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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音再醒来时已是天亮,洞中柴堆已燃尽有些寒意。
花衣仍在睡,云音松开她紧握自己衣袖的小手坐起身四下观望,华凯文已不在洞中。她立于洞口看四周明媚景色,云音轻笑出声,他还真会选,即便是逃命仍是选了这样一个山清水秀的所在。徐徐的微风吹在身上,吹去这一夜的阴沉说不出的舒爽,她闭上眼去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轻轻的脚步声毁了这份安宁,她睁了眼,远远的望见华凯文正往回走。他心中该是正做某种思量,要么不至连弄出这样大的响动也未曾察觉。
“华大哥”云音迎上前却用了生疏的称呼,以往都唤他做凯文。
“云音,怎么起的这般早。花衣呢?”华凯文听得她这生疏的称呼,身型略有些僵硬,本该改口却已习惯脱口而出。可他却不明白,究竟是何事使得他们型同陌路。
“还在睡”云音接过他手中竹节,看切口该是方才砍下,他随身带着匕首么,是防身还是害人?“我醒来不见你,方要寻可巧你便回来了。这是今晨吃的么?”
“是”华凯文点头看着手中那些野果“抱歉的紧,今晨仅有野果可食”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羞愧,好似他并未做到自己本该做的。
云音看的出他身上有隐约的血迹该是为砍竹节而至伤口开列,便冲他微微笑起“不碍,这也不错”
华凯文抬了眼仔细看她,仍是淡淡的笑在唇边却似乎有着其他掺杂其中。究竟是何物破坏了这份纯粹?是为自己并未告诉她自己为何被人追杀,或是她舞花身份泄露?可这之前她也并未问过自己同花衣之事,而自己也未曾问过她为何流落至此,既如此,何必在乎?
云音见他这样呆望自己,晓得他有疑问。是什么?关于自己真实身份或是为何接近花衣?亦或是,是否同那杀手一伙?华凯文那,难不成这些时日你还不信我么?
“华大哥……”
“云音……”
二人同时开口,却又在听到对方声音那一刻安静下来。许久的沉默,只听得偶尔传来的鸟鸣,叽叽喳喳,只听得林中风吹过的声响,沙沙沙沙。
都不知如何开口才得当,才不会破坏这面上的和谐。因此,干脆便不开口。什么都不说不问反而是好。不要彼此难堪更不要彼此有负担。
“娘”花衣跑出洞来大声喊着云音。
听到花衣的呼唤云音缓缓的转了身徐徐走向洞口。放下竹节将花衣抱在怀中坐于干草上。望着面前灰烬发呆,若是方才问了他,他是否会如实回答。
“娘,我们何时回家?”花衣着实受不了这份安静。
“回家?”华凯文猛然抬头望向花衣,云音也停了盲目的咀嚼。两人皆茫然的盯着花衣,怎么她会突然有了这念头?
“是啊,王哥哥与我约好一同钓虾”花衣又拿起一个野果丢入口中,答的理所当然。
“娘带你四处游玩不好么?”云音看出华凯文的为难,笑着帮花衣拭去嘴角果渍,轻易的转换了她的注意。
华凯文听了这话惊诧的看向云音,怎么她仍肯同他夫女一起么?她已不介意他的隐瞒么?她已不追究究竟自己与花衣是何种身份么?
云音冲他微笑点头好似向他承诺自己的决心,既已淌入这浑水便淌到底,哪怕是为花衣。何况自己早已是无处可去,跟着他们也是个归宿。
见她点头见她笑,华凯文清楚她已下定决心,便伸了手去揉花衣的头,也笑着问道“是啊,花衣想去哪?”
他的目光碰上云音的二人皆不在躲闪,只是相互微微的笑。不论谁是谁,他们之间仍有个共同的人在其中,这已足够,彼此不会背叛便不再想其他。
飞花
已是夜半时分,四周凭的清冷起来,倒也罢,不至有风自窗棂呼啸而过,因此也并非清冷如斯,只是薄薄的凉。
“还不睡么?这些帐册无论如何也跑不了,干脆就先放在一旁改日再看,先休息着”芸娘进了门,手上桤木镂花托盘中紫砂壶内温热的茶盈盈的冒着热气,精致的小点装在盘内令人食指大动。
“芸娘,何事劳你登门?”赵书翰将手中毛笔放下挺了挺背说到,来的这般晚怕是急事。
“我芸娘想去哪难不成还得先打个备报么?”她将手中桤木镂花托盘放在桌上,先是木头相互碰撞的钝响,紧接着便是瓷器相互间发出的叮叮声“这小点可不是我备下的,方我过来时见跟在你身旁那个临沂端着,我不过顺手接了来而已”
“是么”赵书翰不动声色的答到,合上帐本缓缓的走过去。看着芸娘款款坐下,看她如入无人之室般自然,他也只得坐在她身旁。她自个儿都不避嫌,那他又避的什么嫌?
“可是。不尝尝么?看来倒是不错”芸娘笑的如春水般温婉拿起一块糕点送至赵书翰唇边。
赵书翰略有不满的皱了皱眉,到底也还是未曾拂了她的意,张了口咬下。
“你倒吃的爽快,怎么,不怕我下毒么?”芸娘将他咬过的糕点放回盘中,自己取了另一块来吃。
“你若过真想取我性命又何必如此繁琐”赵书翰将糕咽下,取了茶来喝“如何?”
“什么如何?”芸娘佯做不解木讷的看着他。若是当真这般急噪,又为何不自己动手?
“芸娘,你这样晚来寻我怕不仅是想与我吃些茶点吧”赵书翰见她不说,也不急将余下的糕拿起放入口中。
“若是我说是因我看上你因而来同你私会呢?”芸娘见他面上腾起的阵阵杀气终还是正经起来“他二人已离开村落躲藏起来,至今尚未有消息。说起来,赵书翰你找去的那些人还真是一无是处啊。云音她不过是用了几片树叶便吓的众人蹑手蹑脚不得动弹”
“芸娘”赵书翰怒吼出声,茶杯中露出阵阵涟漪来“你究竟帮谁!”若不是她当初执意不肯要倚翠阁插手此事,怕是此刻早已得手,又何必再做打算多生枝节。
“帮谁?我谁都不帮。谁用钱压死我,我便替谁奔忙。”芸娘窃笑好个愚蠢男子,这不过是交易何来人情之说,更何况这人情素来比纸薄。
赵书翰将怒气隐忍下来,默默的取了茶喝。她说的也极是,自个儿与她本是交易何来帮与不帮。
“华凯文死了你便真安宁了么?这之后她便会回来么?”芸娘见他不言语便自顾找了话来说。况且她本也不明,虽说云音如今确无安身之处,可这世界如此之大,难不成她还当真找不出个容身之所了么?她又何必定要在他赵书翰身边转悠?
“她素来便是依附于树的藤蔓,如今这华凯文便是她的乔木,可若有一天这乔木遭了雷,她怕便是无依无靠”届时只要他出现得当,她柳云音仍是会回他身边做他的娇妻,他的萧琴韵。
华凯文确认云音及花衣已熟睡后,又仍了些柴在火中,见那火燃的更旺了些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向洞口走去。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身上的衣物自那帮杀手出现至今未曾替换,再者,若当真要赶路那身上也多少得有些盘缠方可。更何况,他三人身上除却自己那个匕首并无任何可用做防身之物,若是再有人前来又该如何是好?云音先如今是再不可再舞花了,上次花衣嚷着要云音舞花给她看时已动了胎气,这以后的日子必得小心对待。
不多时便到了旧时所居之处,他小心四下查看却未有不妥,仍旧是青翠的树木繁盛的野花,只是那些雏鸡因多日无人照料早已死去大半余下的那几只也是奄奄一息。
推开半掩的房门,华凯文蹑手蹑脚的走入房中。确认无人埋伏其中方才点了灯,房内并无不同也未有翻动痕迹。如此看来他所要是人而非物。
他走至床边将手伸入床下一阵摸索,拿出一把长剑来,就势挂于腰间。这剑许久未曾用过,还当今生再不会出鞘,谁知,它又要用来保护自己心爱之人。只望此次可保二人平安。
将一干什物收拾停当,华凯文向邻家走去。该是同王大娘说一声要她莫要太过担忧。
院门并未上锁只轻轻一推便应声而开,华凯文又顺着院中小道走至门前,抬了手轻扣房门,方要叫人那门却自行打开,看来这房门也并未上锁。
难不成……
他也顾不得其他,急忙一间间走过。间间房门皆是虚掩,房中却是空无一人。这也太过可恶,连这无关的邻人也不放过。这又是何必,又与他们有何相干?既不想放出消息去,何不趁当初自己最为无助之时下手,何必等至今日?
“王大娘,我对天发誓,定要换你一个公道”华凯文半跪在院中,现如今他已是再无法躲避。若是如此那便干脆放手一搏。本想带花衣与世无争的过活,谁料想却有人定要破坏这和谐。既如此,那便要你们也永无宁日。
他抽出腰中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起诡异的红光,他提起剑在指腹划过,鲜血尚未流出已被剑吸进。剑身渐变惨白,幽幽的泛起蓝光寒气逼人“冰魄,此次出鞘定要你饮足人血”
也不知是否在山间,这早起总是热闹非凡。唧喳的鸟鸣,潺潺的流水及清风微抚树木时沙沙作响的声动。虽如是,却要人心旷神怡。
听得有响动,云音半睁了眼小心察看,却只见华凯文半蹲在山洞一角不时抬头望向四周。他鞋上有少许水渍,该是沾了露水,也便是说是方才回来。
华凯文架好柴堆,将方才猎得的野鸡放在火上烤。见已烤至焦黄,便将她二人唤醒,撕下两只鸡腿递入花衣手中。
花衣细看鸡腿犹豫许久,将其中一个放入口中,另一个则递与云音“娘,这个给小妹妹。以后无论什么我都一人一半”花衣将口中鸡腿取出拿在手中,见云音不接忙向她说到。
“花衣自己吃吧,妹妹还小怕是吃不了”云音将手中鸡腿递还给花衣。这孩子已将自己当做亲娘看待,爱屋及乌也便将自己腹中胎儿当做了亲妹妹。此情此景又如何不深受感动。也便是为了这份感动才肯担了风险随时守护在她身旁,才可要自己忘了究竟有怎样的仇恨在身上,才可对华凯文的欺瞒不闻不问。
“云音,我昨晚回去了一遭,看情形回去怕是不成了。这南江城四周怕是也不安全”趁花衣全部心神用在吃食上,华凯文低声对云音说道“是么?那去何处是好?”云音并未抬头仍旧望着花衣有些滑稽的吃相,他说这话,只不过是想自己开口说出离开的想法。不过,好在他并未撒谎,总是离开过,至于他藏了些何物此刻看来倒也无关紧要。
“华南城,南诏最南边境,地处偏远又是个军机要塞还是来往商户较多之处,到了那无论是何种手段皆是极易谋生,生计便无须挂心,至多不过是接着打猎罢了”如今此处看似最好选择,可华凯文心中却始终却是不安,不知她会怎么说,不知她是否愿随自己同花衣背井离乡到遥远而陌生之处。若是她不肯又该如何,是随了她要她离开或是强行要她同自己一起?
“是么?”云音低声答到,似是喃喃自语,华南城么?既是军机要塞怕是无人敢毫无顾及的动手。当初在倚翠阁时,华南城生意一律不接,不仅因此地是军队驻扎之处怕惹上麻烦,更是为那守城的将领。传言他是极为残暴之人,但凡在他所管辖之处闹事者不论事由一律处以环首之刑。如此看来,此处确也为不错之选。
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娘,爹做什么去了?”花衣摇了摇云音手臂,她都在洞口站了半晌,爹为何还不回来?
“买马”云音拍拍她的手,这小家伙坐立不安已久,这样急的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华凯文总是沉稳难不成是她娘?她娘又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马?娘,你能骑马么?”花衣松开云音手臂,乖巧的坐下瞟着云音的肚子。上次不过是跳舞便险些令小妹妹受伤,这马不是更凶猛么?
云音只是摸摸花衣的头要她莫太过担忧。实际上,她却甚为忧心。她如今的身子不同以往,半点差池都要不得。可再怎么着如今正逃命,又怎容得她做许多选择。既如此,也只得要她多做些担当。
“怎么都坐在洞口?”华凯文牵着匹灰白的马回来,将马栓在一旁树上上前扶起云音“我方才找了几个蒲团,马鞍自然用不得。依我看,若是你侧骑再垫上这几个蒲团,该是仍可应付过去”
“仅此一匹?”云音在他搀扶下走至马前,确是好马,只是对她而言稍显高了些。
“你不可独骑,花衣尚不会骑马。也只好委屈你要三人同乘一马”华凯文拿过那几个蒲团,在马背上绑好。这才将云音抱上马“拉好缰绳,这马看来温顺实则不知是怎样的性子”
“恩”云音望望脚下,也确实,这般高度若她独骑一旦这畜生有何风吹草动她必会伤到。
“云音,坐好,我也要上马了”华凯文仔细的叮嘱后,扶了马背一跃而起径直落于马背上,坐稳后自云音手中接过缰绳将她环于自己手臂中“这样便可,无论再怎么着也不会掉落”他将马骑至花衣身旁弯下身子将她拉上马坐于自己身后“爹,这样很别扭。你背着东西呢”花衣拽拽华凯文背上长包裹,为何次次出门皆要带它在身旁,真是累赘。
云音听罢忙侧过头看,他身上果真有个细长包裹。听花衣口气该是见过,究竟是何物?却又仅是她不知晓,这又是为何?
“那花衣坐前面?”华凯文答的小心翼翼,这小鬼近几日总是闹脾气,招惹不得。
“罢了,不过是个包裹。爹,你要小心照料娘同妹妹”花衣挪了挪要自己更舒服些,这才紧紧的抱住华凯文。
华凯文只是笑笑并未做声,他的花衣终是长大,晓得体贴人了啊。
这一路上总是停停走走走走停停,看来好似并非躲避反倒象是游山玩水。云音清楚这多半还是为她。她如今已经不起这疾弛快马,因此多数时候华凯文只是牵了马缓缓前行。此情此景任谁看都只是外出踏青,这也令云音心情舒缓许多。难得再有此种逍遥,总因种种忙乱,久而久之连自己都已忘记如何轻松度日。
微风轻抚,送来阵阵花香及远处潺潺水声。这一切皆是春末夏初时分最美景致。四周这般宁静,只听得草木相碰时的沙沙响声。
不对!云音幡然醒悟,这时节怎会如此安静?该是有鸟雀鸣叫之声,难不成是有人将林中鸟雀尽数吓走么?
云音低下头去看华凯文,见他亦是一副紧张模样,知他亦察觉这其中异样便轻拍他肩头要他看向自己“我有些乏了,想下来走走”
华凯文不着痕迹的望向四周,问道“花衣呢,也要下来么?”
“恩”花衣见云音下马便急忙跟了下来,她早便稀罕这漫山遍野的野花了。
花衣方落地便被云音拉起向最近的树走去“娘,做什么那?”她甚是不解,不是走走么?
“嘘,花衣要乖”云音捂了她双眼不要她回头看,自己则小心的探出头去华凯文拉住马系于一旁树上,将背上包裹解下拿在手中,一点点解开缠在上边的布条“出来吧,跟了这许久不腻么?”
话音未落,便见黑影袭来。华凯文拿过包裹去挡,一条九节鞭将包裹紧紧缠住,那九节鞭的另一头则是个年纪轻轻蒙了脸的白衣男子。
“怎么,如此而已?”华凯文将包裹转动,九节鞭竟被生生挣断“还有谁,一起来”他将布条一把扯下,露出包在其中的冰魄,脸上先出残忍的笑来“一次,将你们一次解决”
“真不亏是冰魄的主人,语气竟是如此张狂”那白衣男子招手要身后几人上前来将华凯文团团围住,自己则站在圈外,看来是想探探虚实再下手。
华凯文也不接话,只是将剑鞘退下。剑身泛起阵阵寒意,令远在一旁的云音也深觉不寒而栗。这剑看了爱这般邪性,是魔器么?
云音低头看花衣,她仍是平日模样。果真么,她知晓究竟发生何事,亦或是这一切也曾有发生?
再看去时,华凯文已将方围住他那几个人杀尽,下手如此之快,云音尚未来及看清究竟是何种动作。
“如此而已?”华凯文的语气凭的轻快起来,右手将冰魄提起直直冲那人而去。冰魄因方饮了血,寒意更重,所过之出竟是阵阵白雾。
白衣人却未见慌乱,自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也迎上前去。那软剑如蛇一般,将冰魄缠住,只是自缠绕的缝隙间微露寒光。
华凯文非但不挣扎反而顺着软剑方向转动冰魄令它缠绕的更紧些“怎么仍是此招?方才那九节鞭尚未令你受到教训么?”
“你以为我当真仅是如此而已么?”那人一手紧握软剑另一手则幻作刀形刺向华凯文胸口。
华凯文躲闪不及只得侧身拉着那人自自己身侧划过,右臂却被划伤露出长长一条血口。伤口流下的血竟顺着手臂被冰魄吸去。
见此情景云音略有几分慌乱,他上次受的伤还未好,又有如此大的动作,怕是再难坚持。
方欲舞花,便闻到那熟悉的甜腻香味,粉色花瓣顷刻间铺天盖地,那花瓣一片片飞向白衣人,华凯文趁此机会发力将缠绕在冰魄上软剑震碎,将冰魄深深刺入他胸口。
“云音,出来吧。”华凯文将人推倒在地,拔出冰魄将它背回身上“谢谢”
云音抱了花衣出来,仍捂着她双眼“不必”她明白方才来人必是帮自己,也便不多说以免旁生枝节。看着这满地尸身触目惊心,方才那白衣人已变做干尸,这冰魄过真是魔器“这些……”难不成就丢在此处么?
“自会有人处理”华凯文牵过马,抱云音上去。花衣仍被云音抱在怀中掩了双眼“看来得改行程,去极南处有人扰那便去极北。云音,我们去漠城”
“恩”云音从未见过他这般,语气不似平素有些须憨厚而是处处渗出一股阴寒,纵是眼神也变的残忍。
哒哒的马蹄愈行愈远,直至渐渐不见了踪影。芸娘自一旁树上跳下走至白衣人尸身旁仔细看过,喃喃自语“或许方才本无插手必要,这小子倒也有几分厉害,云音倒会选,次次是高人。这干尸……难不成那剑是冰魄?”
芸娘抬起头望向华凯文离开方向“冰魄再出现,这次又该是怎样的血雨腥风?云音,你又介入何种纠缠?”
天不过破晓时分,平安城内一片静寂。也仅有早起的商贩搬动门板时发出的钝响回荡在空旷的大街上。
赵府大门尚未开启,朱门紧闭,看来甚是冷清,倒是后门已开一阵,大大小小的仆从及挑着扁担来送菜的农户自这门中进进出出相互招呼着彼此。
书房门半徜,赵书翰本不该起的这般早,何况近日并无大事劳烦。他再次将茶杯放回桌上,刻意重了些“嗵”的一声响,他本期望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