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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翰那赵书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我萧琴韵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而你却这样对待我。我恨你!“绯儿。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少夫人”绯儿不想少夫人这么快离开,无论她面前的这个少夫人是人是鬼.
“怎么?”
“那个,以后,您可以常来看绯儿,如果寂寞的话也可以来找绯儿谈心。绯儿,绯儿并不是那么怕您。和媚姬夫人比起来,您对绯永远都那么好。”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善良的少夫人会死,难道好人不该有好报吗?
“媚姬她,为难你了吗?”
“恩。”绯儿拉起袖子,露出满臂的伤痕“媚姬夫人她每天都打骂绯儿出气,绯儿每天每天都过的好辛苦。少夫人,绯儿好想您啊!少夫人。绯儿好想下去陪您!”
“别这样想。绯儿。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我该走了。记得。活下去。”琴韵走向开着的门,离开了房间.
“韵儿,可以回去了吗?”莫然走近琴韵,看起来她的神色有些异样.
“回去?回哪里?”琴韵尖锐的问到”赵府?萧府?还是客栈?莫哥哥,别傻了,天大地大却早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不,韵儿,我们可以…。”莫然拉起琴韵的手,他要让她知道,她并不是孤身一人.
“莫哥哥,你先听我说,我来告诉你究竟为何我会死。然后再决定我们究竟要去哪里。但现在,我们先离开赵府”琴韵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
一道黑影蹿上屋顶,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一切又重归夜的静寂.
依翠阁
南诏国地域辽阔,境内多有河流,因而土地肥沃也使人民安居乐业,可谓中原地区最大国家。四周小国忌于起坚不可摧的边防及强大的国力不敢进犯。何况近年来新君登基,以仁政治天下,多使人臣服于南诏。
南诏国因其富庶,对农业并不大力推崇,相对而言,亦不似周边小国般重农抑商。南诏新君认为,商为国流通之本。因而,在南诏国东西南北中五个地区内,均有其以商业而闻名的家族。东为易,西为昆,南为冉,北为秦,中为赵。这五大家族均为南诏国商业之重头。
其中,新起的赵氏一族最是出众。已故的赵老爷为南诏国前朝丞相,赵氏长子从商,其两位女弟,一位嫁于当今兵部尚书,另一位嫁于当今吏部尚书。因而也有人说,赵氏是因其家族与朝廷间密不可分的联系兴起。无论各种原因是何,赵氏在平安城中的地位仍是不容小窥。
平安城,南诏都城。整座城依山傍水,各条河流或绕城而过,或将城从南而北贯通。这城中,最大的河流莫过于贯通南北的安息河,而这安息河边,便是平安国最大的烟花之地通易坊。因而这安息河亦被称做通易河,清晨,这河便被脂粉染做粉色,甚是好看。通易坊中,最为出众的,便是依翠阁。
这依翠阁因其别与他处而闻名。依翠阁建筑分为前室和后室。前室和一般酒楼无异,仅仅是做休息饮食用。后室分为许多厢房,厢房内挂珠帘,将厢房割做两室。来客坐于珠帘后,品尝美酒佳肴,欣赏帘内佳人抚琴,或观其舞蹈,不能留宿。也就是说,依翠阁并不是一座青楼,其中女子仅仅卖艺。
其实,这依翠阁中令有乾坤。依翠阁中女子多为无家可归自动前往,因此这些女子也就再无牵挂。来时,因其能力将其分为音与舞。舞,均为肃杀。身负深仇大恨,为依翠阁卖命,学习特殊技艺,肃杀。自恃技艺纯熟之时,便可自动离开,复仇与否,均在个人,依翠阁可给予适当帮助,这之后再与依翠阁无关。音,仅为艺,也就是依翠阁表面上的生意,卖艺。
依翠阁后室与前室中,有一花园,其中多为世间少有之珍奇。而今,正有一女子坐于桃花树下抚琴。树上桃花妖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树下琴声悠扬,宛然流水,却听不出弹者自身的情绪.
“韵儿”莫然无声靠近“你当真要如此么?”
女子抬头,伸了素手轻扫去落于肩上的花瓣“莫然,我早已阐明,自我入倚翠阁起,便在不是琴韵而是云音。难不成你忘了琴韵已死么,莫公子?”她粲然一笑站起身来,斜倚于桃花树上“你早已问我千百次,而我次次未改初衷,定要如此。何况,事到如今也已容不得我有所更改。”云音轻舞衣袖,将树上花瓣扫落,随了花瓣翩然起舞,人面桃花相映红,一片瑰丽风景。
“不,韵儿你听我说。如今回头尚有余地,忘却一切同我离开可好”莫然惶恐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他看到世间最美的碟亦却看到扑火的蛾,不顾一切般决绝。
“忘却?怎能。”云音并未停下舞动的脚步,花瓣在她身侧飞舞跳跃,恰似蝴蝶追逐甜美的花朵“他今日可会来?定是要来的是么?”得到莫然肯定的答复后,云音露出满意的笑容,将身边的花瓣舞的越发狂热“还有,莫然,记得我名叫柳云音”
莫然无力的站在远处看着越舞越狂的琴韵,他甚是后悔。
约么半年前,他亲见琴韵入了倚翠阁,之后三月便完全失去她的消息。而后她突然出现,却已完全变做她人。攻于心计,喜怒不行于色。不再是曾经善良的琴韵而是那为仇恨而生的柳云音。
他当初为何如此愚蠢,为何不阻止她入倚翠阁?可他又如何阻止?又岂能阻止?不,纵使一切回去,他仍旧只能站在此处看她的艳丽,看她如桃花般灼灼,却不知如何阻止。
“云音,即便见了又如何?难不成他定会娶你么?若他不娶,那你在这倚翠阁中又能奈他何?”
云音听了此言,停下舞动的身影,将落在身上的花瓣一一拂到地上,用袖堆落出一朵明艳。再次坐回琴边的乌木雕花椅蹲上“莫然,你也太小瞧了我。他到如今仍不公布我的死讯,这说明什么?”
莫然走近云音身边“你以为这是为何?”
“怕是他对我爹仍有所顾及,我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谅他也说不过去。”云音侧过脸去,看着立在她身旁的莫然“正因此,我给娘写了家书。我说思念爹娘,望他们来看望我。可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我已嫁做人妇。她来时只道是想念女儿,万万不可说是我要求的,以免夫君为难于我”
“可毕竟路途遥远,你爹娘当真会来么?”
“会。我那样写,我娘必定当我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不得已才要她来看我。这么久,也是因路途遥远我未曾去探望他们。依我看,这次他们定会前来,介时我到要看他赵书翰从何处找一个大活人出来。”云音再次将指放在弦上轻轻拨动,零散的发出不成调的音来。
“介时他大可说你是因病去世”莫然将青瑶香炉中的香灰倒入一旁水潭中,幽幽的说道。
“他不会,他尚未蠢到与我爹爹为敌。”云音看着他熟练的装香焚香,唉,这个男人,真是为难他了,自己亏欠他实在太多“更何况,若真是说我因病去世,那是何种病,为何我病重之时并未知会二老,我又葬在何处?”
“我相信将这种种掩饰的完善对于赵氏而言并非难事”毕竟赵府在平安城的地位人尽皆知,这等小事何足为惧“是,赵书翰他确有能力将一切掩饰,但若是有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岂不是更简单么?这其中不是少了很多风险么?莫要忘记,他是个商人,远比你我会算计的多”香炉升起缈缈的烟,这烟后看的云音面色红润,随着她抚琴的动作而变化,头上的钗饰叮当做响。
“这,是啊”这烟使得云音看的那般不真实,她已彻底成了陌生人么?
“因此,你我如今所要做的,不过是要他不起疑心。我要你做的事你可办妥?”抬起头,看着莫然犹豫不定的脸,似要他相信自己,微微的对他绽露笑容。
“我已按你所说做了周密的安排,云音难不成你定要如此么?当真再无一丝一毫挽回的余地么?”
“没有。或许此话你该问他,问他当初为何未曾给我留下回转的余地”
悠扬的琴声再次响起,这次的琴声中多了一丝肃杀的气息。
救助 上
华灯初上,白日里看来有些须寂寥的通易坊逐渐变的热闹起来,处处笙歌。两岸的灯火映照在水中,似天上银河映过。华美却不真实,一如这通易坊中众人,仅仅在追逐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欢乐。
云音正梳妆,将一头云发披散下来,缓缓的梳做一个斜坠的髻,用一支素色珠花镶嵌其中。打开桤木雕花镂空的胭脂盒,用指甲轻挖出一点点胭脂来,染了唇,将余下的胭脂在手掌中晕开,染在自己的两颊。看镜中装点妥当的自己,将最华美的那件长裙自衣柜中取出,熏过香,熨熨平,小心的穿上。
她清楚这一面非同小可,等了这么许久,不过就是这短短的几个时辰,若是错过,下一次再见又不知是何年何月。她定得要赵书翰将自己带回,无论是何等身份。
若想要他娶自己,他定得在珠帘外看清自己美丽的容颜。
“云音,我能进去么?”莫然轻敲云音房门,他的消息不知究竟是喜是忧。
“莫然么?进来”云音将衣裳穿好走至桌边,小心的将衣襟整好坐下。
“云音,我……”莫然回手将门关上,坐在云音身旁。许久未曾见她穿着如此华丽,可见这一面对她非同小可。
“怎么,何事担忧?”云音拿过桌上的紫砂壶,在杯中斟满茶水递给莫然。
“这……”莫然看着那杯茶水,接过却又转手放在桌上并不饮用“他今晚怕是来不了了”
“什么!”云音猛的起身,带起了桌上的紫砂壶,壶中水尽数洒落在她身上。湿了大半前襟,那茶水温热,可这样的天气里没多时便冷了,凉至心底。
“云音,你的衣裳!”莫然急忙拉过云音躲那桌沿流下的水。
“他不来?他怎能不来?他为何不来?为何!”云音呆立不动,任由水落在自己身上。她等了这许久却等到个他不来的噩耗,叫她如何是好。
“这……你也晓得,他来此处本就是为和尹掌柜谈生意,何况,来此处也是尹掌柜的意思。他告诉尹掌柜,他家中娇妻有孕在身,他不愿娇妻得知他来这般风花雪月之所。因此要尹掌柜与他一同去如归酒楼,那尹掌柜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自不会驳他,打发了人过来说他今晚不来了”莫然惶恐的看着云音,她这般神情着实骇人。
“家中娇妻?哼,他竟能说出这种话来,他或许果真对非烟……”云音有些须的不平,难不成他当真对非烟有情?
“云音,你衣裙尽湿,换一件吧,当心着了凉”莫然看的心惊“换?换给谁看?人都不来了,一件衣裳有能如何?”衣裳,所要不过是懂的欣赏之人,可如今到还穿给谁去看?
“云音,你这有是何必,我们仍有机会”
“机会?你可晓得我等今日等了多久?他今日能拒绝尹掌柜,依我看来,今后怕是也不会再来这地方。我又如何能见他?”这以后谁知又得多久,也或许今生再无相见之日。
“云音,你为何……他不来见你,难不成你不能去见他?”
“见他?怎么见?”
莫然小心的起身出门,看过四周后扣了门回转身来,轻声将自己的计谋说于云音。
平安城边些须农户绕城而居,这其中当然也不乏一些孤苦无依之人。正因此这些人自然便成了恶霸欺凌的对象。
城边有一条小路直通麟游山的清幽寺,此时并非朝奉时节,这路上也只是冷冷清清。
马蹄声得得作响,惊起树上几只飞鸟。只见两名华衫男子骑马从麟游山下来。看看时辰,该是要回城。骑在前边的男子器宇轩昂,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富贵之气,骑的略后的男子身型较前者较小,眉宇也较清秀,不似前者那般霸气。
兴许是这路上无人显的过于冷清而有些阴森,身型较小的男子便与骑在前边的男子攀谈“少爷,老夫人见着您还是极高兴的,那为何她老人家不回来住,何必一人住于那冷清的寺院?”
“临沂,娘自有她的想法,做儿子的只要遵循便可。”赵书翰不冷不热的回答分明不想提及。
临沂见自己讨了个没趣便不再做声,唉,着实是闷的慌啊“这里如此阴森,莫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你说呢少爷?”
“啊!!!!”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喊声吓的临沂险些自马上跌落“少,少爷,你听到什么声音么?”真是可怕,莫不是什么什么有什么吧。
“莫要管他”赵书翰深知在此处会发生何事,烧杀抢掠而已。
“可少爷,若是有人遇害呢?难不成我们当真便见死不救么?”若是这样总不太好,说书的也常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
“那你去”赵书翰林仍未停,只是冷冷的回了这么一句。
“这,还是不用了。我们赶路,赶路”天,这般阴森之地,救人?保不齐谁救谁。
并未走出多远,便有人影自一旁树林中窜出,冲至赵书翰面前惊了马,马前踢跃起不住踢踏险些将那人踏毙。赵书翰立即用力稳住马,低头看冲出来之人,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污泥,头发倒还整齐却也满是灰土。
“救命啊,救我,求您救救我”微弱而痛苦的声音,半倒在地上的人,能说的好似也就剩了这几个字而已。
赵书翰皱起眉,这算怎么着?此人不顾一切冲出,惊了马害自个儿险些自马上摔下却要自个儿救他?赵书翰拉紧缰绳掉转马头要换了方向离开,这样的麻烦他素来不去招惹。谁知此人是为何遭此劫难?
谁知那人竟紧抱马腿,无论马如何乱踢都不松手,令他动弹不得。看来自己被当作了救命稻草。
“这位……”临沂着实是看不出眼前这人是男是女,好似在泥中爬过一般“你是遇了怎样的事,你不说我们又如何帮你?”
帮?赵书翰很是烦闷,临沂总是这般自做主张,看来该是换个随从才是。
“有人,有人追我!”仍旧是紧抱马腿的人,在赵书翰稳了马之后开口说到。
话音未落,便见一旁窜出几名黑衣男子,见他二人并不惊慌,为首之人说到“把她交出来便可留你活口。我提醒你,出门在外少管闲事的好”
赵书翰不屑的看向众人,当是什么,不过是这样的喽罗。抽剑,砍杀,只是一瞬间,血流成河。
首领倒地前,看着那衣衫褴褛之人,不可置信的说出“你,狠”
那人低下头,不被人察觉的嘴角轻翘,呵呵,活口一个都不能留。也正好,免的自己动手。
“好,如今已无人为难你,走吧”赵书翰低头看着那人,示意她送开手。
“谢谢恩……”手方送开,人便昏了过去。
“少爷,昏了,怎么回事?啊,可能是惊吓过度吧。哟,这手里还有东西呢。纸?也不晓得写的什么,少爷你看”临沂将那人手掰开,将纸递到赵书翰眼前,谁知,纸还未及送至他手中竟被他坐骑一口夺过,嚼了起来“啊!这可如何是好,你给我吐出来!”
“够了!将他唤醒便可知晓!无论何物照价赔偿!”赵书翰喝住临沂。
“是”临沂晓得赵书翰已有些恼怒,便忙自身上取出嗅瓶来,唤醒那人“还好么?”
“还好。恩公,你可否送我回去。我住处离此地不远,我想回去看看我爹,我怕这些恶人对他下毒手”
救助 下
“你家住何处?”赵书翰终还是不耐的开了口,既已淌入这混水,将她送回也罢免的旁生事端。
“我家距此处至多不过半里之遥,是极近的”那人抬了头眼中尽是错愕与感激,急忙答了他似是怕他不会前往。
“你可会骑马?”这样的小计量又如何看不穿,赵书翰见她一身狼狈,身上许是有些许小伤,就干脆要她骑马,若当真要她步行怕是天黑也无法到达。
“啊?不,不会”好似与人添了麻烦,颤巍巍的应了,低了头再不发一言。
“是么?那你上马来,这样能快些”这般瘦弱之人该也不会太重,马也是承受的起。
“好!”
赵书翰见这人眼中的光彩却是有了一刹那的恍惚,这目光为何似曾相识?细想却又不记得在何处见过。
正如她所说,住处确是不远,只用了不到半柱香时分便已带着他到了出看似简陋却仍算整洁的农家内,只是看来这里方才经了一场浩劫,满目狼籍。遍地尽是散落的竹筐及散落的一些什物,栅栏大敞着屋门也未曾闭上。该是匪人方离开,尚未及再做收拾。
那人倒好似并不介意,急忙穿过仍在地上的杂物飞奔入屋,看来倒是十分思念家人。
赵书翰见人已送到便叫过临沂牵了马转身要走。谁知恰在他翻身上马时分屋中却传来惊呼。难不成屋中仍有方才匪人?思及此他忙跳下马转身进屋查看,却并未见着匪人。只见那人伏在一老翁身上,老翁浑身是血血色已发黑,看来已死了有些时辰。
“爹爹啊,爹爹。你怎能就这样将女儿抛下”那人高声哭喊伴着哭喊声瘦弱的肩不住抖动。
赵书翰对老翁之死并无太大触动,却是那句“女儿”令他大吃一惊。怎么,难不成这看来甚是狼狈之人竟是女子么?仔细看看,倒也确实。衣衫虽是褴褛却也能看出是儒裙,沾了灰尘的面容看不清楚,倒是一双眸子清澈至极,况且细看之下倒也看出她梳着髻。
“姑娘请节哀,令尊已去。”临沂深感意外,他本当送她回来会看到一副其乐融融的和睦景色。
“爹爹……爹爹……你为何定要保护那地契,给他们便罢了!”女子依旧凄惨的哭泣着,对身旁种种充耳不闻“地契,对了地契。爹爹,我定会将地契小心护着”
女子在自己身上疯狂寻找,将本便褴褛的衣衫抓扯的越发破烂“地契呢?地契呢?我分明拿在手中,为何不见了?”女子突然转了头拉着赵书翰紧张的问到“恩公,你可见着一张地契?我方才拿在手中”
“这……”赵书翰这才晓得方才他坐骑吃的是何物,不过他倒是希望自己仍是毫不知情“方才我确是见着你的地契,只不过……”他略有迟疑,这要他如何开口?
“不过什么?”女子着急的步步逼近,将赵书翰的手捉的有些疼。她却仍是不知不觉只是急忙要他应她。
“你的地契已毁,方才救你时它已破损,我见它没什么用处便用它喂了马”赵书翰躲开她咄咄逼人的眼转过头去。如此拙劣的借口竟是出自他口,实在是好笑。他的马却也的确吃了她的地契。
“喂马?你用它喂了马?那是我爹爹用命去换,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啊!没了它,我以后要如何过活?”女子松开紧捉住赵书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