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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依旧在人身边盘旋,云音将身上斗篷拉到身前将宝宝裹了怕他着凉。不是不进屋,而是进了屋有些话就便再说不清楚。
“这茶不错,只是凉的快了些”云娘将那茶杯再次递到嘴边,却不喝,径直将手中茶杯摔在地上,不满的说到“也不知要备个火炉,呆”那茶杯在地上摔的粉碎,被那纠结的风吹散,刹那便不见了踪影。
“云娘,那毒是你下的么?”云音着实是不想再与她多做无谓的纠缠,她今儿个这副模样实在是陌生的紧“毒?什么毒?何人中毒?这样没头没尾的问法叫我如何回答?”云娘依旧是不急不缓的模样,拿了那盘中的茶点来吃。
罢了,她认与不认并无差。那毒若是她所投,她必不会将那解药交出,若不是她所下,那她必无解药。
“你来这儿怕不仅是为了与我坐着吃些茶点而已”云音将斗篷裹的更紧,站起身去看那亭外风景。
“啊,你何时变的如此急躁”云娘很是不满的放下手中茶点,也起了身站在云音身旁。她只是用眼四下看看,反手将石桌上那余下的茶点撒向四周“难不成连女人们的私房话也要听了去么?”
悉悉梭梭的响动,被那茶点打折的树枝。云音将这一切看的清楚,果真直到方才仍是有人在近旁么?是保护还是加害?
梢等片刻,云娘才收了那故作的轻浮。将盛茶点的盘放回桌上,再回过头来已是往常的云娘,清冷的脸,眼底淡淡的嗜血。
“你所要问的,莫过是为何要你在绣楼”云娘也不坐依旧立着。看那刚被自己打落的菊花,沉吟片刻这才徐徐的说到“要你去,是怕今后这两楼会为敌,会被人趁虚而入,仅有你可笼络人心,要她们不至疏离”
“为敌?为何?”云音不解,为何会为敌?虽都是做那杀人的营生,可绣楼与依翠阁侧重的不同,绣楼重在打探。无论是影儿,梦儿或是幻儿,均是探听的好手。
而依翠阁则是直直的杀了,毫不掩饰,连多余的花招都是不用的。这样的不同,怎会起冲突?
“不过是因我要杀了蕙娘,仅此而已”云娘答的自如,好似不过是说了刚那茶点凉了一般。
只是一片静寂,连那风声也似小了许多。云音不知要如何去回答。阻止?可当初自己不也是为了仇恨做了许多。认同?但自己与蕙娘也无恨无怨。
“你不必帮我,我唯一要你做的,不过是将这舞花长久的流传。当初,他说过我们要生死相随,这么久以来我不过是希望有一天能亲手杀了蕙娘,替他报仇。而后,我会随他而去。因而我会时时帮你,只是希望当这世人都忘记我与蕙娘,你可将这舞花流传”云娘脸上依旧是那份清冷,好似她刚刚所说不过是与自己无关的一个过往。
看她眼底泛起的恨意,云音心下一阵恐慌。 是什么?是什么能要人生死相许,又是什么能要人将这生死相许放了,不过是未了去杀另一人?
也或许她云娘才是这众人中最多情的一个“仅此而已?”看她欲言又止模样,该不会如此而已。她向来不是这样优柔之人,是何事要她如此?
“若是可能,将两楼并做一楼。并将绣楼中欲离开之人放了自由”
“那绣楼中人可是签了卖身契,由的了我么?”
“是,但蕙娘死后,这绣楼便是你天下,不是么?”
云音不置一言,将怀里已睡下的宝宝抱的更紧了些。刚听闻云娘所说,她心中竟有些须的欣喜,是么,完全将这两楼握在手中么?
何时她已有了这样的野心,何时她竟将这权利看的如此之重?孩子,你将有一个怎样的娘?
“是时候回去了”云娘见她如此,知她是有些须的心动。人是会变的,无论怎样去坚持那最初的洁净,最终还是要被染做漆黑。况且,云音从初始就是带了自己欲望前来。纵使那欲望是另一人的性命。
陪着她下了那凉亭,云娘抬眼看看四周,笑的放荡“我看那,你今后出门还是少说不许人陪这样的话来。凭你怎样去说,仍是有人跟在身后”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缓缓的走了一段路出去,那雨终是落了下来,淅淅沥沥打在青石板上,激起微小的涟漪来。啪啪啪啪,不时那青石板已无了当初的刚硬,被这雨水晕染出了别样的柔情。
那庙门前早已有人准备了伞来。一色两把,素色的伞,青竹的伞柄与伞骨,那伞面上却是画了寥寥的花在其中,一抬头便看到。那花要云音心头闪过什么,只是闪过却捉不住。细想时却已不复存在,似那落了水面的花,片刻便被冲走,不再归来。
云娘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哀伤,静静的看了那伞,说到“我看差不多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她将伞撑了,要走,却又转了身子将伞放下去抱宝宝,接过宝宝那一刻,她伏在云音耳旁轻声说到“云音,那毒并非我所投。我向来不屑与这样的伎俩。我会用手去杀了云娘,我要她的血染了我的衣裳,我要用她的血给我染做新嫁衣”
逐玉
作者有话要说:雪落~抱~
还是你最好~一直支持我~么么~染做新嫁衣,染做新嫁衣。
雨未停,云音却是坐在院中毫无遮拦,她的双手无意识的在筝上撩拨,一曲忆江南要她奏的支离破碎。
此刻的她早已是心乱如麻,顾不得那雨湿了衣裳,顾不得它顺了脸颊似泪般流淌,顾不得它自那珠钗上落下重重的砸在肩上。
那琴架旁,是那把素色的青竹伞。那花看来是刻意画在了伞内,此刻合了是什么都看不到。
为何方才云娘是那般痛心模样,是这伞引了她的回忆,亦或是这赠伞之人与她有渊源?
云音所做,怕也不是仅为了她自己。
想这楼中那如木偶般的梦幻二人,满心怨恨的言棋以及不知去向的仪君,还有那众多被买来的孩子们。她们可否愿意承担他人的欲望?
依翠阁中众人尚可选择,而这里却是早已定下不该守的命运。一张薄薄的纸,却将一切都如磐石般定了下来。不可有丝毫的改变。
最是无辜的,怕不是被言棋她们所杀的那些枉死之人。该是那已继承了名号的人们,那永远看似无忧无虑的育竹,目光狡诘的冰梅,总是阴沉的芪菊与芝兰。她们该是杀了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上吧。将自己亲近之人杀死,该是怎样的感受?
“舞花,有心事么?”言棋打断了云音的迷茫,走到她近前来。也是不用伞径自淋了雨来,手持汤药,却是在碗上加了盖。那青色的衣衫渐被雨水侵蚀,变做深沉。头上的发丝也是微微的湿,有几缕顺着面颊滑落在衣衫上,发尾处的水滴将那纱裙打湿。
“没什么,只是见雨落着,心里有些压抑而已。怎么也不打了伞来?”云音接了她手里的药,一口口喝下。还是这样的苦涩,这药究竟要喝到何时?宝宝都已满月,还要调理么?
“麻烦”言棋看着她吃完药,将碗接过放在一旁,静静的站在她身后,抬了手为她挡了落下的雨水。
“不用的,我不过是喜欢这雨水”云音抬了头,冲着她淡淡的笑过。
“你仍在吃药,淋了雨对身体不好”言棋一贯的简洁,微微皱了眉看云音湿透的裙衫。她似是有意在糟蹋自己的身子。生下宝宝后也没有象一般妇人那样安守在房中。若是再不用药调理怕是日后要落下无数的病根来。
云音见她坚持也就不再与她交谈,只是指指一旁的伞,要她撑起。她自己则是奏起那首忆江南。
那婉转的曲调,本该是雨蒙蒙情切切,却要云音奏出了无限的凄楚。和着这细雨要人心底总是忧伤,却是不哭。这曲子太过引人入胜,连泪都忘了如何去滑落。
“云音”蕙娘在那梦幻二人碰同下缓缓前行,一把纸伞,一个姣妍的美人。这样的风景本该是要人心生迤俪,却因她太过惨白的面色而杀了风景。要这景色不再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江南烟雨,反而似那清明时分送离人。
“蕙娘?你为何不多做休息?”怎么冒了雨前来?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这凭的就热闹起来?
究竟是她是不信任自己,或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难道说,她早已知晓自己见了云娘么?
“刚有人送来这个”蕙娘避开言棋的眼,要一旁的幻儿拿着托盘递到云音面前“幻儿,接了言棋手里的伞吧。她不是这持伞之人”
言棋将伞丢在一旁,溅起的泥水落在幻儿的裙角,落下斑驳的痕迹“狗奴才”她鄙夷的着幻儿,未曾理会蕙娘径直自她身旁走远。
幻儿却是毫无表情,将托盘放在琴架上,弯了身去拣起那伞用丝帕仔细的擦拭过,为云音撑起。
见她那无神双眼,云音再次想起那放了自由的话。或许云娘她并未有错,放了她们,要她们不再过这行尸走肉的生活,合该是好事。
云音将一旁那托盘拿起,仔细看看那其中的赤红色的包裹,问一旁的蕙娘倒“这是什么?”
此时早已有人为蕙娘抬了椅来,梦儿依旧立着为她撑伞“要你自己看了才晓得,指了名是给你的,我还未曾动过”
云音将那包裹打开来,只见那其中是一件百家衣,一把长命锁,一张红纸上的人名。
逐玉。只有名,未见姓。
“我也清楚你心存芥蒂,可无论怎么着也该放下了。他用心何其良苦,连这姓氏都可由你去选,他处处让,事事让,时时让,不过是讨你欢心。这本无他过错,他却极力承担,难道你仍不想放过他么?纵使不放过他,也是该放过你自己。你与他均不过是他人的棋子,既是棋子就该联手去毁了那下棋之人,何苦如此?”蕙娘走至云音身旁,将那红纸拿在手上。这样的男子,世间难求,为何定要如此苦了他?
云音抬了头去看她,怎么会是如此的说辞?她若真是如云娘所说那般恨绝,该不会说出这般话来才是。可看她刚刚所说,句句情真意切,该不是那般仅为自己着想之人。这绣楼也确是可怕,竟能将这其中种种查的如此清楚,连自己做了他人棋子也是清清楚楚。
可谁又知晓这其中所隐藏,这许不过是她想拉拢自己的手段而已。此时她已无了仪君,言棋又是对她这般,若是连自己也离去,怕是她就只能依靠影儿了吧。
四周只是静默,二人均不做声,只听见那雨打在伞上的啪啪声。那绵绵的雨总是不停,生生的落了,打了那花那叶,却似打在谁心上。却是不知躲闪的,只是楞楞的接了,要那疼自心地传了全身。
“罢了,东西已经交在你手上,我也该走了。幻儿就留这罢,待到影儿归来再换了她回去”蕙娘见她许久不言语只是看了那锁呆着,也就不再停留。留了清净给她吧,要她自己想个明白。
待到蕙娘离开,云音将那案头的香再次焚起,缓缓的奏起那忆江南。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兰,能不忆江南。
一声钝响,曲破,弦断,伤了云音的手。
云音抬了手去看那伤口,深已见骨。血顺了手流着,缓缓的与那雨水一同落下,渗进刚送来的那纸上,逐玉,逐玉。
连姓都让了么?
洗衣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还要谢谢善美哦~你一直给我打分呢~抱~淫雨霏霏,一落便是三日未曾停歇,秋雨绵绵淋淋洒洒,总也是要人困倦。
今儿个雨是住了,可那天却仍是阴着,不露一丝光线出来。浓墨重彩的云铺在天上,纵使有风也吹不透吹不尽。
早起,云音再是无法入睡,许是冷。干脆就不睡,推了门出到院里。
昨夜落了一地的枯叶早已被婢女们打扫过,那铺地的红砖上干干净净,只有浅浅的水渍留下。
云音信步走在那红砖上,看两旁朵朵盛开的菊花。这是何时摆上的?昨儿个分明还是一片绿意盎然。这些人的手脚真是麻利,还是这般的无声无息要人无法察觉。或许自己这楼中早就有了更大的变化,而自己却仍是不自知。谁又能将身边的一切都看的清楚?何况不过是这院内的摆设?
这花开的艳极,可她却是不爱菊花。比耐寒,它不如梅,比繁盛,不如牡丹,纵是这万花开尽的名声却也是不如彼岸花。既然这样平平,又何必开的这样妖糜?
云音随手拣了路旁的石子,仔细端详。小小的石子上散落着各样的纹理,淋了这几日的雨,早已将那寒意渗入彻底。
云娘曾说可用这石子替代了花来舞。若是日后真起冲突,怕自己不是楼中任何人对手,莫说是影儿,纵使如芪菊也是敌她不过。若是不尽早打算,怕是会成了云娘设计下的冤魂。死倒是不怕,可现今已有逐玉在身旁,不能要人轻易夺了去。
云音将那石子放在手心中,用了舞花的力道去舞它,却是丝毫未动。
怎么?是太重么?即使是太重,也该有些变化不是么?
思及此,云音将那那菊花摘下用了袖去舞。那菊花却似怏怏无力,并无以往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只是在身旁低低的徘徊。
这是怎么着,是许久未练生疏了么?可这舞花所用,不是内力么?既是内力,那与练与不练有何关系?
“娘”花衣出门了,正见云音呆立在院中身旁散落了一地的花瓣。“娘,我能将这情丝练成形了”见她不理自己,花衣急忙从袖中拿了那情丝出来,要云音看自己的聪慧。那情丝在花衣手中如蛇般游弋,刹那间将一旁一株菊花绞的粉碎。
“花衣好生厉害”云音用那未伤之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这孩子太好胜,日后必要惹了事端出来。当初不该要她学武,若是琴棋这样温文的什物,许是能杀杀她身上的戾气。
“恩”花衣见被夸奖,很是得意“那我去找育竹姐姐了”
“去吧”云音笑着看她走远,这才回了神去看那地上残菊。花衣才练了没几日已有这样的结果,这不该是如面这样简单。一般孩童怎能有这样的内力去驾驭那细如发丝的情丝?若不是有人暗中教导,变是有人用了药物去逼她内力。若真是有人教导,怕是那人早就被育竹杀了吧,她也是那眼中仅有自己之人。只期盼这药对她无害才好,或者说,盼那下药人手下留情。
毕竟是清晨,风有些冷。云音转身要要进房,却见婢女抱了衣裳要去洗,急忙呵出“等等,这是花衣的衣裳么?”
“是,舞花”那婢女见云音叫她,不慌不忙很是守礼的冲着云音曲身行礼。
“拿来,我去洗。”云音要过衣裳,出了绣楼去洗。若是在绣楼中怕是会被人阻拦,虽说自己现今不过是她蕙娘手中一枚棋子却仍是有用,毕竟这些小婢女们还是会怕她。人,总是太过势力与现实。
云音将那盆放在河边上一块大石上,真是许久未为花衣做些什么了。曾经还经常在灯下为她缝补衣裳,现在却是由那些绣娘代劳。
连花衣都已经如此,更何况他华凯文。已有多久未见他?他也从未来找过自己,若不是他不想来,怕就是有人阻拦?可影儿却总是来回报说他日夜不在楼中,也不知去做了什么。却是不想要人在去打探,上次的无疾而终还不能说明么?
花衣她确是长大了许多,这衣裳也比当时的大了些。已不再是那粗布衣裳,虽不是太过华贵,可这一件件也是这绣楼中的上品吧。是看了自己是舞花,或是真心的疼爱?
“你的手伤了,要么我帮你洗了吧,别让那伤更重了些,这水寒。”
听得声响云音猛然回头,不知何时她身后已立了一名女子。粗布的衣裳,将发丝简单的在脑后盘起用布束了。却是难掩她姣好而清丽的面容。那是如罗敷般恬静自然的女子,该也是来洗衣,端了木盆站着,似一副浣纱女。
“不必了,我会小心着别让它触到水”云音出言谢绝,她已不想去欠任何人,纵使是这样小的恩惠。身边的人都是相互间的交易,没有谁欠谁,不过是用一样去换另一样。
“那也好”那女子见云音如此说也就不再强求,只是也在云音身旁将那木盆放下洗衣“你有女儿?”那小小的衣衫却是如此华贵,而她竟在这样的天气里来洗衣。这是怎么着?
“是,五岁有余”云音见她看着自己手中的衣裳,也就不去刻意的掩饰。不过是一名村妇,许是想和自己说说自己的孩子吧。娘都是这样,她也总是跟影儿她们去诉说逐玉的变化不是么?
“是么,我曾有两个儿子,他们都是这世上最逗人的孩子。可如今他们都不在我身边,我夫君也离我而去。不过我不悔,无论如何我都曾经听他们叫了我娘”那女子将衣裳浸在水中,侧了头来看着云音笑过。
见她笑颜如此清丽,云音更加不解。是怎样的男子会舍弃这如此美好的娇妻,又是谁带走她的儿子?”你一个人过么?”
“是,帮邻里做些绣活,总是能养活了我自己”那女子把衣裳捞出,一下下的捶打。 既是这样,云音也就不再多说,干脆就收下她做绣娘要她和自己回绣楼。那女子怕也是听过这绣楼的名声,先是有些犹豫,而后就应了下来。说是回去收拾收拾就去那绣楼找云音。
云音看她始终带在唇边那微微的笑意,却是觉得莫名哀伤。这样年轻的妇人便失去了夫君与骨肉,该是怎样的痛苦?
捕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一节,周五不是没更新么。总是进秋,还未到亥时天已尽黑。绣楼已闭了门户,只有两只白纸灯笼在门前亮着,为来人照了路。
“还不快进,你在这门前都看了快有一柱香了!”一名梳了挑心髻的女子站在绣楼前娇声呵斥“进?怎么进?难不成从这门前大刺刺的进去么?”这答话的也是女子,却是简练了许多不过是将发在头上随意的缠绕。
“又有何不可?快点呵,晚了药效可就过了。别白费了我一番心血”说罢便那不耐的向前走去,她向来是不愿等的。
“有何不可?你看这灯笼,你不觉得稀奇么?容欣,处事定要多做思量”那简练的女子出手将她拉住,指向那灯笼容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仔细看看,素白的纸,翠绿的竹,摇曳的光“有什么?只是灯笼罢了。箬,是你太过小心了些”
“只是灯笼?一般的灯笼多在这门牌高低,这灯笼却是仅高人半头。没看出么?”那被唤做箬的女子很是不满与容欣的不屑,她为何总能将一切看做如此简单。
“啊,迷香”容欣走上前仔细看过,的确,这样的安插是能要人在不知不觉中将药尽数吸进体内“是把药粉融在蜡中,看来这烛是特制的。两烛同燃,无色无味,又强了药力。一般人怕是还未推开这门便昏了吧”
“跳墙”看这样正门绝不能走,后门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