡觉吧。”
翼弯腰下去将兔皮老鼠抓起来扔在林林怀里,道:“走吧,我们回去休息,明天早晨你还得早起,晨练。”声音到后面渐渐变成一种不容抗拒的冷声,“还有,你难道不想要你小夕哥哥的电子邮件地址?”
就这样林林被翼半威胁半引诱的拖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翼转过脸来温静的对我说,“琪琪,你早点休息吧。地板明天再擦。”他随意的叮嘱,却让我心底有一阵如蜜糖般的甜。
林林被禁锢在他腋下,似有不平的语气小声的喃喃道,“哥哥,你不是说喜欢胆大的女生吗,我这不是再给你试试姐姐是否符合你的要求,你……唉……你别捂……捂……我的嘴巴唉……”
甜美的睡在床上,脚上的伤口并不疼。
翻身过去。清风徐徐撩起纱窗一角。安稳睡着。一夜无梦。
清晨醒来起床,天并未大量,拉开绮曼的纱窗,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层轻纱般稀薄的晨曦雾气里。窗户上薄薄的一层水雾,我拉开玻璃窗。
清晨刮着清凉的微风,空气冰凉舒适,铺面而来,凉透心肺,让迷迷糊糊的神智瞬间清醒,让人感觉心神安宁畅快。
花园的街道上,路灯依旧亮着昏黄而朦胧的光。站在楼上看着,仿佛是一团团金色的尘埃凝聚在一起,上下飘浮。
我深吸一口令人心旷神怡的清凉空气,空气中混杂着青草花香,像没有被挖掘的处女的芬芳,显得宁静而又舒畅。
美好的一天天,就这样有条不紊的开始并持续着。
在厨房里稍微忙碌一下,就开始耐心的给阳台上的那些清脆茂盛的花朵浇水。又觉得种在阳台上的花,又显得太过娇贵华丽。我去市场里添置了一些平淡朴素而平凡清雅的花草。茉莉,兰花,紫罗兰,马蹄莲和夜来香。我喜欢这些花淡淡的暗香,以及令人舒适的清幽品性。
摆满了阳台又放一些在房间的窗台上。这样,就可以在清晨醒来的十分,闻到一阵舒适而清远的冷香。
在阳台的上空固有的横梁上穿上两根从储物室里找来用浅黄色藤条编制成的篮子,种上绿意浓浓叶子悠然垂落的吊兰,天花板四角各挂一盆。
打开窗,清清的风在玻璃的缝隙间穿透出蜜蜂般嗡嗡的呼啸声,吊兰翩跹而长久的抖动,发出哗啦啦欢快的声响。
更有花朵盛开的栀子和紫罗兰,摘下来叉在餐桌上的花瓶里。于是我们就可以在花香浓浓的清晨享受美味的早点。
那天,我刚做完这些事情,翼已经将地板冲洗干净。
叫他来吃饭,向他道谢,他只是淡淡而平静的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闻言,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底悄然蔓延,以及林林说的那句含糊不清的话。
伤口经过几天的处理,正以平稳而又迅捷的速度愈合。
翼偶尔会放下手中的书来厨房与我一起洗菜,做饭,熬汤,浇花,将盛开的花朵儿细细拈下,盛满整整的一只古朴名贵的青瓷盘,空气中安好的包含幸福的甜蜜。
我与林林吃晚饭,就不会有什么重要的的事要做。
除了那天我趁着买菜的空闲,去酒店里向姐姐要来一套签名专辑和写真集,林林就一直将我当神一样看待。
在林林羡慕而憧憬敬仰的目光里,我的虚荣心骄傲和自尊在瞬间膨胀到最大值。
唯有随意翻看时尚杂质的翼向我投来似有似无的质疑目光,我的眼神就会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害怕这一切隐瞒获得的安好,只不过是一场绕梁,醒来后,又一切回归如初。
我还会痛林林一起征服PSP里的游戏,林林在九十九次的失败后,终于觉悟。
用质疑的语气悄悄的问我:“姐姐,你是不是在我认识你以前就认识我?”
闻言有点害怕,难道他已经看出什么端倪来?我实话实说:“当然不是啊,我就是那天在车站里认识你的。”
林林不肯相信,用小孩子难得的狡黠质问:“我记得当天你还说你很差的,那现在你为什么又将我杀得片甲不留?”
我吹嘘的拍他马屁,“那是因为你在让我嘛,再说,你是我师父啊。”
没想到一不小心拍到马蹄上了。
林林一脸正色而又受伤的紧紧抓住我的手说,“姐姐,我好像没怎么教你吧。”睫毛压得低低的睥睨着我,“而且,我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才赢了你一次。我赢的那次,不会是你让我的吧?”
我呵呵的干笑两声,无比谦虚的说,“林林,你第一次赢我绝对是靠自己的实力赢的,我绝对没有放水。”只是我玩的时候在注意看翼,清新的空气,花草的清净幽香,让人很舒爽,所以就分心了,所以就输了。
但是也知道林林的小脑袋里已经萌生怀疑。
我一定要在它还处在萌芽状态的时候,用自己的甜言蜜语将它扼杀。
我将右手举起,慎重的承诺到,“我绝对是在你认识我的时候认识你的。”
对我的话,林林依旧保持着三分怀疑的态度,对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真的是这样吗?”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投射着说不出来的精明,“我怎么感觉,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原本是有目的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
我突然感觉很受伤,压低了嗓子心虚而又坚定的斥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啊,我接近你有什么好处了,要不是因为你哥给我撞飞了,我才不会真的放下架子来你家呢!”
我尽力表现出一副人穷志不穷的委屈表情。
林林立马就慌了,连忙道歉不止,“对不起,对不起……”手足无措的揉揉头,“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姐姐,你知道的。”林林见我脸色还是变得很难看,次穷的语结,莹红的嘴唇变换成多种形状,最后才说,“我以为你是认识我哥哥的,所以我才这么说。”
很明显,他已经怀疑到我接触他的目的是他哥哥。
先前是,但是现在并不是了啊。
我连忙否认道,“哪里事,我也是在那天才认识你哥哥的,怎么可能在认识你以前就认识。”可是,我又想起那天,他说,他哥哥会做很好吃的菜。为什么我来了以后,感觉就完全不一样呢?
前两天,由于我和林林一块看喜羊羊与灰太狼而忘记了做饭,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没有什么准备,急忙跑进厨房,一阵手忙脚乱,我正忙得如火如荼。
最后心殇的结局①
我没有什么准备,急忙跑进厨房,一阵手忙脚乱,我正忙得如火如荼。
哎呀,今天林林说要吃鱼肉丸子的。还是给他做一份吧。将米淘好放进锅子里煮着,我就去杀鱼。
一个被拉长的影子倒影在地板上,模糊而挺拔。鼻端萦绕着沐浴后特有的青草馨香,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翼半倚着门框,再看我满手是暗红的鲜血,头也没回地说:“翼,帮我把系一下围裙,带子松了。”
我在咬牙切齿的刮鱼鳞。巴掌大精致的小脸,此刻说有多扭曲就有多扭曲,说有多狰狞恐怖就有多狰狞恐怖。
这时候,我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保持我一贯贤淑文静的作风。但是,昨天晚上给二姐打电话后,我的思想活活的就被扭转过来了。
翼动作轻缓的帮我系好带子。
我根本就不敢回头,微笑一个对他说声谢谢。故意表现的很没有礼貌教养。
倒映在地板上的影子迟迟不动,我有点心急,鱼已经杀好,接下来就应该做其它的事情。
身后的人始终都保持这沉默,一种甜腻得让人无法呼吸的静默。
我顺手将鱼放在洗理台上的篮子了,佞笑着转过身,带着微微轻佻的讽刺,“我说大少爷,你没事干嘛跑进厨房里来。”说话的速度快得像是机关枪扫荡一样,“去去去,没事就快出去吧,别来这里挡这我,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样尖酸刻薄的话,我并不擅长说。
听着这样富有泼妇骂街气势的话从我的檀口里发出,我的脸颊不禁变得滚烫如开水在浇,身体也稚拙的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怕自己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贴近翼的怀里。
还是空寂的静默……
我不安的抬头,试探性的看看翼黑下来的表情。
翼正半垂这眼眸,静静的看着我。那种相似的感觉,像是超越了千年般熟悉的温柔。
他如曜石般嚯嚯闪亮的凝眸中,盛满了湖水的温雅与宁静,与生俱来,让人沉迷。
“我就是不知道如何做菜,想要来向你学的啊。”他说话的与其不清不淡,一点都听不出他在生气,“我想你应该很乐意教我这个资质还算不错的学生吧?”
==这好像是我以前拿来敷衍林林的话,怎么从他口里发出,就完全不是那个味道了呢?心中仿佛有某这名为羞涩的弦被触动,一时间,我真无法面对翼灼热的瞳仁。
“那好吧。我教你就是了。”我退一步接受他的虚心学习,叮咛着,“不过,你要听我的吩咐哦,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然我还是回将你感触厨房。”
我在心里一直一直都在呐喊着,我要逃离这个有着温暖阳光般和煦气质的翼。但是,我知道,加入我真的离开了他,我的心一定会如同失去了最珍贵的娃娃般痛苦。
正是应了四姐的那句爱情经典名言:拥有他,活的很辛苦;失去他,活不下去。
我茫然切着鱼片,无语的望着床位湛蓝而干净春扯得天空,那里有樱花开落的余痕。我在心底没有底气的问自己,我对他的感情,那真的是爱么?
我不是不明白,年少的感情其实没有太多的爱情成分,亲密爽朗的在一起,有时候纯属两个人之间的趣味相投。
我毫不客气的将女生飞扬跋扈、恃宠而骄的万恶任性,发挥到了极致。
切好鱼片后,我用不可一世的语气命令翼将它切碎,然后拌上作料,揉成丸子。弄得他满手是恶心的油腻,而我在一边悠闲的喝着“仲夏夜之梦”。
“仲夏夜之梦”是翼给蓝莓水果茶起得名字,我觉得不错,就拿来用了。
温润如玉的翼,始终都没有投来一个或多或少带点不乐意的目光,反而,有点……乐在其中。
我看着看着,就越来越感觉索然寡味,他越是对我顺从,包容,我的心就越是乱如麻。
这个菜已经炖得差不多,只要焖着等着吃,就好。
这个汤已快开了,得下丸子。我转过身去,翼已经在洗手,做好的丸子放在青黛玉盘中,宛如昨夜璀璨宁静的天空,细致均匀的丸子犹如点点星子,罗列成星空的样子。
黑亮的眼睛笑得只有平常的一半大,弯弯的如同神话里可爱的月牙。他甩掉手上的水珠,性感的酒窝里荡漾出笑意。
“琪琪,都弄好了,你看看,还行不?”
我恍惚中心如鹿撞,身子也有些战抖的发软,尉迟大帅哥,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笑容有多么大的杀伤力么?
他不笑时,沉暗的眼睛仿佛是一弯巨大的潭水,可是,这一笑却仿似满天最璀璨明媚的星辰糅合其中,黑眸内点点绚丽光芒闪烁,仿佛有无数萤火虫在蹁跹飞舞。
我连说话的声音都暗哑起来,“行行行!”不用想,我都知道,我的表情准一个标准的……
大色女……在流口水……想要吃掉小白羊……
这几天,翼不仅赖在厨房里不肯走,还向我学去很多看家本领。本来,这些东西都是我唯一向姐姐们炫耀的筹码,现在却被别人拿走。
他让我告诉他如何炒菜,香气迷人,酥口润滑……
他让我告诉他如何煲汤,汤汁才会美味新鲜……
他让我告诉他如何煮鱼,才可入口即化……
他让我告诉他如何熬粥,才有甜美浓郁的清芬……
……
什么都要我教,根本就什么都不会!
连什么时候应该放盐,什么时候应该放糖,什么时候爆葱花味道最香,都要让我教。》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