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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凝自然是尴尬的,顾流景这摆明的不待见她。但她也不想来的,不是在老太君那里说了,她会亲自走一趟?
“二爷,二嫂,今天弟妹来是专程谢谢二爷和二嫂的求情,如果不是二爷和二嫂原谅,今天弟妹也不能安然的坐在这里。”夏玉凝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起来,好像是真的十分的愧疚一般。“弟妹想到当日差点让二嫂清誉受损,就十分的内疚。这一次在宗庙,弟妹也反省了很多,今后为了孩子,也为了谢谢二爷和二嫂的原谅,一定会好好的改过!”说着,夏玉凝朝着澜意他们屈膝拜了一拜,十分诚心地赔礼道歉了。
澜意看了一眼夏玉凝,只见顾流景双眼合着闭目养神,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澜意只能苦笑,别说顾流景了,就是她,也不相信夏玉凝会是真心的。毕竟,有太多的前车之鉴,让她也不那么容易相信一个人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不用多客气了。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今后好好的养好身子,为顾家为三爷添一个白胖小子就好了。”澜意笑了笑,也客套地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自己听起来都十分虚伪的话。她是越来越被他们同化了,就算不想,也不得已地要应付。
“二嫂,谢谢你能原谅我。”夏玉凝用手帕擦了擦泪水,才又哽咽地连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澜意只感觉到一阵的无奈,又寒暄了几番,留着夏玉凝说了一会她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才送走了她。
走到外面,夏玉凝就收起了刚刚楚楚可怜的样子。哼,夏澜意,你现在很得意了是吧。还有顾流景,居然从头到尾一副瞧不起她的样子,真是快要把她给气死了。这两人都实在太过分了。
“少奶奶,其实你刚才去不去也都根本没区别,说不准人家二少奶奶心里笑话你呢。”余妈妈在夏玉凝旁边说着。现在王府里,除了二少奶奶,现在最为得宠受关注的就是三少奶奶了,她一定要好好把握,让三少奶奶的地位也提上去,她也随之水涨船高。
“哼,二少奶奶?一天没有完礼,她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听到这个二少奶奶,夏玉凝就感觉这是在压着她,让她十分的不舒服。完礼?没那么容易。
“三少奶奶,这已经是铁铮铮的事实,现在老太君是急着让二爷和二少奶奶完礼圆房呢!”余妈妈感觉到三少奶奶似乎想到好办法,不由地侧着头问。
“哼,铁铮铮又怎么样?我就不信,老太君把他们圆房,看得比我肚子里的孩子还要重要。”夏玉凝摸着肚子,想到自己肚子里面的可是顾府第五代的嫡长孙了,老太君怎么可能不重视呢?
“三少奶奶,难道你是想……”余妈妈一听,便猜到夏玉凝是想利用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作为筹码,让二爷和二少奶奶不能完礼圆房,可是这样做,可能吗?只是,夏玉凝却没有回答余妈妈的话。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昂首挺胸地往自己的院子回去。
“二爷还真是不给面子,从头到尾是眼睛都没有睁开过!”景竹苑内,澜意瞪着顾流景,他可是有本事,居然什么都不管,就全让她去应付了。他倒好一个人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或者直接睡死,让她是尴尬又拿他没办法。
就算不待见夏玉凝,也不至于这样吧?都上门了,居然还能这样。
“给什么面子?像你那样?”顾流景微微地睁开眼睛,斜睨着澜意,眼底里的嘲意可是很明显。澜意的脸一沉,目光森森地盯着顾流景。他那是什么语气,什么意思,瞧不起她了是不是?那口气好像是她在这里没事找事,自找苦吃的样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嘲笑我是不是?”澜意气得跳起来,指着顾流景质问,现在了不起了,敢嘲笑她了!澜意盯着顾流景看,敢说嘲笑她,那她就咔嚓了结了他,哼哼。
“我有这样说吗?你误会了!”顾流景眨了眨眼睛,很无辜地看着澜意。
“你!”看着分明是耍赖的顾流景,澜意的气不打一处来,真真是可恶极了,刚刚夏玉凝来弄坏了一早上的心情,现在他顾流景倒好,又来惹她!“好,你什么都没说,你最好以后什么都不说!”
澜意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可刚刚转身之际,就被顾流景一把扯住手腕,将她扯到怀里。“这么容易生气?不过就是点小事儿,如果不想跟他们纠缠,那就直接不管得了。平南王府的事情我们不能决定,但景竹苑见谁不见谁,可都是我们说了算!”顾流景叹了口气,柔声地安慰着。他刚刚也就是想给她脸色看看,让她以后都别这样对谁都留一线。那夏玉凝说是这样一套,背地里铁定还有另一套的。
“你以为谁都跟二爷一样,什么都可以不管,好啊,以后我都不理,二爷你去应付得了!”她也不是说生气,他不理就算了,还嘲笑她,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好,不理不管,都我来管总的了吧!”顾流景叹气,虽然她有时候的小脾气来得莫名其妙,但却让他也十分的眷恋,这让他有一种鲜活的感觉。
听了顾流景的话,澜意轻哼了一声,耳根子悄悄有点热,别过头去不管顾流景。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大半个月,因为回到平南王府中,夏玉凝的气色显得好了很多,身体丰盈了不少。故意撑起了腰,让人看起来像是显怀了一般。最近顾流年也一直在王府里面,妻子能够提前回来,而且怀了身孕,对他而言这可是一个好事好机会。因为在六皇子那里已经得到可靠的消息,皇上不日会挑选合适的人,来重新选定未来平南王的继承人。既然有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摆在眼前,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而夏茗韵因为大太太的事情,得不到卓隽永的理会,而且也听说安义侯夫人有意要退婚,跟兵部侍郎的千金结亲。这让夏茗韵大闹了好几天,最后迫不得己,只能来找自己的姐姐。
“大姐,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我们母女几个,都被夏澜意害的太惨了!”想到夏澜意现在一个人荣华富贵满身,还有顾流景的宠爱,反观自己的亲事都吹了,她就无法再忍耐下去。
“现在母亲死了,我在王府也是靠着孩子存活着,现在哪里能够帮你打点。只能让三爷去跟卓隽永说说,看能不能挽回。”夏玉凝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母亲不在,自己的妹妹嫁得好,将来她也多一条后路。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想办法,姐难道你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夏澜意这么得意?”这话戳中了夏玉凝的痛处,她自然是不会就这样算的。但目前能有什么办法?
“大姐,我想到一个办法,能够气死夏澜意的!”想着,夏茗韵在夏玉凝的耳边悄悄地说着话,听得夏玉凝脸色一阵大变。“你居然看中了……这就算成了,后面的事情也很麻烦的!”
相互扶持【080】推迟完礼?
“麻烦?有什么麻烦的,我就不信凭我的美貌还打不赢夏澜意!而且等到一切事情成了定局的时候,他们俩想不答应也不成!”夏茗韵打的主意,就是想勾引顾流景。虽然顾流景是个瘸子,但是现在她已经被人退婚,母亲连夏府的祖坟都入不得,而且曾经害过夏二太太和夏三太太,都不知道她们把这件事传成什么样子了,她想找到好的人家,现在是不可能的了!
这一切,都是拜澜意所赐,所以她不会就这样算的。她也要夏澜意尝尝她受到的屈辱和痛苦,而且她还要将顾流景抢到手,把王妃之位也抢到手。
“可是,你这样做,会被人瞧不起的,到时候成了姨娘什么的,还不得对她每日立规矩。”虽然这样说,但是夏玉凝心里面自私地想着这样实在太好了。夏澜意趁她不在的时候,送了一个暖书给她,她也要在她完礼之前,送上一份大礼。而且男人嘛,在见不得女人的时候,就是正经的,见到女人的时候都是禽兽一样。看看自己的妹妹,虽然性子不好,姿色却是上等的,比她都要娇媚几分。
这样想着,夏玉凝的眼睛勾起,露出一记奸计得逞了的笑意。
“姨娘?我怎么会成为姨娘?大姐,我要跟夏澜意平起平坐,将来还要取而代之,成为小王妃。平南王府极好脸面,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还不得好好遮掩的。夏澜意是我的妹妹,她有资格每天受我的礼么!”夏茗韵自以为是地想着,她已经想到了将来取代了澜意,成为王妃的日子。这一点,让夏玉凝眉角一挑,想起从二太太和顾流年那里知道的,皇上有意收回顾流景的爵位的事情。看着夏茗韵心花怒放的样子,却什么都没说。
成为平南王府女主人的,是她才对。夏玉凝暗暗地想着,谁也不能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这恐怕不那么容易吧?顾流景不像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夏玉凝在旁边担心地说着。想想顾流景那样子,可是谁也不会给面子的。但是有人能够阻止他们完礼圆房,等到她生下嫡长孙,那么夏澜意想争,也争不来了。
“这就要大姐你来帮忙了,距离他们完礼还有一个月不到,最好能够拖长一点儿时日。我想到时候就算不会大宴宾客,但是平南王府也还是会请来不少的人的,所以我们到时候就……”夏茗韵眼角闪过精光,然后又悄悄声地给夏玉凝说着。
夏玉凝听完,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才发现她也不是那么蠢,居然敢想出这样的法子。
“拖长时日不是不可以,但是去景竹苑那还是不大好。顾流景那人,是不会待见我们的。”要去讨好夏澜意就算了,要去讨好顾流景,夏玉凝觉得那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才要让大姐你出手,缠着夏澜意,到时候总会有机会的,哼!”夏茗韵自以为视地想着,自信地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两姐妹在这里各怀心思地商量了很久,之后,夏玉凝便以让夏茗韵在这里陪她的理由,让她在这住下来了。
而夏玉凝两姐妹在这里商量的时候,老太君也定下来澜意他们这一次完礼的时候,就是澜意及笄的第三天。这正是三月初三,距离三月初三还剩下二十多天了。听到日子定下来,有些人若有所思,有些人不以为然。
日子定下来后,自然是有不少人上门送礼恭喜的。本来计划好要接近澜意和顾流景的夏茗韵,自然是随着夏玉凝也亲自来到景竹苑来送礼。
只是,刚刚进门,刘妈就迎上来了。“三少奶奶,五小姐,爷和姑娘在休息,可能不便见客呢!”刘妈笑眯眯的上前,一听到她们来就知道是不怀好意的。而且好端端的五小姐来平南王府这里住,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这什么时候了,还休息?”夏茗韵怪叫着,都日上三竿了,还休息,这分明就是搪塞不像见她们!哼,她岂会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顾流景。想着,夏茗韵便径自走了进去。
“哎五小姐,二爷身体不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自然是要多休息的。”见到夏茗韵这样不客气的自己走了进去,刘妈冷了冷脸。这五小姐还当这景竹苑是夏府的水丹苑,她想进去就进去啊?真真是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当景竹苑是什么地方了。
夏茗韵才懒得理会,走进正厅里满左看右看,见不到人居然想走进内屋去,却被突然冒出来的长醉,一把剑挡在了跟前。
“你敢拦我?”夏茗韵怪叫着,这两人一定在里面,根本没有休息的,她今天一定要进去。刚刚跟进来的夏玉凝一下子就看到这一幕,眼睛立马就黑了,她这是在干什么,真是当景竹苑是什么地方了,她想等一下就被赶出平南王府去吗?夏玉凝赶紧过去拉着夏茗韵,想要将她拉走。
“你敢在前进半步,那剑就立刻见血!”长醉语气很轻很冷,但杀意极浓,让夏茗韵一句话都说不出。哼,等她成了这景竹苑的主子,第一个就是赶走这个碍眼的侍卫。居然敢在这里挡在她的路,简直是不知死活。
长醉自然看到夏茗韵眼底的怒火,但是却一点儿都不放在眼里。这女人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来到这里就算了,还想要进去内屋,当是她的地盘吗?
“韵儿,你还不给我坐回去,你想待会就被赶出平南王府吗?”夏玉凝走到夏茗韵的耳边说着,“别忘了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夏茗韵听了夏玉凝的话,只能是忍下了这口气,在正厅里面坐下。刘妈跟在旁边,眼底已经冷冷的了。这两姐妹,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夏茗韵刚刚连内屋都敢闯入,她是多不把姑娘和二爷放在眼里?
夏玉凝坐下了一会,也喝了口茶,然后才出声。“刘妈,怎么这么久了,二嫂和二爷还不出来?”按道理,就算要怎么准备,这也应该出来了吧,有客人在这里,他们这样算是什么意思?还是根本就不想出来?
“三少奶奶,二爷和姑娘在休息,休息够了自然会出来。”刘妈冷冷地回答,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老太君都未曾会来打扰二爷休息,她们来就想二爷出来见?真是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听到刘妈的话,夏茗韵就坐不住了。居然说休息够了才出来,他们也太不将她们放在眼内了吧?她们亲自上门来,居然连出来见都不见!夏茗韵一下子就觉得,这一定就是澜意故意这样子羞辱他们的。
“刘妈,难道你没有进去通传?”夏玉凝瞪了一眼夏茗韵,她真怀疑这样的性子是不是真能够成事。不过她却是听出来了刘妈的意思,她连进去通传都不通传,这算是什么意思?
“三少奶奶,奴婢说了,二爷和姑娘休息够了,自然会出来。既然这样,何须通传?”刘妈丝毫不将夏玉凝放在眼内,不就是仗着怀了身孕了不起吗?真以为自己能够生出个儿子,就算生出儿子,就算也是嫡出又怎么样,也不是长房的。看二老爷也是嫡出,却比不上平南王半分。
“你!”夏茗韵跳了起来,居然连通传都不去通传,那是将她们当成什么。等他们什么时候醒来,才出来招待,有这样的待客之道的吗?“三少奶奶和五小姐如果没什么事,也可以先回去的,二爷身体不好,休息的时间可是说不准的。”
刘妈冷冷的接话,你什么你,你将自己当什么东西了。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死皮赖脸赖在这里,真不知道想干什么。冬香和凤儿站在旁边,听着刘妈的话,都忍不住相视一笑。二爷和姑娘明明在里面下棋呢,偏生刘妈能够神色不变的说着谎。不过长醉那一尊大神站在那里,谁敢越雷池半步呢?
“平南王府就是这样待客的吗?都来了居然见不到主人不止,还要说先回去,本小姐倒是第一次听说,倒是要去老太君那里问问,平南王府到底有没有一点礼貌!”说着,夏茗韵作势站起来,她就不信他们不怕,他们不紧张。
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人变脸,就除了夏玉凝。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还想到老太君那里说,不要命了。不过既然话以出口,夏玉凝也就看看刘妈有什么反应。
“那么,奴婢就不送两位了。”刘妈凉凉的回答,她们若是敢去老太君那里告状,那就是找死。所以刘妈是一点儿都不担心的,也丝毫不紧张。有本事,她们就去呗。
“你,好,真是有什么的主子,有什么的奴婢!”听了,夏茗韵气得全身发抖,真是气煞她了。
“既然二爷和二嫂都在休息,那么我们就迟些再来吧。”说着,夏玉凝便拉着夏茗韵出去。真以为她有什么本事,结果这样的没用,几句话下来,就弄得等都等不了。刚刚要不是她那句话,她就不信,等不到他们出来。
现在倒好了,无功而返,之后都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再上门!
“大姐,你干嘛拉我出来!你也是想去老太君那里告状是不是?”想到这,夏茗韵又来了劲,这样看夏澜意她怎么办,到时候老太君一定会看清夏澜意的真面目,到时候谁还会宠着她帮着她。
“告告告!你想死别拉上我!顾二爷是谁,王府的宝贝,老太君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融了,恨不得的藏在心头上谁也碰不得。你去说你想打扰他休息,然后还告状?你不要顾及老太君,我还要顾及的!”夏玉凝咬着牙教训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指望她真是不可能的!
“大姐,明明是他们不对,躲在屋子里不出来见人,老太君怎么会这样呢?”向来被大太太惯坏了的夏茗韵,以为自己就是最了不起的,谁都不放在眼内,现在在顾流景和澜意那里碰了壁,自然是不相信,有人会这样藐视自己。
“你以为这里是尚书府吗?这里是平南王府,跟你真是说不通的!”说罢,夏玉凝懒得更她争辩,这样还想争过夏澜意,根本是妄想。
景竹苑内,澜意下了一个黑子,将顾流景包围后,脸上露出一记微笑。仿佛刚刚外面的吵闹一点儿都不知道,也影响不了她。
刘妈推门走进来,看到两人在下棋,才走到旁边来。“二爷,姑娘,她们走了。”刘妈轻声地禀报。
“终于走了?夏茗韵居然也来了,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呢?”看着棋盘的双眸,忽然眼带深意地看向顾流景,看得顾流景下子的手轻轻地颤了一下。“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她们不是都走了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上一回让她一个人去跟那些人应对,她就觉得生气,现在不用了,她又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满意?自然是有的。二爷现在还是个不良于行的,别的丫头就算了,怎么我的嫡姐,居然也会看上二爷呢?”澜意说着,从头到尾地看着顾流景。啧啧啧,这人要是将来昂首挺胸地走出去,那该是招来多少的狂风乱蝶?还好她还有一张和离之书,就是当初顾流景给她的休书,后来他们约定好了就改成了和离的。
他们,会不会用上呢?
“夏澜意,你是存心的!”顾流景捏着一只棋子,瞪大着水灵灵的,粉色的唇瓣紧抿着,样子似怒非怒,怪异极了。她分明就是存心的,夏茗韵长什么样子他都没有见过,她却接二连三的说这回事,分明是故意的。
“嗯,没办法,这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