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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时嫌累赘便给脱了,呵呵,这便回去换上。”
重新将门阖起,她路过椅子时,顺手取过那套奇装异服,开始摆弄。
邪阙盘爪坐在蛋壳上,冷冷瞄她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夙冰一愕:“什么意思?”
“哼。”
“哼什么哼?”
夙冰莫名其妙的摆弄好衣裳,走上前扯住他的尾巴,倒提起来:“是不是皮又痒了,两天不收拾你,便忘记自己现如今的身份?”
邪阙呲着牙:“趁我修为弱,便欺负我,算什么英雄!”
“不趁你修为弱时欺负欺负你,等着将来被你欺负么?”夙冰抡圆了胳膊甩一圈,哈哈大笑,“再说,修仙之人,谁稀罕做什么英雄啊。”
“行了行了,好男不跟女斗!”邪阙被她甩的头晕,只能愤懑着求饶。
夙冰打了个哈欠,一松手,瞧着拳头大小的家伙,忽闪着一对儿翅膀,落在自己肩头,一脸不大高兴的样子。也难怪它不高兴,夙冰瞧着他也挺悲剧的,这已是白毛最后一次转生,意味着此次化生成的妖兽形态,将伴随他飞升天仙界,乃至神界。
身为无实体的心魔兽,他自己可以选择,想要化生成何种神兽类,便能化生成功。若是换了夙冰,肯定得选血统最高贵的族群,比如说龙呀、凤呀、上古神兽啊什么的,可他阴错阳差,却成了现在这幅鬼样子。
头上长了犄角,背上生有翅膀,龙不龙,蛇不蛇。
唯有一身鳞片雪一样纯白色,方显出几分与众不同的高贵来。
夙冰研究很长时间,也没研究出他现下究竟算个什么玩意儿,看上去似乎是龙和蛇的杂交品种,但龙蛇杂交兽她也不是没见过,或偏龙或偏蛇状,哪有背生双翅,还长一身白鳞片的?
再说邪阙这老妖怪极是自负,总觉得自己处处高人一等,眼下变成这副鬼样子,也难怪他躲在壳里不敢见人,要不是那天夙冰强硬着踩碎了他的蛋,还不知他预备躲到什么时候。
××
跟着宋修上了一架北堂府专有的兽车,不一会儿便到了撷芳苑。
夙冰一下兽车,几名练气期女修士立刻迎了上来,热情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尤其是身上的脂粉味,嗅在夙冰鼻子里,无端一阵痒痒。
迈进大门,被她们引着走上二楼一处雅座。
一楼聚满了人,靠内里有处台子,各有三处木梯可通二楼。台子上现有几名男修在弹弹唱唱,一个赛一个的俊俏,不少女修士眼睛里的春水,那是呼之欲出。
再瞄一眼二楼雅座,理应全是出身贵族的女修,几乎每一桌,都有一名男修作陪。
夙冰默默看着,总感觉别扭的慌。
“咦,这位可是珊儿姐姐?”
一名筑基中期的女修直接在夙冰对面坐下,眯起一对儿桃花眸,打量她一眼,“之前听闻仲大人将姐姐寻了回来,我还不信呢。”
夙冰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宋修在一旁敛声道:“属下见过南宫小姐。”
南宫妍漫不经心地望他一眼,继续对夙冰道:“姐姐今个也是来竞拍么?”
夙冰端起杯茶水,抿了抿,呵呵笑道:“看看吧。”
南宫妍也笑道:“姐姐可是要嫁去琰国之人,竟来撷芳苑同一众姐妹抢男人,也不顾着点儿容殿的脸面么?”
夙冰终于可以确定,这女人确实是来找麻烦的,所以夙冰一贯讨厌女人多的地方,女人多是非便多,所以整个无极宗,她每次经过美人峰都要绕道走。
视线瞥过一楼台上那些美男子,夙冰忍不住一叹,其实仔细想想,男人多的地方也是一样,现今的男人,再也比不得上古时期,哪还有一点儿男人的样子,和身为男人该有的觉悟。
南宫妍见她一直不吭声,莞尔一笑:“姐姐也莫怕,咱们这同琰国离得远,你便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也传不去容殿耳朵里。”
夙冰本不欲搭理她,但被人一直碎碎念着,心里头不太爽利,便淡淡一笑:“传到他耳朵里又如何,咱们修道之人,本无男女之分,又何来贞操之防?况且联姻之事本就是他提出来的,倘若斤斤计较,也只能怪他白瞎生了一对儿罩子。”
说完这话,夙冰轻飘飘地将脸转去一边。
南宫妍的脸色暗了暗,正欲再说,却被一道凌厉的视线迫下。
动了动唇,咽回去。
随着一名金丹女修出场,拍卖会终于开始了,首先被带出来的十名男修,夙冰至少能认出七名来,全是之前在云霄城拍卖会上为博美人一笑,而一掷千金的超级金主们。
看着他们被注满灵力的手镣脚镣缚的结结实实,像货品一样被扔在台子上,夙冰有一瞬间的恍惚,继而忍不住轻笑,甚至有些大快人心。
活该啊,真是活该!
这十名男修,很快被以高价拍走,而出价的女修,基本都在二楼雅座。
“姐姐没有相中的么?”南宫妍指了指那些人,笑问。
“相中又如何,我没钱。”夙冰乐呵呵地回话,全然没有因为南宫妍先前的无礼而计较,毕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夙冰也懒得同她计较。
宋修低声道:“二小姐,您若是有看中的,只管拍价便是,灵石咱们北堂府上并不缺。
夙冰一听这话,更乐了。
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来,若是买下两名抢手的男修士,然后北堂世家给付罢灵石,自己在私下说不喜欢,便宜些,倒卖给其他贵族女修的话……
“放开老子!”
夙冰正筹划着发财大计,忽地听见慕容靖的声音,不由心下一紧,举目望过去,那一群男修士堆儿里极为扎眼之人,真真儿便是慕容靖。
之所以说他扎眼,因为其他修士都只带着手镣脚镣,而他却被捆仙锁五花大绑着,饶是如此,一张嘴也不见得闲,还在不断骂骂咧咧,小模样倔强的很。
那看场子的金丹老者勃然大怒:“休得胡闹!”
“呸!”
慕容靖红着双眼瞪向她:“我慕容家的人,哪怕死,也不会任人肆意欺凌!”
一旁的宋御风劝道:“慕容师兄,事到如今反抗也不是个办法,曾经有位前辈告之宋某,修行之路,总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坎坷,是甘露还是鸩酒,取决你看待它的态度,你不妨将它视为一种历练,一种修行……”
“修你个屁!”
慕容靖像一只游走在暴躁边缘的狮子,冲一众蔫了吧唧地男修吼道,“真他妈丢人!你们能不能拿出一点儿骨气出来?!别一出门,便将北麓的脸面全给丢尽了行不行?!”
那金丹老者一挥袖子,慕容靖便说不出来了。
威势骤然一放,慕容靖颤着双腿,强忍许久,还是倒了下去。但仍将下颚扬高高扬起,双眸掐着血,瞪着那名金丹修士。
南宫妍支着头,啧啧道:“嗬,还真是瞧不出来,传说中北麓那片不毛之地上,竟也能培养出如此傲气的男修,还真是挺不容易呢。”
别说她,夙冰也有一丝丝的讶异。
慕容靖是她在无极宗内头号敌人,嘴巴贱爱记仇,乃夙冰对他最为深刻的印象,却不知道,这纨绔少爷居然还挺有气节。先前在竞技台上,他宁死也不肯违反约定,还以为只是当着众多人的面,他忧心下不了台罢了。
夙冰虽不是北麓人,好歹和北麓在同一个界域内,自家界域,竟被说成不毛之地,心里也是有些不高兴的,见着慕容靖这么争气,也不免老怀安慰一把。
啧,要不要拉他一次?
算是补偿一下,之前非礼他的债?
“这名男修我要了!”
“我要!”
“五百万中品灵石!”
“一千万!”
夙冰正纠结着,那边几桌子人已经抢的昏天暗地,价钱越出越高,毫不吝啬。听着她们喊价,夙冰一张小嘴都快张圆了,难怪南宫妍会说北麓乃不毛之地,敢情这边灵石产量那么大。
“姐姐不喊价么?”南宫妍见她有心思,好奇道。
“这价钱出的也太高了。”夙冰摇摇头,还是算了,自己终究是个冒牌货,北堂家的长老们虽然不露面,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南宫妍漫不经心地睨着她,略带嘲笑地道:“姐姐还愁灵石么,琰国可是穹苍最富有的地方,那里每一寸土地下面,全是灵矿……”
夙冰双眸骤然一亮,双手一拍桌面:“什么,遍地是灵矿?!”
“咳咳。”
宋修在一旁,手握成拳,轻轻咳了一声,示意夙冰注意□份。
意识到自己失态,夙冰讪讪落座:“呵呵,真富裕。”
南宫妍冷哼一声,掉脸望向一边。
“我能喊价么?”
夙冰微微侧目,低声询问宋修。
倒不是再问灵石的事儿,北堂家既然身为洛仙四大守护神之一,估摸着不会缺钱。只是她现□份颇有些尴尬,南宫妍说的不无道理,阮仲似乎很怕那什么什么殿下,倘若自己做的太过火,万一惹来什么祸事,可真不妙。
宋修躬身道:“全凭二小姐做主。”
夙冰这才放心大胆将胳膊举起:“我出两千万中品灵石!”
体验一回一掷千金,夙冰心头一阵爽,怪不得元宝大肆敛财,原来当财主的滋味,果真非同一般。撷芳苑内,几乎所有人都向夙冰她们这席望来,窃窃私语一番,不知在畏惧什么,一时也没有人继续喊价。
瞧着快要铁板钉钉了,连慕容靖他们都将吃人的目光投来。
夙冰也不怕,如今他们灵力被缚,根本放不出神识,而且自己这身怪异的打扮,加之脸上顺手蒙的面纱,别说慕容靖了,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来。
许久之后,终于有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那我便出三千万好了。”
夙冰将目光投过去,那名女修士就坐在二楼正对面,筑基后期修为,生的十分妩媚,眼波流转间,便能勾魂摄魄。这模样,倘若搁在北麓,绝对是一众男修争逐的对象,可惜啊,现下也只能同自己抢一个慕容渣。
“珊儿姐姐,那一位你怕是不记得了,她……”
“西岭家的姐姐。”没等南宫妍说完,夙冰啜了口茶,笃定道。非她有未卜先知之神通,而是那女修身后的几名女护卫,胳膊上全都绣着两个大字——“西岭”。
她眼睛还没瞎,看得见。
不过她在暗暗寻思,要不要继续争下去,瞧那女修的架势,估计是要定慕容靖了。虽说花的不是自个儿的钱,但回想起那日在云霄城拍卖所,一群贵族男修相互抬价争抢的嘴脸,她就犯恶心。
自己可不愿意被旁人这么恶心着。
金丹女修见夙冰不吭声,便喊道:“还有哪位加价么?”
宋修缓缓道:“二小姐,您不加价了?”
“不了。”
夙冰再度啜了口清茶,瞄了慕容靖一眼,宋御风有句话还真说着了,修行之路,本就是坎坷重重,能否得到大乘,除了天赋努力之外,也要看机缘。
许是他机缘太浅,有命无运,怨不得人。
宋修不动声色的打量夙冰一眼,淡淡勾了下唇角,没再言语。
结果西岭家那名女修士却忽地一笑:“珊儿妹妹,莫非是在让我么?”
夙冰有些无奈,看来这四大家族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和谐,怎么出来逛了一遭,到处是些找茬的:“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姐姐喜欢,自不与你相争。”
“唉,总拿着灵石来比,有个什么劲儿。”那娇俏女修丢了个媚眼过来,微一咬唇,含羞带娇地道,“不如,你我比试一场,谁赢了,他便归谁,如何?”
“没这个必要吧?”
夙冰额角一阵抽搐,她早该明白,阮仲既然拿着少卿和元宝要挟自己,今日必不会将他二人拎出来拍卖,自己也是不死心,才跑来这一趟。
已经足够荒唐了,难不成还要因为抢男人打擂台么?
不过那姑娘似乎铁了心:“听闻妹妹这些年,游历过不少境域,想必功力大增呢。怎么,瞧不起你春姐姐见识浅么?”
夙冰抬了抬眼角,看向宋修。
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发言权,完全处于被动,阮仲既然派了宋修来监视自己,想来宋修的话,便能代表阮仲的观点。
只见宋修淡淡颔首:“二小姐,争抢奴隶之间的约战,不得退缩。”
夙冰一个头两个大,约战倒是不怕,只是她这辈子还没因为抢男人同女人斗过法,而且还是抢一个自己讨厌的家伙。怎么着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亏大了,却也没办法,只好道:“既然如此,一战何妨?”
西岭春捂着小嘴咯咯笑着:“那就来吧。”
☆、65仙河传说(四)
话音才落;撷芳苑一楼正中央便渐渐浮起一座高台,原本参与竞拍的女修们纷纷后退,留出足够的空间来。一看就知道,平日里没少发生争抢,斗法也是常有的事儿。
夙冰再无退路,梗着脖子从二楼跳了下去;落在擂台上。
西岭春微微勾了勾唇角,似乎很赞赏夙冰爽快的性子;待身后侍女为她解下绛红色连帽斗篷,也飞身而下;翩翩然落在夙冰对面。
“珊儿妹妹想怎么比?”
“随意。”
夙冰捏着嗓子,刻意改变了音调,抄着手道;“既然是你约战,规矩你来定。”
西岭春摇摇头:“我比妹妹的修为高出一个境界,倘若由我来定规矩,怕是与你不利。”
“无所谓的。”夙冰呵呵一笑,“姐妹之间比试,又不伤及性命,纯属逗大伙儿乐一乐罢了,哪来那么多束手束脚的规矩。”
其实夙冰的真实想法是,无论西岭春打算怎么比,赢她都是毫无压力的。
首先,哪怕夙冰十年来时时刻刻夹着尾巴做人,也不曾消磨掉骨子里的自负,只要同对方的修为不是天差地别,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判断力,取胜并不困难。其次,根据一千年活出来的那点儿经验,她打从心眼里儿对一些漂亮女修存有一丝丝轻视。
夙冰知道,这种轻视在修仙界极为致命,倘若遇到手腕强硬、心机深沉的女修士,说不定自己会死的挺惨。
因为男人心硬,女人心狠,一个女人真正狠起来,一百个男人也比不上。但瞧着西岭春的模样,似乎并不是夙冰所惧怕的那一类变态女修。
西岭春微微一笑,算是认同夙冰之言,一抚储物袋,祭出一柄桃花扇来。
瞧她手中白底描红的团扇,只是一件天级上品法器,灵力虽然蛮横,却终究算不上法宝品级,夙冰便知道她是有心将两人的实力拉平,不由得对她有些另眼相看。
摸了摸储物袋,正打算祭出痴缠鞭,忽然想起慕容靖认得此器,而且印象估计还挺深刻。那用手环么,他许是也认得的吧?
思来想去,索性不使用法器,试一试丹火罢了。
经过神农峰三年历练,她已能精准的控制丹火,那几百个炉子可不是白练的。
“妹妹不用法器?”
“不用了。”
夙冰爽快的拍了拍胳膊,“使唤这个就成。”
在高人的理论中,先出手者一般讨不得什么便宜,但夙冰从不信什么伺机而动,打的过就打,打不过那就拼了,在周身设下防护罩,直接一撸袖子冲了上去。
掌风灵力一动,从袖中喷出一道火焰,吐着信子就朝西岭春咬去。
西岭春展臂向后轻越,腰肢一扭,桃花扇在手中转了一圈,漫天桃花雨纷纷落下,想要浇熄夙冰的灵火,不过这灵火是以控物术操纵的,想要熄灭哪有那么容易。夙冰默念口诀,虚空一指,灵火便扭动如蛇,钻空子似的从花雨中滑了出去。
眼瞅着火舌子要快咬上自己的手腕,西岭春才将有所警觉,这丫头果然不一般。
便不再客气,灵气蕴在扇中,足下一点,跃入半空,一招“扇舞潇湘”凌空甩出,那桃花瞬间化为利刃,细密如针,密密麻麻的向夙冰扎去。
夙冰赶忙收回攻势,将灵力尽数用来巩固防护罩。
成千上万道桃花刃,雨打芭蕉似的冲击在防护罩上,不一会儿,防护罩外层已经出现一丝丝裂纹,夙冰还真没想到,西岭春倒真是名狠角色,有勇有谋,当机立断。
而且平日里修炼没少下苦功,根基异常笃实。
“她手中的桃花扇,似乎被大能淬炼过,而且这一招夹杂了筑基后期的威压,能穿透你的防护罩。”邪阙在灵兽袋里指挥道,“快祭出万灵血渡,将她法器收了!”
“开玩笑,那等邪物岂能随随便便拿出来?”
“那你的防御法宝呢?”
“我只有一件玄级上品防御宝伞……”
“拿出来啊!”邪阙说完这话,愣了一下,拿爪子搔了搔脑袋,“哦,我给忘了,你那把破伞被天雷劈坏了已经。只可惜我现下妖力太弱,无法召唤妖识里的法宝……”
夙冰也没听他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心里合计着还有什么宝贝可以拿来用,她还没有自负到,胆敢拿血肉之躯去抵抗筑基后期修士的飞刃。虽说自己的体魄比寻常修士强壮一些,但终究不是铁打的,这漫天飞刃戳下来,还不给戳成筛子?
对了,师傅送的保命匣!
夙冰双眸一亮,一面聚气死死撑住防护罩,一面分出元神进入储物袋中,打开那一直不曾动过的匣子。口诀念罢,匣子里的禁制渐渐隐匿,便瞧见三样物什。
第一样,是一块儿巴掌大、精雕细磨的宝玉,搁在手心里,隐隐流着光。
夙冰琢磨了下,便再分出一缕神识进入其内,双眸再是一亮,师傅可真藏了不少好东西啊,一出手就是一个须弥芥子,还不是市面上烂大街的那种须弥芥子。且看此物内,土地极为广袤,灵气充裕,可分日夜,屋舍齐全,潮涨潮汐,……
只可惜,眼下一点儿用也没有。
夙冰咂咂嘴,随手丢去一边,再看第二样,是一对儿圆溜溜的石头。
石头瞧上去毫无灵力,内里也没有乾坤,瞧了好半天,才发现背面最下排刻了几个字,一个刻的是“真的假不了”,另一个则刻着“假的真不了”。
夙冰愣了会儿,完全不知所云,便放下,拿起第三件物什——一根红线。
“搞什么啊?!”
夙冰终于忍不住了,暴躁的抓了抓头发,还以为师傅说的救命三宝会是什么杀伤性兵刃,还三令五申的非到危急时刻不得使用,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除却芥子空间还有些用处,眼前儿这两块破石头和一条线,到底干嘛用的?
“哎呀,这可真是好东西!”
正郁闷着,邪阙的声音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