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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心里一阵失望,她说自己骨折,是想着能不能去趟医院,找机会偷溜,萧汪然却找来家庭医生。
不过自己的胳膊确实很痛,她又做出更痛的表情,她的旧伤是萧城造成的,这话她不说,相信萧汪然也看得出来。
小说里,女主角姚熙胆小无比,瞻前顾后,除了她母亲,她从来不敢跟任何人提起她被虐待的事,后来她怕她母亲伤心,干脆连母亲都不说了,她每次被萧城虐待,就偷偷躲起来偷偷流泪,到后来她更被打得麻木了,林小雨记得最惨烈的一章,她被萧城抽得满身都是鞭痕,萧城却在看到她的伤时升起了扭曲的欲望,他抱着一种暗黑的强~奸快感狠狠地强~奸她,让她的嗓子几乎哭哑了。
但被折磨的这么惨,姚熙除了自怨自艾和呆滞麻木,并没有其他表示。
林小雨觉得这样的性格可真是悲剧之源,无论如何,既然主角换成了她,她就不忍,她挨打了,就得让别人知道,最少让那些有能力改变她命运的人知道。
☆、第五章
萧家的家庭医生到来时,林小雨被安置在了一楼的客房,并没有跟着萧汪然去找萧城。
医生检查她的伤势,发现她手臂上大片的淤青,肩膀上也有严重的咬痕。这伤一看就是受虐待所致,医生不知道她的身份,狐疑的说:“这伤是怎么弄的?”
林小雨无力的靠在床头,说:“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医生,我除了手痛,头也发晕,刚才走楼梯摔了一下,很不舒服,你看我能不能去医院检查一下?”
医生皱眉看着林小雨的脸和她身上穿的衣服,沉吟了一会儿才回答:“检查一下也好,我去知会一下萧先生,你过一会儿就跟我去医院。”他说着吩咐旁边的护士,“打电话通知琳达,有VIP客人要过去做检查,让她提前准备。”
房间外,萧俊正抱着肩膀靠在门边,听到医生的话,他眯起眼睛,转身走向萧汪然的书房。
刚走过顶楼的走廊,他就看见萧汪然的六个保镖像门神似的站在那,每个人的眼睛都充满警觉,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
书房里隐约传来了萧汪然的声音,萧俊忙对保镖们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将耳朵放在门边偷听。
门内。
萧汪然手里拿着一根金色的手杖,背靠着宽大的办公桌,脸色平静无波,无悲无喜。
他小时候家境贫困,结婚非常早,所以现在他的儿子虽然已经结婚,但他这个做父亲的却还是正当年,还没到五十岁的年纪,深沉稳重,上位者的气势死死的压住他的儿子,他把玩了两下手里的东西,说:“昨晚你把姚熙关进仓库,还打伤了她的胳膊?”
“……”萧城皱着眉不说话,脸色十分难看。
萧汪然笑望着萧城青筋暴跳的额角,低声说:“姚熙再不好,也是姚雨霖名正言顺的二女儿,你那么对她,就不怕她父亲知道?”
萧城猛然抬起头,喝道:“那个老东西早就知道这边遇到麻烦,他觉得我配不上他的大女儿,就让这么个丑八怪来羞辱我,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忍不下?”萧汪然打断萧城的话,道:“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姚家再不好,也是本城数得上号的大财阀,他们家在这座城市根基牢固,人脉广博,只要有一点能利用上,你这个婚结的就不冤,你现在不喜欢那姑娘,可以晾着她,冷着她,敬着她……等什么时候危机过去,你就算扒了她的皮也可以,可你不该现在就对她动手。”
萧城神色暴戾的吼道:“她在姚家根本就不受宠,东元那边的律师说,姚雨霖压根没把她当女儿,遗嘱上没有她一分财产,我昨天看见姚立的保镖打了她一巴掌,父亲,一个连下人都敢欺负的女人,你让我敬着她,你让我怎么敬!”
“对对对!今天早上我也看见她的保镖骂她,根本没把她当成小姐,叔叔!这样的女人确实不值得敬重。”在门外偷听的萧俊忽然推开门,伸着舌头闯了进来。
萧汪然微微收起严肃的神色,无奈的看着萧俊,这是他大哥的孩子,由于父亲早丧,他对这孩子一直是宠爱的,所以宠得他连进书房都不肯敲门了,他道:“小俊,这个时间你该去吃早餐,怎么跑到这来了?”
萧俊抓起书桌一角的玉石摆件,也不管价值多少,一边往天上抛着玩一边道:“我来替城哥抱不平,那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城哥,对了,叔叔,你刚才说咱们家有危机?是什么危机?”
“只是小事情。”萧汪然皱着眉抢下萧俊手里的玉雕,说:“行了,小俊,你快出去吧,只要你一进书房,就必然弄坏我两件古董,快,快,出去吃早餐,萧城,你也出去,记住我的话,在这场危机解除之前,别再惹麻烦,你若实在讨厌那姑娘,就把她安置在一楼客房,以后少见她。”说着,他拍着两个晚辈的肩膀,把他们推出了书房。见萧城走远,他捏着手杖踱到窗边,皱眉沉思。
萧城的脸色始终不虞,萧俊一看他沉着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走到走廊门口,萧俊忽然伏在萧城耳边说:“堂哥,那女人的事交给我,你受的屈辱,我都帮你讨回来。”
萧城问:“你想怎么做?”
萧俊道:“哼,我想对付她还不容易,呀!对了,那女人刚才说要去医院,她是想要逃跑,现在可不能让她跑了!”萧俊说完话就蹭蹭蹭地朝着一楼跑,正好撞见上来请示情况的佣人,他忙问:“一楼那个女人还在吗?你上来干嘛的?”
那佣人看见是萧俊这个小祖宗,连忙低眉顺目地答:“少夫人要去医院,陈医生让我来请示老爷……”
“放屁!什么少夫人!以后不许叫她少夫人,那个丑八怪,她哪有资格被称为少夫人!”萧俊暴躁的在楼梯上拍了一下,吓得那佣人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她连忙唯唯诺诺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俊少爷!”
“哼……”萧俊深深的喘了一口粗气,道:“你不用请示了,我叔叔说了,这女人最近几个月都不准离开这房子,你把她的行李都搬到一楼,就放在最北面的那个房间。”
“可是最北面那个房间……”佣人的话没有说完,萧俊就瞪着她,她忙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萧俊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如果我叔叔问起,你就说是她自己选了那个房间的,知道吗?”
“是!是!我知道了!”佣人手忙脚乱的对萧俊和萧城行礼,慌张的下了楼。
回到一楼,林小雨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去医院。
佣人却撅着嘴说:“老爷让你在宅子里修养,不用去医院了。”
“咦?”陈医生疑惑的看看佣人,随后想到什么,他点点头,对林小雨说:“那就不去吧,我给你开些药。”
林小雨忙喊:“不行,医生,我需要去医院!”
医生却朝她摆手。萧家早年黑道起家,萧汪然更是有名的心黑手辣的人物,若他开口说不让去医院,别人还真不敢说什么。医生说:“其实也不是非去医院,我给你留些药,你回头注意按时服用,应该没大碍,如果再有什么不舒服,你再让佣人给我打电话,我会过来,那……我先走了。”医生说完,就带着护士匆匆走出了客房。
林小雨看着医生匆忙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回头,她看见佣人在旁边朝她翻白眼,她又往门口一看,发现那两个保镖就在不远处站着,此情此景,她只好自我安慰,有这两个保镖跟着,就算她去了医院,没准也跑不了,所以实在不必难过沮丧,她该把心思放在更有用的事上。
她摸摸口袋里的手机,想问问这宅子里谁有万能充电器,却听到佣人说:“俊少爷说你以后搬到一楼。我现在带你去你的房间。”佣人的态度木木的,说不上不敬,但也绝对说不上尊敬。就好像家里来了不受欢迎的客人,她心里不高兴,又不太敢表达,而且她还在为林小雨连累她挨骂的事生气,所以口气更显得生硬。
林小雨听到佣人说要换房间,双眼一亮,忙说:“好,走,现在就去。”
佣人说:“还是先去提行李,你的行李在少爷的房间。”
有点想不到的,进房间里拿行李时,萧城和萧俊都在房间里等着她,他们冷着脸,脚下满是散落的衣物。
萧城手里还拿着红酒,他的眼神阴阴冷冷的盯着林小雨的脸和动作,狭长的眼睛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林小雨低头敛眉,蹲在地上,她假装专心的收拾地上的东西,余光却在注意萧城的一举一动。
地上的东西是姚熙平时穿的衣服,似乎是昨天她走后萧城耍酒疯,把她的衣箱打翻,把里边的衣服全都扔在地上,踩出很多脚印。
因为书中没有交代,所以林小雨并不知道有这些行李,她现在看着地上不算精贵的衣服,不想都拿走,可她怕万一遗漏下什么值钱的嫁妆,所以收拾的很仔细。
突然,萧城走上前,一脚踩住她正在收拾的衣服上,说:“这是我的,你不能拿走。”
林小雨愣住,抬起头,看见萧城修长笔直的大腿和他居高临下的眼神,她忙又低下头。小说里写,萧城长得非常英俊,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是上乘,偶尔邪魅一笑,能引得最冷漠的女人都心动。可这么从下往上看着,林小雨真没觉得萧城有多好看,他那傲慢的下巴把他一半的脸都挡住了。
林小雨轻轻拽动衣服,在衣服下发现一个领结,忙把领结摆在床上。
萧城哼了一声,继续俯视着林小雨,说:“抬起头看着我。”
林小雨心头一颤,抬起头。
萧城扯出一个十分嘲讽的笑容,语调轻浮地说:“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对你冒犯了,现在我跟你道歉,还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林小雨愣怔的看着萧城,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她忙闪身朝后躲了一下。
萧城本想假装酒杯脱手羞辱一下这个丑女人,没想到林小雨的反应那么迅速,他的酒杯脱手了,没有砸到林小雨,却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林小雨见萧城脸带愠色,她也顾不得其他,拎着行礼就退出房间。
☆、第六章
萧家的主宅占地颇广,林小雨站在三楼的走廊边,抬起头就能看见顶层那晃人眼球的巨大水晶吊灯,低下头,就能看到萧家用来宴客的宴会厅。
由于面积太大,所以这条走廊十分的长,佣人看出新来的少夫人不受两位少爷待见,就不把林小雨看在眼里,她板着脸,大步流星的走在前边,任由林小雨自己提着行李。
两个保镖这时候忽然收到姚雨霖的电话,他们远远跟在林小雨身后,一边讲电话一边盯着林小雨的背影。
林小雨一夜疲乏,加上心中焦虑,此刻只觉得手中的行李有千斤重。她叫住佣人,皱眉说:“请帮我拿着行李。”
那佣人一愣,心中升起不满,却不敢直接违抗命令,只得不甘不愿的提起行李。
走到一楼北边最偏远的死角,佣人停下脚步,推开了角落中那白色的门,说:“俊少爷吩咐你以后住在这里。”
林小雨走到门口,呆住了,看到了一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套间,外间是一张书桌两个柜子,里边是个阴暗的小卧室,从这个角度看,她只能看到一张床和一扇几乎看不到阳光的窗户。
这房间阴森的像个鬼屋。
佣人拎着行李走进去,没等林小雨说什么,就砰地一声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林小雨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忍不住在心中唏嘘不已,她此时此刻真怀疑这小说中真的有什么上帝或者命运一类的东西,因为查看过这房间的格局和位置后,她发现这个屋子正是小说女主角姚熙在萧家暂住的房间,她被萧城从仓库放出来以后,就是被安置在这个一年四季见不到阳光的阴暗客房里。
还真是命运神奇……
林小雨无力的走进卧室,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她感觉自己好像刚打完一场仗,对抗了三个血腥大BOSS,一仗打完她就只剩下一个血皮,马上就要挂了,她真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最好睡醒了,她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她这么想着,就在床上滚了一圈,好在这房间虽然阴暗,但定期有人打扫,所以被褥很干净。
只是这房间只有一扇窗户,终年不见阳光,房间内带着霉味和湿气,阴森森的,让呆在这儿的人心情压抑。
不过林小雨想了一会儿倒觉得这里挺好,因为这附近的客房无人居住,除了打扫的佣人,就再没有人会走到这个角落,所以这里清静,相对的也安全。突然林小雨打了个激灵,她想起萧城折磨姚熙、强~奸姚熙也是在这个阴暗僻静的房间里,而且姚立派来的两个保镖应该也正站在门口。
她想到这些,慌忙跑到门边哗啦一声将门反锁了,拉了两下确认安全才安心。
室内僻静,除了林小雨的呼吸声就再无其他响动。
林小雨想睡一会儿,可心里装着太多事,让她脑子杂乱,她在床上躺了一下,还是爬起来,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她摸着手机的边角,心里挺庆幸,当初为了省钱才买了这款耐摔耐砸的老牌子,昨晚一激动拿来当砖头使,竟然一点损伤都没有,就可惜手机马上就要没电了,这是2013年的新款,这小说背景却是2000年的S市,不知道能否在这找到合适的充电器,哎……
林小雨把手机开机,又去客厅书桌找了纸笔,将小说前半部重要角色和重要事件用隐晦的方式写在了纸上,人的记忆总是不可靠的,万一以后手机无法开机,她也能靠这些记录趋吉避凶。
做完了这些,她又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再次照着镜子时,她看到自己的精气神儿好了许多,除了肩膀疼,再没有其他不适了。
她返回客厅,把行李箱搬到桌子上,用力一翻,将箱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十几件衣服上都带着脚印和瑰红色的酒水印,浓浓的酒气冲进林小雨的鼻子,林小雨皱眉打了一个喷嚏,顾不得捂鼻子,她将一件有口袋的外套仔细翻了翻,看到里边空空如也,她又翻向另一件。
姚熙在姚家虽然没地位,但好歹是新婚,嫁的又是名门,林小雨觉得她怎么也会带两样陪嫁首饰,再不济也该带个红包或者钱包。
她一件一件的仔细翻着,翻到第四件衣服时,林小雨摸到一个长方形的布包,她忙把布包拽出来,一看是个用红色绒布缝起来的大红包。
她有些激动的把红包扯开。
入目处是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上面零散着几张零钱。红色的票子散发着浓浓的油墨味,林小雨高兴的鼻头发酸。她用手指按着钱,猜想这是一万块,果然,数过之后,林小雨数出这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块,应该是寓意她和萧城的婚姻天长地久,姚雨霖没这个心,这钱一定是姚熙妈妈周雅给的。
林小雨不由对这柔弱的女人产生几丝感激,她把红包封起来,继续翻剩下的衣服,余下的衣服口袋里再没有夹带私货,林小雨又把目光放在箱子的夹层中,她仔细的一个个摸索箱子的大小夹层,终于在侧面的袋子里摸出一个扁扁的红绒盒子,盒子颜色暗淡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打开盒盖,里边赫然摆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手镯,手镯边还放着两对小耳钉和一只金戒指。
林小雨心里又一阵高兴,心说果然天无绝人之路,以后从萧家逃出去,就不怕露宿街头了!
刚想拿出来细看,却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当当当……”敲门声紧凑,在寂寥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林小雨慌忙将红绒盒子塞回行李箱,快步走到门边,问:“谁?”
“少夫人,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冷淡的女人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
林小雨精神一震,打开门锁。
一个五十多岁的高瘦女人标杆一样站在门口,这女人穿着古板的黑色套装,头发梳成利落的髻,背脊挺直,下巴微微扬起,此刻她正用一种倨傲的眼神看着林小雨。
林小雨立刻就猜到这女人是谁。
她快速朝女人点头,然后返回客厅,将装钱的红包收回行李箱。
女人在门口不冷不热的说:“少夫人请快一点,老爷最不喜欢等人。”
……
萧汪然在五楼的书房等着林小雨,林小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萧汪然盘腿坐在书房左侧的小隔间里,他面前摆着整套的茶具。
“姚熙,过来这里坐。”萧汪然伸出手,示意林小雨坐在他对面。
林小雨提起全部精神,尽量神色坦然的坐在萧汪然对面。
萧汪然稍微询问林小雨的伤势后就不再说话,他微垂眼帘,用繁复的手法冲泡着案几上的茶叶。
案几上的香炉散发着淡淡的香。
林小雨凝神在对面看着,努力记住萧汪然冲茶的每一个步骤,她记得萧汪然喜欢喝茶,并且喜欢姚熙冲的茶。对面的萧汪然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林小雨,说:“姚熙,萧城跟我说,你听到谣传,萧家要破产?”萧汪然边说边为林小雨倒了一杯茶。
林小雨双手猛地一颤,她抬眼看着萧汪然,萧汪然的脸依然笑眯眯的,但看到姚熙望过来,他突然眯起眼睛,神色间隐约透出几丝狠戾。
林小雨心下一惊,后背的冷汗都快冒出来,她连忙低下头说:“是在家里无意中听到别人跟我父亲提起……我听得也不真切。”
萧汪然微笑着点点头,随后又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摇摇头,他闻着茶香,缓声道:“我最近也听到了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