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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泪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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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无论您去何处请带绯儿同往。绯儿愿为您做牛做马服侍身旁。”绯儿跪在云音面前,不住的叩头要她收留自己。

她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柳云音便是萧琴韵,萧琴韵便是柳云音。无论如何她要跟随她的少夫人,无论她究竟沾染了多少血污,无论她所做种种是对是错,是正是邪,她总是自己的少夫人。只不过是那个会对自己的唠叨浅笑的少夫人,那个会因她烫了手而心疼不已的少夫人,那个无论自己做错何事都不会大声责骂的少夫人。这便已足够。

“你不能跟着我”云音扶起地上的绯儿,帮她拢了拢额边的碎发,仔细的看了她的神情摇着头“你既已自由便该离开,跟着我对你而言并非好事。你的生命那般洁净而我已满是血污,同我一起只会将你染的肮脏不堪”

“少夫人……”绯儿心中清楚明白,她这样的人不过是求个好主子,干净与否皆是主子给的,并非自己可擅自选择。

“绯儿。我如今的生活早已不在适合你,我倒是真喜欢你那无暇的笑”云音放开手,转过身去看向天空。风住了,亦吹散了漫天的云,那点点繁星不住闪烁绚烂夺目。

这漫天的繁星似锦,从不因任何人的存在消亡而有所变更,它始终在那里看着世人愚蠢的过自己的生活。

明日,该是如何风景?

了结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了赵府云音恍然觉得这天地竟已广阔如斯,已要她不晓得究竟为何要存在与此,更是不晓得究竟是为何要落的这般模样。

或许这世间种种本便没有理由,本便无有绝对的对错,既如此自然也无法怪他人用了自己做棋子,无论怎么着,自己亦曾想着要他人做自己的棋子。这世间本便如此,无论下棋之人如何高段亦有沦落为棋子的一日。

她的莫然哥哥,不,如今该说是赵书蕴哥哥,终还是得了他所想要的吧,这偌大的赵府终是在一夜之间倾倒不复存在,这总算是化了他心中的怨气了吧。

莫君毅已被罢黜,这也便是说莫这个大姓在南诏史上变革的初始。自今日起,莫家将要被一个他们所不齿所避而不谈的耻辱所统辖,若是莫君毅的父亲泉下有知倒不知要气成何种模样。

莫哥哥,我不过是你用来报复的一枚棋子,那如今棋已下完,局已散,棋子是否当真已无了作用?你是否当真连个解释亦不肯给这被你丢弃的棋子么?你当真对这棋子无有丝毫怜惜么?

云音回了头去看这她居住了许久的高宅大院,这其中如今该是如何的混乱模样,怕已是惨不忍睹。她已成功将一切终结,可莫哥哥,为何你未曾来接我?为何?

她将一头散乱的发用手拢起,缓缓的盘了发髻将那凤尾金步摇仔细的插在发髻之中。倒真是未曾想到,最后她竟拿了这步摇。

她微微叹了口起提起裙摆缓缓的走向通易坊。如今也是时候去偿还她所欠下的种种,待债还清她便可去找寻自己的自由同快乐,纵使这快乐中并无他人,任何人皆不包括。

无论何时这通易坊好似总是承载着所有的愉悦,灯火通明的建筑中总传来各样欢快的笑声。可这毕竟是夜晚,谁人知道这里在白昼时分是何种景象,是否有人在这安息河边感叹自己临池柳般的命运,是否有人被自己这人攀攀那人折的身份所累而感到悲痛?

终是到了依翠阁,云音方要进门便被门外一名女子拦下。

“夫人,我们这可是不招待女客的”是名较弱的女子,看来有几分弱不禁风。一身华服站在云音面前谈笑自如笑颜如花。

“我来寻人”云音不想同她多说废话,这女子自己从未见过,可这模样怕是音。

“唉,我说这位夫人,相公可是要自己看好的。你来闹的话岂不是将他赶的越发远了么。我看那,你还是回去吧,他来我们这依翠阁总比去其他地方好些,怎么着我们这也干净许多。回去吧,啊。”那女子当云音是来捉自己的相公,便款款走至她面前挽住她的手臂娓娓说道。稍稍用了力将云音往远处拉去。

“我来寻芸娘,若是耽误了怕你担当不起”云音寒了声,将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拉离。她厌烦这般故作的亲近,何况这亲近下还略带几分威胁。

“芸娘?”那女子听得云音这清冷的语气,想她身份该是不凡,先是微微一怔,而后又重将笑容放在脸上,问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柳云音”这依翠阁中怕是无人不晓得她舞花吧,倒真是未曾料到她竟有如此影响。

“舞花?”女女子听得这话,终是将面上的笑颜放下,四下看看见无人注意她二人,这才轻声说道“自后门进,我这便要人通报”方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指着不远处一架马车问到“那马车可是舞花来时所乘?”

云音顺着她所指方向望去,这马车方才她也见着,跟了她有小一会儿了,不过是同路来的脂粉客吧“不是”

“是么”可这马车停在不远不近之处,分明是在探听虚实“那便罢,舞花,我这便去通报”说罢,为云音指了方向,自己则又回了依翠阁内,看这模样该是去找人通报了吧按她指引方向,云音很快便寻见后门所在。上次是同莫然一起来,那时他用轻功入内,自己自然也便未曾去看这门在何处。云音轻叹,从今往后任何事都得亲力亲为了。

推开门并为见异样,看着模样果真是已通报么。并无人防备,自然也便无剑拔弩张的场面。

“云音,你回来了么”芸娘斜依在桃花树下的贵妃椅上。纵使是寒冬,四周的树木早已是了无生气,这桃花却依旧灼灼。

“我回来还我所欠的债”云音走至她身旁坐于她腿侧,走了这许久的路,多少有些乏了。

“债?不,时机未到。你尚无法给我我所求”芸娘坐起趴在云音背上,将头枕在云音肩上,用手背去抚摸云音的脸颊“你最近倒是越发的动人了,并且还有那么一股子说不出的懒散韵味”

“是么”云音对她这样的举动多少有些不适,带了几分僵硬的答道“你是如何晓得我给不了你你所求,你尚未曾说出你所求,怎么这么笃定我给不起”

“并非给不起,而是不需要”芸娘将手臂环在云音身侧,拿起她散落在身前的发把玩“既是不需要的东西,你给了我亦不过是放着,倒占了地方。恰如艳阳高照的天气你给我蓑衣,既然没有用处我要它做什么”

云音再不言语,任她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任她将自己的长发散开又再梳理成型。许久,云音终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芸娘,究竟你与蕙娘是有怎样的恩怨?”

芸娘的身体变的僵硬,缓缓的离开云音半依回贵妃椅上,双眼呆呆的望着前方。

前院传来悠扬的歌声,用软软的音调唱出暖人的词,夜夜听漏到几更?

“我与蕙娘是双生的姐妹,她是姐姐。自小我们便随师傅学这舞花的绝技,师傅说我性子偏柔只能将舞花当做舞蹈,而蕙娘则是极适合用舞花杀人”

“她对我始终呵护有嘉,无论何时何地何事皆不要我受半点委屈。可她却偏生不于我自由,她将我看做是她的一部分,要我生生世世与她相伴。任何一个同我玩耍的孩子皆会被她打的半死”芸娘幽幽的开口,这段过往已尘封许久,今日终还是拿了出来。

“之后,约么是十五的年纪。我爱上了一名书生,我晓得蕙娘她必定不许我们一起。因此我便决定同那书生私奔。可在我们商议好要离开的那个夜晚,蕙娘骗我吃下迷药将我锁在房中,我当即便清楚她已知晓,我并不在意她要如何对我,只望她不要加害于他。那夜子时她回来,浑身是血。她说,他临死时说‘我晓得你恨我,回去告诉芸娘,我无悔’她杀了他,杀了我生命中唯一的一个男人。可那男人至死都深深的爱着我,他早便晓得我有怎样一个姐姐,晓得我们的相遇相知会将他害死,可他至死都未曾放弃我们的爱情”

“这世间最难过的,莫过一个情字,亲情,友情,爱情,世人总也难过。你可明白么云音?无论如何,她杀了我今生挚爱。我曾说过我们今生将是仇敌,永世仇敌”

芸娘抬起脸去看云音,或许有那么一日她将明白,这世间一切皆不会仅仅似表面看来那般清澈,无论何人背后总有属于自己的过往。

“因此她要杀了我,要你没有传人?”云音移开自己的眼不去看她“这么说也占了几分理,毕竟她亦是恨我的。不过如今她倒是比我可怜许多”芸娘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此话怎讲?”

“你该是已见过仪君,蕙娘手下的舞花,如今她已离开蕙娘”

“那要杀我的舞花?”是为宇柏轩么,仪君对他可谓用情至深那,云音仍记得那日仪君眼中那份绝望。

“是,说起来她本无法离开。她自小便卖给了蕙娘,不过她执意要走也怕是谁都拦不住,至于究竟是为何又是用了怎样的方法,我便不清楚了”芸娘起身离开贵妃椅“云音,若是已无去处,便先在此处歇歇吧”

说罢她便出了园子,留下云音一人在那桃花树下。有时给一个人安静便是最好的安慰,如今无论说什么她皆是笑对自己,装出故作的轻松。若是如此倒还不如要她一人待着的好,清静。

云音在贵妃椅上呆坐许久,被风吹落的花瓣散落在她周身,薄薄的一层浅粉。她心中并非不在乎,只是不便表现,如今她回了依翠阁,到了这旁人不可靠近的桃花树下,她终还是放下故作的坚强,放声痛哭。

她并非不在乎,并非如此啊!

她亦是在意非常,她亦是痛苦非常。若非如此,她怎能将这金步摇拿走,怎能先回依翠阁而非自己的家?

那一夜,依翠阁久久回荡着女子凄厉的哭声,许久不得散。

书信

作者有话要说:雪落~伦家也乱喜欢那个滴~就是因为那个漫画我才想到要用舞花杀人滴~谁叫我们的公主因为它惹上杀身之祸捏~吼吼~

所以么~舞花一定是很漂亮很漂亮的~可惜我不会画漫画~要么我就画出来~哦吼吼~

啊~要解释的殿~看吧~这就是男主的解释~忌妒啊~吼吼~谁叫他就是一BT捏~哼哼~云音便在院中呆坐至天明终是支撑不住昏倒在桃花树下,待芸娘有所察觉她已染了风寒,因此,芸娘便有了足够的理由要她留下,并将她独自安排在一栋小楼内,处处小心照料。

在依翠阁中住了几日,云音终是晓得那日将她拦在门外的女子名叫水月,是这依翠阁中音的掌管之人。她待云音倒很是和善,可云音心下明白这好不过是为她是舞花,是有望继承这依翠阁之人,这儿的人,无论何时都带着属于自己的虚伪面具要人看不清楚。

“云音,我是水月可能入内么?”水月亲自端了药来,有时如此举动会要人觉着亲切非常。

“进来”云音拿过外衣来披在身上,下了床坐在桌边,毕竟她同水月并不熟稔,怎能要她见着自己如此随性的样貌。

进了门水月笑盈盈的将药放在桌上,自袖中抽出一封信来,递给云音“我方才收着的,这便急忙给你拿了来”

“多谢姐姐了”云音将信接过却并不急着看,而是随手放在桌上,端过碗来喝药。这药苦的厉害她禁不住皱起眉头来。

“吃个蜜饯来压压,俗话说的好良药苦口么。等你这病好利索了,便再不必吃药”水月自碟子中取过蜜饯来递至云音嘴边,要喂她吃下。

云音不好推脱只得张了嘴吃下,水月满意的笑笑,只消她对自己无所防备,这今后自然便不会太过麻烦,自己仍旧可以掌管音。

水月见她无意同自己多做交谈,便将药碗收回托盘之上离了这屋子。她仍有信要读自个儿在此处怕是多有不便。

待水月走远并确认这附近短时内无人出入,云音这才拿起桌上的信走回床边,将外衣脱下丢在床上,歪着身子坐于床边,她总是累的慌何况此时又染了风寒因此便也仅能这么坐着了。

那信封之上用极娟秀的字体写着柳云音三个字,这字体云音甚是生疏,倒不知是何人写于她。带了几分讶异拆了信,云音找了较舒适的姿势靠着,这才细读。

“云音,想必你见着这信定是要吓一跳,你可会料想到是我写信于你,其实说起来连我自己都不曾想着竟用这种方法联系你。还有便是,我写信的方式你可能没见过,所以就将就着看吧。

我知道你恨我哥哥,其实你害得君毅他被罢官我该是恨你的,可我清楚毕竟是我哥哥害你在先,所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再不要去提它。我写这信不过是希望你看完之后对我哥能有些微的谅解。

我想你已经清楚了我哥他是庶出,但你并不知道,在我哥不到一岁的时候,他娘与人私奔了。

其实这事说起来也算是轰动赵府的一件大事,当时他娘刚刚得宠,谁人料想到她竟做出这种事来。那时候,她还没来得及出赵府就已经被人发现,并且和那个男人一起被逮到大厅,交给我爹。那晚整个赵府中是灯火通明,所有的仆人都聚在大厅外看这个正当宠的二夫人将受到怎样的惩罚。

听我娘说,无论别人对她怎样责骂,她始终高昂着头模样丝毫的歉疚。她大声告诉那些人,她没有错,她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而那个男人也始终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其实要我说,这事倒很是感人呢。无论如何她都找着一个愿意守护她的男人,找到一个她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一个不用同他人分享的男人。同样身为女人,我为她高兴。

我爹大概也觉着这是好事一件吧,并未对她有任何处罚。只说了一句你走吧,便签下休书,还给她自由,并且还给了她些许银两。可她并没有收下那些银两,她说她不想欠任何人,她要的是自由她要自由的存在于这天地之间。

后来这事当然被压了下去府中任何人不得提及,而这赵府也从未有过二夫人。其实这事被该被长久封存着,可这秘密却在哥他撞倒一个醉酒的马夫后被揭露出来,那马夫不满于哥眼中的傲慢,趁着酒意将这事说了出来。

那以后哥便变的有孤僻了,整日除了读书就是练武,之后他中了乡试却硬是要爹拉了回来。哥他坚信是因为他的身份爹才不要他为官,正是因为他是爹的耻辱。后来他便选择从商, 哥他厉害非常,居然叫他闯出了一番天地来。

在他二十岁的时候,我爹为他定了亲。对方是商人的女儿,虽然只有中人之姿色却也是知书达理的闺秀,看着同我哥也是有几分相配的,他自己亦觉着这是一门好亲事,因此便欣然接受。

可那女孩却在大婚的前一夜与人私奔了,确切的说这是早便预谋好的,她留下书信给我哥同她的父母,她说她不想要自己的生命被束缚在他人手中,她有自己深爱之人,她希望大家能将她原谅。

而你,萧琴韵。本是那么一个快乐活泼的女子,却因为嫁给他变的郁郁寡欢,哥他一直都怕你会离开他,因此一直不要自己陷的更深,真是这样才总是对你不冷不热。

那次夺去你正妻的为之不过是一时的气愤,我想等他消了气一定会对你道歉的。他从来没有丝毫责怪你是意思,只是嫉妒,嫉妒你对另一个男人用情至深,因此他才会说出那样不负责任的话来。

当他知道你因为他一时的糊涂而死的时候,他是真的后悔莫及。他将家中一切事物交由管家打理,自己孤身一人四处飘泊以淡忘你的存在。可你也知道,钱管家背叛了他,钱管家说是将你好好的安葬在赵家的祖坟之中,哥他信他,所有也就没有刻意去看看是真是假。何况你始终是他心头的刺,他不想将自己的悲伤展现于人看,也便一直未曾去祭拜你。无论如何,这些事是他对不起你,我说出来不过是希望你能了解事情的真相。

你也看出来了,这次你回来他将所有心力放在你身上,他对你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你害他如此,可他却仍不怪罪你,他仍等着你将心中仇恨放下再回他身边。他希望你给他一个机会,也给宝宝一个机会。你可知道一个没有爸爸的宝宝是多么的可怜么?

云音,你曾说,萧琴韵已死。既然她已经死了,便要她和仇恨一起离开不好么?今后就仅有一个柳云音在世上不好么?为何一定要背负着痛苦过活呢?放下心中所有你扪心自问,难道你对他当真是一点情谊都没有吗?其实,他真的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人,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可好?要自己按照心中所想去过自己的生活难道不好么?如今舞非烟已死,哥他也受了重伤,难道这仇不算是报了么?

云音,原谅我哥哥可好,原谅他。

赵汐滟书。”

云音拿着信下了床将信放于火盆之上烧尽。

赵汐滟那,说来说去你亦不过是不要你赵家绝后罢了,若你清楚我这腹中胎儿是假,可仍会费心费力来做说客?

原谅?难不成他曾受伤害便可伤害他人?这不过是虚作推诿罢了!他这样的男子今生今世亦不可得宽恕!

执掌

作者有话要说:承尘:古时候的四柱架子的顶。床跟个没有四边的盒子一样,盒盖子就叫承尘~嘿嘿。

我爷爷现在还睡这种床。很宽敞的差不多是个单人床,就是特别硬。

云音在依翠阁中少说也已住了十日,本是要走岂料偏生芸娘得了重病一时间无人主事,对他人她又是放心不下只得央了云音来助她一臂之力。

云音本不想趟这混水,总是念在芸娘帮了自己只得应下,只是这忙却是帮至芸娘病好之日而已。而这依翠阁之人早便晓得她是舞花,心中已将她当了半个芸娘来对待,自然是极为敬重的。

借由这依翠阁执事之人的便利云音亦查出赵书翰近些日子所做种种。他并未如自己所想那般家破人亡穷困潦倒,早在钱管家捣鬼之前他便已有所察觉,因而将大量财物存入宇柏轩名下,如今用那些钱财竟将钱管家所做之事轻易化解。

对那钱管家之死,竟被说做是忠仆作为。世人传言,因孩子不幸夭折而失心疯的舞非烟发狂要杀赵书翰,钱管家忠心护主,被舞非烟失手杀死。如此简单轻易敷衍过去竟有许多人相信,信不信倒并非要紧,这其中当真关键是他赵书翰的东山再起。这要世人不仅对他越发叹服,而云音亦是惊叹不已,他果真仍是棋高一筹。

许这为这期间种种,云音如今竟再不想理会他的存在,怕是她已厌烦了长久的恨一个人,亦或是有了这依翠阁做个寄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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