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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先生和孙膑都是一代奇才,这可不是随便卖弄得来的。有这样的贤内助,景儿还真是三生有幸啊!”顿了顿,皇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澜意,”今天朕真是大开眼界了,好了,今天联也累了,母后,不如就散了吧?”
“哀家也乏了,今天就这样吧!“说着,皇上送太后娘娘回去,各位嫔妃随着皇上离开,最后走的便是一众的王公大臣,文武百官。
“刚刚意儿实在是太冲动了,要是皇上生气,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老太君直到现在,才放松下来,刚刚实在是惊险,让人吓了一大跳。
“景儿有这样的好妻子,老太君应该放心才是,应该没有人敢拿景儿来说事了!”太子走了过来,听到老太君的话忽然一笑,然后有在旁边戏谑口这看起来十分安静的女子,其实也是性子辣的,连皇上都不怕,要是他们这样说顾流景,怕不知道被反驳成什么样了。”不过,父皇毕竟是皇上,这只可一不可二了。”
等了等,太子又继续补充了一句话,才负着手领着一众的女眷大步离去。
今年的上元节,的确精彩,太子看了看天空的月色,微笑了下心里暗暗的想着。
太子殿下走后,安义侯夫人瞪了一眼澜意他们后,才跺了跺脚离开口今晚的上元节,糟糕透了!憋着气,安义侯夫人咬着牙低声道。
一路回去,顾流景都是相当的沉默,沉默的不发一言,直到回到景竹苑一直如此。澜意有些觉得奇怪,老太君他们在那,顾流景比较沉默倒是可以说的过去,可是回到景竹苑,却一句话都不说,那倒是有点不像以往。
“二爷这是怎么了?“冬香端来洗漱梳洗的东西,有点怪异地看着顾流景。宫宴难道发生不高兴的事情,怎么二爷一副冷凝的气息,让人都不由地寒了几分。”姑娘,难道宫宴上面有人对二爷说三道四?”
冬香唯一的想法便是这样,不然二爷哪里会这样呢?
“没事,你先下去吧!“澜意听了,便想到顾流景难道是介怀皇上说的话。”二爷还在为皇上说的话而介意吗?”
澜意走到顾流景的跟前,微微弯下腰问他。不过顾流景一向是不介意人家说什么的,今晚怎么这么古怪呢?正在想着,眼前忽然出现一道白影口只见顾流景猛地撑起了身体,一下子扣住她的肩膀,身上一半的力气依靠在她的身上,手将她环抱起来。
澜意身体一僵,除了稳住身体,便是任着顾流景将她抱住。鼻息间是顾流景身上淡淡的药香味,还有清新的气息。他这是怎么了,脸有点不自然,身体自然的反应着,不知道是不适应还是怎样,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到身上。
“你是蠢还是笨,平时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顾流景忽然出声,声音很低,却让澜意能够听得清楚,那温温热热的气息在澜意的颈边回荡着,让澜意浑身一阵颤粟,身体几乎有点发软。澜意现在才发现,其实顾流景长得也是身姿挺拔的,这样站着,虽然瘦弱,却已经能够将她紧紧地环在怀里。
他这是干什么!故意在欺负她是吧!
其实顾流景的脸也是极红的,所以他只好紧紧地箍住澜意,让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也因为不好意思,才会声音那么低。他是生气,他是介意,但不是皇上的话。皇上于他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哪里能够让他介怀起来。可是她却不同,她有没有想过,与皇上叫板,会是怎么的下场?“你当你是谁,又当皇上是谁?能跟他叫板的吗?你倒好,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你全都做了。质疑皇上的话就算了,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当皇上是什么人了?”
顾流景略带教训的话,在澜意的耳边响着,像是潺潺流动的溪水,沁人心扉,让人心静下来。又像是冬日温暖的阳光,暖到人的心里面。原来他不是因为皇上的攻击不高兴,而是她跟皇上说的话而生气。
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生气。
“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皇上虽然不可侵犯,不可忏逆,但是就因为大庭广众之下,所以皇上不会不讲道理口而且我说的也没有错,没有说皇上说的不对,只是提出,并不是行动不便,就不能成为一代将帅!“澜意不是说觉得顾流景一定行,只是从一个平等的角度去看待每一个人,不论残疾或是健全。
“你总是说的对的,但是有句话叫伴君如伴虎,就是皇上是讲道理的时候,是君子,不讲道理的时候,就是畜生了。”顾流景无奈,跟她说话,哪里能够说得过。而且他也不想怪她,所以才一个人生气不说话的。
想想刚刚,她要是被皇上责罚,他真的觉得自己没有本事,真的能够保全她。
“要是被皇上知道你是这么骂他,那可不是一般的生气哦!”澜意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伴君如伴虎居然能够被他这样的来分析,不过倒也是说的对,人有时候,和畜生真没有什么区别。
“那不过就是比喻,而且也就我跟你知道。”听着澜意的笑声,顾流景的话语也软了下来,唇际忍不住勾了起来。
刚刚还想探听屋中的事情的长醉和清笛,看着两人抱在一起,脸微微红了的转过视线。
直到良久之后,澜意感觉到自己有点儿累,才轻轻地推了推顾流景口他现在可是厉害了,突然就站起来,把她当做成靠垫,直接靠着都不起来了。
“二爷?“澜意轻声问,他站这么久,不累吗?
“嗯。”顾流景吸了吸气,他是感觉到澜意累了,所以深深的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才慢慢的撑着澜意挪开。刚刚他算不算是冒犯了她呢?虽然两人有夫妻之名,也同床共枕,可是毕竟不算是正式的夫妻,这样会不会让她觉得他很急性子?
“刚刚…那如…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顾流景的声音像蚊呐一样,澜意轻蹙眉头,“怎么了?“看到顾流景不自然的神色,还有闪烁的眸子,澜意才回过神来,难道顾流景因为他们两个这样相拥,而觉得自己冲动?
“噗……“澜意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一软,两人就这样直直地倒在地上,顾流景半撑在她的身上。”二爷,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居然为了这样的小事,而不好意思。不过这样不能这样说,毕竟顾流景还是个受封建思想影响的古人,不能这样相比的。
“你!”顾流景憋红着脸,她居然敢笑话他!而且她居然说他可爱,他好歹是个世子爷,哪能这样来形容。只是澜意那自然随性的笑容,却慢慢地让顾流景看得出神。那眉眼弯弯,笑成月牙一般,淡粉色的樱唇,如盛开的梅蕊一样,透着芬芳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顾流景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底的那股骚动。可是身下的人却像是一无所觉那样,就这样巧笑倩兮,步步地攻破他心底的那到防线。
目光慢慢睇迷离起来,脸随着心底的那股欲望,不自觉地低下脸,对准澜意透着芬芳的唇瓣,紧紧地贴上。
相互扶持【071】太医来诊
刚刚还在笑的澜意在感觉到唇瓣上的温柔柔软,一下子身体便僵硬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应了。刚刚还以为他纯情,下一秒居然就自觉地行动,把她给吻了?只是,她却身体像是有一阵电流涌上以一般,不知道如何动作。
只是,虽然是初次和异性接触,但是顾流景凭着感觉而为,动作虽然生涩,但是一下子就像是无师自通一样,知道怎么样索取。
直到良久之后,澜意呼吸不过来,嘤嘤的申银出声,才让顾流景反应过来,咻地清醒,离开澜意的唇,可一张脸,却红得像是苹果一样,又鼓又红的。他刚刚做了什么,居然看着澜意笑着笑着,的…就登徒子了?
“我…六
“的六
顾流景听到澜意出声,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了,澜意不会是要怪他吧?“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我…六
澜意听着顾流景含糊不清的解释,又看看他那憋红了的脸,真是想笑又笑不出,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了。”顾流景,我们也算是夫妻,刚刚那事……其实也没什么!”
说道后面,澜意的声音也低了一些,她是不是被同化了,打个啦居然也会想她是不是太放得开了。
“意儿,你,你不怪我?”顾流景稍稍冷静了下来,虽然唇瓣上的余香,依旧影响着他,让他的心跳不停的跳动。他不对人事一点都不知道,他毕竟是大院子里面长大的,这些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些。但是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产生这些不轨的念头。所以在澜意说他们是夫妻的时候,心理终于是踏实了些。
就怕澜意会觉得,他是跟那些纨垮子弟一样花花肠子。
“噗,怪,怪你什么啊!“澜意也无语了,难道要她说其实这没什么吗?面对顾流景,这话她还真的说不出。
“姑娘,二爷,要睡了吗?”这时候,刘妈从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尴尬。一直没有听到屋中有动静,而且也大晚上的,所以刘妈特地来问问。
“嗯,准备了。”澜意扶起顾流景,让他坐到轮椅上,然后才又折出正屋让刘妈进来收拾。虽然刘妈不是外人,但是满个景竹苑中,就他们和海玉、三人知道顾流景现在是能够站起来的。
虽然外面也很多人在那天看到顾流景站起来了,但是他们却都不敢确定的。只要顾流景一直坐着,或者他们就会担心疑惑,或者就会有所动静了。
“今天的上元节,皇上不会只是让我们表演一下,这么简单吧?“两人躺在床上,屋内只亮着一支蜡烛,昏暗昏暗的灯光,显得屋内十分的静谧和谐。
澜意想了想今天皇上的话,的确有些许的古怪的口皇上忌惮平南王府,又不满平南王府,又不得不需要平南王府。这么多的心情融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冲破,然后那时候他们就糟糕了。
“皇上应该是听到一些风声了,例如府中出事的那一天,例如我站起来的事情。”顾流景看着帐顶,低沉的声音,给人一种如清灵悦耳的笛声般的感觉,让人心情享受而且放松。”可是皇上今天没有问,可能是觉得时机不适合,又可能是今天晚上我们的表现,他出乎他的意料了。”
顾流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下。
“那么这样说,皇上接下来不会这么容易算了?“在昏暗的屋子,澜意挑了挑眉,皇上还打算怎么做呢?
“你忘了,长公主今天晚上提出的要求?“顾流景淡淡地抿了一下唇,长公主想和澜意一起学习切磋,哪是那么简单的。
“你是说,皇上会让长公主来监视我们?”澜意的心猛地绷起,这也太太损人了吧?安放一个长公主来,就算不是怎么监视,也算是有只眼睛在旁边。这分明是不安好心。而且不得不说,天家的人,其心机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皇上虽然只有一位公主,但是长公主的盛宠不差过太子,那就能够表示,长公主并不是一般的人,她岂会是一个简单的只会舞弄才艺博人喜欢的女子呢?“顾流景的分析,又让澜意吓了一跳。这顾流景是会读心术的吗?他居然接触了一次长公主,就能够分析这么多的事情?
“你这样说,我倒是有长公主有意接近平南王府的感觉。”澜意撇撇嘴,这是没什么可能了,接近平南王府,长公主她能做什么?
“嗯,有这样的可能。”顾流景点点头,虽然是可能的语气,但是话语中,却给澜意一种笃定的感觉。澜意渐渐觉得,这平南王府的黑手,大太太的阴谋,外面不知名的陷阱都是一个环一个环的连起来的,她现在只接触到她身处的这个环,却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不知道的东西。
“在整个华京的望族大家里面,周围的人与事,多多少少的都有各种的牵连,我们现在是站在了众人都能看到的地方,所以我们没有现在搞不清所有的事情。只有慢慢找出了那各牵着所有事情的线,才能是真正的放下心来。”仿佛是感觉到澜意想什么一样,顾流景又道。这也走出乎他的意料,一直以为,事情只是平南王府内的内斗这么简单,但是想到太医没有查出他的身体中毒,还有不知道的沉香之毒,平南王府近十年来居然没什么孩子,都是还没有解开的迷。
“算了,既然这样,我们也就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就算是一条黑路,也得走了!”澜意耸了耸肩,然后十分随意地答话。他们现在是一身的麻烦,不介意再多一些了。
不是有句话叫,虱子多了不怕咬,吗?
想好了之后,两人聊了一些别的问题,然后才慢慢的睡着。
第二天醒来,便是上元节的第二天了,今天是有几件重要的事情的。例如太夫人要出发到佛堂,还有七房的被分府出去,还有二老爷要去外放。
“二爷,姑娘,今天的你们可是都应该出去送一送的,老太君王妃和各房的人都会去,独独少了我们就显得我们小气了!“刘妈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帮他们更衣准备。
虽然两人都觉得,他们出现的话,只会让人不高兴,不过刘妈也说的对,人家怎么样不管,该做的他们还是的做的。
等他们去到正厅,太夫人已经走了。而七房正在给老太君呷拜,澜意看到七太太一脸的哀伤,反而七老爷脸上喜滋滋的。后来才知道,原来分府出去是能够得到一大笔的钱的,难怪七老爷这般的高兴。只是七太太大概是为自己的未来担忧吧,出了王府,七老爷大概是更加的嚣张得意,哪里还会听七太太的话。
而且七太太走后,小八也被带走了,这样看着,澜意便又觉得,他们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你对别人心软,别人可不会对你心软。”顾流景睨了他一眼,才用唇语对她说。七太太他们是七老爷一房的,这也是没办法的。反正各人有各人命运。
“母亲,我们要去哪里呢?“年纪最小的小八拉着七太太的手,边走边问。他是不懂的,为什么他们要搬着这么多行礼出门。
“我们要去外面玩玩,这是老太君赏赐给我们的。”七太太停顿了一阵,才编了一个理由来哄骗小八。七太太也是极为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办的,七老爷看到一大笔的分家费,眼睛就看不到别的了。可是这些都是他们下半辈子,还有儿子的所有积蓄了。七老爷不像是王爷那样承爵,不像二房能够走仕途,不像三房能够经商。七老爷就是一个败家子,在王府的例钱不就是有多少败多少的吗?现在一大笔的分家费下来,七老爷估计是几天就吃吃喝喝完了。
想到这,七太太又一阵的惆怅。
“母亲,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六哥和七哥说了我们要一起玩的。“小八对外面虽然有些好奇,但最想的还是兄弟们一起玩。”等我们在外面玩一段时间,再回王府找六哥儿和七哥儿玩好不好?”
七太太安慰着,然后才慢慢走到门口。
“你们还不给爷走快点,慢慢吞吞的就自己走着去!“七老爷见到妻子还在慢慢的走,脸上是忧愁满面更是不喜。现在自己是一家之主了,她也不用立规矩什么的,还没好脸给自己看,真真是让人倒胃口。
七太太看着七老爷这样,心情更糟了,可是也没办法,朝着后面送他们的人福了福身,然后才快步走到门口,上了马车。七房的人,就这样成为平南王府外房的了。
送走了七房,而二老爷也从刑部回来,告诉老太君,他被安排到了通州下的一个以产盐为主的盐城,也算是一个肥缺。而时间也定了,刚刚好一个月后。
所以二老爷留在平南王府也只剩下一个月了,而外放的官员,一般都是外放三年或以上,所以这三年来,二老爷便更少的时间在华京了。
“嗯,好,到了盐城,应该多多体察一下民生,看看外面是怎么样的,好收收心养养性子。”老太君听了,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头说了几句话。
盐城知县虽然只是个小县丞,但却是不少人想都想不来的。老二当这个盐城知县,还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接着,老太君又嘱咐了二老爷几句,然后才让他回去好好准备。”嗯,老二一个人在外面很多的不变,二羽媳你准备准备,如果是你不愿意去,就挑几个好的机灵的给老二,在他的身边伺候吧。”
老太君这话一出,让二太太脸色立马刷白刷白的。这平南王府之中,除了王爷一心一意对王妃,从来没有纳妾之外,各房多多少少都有几房的妾室。只是二太太爱脸面心眼小,而二老爷也一心在朝堂上,所以房里面的侍妾也算是少的。可是老太君这样一说,不是逼着二太太不得不跟着二老爷去盐城吗?不然的话,就放人到二老爷的身边。这一向强悍嫉妒的二太太,哪里能够接受。
所以不管怎么样,二太太只能咬着牙说她会跟着二老爷去伺候。老太君点点头,遂又叮嘱了二太太几句,才到了别的事情。
“景儿的伤,现在也康复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要准备两人完礼的事情。这一次王妃你处理即可,小办一下就得了。”老太君又旧事重提,“现在太夫人不在,王妃就是当家主母了,等到意儿和景儿完礼,也该让意儿管管府里的事情了。”
众人一听老太君后面那句,个个眼底透着杂色口夏澜意才刚刚及笄,老太君就准备培养她,这一回是真的定了她是未来的主母了。纵使对澜意不满,但各房的人都很识趣的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沉默地听着。
经过老太君的雷厉风行,他们还敢有所动作,那还真是不要命了。
“嗯,孙媳知道了,一定会办妥的。”王妃点头应着,只是神情中有些轻松之意。她本来还想安排些事儿让澜意学习,但又怕老太君不同意,觉得澜意年纪小,但是现在老太君发话了,她终于可以找人分担下了。毕竞这段时间,她要处理各种的琐事,实在是太累了。不是身体不适应,而是她本是将门出身,对于女红管家什么的事情,就是不感兴趣,可太夫人被罚后,不得不所有事情都让她来。
老太君说完,正准备命人散了,但管家却带着太医院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