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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然噗嗤一声的笑出来,随后点点头说,“就是这句吧,你不知道吗,老大最讨厌那些在网络上对别人动手动脚的人了。”
沈乐彻底哭丧起脸。
“不过,老大应该不知道那个人是你,毕竟,老大又不是黑客,但是这样一来你那个一片雪苍的号可要记得不要在老大面前玩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叫‘弯月如钩’的小号吗?玩那个吧。”
“……啊啊啊!我那个号才十级啊!!!”
“没关系,一点点的练,总比节假日的时候被老大送给你一些特别的惊喜来的好吧。”
沈乐皱着脸看着许然,扑倒在他在怀里张嘴嗷唔一口咬上了他的胸口,眼神愤愤又不甘。
不过人要倒霉嘛,就是喝凉水也会塞牙,穿道袍都会撞鬼。
沈乐身为策划部和试验部的小总监,每一次游戏升级,他都是要亲装上阵,亲自体验一番。
这一次游戏升级正好是在桥瑞柏和乔乐辰从海南回来的那一天。而且桥瑞柏可以说是轻易地从不来沈乐这边,就算是公司挂着他的名字,他其实对于这一块也不大上心,有事情全部都交给沈乐就好了。所以被从海南下了飞机的桥瑞柏告知上午在家里休息一会,下午就会来公司的沈乐,他是怎么也料不到,桥瑞柏要来的公司竟然是他这。
而那个时候,他正在游戏上旁敲侧击的问乔乐辰那一次“莫名其妙”的下线,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知道桥瑞柏来了,还是他身边的小秘书用圆珠笔捅了他的背一下。
沈乐一愣,抬头看着桥瑞柏正朝他这里走过来,满脸惶然,随后才手忙脚乱的赶紧把一片雪苍下线,然后又飞快的上弯月如钩的那个号,接着一抬头果真就看见桥瑞柏已近站在他的左手边了。沈乐小心的咽咽口水,随后才赶紧的站起来,摘下耳麦,笑的谄媚的说,“老大好,海南玩的还好吧?”
桥瑞柏眼睛看着沈乐的电脑屏幕,也不抬眼瞅他,只是看着电脑屏幕里的那个【弯月如钩】,手一指,淡淡的说,“把这个号,给我。”
沈乐愣在那。
随后才眨巴着眼睛满脸不相信的说,“呃……给,不过,呃……。”
拜托啊!
这个号我好不容易熬夜才升到六十级了啊喂!
怎么能说给就给……。
再说了……。
“老大你,不是不玩游戏吗?”
“你还说,我在海南的时候,看见这游戏上有人和小辰胡说八道的……。”
沈乐大惊,故作惊讶的说,“咦?啊……那,那个……游戏嘛……。”
桥瑞柏打断沈乐的话,大手一挥说道,“我知道,总之把这个号给我就好了,六十级,应该不算低吧?”
沈乐哭丧起脸,有气无力地说,“不算……。”
随后桥瑞柏又问,“你这个号,是第三服务区吧?”
“是……是啊……。”
“那你知道一个叫一片雪苍的人吗?”
“……听,听说过……。”差一点就要马上的回答不知道,不过毕竟是PK榜的第一名,说不知道那就假了,于是沈乐磕磕巴巴的说,“是,是PK榜上的第一名……。”
桥瑞柏听到那个第一名稍微的皱了皱眉,随后才正眼瞅了沈乐一眼说,“回去告诉许然,想办法把他的资料查出来……。”
沈乐瞪大眼睛表示那怎么行,“老、老大,不能这么做吧,那是玩家的隐……。”
“恩?不能?你知道这个人和小辰说什么?一上来就好想你,还摸摸头,啧啧。”
沈乐看着桥瑞柏冷笑着咬牙的模样,低头做小媳妇状,好一会才小声又委屈的回答,“好……好的……。”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不可活,混蛋……》《
21
21、生病 。。。
乔乐辰到家了以后,和桥瑞柏一样,也是先洗了个澡想要休息一会的。虽然在海南的那几天两个人的相处还是和平时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但是乔乐辰知道事情还是变得不一样了,最起码自己的心里就一直都存着因为这句“我们明明不是父子”的话而形成的小疙瘩。
自己都这样了,那么想来,桥瑞柏也一定不是如脸上表现的那样已经全然忘了。
每想到这,乔乐辰就懊悔的想撞墙。
而且当他把这层懊悔表现在脸上,桥瑞柏看见了却还是明知故问的问他怎么了,更让乔乐辰坚信了桥瑞柏也是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说破了才算好了,一直这样闷在心里说不出去,乔乐辰反倒是更加的闷闷不乐。
所以到家了以后,本想着是休息一会就好了,但是因为心情抑郁的原因,乔乐辰脑袋一沾枕头,就浑浑噩噩的睡过去了。一直睡到傍晚那会,桥瑞柏都已经从公司回来了,他还没有醒。
再说桥瑞柏这边。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
就像是先前乔乐辰自己想到那样——自己温柔爱惜的就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样来疼爱的孩子,因为自己问了几句话,就说什么“我们明明不是父子”这样的话,桥瑞柏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但是难过之余,他也能明白,乔乐辰这句话是真的没有他想得那个意思,譬如是因为没良心,或者是觉得自己很烦。
那么是因为什么?
说实话桥瑞柏要较这个真,他还真是较不明白。
唯一的可以解释过去的理由也牵强的要命,那就是小辰这孩子太敏感,以为自己是不信任他所以才赌气的说了那么一句话。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归根到底,乔乐辰在桥瑞柏的眼里还是一个需要他好好疼爱的孩子,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不愉快的事情,只要搬出那是因为小辰太敏感的理由,那么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就是只会让桥瑞柏更加的心疼乔乐辰。
身为私生子,小小年纪母亲就去世了,后来虽然被父亲领回家但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可紧接着父亲破产也去世了,然后被送进孤儿院……。
桥瑞柏现在坐在乔乐辰的床边,手指的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只要这样一想想,他就心疼得要命。
明明是这个可爱善良的一个小孩。
不该受这样的苦。
所以这样的想法一旦占了上风,别说是“我们明明不是父子”,就算是乔乐辰再说什么过分的话,桥瑞柏也可以不在意。
于是坐在床边那看了乔乐辰一会,桥瑞柏的脑子里就又想到一片雪苍“调戏”他家小辰的话了,于是心里就愈加的觉得,自己去找沈乐要来一个游戏号,实在是太正确了。
小辰是他家的,要是真被什么不怀好意的坏蛋给拐跑了,那他不自裁,他家母亲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吧……。
………
乔乐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半是饿醒的,一半是觉得头疼的睡不着了。
下床迷迷糊糊的去喝水,出门的时候却砰地一声撞在了门框上,把在隔壁打电话的桥瑞柏都给惊动了。
“怎么了?”也不知道是在和谁打电话,重不重要,桥瑞柏说了一句,“那我们晚上再谈”就干脆的挂断了电话,走过来赶紧的抱住乔乐辰,眉心嚯的一下子皱起来,“怎么了?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隔着衣服,单单只是抱着乔乐辰,桥瑞柏都觉得从手臂那传来的温度实在是高的不正常。当下抱起乔乐辰又回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拿起手机又赶紧的给家庭医生拨了电话过去。
这会乔乐辰已经有些烧迷糊了,视线都模糊起来,看着眼前有个人长的像是桥瑞柏,他就没忍住的红了眼睛,于是视线就更加模糊。
看着眼前的人影像是要走,他就赶紧的抬手扯住了他的袖子,一边带着哭腔的说,“桥瑞柏,……我喜欢你……。”一边又咕咕哝哝的说要喝水。
因为之前从公司回来的时候,桥瑞柏就来乔乐辰房间看过他了,那个时候他还是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所以乔乐辰现在这个模样,就着实的把桥瑞柏吓着了,看他要哭似地用手扯着自己的袖子不让自己离开,他就真的不敢再动,想着烧成这样去拿温度计也是没用,有药自己也不敢给他乱吃。不过后来听见乔乐辰说要喝水,他就把嘴巴凑到乔乐辰耳朵边上柔声的说,“要喝水是吗?我去拿给你。”可是乔乐辰攥着他衣袖的手实在太紧,没办法,桥瑞柏干脆抱起乔乐辰去喝水。
医生来的时候,乔乐辰已经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中途桥瑞柏给医生打电话打了不下十个,后来干脆拿着电话直接吼,“快点!!”一直吼道医生来敲他家的门。
“路上塞车了……。”
“行了,快点给他看看。”
这样一急下来,桥瑞柏才想着自己明明可以直接去医院的。
不过好在乔乐辰的发烧并不严重,体温虽然有些高,三十八度左右,但是因为不是病毒性流感,所以听医生说,“打一针,吃点药就可以好了,不用担心。”
桥瑞柏的家庭医生是他母亲的朋友介绍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脾气也很好,所以即使是桥瑞柏吼了他一通,他也像是非常理解对方似地,一点要生气的意思都没有。也好在桥瑞柏当时是有些太着急了,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过分了一些,所以客客气气的把医生送走了以后,桥瑞柏才脱力似地往乔乐辰的身旁一压,抬起手指戳了戳乔乐辰还是潮红的脸蛋。
心里有些自嘲的想着……。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这样一想以后,他又觉得生气。
想着乔乐辰真是不让他省心,怎么老是生病。
但是这样想过了以后,融在心底的心疼就又漫了上来,凑过去吻了吻乔乐辰的额头,桥瑞柏坐起身子,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本来回来的时候见乔乐辰还再睡,桥瑞柏就决定今晚自己下厨房好了,其实为的也是顺便把那件事情说开,乔乐辰闷闷不乐的样子,他看着也难受。可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呢,乔乐辰就病倒了。
桥瑞柏觉得自己有些泄气,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但是对于怎么教育一个孩子,他可是一丁点的经验都没有。不过他知道两个人应该怎么相处才是最好的,无非就是朋友。
无话不谈,彼此信任,在朋友的基础上,那叫做亲人。
桥瑞柏就是这样想的。
他一直都觉得乔乐辰就像张白纸,什么都写在脸上,可是现在,他忽然发现这张纸他有些看不清楚了,虽然依旧还是很白很干净,但是他发现,还是有一些东西,藏在了这张纸背面。
而且无力的事,他不能强行的掀开纸看看它的背面有什么,他只能一点点的等着这张纸自愿的把自己翻个个。
“有什么,是不可以和我说的呢?”
脑子里乔乐辰抱着他说我喜欢你的画面突地跳了出来,桥瑞柏有一瞬间的晃神,随后才勾起嘴角蹭了蹭乔乐辰的脸说,“我也喜欢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养小孩子什么的。。最辛苦了。。》《
所以,请自由的。。。苦并快乐着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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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加油乔乐辰~ 。。。
乔乐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五点多了。夏天的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有不少鸟雀在外面的树梢上唧唧喳喳的不停叫唤着。
昨晚乔乐辰折腾了半宿,不过好在打过针吃过了药了以后就很快的发出了一身的汗,体温也明显的降了下去。不过桥瑞柏担心着出了一身汗的乔乐辰会不会再着凉,于是就不敢带他去洗澡,所以干脆就一边开着暖风一边拿毛巾给他擦了擦身子又换了一身睡衣。于是这一通折腾下来,乔乐辰明显是呼吸顺畅了不少,但是桥瑞柏却又出了一身的汗,在乔乐辰卧室里洗了澡以后,累得不行抱着乔乐辰睡着了。
于是本来是准备一夜不睡的照顾乔乐辰的,结果现在病人都已经醒了,桥瑞柏却是睡的正熟。
乔乐辰的病向来都是来得快,去得快,而且没什么反复。昨天虽然突然的发起了高烧,但是原因一半是中午回来的那会,睡觉的时候真的着了凉,另一半就是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饭,心里也压抑着的不舒服,没什么抵抗力的原因。
不过毕竟是高烧三十九度,所以现在睁开眼睛,乔乐辰先是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随后感觉到了横在自己腰上的重量,低头一看竟然是桥瑞柏的手臂,他这才恍然的想起点什么来。
昨天发烧时候的难受和握着这个人的衣袖掉眼泪的心酸也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不过现在这样躺着,他的心里还是感激多了那么一点。
由衷的觉得桥瑞柏在他身边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因为是被桥瑞柏抱在怀里,乔乐辰感觉着桥瑞柏的呼吸就知道他睡得很熟,所以想要抬头瞅他一眼,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怕吵醒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往上仰脖子,看着他的下巴那冒出些青色的胡渣,心里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
于是低下头,小心的抬胳膊把自己的手搭在桥瑞柏的身上,想着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
可是心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连带着呼吸也跟着压抑起来。
如果可以就这样一直待下去,那就好了。
这样傻瓜一样的想法,虽然痴,但是却很能让人心静,乔乐辰闭着眼睛,感觉着身边桥瑞柏的气息,没一会,他就又睡着了。
算起来已经是连续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胃里虽然是空荡荡的,但是已经饿过了劲,所以也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于是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放在自己床头那的那碗皮蛋瘦肉粥,乔乐辰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肚子已经饿扁了。
现在已近是快要上午十一点,桥瑞柏估计是去公司了。已经睡了一整天,身上的力气也回来了不少,所以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乔乐辰抬手摸了摸那碗粥,下一秒手指赶紧的往回一缩,还挺烫。
心想着家里只有管家和桥瑞柏,桥瑞柏这个时候去了公司,难不成这碗粥是管家先生给自己做的?
心里嘀嘀咕咕了一会,才发现给自己端粥的这个人也是挺粗心的,竟然连个勺子都没自己拿。于是摇了摇还是微微发懵的脑袋,乔乐辰下床穿鞋子想要给自己拿个勺子来。
可才刚刚穿好鞋子,房门却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桥瑞柏□西装,上身白色衬衣,手里拿着一个勺子的站在那,看到乔乐辰醒了只是怔了怔,也没有显得有多吃惊。走过来就一把把乔乐辰按回床上去,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说着,“你怎么又生病了?恩?”说完,就自己也坐在床边,端过来那碗粥,也不嫌烫的就自顾自的舀了一勺粥递到乔乐辰的嘴边,柔声问,“饿坏了吧?这是我做的,尝尝好吃吗?”
乔乐辰从刚才桥瑞柏进来的那一刻已经呆住了,随后被桥瑞柏点了点鼻子,又被温热的瘦肉粥触在了嘴巴上,恍恍惚惚的只张开嘴巴,就把那口粥吞了下去。
本来就是饿坏了,不吃还好,这样吃了一口以后,胃里的那些馋虫就像是全被勾起来,下一勺粥递到嘴边就赶紧的吞了下去,就这样喝了多半碗了,乔乐辰才觉得自己的胃里面舒服了一点,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像个小孩似地被桥瑞柏这样一勺一勺喂下去的。
就这样下一勺喂过来,乔乐辰躲了躲就不好意思吃了,赶紧的抬手想要自己把碗拿过来,嘴里说着,“我自己吃就行了,又不是小孩,怎么还用你喂。”
桥瑞柏很早之前就知道乔乐辰脸皮薄,闲下来的时候也喜欢拿这个逗他,看他脸红的模样总是觉得挺可爱的。不过现在眼下桥瑞柏虽然没有逗他的心思,但是却也没把碗给他,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不是小孩就不能喂了吗?你就当是我喜欢喂你,不行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桥瑞柏的话音刚落,乔乐辰的脸登时就红透了,低着脑袋瞅着自己脚尖不再乱动。心里却彻底平静不下来了,想着桥瑞柏这人,对他的心思,也许真的就是一点都不明白。
又或者,是根本就不想明白?
这个想法,里面含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赌气成分,所以在乔乐辰又听见桥瑞柏问他,“小辰心里是不是有心事?不能告诉我吗?”的时候,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