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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心情不好?」
不愧是他弟弟,听语气就知道哥哥不对劲,还是他的伪装真的已经破损到这种程度了?
他的弟弟、感情很好的弟弟、就算长大了变成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却还是会叫他「格」的乖弟弟。
余新伟抓抓头发,又绞绞衣襬,想说的话淤积在胸口,哽在喉头,张嘴又抿嘴,乾涩地开口:「爸妈呢?」
「睡了。」余将霆顿了下,缓缓地说:「哥,有事可以跟我说,我不会让爸妈知道。」
不让爸妈知道是因为怕他们担心,在外地打拼的人们总是如此,但独自承受却是多麽难熬的苦。
余新伟觉得自己已然变成新伟打钢号,每天哭个不停。他喉咙卡卡的,说:「将霆,哥……可能本身……可能做的有些事会让你们对我很失望,可是我希望你知道,我真的爱你们。」
对不起我是这样的人,可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会努力变得更好,请你们不要离我而去。
我爱你们,希望你们也爱这样的我。
他将话筒捂住,他晓得指标性的长辈若崩毁了,对於晚辈来说是一件多麽震撼的事情,所以不想让弟弟听见自己哽咽的声音。
听筒沉默,只有空气流动,而後才传来余将霆的话语。
「那个,你小时候做给我的香包,我还留著,在我抽屉。」
余新伟沉默。
「我喜欢那只有钮扣的鲸鱼,我觉得那很棒。」
余新伟没说话。
「我也觉得你煮饭比妈好吃,头脑比爸好,肌肉线条练得比我漂亮。」
余新伟没说话。
「哥,你是很棒的人,如果你做的不是伤害自己、也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都会支持你。」
或许有时候,风大雨大,也只是需要家人的一句无条件支持而已。
余新伟紧握著话筒,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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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企图弟兄萌。(yay)
国王:怎麽一直电话中。(挂人电话後悔重拨震怒中)
将霆:先卡位先赢。
翘小指的男人34
低潮可以延续很久,振作却像高潮,是一瞬间的事情。
那天,余将霆体贴地什麽都没说,就这样静静地陪著余新伟哭。
等到余新伟哭完了,跟余将霆解释是工作上出了状况,详情等回家再跟他说,余将霆才回话:「要我去台北找你吗?」
「不用了,没关系……我过年会回去,还有,呃……」
「我不会跟他们说,哥也别让他们知道我说你比较好。」
余新伟微微笑了,在弟弟面前哭了似乎也不是这麽令人难堪。
与将霆互道晚安,余新伟长长呼了口气,打开放在客厅桌上的笔电,想发封信给国王,却看见收件匣已有来信。
「刚才iPhone讯号不稳断线,打给你却在忙线中,总之如果你决定怎麽做,随时通知我。」
余新伟想,这个人虽然老是逼他,但也总是在等他的答案。
他将手指放在键盘上,键盘总是比嘴巴这种器官更容易说话。
他回覆了国王,并打从心里希望国王还在等他。
关上笔电,走进浴室洗把脸,对著镜子将Kidding的发带套上脖子,往上拉把浏海固定起来。
走到爱的小房间,打开门,开灯,让粉红色的光笼罩他全身。
* * * * * *
余经理带来了好消息。
发表会的倒数第二天,会场布置与行程确认如火如荼。余经理带了几张草图与布样来到公司与设计师们开会,希望设计师们提供意见。
得救的同事们跪下抱著余经理充满力与美的大腿痛哭(有人趁机),平身之後,对於这些笔法朴拙却个个独特的包装设计图很是惊豔,纷纷向余经理打听这个人是谁、哪里找来的、有没有作品网站?
余经理嗯嗯啊啊阳婆婆了半天,只说是他朋友,并说他从现在开始要请假帮他朋友,发表会前会将五十二个包装带来,有事请随时联络他,请大家继续加油。
说完,余经理就踩风火轮走了,同事们愣了一下,随即吼吼吼地冲回工作岗位上奋战。
* * * * * *
因为爱的小房间不够大,余新伟将客厅窗帘拉上,挪出一个空地,把裁缝机与材料都搬出来。
一一将材料分好,从打版检布开始,专注地开始动作。没想到刚做好一个耳环的小袋,门铃就响了,让他挫了一下。
环视客厅的战场,原本想装死不在继续做,但门铃简直比国王还卢小,卢到最後还有节奏。
余新伟不得已,只好跑到门边,拉开一条缝,然後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余新伟向後翻滚在地,他眼镜歪了,双手撑著身後的地板看向门口的两个逆光人影。
「嘿!支援!」对余新伟咧开灿烂的微笑,Q将大大的太阳眼镜摘下,双眼有风尘仆仆的疲倦痕迹。
余新伟抓住Q的手站起身,注意到两人背著的轻便行李袋。
「你们……刚下飞机吗?」
Q笑著把余新伟的眼镜戴好。「抱歉,余经理,国王最近忙著交接,我们就先过来了。」
交接?交接什麽?等等,总部的人都这麽机动性吗?余新伟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听Ellen边关门边碎念:「国王明明只有叫我来。」
「我怕你帮不上忙。」
「坏爷尼!等一下你就知道爸爸的厉害!」
「什麽『坏爷尼』听不懂,谁是我爸爸!脸皮真厚,刚刚还在飞机上偷吃我鳗鱼!」新仇加旧恨,Q掐住Ellen的脖子,坐了十小时的飞机,越累越有精神,两人吵吵闹闹起来。
余新伟丈二金刚狼摸不著头绪,总之是先将两人分开。被余新伟拎住的Ellen往旁一看,哇呜惊呼。
「这、这是?」显然还没人告知Ellen来这里要做什麽,他惊讶地看著宛若小工厂的客厅,他过去,拿起余新伟刚做好的包装,不可置信地转头。
「这是你做的?」
这似曾相识的问句让余新伟背脊发冷,他虽然没有逃避地看著Ellen蓝得发亮的双眼,却还是忍不住觉得被羞耻从脚底开始侵犯。
「不回答那就是默认!真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做──」话还没说完,Ellen就被Q干拐子。
「你想说什麽?」Q没好气地插著双臂挡在余新伟前面。
「我是想称赞他很厉害……」Ellen捂著腰子很委屈。
「喔,是吗?但我认为我们应该少废话多做事。」Q回头。「余经理,快做吧,你可以交待我们做任何事情。」
看著Q,余新伟点点头。他请Ellen裁切打好版的布料,让Q帮他做包装的後续加工,而他就负责主体的缝制。
时间很赶,除了偶有机器的声响外,没人说话……除了Ellen。
「啊,好怀念,我以前也帮过我奶奶这样裁布,或是她织毛衣时,我在一旁绕毛线。」
Q已经习惯了Ellen的自言自语所以继续埋头苦做,余新伟则耐心地跟著閒聊:「奶奶?」
「嗯,独自把我拉拔长大的奶奶,我唯一的亲人。」
缝纫机的声音停了一下,接著又继续。「她现在还好吗?」
「她现在住在天国,应该是过得不错。」
「啊!抱歉……」
「喔不!不,别在意这个。」Ellen抓抓冒出胡碴的下巴,想了想,决定来转移话题,啊了一声开始翻行李袋。「国王要我给你东西。」
「什麽东西?」余新伟纳闷。
「他的照片,之前纽约的『Adalia』发表会上拍的,摄影师将他拍得又高又帅。」
余新伟差点车到手。「我干嘛要他的照片!」
「呃,他说要你换掉房间的那张海报。」
余新伟呐呐半天,只得憋红著脸赌气疯狂车布。
「找到了!」Ellen从包包里抽出一张照片,随著他的动作,另一张照片跟著被抽出,飘落到余新伟的脚边。
余新伟捡起来一看,上头有国王和Ellen还有Q,中间站著一位笑眯眯的灰发亚裔中年男子,余新伟知道他,他就是董事长,他们口中的Boss。
而且就算余新伟不知道他是谁,照片上也用奇异笔画上了四个人的名字。
「Q、King、Boss、Ellen……『Ellen』?这不是……」女生的名字吗?他一直以为是A开头的「Allen」?
Ellen指指自己。「是我啊,啊,Ellen原本是我奶奶的名字啦,她过世後,我才决定叫Ellen的。」对余新伟的疑惑习以为常,他咳咳两声,又说了:「谁说男人就不能用Ellen,我是男人,我叫Ellen,Ellen就可以是男人的名字……这是国王跟我说的。」
「哈哈,很像他会讲的话……」看Ellen竖起大拇指笑出一口白牙,余新伟笑得眼睛酸涩,拿下眼镜揉揉眼,一放下手就看见Ellen抱头崩溃。
「不──裁歪了!怎麽办?没关系吧?一点点而已,没关系吧?」
「搞什麽!给我看!」Q抓狂地冲过去。
余新伟这才确定,Ellen只继承了奶奶名字,没继承到奶奶的手艺。
* * * * * *
一月二十八号,晚上七点半,「Adalia」底下的副牌「Cecania」春夏配件发表秀在台北展演二馆登场。
当天除了交流酒会之外,重头戏当然就是引领新品出场的Model走秀。
八位来自五大洲的Model,穿著剪裁俐落的单色服饰,穿戴著由台湾设计师所设计的时尚配件。富节奏感的音乐搭配每段过场时投影在伸展台後的影片,影片纪录了配件的制程,减碳的生产方式、与困苦地方居民的合作与互动,带出品牌有机的概念。
焦点全在台上,昏暗的台下,余新伟靠著墙站在最後方。
当八位Model一同走出来时,台下响起如雷的掌声,闪个不停的镁光灯就像钻石一般,也像炫目的烟火,宣示这场发表秀的成功。
无论是在後台或台下的同事们都大大松了一口气,然而对於余新伟来说,现在才要开始紧张。
他在暗处冷汗直冒地看著明亮的伸展台四周,八位Model正走下台,由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今天凌晨才全部做完的立体包装袋,一一交给有下单的贵宾。
贵宾将它们拿在手上,脸上是什麽表情呢?
镁光灯似乎造成他眼睛过度曝光,耳边只剩自己的轰隆作响的心跳,平常作息正常的他,熬夜的不适感全面袭来,头晕脑胀,感官几乎快要当机。
不,他想看,想看清楚。
余新伟捏捏眼头,忽然一只手牵上他异常冰冷的手,他吓了一跳。
「终於赶上了。」
男人抬眼对他勾唇一笑。
「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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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动感最终回--
换攻版--
「嗨,还好吗?」
「将霆?」
翘小指的男人35(限)(完)
伸展台晕染过来的浅浅馀光让余新伟看见感觉好久不见的人就站在身旁。
他似乎刚跑过来,气息未稳;穿著一袭合身的黑色窄版西装,内搭暗褐色的V字翻领衬衫,时尚的穿法而不失正式。他每一次呼吸,余新伟就能感受到那既陌生又熟悉的Man气正缓缓从黑暗中缠绕住自己。
是活生生的国王。他激动到站在国王面前却定格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手没有被甩开让国王略为惊讶,也打从心底松了口气。看来余新伟回覆mail的那天真的没有喝醉。
「你的手怎麽比我还冷……」
话还没说完,余新伟的动作让他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将头抵在国王的肩上,余新伟从鼻息间沉沉叹气,整个人好像很累很累。
国王靠在墙上不敢动,空著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抚上余新伟的脖颈,轻轻在他的发与肌肤间来回安抚。
所有的焦点与喧闹都在前方,他们隐在一处巨大的播放器材边,被阴影遮掩,有种只剩两个人的寂静错觉。
国王缓缓抚著余新伟,心底有种细细小小的针在扎的感觉。侧头靠著余新伟,细细感受他的消瘦与疲惫,感受他的惶惶不安。
听见伸展台周遭传来的骚动,国王收紧和余新伟交握的手,看著前方,将唇抵在余新伟的耳边轻语:「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听见国王这麽说,余新伟抬头,转身随著国王的视线望过去。
一瞬间,他就能看见了。
随著浪潮般的人声涌入他的世界,贵宾们惊喜的笑容也映入他眼中。
穿著高雅的她们并不急著打开包装检视配件的状况,反而对於自己与他人不同款式的包装津津乐道起来,互相交换欣赏。
「好可爱,这手工的吗?」
「这什麽?怎麽跟型录上看到的包装不一样?」
「还满有质感的耶,我刚好缺一个化妆包,这尺寸刚好!」
「嗯,我这个比较小,拿来装卫生棉好了,欸你的颜色好像比较漂亮,借我看……」
战战兢兢地听著那些夹杂笑语的评论,看著一些没下单的宾客纷纷向工作人员询货,眼前的气氛好得让他难以想像,不,也或许是抱怨不会当场说……但是话题性应该有带起来了?
总之他做的那些东西……让贵宾们是高兴的?
憋太久的气一泄,余新伟脚软手软,国王眼明手快地扶住他的腰,撑著他。
「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余新伟虚弱地摇头,双眼还直视著前方,嘴里喃喃:「太好了……」
「我不是说过我的眼光不会出问题吗?」
「谁知道你的眼光哪里买的有没有过期臭酸……」
「什麽?」
「对不起。」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余新伟乖乖垂头道歉。
「不用说抱歉。」国王仰天叹气,揽著余新伟的腰顺势将他转半圈拥入怀中。背抵著墙,一只腿微弯插进余新伟的双腿间,腰紧贴著彼此的,让两人之间没有空隙。
整个人压在国王身上,他双手抵在国王的胸前,紧张得想拉开一些空间,却给国王双手捧住脸,被逼迫与国王对视。
国王的单眼皮锐利依旧,此刻却连眨眼都那麽温柔。
「Walden,I’m proud of you。」
被称赞总是开心的,但国王说的特别让他感动。眼眶些微发热,想望向别处转移注意力但是头被扳住,他只好盯著国王的嘴唇看,没想到一盯就盯出问题,那双唇在暧昧不明的光线中竟看起来特别美味。
余新伟咽下分泌过多的唾液,因为熬夜而虚弱的心脏竟鼓动飞快。他捂住嘴,不能转头只好紧闭双眼,不去看眼前扰人心神的妖孽。
「你干嘛?」国王看著他又弯起的小指低笑,双手施力不让余新伟转头。
「你、你先放开我啦,会有人来。」虽然这里很隐密但也不要把脚插在他腿间好吗会磨擦到噫噫──
「不放。」国王看著余新伟颤抖的睫毛,说:
「除非你亲口说你要跟我在一起。」
「啊?我、那个、我那个……前两天不是已经用E…mail跟你说了吗……」别张眼,看不见就没事!
故技重施,国王用手指撑开余新伟的双眼,脸向前靠得更近。
「那是讲公事然後『顺便』回答的,我要听你亲口说──」
当国王讲到「说」那个让嘴形微微翘起的字眼时,余新伟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Man气漩涡卷入,他无法控制自己,侧头覆上国王的唇。
忽然被亲,国王吓到忍不住缩了一下,岂料余新伟不只吻他,还张嘴含了一口。
缓缓从国王的唇离开,余新伟一双迷蒙的眼与国王对视,直到看见国王舔唇的舌,余新伟才回过神来。
「呀啊啊啊啊啊──」
自己去亲人的余新伟两手乱甩吓得半死。
「对、对不起!我只是一整天都没吃什麽有点饿而你的嘴唇好像刚吃过油鸡腿一样闪亮所以我──」
还来不及为巨兔的首次献吻而心跳,国王就被余新伟好像亲到马桶盖一样的表情给激怒──但是又想到余新伟主动吻他,心情就又瞬间变得有如裸体徜徉在羊水般自在欢愉。整个情绪转换的过程不到三秒……好吧,他想他已经习惯被这个人弄得又气又好笑的了。
到头来,不是余新伟习惯了他,而是他习惯了余新伟。
伸手勾住余新伟的脖子将想要落跑的巨兔抓回来,国王不经意用脚顶了一下余新伟的胯间,让余新伟娇吟一声软倒在他身上,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哑笑声彷若诱人的邀请:
「你吃这样就够了吗?」
理智软了,下面就硬了。
余新伟看著国王眼底闪著微妙的光,吞了吞口水。
四脚兽永远找得到地方栖息。
狭窄幽暗的布景隔板间,还听得到外头的喧闹与音乐。
背抵著墙,余新伟彻底明白原来国王才是饿很久的一方;嘴唇被含被咬被碾压得湿润红肿,连不由自主溢出口的呻吟都被吞没。
国王的吻对一个纯情郎来说太过刺激,他虽然很有诚意地伸出舌想回应国王,但接吻的换气时机简直比游泳还难懂,让他差点无法呼吸。幸好国王很懂,在余新伟颤抖著即将灭顶的瞬间,国王放过了他被蹂躏够了的嘴,转而亲吻他的颈。
余新伟大口喘气,胸腔起伏剧烈,随著国王的的手伸进他的衬衫里,喃喃念著你变瘦了,余新伟羞得一手掩面,一手抓著国王入侵的手。
「这里会有人来。」
「那要停下吗?」
余新伟红著脸,顿了一下,摇摇头。
「那我们速战速决。」
国王舔唇,将余新伟的衬衫连著内衣往上拉,露出他精壮勤练的腹部与胸膛,随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颤抖。
「拉著。」
「欸?」
国王吻他的唇角,哄人似地说:「快,自己拉著。」
这麽羞耻的动作,他不懂自己为什麽要听国王的话,但是他就是照做了。
西装外套被褪到手肘处,余新伟拉高自己的衣服,颤抖地让国王低首亲吻他的肌肤。
藉著外头照进来的微弱光线,国王看见那条金色的小项鍊就躺在余新伟的锁骨上。
「你一直戴著?」
「嗯……」
国王赞赏般地吻了他一下,手也没閒著,一手紧箍他的腰,一手隔著西装裤轻揉余新伟肿胀的性器,惹得他腰弓了起来,不禁软软地将头抵在国王的肩上。
手顺势往上,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裤子没了支撑滑落在地,冷空气让余新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