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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还要酒,去拿酒,拿酒!”那人一把将店小二打翻在地,指着店小二骂到“不给我酒是么?好!我去别处喝!我,有的是钱,有的是钱!”那人跌跌撞撞的出了店门,跑到大街上。
“少爷!少爷你为何在此!”临沂终是松了一口气,可是找到人了。赵书翰自下午出门后便一直未归,也未曾留下只言片语说他去何处。
“临沂?是临沂么?”赵书翰一把捉过临沂,细细看了一阵这才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是谁要你来的?少夫人么?”
“不,少爷,是我自己”临沂约么猜出来少爷今日失态的原因“少夫人她并不晓得你未归”
“是么,她不晓得。她根本不在乎我,临沂,她根本便不在乎我!为何她们均要如此对我!难不成我对她不够好么?为何她仍是要走!”赵书翰松开临沂,一时站不稳跌在地上“她们,她们为何都选了别人?我究竟有何不好?”
“少爷,我们回去吧”临沂这是头一次见他这副模样,一直以来他便当少爷是薄情寡欲之人,只晓得在商场上忙碌。商场如战场,他一直坚信少爷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正因他的冷酷,他的凉薄。如今看来,他错了,少爷他才是用情最深的。
“我自己回去谁要你管我。走,你们都走。走啊,走!”赵书翰甩开临沂想要去拉他的手,挣扎着站起身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冲着赵府方向走去。他谁都不要,谁都不去依靠,这世上无人可永同自己一起。任何人,无论自己如何对她最终仍是要离开自己,谁都不会留下。
“少爷……”临沂不敢再去扶他只是跟在他身后,少爷他总将自己感情隐藏,无论何时总用冰凉的言语及眼神对待身边之人。可原来他竟已爱的如此深了么?
跟着他回到赵府见他进了书房,临沂也便放下心来回去休息了。少爷的事要他自己去解决,别人是帮不上的。
赵书翰却总是睡不着,他定要求得一个答案,究竟是为何,自己究竟错在何处?思及此他便翻身下床,他要去找云音向她讨要个最真实的答案。
“云音,开门!柳云音!开门!”赵书翰已全然失控,他不顾忌此时已是二更,不顾忌他的喊叫会将府中众人惊醒,更不顾忌云音已睡下,仅是用力拍打着门框。
“夫君?”云音披了件外衣便来开门,她闻到了极重的酒气,他究竟喝了多少酒?
“你说!究竟是为何!告诉我!”赵书翰望着眼前的女子他要一个答案。
“夫君你这是怎么着?何事为何?”莫名的冲来问她这莫名的话,要她如何回答?
“你究竟为何要走?是我做错何事惹你不快么?你说啊!说啊!”赵书翰捉住云音的肩膀不住的摇晃。
云音被他摇的连头上的发髻也已散开,却仍是不知要如何回答只是不做声,久了,见他的力道渐小淡淡的说了句“夫君,进来吧,天冷夜寒小心身子”说着就往后退去她这一退却使得赵书翰警觉了起来,猛的松了手无助的问道“你仍是要走么?云音,留下好么,哪里都不要去留在我身边可好”
“我……”云音有些怕,她觉得眼前此人已不是她所认识的赵书翰。她一步步向后退“我不能留下”
仍不能留下,她仍说出了这般决绝的话来,究竟是为何?赵书翰一个箭步上前将云音抱在怀里,像是怕她会突然不见了“你不能走,你不能离开这赵府半步,我不允许!”
云音被他抱在怀里已完全动弹不得,她晓得他已喝醉,这时无论怎么说怎么做都只会越发刺激他,也便任由他抱着自己。
赵书翰低下头去略显霸道的吻着怀里的人儿。他要给她留下的理由,她不是一直都喊着没有理由么,那如今便给她留下的理由!
只要她成为真正的少夫人,那她便有了留下的理由不是么?那她便不会离开了不是么?
云音并未拒绝自一开始,她便在策划着这一切。身为柳云音,她在赵府立足的理由并不充足,可若是真正的赵夫人那便大不相同。
自开始她便在赌,赌的是赵书翰对她的在乎,赌的是他不会放自己离开,如今她要做的只是顺从。况且今晚正是她癸水来的日子,也少了那许多事后的安排。至于癸水,只要她去冲了冷水自然会推后。
早起,赵书翰有些轻微的头痛,他记起昨晚的酒肆,来找自己的临沂,而后,是什么?
望着睡在自己怀中的云音,见她肩膀上的淤痕,她眼角的泪痕,她凌乱的长发,她在睡梦中仍有些惊恐的表情。他终是想起昨晚他做了何事。
天!他怎可做出这禽兽般的行经,他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绝不会去伤害她,可如今却毁了她清白。自己怎可如此混帐!
“夫君?”云音睁开眼看着满脸懊恼的赵书翰,眼神慌乱“我,我不是,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若是你不肯,我大可以走,真的,我不会要什么的,我的命是你救的,无论如何我也是你的”
赵书翰看着她慌乱的小脸,听她不知所以的解释,终是明白她不悔。也便不再懊悔抱她在怀中轻声说道“云音,你可会觉得我欺负了你?我未曾给你八抬大轿,亦无三媒六聘,更甚于连名分都无存。这样你仍不悔么?”
“我不悔。纵使无有那些虚无之事,我亦是你的妻不是么?况且,你已给了我名分,我是这赵府的少夫人啊,不是么?”云音依在他怀中将自己的发同他的连在一起,拿给他看“我们已是结发夫妻了”
“云音,你再不会离去?”他仍是有些放心不下“不会,你是我的夫,此处便是我的家。我已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幸福”云音将头埋在他怀中,嘴角轻轻扬起。
终于自己的目的已达到。这以后她便可名正言顺的待在赵府,不必去担心突然出现的状况。无论她究竟是谁都是赵书翰的妻。
赵书翰,你看似温柔的妻正将你一步步推向深不见底的深渊,难不成你当真未曾察觉么?
中秋
自赵书翰在云音房中留宿之后,对她更是百般疼爱,平日在府时对她温柔体贴自不消说,连出了门也不时带些小礼物回来讨她欢心,而云音也总是以一副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模样示人。
时间飞逝转眼便是中秋佳节,这样的日子以往他赵书翰是从不放在心上的,亦或是说他心中本就无这节庆二字。
可现如今,既已有了自己所深爱之人,这样的日子,自然也便不可错过,自是要回家去同家人团圆。正因此赵书翰早早便回了府,吩咐厨下准备宴席。他要云音也深体会这‘人月两团圆’是何意,虽则没了爹娘可他这相公却仍伴在身旁不离不弃。
“少夫人,今儿个少爷很早便回府了呢”绯儿早早打探清楚,忙来告知云音。少夫人的性子也不知是沉稳或是淡薄,别人忙着打探讨好她却仍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真忙坏了她这个小丫鬟。
“是么?还真是难得么。平素若不是夜幕深垂他可不进门呢”云音放下手中的针线,用手轻敲自己的肩膀。缝制这香囊还真是累人,若不是另有玄机真该要下人们动手。
“可不是么,今儿个是中秋,少爷自然要回府陪你过节了。往年可是没这个先例呢”绯儿忙过来帮云音捏肩,少夫人做这香囊该是要给少爷吧,这么急急忙忙的赶制。
“是么?”云音轻笑他果真是变了。眼神也变的温柔许多,要人看着不至那般惧怕。
“可不是么,少夫人,如今整个赵府的人都觉着你分明便是仙人。当今世上,除去大小姐你可是第一个能要少爷开怀大笑之人”无论何时绯儿都不忘了她这个少夫人的伟大“你说的可是汐滟妹妹么?”云音转头询问“是啊,我进这赵府其实也只不过短短四年而已,想当初我方进府时仅是名粗使丫鬟而已。有次我见着少爷与汐滟小姐在后园,那时少爷笑的很是开怀。可自从汐滟小姐出嫁,我便再也未曾见过少爷笑的那般开怀”
是么?如此看来,赵书翰当真很是看重这个妹妹“他不是还有一个妹妹么?”
“这,我也不清楚。二小姐一直深居简出。当时是又不过是个粗使丫鬟。也便从未见过她。不过汐滟小姐出嫁后没多久,二小姐也就跟着出嫁了,嫁了当今的兵部尚书”绯儿细细道来,这些也算的上她晓得的全部了,一名丫鬟外加又是个粗使丫鬟还能晓得多少“这样么,绯儿,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是否该准备赴宴?”云音提醒道,既然赵书翰对这二小姐漠不关心,那她自然便就不必打探这二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纵她是大罗神仙魑魅魍魉也不碍自己分毫。
“可不是么,少夫人。我去给你拿了衣裳来,今儿个定得要少爷看的呆傻了才好”
梳妆完毕,云音在绯儿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大厅。
这一路上,她都想着绯儿方才所说。这赵汐滟对于他果真是如此特别么?既如此,若是她伤了这赵汐滟呢?若是这赵汐滟遭遇不测呢?他又会如何?
这倒着实有趣的紧。
进了大厅,只是见舞非烟在桌前坐着却不见赵书翰,该是还未到。这可怪了,既是早已回府又为何要人干等?
人了席,云音即刻感到舞非烟怨毒的眼光。她回过头去,冲着舞非烟微微一笑“姐姐近来过的可好?妹妹许久未曾前去探望着实抱歉的紧,可姐姐也晓得,夫君他可是刻刻要我在身旁那。”
“很好,劳烦妹妹挂心了”舞非烟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她不能被人笑话了去。
“是么,可姐姐看来却是有些憔悴,是这孩子累着姐姐了么?我曾听人说,怀胎十月,到这第八月时分,最是累人呢,姐姐可万万要小心着啊”云音眉眼带笑,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似那利剑伤人至深。
“我自会小心,妹妹就关心自己好了”舞非烟恨她至死却也奈何不得她。不碍的若这孩子生下来是个儿子,自己在赵府的地位便会恢复。舞非烟轻轻抚摸着自己腹部,最近这孩子安静许多,该是已长成也懂事了么?
“我会的,姐姐”云音见她抚摸自己的肚子,心下不由得得意起来。难不成你还当你有这孩子撑腰么?哼,可笑至极。
又等了许久,仍是不见赵书翰前来,舞非烟有些厌烦便指示身后的临沂去问。临沂本不想去,怕扰了赵书翰惹他责骂,但碍于舞非烟是主他是仆,又不好违抗,正由于间却见云音冲他微点了头,这才离开了大厅。
没多时临沂便回来,可他并未带了赵书翰同来。他略有些歉疚的对舞非烟说道“少爷他怕是来不了了,方才管家回来说是咱们南边的商号出了些问题,少爷便急忙与管家一同离开,走时心急火燎的倒也未曾来及说些什么”看来这次的问题还很是棘手,要么少爷又怎会丢下少夫人便离开。
云音听罢便起身离开,既然主人都不在,这宴席有或没有又有何差。何苦苦坐在此吃那难以下咽的菜肴。
“少夫人,你生气了么?”绯儿跟在云音身后小心翼翼的询问,方才少夫人径直离席完全不顾忌他人,看来是真的有些气恼了呢。要么怎会做出如此失礼行经来。
“我为何要气?你也晓得他素来便如此,我早已是惯了的”她并非气恼,只是不肯继续待在那里同舞非烟相互讽刺而已。
绯儿也不再问,帮云音将头上的发簪卸下洗去脸上胭脂又换了衣裳,见她无丝毫睡意便也不急于离开,仍是站在一旁想陪着她说说话。
“绯儿,你先下去吧。不碍的,这会儿我只想一人静静”云音晓得绯儿误会了她,但却着她实没有心情去解释这许多,她怎样想便随她好了。
“是”绯儿也没了办法只得离开。
云音也不睡就只是坐着,看着那烛火一点点变的暗淡却不去理睬任由它慢慢熄灭。
“云音?睡了么?”窗外传来莫然的声音,云音慌忙起身前去开了窗。看来当今世上也就只有他还记得自己。
莫然手里提着一个文竹八宝雕花食盒,跃身进了房“云音,今儿个是你的生辰,我给你带了红鸡蛋和长寿面来。虽是有些时辰却仍有余温,吃些吧”
他打开食盒,将其中东西逐一摆放在桌上。拉了云音坐下将竹筷递于她手上。
云音也不推委搛起面便吃了起来。这面当真的仍是热的,这世上除去爹娘便是这自小同她一起长大的莫然是最在意自己的了。这样的时节仍能为她带来一碗温热的长寿面。
想当初她方嫁入赵府时便是在中秋前。可那年中秋,她却是独自一个人对着空房过的。说来也是讽刺,偌大一个赵府,竟无一人知晓这中秋亦是她的生辰“云音,你爹他想要我出仕为官”莫然犹豫了许久终还是开了口,这事说来也商议了许久只是他一直无法定下心来。
“爹要你出仕为官?这是好事能报效朝廷又有何不好?”云音看的出他有些犹豫,她亦清楚这份犹豫是为何。
“可我若真去了,你又该如何是好?将你一人丢在这赵府,我怎能放心的下”
“不碍的,我在这一切皆好。况且如今事事均是按事前算计的在进行,我定会小心行事。你只消为自己奔忙便可”她怎能耽误了他,她已亏欠他如此之多。
莫然再不做声,他晓得云音这是为自己好。可他却是当真放心不下“我会跟你爹再做商议,要我再考虑些时日,可好?”
“好,莫哥哥,这么些鸡蛋,同我一起吃吧”云音笑着要莫然与他一同吃这沾了喜庆的鸡蛋,他不能狠心弃自己,自己又何尝想他离开。但又能如何?她不能事事亏欠他,他该有自己的世界,不能因自己而耽误了前程。无论如何他都该去走自己的路了。
尚书府
“少夫人,汐滟小姐谴了人来要你同舞非烟夫人过府一聚。”临沂站在云音房外,这大小姐仍是这般任性,径直将马车谴来要人不去都不行。
“汐滟妹妹么?”正想找机会去会会她,她到自己送上门来“我梳洗好便过去”
“是”
云音梳洗完毕带了绯儿上了马车,却是不见舞非烟。便问跟在身后的临沂“为何不见非烟姐姐?”
“舞非烟夫人说她身体不适无法前往。要少夫人您替她向汐滟小姐道歉”真是,若非少夫人问起他便忘了这么一出,险些误事。
“好”云音放下帘子坐入马车之中,身体不适?是怕再次受辱吧至多不过半柱香便到了尚书府。府内出来几名仆役拿了脚凳将二人自车内接出,待进了院子则是由一个年老的嬷嬷带着在回廊中往前走。到底是尚书府,有了官阶便有了一定的排场。直走至内院又换了一个小丫鬟带着,进了汐滟的院落。那丫鬟带着二人进了院,通报之后行了礼便退下了。
“琴韵!你可是来了。看我想你想的,可都瘦了一圈那”汐滟完全不理会该有的礼节,自屋内跑出,抱住云音不住抱怨。
“汐滟妹妹,我这不是来了么”云音赔笑到,她仍是这般风风火火。
“哎?你家那二奶呢?我记得我叫她了啊,怎么,难不成我没叫?”
倒仍是这般奇怪的言语“舞非烟说她身体不适,便不来了”
“不适?鬼才信她呢。看她扭成那模样就晓得她有多健康。我看她八成是被我训的不敢出门吧”撇撇嘴,汐滟不屑的哼了一声“无所谓。进来坐啊”
进了房倒真是将云音吓着,这赵汐滟不仅仅是言语上奇怪,连屋内的摆设皆是异于常人“汐滟妹妹,你这房内倒还真是别致”云音找了个较为含蓄的词来形容。门前的细沙和石子也便罢了,连墙亦便做白色,挨墙还放着个一人高的铜镜。
“漂亮么?莫说其他,但是这铜镜,我可是毁了二十几个小的才弄出这么一个大的来。不过仍是有些模糊”汐滟拉着云音在屋内来回走动,左右看看。
“这些皆是你亲手所为?”云音用手在铜镜上划过,这般大的铜镜倒不知要费多少精力来。
“那是自然。装修么,自然哟啊自己动手”汐滟拉过云音坐于床上“这床是不是很软,我可是铺了六个棉垫呢。可惜君毅嫌太软不怎么喜欢,切,谁理他,我照旧睡”
尚书大人倒也厉害非常,竟能接受如此古灵精怪的娘子“汐滟妹妹,你真不亏才女之名”既然不知要如何评价,夸奖总不会错。
“那是自然,这房内倒也没什么可看。走,我们出去转转去”说罢便拉着云音向外跑去,这倒苦了绯儿她未曾有所动作便已不见了云音。
这院落确是不小,屋后的小花园内早已是便地黄叶,倒也应了这秋日该有的萧索。院子正中央是个铺了细沙同石子的浅水池,自水池正中突突的冲外冒水。
“小妖,你去给我们拿些点心来。拿我最是拿手的那几样”汐滟冲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说到。
“你会做点心?”云音倒是稀奇,这还未曾听闻。
“自然。还很是厉害。稍后你尝过便晓得”
“夫人,是在此处吃么,或是拿回房中?”被唤作小妖的丫鬟很快便回来,不过手中倒是空无一物。
“拿去前院在亭内吃。好不好啊琴韵?”汐滟拉住她的手,问到。
“妹妹看怎么好便怎么做”自己是客,这尚书府也不熟悉,便由着她罢了。
云音望着这一桌的点心有几分眩晕“这么多怎么吃的完?”
“你便放心吧,这些不过是小点,看着多其实若真吃起来不过点点。何况,你,我,你的丫鬟同小妖,四个人呢,怎么还吃不完了。是么,小妖?”汐滟回头问自己的丫鬟。
“琴韵夫人,平日里我们夫人也是如此吃点心的”小妖笑笑,叫那几个端点心的丫鬟下去自己坐在汐滟身旁。
云音很是意外,怎么这尚书府的丫鬟竟能与主子平起平坐么。罢了,入乡随俗便是。她回头唤了绯儿要她坐在自己身侧。绯儿起先并不愿意,见小妖很是随意便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坐在云音身侧。
“琴韵,你尝尝这些,很好吃”汐滟将点心放入云音的碟子中。
“这是什么?为何我之前未曾见过?”云音这才仔细打量起桌上的食物,其中多数她都没见过。眼前这个更是前所未见。
“泡泡油糕,这可是特色小吃呢,我们家君毅就很喜欢吃。啊,还有这个甑糕,这个金线油塔,这个烧麦,都不错”汐滟将她说的这些都搛入云音碟子内“这个八宝甜饭不好搛,你就自己吃吧”
“谢谢”云音望着自己面前高耸着的碟子,这些食物看起来确实很美味,搛起汐滟最早放进自己碟子里的那个,尝了尝“这个泡泡油糕确实很好吃,怎么做的?”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