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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现在,是极其的憋屈,极其的怄气。
本想跟着进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的各房们,在还没有踏进院子门口的时候,就被老太君下令谁都不能走进来。众人只能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里面的人在动,却听不到说什么。而且门口这么多的侍卫,是干嘛了?
“老太君,意儿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刚刚听到有人叫尖叫哭泣意儿才过来的,然后和二爷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况了。意儿也不比老太君早多少,还没有问到发生什么事情,老太君您也来了。但是正如看到的,意儿的五姐姐恐怕是……”澜意隐晦地说着,老太君听了眼前一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对夏茗韵老太君自然是不喜的,但是怎么也是在王府做客,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是几欲吐血啊!
这丢的不仅仅是夏府的脸面,也丢了他们平南王府的脸面啊!将来人家怎么看他们平南王府的家风,在外面不知道会说成什么样子了!而夏茗韵听到澜意的话,更是哭得凄凉,哽咽的几乎喘不过起来。澜意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好会演的夏茗韵,她倒想看看她等下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儿来。
“夏五小姐,你先不用哭,有什么委屈有什么冤枉的,大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听到夏茗韵的哭声,老太君只觉得一阵阵的生厌,十分的不耐,便冷冷的开口。虽然说是安慰的话,却只有森森的冷意。夏茗韵听了,哭声只能慢慢的降低。老太君的语气好恐怖,让夏茗韵是心缩了又缩。本以为夏府的老太太已经是威严十足的,没想到今天见了老太君,夏茗韵才知道什么是畏惧。
老太君让人望而生畏啊。
“老、老太君,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原本以为夏茗韵会说出什么话来,却没有想到只是说了这样的话。让老太君一愣的同时,澜意也在揣摩着等一下夏茗韵还会说什么。她居然说不知道,她不知道?
哼!
“不知道?夏五小姐,你这样让我怎么帮你讨回公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真都不知道?那样子的话,我也没办法,只能如实的跟你的父亲说了。”老太君并没有一点儿怜悯,不知道?不知道那就更好,让她省了,不用那么麻烦。
老太君不近人情的话,让夏茗韵的心又寒了一寒。怎么对夏澜意这么好,对她却这么差?想着,又对澜意更加的怨恨起来了,所以说的话,就更恶毒了。“昨夜我本是给八妹妹庆生的,谁知道昨天喝多了几杯,就醉了,所以到外面出恭,顺便清醒清醒就回去了。后来就遇到了二爷的大丫头凤儿说了几句,拜托她去帮我叫一顶轿子送我回去客房,因为我实在头昏看不得路了。可是凤儿走了之后,就听见二爷房中就是这里有声音在叫,好像在唤人。可是凤儿走开了,而二爷身体不便,我就想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就推门进来了,没想到、没想到……”
后面的话,夏茗韵是说的隐晦极了,而她一直低着头,全然没有看到顾流景的一双眸子,如同万年冰山一样寒冷,几乎要将所有的人都冻住。她居然敢说,居然敢说!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冤枉他顾流景!顾流景握紧了椅柄,几乎是要杀人了。好一个顾流年,居然教夏茗韵反过来咬他一口!顾流景朝着后面冰冷地看了一眼,顾流年,你给我等着!
藏在门背后的顾流年听到夏茗韵的话,脸上露出计划成功的得色。顾流景,你没想到吧,本来想陷害我,没想到自己被坑住了吧?现在看你怎么解释!只要夏茗韵一口咬定顾流景,他想赖也赖不掉!
老太君也眯着双眼,发寒地看着夏茗韵,她没想到什么?“然后呢?发生什么事情!”老太君的声调咻地增高,里面透着一阵阵的寒意,阴冷阴冷,让人如同置身在冰窖之中,从心底地冷着。
夏茗韵没想到老太君居然要她说得那么详细,咬了咬唇,只好又继续哽咽地道。“没想到二爷酒醉后,硬拉扯着我,然后然后……强占了我。”这话一出,顾流景彻底无法忍住了,他滚动着轮椅,慢慢地来到夏茗韵的跟前。轮椅每滚动一圈,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都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这二爷,气势很是骇人。夏茗韵自然是瑟瑟发抖的,可是她无处可逃只能伏在床上发抖着。
“你,说,什,么!谁,强,占,了,你!”顾流景双眸几乎要赤红,仿佛有两团火焰在跳动着。好一个夏茗韵给你一条路不走,偏偏要寻死是吧?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什么样的下场。
顾流景的话,让夏茗韵心底惧意更甚,她没想到顾流景居然来亲自质问她,顿时有种屈辱的感觉。要不是他不在,现在她哪用得这样被这么多人像猴戏一样看着。“二爷你你不记得了吗?你昨天喝醉了,然后就将我……我的清白已毁,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夏府,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说着,夏茗韵拿起手中的簪子又往着自己的脖子上刺去。只是刘妈和冬香她们都在旁边,哪里会让夏茗韵如愿。
虽然她们都很想拿起她的簪子扎死她,但是无奈的是她们现在还不能让她死。
“好,很好!凤儿!”顾流景冷笑着,面容冷冽阴鸷的像是地狱的修罗一样,让老太君看到都骇然。景哥儿的气势,让她都感觉到几分害怕。她是不相信夏茗韵的话,但是她们也要找到推翻下命运的话的证据。“说,爷昨天在哪里。”
“爷昨天在正屋里面躺着,也没有喝醉。”凤儿走过来,轻声地说着。她扫了一眼夏茗韵,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敢冤枉她们二爷。为了上二爷的床,居然这么的不要脸,现在东窗事发了,还敢说奸夫是她们的主子?“所以奴婢不知道这夏姑娘是什么意思,居然说二爷强占了她。也不看看二爷的身体,说谎也不打草稿!”
凤儿的话,让夏茗韵的脸色一白,怎么这丫头现在反口了,明明她昨天就说这是二爷的房间来的。“你这个奴婢,明明就是你说这是二爷的房间,你现在怎么反口了?二爷,就算不想承认,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的清白,既然你不想负责,就让我死了去,死了去!”簪子被夺了,夏茗韵又往着床沿撞,好像一心要死一样。
刘妈和冬香自然是应付式的将夏茗韵拖回来,她们见过不要脸的,真是没见过这么的不要脸的。还说是大家闺秀,名门嫡女,青楼妓女都比她真诚!
“夏姑娘你真是可笑了,这里是景竹苑,那么这里不是二爷的房间,是三爷的房间吗?”凤儿从鼻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着。死吧死吧,最好撞死了省的污了人的眼。
“你!”夏茗韵这时候才明白,她是被人设计了!看看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夏澜意,夏茗韵真是怄气死了!好一个夏澜意,算你狠!既然这样,今天我就豁出去了!“顾二爷,做男人的,敢做了就要认,明明是你强占了我,却在这里不承认,还要让丫头联合起来污蔑我!你们平南王府不要欺人太甚!”
夏茗韵的话,让老太君脸色一沉,“你给我闭上你的嘴巴,说景哥儿在这里,就你一个见着了,你说什么都行,凭什么要我们承认。你这种残花败柳,还敢说清白,还敢你说我们景哥儿强占了你!”老太君气得发抖,也不跟夏茗韵客气什么了,直接就厉声指骂。
夏茗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老太君这话,分明是污蔑她不干不净,行为不检点!“好,你们平南王府联合欺负人是吧,那好,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不然我就算是死,也要化成厉鬼让你们平南王府不得安宁!”反正都是死了,反正都豁出去了,她就不相信,平南王府还真能拿她怎么办!
“老太君,二爷,这屋内有媚香。”这时候,海玉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夏茗韵才道,“夏姑娘,这种媚香是极为厉害的,只要闻一闻就能让人欲火焚身,这我说的对吧?只可惜这种媚香又有一个名字,叫三日不散,意思就是碰过这种香的人,身上的气味是三日都不会散去的。二爷身上没有这种味道,你来给在下解释解释!”
相互扶持【083】一石二鸟
夏茗韵听了海玉的话,也蒙在了原地。怎么姐夫没说,这药叫什么三日不散。现在要是被他们找到顾流年,那么她的话就等于是废话了。可是顾流景身上没有沾到这些香味,又要怎么解释呢?“海大夫,你是大夫,区区香味,你想除掉,那是再简单不过的!”夏茗韵转瞬一想,然后又反驳。
可是一直不得出去的顾流年却是紧张的,顾流景这里能够解释,可是要是他被找到,身上的香气被发现,那么他是无所遁形的。而且他怎么就找了一种三日不散的媚香,可当时谁想到,这东西会用在了他的身上!
“哈哈哈,夏茗韵,海玉的确能够有办法去掉这种香气,但是正如你身上的,或者强占你那个人身上的,海玉却没有办法除掉的,要是找到这个人……一切就不攻自破了!”顾流景冷笑地望着夏茗韵。她今后别想在平南王府安生,或者说她下半辈子别想安生了,一辈子都背着一个荡妇贱妇的名声。
“你还有什么话说,是不愿意说出那个真正的奸夫是谁是吗?”老太君也懒得跟她废话了,事实证明就是有人对景哥儿起了歹意,然后还想要做出这等污糟邋遢的事情,却被景哥儿发现了,然后反被设计了。只是今天,竟然被这歹毒的女子反咬景哥儿一口!不要让她找到那个可恶的奸夫,不然一定严惩不贷!
“老太君,大概五小姐还不知道,未婚女子失去清白,找不到苟合的男人,那是要拖去浸猪笼的。现在还敢冤枉爷我,看来浸猪笼已经是轻了!”顾流景含着阴森的笑容,凉凉地提醒着。“正好夏五小姐想死,倒是可以成全她的一番心意了!”
顾流景的话,让夏茗韵是又羞又气,他居然想她死!她不会死,她还要成为平南王妃!只是,老太君连看都懒得看她了。“来人,通知夏尚书,告诉他他的女儿和人苟合,现在奸夫不见了,他的女儿只能当做不知廉耻犯了妇规处置,将她送去浸猪笼了!”
老太君的话一落,夏茗韵才有点害怕,他们不会真的药将她送去浸猪笼吧!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可是夏茗韵看了一眼门口,又害怕起来了。这要是供出了顾流年,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而且将来姐姐知道了,那指不定是恨死她了。夏茗韵现在才后悔,刚刚不该听顾流年的话,现在也不至于到这样两难的境地,她到底该怎么办?
“不,你们不能杀我!二爷,虽然你有办法让所有人改口,但是你却没有办法改变事实。老太君,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有了二爷的骨肉,你杀了我,你会后悔的!这可会是你们长房的嫡长子!”夏茗韵桀骜地说着,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脸面了,她只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只要老太君今天不杀她,以后也没有办法再杀她了!至于顾流景,以后她再想办法好了。
骨肉?她居然这样的话都敢说出来!顾流景修长纤细的手指捏的发白发白的,他极力的忍耐,才控制住自己不起身冲过去亲手了结了夏茗韵。
澜意也觉得不可思议,夏茗韵居然连这种话都能够说出来。“五姐姐,你说是我们二爷,那也要有证据才行。有了二爷的骨肉?这是你自己说的而已。你是我的姐姐,在景竹苑厢房过一夜本来也不是什么事情。可你居然却利用这样的机会来冤枉我们二爷,实在是让人不齿。而且今日的事情,不是你说是就是,而是我们说是才是。不然,你现在这样,只有拖出去游街示众,死路一条。”澜意说的明明白白,就算是给夏茗韵一个警告。她别想隐瞒,隐瞒也没有好结果。
夏茗韵身体颤了颤,怨愤的看着澜意。不是她,她会落魄成现在这样吗?要冤枉一个跟自己没关系的人,要现在被这么多人当是吟娃当妇一样审问?
“夏茗韵,你当真不说出你昨夜到底跟谁苟合了?”顾流景寒气逼人地盯着夏茗韵问,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说出顾流年,那么还能保她以后在平南王府有平淡的日子,不然……
“二爷,你怎么能这样……这样不负责任……”说到后面,夏茗韵被顾流景盯得心虚地不敢说下去,声音越发的低。老太君她们都冷漠地看着夏茗韵,居然死不悔改,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既然你不说,那我也没办法。但是夏茗韵,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顾流景从来没有被人冤枉过,你要当第一人,那么我也不会阻止。”顾流景冷笑,他不会现在就揭穿顾流年在哪里的,他会要夏茗韵亲自说出来。
让顾流年一败涂地。
顾流景的话,让夏茗韵更加的心虚害怕,顾流景上一次为了查出自己母亲曾经谋害夏澜意,可是用尽了办法。最后母亲也惨死了,她难道也会这样?
而且她虽然一口咬定顾流景,可是周围的人,别说顾流景了,就是老太君他们,都没有一个相信她的话。那么她以后在平南王府的日子可想而知。可是夏茗韵这时候忘了,老太君他们根本不会承认她,也不会留他。除非她说出真正的那个男人是谁,不然她只是死路一条。
“五姐姐,我以为人都是想求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想求死的。”澜意摇摇头地看着夏茗韵,脸上透着可怜的神情。夏茗韵的确可怜,本是高贵的出身,尚书府的小姐,却嚣张跋扈,现在大太太死了,就什么人都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听到澜意的话,夏茗韵才反应过来,看着老太君她们的神色,发现他们都皆是冷漠地看着她。他们都想她死?都想杀了她?不,她不要死,她不能死的。
“来人,通知夏老爷,夏五小姐行为不检,与不知名的男子苟合,应处以死刑。”老太君冷淡地下令,接着就有人听令下去通报。夏茗韵摇着头,她滚落在地,爬到老太君脚下,嘴里不断地念着不要死几个字。现在才想不要死,会不会太迟了些。
老太君连眼帘都没有动一下,完全无视夏茗韵的哀求。别说夏茗韵与人有染该不该死,就是她敢冤枉顾流景这一点傻瓜,已经泛滥老太君的大忌。她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人,也不可饶恕。
“老太君,你不能杀我,我肚子里可是有可能有了二爷的骨肉!”到了最后,夏茗韵还是说着冤枉顾流景的话,这让老太君勃然大怒,一脚将夏茗韵踢开。“别说你有可能有了景哥儿的骨肉,就算你现在生了出来,你要得死!”
老太君阴厉地看着夏茗韵,一字一句如寒冰一样冰冷。夏茗韵顿时软在了原地,她不想死,不想死啊!说着,往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姐夫,姐夫要救她,能救她!
“老太君你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夏茗韵神情涣散,她现在在脑子里只是反反复复的想着一个念头,就是她不要死,不能死!“老太君,我不是故意冤枉二爷的,我也是被逼的,被逼的……”
夏茗韵说出这样的话,让顾流年脸色大变,他几欲想走,可是却无法动弹。他感觉他的身体有点软,居然有种使不上劲的感觉!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顾流年想不明白,也没时间想这个。他要是不能逃离这里,那么他……付不起这样的后果!
顾流年浑身的发寒,脸色是苍白苍白的,难道今天他就要栽在顾流景的手上?他不甘心,不甘心,绝不甘心!只是,他即使不甘心,夏茗韵也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老太君,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一醒来姐夫就睡在我的旁边,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夏茗韵哭着将顾流年给供了出来,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只是不想死。
“三哥儿?哼,夏五小姐,你当我老了老糊涂了,就好欺骗是不是?这里哪里有什么三哥儿的人影,你不要当平南王府是你可以游戏的地方!你再不说实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太君听到顾流年的名字时,也吓了一大跳,年哥儿也在掺和了这件事上?是无意还是有意?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不出现,让夏茗韵冤枉景哥儿。
这样一想,老太君也不用再细想,就已经想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后经过。好啊!这事情到了最后,只有一个人是被蒙在鼓里,蒙的团团转的,那就是她了!老太君鼻间暗哼了一声,扫了一眼顾流景和澜意。这两个家伙,可真是会算计,最后把她也算计在内了,实在是可恶。
不过,老太君这时候也放心了下来,这不管是谁,不是顾流景的话,事情就好解决多了。三少奶奶那边,嗯,两姐妹都那样,就让她们姐妹俩好好相处得了。
“没有,老太君,姐夫就在门后面,你让人去看看就知道了!”夏茗韵伸出手颤抖地指着清笛身后的门,她现在才发现,从一开始,顾流景他们就知道这顾流年在这里了。故意让侍卫守着,又故意让她说出来。夏茗韵现在又气又后悔,她最后供出了姐夫,不知道姐夫会怎么样对她呢!
这时候,清笛自然很自然地站直,然后随手把门关上,靠在门上的顾流年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这时候的顾流年,脸色发白,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是被气的。众人看着他,他也看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顾流景的身上。
顾流景,今日的耻辱,他来日一定会百倍的讨回来。本来想着和顾流景公平的竞争,但是现在没有必要了。顾流景,你给我等着。而顾流景自然感觉到了顾流年那充满恨意的目光。他平静地和他对上,眼底透着讥讽。
手下败将!
这样的眼神让顾流年彻底的愤怒,一张脸涨得通红的,一下子又变得惨白的,颜色精彩极了。而老太君看到顾流年的一瞬间,也沉下脸来。年哥儿这是什么的神情,他那眼神,分明是带着恨意去看景哥儿的。而且,顾流年现在的穿着显然的不整的,腰上束着的,可是女子的腰带。
“年哥儿,你太让我失望了!”老太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面透着失望。要说顾流年是相当的优秀的,从小就聪明伶俐,而且能力极强,又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在顾流景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