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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泪情-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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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未被灭门时,娘年年做给我吃”芪菊随口应和,说罢便弯了腰去看那炉火。过了这样久,心中难以遗忘的不仅仅是仇恨,是那凄厉的叫喊,更有娘亲的温柔与爱护。她将炉火吹的更旺了些,伸了手出去“花衣把那月饼递我”

一时间众人均是一脸的落寞,似乎所有人心中的阴霾都被引了出来。云音见如此光景,急忙说到“育竹,你把那余下的一个模具拿来我教你们,这样的事情怕也是我这样做娘的才做的来。”她做这月饼本是讨个喜庆,若是变做这样不就弄巧成拙了么?

“好”育竹拿了另一个模具来,没多时这厨内便又是吵闹不休。

待那月饼烤好,已是月上柳梢头。云音看那多少有些许劳累的人儿,吩咐到“搬了桌椅来,就在我门前的院落中赏月”

中秋月明,连灯烛都是用不上的。天上偶有月飘过,却也不碍只是薄薄的一层,似纱似绉只是在那月四周拢了淡淡的光亮出来,却是要那明月更加晴明。

桌上时令的瓜果及众人烤出的那多少有些诡异的月饼,总算是不辜负了这样的节庆。喝着清冷的碧螺春,看着清冷的明月,云音的心中也总是清冷,并未为这日子而觉得温暖丝毫。去年今日,何地何时何人何物?早已是物事人非,这心中所思所想也不再是当时那般。

“也不知道爹在哪里,怎么也不叫人捎信回来。他都吃不上花衣亲手做的月饼了”花衣拿起桌上的月饼,却不咬下去,只是呆呆的看着。中秋节,总是离人归来的日子。爹却是不知下落如何,难道是真的不回来了么?

云音放下手中的婴孩,将他递了一旁的奶娘,拉过花衣要她坐在自己腿上。“不碍的,把这月饼留下等他回来再吃也是一样。你爹他说过很快就回来,相信他也不会食言,他还有你这样惹人疼爱的女儿在等”是啊,这样的日子他身处何方?当初他离开的时候是该问个清楚,现如今纵是想找,怕也是不知从何找起。这样久了,却依旧渺无音信。他究竟是做什么去了,是为了花衣么?

云音拿了丝帕来,将花衣脸上滴落的泪水细细拭去,却见她额头那莲花又次开放。今儿个是中秋,是月圆是十五,也恰是她额头莲花绽放的日子。云娘说过这是中毒,可这世上竟有这样乖僻的毒么?恰逢月圆,恰似莲花?

思及次,云音斜了眼去看言棋。她也正看着花衣额头上那火红,脸上颜色尽失。看来,云娘所说必有其可信之处,今日便罢,改日定要找言棋问个清楚。

“做什么呢?该是祈福的时候了”影儿见花衣伤怀,忙嚷着要祈福。花衣这孩子,要这绣楼多了太多的生气,她实在不想要这孩子受丁点的委屈。这样的孩子,无论如何都是要人想为了她倾尽所有。

“可不是么,这都这会儿子了,要是等这桌上瓜果吃完了,还有什么意思”说着育竹便拉过花衣,在她耳畔小声的叮咛了几句。而后便笑意盈盈的站在一旁,看着影儿祈福。

这一闹,果真是要花衣将刚刚忘记,学着影儿的样子对月祈福起来。

“花衣,你刚许了什么?”云音见育竹在她耳畔不知说了什么,想必也是逗乐的话,便急忙逗了她说出来。

“貌似嫦娥,面如皓月”花衣也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按着育竹所交代的径直说了出来。

众人听她这样说,齐声笑了起来。花衣也不知众人所笑为何,也就跟着一同笑着。

“花衣,这是谁教了你的?”云音忍了笑,看着花衣依旧是迷茫的神情问到。这育竹也真是,花衣这样小的年纪,就是教了她怕也还不知晓这其中的玄机。

“育竹姐姐,她说我要是这样说娘就会很开心”花衣虽不知云音为何要笑,却知之话必定是逗乐的,也就不忌讳那许多将育竹供了出来。

“好啊,你这样快就供了我出来”育竹听她这样说,抬了手作势要打。

“啊~娘,育竹姐姐要打我呢”花衣叫喊着四处躲闪,玩的好不热闹。

看着这样和乐的情景,云音却平白想起了这样的诗句: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或许这世上种种真是物极必反。

西冉

作者有话要说:麻烦大家去看看我的《谁人隔影弄红妆》~新文~呵呵~风和日丽的天气,毕竟进了秋,总算得上是秋高气爽。天上那朵朵白云也是不再浓厚,而变的多少似人的淡薄。不过那树上却始终是枝繁叶茂,落下遍地的阴凉。那矮草中的草虫也是不住的鸣叫,似要有这生命的最后时刻留了什么在这世上。

云音坐在房中,依旧是半依半靠在那贵妃椅上,手里却是抱着自己的宝宝。这么些天了,她也明白了些。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的将他生了下来,这会儿子再说不要再去舍弃,似乎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况且当初有机会的时并未将他杀死,不过是因着心中对这孩子仍旧是有些须的怜惜。

云音将落在脸上的发别在耳后,拿起一旁的拨浪鼓去逗弄他。这小家伙越发的逗人了,天天的总是笑,似乎这世上并无任何可要他烦心之事。宝宝啊,你知道么,你险些就成了一缕孤魂了。要不是花衣,怕你现在早已是跟着娘喂了鱼吧。

“宝宝,你说,你以后是否要好好的对待你那姐姐?”宝宝,总是宝宝宝宝的叫也确不是办法,该是要给个名字才好。当初只是用了女孩去试探赵书翰,因而这起的名也是涟漪这般女气的名儿。现如今该是重起一个才好,要么找了术士罢了。

“云音”影儿端了药来,见着那孩子急忙欢喜的将药放在桌上,立在一旁看着宝宝“来,宝宝,给姨姨笑一个”

“如何,有他消息么?”云音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奶娘,要她抱了孩子下去。端起那药一气喝下,不急不缓的问到。

“华凯文此刻正在华南城”影儿见她支开奶娘,拉了绣蹲来坐下,也是缓缓的说着。

“哦?在那里做什么?”当初他曾提议要去华南城,不过后来因那些杀手的阻挠而改道来了这漠城。也是这才使得云娘找到了自己,也使得自己阴错阳差的做了这绣楼的主事。

“不清楚”影儿黯然的摇了头,自己做了这绣楼的影儿少说也有五年,这还是第一次遇上如此棘手之人,竟是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说出去怕是也无人相信。

“为何?”云音见她神情不似作假,怎可能还有影儿探听不出的消息。当今世上这探听者中最是高超者莫过影儿,若是她都不得而知,怕是这世上便再无人知晓。

“派去的人只是见他日夜在房中,却从未出门,也无人进去过”

“不可能”若是不出门他去做什么?这绣楼中难道不比那华南城的客栈要舒适么?何况他还刻意留了花衣下来。这其中必是有蹊跷,是不过是不知究竟是怎样的机关而已。

“是。只是不知他怎样出门,又是见了何人”影儿也清楚他不会仅是去住那客栈,只是他实在高明,早已部属了一切。看来是早就知晓定会有人去追查他的消息,他究竟是怎样缜密的心思。

“是么?”云音只是皱了眉却不再言语,究竟是去做什么,是寻谁,竟要做这样的安排。

“舞花”门外有人求见,影儿见云音点了头这才起身开了门,却是见那来人竟是念奴娇。

“怎么是你?为何不在前庭,来了这里做什么?西江月和虞美人呢?”影儿见是那驻守前庭的绣娘,当是这楼里出了事,急忙问到 “仍在前庭,舞花,有人求见”念奴娇低了头转向云音,那人的底细怕不是自己能做主就打发了的。

“带他到客室,我即刻前往”云音慵懒的坐起,要影儿扶了自己去换衣。能请的念奴娇亲自前来,若非是出了高价,就必定是高手。不过这两者都不是可随意打发了去,均是要小心对待。况且也不知这人来意如何,究竟着是敌是友。

进了客室,云音坐那轻纱之后遥遥的观望来人。这一身的华服看来可不是平常人家,也不知他要的是什么,是消息是物品还是人的首级。

云音也不言语,等那来人自行说出自己所想。谁知那人却是久不做声,只是看了自己面前几上的兰花。

“这兰花好么?”云音见他呆看,怕是不知自己已经前来,毕竟那人是客,就开了口询问。

“好是好,不过,这叶太疏,若是再密些方能真正衬了这花出来”那人听得云音开口,起了身对着那轻纱观望。见是看不着,这才又坐下“在下冉在翼”

云音本是厌烦他那份轻浮,正想要影儿给他些教训,却在听了那名号那刻停了举起的手“西冉?”

“真是想不到,在下的名号竟能要这堂堂的舞花知晓”那人笑,却丝毫听不出这笑里的真情。看来也不是能轻易对付的对手。

“这南诏有谁不知这西冉,怕那才是真的孤陋寡闻”云音也是笑,来而不往非礼也。况且在不清楚对方来意事,最好还是容忍些。

“既知我名号,当初为何要接那杀我的生意?”他猛然就没了笑意,言语里透出丝丝寒意。

“这话从何说起?我何时接了这样的生意?”最近这绣楼因着添了宝宝,未了不要他见血腥已久未接过染血的生意。何来此说?

“从何说起?从那依翠阁说起”冉在翼将手指伸入茶杯中,抬起,将手上沾起的水滴射向轻纱处。

影儿挡在前,将手臂伸出用衣袖承了那水滴,缓缓的转着袖将那水落在地上。即便如此,那袖上却依旧是被打了不小的洞来。

“这绣楼果真是高手云集”冉在翼用手指接了从暗处射来的飞针,将那针转手插在那兰花上。只是眨眼功夫,那花却已枯萎“我今儿个不是来找不自在的,我不过是要问问,当初是谁委了你要杀我”

“做我们这行的,向来不问这客人的名号。况且当初我在那依翠阁并未接下那桩生意,不是么?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前来?”云音看了看影儿的袖,看来这人怕也不仅是个坐贾而已。

“我说过,我来不过是想知晓究竟是谁要加害与我”

“冉在翼,我想我也说的很清楚,不知”云音不想再与他纠缠,总觉得这人的言行似乎太过熟悉。似乎在何处见过,却又无从忆起。

“那么,我怕是仅能买消息了。我想,这生意你总不至于也不接吧。是么?”他将那枯萎的兰花拂至地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轻纱。

“若是不想死,还是本分些好”不知何时芪菊已来,将一根细丝在那冉在翼脖上轻轻缠绕。

“呵,这位姑娘。何必动辄将生死挂在嘴边”他伸了手去用两指剪那细丝,却发现那细如青丝的细丝却是如此坚实,竟不能动它分毫“素闻这绣楼讲求的是个以礼待人,怎么今儿个我来了却是这样个待法。纵使不要我见着,起码要送了我离开”

“芪菊,放开”云音见他受了教训,也就不再过分为难。他说的也是事实。当初蕙娘在时并无这轻纱,不过是影儿怕人见着自己起了异心才用了这样的招数。他怕不过是好奇,况且自己身边又有这许多人保护,就是出了这轻纱也是无妨“影儿,将这轻纱拉开来”

“是”影儿本是要阻拦,可见着芪菊在一旁立着,也就放了心。这楼里出手最快的除去那梦儿和幻儿,也就是这芪菊了。

“这样呢,这样总算得上是以礼待人着吧”云音见那轻纱挂起,问到。

两人四目相对,却双双呆傻。

与君初相见,犹如故人归。 这分明是旧时相识。

冉在翼急忙回了神,应到“我那生意,你是接么不接?这绣楼中探听也算是一绝。我看这生意也就你接的起”她的音容相貌与当时无丝毫不同,可她却已完全忘却了自己,丝毫没了回忆。

“接,只要出的起价,自然是接的”云音看他的身形相貌举止均是如此熟悉,却为何不曾记得见过此人?

学武

作者有话要说:云音安静呆坐在房内,怀里是那早已熟睡的宝宝。这几日她都是要奶娘将孩子抱到自己房中,白日里看着那孩子,只在夜间才要奶娘放在身边。此刻那孩子分明已是睡熟,她的手却仍在轻拍丝毫未停。

那人,那西冉,那样的容貌和身姿,分明是见过却不知是何时所见。却也不能是见过的,当初未出嫁时,总是念着自己闺秀的身份极少出门,纵使出了门也是坐在轿中。何曾见过男子?

出嫁后,更日锁了深闺,别说是陌生男子,纵使连自己的夫君都难得见着。

那么,便是依翠阁?或是这绣楼?也不该,当时怎么着也是听闻他的名号,见着人也不该是不认。即使是真不认,也是要这身边的人提醒着行过礼才是。

“娘,这是杏仁茶,刚煮好的”花衣端了茶进来,见着云音在哄宝宝,也就不出声立在一旁。许是待的久了闷,她再次出声提醒“娘,这杏仁茶还是热着好”

“好”云音心中仍是对那西冉细细想过,也就是随口应了她。究竟是何人,难道是当初刺杀花衣的杀手?可那些人不都死了么?

“娘,我想让她们给我做新的衣裳,这件有点短了”花衣见她依旧是那副模样,多少有点不忿。谁能要娘呆成这样?

“好”

“娘,我想学武功”花衣见这样,急忙开了口。娘总是发呆就会说个好,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要是错过怕是今生可就跟练武无缘了。

“不可”云音心中暗笑,这小鬼,自己这副模样是呆可不是傻,若是能要她趁了空去,自己这十七年还不是白活了么?

“娘~这有什么不好,这里的姐姐全都会啊”花衣噘起了嘴跑到她身旁抓了她的袖,不依不饶的轻声叫嚷。

“姐姐们?那你去叫了她们来,看她们如何说明”云音轻易的将她的小手自自己衣衫上拉开,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

她将怀中将熟睡的宝宝放在床上,将那锦被拉了来将宝宝的左右用锦被挡着。并不是怕他跌落,他仍是这样小还不会翻身,这么做只是怕他太过寂寞。身旁如此空旷,醒来时怕是要哭闹。

寂寞么?连这样细小的孩童尚且明了什么是寂寞。那么自己呢?又究竟是因何寂寞,这寂寞又究竟要延续到几时?

云音轻叹,将脸上那哀怨的表情摸去换回决绝在脸上,转过身去到院里。这世间怎能容的下一个无助的女子独活?要么就找了个依靠来,要么,干脆就以死谢罪吧。免的这许多人觊觎你的美貌,徒留了一个祸水的名声在世间。

花衣此刻已叫了育竹与言棋来,育竹是一脸的雀跃而她身旁的言棋则是一贯的淡然。

这育竹为何总能如此的快乐,是不明这世间万物如赤子般或是掩饰的太过细密要人看不出究竟是何种心思?

“影儿姐姐去处理西冉的那件事情尚未归来,芪菊姐姐亦然,冰梅姐姐与芝兰姐姐不愿参与,因而只有请动这二人”花衣一脸的严肃,说起话来一板一眼“我本欲去叫梦儿姐姐及幻儿姐姐的,不过我走不进姨姨的院子”她确是努力过,不过也是好奇怪,明明身边的景色都不一样,可也不知道怎么着来回走动却只是回了当初的地方云音在心中暗笑,你若是能轻易的进了那院子,这绣楼还留凭栏她们做什么用?这守在蕙娘院落前的阵,是称做血阵的,这世上尚无人能解。你花衣能出来,也是这凭栏助了你。

“花衣叫了你们来,怕是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也不多说,你们二人觉得如何?”云音见言棋脸上少许有些不耐,知她是被花衣生拉硬拽来的。心下觉得有趣的紧,这向来是生死不顾的言棋,何时能要一个孩童捏在了手中。

“并无不妥,总是可以防身”言棋总是想急忙回去看她火上的药,也就赶忙应付了去。花衣要学武就应了她便罢,何苦要如此折腾?

“可不是么,还能强身健体呢”育竹见言棋开了口,急忙应和。

云音转了身去用丝帕掩着吃吃的笑,这言棋还真的丝毫遮掩都不做。厌烦就放了厌烦在脸上,也不说做些掩饰,不知是说她直白还是呆傻。

“那就学吧,这本也无何不妥”本也就不是过于执着与不要她学武,这练武中所要去受的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抗的下来的。怕她也是坚持不了许久。

这样也好,要她自行放弃比一味的拒绝要好多。免的日后她执念与自己当初不要她练武,在这上面生了芥蒂。

“干脆,让她跟着舞花学吧”育竹凭的愉悦起来。还未彻底见识过这舞花,今儿个可是要见识见识,看看是她厉害些,还是仪君恨绝。

“不。育竹你二人性子最近,你来教她。剑,丝,斩,你自己选一样来”云音拒绝的干脆,这舞花已给自己带了如斯的负担,又怎能将这负担架在花衣身上。一旦学了这舞花,便是多了许多在身上。花衣该是久如今般快活,不该有丝毫的忧愁在她身上。

“啊~”花衣和育竹同时残嚎出声,怎么可以这样啊!

今儿个算是花衣学武的第三天了,这几日她都是满身的青肿,手上也多多少少划了些伤口出了,可她却依旧是跟着育竹苦练。

育竹却是无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不知怎么凭的就认真起来,将那“情丝”教了花衣。莫要看这小小的一根丝,学起来却是极难。这力道若是掌握不住,杀不了人不说,还极易要人执住杀了自己。

花衣为了这力道确是受了不少苦,她总是年幼手上也是无力,因而这丝总如那蚕丝般柔软,怎样也不能伤人分毫。非但如此,还要那丝在自己身上留了不少的伤痕下来。

到了傍晚时分,育竹见天色已晚便遣了花衣回去。花衣恹恹的出了院,却是往言棋的院落走去。她这一身的伤,若是要娘看到还不定是要自己放弃练武。

“言棋姐姐,我要金疮药”花衣见言棋在一旁忙着便立在一旁等候,等了稍许,见她仍旧是不理会自己就开了口讨药。若是久这样站,怕是她一生都不能得言棋一言吧。

“角落里,自己去找”言棋正忙头也不抬随口应了她,欲要等自己忙完了这药再去帮她。

“好”花衣见她这样,就自己去翻找。不多时就在那一堆瓶瓶罐罐将那金疮药翻出,自己找了布来包扎。

怎么说她也已长大了些,不能事事劳烦他人。更何况言棋姐姐正忙,此时若是打扰怕也是见不着好脸色,说不定还得要她给撵出去。

言棋将配制好的药放好,将手上多余的药粉拭去。走到花衣身旁欲帮她上药,却见她自己可掂量出药的分量,并能自行包扎,心中暗自称奇,自己在她这般大时怕是做不到这吧。

“你很聪明,跟了我学这用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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