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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嫡杀-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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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思片刻,明华容灵光一现,想到了那日杜唐宝躲在门后张望的情形,与陈江瀚离开之前那回身别有深意的一笑。

    ——看来,这人是把杜唐宝当成自己了,这可真是——正中下怀。自己正愁该如何不动声色地去诱导操纵他,他却急不可耐地先将把柄送到了过来,当真让人舒心省力。

    明华容微笑着将纸笺收起,看着案上的笔墨纸砚出了一会儿神,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她太清楚陈江瀚的性格:旁人越是主动送上门去,他的架子便端得越足,姿态也摆得越高。但若是晾上一晾,他的态度便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既有所图,掌握了主动权的一方总是比较好办事的。所以,明华容决定暂且将他搁置一边,反正现在心急火燎等着准信的人是陈江瀚,他绝对耗不起,所以必定会先行低头。

    做出决定,明华容拿起描花样的笔,刚准备先画一个昨晚与长公主商议定的纹样草图,却听宫人来报,说瑾王来访,指名要见她。

    ——瑾王?他想做什么?

    听罢禀报,明华容不禁暗自皱眉。适才看过元宝来信,知道与杜唐宝一起出门的人是项绮罗后,她便彻底打消了对瑾王的怀疑。毕竟,项氏偏向谁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又怎会与瑾王搅在一处。既非为了此事,瑾王又特地找她做甚?

    明华容一时想不明白,便索性不再多想,先随宫人走了过去。

    有点出乎意料的是,瑾王并未在殿厅内相待,而是在庭院中的一处小亭内。那亭子建在假山顶上,下有飞桥相接,一股活水在假山凿渠内蜿蜒而下,将小亭三面包环住,水边还有点点新冒头的绿草尖荫,被暖意融融的春光一映,更显精致玲珑。虽然算不得什么大气磅礴的景致,却也另有一番精巧动人。

    玉冠锦袍,温文尔雅的瑾王便端坐在这样的软水珑石之上,端的是斯人斯景,堪可入画。假山下侍立的几名宫人远远望着,面上情不自禁露出向往恋慕之色。

    但明华容却因深知此人禀性,并不会被他的表象所迷惑,只在暗中思索他特地跑这一趟来见自己,所欲为何。她走上假山,刚待行礼,却被瑾王一把搀住:“明小姐无需多礼。”

    明华容不喜欢与陌生人有肢体接触,见状暗自不悦,借着退后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甩开:“不知王爷诏臣女前来,所为何事?”

    见她如此动作,瑾王亦是悄悄皱了皱眉,旋即露出惯有的温雅微笑,蔼声说道:“小王前些日子正好在贵府,看到了种种事情,未免有些担心明小姐,便过来看看。”

    他语气很是关切,配着他温如美玉的面孔,看上去确是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但明华容却不相信他会有这样的好心,正在寻思该如何作答时,只听他又说道:“明小姐,令尊失踪一事,小王亦甚为挂心,已命京兆尹全力追查。明小姐不必太过忧心,且安心在皇姐这里住着便是。”

    这是在示好么?但自己身上有什么能被他利用的价值?明华容一面思索,一面客气地说道:“多谢王爷。”

    看她回答得波澜不兴,全无自己预想中的感激,瑾王不禁心头微恼。但转念想到明守靖既杀了她的母亲,或许她们母女情深,她其实深恨着明守靖也未可知,对于他的失踪拍手称快还来不及,对自己所说的话反应冷淡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想想平时一个眼风就令无数女子争相邀媚的光景,瑾王却又更加郁闷:这个明华容是不开窍还是故意装傻,怎地对自己的刻意示好全无反应?

    这么想着,瑾王面上却笑得越发温文,拍了拍手,假山下随行的侍卫立即呈上一只锦盒,旋即又无声退下。

    他将锦盒向明华容那边推了一推,说道:“明小姐入宫匆忙,加上贵府正值多事之秋,恐怕许多事物未曾准备齐全。小王久居宫内,虽现下已离宫建府,到底比明小姐知道的宫规更多些。这宫内的人虽说都是奉令当差,但总脱不去贪鄙的陋习。打赏的多些,她们伺候起来便更尽心些。这些东西你且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明华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送钱财给自己,还说出这番体贴到十二分去的话。一时之间,她虽暂未想明白缘由,脑中倒先蹦出了三个字:冤大头。

    虽说他有点冤大头,但毕竟身份不一般,况且又是意图不明,若是就这么收了,必是后患无穷。明华容眸光一动,故作为难地推辞道:“多谢王爷替臣女考虑,但王爷只怕是多心了,这殿内的诸位姐姐与公公们都待臣女很好,从未有过为难之举。王爷好意,臣女心领,但这些东西,臣女是万万不能要、也并不需要的。”

    听罢她婉拒的话语,瑾王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明小姐,小王与你也算是数度相见,情谊匪浅,你怎么还不肯对小王说实话呢。”

    他虽然用的是责备的语气,但话语中却透着浓浓的关切,与只有交情不错的朋友之间才会有的亲密感。这让明华容听得心下微凛,面上却是故作不解:“王爷此话却是从何说起?”

    “你还要瞒我么。”瑾王面上尽是无奈与疼惜,温声说道:“若非你手头甚紧,昨日又怎会打发丫鬟将衣物拿去店内询问能否还卖?”

    “丫鬟……王爷是说臣女的丫鬟?”

    “自然。那丫鬟本王亦曾在贵府见过,瘦瘦小小,十分清秀。其实小王原本一时并未认出她来,直到听天孙阁的掌柜说她拿去的衣服都是明府订制的后,才恍然大悟。”

    闻言,明华容顿时哑然。她让元宝设法去天孙阁探察,却没想到他想出的会是这种法子。至于瑾王所谓的看到云云,必是信口胡诌,那铺子本是他的产业,这事儿一定是他家掌柜暗中通报给他的。不过,明家家道中落,乃是帝京皆知之事,元宝以丫鬟的身份拿了东西去问店家能不能回收换钱,亦在情理之中。那掌柜怎么会当做一桩要事禀报了瑾王?而瑾王为何又在听说了这事之后,竟巴巴地赶着给自己送钱过来?

    不期然间,明华容突然想到了年前潜入珠宝铺子做戏给宣长昊看时,那女掌柜所说的话。

    ——“主子……要找个合适的女子打理内宅……我们暗中物色……明家的……不错……也许主子会中意她,所以……我趁早结交下……”

    想到这句话,明华容立时茅塞顿开,心头一片雪亮。

    不得不说,瑾王确实是个小心谨慎,面面俱到的人物。历来许多野心家在争斗时往往会将注意力全盘放到朝堂与大局势上,压根不会注意后院,所以往往有后院起火,累及自身之事。但他却连这一层也想到了,却又未大张旗鼓地找寻,只命人暗中物色。如此稳妥行事,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别有用心。

    不过,自己竟然能被如此谨慎仔细,又眼高于顶的瑾王相中,是不是该觉得万分荣幸呢?

    明华容心内嘲讽地想着,偏过头去,隐藏了面上一闪而过的讥讽,弹指间心中转过诸般念头,即刻便有了决断。

    于是,她做出一副震惊而感动的模样,略带几分不安地说道:“臣女……臣女私下行事,竟然让王爷费心至此,这……”

    瑾王比了个止住的手势,示意她不必再说:“明小姐,人生起起伏伏,总有不顺心的时候,你且不必将一时困窘放在心上。小王既是与你投缘,帮你一把不过举手之劳,也没什么,你不必太过介怀。”

    ——示好而不逾越,相助而不居功。普天之下,也只有瑾王能把市恩之事做得如此行云流水吧。那么,自己既然已被他“感动”了,又该做出什么反应呢?

    心内转着诸般念头,明华容面上惊异感动的表情却慢慢沉淀下来,最后略带倔强地微微抿唇,道:“多谢王爷厚爱,小女子铭记在心。”

    忙活了许久,总算是打动了她。瑾王见状笑意愈深,心内由然生出一股由衷的喜悦,险些忘了自己是在做戏。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个素来冷淡又有几分倔性的少女、因为他的关怀而变为的柔和表情,恍神片刻,才说道:“你我之间,何需如此生分……华容,你在宫里住得可还习惯么?”

    明华容似是不曾察觉他在瞬间连称呼也变了,略低了头,柔声说道:“臣女在宫内一切安好,公主殿下对臣女十分照顾。只不过,公主殿下这两日在看新绸缎样子,有些沉迷,有时会误了饭点,王爷若是得空,还请劝一劝公主殿下要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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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 忘情之吻

    对于长公主,瑾王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厚的感情,向来只是做到表面功夫就罢了。当下听明华容忧心忡忡地当面提起,他便漫声应了一句,笑道:“皇姐在别的事情上都看得淡,唯有织艺一道却是痴沉难以自拔。不过这种废寝忘食的情形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这一次是谁家的布料勾得她如此痴迷?”

    “听说是江南有名的织锦陈家的布料。”明华容道,“这陈家人也算是有心,公主殿下原本并不知道他家近来又出了新货,直到看见他家私下里送给这殿内姐姐们的衣料才知道,马上便采买了一批进宫赏玩。”

    “织锦陈家……”瑾王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掠过一抹深思:“是那个江南第一富户的陈家吧……他家以布料发迹,能得皇姐青目,也在情理之中。”

    据说瑾王历来鄙薄商贾,认为他们都是汲汲于蝇头小利的俗人,但此时他无意说出的话语,却表现出他对商界的熟悉。明华容眼中掠过一抹讥笑,轻声应道:“应该是他吧,臣女听说他家的两位少爷在争家主之位,约定谁先拿得宫内货品供应特权,谁便是下任家主。这事似乎在帝京里传得很广,连宫中之人也知道了。”

    瑾王点了点头:“小王也曾听说了一些。”他这几日忧心于白家不够忠心,遇事欺瞒之事,对其他消息的分析深思不免有所疏漏。这陈家嫡庶争位之事,他虽也看过属下报呈的密文,却并没有如何重视,只漫不经心地一扫而过罢了。但现在听到明华容说,令长公主痴迷不已的布料是陈家某位少爷曲折迂回,借宫女之手送到长公主面前的,不由心中一动:以商贾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直接向长公主送礼,况且长公主清孤之名在外,一般人就算想走她的路子,也多半是望而却步。此人能想到这一招来入了长公主法眼,却是心思机敏,若借争夺家主之位的机会,将此人扶持上去,日后必得对方投桃报李。有了陈家富可敌国的万贯家财做为后盾,自己在许多事情方面的用度就可宽绰许多,不会再显得捉襟见肘了。

    一念及此,瑾王语气中不免带上了几分急切,甚至忘情地探身过来问道:“明小姐可知,送了东西给宫内下人的,是陈家哪位少爷?”

    明华容早将他的诸般细微神情变化尽收眼底,闻言顿时心内了然,却没有直接点明,只说道:“王爷,臣女只是偶然听见有人议论,知道的并不详尽……不过,听人说起那位陈家少爷时,提过一句是庶出的。”

    庶出的……那便是陈家三少爷吧,记得名字里似乎有个江字。历来立嫡不立庶,要把这陈三少爷擢上家主之位,恐怕免不了要下点狠手。却不知这个陈三少爷值不值得自己这么做?不过,他能以一介庶子之身爬到如今与嫡出长子公平竞争的地位,其心机手段必有过人之处,如果能收服于自己麾下,必为一大臂膀,自己便是费些力气也不算亏。

    想到这里,瑾王心内已有定论。他急于出宫查证陈家之事,便顾不得再与明华容说话,也懒得再去长公主处装姐弟情深,遂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脸歉意地说道:“明小姐,小王突然想起有一桩要事尚未处理,需得立即出宫。皇姐那里,还请你代为劝解,让她务必不要亏耗了精神,以至伤身。”

    明华容适时地做出不安的表情:“臣女何德何能,怎敢相代王爷——”

    “华容。”瑾王温文笑着,截断她的欲言又止:“你是皇姐看重之人,亦是小王另眼相待之人,这一点小事,哪里就当不起了?你务必切记,这世上仍有人在关心你,你不用为了一时家中失意就妄自菲薄,知道么?”

    “……是,小女子多谢王爷抬爱。”明华容忍住不快,也悄悄改变了自称。

    察觉到这一点,瑾王愉悦地一笑:“华容,小王这便先行一步,你且安心住着,改日小王必会再来探望你。”

    “谢谢王爷。”

    目送着瑾王脚步轻快地下了假山,与随行的侍卫一起离开清梵殿,明华容脸上伪饰的谦柔笑意尽皆敛去,慢慢沉淀为平日的淡无表情。定定往下瞧了片刻,她收回视线,目光在石桌上的锦盒一凝,眼神旋即变得愈发悠远。

    她本是想不动声色地引得长公主为陈江瀚说项,先让他拿下这供应特权,再徐图他事。现下瑾王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她也就乐得顺手推舟,省去许多功夫,直接将陈江瀚推进瑾王的视线。瑾王此人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对谁都是多疑不信,本来这正是上位者必备的性格之一,以他的年纪来说倒也难得,可是他却没有意识到,关键时候,正是他的这份小心绊住了他的脚,让他少了一份该有的果决。如果换了其他人,多半会舍不下白家之势,肯定还要想法子试探周旋,挽回一二。但他却是一朝不忠,终生不用,大费周张地去另寻盟友。

    不过,这种举动却正好给了自己可乘之机。现在陈家这一只棋子已经送到瑾王面前,他必会善加利用。至于将来……

    想到瑾王刻意做出的种种温款言语,明华容眼中掠过一抹嘲弄之色:他既存了这般心思,日后必还会找到诸多借口与自己接触,届时只要因势诱导,何愁大事不成。

    想到这里,她唇角一勾,露出一个似是极为开心的笑容,拿起锦盒,也走下了假山。

    踏入庭院时,她注意到旁边的宫女皆是眼神古怪地看向自己,间或有一两人还带着不忿之色。她知道这是因为她们看到了瑾王适才的举动,所以生出了诸多猜测。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并不在意这些无关人等的端测。不过,转念想到瑾王如此大张旗鼓,选在光天化日之下故意待她如此亲密,又送了东西给她,为的无非是造成口实,在众人心中留下既定印象。届时只要坐实了这段私情,就算自己不甘愿,也不得不嫁入王府。而以自己目前的身份,也只有做妾一途了。瑾王可真是算无遗策,可惜,他该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地利用他一把罢了。

    明华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却忘了有人很在乎她怎么看。当天晚上,她刚将服侍的宫女打发走没多久,正准备休息,便听到后面的窗子传来了轻微的响动。眨眼之间,灯下便多了一抹红色身影。

    明华容甚至不必抬头,便知道来人是谁。天下间,也只有这一个人敢穿着红衣服充当夜行衣,大喇喇地出入皇宫。

    她刚要说话,却蓦地被他拦腰抄起,再度从窗户一跃而出,疾奔而去。

    这实在太过猝不及防,明华容险些失声惊呼出来,幸好及时捂住了嘴。她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却只看得到他顶在自己头顶的下巴:“你——你疯了!”

    他却没有出声,只是依旧抱着她一路飞奔。

    此时已是深夜,皇城却依旧灯火通明,成串的宫灯吊在檐下,蜿蜒成一条耀眼的火龙,屋檐附近的琉璃瓦被映得通透,隐然间有流光四溢,恍似天河垂悬在人间的星辰之道,灿美得有若梦境。

    明华容虽是心急如焚,却也不免被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夺去了心神,片刻之后才记起自己的处境。姬祟云就这么带着她踩过这连绵无尽一般的星辰长道,任凭她如何质问也不回答,似乎毫不忌惮会被人发现似的。

    连声追问几次也得不到回应,明华容索性不再发问,且等着看他会带自己去哪里。在这带了几分自暴自弃的等待间,她察觉到姬祟云心跳得厉害,呼吸却刻意放得极缓,似乎在为什么事情强行忍耐一般。

    ——莫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意识到这点,明华容立即生出几分担忧,取代了原本的惊讶。正在这时,姬祟云脚步一缓,突然自高高的檐脊一跃而下,红衣如魅,在溢彩流光的长檐间划下一道优美的残影。

    瞬间的失重感让明华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抱紧了姬祟云的脖子。等感觉到稳稳当当落在地上后,她刚想松手,却被姬祟云用力按住,不让她妄动分毫。

    两人现下的情形可谓暧昧之极,明华容几乎整个人都窝在姬祟云怀中,不但被他揽住腰,还被他按住了背。而她的手正环绕在姬祟云脖颈间,两人贴合得几乎是亲密无间。任凭明华容平日再如何从容镇定,此时不免也觉得有些窘迫。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是否会惊动了其他人,便低声斥道:“放开!”

    今夜相见以来,姬祟云总算首度有了回应,但却是分毫不让的霸道:“不放。”

    “你——”明华容心中微有薄怒,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该我来问你。”姬祟云微微低头,与她额头相抵,琥珀色的眼瞳定定看着她。那距离实在太近,明华容先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然后才听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收他给的东西?”

    “……他?”明华容一愣。

    见她发愣,姬祟云暗自咬牙:“就是那个什么瑾王!”

    闻言,明华容微愣之后却又更加恼怒:自己不过答允了给他一个机会而已,对他并无承诺,他说这种话,也未免管得太宽了!

    她刚要说话,却听姬祟云又说道:“为什么你之前把我送的东西都丢掉,却轻易就收下了他送的?”

    “……”听出他话里掩不住的切齿意味,明华容却是再度呆住:这种类似为什么你要和他玩不同我玩的口吻,自己好像只在小孩子之间听见过。姬祟云怎么这么……孩子气?

    姬祟云见她没有作声,又急忙说道:“莫非你对他……难道你觉得他那种类型的很不错?算了,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小小容,你答应过给我时间表现的,你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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