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果蔬青恋-第1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却不知道,郑长河跟郑老太太早在张家被抄的那一年,就开始吃药了,这些年一直没断过;至于胸口疼。那是气得。

  严知府觉得头疼,不知如何给胡镇定刑:因为他被白虎将军和朱雀将军打得半死,现在还躺在公堂上呢!

  正踌躇间,就有胡家下人惊慌来报,说朱雀将军带着爹娘嫂子,还有白虎将军的爷爷奶奶和娘,正聚集在胡家门口闹事呢,引得上万人观看,把一条景泰路都堵得严严实实。

  卫讼师顿时精神一振。立即指出:若是郑老爷子和老太太受伤严重,哪里还能上胡家闹事,可见根本就没受伤。因此胡镇不应受刑,顶多斥责一顿罢了。

  黄瓜兄弟几个立即跟他辩论起来,公堂上吵得一团糟。

  秦湖等看热闹的少年则一片哗然:竟有这样的事?

  今儿真是好戏连台啊!

  这样的热闹,可是多少年都难得遇见一回的。

  当下,就有人要赶往景泰路,又不舍得这边的热闹。着实为难。

  秦湖把众人叫到大堂外,低声分派道:“咱们分几路。黄强。你们去景泰路;杜松,你们就守在这里;我去国子监找旷哥哥,跟他去皇宫打探情况;崔青,你跟汪少爷去白虎将军府上打探消息。晚上大家如意楼见,各自说见闻。”

  非得这么分,不然好几处大戏开锣。他们分身乏术呀!

  听他这么分派,众人既兴奋又紧张。

  因提起国子监,才想起大伙吃了饭就跑来瞧热闹,也没跟学里告假一声,明天可要受罚了。

  可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先顾眼前要紧。

  宰相的孙子杜松就问道:“秦少爷,别的地方就罢了,去将军府干嘛?”

  众人点头,都一脸求知地看着秦湖。

  秦湖敲了他脑门一下,骂道:“怎么这样笨?也不想想:玄武侯去了皇宫跟胡御史对质;朱雀将军去了景泰路,那白虎将军和玄武将军呢?他们能闲着?咱们不得弄清他们的动向,好预先准备?”

  最让他好奇的是玄武将军小葱,她在战场上叱咤风云、英姿勃发,若是跟一帮内宅贵妇对阵吵架,会怎么样?

  只想想那场景就令人心痒难耐。

  众少年听了他的推测,顿时大喜,都争着要去将军府。

  秦湖气道:“吵什么?没见胡家人都来府衙求救了,那郑家人是死的,不晓得回去搬救兵?要是玄武将军亲自去了景泰路呢?”

  玄武将军去了景泰路,会怎样?

  是跟在战场上一样,横眉立目、大杀四方呢?还是因恢复女儿妆,娇声清叱呢?还是谈笑间不动声色地暗藏机锋呢?又或者她干脆搬一把椅子,施施然坐下,一边喝茶,一边命令丫头上前掌嘴呢?

  因内宅妇人言谈间不露声色的争斗他已经看腻味了,私心里更希望小葱保留飒爽英姿,长腿一弹,横扫一帮妇人婆子丫头,那才不负玄武将军的封号。

  少年们激动地连连点头,等不及要去看结果。

  正要各自分头行动,忽听大堂上乱了起来,喊叫声呵斥声响成一片,不知出了什么事,慌忙赶进去看究竟。

  这一看就呆住了:只见黄豆将卫讼师扑倒在地,双手掐住他脖子,死死勒住,勒得他两眼上翻,面色紫涨,眼见没气了。

  严知府惊得魂不附体——众目睽睽之下,敢在公堂上行凶杀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遂声嘶力竭地喝叫衙役们上前解救讼师,把黄豆拉开。

  可是一来黄瓜和青山在前面挡着,二来黄豆压在卫讼师身上,占据优势,轻易拉他不起来。

  秦湖等人齐齐打了个冷战:郑家人太可怕了,还以为只有白虎将军狠,他这秀才弟弟才狠呢!

  眼见就要出人命的时候,黄豆忽然放开了卫讼师,还体贴地替他抚了抚胸口,帮他顺气,笑道:“好了,没事了。”

  卫讼师两手撑地。大张着嘴,露出茶垢勾缝的一嘴黄牙,翘着山羊胡子不住喘息。

  好容易喘息定了,颤巍巍、摇晃晃地站起身,对知府大人躬身拜揖道:“方才的情形大人都看见了?学生恳请大人为学生做主。”

  严知府也气坏了,一拍惊堂木。威严地问黄豆:“郑旻,尔有何话说?”

  黄豆嘻嘻一笑,问道:“当然有话说。大人要据此判学生的罪?”

  严知府严厉叱道:“你在公堂之上行凶杀人,如此胆大妄为,国法岂能容你!”

  黄豆一整衣衫,正色道:“学生与卫讼师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就算是不忿他为胡家辩讼,也不会愚蠢到当堂杀人。”

  卫讼师悲愤地说道:“大人休要听他巧言辩驳。众目睽睽之下,安敢抵赖?”

  严知府听黄豆话内有因。便问道:“那你此举是何意?不管是因为什么,岂能拿性命当儿戏?”

  黄豆猛一拍手掌,赞道:“大人此言有理。然,学生不过是想要演示给大人看一个事实而已。学生对卫讼师并无恶意,只是为了演示,也未曾伤害到讼师。大人和讼师均以为学生罪不可赦,那么胡镇呢?他蓄意谋害我郑家亲长,情形比这恶劣十倍不止。该当何罪?”

  严知府顿时就愣住了。

  卫讼师更是脸色煞白,瞪着黄豆。心中涌起滔天的仇恨和屈辱:今日败在这黄口小儿手下,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名望毁于一旦,更差点被他掐死,如此奇耻大辱,便是死也不会甘心!

  秦湖等少年望向黄豆的目光简直高山仰止,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把人掐得死去活来。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全京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郑兄弟,你狠!

  这个朋友交定了!

  黄瓜丢给黄豆一个赞赏的目光,青山也呵呵笑,最喜欢跟黄豆对杠的青莲觉得三哥今天看上去特别顺眼。秦瀚秦涛更是笑得直跺脚。

  严知府深深地看了黄豆好一会,才点头道:“本府自有公断。然此案并非单指这一桩,前有胡镇辱骂玄武侯,后有你等告胡家侵占云州财产,且胡御史已经进宫面禀皇上,如何定刑,当等所有事项理清之后,方可判决。”

  黄瓜和黄豆对视一眼,点头同意。——他们跟胡家有得耗呢!

  卫讼师毕竟混迹公堂多年,略整理一番纷乱的思绪,便恢复镇定。深吸一口气,对知府大人道:“请大人先调集人手去解救胡府,再迟恐要酿出民变。”

  黄瓜冷笑道:“卫讼师并未去景泰路观看,就如此危言耸听,是在报复刚才的演示吗?”

  严知府也怕出事,喝住他们,命胡府来人细说详情。

  胡家的下人就说了。

  黄豆一听,马上就明白爷爷奶奶干什么去了,就问胡家的下人道:“朱雀将军可打人了?可冲进胡家闹事了?”

  那人不敢瞎说,摇头说没有。

  黄豆就对知府大人道:“我爷爷他们不是去闹事的,是去找胡家的长辈理论的。在我们乡下,谁家的孩子不成器,在外边闯了祸,人家就要上门找他的爹娘,问他是怎么养儿子的。朱雀将军跟了去,想是为了维持安定,防止出事。”

  卫讼师恨极了他,只觉什么事到了他嘴里,都成了有理有据的正经行为,真是比他这个老讼师还要奸诈狡猾。

  他当即反驳道:“郑秀才难道没听明白:此时景泰路已经堵塞得严严实实。京畿重地,若是惹出事端来,知府大人恐怕难逃其责。”

  黄豆不理他,自顾对知府抱拳道:“学生有一言,不知大人可愿意听?”

  严知府沉声道:“你且说来。”

  黄豆道:“大人可命人去景泰路维持秩序,防止民众生事,然最好不要插手我爷爷和胡家长辈之间的事。”

  卫讼师如今听他说什么都要驳回,也不管是非情由和对错,因此嗤笑道,京畿之地的治安民情都归府衙管,严知府不管此事,难道要等出事了皇上追究责任不成。

  严知府点头,奇怪地望着黄豆。

第324章 吵架繁荣经济

  黄豆道:“京都治安诉讼都归府衙管是没错,然民情伦理口角纷争一天有多少,大人要是都管,能管得过来么?我爷爷上门找胡家长辈理论,一未闹事伤人,二未毁损财物,大人若是插入其中,要如何处置?”

  严知府道:“本官当劝他们息事宁人。”

  黄豆道:“我爷爷奶奶身为白虎将军亲长,更是玄武侯外公外婆,大人难道以为他们被胡镇蓄意暗害后,连上门向胡家长辈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严知府哑口无言。

  卫讼师道:“此案正在由府衙审理……”

  黄豆冷笑道:“法理归法理,人情归人情。百姓间更多的事是凭舆论公断,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就是指的这个。我爷爷奶奶找胡家长辈理论,是百姓间常用的方式。若胡镇因此遭受百姓唾弃,则正是民心所向、众望所归。也可借此警示那些百姓父母:当用心管教子女,以免走他的老路。”

  卫讼师抖手道:“你……你……真是岂有此理!京畿之地,你们郑家人闹事,导致民众把一条街都堵住了,你竟然巧言辩驳,让大人不要管……”

  黄豆大喝道:“谁说不要管了?学生认为大人可派人前去维持秩序。只要百姓不闹事,你难道不让他们看热闹?人多怎么了?人多更能繁荣经济。不信你去看,此时景泰路定是生意火爆。”

  吵架能繁荣经济?

  卫讼师简直要吐血,严知府也嘴角直抽。

  黄瓜也觉得三弟扯得没边了,闷笑得肠子都疼。

  但他当然不会说三弟不对,立即帮腔道:“这便是民心所向。你不让人去看胡镇的热闹,戒严了景泰路,还能戒严了德胜路、京唐路?能戒严整个京城?能戒严大靖天下?能堵住悠悠众口?能塞住民众耳目?”

  黄豆厉声喝道:“不错!似胡镇这等人。根本不应该存活于世间。便是律法不能制裁他,民众一人吐一口吐沫,也要淹死他!”

  他来的时候答应了爷爷,便是活人也要把他说死,他今天就要说死胡镇!

  躺在地上的胡镇虽然没被他说死,却也气得晕过去了。长这么大。他从未吃过这样的大亏,便是六年前,跟张郑两家较量那一次,他也是占了上风的。

  混世魔王预感末日要到了,竟心生一股悲凉来。

  卫讼师斥责黄豆蛊惑扰乱民心,两人唇枪舌剑地斗起口来。

  严知府神情凛然,再次拍案怒喝,方才制止了他们。

  待下面肃静后,立即派捕快衙役去景泰路。严防民众生事;又令文书修函一封,盖了府衙大印,去请虎禁卫指挥使带禁军去景泰路协助治安。

  安排妥当之后,继续审理胡镇辱骂玄武侯一案,而后还有侵占财产一案……

  而秦湖等人都跟着衙役们往景泰路去了。

  因为他看见黄瓜、黄豆对青山嘀咕了几句,然后青山就匆忙出去了。

  一定是回将军府去叫人的。

  秦湖想清楚后,便派一个小厮去国子监跟秦旷告知今日之事。想必他听说事关张家,必定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去皇宫打探情况的,自己只要去景泰路瞧热闹就好了。

  景泰路。胡家人盼来了府衙捕快和禁军,却没有看到想要的结果,因为赵锋根本就不走。

  他翻着眼睛问虎禁卫指挥使:“本将军陪爹娘来胡家串门你也不许?”

  指挥使就看着疯狂对骂的胡家二太太和郑家婆媳不语。

  赵锋道:“白虎将军的爷爷奶奶被胡镇坑害了,上门来问他们是怎么管教儿子的,又没打架,关你什么事。”

  在他看来。只要没打架,就不算闹事。

  他们一直都在跟胡家讲理嘛!

  胡钧知郑家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便对那指挥使冷声道:“大人只管将民众驱散即可。”

  赵锋立即质问:“为啥?他们惹你了?这条街是你们家的,不许老百姓过是不是?”

  刘云岚高声道:“他们胡家人个个都是这么霸道。”

  此话引起人群一片喧哗,显然对不让他们看热闹很是不满。

  那指挥使满脸郁闷。指着人头攒动的街道为难地对赵锋道:“可是将军,你看这里……”

  赵锋道:“这里咋了?有人打架闹事了?人家老百姓啥也没干,你还不许人家瞧热闹、卖东西?大路朝天,他们想从哪过就从哪过。”

  指挥使和胡钧,乃至于世子夫人、胡家大太太都对赵锋无法可想,经此一事,他们算是领教到朱雀将军的脾气了。

  混乱中,忽然人群让开一条道,只见白虎将军纵马赶来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秦湖等人更是激动万分,以为这下对阵双方争斗要升级了,只可惜玄武将军没来。

  这种情况下,不是该女人出场嘛,她怎么能不来呢?

  胡钧上前,对葫芦抱拳道:“末将胡钧,见过白虎将军。”

  葫芦冲他点点头,然后看向胡家门前,爷爷奶奶和娘正在轮番对一个妇人斥骂,那女人已经失去理智,口不择言、状若疯狂,完全没了贵妇的气度和举止,还不如刘云岚镇定。

  胡钧等他看完了,沉声问道:“敢问将军,究竟要我胡家怎样?若说为胡镇所犯之事,他已经被押往府衙,如何处置全凭知府大人判决。”

  他觉得,跟葫芦说理是能说得通的。

  葫芦将目光转向他,问道:“你也觉得胡镇罪有应得?”

  胡钧紧闭嘴唇,一言不发地点点头。

  葫芦便扬手指向围观的人群,沉声道:“那便当着京都百姓的面,告诉他们:胡镇在清南村欺男霸女,胡家蓄意谋害张家,害张家被抄;又数次于军中谋害于我。更买凶追杀张家幼女,伙同其姐夫霸占张家财产;如今张家平反,尚不知收敛,光天化日之下,指使家奴谋害张郑两家亲眷。”

  一席话说得胡家人大惊失色:若是认了这些,胡家在京都还有立足之地吗?只怕要步张家后尘。要被抄家了。

  大太太再也忍不住,厉声叱喝道:“白虎将军休要欺人太甚!胡镇犯了错,自然交由府衙处置。来我胡家门口闹事,居心何在?既然好言相劝不听,那便请了龙禁卫来,当我们怕事不成。”

  葫芦冷笑道:“这里不是胡府?”

  胡钧面色冷峻,沉声道:“这里是胡府,可不单单住了胡镇一家。”

  葫芦“哦”了一声,脸上似笑非笑道:“你也是胡家儿子?可我怎么不觉得你是胡家人呢?胡家好像只有胡镇一个儿子。”

  大太太大怒道:“白虎将军此言何意?”

  二太太和郑老太太刘氏也停止对骂。关注他们几人对话。

  葫芦看着胡钧冷笑道:“胡镇就好像生在胡家身上的一颗毒疮。原本剜掉这疮就好了,可是胡家为了维护这颗疮,不让人碰他,为此干下了无数昧良心的勾当。现在胡家已经是全身都生疮,个个都变得跟胡镇一样了。连你这个胡家最出息的儿子,也被他们放弃了,沦为保护胡镇的弃子。”

  胡钧顿时俊脸煞白,倒退了两步。

  大太太更是悚然震惊。如同被戳中了心肺,尖叫道:“你胡说!胡镇是胡镇。他不成器,跟我儿子有什么相干?你休想攀扯!”

  她禁不住转头看向二太太,满脸痛恨和懊悔。

  世子夫人和陈二夫人有些奇怪,忙上前安慰母亲,不要听白虎将军挑拨离间,胡家怎会放弃弟弟呢。

  大太太抓着大女儿的手。身子不住颤抖,神色慌张恐惧。

  葫芦则冷冷地看着胡钧,像要看透他的内心,那了然的目光,令他再一次绝望——原本他以为。可以侥幸逃脱的,终究是奢望了。

  二太太见葫芦几句话就撩拨得大房对她反目,彻底疯了,扑到葫芦马前抓扯他,一边哭喊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杂种,害死我家老爷不算,还跑到胡家挑拨离间,绝我母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郑老太太大怒,喝命刘云岚:“把这死婆娘拖走。莫要让她碰了我大孙子,省得沾了晦气!”

  刘云岚忙上去推搡二太太,马小六媳妇也跟着帮忙。

  而胡家那边,没了大房人主持,都乱了,也没人管二太太,被刘云岚推倒在地。

  ********

  皇宫,乾元殿偏殿内,永平帝靠在御座上,眼神空洞地仰望殿顶那珍禽异兽的雕饰花纹,心中默问神龟:“为什么?为什么朕都认错了,还是不消停?这张家和郑家的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才一日工夫,白虎将军的婚事尚未解决,就又出事了。

  什么时候他能安生一日,无牵无挂地睡上一觉?

  神龟自然不会回答他。

  可是,跪在下面的御史大夫胡敦却喋喋不休:“皇上,玄武侯、白虎将军和朱雀将军恃宠而骄,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如此骄矜气盛,将来岂不要犯上作乱?”

  偏殿内还有宰相、礼部尚书、工部尚书等人,众人都默然无语。

  赵耘也在,他听了胡敦的话,忍不住怒道:“胡大夫,孰是孰非,等玄武侯到了,皇上自然会决断。若由这一事就推定将来如何,你那侄儿又是什么好鸟?他干了那么多坏事,何止是骄矜气盛,岂不能推出你胡家要谋反?”

  胡敦抬头怒视他道:“赵培土,尔敢信口雌黄?”

  赵耘冷笑道:“你不就是在信口开河么,怎么就不许别人信口雌黄了?”

第325章 打皇帝的脸

 永平帝被赵耘和胡敦的争吵惊醒,沉声喝道:“闭嘴!”

  二人闭嘴。

  才一会,赵耘就又张开了嘴。

  他道:“皇上,等玄武侯来了,他必定和胡御史各执一词,那时又将起争执。不如趁这会工夫,把如意楼的掌柜和小二叫来,详细问明当时情形,皇上心中也好决断。”

  永平帝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示意太监传令下去,叫如意楼的知情人来问话。

  于是,等板栗来到乾元偏殿的时候,如意楼的孙掌柜也刚刚进了宫门。

  板栗见了皇帝,拜见毕,皇帝便问他何故殴打胡镇。

  板栗当即将缘故说了。

  永平帝听说胡镇骂板栗“狗屁侯爷,披上这身皮倒像只猴子,老子看你能蹦跶几天”等语,霍然变色,“啪”地一拍桌案,对胡敦怒斥道:“你养的好侄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