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然後下集开始是余经理与Q的爱情故事(登愣!
Ellen领便当了
翘小指的男人29
位於公司附近、装潢得挑高又现代的居酒屋,走道宽敞、灯光昏暗,只有桌上点的一盏赭红灯饰较为明亮,虽然没什麽隔间,隐密性却十足,不失为一个让人松懈心房、聊天谈心的好地方。
深色桧木方桌的对面,Q戴著大银戒的修长手指在Menu上飞快地舞动,并跟服务生交谈,余新伟觉得自己只是发怔一下,却一眨眼间,桌上就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与色泽美丽的饮料。
看著坐在对面的Q招呼他吃菜,余新伟汗颜。
他在Q面前哭了。
哭完後意识到这件事情真是令人鸡皮疙瘩与心虚,也因为这样的心虚,在Q邀他来吃饭时他完全无法拒绝。
其实会答应来吃饭,或许也是因为自从上次的跨年夜以来,对於Q,他还想多听,或多聊一些什麽……吧。余新伟低头。
「不好意思,刚才真的非常丢脸。」
「不、不,别觉得不好意思,人都是从哭泣中出生的,喝吧!」Q将服务生端来的玻璃杯往余新伟面前送。
「啊抱歉,我不喝酒……」虽然对於Q没有去追问为什麽哭的事情由衷感谢(殊不知Q从头到尾都在偷听),但想起惨痛的经验,余新伟还是先拒绝再说。
「嘿,这是荔枝味的调酒,酒精浓度不高,你绝对不会醉的,放心吧。」
余新伟盯著那杯晶透液体还是惊惊,但Q的微笑就是有种魔力让人舍不得拒绝。盛情难却下,他浅嚐了一口。
「好好喝。」像果汁汽水一样,而且没什麽酒味耶。
「好喝就尽量喝,微醺才好办事啊。」
「什麽?」
「没事、没事。」Q嘿嘿笑,往余新伟的盘子里放了一块大阪烧。「没想到余经理不喝酒,记得上次我们还喝得很开心啊?」
余新伟讪笑,只得回答:「其实……我酒量不好,一般能不碰就不碰,像尾牙、春酒那类型的公司聚会,就会请同事会帮我挡。」还有几次他直接就装作身体不舒服或有急事就临阵脱逃了。
「喔,那上次在你家喝酒那次,还好吧?」
Q抬眼看著余新伟慢慢红了脸、嘴巴抿紧,她脸上的雀斑被灯光照得调皮,佯装不经意:
「怎麽了?喔,该不会酒後乱性了吧?」
余新伟咳的一声差点噎死123。
「不、没有!怎麽可能!」
Q呵呵扇手示意余新伟别激动:「我开玩笑的啦。」
察觉到周遭的人都看了过来,余新伟赶紧驼背弯腰缩肩,试图让自己挺拔的身躯不这麽显眼。
看他这模样,Q点点头无奈地说:「看来国王真的很辛苦啊……」
余新伟带著委屈与疑惑的大眼看了下Q,落魄地扯了扯领带。
「喔,你这动作真的满Man的。」
余新伟胃一抽。「你怎麽跟国王说一样的话……」不愧是一起从总部来的。
Q对他眨眨眼。「搜哩啦。」
又见Q的日式Sorry,余新伟忍不住微笑,化解了有些僵硬的气氛。
见余新伟比较放松了,Q又将酒杯推到他眼前,自己也喝了一口调酒,遂跟余新伟边吃边聊了起来,让余新伟感到意外的是,两人非常好聊,应该是说Q很健谈,话题之广,从珍珠奶茶噎死人谈到日本设计师佐藤卓再到成人卡通海绵体宝宝,余新伟就算只是偶尔应答,听著听著也觉得有趣。
在谈到近期Kidding的设计与行销话题时,余新伟一个兴奋不小心说了太多,等提到新的「Kidding&地精」系列时他才顿住,两眼睁大看著Q。
「喔,你很了解耶!多说一点给我听,AKB480里的Mai很喜欢它耶,我要深入了解,啊,真希望以後也能设计个让Mai这麽喜欢的东西啊。」Q两眼梦幻。
余新伟受到鼓舞,与Q侃侃而谈了起来。
跟国王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不一样,是更放松的感觉,跟将霆讲话的时候一样,虽然还是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但心跳是很平稳的,不会很在意对方细微的表情、不会因为对方笑了而心悸、不会随时有种奇怪的气氛跑出来。
「那你承认吧,那是你对我一见锺情的关系。」
余新伟脸抽了一下像是被踩到痛脚,看见Q疑惑的表情,又对她表示没事,请Q继续说。
过了一小时左右,Q已经两颊酡红,而余新伟虽然有喝酒但理智还紧抓在手,只是面对原本就抱持著亲近感的Q,今晚的他松懈了,尾音已经开始有些甜腻味飘出,小指微翘5度。
殊不知坐在他对面的这位总部设计,擅长的不只是视觉设计,还擅长设计人心。
「所以,你喜欢金熙晋吗?」
「啊?」
被Q跳跃式的问题打得措手不及,惊慌的余新伟下意识看了一下左右桌有没有人注意他们。
「你、你怎麽突然这麽问?」
「刚刚在楼梯间,我已经全部都听见了。」
「啊?啊!啊……你竟然!」余新伟震惊连三啊,瞬间有种内裤裂洞被人看见的羞耻感炸开。
「嘶,啊,还有Ellen也在,没有他翻译我也听不懂,虽然有的部份经过他翻译我也听不懂。」虽然Ellen可能已经再也不能翻译了。Q默哀。
「你们……」
余新伟呆若木鸡,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娇嫩的心脏已被国王训练得强壮许多,比起生气,他反而有种陷入大宇宙的无垠虚无感。
刚刚在楼梯间是发生什麽事情?他刚刚跟国王讲话有没有很娘?动作有没有破绽?对话的内容是什麽?总觉得今天国王火力全开讲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这些都被听到了吗──余新伟在心中抱头跪下吐出血雾空中出现一道彩虹。
难怪他一直觉得Q的双眼清澈透明,原来是把他看透了?
放余新伟在那里吐血,Q放下酒杯哈了一声,一边慢慢地拿出iphone,在萤幕上滑溜几下,拿给余新伟看。
「嘿,看一下这个。」
余新伟停止吐血,瞬间被吸走注意力。
画面上是一张照片,背景是辽阔的蓝天,欧式的红砖建筑前,站著两个比YA的秀气外国少年,大开的笑容与笑弯的眼里有著青春无敌的气息。
「左边的是你?」看得出来其中一个是较为稚气的Q,这应该是学生时代的照片。
「没错,然後旁边是我喜欢的人。」
啊?喜欢?
「可是,你不是说你喜欢的是……」女生?余新伟纳闷。
「嗯,『她』是啊。」似乎早料到余新伟会这麽说,Q强调了『她』。
听见Q这麽说,余新伟将iphone拿来细看,对Q说的「喜欢」感到疑惑。
这两个女孩站在一起,如果说是两个男孩也不为过,Q说喜欢另一个人……同性恋?可是……余新伟混乱了起来。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喜欢她很久了。」Q接过iphone,看著萤幕的脸庞透著一丝属於怀念的温柔。「她看起来就像个男孩一样帅,对吧?」
余新伟点头。
「还有,你一开始也以为我是个男孩,对吧?」
余新伟点点头。
「所以。」Q耸肩。
「我喜欢她,非常认真的喜欢,那麽你觉得,她是『男生』?『女生』?还有,我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
翘小指的男人30
「我喜欢她,非常认真的喜欢,那麽你觉得,她是『男生』?『女生』?还有,我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
Q问完後,餐桌上来了一道菜叫做沉──默。於是Q举著不太会用的筷子吃了几口菜,还上Facebook打卡,顺便赞了几个人,而她抬眼就看见石化的余新伟脑袋正在冒烟。
「哈哈哈哈!好!好!停止思考吧!你要烧焦了!」对於余新伟的认真感到非常有趣,Q笑了出声。
「嘿!我、我是真的在想要怎麽回答你。」余新伟窘红了脸。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问了个我自己也没办法给正确答案的问题。」Q笑得很开心,然後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之前跟其他朋友谈到类似的话题,都会被调侃呢。」
「……调侃?」
「就是……也许这种问题通常会让人像个急於帮自己辩解的哲学狂热分子。」
Q边说边伸手招来服务生,又迅速点了几杯不同口味的调酒。
「余经理啊,在回L。A之前,我有个愿望是把这里所有口味的酒都喝一遍,今天就来实现吧。」
然後Q兴奋地看著服务生送来一杯杯口味不同、颜色不同、外型不同的调酒,而余新伟则傻眼地看著Q一杯又一杯地嚐鲜,让他忍不住出声阻止。
「你不要喝这麽多吧,真的会醉的。」
Q举手制止余新伟发言:「不,没关系,微醺好办事,真的。」
到底要办什麽事啊?啊啊好像已经醉了。余新伟在心中捧颊担忧,依照以往尾牙春酒的经验,这样喝很可能直的进来横的出去,而负责运送大体的就是清醒的他。
不顾余新伟的劝阻,Q用酒精帮自己做倾吐前的心里建设,将桌上的酒喝了大半,她长长呼了口气,说:「我的朋友……」
「欸?」
Q对他摇了摇iphone,画面还停留在那张照片上。
「我的朋友,她是我的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不得了,那时候除了上学之外,我们几乎无时无刻都待在一起。」
忆起当年,Q淡淡地微笑,余新伟这才知道她除了夸张的愤怒与喜悦之外,也会有这样介於怀念与哀伤之间的暧昧神情。
「我们常窝在彼此的房间讨论短发怎麽剪最有型、如何穿得更帅气,那就是我们的一切,我们只知道跟彼此在一起很快乐,比跟任何人在一起都快乐……嘿,听我这样说!你现在是不是想起了某个人?」
哪里知道不按牌理出牌的Q感性到一半会突然把炮口对向他,躺著也中枪的余新伟赶紧将冒出心头的黑影打回地洞里。他被Q笑得满脸通红,却无从反驳,只是窘迫地看著Q。
Q笑叹了口气继续说。
「但是你知道的,年纪越大,要面对的事情就越多,总之像是『你们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男人婆』、『女同志』、『不男不女』什麽的我都听过……差别就在於那是当著你的面骂还是在背後说而已,记得有一次她的书包还被丢到垃圾桶里──」
「啊?你们也会遇到吗?」余新伟冲动地说出口,看见Q的眼睛,才呐呐地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以为国外会比较……友善?因为你跟国王……你们感觉都对自己很有自信,你们好像都对自己没有疑虑……我没有别的意思……」余新伟搔搔头,不擅於这类型的话题让他感觉自己说什麽都不对。
Q摇摇手。「不,你把『国外』想得太美好,弱肉强食不是每个学校的共同生存法则吗?像我们这种小众,不强壮一些怎麽行。」Q眨眨眼。「那个把她的书包丢到垃圾桶里的人,後来当然也被我整得非常凄惨。」
「……我以为国外的教育环境会开放许多。」
「喔……我对你们国家的教育环境没有研究,但我想,宗教、意识形态、人种、阶级、经济文化水平、性别、年龄、外貌特徵等等的,只要有相对冲突,人就会互相攻击、歧视,虽然说不认同不代表可以施加恶意,但这对人类来说是太难的事情,不是吗?就算环境的友善程度有差好了,但我认为全──文明社会的人类都是一样的。」
Q环臂,从鼻孔喷气。
「所以你说我和国王看起来很有自信?没有疑虑?那或多或少都是因为受过伤,才会成为现在的我们,受伤,绝对是一个人成长的最快途径。」
「……像国王那样的人,也受过伤?」
Q哈哈笑了几声後瞬间停止,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让余新伟心脏抽抽痛,又有些麻痒。
最近他脑海中一直有个画面出现,而Q的一番话则让这个画面更明显:一个一直向远方逃跑的人被一条绳子圈住了脚,他跌趴在地,然後被那条绳子不断向後拉,一直拉一直拉,拉向某个他试图跑离的某处……
他放在桌上的手想收回,却被Q抓住,还刚好抓住小指,让他抖了一下。
「嘿,在别人眼中看来,我们的举动大概像是男同志吧?」看余新伟慌乱的模样,终於明白国王为什麽这麽喜欢玩弄余经理了,因为她现在真的有种逗弄Ellen家那只Money的感觉。
「余经理,我都对你掏心掏肺了,你还不回答我?」
「啊?」
「你喜不喜欢国王啊?」
余新伟咬牙。「不不不不不喜欢──」
「你个性认真归认真但还真是死脑筋啊……那你为什麽不拒绝他?」
面对这个问题,余新伟又像颗不新鲜还丢下火锅煮的蛤蜊,嘴巴紧闭,应该是说,他说不出话来。
「喔,我知道了,难不成你在藉机享受国王的温柔?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Q一脸了然还啧啧两声。
「不!我、我只是、只是怕……」
「怕什麽?怕你怕拒绝国王,工作上会受到影响?」
「不是!」他没有把国王想得这麽卑鄙!虽然之前有想过但现在没有。
「喔,那你是……害怕成为『同性恋』?」
面对Q的咄咄逼人,余新伟也恼羞成怒起赌烂。
「对!我不想成为同性恋,这理由难道还不够吗?我没有拒绝国王只是在找农民历看哪天宜发好人卡不行吗?」
想想他竟然还想跟一个偷听他跟国王说话的人聊聊,真是错得离谱,就算他试图在Q身上寻求一些什麽,但也不应该这麽大意,要不是国王把他的武装消磨得几乎片甲不留,他也不会……
看见余新伟抓起桌上的帐单起身想走,Q终於收起谈笑的神情,沈淀下来的深邃双眼让她显得严肃。
「余经理,你真的知道『同性恋』是什麽?」
趁余新伟定格的时候,她抓住他的手,强迫他坐下。
「你是用身体的性别还是心理的性别去分辨?是身体的话,那变过性的人呢?同时拥有雌雄器官的人?心理的话,你怎麽确认怎麽样的心理是『男性』,怎麽样是『女性』?是你自己如此认定的吗?」
「那、那是……」被Q骤变的语气吓到,刚才帅气抓帐单想走人的Man瞬间又化为受惊的巨兔讲话开始结巴。「不是,我不知道……但我是个男人……」
但为什麽做个「男人」,做得这麽难呢?
男人,等於他吗?
「你如果非常明了自己而且认定自己就是男性也非常好啊,客观来说,这会使你的人生顺遂许多,但有的人也会用一辈子去寻找自己。」
Q把iphone摆在余新伟眼前,手指一滑,是另一张照片。
阳光下,教堂前,漫天的花瓣,侧拍的角度,一对新人正在接受众人的祝福。
挽著开心的新郎,新娘没有笑容。
「她是……」虽然长了年纪、留了长发、化了妆,却看得出来新娘的就是刚才那张照片里站在Q旁边的人。
「我的好朋友,在我刚到L。A工作的一年後,她结婚了,被她父亲逼的,她一直瞒著我,直到婚礼的前一个礼拜才跟我说。」
话语中止,彷佛这昏暗店内的空气突然稀薄,Q不稳的呼吸声传入余新伟耳中,让他也不自觉地染上这沉重的频率。
「那她现在呢?」
现在呢?
她过得好吗?
照片中妆容动人的她穿著一袭象徵幸福的美丽白纱,脸上的表情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喜悦,甚至可以说是不情愿,对照刚才那张照片里的灿烂笑容,不只外表,连散发的氛围都像是两个人。
这样的她,过得好吗?
彷佛这答案与他切身相关,余新伟的手心开始冒汗。
Q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而余新伟发现,桌上的酒不知不觉间都已见底。
「她死了。」
「……什麽?」
「我说,她死了。」
语言霎时变得尖锐无比,他瞬间耳鸣。
还有什麽比死亡更令人冲击的事情?
一瞬间他又彷佛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接受令人措手不及的死亡讯息。
「婚礼结束的一年两个月後,她在房间里将长发全部剪掉,然後再用那把剪刀刺进自己的咽喉,当场就死了。」
因为她没办法接受那样的『自己』,她没办法忍受连『自己』都背叛了自己。
如果连自己都无法认同自己,那麽存在的意义是什麽?
余新伟低头看著自己的抖个不停的手指,而小指正怯弱地回望著他。
「她的父亲一直很反对我们待在一起,他认为这种事就像传染病一样,女儿交了个怪胎朋友所以才变成怪胎……我到L。A工作,有一半也是因为她父亲恐吓我父母,要是我再跟她女儿待在一起,就要我们全家……嗯。」Q倔强地抿著唇,眼眶却依然泛红了。「可是我根本不该离开她不是吗?我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我却不能陪在她身边……」
收起iphone,Q年轻的脸庞看似与平常没什麽不同,光影却在她的眼底印出一点岁月。
「虽然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但是……」
这里的灯光实在暗得太令人容易显现脆弱,余新伟鼻头泛酸,差点就比Q先掉下眼泪,他主动握住Q的手。
「你别难过……呜噫机!」
「……嘿,你怎麽比我先哭了啊?」
被余新伟诡异的哽咽声给逗笑,Q不小心喷出一滴鼻涕,她赶紧擦掉,看著余新伟,Q又笑了下,多少冲淡了一些她已经不再需要的感伤。
「余经理,或许你觉得我跟国王一样鸡婆,我也很抱歉跟Ellen偷听你们的对话,你或许真的很不想让我们知道你……私底下的样子,但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任何我的朋友,因为这些鸟事而不开心,或者失去生命,那是不应该的,我们天生如此,那不是原罪」
我们天生如此。
余新伟眼中泪花转转,单手跟Q紧握好像在压手霸一样。
「你、你当我是朋友吗?」
「当然,国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更何况你还很有可能成为我们未来的王后啊!」
「啊?」
「咳,没有,没有。」
「……我有听到,你说了『王后』。」
「呵呵……你确定我说的是『王后』而不是『怪胎』?」Queen、Queer?
「你讨厌啦。」
余新伟不小心跺脚娇嗔出声,下一秒四周安静了下来,他们转头看了看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