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想着要回来了?是遇这麻烦么?进来吧,进来说”芸娘扶起云音,带着他二人进了自己卧房。这柳云音几日没见竟出落的越发美丽了,低眉浅笑,个中风情难以琢磨。看来这倾国倾城的姿态她是掌握了个十足啊。
“芸娘,我此次前来,是想向你讨一味药,一味毒药”云音跟着芸娘进了卧房,坐在她房中的高脚雕花方凳上。这芸娘也是奇怪,这偌大的屋子,除了一个乌木镂花床,一个紫檀贵妃椅,一个玉屏风,余下的便只是两个高脚雕花方凳,连个梳妆的地方都没有。难不成她平素都不梳妆么?铜镜,玉钗,木梳,胭脂盒,此处一个都见不着。
“哦?何种毒?”芸娘半依在贵妃椅上斜斜的瞥着云音,无限风情。
“能让人胎死腹中之毒,此毒不可服用,且要对孕妇无害,要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哦?如此刁钻之毒,你怎能肯定我有?”芸娘用指轻梳过落在颈边的发“况且纵使我真有此毒,你倒想用何物同我交换?你要晓得此毒并非轻易可得。我万不能轻易授你”
“这么说,你果真是有此毒”云音倒不在意她所要何物,只要能得了这毒何种代价皆不高。
“你到是聪明的紧,是,我是有此毒。”芸娘起身走到床边,按下这床沿雕花花纹其中一朵。床后立刻便出现通往另一房间的大门,门外是两个约有一人高的青花釉里红游凤花瓶。芸娘推开门要二人在原地等候,没多时便拿了一个小铜瓶出来,关了门再次依在贵妃椅上。
“这便是你要的东西”芸娘晃了晃手中的铜瓶并不急着把这毒给她,给了她,也不定会用“那孕妇,有几个月身孕?”
“越么有六个月了”
“是么,那么说胎儿已成型?”芸娘起身招手要云音走至自己身边,将铜瓶递与云音“记得,胎儿既已成型,这毒便得和着血一起用。只需将毒涂在孕妇常用的木制物件上便可,至于你,只要无身孕这毒便对你无害”
“和着血么?”云音仔细端详手中的铜瓶,看似这毒是十分厉害要么也不至用铜瓶来装。
“是,胎儿既已成型,也只有用血才能使得他死在腹中”自古以来血便是最毒的毒引。
“芸娘你要何物?”莫然突然出声询问“我?这我倒还未曾想到,反正记得你们欠我便可。终有那么一日我会讨回来的。”若没看错,柳云音将来必定是个可用之才,若是今天就讨了东西,那也太过于便宜她了。
讨毒 下
讨了毒,云音倒也不急于离去。她总该清楚,云娘究竟想要些什么“芸娘,万一我给不起你你所要之物又该如何?”
“不会,我所要的必是你有的,纵没有,也定是你可轻易得到的”芸娘并不想要她知晓自个儿的意图,这万一她反悔将药还给自个儿那该如何是好“云音,你可清楚当初为何我要唤你做云音么?”
“为何?”明知她是在调换话题,云音仍是接过了她的话。
“我清楚,你我有太多相似之处。因此,我不顾忌自己名讳唤你云音,也正因此倾囊而出,教你舞花的绝技。要晓得,当今世上仅有四人会这舞花绝技。除却你我其余二人皆是用这样美的技艺去取人性命,而你我,则仅将其当做舞蹈。我清楚,你同我一样,不想双手沾染血腥。”芸娘起身,轻抚抚过云音的手“这样纤细的一双手,又怎能染那血污?”她拉起云音,要云音与她一同去花园。
虽是初夏天气,可这园中桃花依旧。芸娘看着落英缤纷,转向云音“看着这花,你心中做何想?”
“这花,再美却仍是要死”云音不知她究竟想做什么,但她仍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莫然错愕的望着云音,她心中竟是如此忧伤?
“是,花是会死。可她不是本便生与泥土么?她落下,落与泥土,难不成不是回归了根本么?汝非花,岂知花不乐?”芸娘轻抚树上灼灼的桃花,是啊,不在其位又何知其苦乐?
“云娘,我不清楚……”她确不清楚,她不清楚云娘想说什么,她亦不清楚究竟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她更不清楚这桃花是否有自己的快乐。
“是么,原来你什么都不清楚么”芸娘不再同她交谈,轻发力点地跃起,将身姿淹没在桃花之中。漫天飞舞着的桃花,看不清她究竟在何处。只见她步履轻盈,只见她眉眼含笑,只见她容颜堪比灼灼的桃花。
云音此刻才真真看清了舞花,此刻才清楚这舞花并非将花舞起,而是要与花融合在一起,此刻才清楚自己所以为的艳丽其实根本一文不值,此刻才清楚其实自己竟什么都未曾学会。原来,自己的一切皆可如此轻易的被颠覆。
过了不知多久,云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云娘挽留她的一个计谋。只可惜她当初学这舞花不过是觉得它的华丽同稀少可引起赵书翰的关注。而如今既已达到目的,也便没了深学下去的必要。无论是否能将这技艺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均不重要。
“芸娘,我想见见柳家的女儿”无法分清芸娘究竟身在何处,也便只得对着漫天飞舞的桃花说了。
“柳若依?你何要见她?若是道谢的话便不必了,这本变是她柳家欠依翠阁的”漫天的花瓣停止了飞舞,却不落下,漂浮在半空中一圈一圈的在芸娘身边环绕。
“不是道谢。我只想告诉她,她爹的牌位在何处,她也好去祭拜”云音轻轻的摇头她本便不欠任何人,为何要谢?
“祭拜?哼,万一有人用这个识破了你的身份呢?难不成你不怕么?”芸娘用袖将桃花一一扫回树上,那桃花竟似被粘在树枝上如何也不落下来。
“不会,我想她该不会是如此愚蠢的女子”何况那的牌位少说也有几十,谁又能晓得她拜的是谁。
“她该是在练剑,也是在这花园中,你自己去找吧。”
“练剑?为何?她不是做了音么?为何要练剑?”难不成是舞剑?可那该是在外一起排练的,又怎会一个人在园子里练?
“不,她已是肃杀。最终,她仍是做了肃杀”芸娘的表情中有一些黯淡“为何?”云音并没有错过那个还字,难不成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许是想杀了我,再毁了依翠阁吧。毕竟里是一切的开始。唉,也是,毕竟她爹娘都是因这依翠阁而死,她恨这里也是人之常情”芸娘的声音逐渐变低,最终几不可闻。她眼神寂寥的看着天空“若是她做了音,该是快乐的吧。可惜了……”芸娘不再理会云音和莫然转身离开花园。
云音知道这里其中定是大有文章,可这毕竟同自己无关,眼下还是先想想要如何找到柳若依吧。这园子若是完全逛了去少说得用上两个时辰。这可如何是好?
莫然看不得云音的这副模样,便开口问道“你要找她么?我来吧用轻功能快一些”说罢,也不征得她同意搂了她的腰将她抱起四下找寻。
四处寻觅后终在湖边看到了柳若依,她确在练剑。莫然拉过云音,躲在柳若依身后的树丛中“她该是有十几年的功底,寥寥数日,不该如此。”莫然的脸上有一丝的错愕。
云音仔细看去,终是明白了芸娘的那个还字。她的剑法不仅是娴熟,已可算是出神入化。只见她右手持剑,剑尖一挑,便舞出十几个剑花,回转身去,又是一个提手,便见云音和莫然躲避的树丛被她尽数砍下。她不再出手,收了势,立着,等云音解释她出现的理由。
“柳姑娘,我是柳云音”云音见她收了势,清楚方才那些树枝是她故意砍的,看来不过是想逼她和莫然现身而已“这位是我莫然哥哥”
“舞花?”柳若依持剑的手有一丝的颤抖,是她么,爹爹的债是靠她还的么?
“我已离开了依翠阁,不再是舞花了”云音摇头,看来舞花在这依翠阁里倒说的上是人尽皆知啊。怎么当初自己在此处时并未有所察觉。
“是么,你今个儿来怕不仅是来看我练剑的吧”柳若依很快恢复了冷静沉声问到。
“我来是想告诉你,你爹爹的牌位被安置在了清幽寺”云音对她的沉静很是意外,这样的年纪是怎样生的如此心境。
“你究竟是遇上了怎样的仇恨?”她要清楚爹爹究竟是为何而死。
“杀身之仇”云音不想多做解释,毕竟彼此并不熟悉,也便没了同她多做解释的必要,拉过莫然便要离开。
莫然飞身跃起,云音听到身后再次传来了练剑的声音。
“云音,芸娘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终是离开了依翠阁,莫然便不再隐忍。
“她只是想我留下,她怕是想我以后继承她经营这依翠阁吧。”要么她何必强调那许多,更不会授她舞花的绝技“不过她怕是棋差一招。纵使报了仇,我仍不会失去生活的中心,毕竟我还有父母。这点是她未曾想到的。”
莫然有些不甘,原来她纵使报了仇她心中仍是无有自个儿分毫。思及此,他便暗下决心,看来他是该为自己打算了。莫然亦不再追问,只是一味的带着云音穿梭在郊外的树林中。
莫然将她径直送至东厢后墙,此处护卫较为薄弱。云音挥手要莫然离开,开窗跳入房间。见云音安全进了房间,莫然也便离开。
绯儿仍未醒,云音拿过解药,喂给绯儿,而后便坐下梳妆。绯儿醒后只当自己睡的沉,倒也未曾有所怀疑。见云音自己梳妆反倒是觉得自己失职,忙抢过木梳帮云音绾起了发髻。
云音带着绯儿去向赵老夫人告别,赵老夫人又同她拉了家常。说是厨下做了桂花糕,本想叫她起来吃。唤了半晌也无人应声看来是实在困了,也便未曾再去打扰她。云音心中却叫了声险,若不是绯儿今儿许就败露了。
看天色确实也不早,赵老夫人也便再不挽留。只是要箬霖送送她,还说这寺求签是极准的,要她一定去求签。
云音虽则是想回去探究那新讨来的毒,可毕竟是赵老夫人交代的,出于无奈,也只好求了签。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少夫人,是上上签”箬霖从云音手里接过签文,解释给云音拿了签文,箬霖送她们出了寺门,看着她们坐上赵府马车,便回去复命了。
云音坐在马车中看着这清幽寺渐渐远去。难不成这签是在暗示非烟的死期么?
木刻
初夏时节赵府中分外妖娆。
后院湖中已是小荷初露尖尖角,几只金鲤在初露的小荷附近来回游动,不住吞食着不慎掉落水中的各色昆虫。
湖边支起的架子上紫藤开的正好,铺天盖地的迎面而来叫人看着多少有些晕旋不知究竟身在何处。大片繁花引的各色蝴蝶前来嬉戏玩耍,好不热闹。
这时分若是坐于湖边沉雨亭中,看着这鲤鱼嬉戏,蝴蝶追逐,倒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一大乐事。
而置身此情此景之中,云音却无暇顾及其它只忙了手中的木刻。
“少夫人,为何是黄杨木么?不是说桃木辟邪么,何况紫檀不是更加华贵么?”绯儿着实想不明白,虽说礼轻情谊重可这礼未免也太轻了些。依非烟夫人的性子,能收下才是希奇呢。
“非烟姐姐的孩儿该是在今年底出世,按生肖来算该是虎年。无论是桃木亦或紫檀颜色都有些重,这黄杨木正是虎身上淡淡的颜色。”云音也不抬头,随意答着绯儿的问话。手中仍是不停这东西越早做好越好。
当初在家时也是因闲着无事,便偷偷学了这雕刻的手艺。学时还因这手艺难学及学它时的偷偷摸摸抱怨连连,谁曾想现如今竟用上了。
“哦……可是,少夫人你又何必自己动手。这样的活计,随便找个雕刻的师傅便好。赵府又不是给不起这费用”绯儿实在是想不明白,柳姑娘的父母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要个女儿家学这样的什物。
“这礼物是送给媚姬姐姐的。我在家时倒也没学着其他,既不能书亦不能画,女红也不甚精,就这木雕还算精通。”云音很是懂的避重就轻,绯儿的心地是不错,只是有时太过多言,事事都要问个究竟。
“你会木雕?”
“夫君?”云音猛的抬头却见赵书翰正站在窗外满脸的不可思议,手里提着个竹制的食盒其中所装该是桂花糕。起身行礼时却扎破了手,也亏了因是修理,用的是小刀并未伤的至深,只是轻划了个小口,不过这血也该够了。
“快,绯儿,去拿白药”赵书翰急急进屋将桂花糕在桌上,忙去拉过云音的手来仔细察看。
绯儿拿了白药和纱布来正看到这一幕,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夫君”云音看着绯儿进退两难的模样,想将手抽回,谁知赵书翰反而拉的更紧了些“夫君,只是小伤,不打紧的。”
“怎么这样不小心”赵书翰接过绯儿拿来的白药,打开紫金瓷瓶,洒了一些在云音伤口上仔细的包扎好,云音见包好忙抽出手来,赵书翰见这样便拿起云音正在修饰的木雕“你这刻的是虎么?”
“是,非烟姐姐的孩儿该是属虎。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送她,就想着刻个小玩意给她的孩儿玩耍。可惜了,如今我把血滴了上去,这木刻怕是不能要了”说罢,云音便拿起刻刀意欲毁那木刻。
“不,我倒觉得这血滴的甚好,正在这虎头上越发显的威猛”赵书翰拦住她抬起的手,拿过刻刀“以后,这样危险的东西还是莫要再碰吧”
“那可不行,这木刻还得再修饰一番”云音浅笑,不动声色的又将刻刀拿了回来“更何况我今后指不定倒要靠了这些小玩意过活,怎能不碰”
“靠它过活?怎么,你怕我赵府养活不起你么?”赵书翰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语气也重了些,她要走?难不成是谁亏待了她?
“赵府的财力自然不容小窥,可毕竟我在此处不过是做琴韵夫人的替身。萧家二老既已离开,我自然也便无留下必要。我今后做些小玩意来倒也可勉强糊口”云音底下头,佯做忙着修饰那虎雕。他眼中的慌乱,却没有逃过她犀利的观察。
“你当初来,是因你无家可归。当初你并非谁的替身”赵书翰见她不抬头,想她该也是有些不舍的忙开口挽留。
“可我既能独自过活又何苦为他人平添麻烦”云音据理力争,她要的绝非此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这……”他太想说出自己心意,太过希望自己能将她合理挽留,可又能用何种借口?能拖一日便拖一日罢了“明日我要北上,大概会去一两个月,这些事,等我回来了在做商议吧。这木刻不是要送于非烟么?我陪你去”
“恩。待我把它的棱角再做修饰便好”云音瞟过桌上文竹八宝镶竹丝四瓣食盒里的桂花糕,不知他是记错还是故意为之,柳云音素来不好甜食。
稍作修饰,云音以换衣为由支开赵书翰,趁绯儿去取衣裳之时,拿出铜瓶将毒洒在虎雕上,那毒见血便融,很快便淹没在血色中分辨不出。
云音换好了衣服取了个锦囊来将虎雕装入。赵书翰在门外等候,见她已换好了衣裳便陪她去了非烟的住处。
见着赵书翰非烟本该是极开心,毕竟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来自个儿这院落。可看着他身边的云音她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记得当初自己方进门时便常陪着赵书翰去见萧琴韵,难不成今儿个新人换旧人,这景象要自己来承受了么?
“非烟姐姐”云音屈身行礼,非烟脸上的表情由一开始见到赵书翰时的欣喜转做看到自己时的怨毒。哼,这冷清的滋味你也算是尝了吧。
“是云音妹妹啊。今儿个妹妹怎么会想着要来我这?我还正说要去找你呢,我一个人总是闷的慌”非烟深知,在赵书翰面前是万万不可做出丝毫嫉妒的神情。要么只会引的他反感。
“云音她方才刻了木雕要送你未出世的孩儿”怕非烟看低了这礼,赵书翰忙帮云音开口。
“是么?原来妹妹还有这样的本领?”非烟听的出赵书翰话中的玄机,立刻佯装惊讶,要云音将木刻拿出来给自己“这虎可真是雕的栩栩如生啊,妹妹真是巧手”
“谢谢姐姐夸奖,这虎是我想送给姐姐的孩儿玩耍用的。姐姐看喜欢么?”云音并不介意同她如此虚应,该做到的她一个都不会少。
“喜欢,这虎雕可真是精致,何况又是妹妹亲手做的,我怎能不喜欢呢。是么啊,夫君?”非烟着实觉得这样虚应下去没完没了,便将话丢给了赵书翰。
“恩”赵书翰本不想介入这话题,无奈非烟已将话题引了过来“非烟,我今天过来有事要和你说,明日我便北上去漠城。我想来问问你是否有所需要?”
“这……我也不晓得,云音妹妹,你呢?这是夫君第一次送礼物于你,你可要好好把握这漠城的皮毛可是极其有名的”非烟要云音先选,一则,是显示自己的大度,二则,也是想看清她究竟是何种角色。
“不必,只要相公能平安归来便已足够”云音略显羞涩的说出这话,含羞带臊的看向赵书翰,想在他脸上寻找一丝端倪,想看看他是否还记得当初自己说过的话。
赵书翰闻言,看似波澜不惊的眼神里早已是暗潮汹涌。这话她也曾说过。最终他确是平安归来,可也带给了他一个重创。现而今又一个女人对自己说出了同样的请求。难不成要自己平安便好了么?难不成自己仅是个活着便好的人么?难不成她们最终都会走上同样的路么?
非烟虽则惊讶与云音的回答,但也深知今时不同往日因而并为有所表现。她清楚只要靠着肚里的孩子仍可在赵府立足,可这也仅仅是立足。仍是要为自己今后做安排。思及此非烟向赵书翰讨了许多东西。
汐滟
自赵书翰北上去漠城至今,也有了半月光景。这期间云音并不与舞非烟多做交集,只是淡淡相处。因少了赵书翰也便无了在大厅吃饭的必要,日日连饭食也是在房中用的,更是见她不到。这样也好,反正毒已下了这以后所做不过是等她临盆那日罢了。
说起来,这日子也过的确实无趣日日不过是在房中做些女红而已。
这日,不知从何处来的一只翠鸟落于云音卧房的红木雕菊花窗棂上,唧唧喳喳的叫着。云音抬起头,那鸟听到有了响动先是有些惊慌的展翅膀欲飞,但见这屋里中之人不再做其他的动作也便不欲离开只在那窗棂上蹦跳着。
看着窗外的明媚景色,云音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香囊,许该去后园看看,此刻那湖中荷花该是已怒放,尤记得那荷花开时是极美的。
“绯儿”云音将手里的针线放入白檀木雕荷花女红盒,将盒子盖上,叫过在一旁冲茶的绯儿“绯儿,此处可有古筝?”她仍记得自己出嫁时所带古筝,梧桐木的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