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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蔬青恋-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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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白凡下跪叩首后,永平帝也不废话,直接问他,既声称对朝廷忠心,又对张家无恶意,掳掠大苞谷所谓何来。

    白凡也痛快,没像在刑部大堂上那样推诿辩驳,很干脆地回道:“因为臣送去的玉米就是张家儿子,本名就叫玉米。微臣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认祖归宗,顺利回到张家罢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殿中的群臣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永平帝也惊诧万分,追问道:“此事当真?”

    白凡坚定地答道:“千真万确!”

    张杨和板栗虽然早就这样猜测,但亲耳听见白凡说出来,还是如雷轰电掣,尤其是张杨,觉得头有些晕眩。

    板栗踏出武将行列,朝白凡冷笑道:“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说他是张家儿子,他就是了?你说他是谁的儿子?跟谁生的?在哪生的?有何证据?”

    他今日就要弄个明白。

    永平帝也道:“不错!白爱卿且把详情说来听听。”

    白凡却不肯再说了,他也冷笑道:“下官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去想。玄武王不是厉害得很吗?就像大苞谷当日在刑部时说的那样,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出内情来,何须逼迫下官。反正下官问心无愧就对了。”

    板栗见又回到原点,气怒之下笑道:“问心无愧?别说现在还不能证实玉米就是张家儿子,就算他真是张家儿子。你掳掠本王幼弟也是居心叵测、其心可诛。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你想用掉包计,以假玉米换出真玉米,报复张家,是也不是?”

    他想到这个可能,禁不住浑身发抖。

    张杨也瞪大眼睛,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也最能解释白凡的行径。

    为了让一个儿子回家,却让另一个儿子离家,真是其心可诛!

    白凡哈哈大笑道:“玄武王,都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不是小人。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想来想去都在阴谋上打转,难怪会如此。下官真要报复张家。调换他兄弟二人,直接驱使狼把大苞谷吃了,岂不省事?又何来真假玉米对簿公堂?”

    “你暂时未杀大苞谷,是因为你想了解他的生活习性、性格脾气,以便假玉米模仿。”葫芦也走出来,盯着白凡沉声道,“你想做到万无一失。谁知大苞谷跑了。后来,你以为他死了。才又把现在的玉米送来。”

    白凡轻笑道:“这都是你们的猜测。下官将大苞谷掳来后,并未伤害他是真;有下人欺负他,下官察觉后马上打发了下人也是真;下官将现在的玉米送入张家后。也从未利用他对张家不利,还是真。请问玄武王和白虎公,有何凭据说下官居心叵测?”

    任他如何说。不但张家人不信,满朝文武也不信。

    此事太过离奇,想要送人儿子认祖归宗,犯得着费这么大神吗?

    张杨终于问道:“你本来想要如何?”

    白凡沉声道:“很简单,让他二人一块长大。最好结拜为兄弟,然后顺理成章地回到张家。如今张家因为大苞谷,又有结拜兄弟,又有儿媳妇,还有义父母,可见下官当初所想不无道理。”

    张杨和赵耘交换了一下目光,双双出列,朝上跪下,请皇帝明察,白凡到现在还不肯把一切道出,分明有阴谋。

    当年,是他俩牵头,弹劾了济宁侯高远,才扯出宁王,致使宁王一脉全部被新皇铲除。

    这事由他二人引起,也该由他二人结束。

    永平帝眯着眼睛盯着白凡道:“白爱卿既然心胸坦荡,何不悉数道来?朕自会公判。”

    白凡笑问道:“皇上会公判?”

    永平帝觉得他笑得很不对劲,但还是微微点头。

    白凡转向张杨和赵耘,讥讽地问道:“二位大人这是下定决心了?当年新踏上仕途,就借势覆灭了我高家;如今张家赵家势大,想着覆灭下官更是易如反掌,是也不是?”

    不待二人回答,他忽然转身,面对文武百官问道:“诸位大人可知道,为何我白凡坚持说没有报复张家?”

    板栗也讥讽地说道:“你已经报复过了!”

    白凡并不理会他,自顾铿锵言道:“因为下官祖父曾告诫下官:大丈夫当襟怀宽广、以德服人,便是报仇,也要与常人不同!可以把昔日的仇家收为己用,可以娶仇家之女,可以与仇家成为好友……”

    随着他的言说,百官都睁大眼睛,都被他忽然间爆发出来的豪气感染,有种惊心动魄的味道。

    “……当功成名就之时,再回顾以往,会觉得如此行事,比活在仇恨中、终日营营计算要妙的多;回首来路,你会发现仇恨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早已随风化去!”

   

第566章 掀起狂澜

 

    金殿上忽然安静下来。

    白凡又转向板栗道:“王爷查不出下官罪证,就说下官居心叵测。真是可笑!让下官告诉王爷内情:因为下官根本就没有阴谋,也没有害人之心!你们当然无从查起。董小翠之死完全是意外,掳掠大苞谷更是因为你张家。除此外,下官行事坦坦荡荡。除非你想栽赃,否则如何能查出下官罪证?”

    他再次转向百官,高声道:“这世上从没有不露破绽的阴谋,但是,如果根本就没有阴谋呢?”

    板栗和葫芦怔住,张杨和赵耘就更不用说了——之前,白凡辩解了许多,他们都不相信;但是,这一番说辞,他们却信了。

    他们都知道济宁侯高远是个什么样的人。

    英王看着白凡,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文武百官中,年轻的就不说了,那些老臣,凡是与济宁侯高远有过交往的人,都在心里深深惋惜,他们知道白凡说的都是真的。

    永平帝忽然觉得很不舒服,他想起了那个人。

    “白爱卿此言实在牵强。且不说送还张家儿子有许多方法,就说当初玄武王和玄武将军在小青山遇见的追杀,若说与白爱卿没有关联,谁会相信?白爱卿还是将内情悉数道来,否则,恐不能令人心服。”

    白凡冷笑道:“是皇上不相信吧?”

    这语气有些不敬,永平帝脸一沉道:“不错!朕确实不信。爱卿还是从实说来,朕也好公断此事。”

    “公断?”白凡呵呵笑道,“上次白凡还是白凡时,任张家郑家如何使力,也不能把下官怎么样;当白凡变成高凡时,就算案情尚未明朗,也立刻身陷囹圄。皇上让微臣如何相信,皇上会公断此事?”

    永平帝听了一滞。

    英王厉声喝道:“白凡。敢如此对皇上说话!”

    一边用眼睛盯着他,期望他不要如此强硬对抗。

    白凡恍然未觉,也不诚惶诚恐,继续问永平帝道:“皇上可知微臣祖父当年因何不辅佐皇上,却辅佐宁王?”

    永平帝心想朕如何知道。

    白凡自顾道:“因为祖父说,皇上心胸不如宁王宽广。不是明君。”

    景王和英王、王丞相和赵耘同时出声喝道:“大胆!”

    这人不想活了!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看来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永平帝鼻子里直冒冷气,端正身子傲然道:“哦?可惜的很,朕不但君临天下,还掌管大靖江山二十余载。并且开疆拓土、令四方来朝!如今朝中文臣武将荟萃,百姓安居乐业,功业不输太祖。你祖父在地下怕是后悔自己眼瞎了。”

    他理直气壮,因为这些功业是无可否认和抹煞的。

    群臣当即齐声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永平帝听着群臣的呼声,轻蔑地看着白凡:他堂堂帝王,会被一两句话激怒吗?

    然而白凡却哈哈大笑道:“若不是周楠,皇上能坐上这龙椅?宁王不是输给了皇上,是输给了周楠。可惜呀,老宰相一生兢兢业业,到头来。最得意的弟子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抄家流放。也不知他经历此事后,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更可笑的是,皇上所谓的开疆拓土。恰恰是被抄了家的张家和郑家打下来的。如今皇上更对玄武王和白虎公忌惮不已……哈哈哈……”

    他才说了两句,英王和王丞相等人都觉得不妙,纷纷喝止。

    然白凡语速加快、声音提高。硬是把这话当着百官的面说完了。

    张杨和赵耘尤其心惊——这话太戳君心了!

    明知是离间之言,也难免不落入圈套。

    永平帝终于色变,浑身哆嗦,抖手指向白凡道:“你……你好大的胆子!”

    英王大怒,喝命殿前侍卫:“将白凡拿下!”

    立即从殿外冲进两个龙禁卫,将白凡拿住,去了官帽,扒了官服,压倒跪在大殿中央。

    白凡犹在大笑道:“济宁侯真有卓识远见。”

    板栗走出来拍手笑道:“好!好!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原来报复我张家只是小手段,暗地里却有大阴谋。当着百官的面离间君臣,还真不是一般的胆量!”

    永平帝强笑道:“幸得我君臣一心,不受奸贼蛊惑。”

    然语气远不如刚才那么理直气壮。

    王丞相出列,肃然道:“白凡用心险恶,望皇上不必介怀。古来明君不怕出错,贵在知错能改。皇上身为一国之君,终日夕惕若厉,便有些许差池,也是心系天下所致。皇上不仅为张家平反,重用玄武王和白虎公,更是饶恕了谋反的荣郡王家人,还有胡家人。如此襟怀,远超宁王!”

    这话听得永平帝几乎热泪盈眶:还是有人懂他的!

    他并不是孤家寡人!

    张杨和赵耘也纷纷出列,历数皇帝诸般功业,竭力扫除他心中的阴影。

    永平帝欣慰地点头道:“吾等君臣一心,奸贼无隙可乘。”

    说完,朝白凡喝道:“你还有何话说?”

    白凡冷笑道:“皇子争夺皇位,本来平常。唐朝太宗皇帝登基后,对前太子建成的旧臣,如魏征等,无不优待,然皇上却灭了高家满门,岂能称为明君?”

    板栗不屑道:“高家辅佐宁王,魏征却是按礼制侍奉太子,乃是纯臣,岂能相提并论?”

    永平帝再颔首,觉得玄武王此言十分合心意。

    他不耐再问,命人将白凡押下去,依旧由刑部审理,务必要问出其对张家的阴谋。

    他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张家,明显是卖人情,他也在竭力弥补君臣间的裂痕。

    白凡又大笑道:“都已经金殿御审了,又何须费事?诸位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年济宁侯遇难前,曾给老宰相送了封书信,说他留下两颗棋子在世,看他的弟子要如何应对。如今,这可是对上了!”

    此言一出,金殿上落针可闻。

    张杨看着白凡嚣张的模样。忽然颤声道:“你不是白凡!你是谁?”

    板栗也发觉不对,一步跨到白凡面前,劈手揪住他的衣领喝问:“白凡呢?”

    永平帝惊得面无人色,霍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众臣只安静片刻,跟着一片哗然。

    英王眉宇间一片凝重。对上躬身道:“请父皇下旨,命刑部和大理寺严审此人;再令白虎公将全城戒严,搜拿逆贼白凡;再派玄武王将出京各条要道守住。严加盘查,防止其党羽走脱。”

    他一口气说出一连串的应对措施,惊醒了永平帝,急忙道:“传旨,按英王所说拟旨!”

    景王见此情形,不禁神色异样。

    白凡大叫道,要说就在金殿上说,若是到了刑部。他就什么也不说了。

    正闹着,殿外有人报“玄武将军求见”。

    小葱虽然是玄武将军,又被特许可随时进宫。日常却只去后宫拜见太后和皇后,非有重大事情,绝不会在早朝时候上金殿面君。

    永平帝越发觉得不安。忙道:“快传!”

    等一身麒麟衣甲的玄武将军走上大殿,白凡笑道:“将军也来了?”

    小葱凌厉地盯了他一眼,便上前拜见永平帝,然后递上一份奏折。

    永平帝接过太监转来的奏折,只扫了一眼,便大惊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小葱沉声道:“今早起,就发现不见了。”

    永平帝猛拍御案,对王尚书厉声道:“将这人带去刑部,会同大理寺卿张杨严加审问。若是不招,朕特许你们用任何刑法!”

    王尚书心中一沉,急忙道:“臣领旨!”

    板栗和葫芦心头蒙上一层阴影,不知出了何事,皇上和小葱都不明说。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便是皇上想隐瞒,这个白凡也不让。

    他大笑道:“都说了不必费事。本官就在此招了便是。皇上这么折腾就不怕耽误工夫?不就是郑家紫茄姑娘不见了嘛,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凡是跟张郑两家相交相亲的人都目瞪口呆。

    葫芦一个箭步跨上前,单手掐住白凡的脖子,阴森森地问道:“我妹妹在哪儿?”

    嘴里这么问,手上却加劲,掐得白凡两眼上翻,别说答话了,就连出气都没了。

    板栗小葱一齐阻止道“不能掐死了。”

    大殿上乱将起来,张杨、赵耘、李敬文等人纷纷围到葫芦和白凡身边,又是着急又是生气。有劝葫芦不要慌的,有叫板栗赶紧派人去找的,张杨和赵耘则询问小葱详情。

    永平帝怒喝道:“白虎公,放开他!”

    葫芦松开白凡,却依然恶狠狠地盯着他,两眼凶光闪烁。

    白凡猛喘了几口气,好容易镇定下来,才对葫芦道:“你急什么?本官都说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这着急的工夫,慢慢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完又对永平帝冷笑道:“这满殿君臣,济济一堂,居然不敢面对在下一介文士。刚才皇上还夸口说大靖文臣武将荟萃。哼,真是丢人!”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喝骂。

    永平帝挥手制止,怒喝道:“你是谁?”

    白凡猛然扯下脸上面皮,三两下揉搓,就换了一张面孔。

    板栗葫芦小葱看呆了,齐声叫道:“曾鹏!”

第567章 以身犯险,劫皇后

    曾鹏换回原来声音,呵呵笑道:“正是在下。高宰相的风采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扮像的,实在辛苦。在下还是当曾鹏自在些。”

    说完抱拳对金殿上下团团一揖,自我引见道:“在下曾鹏,现任安国御史大夫。在下奉吾皇之命出使大靖,交涉国事。靖皇还会命人斩了在下吗?”

    群臣都被这变故惊住了。

    永平帝只觉胸中气血翻滚,眼前金星乱迸射,竭力压制怒火,沉声问道:“高凡呢?是他掳走了郑姑娘?”

    曾鹏摇头道:“高大人已被吾皇任命为安国宰相,早三天就已经在归国途中了。此一去,便如‘关云长挂印封金’‘千里走单骑’。区别在于不用‘过五关斩六将’——高宰相早已妙算安排妥当,因此长驱直入,此时怕已经到安国边境了。下官奉命在此善后。”

    群臣顿时一片哗然,英王和王丞相等人心惊不已。

    永平帝觉得嗓子眼腥甜,面上只做沉脸愠怒模样掩饰,暗暗将那一股腥味吞咽下去。

    葫芦板栗虽然心惊,但暂时顾不得这个,他们只顾紫茄。既然高凡早已走了,那紫茄是谁掳走的?

    张杨喝问道:“满口胡言!他若是早走了,紫茄姑娘是谁掳走的?高凡家人呢?”

    曾鹏很痛快地说道:“紫茄姑娘是被我安国皇上亲自接走的。吾皇命在下告诉几位:他绝不会逼迫伤害紫茄姑娘,坐等几位去救援。此其一。”

    随着他的陈述,无数人低呼“秦霖?”

    葫芦霎时眼睛充血。

    秦霖!

    算上秦淼,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要把他千刀万剐,不然不足以泄其恨!

    板栗一把攥住他胳膊,附耳提醒道:“万不可冲动,且听他说。等把一切都问清楚,再做决定不迟。否则,被引入误区。反适得其反。据我看,秦霖不会伤害紫茄的。”

    葫芦听后微微点头。

    他再也不是逞血气之勇的少年了。西征北战、朝堂打滚,已经把他历练得足够沉着冷静。若不是掳走的是郑家第三代唯一的宝贝闺女,又是从未出过门的,比如是黄豆青莲等人,他根本就不会慌张动怒。

    那个人虽然可恶。但高傲的很,既然说不会逼迫伤害紫茄,那紫茄暂时就没有危险。

    与他们反复掂掇紫茄的安危不同,永平帝听了这消息后,不亚于雪上加霜。他面色潮红。死死盯住曾鹏问道:“你是说,秦霖来京城了?”

    曾鹏点头道:“不错!安皇亲自来了。”

    “哗啦”一声,御案上的奏折等物被永平帝全部扫落。散落在金阶下。

    皇帝对板栗和葫芦怒喝道:“当日,朕在这金銮殿亲口御封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灵,以护卫我大靖。赵锋就不说了——他性烈如火,你二人这些年辗转沙场和朝堂,功业丝毫不输秦霖。然而,两大将帅坐镇京城,人家却如入无人之境,连亲妹子都让人家掳走。你们还有什么脸面?”

    板栗和葫芦本就着急,见皇帝拿他们撒气,又无言可对。心里更气。

    赵耘上前奏道:“皇上明鉴:那秦霖武功高强,等闲猛将都不是他对手,何况一般护卫;且又出人意料之外——谁会想到他以一国之尊。只身冒险来到大靖京城呢!”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话再不错了。

    最善于察言观色的赵耘也失言了,那“一国之尊”的话刺激得永平帝勃然大怒,骂道:“狗屁一国之尊!不过是乱臣贼子而已!”

    张杨急忙上前道:“皇上息怒!当务之急是问清缘由,然后派兵追缴。若迟了,恐贼子走远,那时便难得找了。”

    王尚书也道:“不错!皇上问明情由再下旨调兵遣将,管叫那秦霖来得去不得!”

    永平帝听了这话,心里好过了些。

    他命王尚书道:“爱卿去问他!”

    王尚书有多年断案经验,心思缜密,由他发问,可切中要害,免得误事。

    王尚书领了口谕,来到曾鹏跟前,问道:“你既以安国使臣身份来此,又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必秦霖和高凡都妙算安排妥了,才这般有恃无恐。或者,他们另有图谋,交代你见机行事。”

    曾鹏忙躬身施礼,笑眯眯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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