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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傲岚脸色一寒,眼里顿时凝聚起一抹痛恨和憎恶。
可恶,这个男人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逼她?如今楚国单单应付一个秦军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再来个齐军偷袭,无疑会是雪上加霜,到时候亡国就是一定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拿掉我的亲骨肉?他是我的孩儿啊。”冷傲岚双手颤抖的抚上自己的小腹,锐利的目光灼灼的射向他。
北冥宵伸出手,肆意的在她绝美的脸蛋上游走着:“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可能跟其它男人分享你,这个孩子他是孽种,绝不能留。”
“是吗?你想独占我?你凭什么?”冷傲岚好笑的望着他,实在觉得讽刺的不行:“就凭你随便拿一个国妃之位,就把我打发了?还想我一辈子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与你白头到老?北冥宵,你以为天下间的女人,都这么容易被你欺骗吗?”
“不就是一个皇后之位,你就在乎这些虚名,所以选择楚涟狂?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虚伪女人!”北冥宵阴沉着脸,毫不客气的回讽她。
冷傲岚目光如炬,一字一句的逼视:“没错,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也被你说对了,我就是贪恋权位,但不代表我遇不到肯一心一意为我的好男人。楚涟狂他至少给了我想要的一切,为了我他情愿担尽天下一切骂名。可是你呢?什么都没有给我?甚至连个正室之位也吝啬,凭什么要求我为了你打掉他的孩子?”
北冥宵双拳紧握,额际青筋直跳,牙根紧咬道:“朕只最后问你一遍,你肯不肯打掉孩子?”
“绝无可能!”冷傲岚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的犹豫。
北冥宵眼神愈发冷洌,胸腔里起伏着怒意:“好,月倾妆,你够可以!竟然敢背叛朕,朕一定会让你跟楚涟狂付出代价的!”
他手下劈过一掌,摆在凉亭里的琴已经粉碎了。
冷傲岚心中惊愕,躲开琴碎片的袭击,当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北冥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迷蒙月光之中。
天地之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消失了,静得诡谲。
山雨欲来风满楼。
冷傲岚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她加快脚步离开树林,回到了榭坊殿。
榭坊殿里,楚涟狂正烦躁的来回走动。
他刚收到边关传来的战报,玉门关已经失守了,秦兵很快就会打进京师。
“皇上,出什么事了?”冷傲岚见他脸色难看,一回来就赶紧追问。
楚涟狂依然是来回的踱步,只是握着的冷傲岚的手,紧紧的抓住,仿佛想就这样执起她的手,永远都不松开一样。
“皇上,到底怎么了?”冷傲岚更是着急,又问了一遍。
楚涟狂沉默了半响,突然眸色一凛,转过身看着冷傲岚:“岚儿,我送你出城吧?”
“什么?”冷傲岚脸色一变:“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我出城?”
楚涟狂眼中交织着复杂与无奈:“玉门关失守了,秦军就快攻进皇宫里了。”
冷傲岚心头一紧,神色也顿时幽暗了下来,难道真的要亡国了吗?
“皇上,要走我们一起走,天下之大一定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的。”她反握住楚涟狂的手,眼泪纵横。
楚涟狂苦涩的勾唇:“朕一个亡国之君,可以去哪里?身为楚帝,我又怎能临阵脱逃?朕要守着这座皇宫,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不跟岚儿一起走,难道不要岚儿了吗?岚儿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要了吗?”冷傲岚泪水一下子就滑落了下来,虽然她理解楚涟狂的处境,但是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她做不到。
“岚儿……”楚涟狂眼里闪烁着心痛,面露愧色,自责道:“是朕不好,都是朕没用,不敌强秦,害了你们母子要流落他乡,是朕枉为人夫。”
冷傲岚眼里噙着泪,摇头道:“皇上,皇上你千万不要这么说,都是岚儿害了你,如果不是岚儿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也不会害的楚国民不聊生,官员百姓都怨声载道。他们说的没错,岚儿就是狐狸精,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是岚儿害了你啊。”
她一向自私自利,只为了自己着想,这么多年也都活的心安理得,但在这一刻,她的心里却溢满了自责与懊恼。
正是因为她的自私,贪图荣华富贵和享受,才害了她最心爱的人啊。
可是,当她明白自己错了又有什么用,一切已经不能挽回了。有时候一种错误的代价就是一生的遗憾,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岚儿,一切都是朕心甘情愿的,不关你的事,都是朕不好,没有本事治理好江山,让你受苦了。”楚涟狂尽揽责任,嗓音里带着沙哑的痛苦。
冷傲岚拼命的摇头,泪如泉涌,她的一生能遇到这样一个纵容自己、宠爱自己的男人,是何其的幸运啊,只可惜她没有抓住这份幸福。一切都被她亲手给毁了。
“皇上,我们还没有输啊,现在还不应该放弃。”冷傲岚吸了下鼻子,突然抬起头,神色凛然:“我听左侍郎说,他认识一个将领叫项博燕的,骁勇善战,训练了一支精兵,说不定能帮楚国挽回败局。”
“项博燕?”楚涟狂反复念着这个名字,他好像有点印象。
“既然是皇后举荐的,就让他试试吧。”这个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冷傲岚拉起他的手,对他微微一笑:“皇上,你也别太悲观了,或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楚国还有的救呢?”
“但愿吧。”楚涟狂低低一叹,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皇上,臣妾给您跳一支舞吧。”冷傲岚见他心情不佳,只想逗的他开心。
楚涟狂眼里闪过一抹悸动:“好。”
冷傲岚莲步迈至殿中央,轻纱袭身,舞动双臂轻盈舞了起来。
她长袖缭绕,婀娜运步,随即身姿轻盈的向上跃起,青丝飞扬,衣袂飘飘,翩然回旋,婉转玲珑,最后又轻轻的飘曳而下,仿若落花洒满人间,清丽与妖娆共舞,百媚尽生。
大殿里面,熏香缭绕,彩灯缤纷,碧影徘徊,处处灯光相映,花非花,雾非雾,有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觉。
配合着她的舞步,舒缓的音乐缓缓的响起,仿佛春江花月夜的一支洞箫,委婉地,轻扬。
“东临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空灵中穿透声线的震撼,她笑得妖娆,又显得落寞,孤寂的背影,长袖轻舒,纤腰款摆,清丽与妖娆共舞,仿若落花洒满人间。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悲凉的一歌,仿佛在楚涟狂的耳边回荡着,当他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冷傲岚已经慢收舞袖,飞上了瑶天,消失在他的面前。
“岚儿,岚儿……”楚涟狂着急的追了上去,却只扯到她的一抹衣袖。
他身子一凉,惊吓的从睡梦中醒来,大声唤了一声:“岚儿——”
旁边陪寝伺候的小吉子公公,立刻递上一杯凉茶:“皇上,您又做噩梦了?”
“皇后呢?”楚涟狂惊魂未定,从床榻上起来就一直寻找冷傲岚。
“皇上,你忘记了?皇后娘娘昨夜不是跟您说好,今天她要去给您祈福的吗?娘娘一早就去祭坛了。”小吉子低声的提醒。
“嗯。”楚涟狂恍然,想起昨夜冷傲岚那一舞,他还是觉得悲从心中来。
“上朝吧。”他一刻不敢懈怠,立刻起身梳洗,赶去了朝堂上。
今日的朝堂上,气氛更加的诡异。
秦军已经攻陷了玉门关,按理说应该长驱直入,直捣京师。
可是秦王宫诚煜却突然停止了作战,命军队在楚国京师外三十里的地方扎营,派人向楚涟狂送来了议和书。
本来楚国内就有不少将领是主和派,现在秦王又发来了议和书,他们自然是欢喜。
但也有不少官员主战,恐防秦王这次来议和,不过是一场阴谋。
双方主战、主和,在朝堂上争执不休。
“都不要吵了,先宣秦国的来使。”楚涟狂一声令下,秦国的使臣进入殿中。
这次的来使依然是那个铁手,只是他手上好像捧了什么东西。
铁将军没有给楚涟狂行礼,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楚帝,此次我奉秦王之命而来,主要是为了向您打探一件宝物的下落。我国皇上一直到处寻觅这件宝物,听说这件宝物正在楚国境内,若是皇上能将秦王的这件宝物寻回,交于秦王,秦王自可撤兵与楚和谈。”
众人皆感到诧异,一个堂堂的大秦帝国,什么宝贝没有,竟要到他楚国来要?这不是找借口故意刁难吗?
“秦王要找的是什么宝贝?不妨说来听听。”楚涟狂皱了皱眉,也是一脸的惊疑。
“本将手里有画作一副,请容本将打开。”铁将军抬高了手里捧的那副画卷。
楚涟狂点头,示意他可以打开。
台下的几个使臣一齐上前,将铁将军手里的这幅画卷缓缓打开。
画卷不长,打开之后呈现在众人面前之时,却是让全场哗然,举座震惊。
画上,只画了一个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端端是一个国色天香,绝代无双的佳人。
她妖娆的舞蹈,琉璃色泽的眸子如同流光溢彩的珍宝,清浅的笑意,如冰雪般灵气逼人,眉眼之间,却又透着一股隐藏不住的妍媚。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楚涟狂身形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画中的女子竟然是——冷傲岚!
“秦王这是什么意思?”楚涟狂眸色紧了紧,如鹰般的眸子扫向了拿着画卷的铁将军。
居然拿着他娘子的画像,问他要人,叫他如何不气?
旁边的大臣们早已窃窃私语起来,不少人已经看出来,那画上的女子,和那个妖魅的楚后冷傲岚是一模一样。
“回陛下,这乃是秦王的一大宝物,是秦王的舞姬云依房!云姑娘舞艺超群,深得秦王喜爱,秦王本欲纳她为妃,谁知数月前云姑娘突然失踪,秦王心急如焚,派人四处打探。近日忽然听闻有人在贵国发现了云姑娘的行踪,不知道楚帝能否帮个忙,在楚国将这位云姑娘寻回,张榜贴告,秦王必定重谢!”
群臣哗然,议论纷纷。这画上的女子居然跟皇后娘娘长得一模一样,尽管不同名,可这一颦一笑,只要是个人都能辨认的出来,秦王说的这个舞姬就是冷傲岚?
“秦王不会是为了红颜美人,才发动战役的吧?”一个臣子私下里揣测。
“谁知道呢,反正都是那妖女惹的事!”不屑的声音扬起。
“秦王派来使节议和,意思莫不是要将皇后娘娘带走,特意问皇上索人来的吧?这也太荒谬了。好歹是一国的皇后啊,怎能就这样轻易的献出去了。”一个老臣不免头痛,交出冷傲岚,实在是有辱国体。
楚涟狂脸色阴寒,心头更是风云变幻。
秦王这明摆着,是来向他抢人,他的目的——就是冷傲岚。
如果他答应将秦王寻找的宝物献上,不是要他抛弃妻儿,为保江山社稷将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吗?但如果他不答应,那么,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宫诚煜有了挥军直下的借口,他们楚国必亡矣。
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边是楚国的江山社稷,美人和天下,要他如何抉择?
“秦王要的舞姬,怎么会远涉大海跑到我楚国来呢?想来是使节弄错了吧?朕看你们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等打探清楚了再来吧。”楚涟狂打了个太极,想要打发他们离开。
谁知铁将军却道:“楚帝,若是你觉得寻人太过麻烦,不如本将给您提点线索。楚国后宫中的皇后娘娘,据说能歌擅舞,本人也长得跟秦王要的舞姬是一模一样。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楚涟狂眸色一冷,立即起身喝斥:“放肆,你好大的胆子。宫诚煜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明着想抢我楚国的皇后,给他去做舞姬?”
“楚帝想必是没有搞清楚一件事,这个女子是秦王要的人,楚帝却霸占着她这么久,还带回楚宫封了后,这不是公然在六国面前侮辱秦王吗?”铁手与他对视,话锋巧妙的一转,竟变成楚涟狂的不是了。
楚涟狂顿时大骇,原来秦王要人不过是个幌子,他今天派使臣前来,不过是为了他出兵攻楚找的一个借口。
毕竟六国相安无事,互不侵犯的局面已成定局很多年了,秦王宫诚煜若是想攻打他楚国必定要找一个适当的借口。
他深知楚涟狂对冷傲岚宠爱有佳,为了她废后、囚禁太后,诛杀臣子,劳民伤财无数,可见楚涟狂对冷傲岚的喜爱,他是绝不可能将冷傲岚献出去的。
那么秦王要人,肯定是要不到,这样他就能以楚帝霸占了他的女人为借口,名正言顺的发兵攻楚了。
楚涟狂气愤的拍案而起:“宫诚煜要朕的皇后去当他的舞姬,简直是侮辱朕,侮辱楚国,朕的皇后岂容他想要就要,来人呐,请铁将军回国。”
“楚帝可要想清楚了。”铁手眼色寒厉,语带威胁道:“若是不肯交出皇后,就是扣留秦王的女人,我遵循秦王陛下来时的旨意,只想说一句话:若是不交人,楚国就等着亡国吧!”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轰然大波。
秦王竟是为此妖女,不惜两国交战,攻陷他楚国。
若是楚涟狂同意交人,毕竟那妖女贵为皇后,以后楚国还有何颜面立于六国?
若是楚涟狂不同意交人,那秦王就有借口,发兵一举攻陷京师,楚国必亡啊!
“铁将军去传个话给秦王——我楚涟狂不怕他宫诚煜,楚国也不惧秦国。宫诚煜今日敢如此冒犯朕跟朕的皇后,就算要打,朕也奉陪到底!”楚涟狂目光迥然。
铁手轻蔑的瞪着他:“好,楚涟狂,这可是你自找的!楚国亡国之日,秦王必拿你的人头去祭天!”
威胁的一句话说完,他带着秦国的来使团,退出了金銮大殿。
“皇上,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要仔细商议一下啊。秦军已经驻扎在皇城外了,随时都有可能攻城进来,这可不是儿戏啊。”满朝文武有些贪生怕死的,立即着急的向楚涟狂进言。
另一批小人也随声附和:“是啊,皇上,秦王不过是要一个女人而已,您就把皇后娘娘交给他吧,也好保住楚国的江山社稷。老祖宗的百年基业啊。”
“荒谬,宫诚煜要的是朕的皇后,朕将自己的皇后交出去了,以后楚国岂不是要对秦国俯首称臣!”楚涟狂咬牙切齿道。
“可是当务之急,就是解京城之危,若是不交出皇后娘娘,我军又不敌秦军,议和不成,楚国必亡啊。”满朝文武满头冷汗的进言。
楚涟狂冷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大臣:“朕养你们这些庸臣,不是为了把自己的妻儿送出去,苟且求和的!”
一句话吼出来,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毕竟,如今皇后娘娘还怀有皇上的龙种,纵使娘娘往日里有千万般的不是,交出娘娘,就等于交出皇上的龙子,实在是有辱国体啊。
是要脸还是要命,就看楚涟狂怎么抉择了。
“谁敢侮辱朕,跟朕的皇后,朕绝不放过!”楚涟狂站起身,威严的下了道命令:“来人,命项博燕为楚国镇国大将军,即刻起发兵讨秦!”
秦楚交手以来,楚国一直腹背受敌,从未有主动出击迎战过,这次宫诚煜已经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不得不背水一战。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回了!
楚涟狂刚一下朝,小吉子就立刻前来禀报:“皇上,皇上不好了,太后娘娘要悬梁自尽了!”
“什么?”楚涟狂脸色大变,急忙摆驾去了永寿宫。
“母后!”他刚一从龙撵上下来,就即刻赶去了永寿宫的内殿。
周太后已经摆好了凳子和白绫,就准备悬梁自尽。
“母后,你这是为何?赶快下来。”楚涟狂说着就焦急的上前,想要救下周太后。
谁知周太后冷冷的喝斥:“逆子,你不要过来!”
“母后,有话好好说,你到底是为何想不开,要上吊自尽呐?”楚涟狂脸色焦虑,朝堂上的事情他已经够烦的了,偏偏母后这时候还不放过他。
“楚国都要亡国了,我成为楚国的太后,不悬梁自尽,难道要等着被秦军生擒回去受辱吗?”周太后心中一阵悲苦,仰天哀怨道。
楚涟狂慢慢移步上前,试着安慰:“母后,事情还没到你想的那种地步,兴许儿子有办法,能够挽回败局呢?”
周太后冷冷的一笑,讥讽道:“挽回败局?要怎么挽回,刚刚秦王派了使臣来议和,你不是没答应吗?”
“母后,秦王要的是岚儿,朕怎么可能为求自保,把朕的女人献给他?”楚涟狂紧紧的握拳,额际的青筋暴起,身为男人献出自己的女人,对他的男性自尊是何等的侮辱,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呢。
“那妖女怎么说也是我堂堂楚国的皇后,皇上的确是不该把她献出去。”周太后出奇意外的肯定了他的想法。
楚涟狂顿时不解:“那母后为何还……”
“皇上应该把她杀了!”周太后神情骤冷,眼中闪过一抹肃杀的厉芒。
“母后?!”楚涟狂脸色大震,他就知道周太后突然要寻死一定又是与岚儿有关。
周太后正色:“眼下秦王以那妖女曾经是他的舞姬为借口,要灭我楚国,如果皇上将死妖女赐死,那宫诚煜便找不到理由再来伐楚了,楚国的江山社稷可保,哀家跟皇上才有脸去面对列祖列宗!”
“母后,她是儿臣的妻子,腹中还怀有儿臣的亲骨肉,你要朕怎么下了这个狠心,将她跟朕的皇儿一并处死?”楚涟狂瞳眸紧缩,他万万不能接受。
周太后焦急的相劝:“皇上,现下国之将亡啊,你如果不处死那个女人,就是自取灭亡,到底是要她死,你辜负于一个女人,还是还做亡国之君,让母后和你都为了这个妖女殉葬啊?”
“母后……”楚涟狂眉头皱紧,眼里一片复杂之色,手指更是泛白的交握在一起。
难道为了保住自己的江山社稷,就要亲手处死自己心爱的女人吗?
要他为求自保而杀了她?
“不……儿臣做不到,儿臣不能杀她啊……”楚涟狂失神的后退几步,脸色苍白难看。
如果处死了岚儿,他得到这个江山还有什么意思?心爱的女人都不在了,这天下谁来与他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