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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蔬青恋-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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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氏笑道:“就吹他们都不会的。”

    黛丝大奇,这里已经好些乐器了。还有什么是大家都不会的?

    张槐就笑了,低头对小苞谷耳语了几句,于是小苞谷就往外跑去。

    这回连板栗也诧异了,问道:“娘,爹会的那点把式。我都学了,还有什么我不会的?”

    郑氏嗤笑道:“你就吹吧!你爹会的。你一辈子也学不完!”

    大家轰然大笑。

    等小苞谷回来,手上抓着几片檀树叶子。

    小辈们都恍然大悟,都说这个他们也会。

    连张老太太和郑老太太都说,她们小时候都吹过这个。

    郑氏道:“等你爹吹完再说。你们谁要是有本事吹得比你爹好,我奖他一件东西,打开库房随便挑。”

    众人顿时兴致勃勃起来。

    青木呵呵笑着,问张槐道:“你还没丢下这个?”

    张槐微笑不答,将树叶卷成细细的筒状,又在前端用牙齿轻轻咂了两下,挨个吹着试音。

    试准了一个好的,就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顿时,似清泉跃石,似晨鸟清鸣,似山风过林,似婴儿呢喃,种种自然声音传来,使人仿佛置身于山野之中,感受到清风拂面的乡野气息,闻见草叶的青气,和湿土的腥气。

    一曲毕,众皆无声。

    郑氏对张杨道:“杨子,弟妹我们就不比了,那琴艺已至化境。可是你跟着名师学琴箫,也练了这么些年,你自己说,可比得上你大哥?师法自然,取法自然,你大哥无师自通,用的是随处可见的树叶,吹的是自然之音,无迹可寻。这才是乐之本源,乐之极致!”

    张杨见大嫂难得地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禁不住哈哈大笑道:“甘拜下风!”

    曹氏也点头道:“大伯确实已得乐之精髓。妙在他不通曲谱,完全发自内心吹奏,信手拈来,真正自然之音。”

    板栗大叫道:“爹,你什么时候把个破树叶子练得这么精益了?”

    众人都笑着点头,又是好奇又是敬佩。

    小苞谷道:“爹天天晚上吹给娘听。”

    他是老儿子,如今还跟着爹娘住一块,因此郑氏张槐晚上活动他都知道,他也会的。

    众人听了都张大嘴巴,看着二老不知该做何反应。

    张槐被儿孙们这样盯着,脸色微红。

    郑氏没料到小儿子说出这个,当着儿女媳妇女婿的面,未免有些不好意思,忙岔开话问道:“可有人用树叶吹出你爹这样的?”

    大苞谷道:“这岂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娘,你也会吹?”

    郑氏摇头道:“娘不会。娘以前也试过,吹奏乐器,气息不够长;弹琴,手指不够灵活,我就知道自己没那天分,我就没在这上头浪费工夫了。”

    少年们贪新鲜,都说要好好练习这吹树叶。

    曹氏道:“做任何事都要持之以恒,你们大伯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们不沉下心来用心本分的东西,还贪多贪新鲜,最后必定一无所成。”

    张杨也喝道:“别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了。要是你们也每天晚上练习一阵,什么学不好!”

    

第528章 慢一回

   
    说笑声中,红椒悄悄退后,来到屋外,站在院子当中,望着漆黑的夜空发愣。

    她想起田遥,她吹笛的时候,他以琴声相和。

    他弹琴的时候,含笑看她的目光,就像今晚黛丝看大苞谷一样。

    忽然这画面中插入一副柔弱的面容,淡笑着向她示威。

    她心疼起来,又迷茫,不知田遥会给自己怎样的交代。

    他们还能在一起弹琴吹笛吗?

    身后传来说话声,是张杨板栗等人散出来了,还有大苞谷,低声说着陈鲨的事。

    红椒忙转身,迎面问道:“小叔,大哥,葫芦哥,你们走了?”

    板栗道:“我们有点事先走了。”

    红椒闪身让开,看着他们去了,才进屋。

    里面,大家又说笑玩闹一会,才一拨一拨散去了。当晚,黛丝要求和珊瑚住在一块,说珊瑚会说她的母语,两人交谈方便;珊瑚也表示,在黛丝学会大靖话之前,她可以照顾她。

    郑氏当然同意了。

    她没有理由不同意呀!

    次日,大苞谷将黛丝和珊瑚交代给众姐妹,自己陪着英王世子整日周旋在各国使臣之间,忙得晚饭也没空回来吃。板栗笑说,他比自己这个王爷都忙。

    在大苞谷的努力下,英王果然替陈华风父子说了好话,陈鲨在刑部受审有了眉目,珊瑚开心不已,连黛丝都跟着高兴。

    这日午后,田遥上张家求见红椒。

    周菡听报后,不敢就通知红椒,亲自去告诉了郑氏。

    郑氏沉吟了一会,道:“将他带到偏厅看茶。我一会就来。”

    周菡忙命人去带田遥进来。

    等郑氏跨进偏厅。看见田遥惶惑不安地坐着,仿佛很着急,她心里一沉。

    “贤侄这个时候来,衙门没事?”郑氏笑问。

    “见过婶子。今日事少,落衙就早了些。”田遥忙起身见礼,待郑氏上面坐了,并请他也坐,他才坐下。

    葡萄姑姑打量屋里情形,挥手命丫头婆子们都退下,只她一人站在郑氏身边。

    喝了两口茶后。郑氏才开口问道:“遥儿要见红椒,可有什么要紧事?”

    田遥低头沉默了一会,道:“晚辈没有什么要紧事。就是……想见见红椒。”

    郑氏垂下眼睑。也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你想纳了表妹?”

    田遥浑身一震,抬头惊愕地看着她。

    郑氏也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田遥从未见过她这样严厉,紧闭嘴唇不语。

    好一会,他才低声问道:“晚辈斗胆请问婶子。对大苞谷娶两个媳妇怎么看?”

    郑氏淡笑道:“不怎么看!一个要娶,一个愿嫁,便是我们做父母的也无话可说。可是有一点我儿子分得很清楚:他根本不想招惹黛丝公主,并不惜从宝石国逃走。回来后,我们数次问他,他都隐瞒此事。因为,他根本不认这门亲!娶黛丝真正是情非得已。你呢?你纳表妹是因为什么?”

    田遥神情变幻不定,似在仔细思索。

    郑氏的话直刺入耳中。“你是因为自己想纳呢,还是别人逼你呢?又或者有人逼,然后你就顺水推舟呢?你可要想清楚了。”

    田遥不料郑氏这样犀利,涨红脸道:“晚辈说是情非得已,婶子信吗?”

    郑氏斩截道:“不信!”

    田遥一滞。看着她眼睛红了。

    郑氏轻声道:“并非我不通情理。田遥,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可是这一次。你在做决定的时候似乎忘了你的父亲。”

    田遥脸更红了,仿佛不愿意再说话,紧闭嘴唇。

    郑氏叹气道:“原本我们已经派人送信给田夫子了,相信令尊这两天就会有信来。不过,我看已经不必要了,他来不来信,都不重要了。”

    田遥霍然起身,失声叫道:“婶子不能这样!”

    葡萄姑姑见他这样,不禁皱眉,轻咳了一声。

    田遥也意识到失态,忙深吸一口气,问道:“婶子刚才说,一个要娶,一个愿嫁,便是做父母的也无话可说;况且,晚辈向来知道,张家小辈的亲事都会征询他们自己的意见,婶子为何不敢让晚辈见红椒呢?”

    郑氏轻笑道:“你不必用激将法。不过是仗着你们小时候都一块长大的,比别人熟悉些,否则,岂能容你见她!不过,我让你见,却不是因为这个。”

    她转头对葡萄姑姑道:“带他去盈虚园。”

    盈虚园,就是王府后面的大园子。

    原本与东边的芥子园相对,叫须弥园的。张家搬进来后,觉得这园子虽大,用“须弥”二字仍显得过于张狂,便不用它。

    可是日子久了,这么一处地方,说起来没个称呼不方便。

    张杨思索了好些日子,有感于人生兴衰、世事变幻不定,且这园子又见证了两个家族的衰落与兴盛,便用了“盈虚”二字,以警示张家子孙。

    葡萄听了点头,对田遥点头道:“田大人跟我来。”

    田遥松了口气,感激地对郑氏躬身施礼道:“那晚辈告退了。”

    郑氏微微点头,道:“去吧。她们姊妹在荷塘钓鱼呢。”

    葡萄姑姑带着田遥去盈虚园,一边另派春妮先一步去告诉红椒。

    在园门口,他们遇见回头的春妮,说二姑娘让带田大人去浮舟亭。

    葡萄姑姑听了点头,嘱咐她道:“我就不过去了。你带田大人过去。”

    春妮忙点头,引着田遥穿花绕柳,往那一片碧绿的荷塘走去。

    远远的,田遥听见东北角绿叶尽头传来清脆的说笑声。

    浮舟亭却在东面。

    顾名思义,这处亭子其实就是一艘画舫,却是不能移动的,常年固定在荷塘中。每当春夏秋三季。荷叶舒展、荷花盛开的时候,那画舫便被婷婷绿叶包围。游人身处其上,凉风习习、暗香盈盈,是个消暑的好去处。

    浮舟亭悬浮在水中央,无路可通,必须划小船上去。

    当田遥坐着小船靠近浮舟亭,就见红椒坐在八角亭中,正剥一个大莲蓬,然后将莲子剔除绿芯往嘴里塞。丫头枫叶则在一旁煮茶。

    看见他来,红椒笑着招手道:“快来吃莲子。爽脆。”

    田遥心里忽然就轻快起来。不等船停稳,就跳上画舫,笑道:“你倒会享受。怎么今儿没去骑马?”

    他脱口而出问了这句话。就有些后悔。

    红椒近些日子常去马场骑马,是黄豆告诉他的,故意提醒他,红椒心情不好。他这时候问这个,实在煞风景。

    红椒却没在意。笑道:“这两日都没去,都在家陪客呢。”

    田遥自然知道这客是谁,就没问了。

    他在竹椅上坐下,红椒将剥好的一把碧青莲子放进一只青花瓷碟中,推到他面前,微笑道:“吃吧!”

    红椒这样安静。让田遥十分不惯。

    他注视少女,今天穿了一身紫红牡丹凤凰纹锦缎旗装,肩上随意搭了一幅紫纱。随风飘荡,朦胧而梦幻。

    这种旗装与大靖通常女子穿的裙装样式不同,乃是张家和郑家新兴的样式:合着人体裁剪,腰部收紧,下摆裙幅也小。不像以往大幅裙摆。

    如此一来,整个人就显得端庄窈窕、气质典雅。

    如今京城贵女贵妇都跟着学了起来。

    红椒穿着这冷凝的紫色旗装。仿若收敛起火热的秋季,另有一番冷艳。

    “你怎么不吃?”红椒似乎觉察他在看她,抬眼问道。

    “你不问我来做什么?”

    目之所及,都是绿色,她就是万绿丛中一点红,比荷塘中的荷花还要纯洁耀眼,他一点心思也不想瞒她。

    红椒将一颗莲子喂进嘴里,三两下嚼了咽下去,笑道:“人都说我性急,你今儿为何也这样性急起来?”

    她对枫叶叫道:“茶好了吗?端上来。”

    枫叶答应一声,飞快地冲了两杯碧螺春端上来,然后退到亭外扯莲蓬玩去了。

    红椒示意田遥喝茶,一边道:“我呀,今儿就慢一回。我猜你肯定要告诉我你的决定。但是,我要说,我今儿不想听。”

    田遥愕然地问:“为何?”

    红椒道:“不管你要说什么,都等几天再说。等你爹来信了,你的决定再无更改了,再来告诉我,不是更稳妥?不然,今日一旦说出来,就再无回头可能了。他们整天教导我遇事三思而后行,莫要莽撞。你读了那么多书,比我有见识,应该更懂这个道理。”

    田遥看着她郑重的模样,心思触动,毫不犹豫地回道:“好!我不说!”

    红椒十分满意地点头,笑道:“来,吃莲子。新鲜的可脆了。”

    田遥伸手从她递来的瓷碟中抓了几颗莲子,慢慢地吃着。

    他目光滞留在她脸上,眼角余光里满是绿色荷叶,这一切是那么真实清晰,宛如一幅画;真实得让他感觉之前几个月发生的事好像一场梦,他今天来根本没有任何事要说,就是为了看红椒,为她画画、写诗、弹琴。

    他强烈怀疑自己,是否差点失脚落入一个深渊,跟做梦一样,不断下沉,永不到底!

    正想着,就听红椒道:“那天晚上,我们家可热闹了,大家弹琴吹箫,都露了一手。今天我把笛子带来了,你吹一支曲子给我听好不好?”

    田遥听了十分欢喜,道:“当然好。再让枫叶拿纸笔来,我帮你画一幅画。红椒,你这样站在亭子里,四周一片绿色,真的很特别。”

  

第529章 走进画中

   
    红椒斜倚在浮舟亭的栏杆上,静听田遥吹笛。

    这么坐着,视线受阻,四五亩荷塘便仿佛看不到头,印证了“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感觉。一身儒雅的青年迎风而立,唇边横着竹笛,悠扬的笛声飞起,荡起层层绿浪,荷花也跟着摇曳轻舞。

    笛声中,远处的欢笑声忽然低沉下来,仿佛被逼到荷塘边缘去了。

    一只长腿白鹭飞来,停在一片萎黄的荷叶根下,长嘴在水中啄食小鱼儿。它将那破荷叶踩得往水下沉去,于是赶紧换了一个地方,另踩上一根荷叶梗。

    一只黑斑蝴蝶在红椒身边上下飞舞,斜沉的夕阳映照得它身上金黄斑点格外艳丽。

    荷塘的一切都仿佛不受笛声影响,或者,笛音本来就是这片天地的一部分,包括吹笛的人和听曲的人,都凝成一幅画。

    当袅袅尾音消失在荷花深处,田遥来到红椒身边,蹲下身子,朝她笑道:“好听吗?”

    红椒笑道:“好听。”

    田遥笑道:“那我再吹一曲。”

    笛声再起,更缓慢绵长,这片天地更安静了。

    红椒和田遥对视,有些发怔,不知自己今日为何这样行事,这是香荽教给她的。

    到底怎么样呢?

    应该是对的吧!

    田遥眼中的深情让她欢喜,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一切如从前,他们还跟在清南村一样,争争吵吵的、别别扭扭的,到最后,一天不见面不争吵都不习惯了。

    青年依旧傲然,却望着她微笑。

    为了他。都是值得的,她想道。

    不知从哪飞来一只鸟儿,居然停在吹笛的田遥肩膀上,看得红椒“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顿时打破寂静,惊飞鸟儿。

    田遥也从沉醉中惊醒,索性不吹了,来到她身边坐下,轻声唤道:“红椒!”

    红椒笑道:“我刚才忍了好久,才没使飞镖把鸟儿打下来烤了吃……”

    田遥先张大嘴巴。然后瞪了她一眼道:“你就一刻不能闲!这样焚琴煮鹤的事,也就你能干得出来。你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梦见过满山的鸟儿?”

    红椒听了不解道:“为何梦见满山的鸟儿?”

    田遥将一粒莲子掰开一半。托着递给她,恐吓道:“被你射死的鸟儿找你索命呢!”

    红椒接过莲子吃了,使劲笑道:“梦见是梦见了,不过不是找我索命,是感谢我呢。”

    田遥诧异道:“为何要感谢你?”

    红椒得意地说道:“感谢我让它们早日脱离畜生道。重新投胎做人啊!”

    说完纵声大笑。

    田遥也忍不住笑了,对她无法可想。

    这时,一个婆子送了纸笔来,枫叶接过,在桌上铺开,又研磨。

    田遥随手挥洒。先替红椒画了一幅仕女图。

    红椒凑过来看了看,欢喜地问道:“你就这么随便一画,怎们就画好了?”

    田遥含笑不语。展开一张更大的纸,将上面两角用镇纸压住。

    过了一会,才凝视着她道:“作画也好,作诗也罢,都是要灵感的。我这会子根本不用想。满心都是……”

    他停住不说,只望着她。

    此情此景。胸有成竹,自然能一挥而就,不需思考选材,不需斟酌思量。

    红椒觉得心似乎飞了起来。

    果然香荽妹妹就是聪明,她忍一忍还是值得的。

    这样一个人,是值得的她忍耐宽容的。

    她抿嘴一笑,催促道:“再画呀!就画一幅——”她四下一打量,拍手道——“画一幅美女戏水图。我去蹲在那水边弄水……”

    说着就要往亭子外跑。

    田遥一把扯住她,笑得失声道:“你别兴花样了!装模作样做那些假象干什么?你还不给我老老实实坐好呢!你什么也不用做,我自然知道画什么。”

    红椒不信道:“我什么也不用做,跟傻子似的坐着,你知道画?”

    田遥逗她道:“你本来就傻。我画一个傻子才生动呢!”

    红椒听了,推了他一个趔趄道:“你才是傻子呢!总是自以为聪明。”

    田遥站稳,慢慢收起笑容,点头道:“我是个自以为聪明的傻子。”

    红椒听了有些不安,忙道:“快画吧。太阳落下去了,要凉了。”

    田遥便转身,泼墨挥毫,不消两盏茶的工夫,一幅画就成了:成片莲叶中间,浮舟亭上,一个女子斜倚在栏杆上灿笑;她的前面,一个头戴方巾的少年书生正对她诉说什么;一只蝴蝶停在远处的莲叶上,似乎不受他们笑声的影响。

    夕阳、残荷、悠闲的鸟儿、静止的柳枝……都衬托出秋日傍晚的图景。

    红椒看后愣住了。

    这是田遥头一次将他们两人画入同一幅画中。

    果然是胸有成竹,这图景跟刚才的情形虽然有些差别,却依旧那么真实动人。

    不,比以往任何一幅都更动人。

    红椒虽然不会画,但在田遥的影响下,赏鉴能力却是一流的。

    她仔细看着图中两人,相视而笑,是那么和谐、自如,想着其中的寓意,忍不住脸就红了。

    田遥轻声问道:“喜不喜欢?”

    红椒转头,夕阳从亭外斜照进来,将她整个人都染上一层魅丽金光,一如图中所画,她灿然笑道:“喜欢!”

    枫叶大惊小怪地叫道:“田少爷跟姑娘现在说话的这个样子,才跟画儿上画的一样。莫不是田少爷有先见之明?”

    田遥和红椒相视,都忍俊不禁。

    正在这时,东北面荷叶分花拂柳般荡开,荷叶丛中撑出一叶小舟,舟上船娘笑道:“二姑娘,三姑娘让我送些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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