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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清清将话落下,迈开了步伐,摇晃着身子,朝前走去。
莫离紧随在后,几度见她跌倒欲扶,可都那人一身的冰寒之气,所喝退,只能在后看着她挣扎着起身,再度以着那副孱弱的身子,朝前走去。
清清只觉得天地在眼底打转,可她却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
只想快点回到楚王府,只想快点躺在自己那床柔软的大床上,她好冷,好累——
视线越来越模糊,望出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脱力让她再度软下了双腿,莫离疾步上前,只是,有一道身影却以着比他更快的速度,来至了那人的身前。
清清在那人靠近的瞬间,紧绷了身子——
那熟悉的味道,那熟悉的力度,那熟悉的一切。。。。。。
“楚歌?”睁开眼,所见竟是楚歌,清清意外的望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你怎么会?”他不是该在皇宫受百官的朝拜么?
“莫离有浅殇,可我有冰皇,龙清清,你未免把我楚歌想得太过简单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回来了吗?”楚歌将她一把抱在怀中。
“我。。。。。。”清清窝在他的怀中,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因他的出现,心放松了下来,那合起了双眼,沉沉地睡去。
楚歌望着她那张苍白中带上了几分青色的脸,目色中略带了几许的森寒之气,旋即消失。
“燕王还真是有心。”莫离看向楚歌。
“本王可比不上太子有心。”楚歌举目,看向莫离,“半年不见,太子可是益发的神采飞扬了。”
“燕王还不是一样,我想在半年前,谁都不会想到,半年后燕王会是你楚王爷。”莫离展开手中的琉璃扇,轻晃在身前。
两男对视,齐齐优雅一笑。
楚歌含笑的望向莫离,说道:“太子此番前来可是为本王登基而来,现在该是在薰禾殿中用膳才是。”
“燕王今日登基,现在理该是受百官与各方使节的道贺才是,何况,你这样放下你那皇后,是否有些冷落了佳人。”莫离将琉璃扇一合,双眼细眯起来。
“莫离太子,别忘你的身份。”楚歌脸色一沉,抱着清清大步走向停靠在旁马车。
“楚歌,若是你不能给她所想要的,就该放她自由!”莫离厉声低喝。
“放她自由,让你可以得到她?”楚歌回身,目光骤然阴鸷拂过,“莫离,半年前你没得到她,这辈子你就休想再得到她。”
“未必!”莫离往前一跨。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来夺她!”楚歌森冷的将话落下,抱着清清上了马车。
莫离望着那绝尘而去的马车,无色的眸低,拂过萧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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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倚在马车上,望着正靠在他怀中睡熟的人儿,白净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人的眉眼——
本是紧闭地双眼,缓缓地打开,清清望着那近在眼前的男人,扯了扯嘴角,“你不该扔下那些前来为你道贺的人。”
“你觉得我真不该来?”楚歌蹙眉。
“魂刹。。。。。。”
“魂刹什么都没说,所以我来亲自问你了。”楚歌目光紧盯着她。
“怜祁病了,我没办法就这么放下他不管。”清清目光直视着他。
“赫怜祁病了,你可以连跟我的约定都不顾,只是因为他病了?”楚歌冷哧道。
“楚歌,我。。。。。。唔。。。。。。”清清刚要坐起身子,可胸口传来的窒息疼痛,让她沉闷的低呼出声,整个人跌回在了他的身上。
“清清?”楚歌坐起身,一把握住了她的肩头。
“对不起。。。。。。”清清望着他,抬起那只无力的手臂,抚着他的脸庞,“对不起楚歌,对不起。。。。。。”
“你。。。。。。”楚歌望着那张血色尽失的脸庞,心
狠狠地抽痛了下,他紧握了下她的肩头,“你的千泪镯怎么会有裂痕?”他执起她的手腕,看着上头那道裂痕,修眉紧蹙,难怪千泪镯会没有一点反应。
“我用金龙的力量给怜祁疗伤了,可我没想到一次扎针会差点要了我的命。。。。。。郝天羽还忘记了。”清清自嘲的说道。
“你金龙的力量不是被封印了?”楚歌眼底拂过诧异。
“嗯。”清清点头,“不过师父给我的还魂金针,可以再一段时间内逼出金龙的力量,只不过这样的下场就是现在的我。。。。。。而且金针以我目前的情况,只能使用三次。”
“那你给赫怜祁用了几次?”楚歌问道。
“我不知道那算一次还是两次。”清清说不清楚,第一次的失败是否也算一次,反正想来使用还魂金针的机会,应该不多吧。
不然,她还真是扛不住了。
“我说。。。。。。你。。。。。。”楚歌长长地一叹气。
清清无奈的笑了笑,她眼角瞥望向窗外,然,当她看到那窗外的景象时,忽然抓住了楚歌的手臂,沉声道:“停车!”
“什么?”楚歌莫名的看向突然变得激动的她。
“我不去皇宫,停车!”清清喘着大气,低喝道。
“你不去皇宫,你想去哪里?”楚歌按住了那欲要起身的她。
“回楚王府!”清清举目,看向与他,“我要回楚王府。”
“清清,你说过,等我登基后,就会去皇宫住。”
“是,我说过,可现在变了。我不是你的燕后,我始终只是那个楚王府的侧妃。”
“清清。。。。。。”
“楚歌,若是你还想要我留在你身边,那就让我回楚王府。”
楚歌望着这个倔强而骄傲的女子,他无奈的摇头,道:“我真不该让你去的。”
“可我还是会去。”清清缓缓地靠回在他的怀中,“带我回楚王府。”
“清清,我立凝儿为后,也是。。。。。。”
清清举目,看向他,“楚歌,就让我只做你楚王爷的侧妃吧,只是那个侧妃。”
楚歌低头,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清清,是我错了么。。。。。。”双手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
“这或许才是对我最好的安排。。。。。。”清清掀起了眼帘,望着他,“你心中有我就好。”
“清清。。。。。。别离开我。。。。。。”楚歌深深地将脸颊埋入在她的发丝间,低喃道。
“嗯。”枕在他的怀中,怀念的味道,都让她觉得心正在被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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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小离离,终于被丫丫从冷冻库里解放出来了,o(╯□╰)o
214 此情悠悠恨难却,红颜一夜尽白头③
荷月端着药汤一进入房中,就见那单薄的人儿,站在窗口,惊得慌忙上前。“侧妃,你怎么起来了,这若是让大王看到了,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奴才了。”
荷月是清清再度回到楚王府后,贴身伺候她的丫鬟。
“我身子好得差不多了,想来日后这些药汤就无需给我准备了。”清清含笑的回身,看向荷月。
“这可不行,没有大王的命令,奴才不敢。”荷月上前,拿过了裘袄披在了清清的身上,“这天越来越冷了,侧妃还是回榻上去吧。”
“你看那池塘里的荷花都枯了,这秋天也过了,我正在想,这前院子里的梅花树很快就会开了吧。”清清手搭在荷月的手臂上,说着。
回来也近五日了,可她的伤势一点起色都没有。
郝天羽,携呈并没有未她找来,说去的时候,那边已经人去楼空,自然郝天羽也跟着消失了。
千泪镯上的裂痕越来越明显清晰——
随时都会有断裂的迹象。
“我不困,扶我去那边的长椅吧。”
“那奴才先去把褥子铺上,这大王昨日还命人送了一张白虎皮过来,说是给铺在长椅上,侧妃躺上去也不觉得冷。还有前些天皇后娘娘送来的那条锦被,也可以拿出来了。昨日太忙,奴才还没来得及铺。”
“那我先在这里等会,你铺好了,我在过去。”清清拍了拍荷月的手背,说道。
“那好吧,不过侧妃可千万别硬撑着。”荷月不放心的说。
“我心里有数。”清清点头。
荷月应了声,放开了清清的手,走向橱柜,捧着那张白虎皮朝着长椅走去。
清清站在桌案前,望着房中的一切。
眼底淡笑浮上,她本就不属于这里。。。。。。
娘,清清如今才明白,当日你为何非要清清许下那个誓言。
情爱终不是我能所拥有的,如今楚歌身边有了水凝儿,也是我该离去的时候了。
“侧妃,已经铺好了,奴才扶你过去。”荷月上前扶着清清走向长椅。
清清回眸再度望了眼,那枯了一池的荷花,怅然自心中拂过。。。。。。
躺在长椅上,清清很快就合起了双眼,荷月在见她睡去后,便离开了房中。
“清清,清清?”
清清撑了撑沉重的眼皮,她竟不觉中睡了过去,“楚歌。。。。。。”
“怎么回事,早上我离开的时候,你不是说好多了么?”楚歌瞧着那人愈发苍白的脸,脸上忧色浮上。
他扶起那人孱弱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天黑了么。。。。。。”清清虚弱的问着,她也有些奇怪,怎么睡了一觉,身体益发的无力了,还有些寒意涌上。
“没,今日没什么事,我下了早朝就过来了。”楚歌抚着她的脸,那竟是触手的冰寒,“你这身子怎么这么凉。”
“我不知道。。。。。。”清清摇着头,她现在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好累,好冷,只想就这样沉沉地睡去。
“携呈还没找到那赫怜祁么?”楚歌知道这几日携呈一直都没有回来,都在为寻找赫怜祁的下落,以图早日带回郝天羽。
“没。。。。。。”携呈若是找到了,自然就会回到她的身边。
“这赫怜祁到底去了哪里,明知道你离不开郝天羽!”楚歌紧抿了下唇,眼底拂过连他都未觉的焦躁。
“清清?清清!?——”楚歌望着那又合起双眼的人儿,心尖猛地一蹙,朝着房外吼道:“来人,找太医,快找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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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歌睇着站在房中的数位太医。
太医们惊得纷纷下跪,院首更是匍匐在地,颤声道:“大王,臣等实在是诊不出来,这侧妃到底是得了个什么病。原本的伤势应该是有所稳定了才是,可现在这样子。。。。。。”
“本王养着你们有何用?”楚歌目光阴霾满布,望着那一个个一向自命医术了得的太医。“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病因都诊断不出!”
“大王,臣等都已经尽力,可这侧妃这病,实在是前所未见过。”院首趴在地上,汗液涔涔而下。
“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楚歌沉喝一声,踢开了院首,拂袖,向着房中走去。
他走至床前,坐下,望着那仍是不见醒来的清清。。。。。。
手指轻颤的抚着那张血色褪尽的面容,倏然手指一弯,紧握成拳,他俯身低喝:“这是在对我的惩罚么?龙清清!!——”勃然的低吼,却仅是在那嘴中徘徊半刻,旋即消失。
楚歌无力地抱着那人,脸颊贴上那冰凉的脸颊,“清清。。。。。。”
又是数日过去,那人丝毫不见好转,身体越来越弱,前几日偶尔还会转醒,可近日来,却只是沉睡着,就连汤药都已经无法灌入口中。
“大王,这样下去侧妃恐怕会。。。。。。”院首战战兢兢的弯着身,向着那站在床边,一身寒冷的燕王说道。
“她若是活不成,本王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楚歌双眼赤红,这几日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可她就是不肯醒来。
不管他如何的在她的耳边说话,她就是无动于衷!
“大王。。。。。。”太医院众人齐齐跪地。
楚歌沉冷一哼,走上床前,人还未坐下,外头传来的疾呼声:“大王——大王——”
楚歌目色一凝,看向一侧的魂刹,对他打了个眼色。
魂刹点了头,迈步朝着房外走去。
“什么事。”魂刹问着那跑得气喘吁吁的楚王府护院。
“那个,那个晋国太子打进来了,打进来了——”护院弯着身,喘着气,指着院外高呼道。
魂刹一惊,他还未出口,从房中便传来了楚歌的声响:“什么,莫离打进来了?”
护院在楚歌的话中,双腿一弯,跪在地上,抖着身子,回道:“大王,那莫离太子原本说要见侧妃,可奴才们都按照大王的吩咐说了,可他二话没说,就动起了手。奴才们哪里是那太子的对手,这人都快要打进这院子里了。”
楚歌一脚跨出门槛,疾步向着院门口走去——
适时,一个护院凌空摔进院中,倒在楚歌的脚旁,顿时一股冰寒之气,满溢在他的周身,眸光紧盯着那正款步进入院中的白衣男子。
好个晋国太子——莫离!
飘逸的白裳,衬得那人无色的眸子,更为清透,那张俊朗的脸庞,笼罩着最为森冷的寒气。
视线在空中交汇,沉凝,莫离一展手中的琉璃扇,不掩那一身的萧杀之气。
“莫离,这就是你所谓的夺取手段?”楚歌冷哧道。
“楚歌,若是我不如此做,现在可能站在这院子里?”莫离一合琉璃扇,回身,瞥了眼那站在身侧的白眉老者,说道:“有劳先生了。”
“太子,这。。。。。。恐怕。。。。。。”白眉老者面露忧色,看向在前的楚歌。
楚歌细眯着眼,看向莫离,又望向那站在莫离身旁的白眉老者,“莫离。。。。。。”
“楚歌,你若是真的还有怜她之心,就让先生进去。”莫离看向楚歌,指着身旁的白眉老者,说道:“这位就是黎不一,黎医仙。”
“黎不一。。。。。。”楚歌听闻此名,心头一震,“莫非他就是被号称医仙的白眉医仙,黎不一?”
“黎先生这些年来一直都隐居在晋国的清宁山上,我这次带黎先生过来,用意为何,你应该心知肚明。”莫离目光紧盯在楚歌身上,声色俱厉道。
“既然是黎医仙,那本王自然可以容他进去,不过你,休想踏入半步。”楚歌目眼一沉,对魂刹,道:“请黎医仙入内给侧妃诊断。”
“是。”魂刹应着,上前,走向莫离与黎不一。
“先生请。”莫离向着黎不一恭敬道。
黎不一在莫离与楚歌间望了望,最后,还是跟随着魂刹,进入了房中。
院中,楚歌站在房门口,直盯着那站立于院中的莫离。
这半年来,一直都能收到莫离的各种事迹,如今他虽说还不是晋王,可这声望早已超越了晋王,下一任的晋王早已成了他的囊中物。
半年时间,前进的人又岂是他楚歌一人,这莫离显然也增进了不少!
楚歌走下台阶,向着边上那些不成器的护院挥了挥手,朝着莫离走去。。。。。。
护院的退下,一时间偌大的院中仅是留下了楚歌与莫离两人。
紧致的空气,仿佛风吹过都能带起一阵刺耳的沙沙声。
黎不一进入房中,便瞧见那跪在地上的一排太医,手抚了抚自己那几乎垂地的白眉,踱步来至床榻前。
太医们一个个拉长了脖子,就想见识见识那成名于三十年前的白眉医仙。
三十年前,白眉医仙,百灵鹿妖,妙手神医,三人可是风靡蓝月的一代医中圣手,听闻此三人同出一门,各有各的所长,在他们手中没有医不好的病。
只是三人性格都极为怪异,而且在三十年前成名后不久便遁迹了。
这三十年来,也仅是闻得其三人的大名,却无缘得见。
今日三人中的白眉医仙出现在此处,让太医们又如何能压抑住心中的那份激动。
黎不一端倪了下清清的面色,慢悠悠地握起了她的手腕,望着那手腕处的千泪镯,捏了捏白眉,低喃道:“泪玉裂了,难怪会失了效用。”
院首在黎不一低喃声中,弯着身,向前,恭敬道:“晚辈邱长生,见过医仙。”
“你们可是对侧妃的病,有过诊断了?”黎不一睨着邱长生,问道。
“回医仙的话,晚辈等都给侧妃诊过了,可就是不知这病因到底是。。。。。。在大王面前我们也不敢胡乱说。”邱长生道。
“病因其实早就在你们心中,可就怕你们那大王会不信吧。”黎不一放下了清清的手腕。
“医仙,你说这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血过多呢。这侧妃身上又没什么伤口。”邱长生道。
“哼,身上没有伤口,就该往身外想,这医者之心,看来你们这些太医,还是不懂。你们看看这些是什么!”黎不一白眉一扬,手豁然扯下了那覆盖在清清身上的锦被,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邱长生不解地看着地上。
“拿水来。”黎不一沉声道。
“水,医仙。”一名太医忙将水壶递给黎不一。
黎不一将水倒在了锦被上,水的渗入,令那锦被上面顷刻间浮上了一个个小疙瘩,而那些小疙瘩就似活物一般,蠕动在其中。
“这。。。。。。这是。。。。。。”邱长生脸色骤然一变,忙唤着身旁的太医们,“快,快扯开被子,快扯开被子!”
太医们一个个胆颤的上前,东拉西扯的好不容易才将那结实的锦被被面给扯开了,这往里头一看——
一个个面色褪尽,一些胆子小的,更是在旁干呕起来。
黎不一瞧着那些犹如婴儿手臂粗的蠕动生物,道:“这些东西盖在侧妃身上,再不过三日,必定能把她身上的血都吸干了。”
邱长生颤着身,怎么都没想到,这就是那侧妃身子一日衰竭的原因所在,“就不知,是何人要加害侧妃了。”
“这些就不是老朽所能干预的。”黎不一说着,转过身,从腰间拿出了一颗裹了蜡的药丸,将蜡捏碎后,放入了清清口中,暗忖道:'小丫头,这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老朽能做的也都做了。'
收回手,黎不一转身,朝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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