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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安云起终于收回了手,“那大姨妈什么时候走?”
安屛眼珠子一转:“它想来的时候就来,想走的时候就走,有时候一来就是二十九天,明天走后天继续来。”
安云起明显的算出了里面数字,紧紧的皱着眉头:“好麻烦,那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爱上我啊!”
安屛问:“这关爱不爱什么事啊?”
安云起抬头:“你说太累,不会爱了啊!爱上我,你就不会累了嘛。”
什么逻辑!中二期的骚年,脑子都有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cksd529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06 14:55:01
风过水无痕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08 09:26:06的地雷
一直没注意来着,不是基友说我还不知道,汗个
大家晚安~
11、养条虫(8)
第三天的时候,安屛还是拉着安老爷子一起去了钱行,把安大夫人给的那一万两银票换成了千两一张,票根的持有人也改成了安老爷子的名字。
这等于是安屛送了一万两银子给他老人家,老爷子死活不肯,就算兑换,那也应该是换成安屛的名字,而不是他这样一个糟老头子。安屛却不以为意,笑说:“我就您一个爷爷,我和茵茵都是您的孙女,爷爷替我们收着嫁妆钱有错吗?”
老爷子道:“云起现在一天一个样,他迟早会恢复记忆,你的毒也很快会解了,把钱再放在我身上不合适。你再胡乱给我银子,别人到时候会说我糟老头子当初救了你,就是指望着今天。”
安屛怎么也说不过他,最后放了九千两银子在老人家手上,自己拿了一千两准备去租个店铺,准备安安心心的做点生意。
她带着云起一天到晚的东跑西跑,看了不少要转租的店铺。安家镇这地方已经是方圆百里最繁华的镇子,店铺的租金也不便宜,新的铺子地段也不在镇中心,看了几个铺子又死活想不出要做什么生意才好,安屛跑了好些天,脚底都起了泡。
这时候她就深恨自己是个文科女,不会吹玻璃,也不会酿酒,炒个菜嘛,古人比你还精通,实在不知道卖什么好。
安老爷子倒是不急,只跟她说:“多走走,多看看,总会发现别人没有的东西。”
安屛问他:“如果是您,您会选择做什么生意?”
老爷子笑眯眯的道:“有句俗话,民以食为天。”
安屛仔细琢磨了一番,她知道,自己弄店铺肯定也不能再去倒买倒卖,别说她累,以后茵茵接了她的手,也没法独自带着火锅花上一周的时间去山野里面找猎人们收皮子。
反正现在手上有银子,安屛索性放下心思,一天到晚去走街串巷,把大大小小的茶楼酒楼都窜了个遍,最后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即来钱快又本钱少的生意。
她决定卖麻辣烫!
安家镇特殊的地段决定了它的繁华,来往不止客商也有很多在驿站之间跑动的传信兵,赶路的老百姓也不少。有些人独自来去匆匆,有些人三五成群,有些马车成群,安屛蹲在安家镇与官道交界处数了一下,平民百姓居多,这类人消费能力不高,行色匆匆,用食简单,是麻辣烫最大的客户群。
最绝的是,官道与镇子入口处有一家平民茶寮,因为里面那一对老夫妇故去一个,另一位准备随着儿子回家养老,茶寮准备出租了。安屛拉着安老爷子到那孤老跟前慰问了一番,再把安老爷子的困难夸大几分,茶寮的租用权也就到手了。
安屛这个人觉得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富人有富人的活法,她店铺的客户主要面对平民,故而茶寮也保持了原本的风格,只是在门口添加了一个火炉,炉子里面煮着各种串串,香干、豆腐、鸡爪,再在桌案上摆上一排排新鲜的素菜,鸡蛋等物。
麻辣烫这东西,吃过的人都知道,隔得远远的就闻到那股子又麻又辣的香味,主要是坐下来就能吃。安屛心思多,夏天就送冰镇酸梅汤,冬天准备送熬煮的绿豆汤。
茶寮原本只有喝茶散客,闻得香味来,也少不得来几串。原本只是路人,见到这边一群人围着一个火炉子热气腾腾的吃着什么也会好奇来瞧一瞧,偶尔有驾着马车的富贵人家路过,也有贪吃的小少爷会打马来买上几串试试味道,更加别说跟着马车翻餐露宿的丫鬟仆人了,都是丢了铜钱,拿了肉串就走。
一周下来,安屛就把一个月的月租钱给赚了回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等再过了两月,镇子里面也有的饭馆也会弄麻辣烫,用小锅煮了端上桌,让客人们自己添加食物。也有聪明的妇人直接在镇上繁华地段就是摆上一个桌子,下面一个火炉,炉子上一锅子吃食,生意居然也不错。不过,安屛选的地段好,她本身也不打算与镇子里的饭馆争夺生意,所以除了前面几个月大赚外,余下的日子赚得也平平稳稳。
前些日子,原本还有一些二流子来茶寮收保护费,都被云起直接给揍得哭爹喊娘。
一家子的日子过得好了,中秋节之时,安屛难得去外面置办了一桌子菜,让人送回了家里,云起回来后还提了两壶酒,说是:“我的生辰。”
安屛很是惊诧:“你居然记得自己的生辰!最近又想起了什么?”
安云起抱着酒杯琢磨了一会儿:“我跟我娘吵架,她打了我。”
安屛沉默,半响:“你那时候喊我娘,其实是恨我的吧?”
安云起正色:“我五岁之前根本没见过娘亲,一直是远远的瞧着,都没被她抱过。”
安屛看他:“你醉了。”
安云起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猛地灌了干净:“没有。”他伸手拉住安屛的胳膊,“你会不会也不要我?”
安屛干笑,很想说,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的名字,你的家在哪里,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都不知道。
安云起没等到她的回答,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你当然不会丢下我。我记不得很多事情的时候,你都带我回家,做我的娘亲,给我饭吃,帮我沐浴,哄我睡觉,我娘亲没有做过的事情你都做过了,所以你不会丢下我。”
安屛摸了摸他的额头,安云起索性把她那只手也握住,贴在自己的唇边,含糊的说:“我知道,你不是我娘亲,你是我娘子。”
不是。安屛想说,可看着明显已经喝醉却在强装着清醒的少年,那个‘不’字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安云起趴在了桌沿边,温热的呼吸浮在她的手指间:“娘亲迟早会离开我,娘子一辈子都属于我。你不准离开我。”说罢,人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安屛看着这个醉汉,考虑要怎么把人给弄回屋子。
安老爷子很严肃的强调:“不许把他丢到我的房间,我不会照顾醉鬼。”
茵茵也捏着鼻子:“我不要跟醉哥哥睡觉啊,好臭臭。”
安屛木着脸:“你们准备怎样?”
安老爷子牵着茵茵离桌:“你们是夫妻,自然是你们同一个房间,我老人家就由茵茵照顾了。”
“对,茵茵会照顾爷爷的,姐姐你就安心的拉着云起哥哥去圆房吧。”
欠抽的爷孙!
安屛看着桌上的醉汉,任命的去拍打对方的脸颊。醉倒了的安云起很安静,眉头紧紧的锁着,两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安屛从背后搂着他,从桌边拖到地上,再一路倒退着拖到她的房间,路上磕磕碰碰,不是把他的腿挂在了门槛外,就是把他的脑袋撞到了门框,最后丢上·床的时候,似乎把腰还磕了?
安屛任命的去清理了饭厅的残羹冷炙,洗了碗筷,再拿着布巾给安云起擦脸,拖着醉得不醒人事的少年泡脚,等她自己上床之后,已经腰酸背痛,刚刚倒下,少年大腿一迈,直接把人压在了身下。
安屛恨不得抽他两耳光,把人给弄醒。
指尖刚刚碰到对方的脸颊,就被习武成痴的安云起给扣住了,他直接一个翻身,在黑暗中睁开眼缝瞧着身下的少女:“安屛?”
安屛冷声:“下来!”
少年捧着她的脸庞,在她鬓边这里嗅嗅,那里嗅嗅,碰到了鼻翼,两人呼吸相闻,她几乎可以闻到他口中的酒气,无端的,她觉得心跳有点不正常。
黑暗中,少年似乎笑了笑,安屛就感到唇瓣一热,有东西贴了上来,只是一瞬,有更为灵活的东西挑开她的双唇,顶开她的贝齿,直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
安屛瞪大了眼,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啊,她被吻了,被喊过她娘亲,也喊过她娘子的男人给吻了!不,对方甚至不是个男人,还是个少年。
悲催的,我果然逃不过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修补了一下,顺道补充了一千字,就不放入这一章了
大家晚安~~
12、养条虫(9)
日子如流水一样的过,到了十六,安屛又去了安家大宅一趟,见着了安大老爷。
安屛问她老爹:“新姨太太对爹爹可好?”
安大老爷挺着大肚腩,呵呵笑:“不错。”
安屛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喝姨太太的茶?”
大老爷瞬间叹气:“她不肯开脸,说一辈子都是你家大夫人的丫鬟。”
安屛也呵呵笑,道了一句:“真是可惜了。”
一举三得的好事,当然是出自安大夫人的手笔了。一个讨了大老爷的欢心,一个博了自己贤良的名声,三个,只要扣着那丫鬟,还怕大老爷不去大夫人房里多坐坐么。安屛估摸着大夫人的地位在大房是无法撼动了,这道理其实她来的第一天就明白。
她又去见了安大夫人,照例请安。她好些日子没来,安大夫人也没有派人去她家里请,连带着安云起也没来过了。再见安屛,大夫人架子依然很足,说:“你是喝不成你爹爹的喜酒了。”
安屛笑说:“只要大夫人有喜酒喝就成。”
安大夫人瞄了眼身边丫鬟的肚子,又道:“听说你最近置了个铺子?”
“大夫人真是消息灵通!我辛辛苦苦跑货跑了一年多,终于积了点小钱,租了个茶寮卖点茶水,以后就指望着这铺子给我养家糊口了。”
安大夫人点了点头:“你懂得知足就好。”
安屛笑了笑,在对方端茶后果断的退了出来,走出院子的时候手脚都是僵硬的。外面又走来一位俏丽的少女,瞧见安屛就忍不住努了努嘴,尖酸的问:“听说你养了个姘头?”
原来是安大夫人的大女儿,对着同辈安屛可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只反讽她:“是啊,怎么,你也想要个?”
那少女呸了她一口:“没廉耻的东西。”
安屛笑嘻嘻的说:“装什么装啊,你也比我小不了多少,也该到思春的时候了。别是见过了我那姘头,羡慕嫉妒恨了吧?”
思春这种话怎么能从一个未出嫁的千金小姐口里说出来,安屛是没脸没皮,那大小姐却还要端着一副富家女儿的矜持,咬着牙想要反驳,到底说不出更恨的话,甩甩袖子,带着一连串的丫鬟走了。
安屛看着对方的背影笑了笑,又想起了昨夜那一个湿润的吻,今早起来,她依然头昏脑胀,似乎安云起的酒气也顺着那个吻流窜到了她的胸肺里,缠绵悱恻的萦绕不去。
“思春啊!”她抬头看了看天,“明明都是中秋了,春天还远着呢。”
*
安云起从山上下来回到茶寮的时候,安屛还没有回来。
他问茵茵:“她去哪里了?”
茵茵道:“不知呀,你还没起床她就出门了,早饭到现在还热在锅里呢。”小女孩一边忙着给灶台添火,一边悄声道,“爷爷说你们吵架了,屏姐姐很生气,不想见你。”
安云起把自己昨天做过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觉得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当然了,与人打架这种事,对于他来说不是事,安屛觉得他只要揍人不把人给揍残废了,那么也就不是大事。
快到中午,安屛依然没有回来,安云起把今天新猎到的山鸡都拔毛去了内脏,削成一片片的串在竹签上,等着下锅卖。现在茶寮的人不多,平日里都是平民百姓在这里喝茶打屁,今天却格外安静,几个大老爷们都眼神烁烁的往一张桌子上飞。
那边坐着个非常美貌的女人,说是美貌却又与寻常的女子不同。这人明显有武艺,桌上放了两柄剑,瓜子脸上那双眼格外的锐利,不像那些个官家小姐们水润润娇嫩嫩的。身段也凹凸有致,上半身被半边软甲裹得紧紧的,腰肢高束,那以下层层叠叠的薄纱将两条长腿衬得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茶寮的客人看美人儿,美人儿却盯着一直在帮忙的安云起,时而沉思时而惊诧,时而疑惑时而锁眉,一举一动都让人赏心悦目,想要忽略都不行。
这里眼尖的人多得是,很快就有人高喊‘加水’。安云起穿着一身玄青长衫,姿态肆意的提着长嘴龙头壶给空茶碗加水,他人长得高,虽然是一张偏瘦的娃娃脸,可眼角眉梢的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锋利,冷着脸的时候像个随时炸毛的流氓老大。安家镇的人基本都知晓他有武功,而且还不弱,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已经甚少有人敢去招惹他。
喊加水的人原本看着美人儿中意云起,想要给云起点难堪,可真的等到云起站在身边时,那股武人的凶悍之气就自然而然的把对方的嚣张给打压了下去。美人儿看着安云起沉默的逐个给茶寮所有客人填满了茶水,等到自己这一桌的时候,笑问:“敢问少侠贵姓?”
安云起掀起眼角看了对方一眼,随即又低头倒茶:“这镇上所有的人都姓安。”
美人哦了声:“听少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呀。”
安云起早已见多了没事找他聊个天,说个话,握个小手的姑娘家,也见怪不怪了,只敷衍道:“你也不是本地人。”
美人儿笑道:“我从东边来,”顿了顿,“来寻人的。瞧着少侠很面熟,敢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安云起这才抬头仔细端详了对方一会儿,淡淡的道:“我有娘子了。”每次搭讪都是面熟面熟又面熟,敢换个招式么?
美人儿:“啊?”
安云起点点头:“我有娘子了,你不用跟我套近乎,我不是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的蠢人!”那表情,只差说‘美女,你调戏错人了,老子家里有母老虎,不想后院起火,麻烦你离我远点。’
周围闷头发笑,嘿嘿奸笑声不绝于耳,美人儿没想到自己给戴了顶‘勾引有妇之夫’的帽子,面色涨红,眼中的厉色就显了出来,一手正摸向自己的长剑,却感到桌子一沉,两柄长剑上已经压着个黄铜色的大茶壶,压得那剑纹丝不动,美人儿额头冒汗,脱口而出:“子洲哥哥,你……”
手腕突地又一轻,她身子惯性的往后一倒,又被乍然而出的一条腿给拦住了背,往后看去,安云起已经钻过了身,提着茶壶进了屋子。短短的一个瞬间,被压制被施救,那么重的压力,那么快的身手,还有熟悉的面容,都与记忆中的男子无所不同。
美人儿眼眶夹泪,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委屈,直到看不到安云起的身影了也依然一动不动。
*
安屛回来的时候都快到晌午了,茶寮的人来了又来走了又走,麻辣烫卖了不少,生意瞧着居然比前些日子还要好些。
安屛问老爷子:“咋回事?我不在家生意就这么好,我跟茶寮的风水犯冲吗?”
安老爷子指了指不远处红着一双眼的美人儿。
安屛嗳呦了声:“这谁招来的啊!果然,有美人坐镇,还怕银子不来嘛,哈哈。老爷子,这又是你捡来的吗?”
老爷子也是个老财迷,有银子赚跟小财迷安屛一样的开心,不过安屛这话让他有些不高兴:“你当我捡破烂的啊,什么人都会捡回来?”
“哈哈,我当初可是最破的破烂,还不是被你捡回来了。”
安老爷子把竹筷往她手上一晒:“蠢丫头,干活去!”
在后院砍柴的云起老早就听出了安屛的脚步声,耐心的等着她进来跟自己说话,一等等了半刻中,丫的居然连影子都没一个。安云起背着斧头直接跑去了茶寮里面,恶声恶气的说:“你还舍得回来?”
安屛刚刚将一碟子烫熟了的鸡肉夹出来给客人送去,那想到抬头就看见安云起举着那缺口的大斧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她冷着脸:“干吗,要砍人吗?没看见这里有客人?”
安云起把斧头提在手上,安安稳稳的放在腰侧,口气依然不善:“你去哪里了,都不带我去。”
安屛如今看到他就暴躁,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身体居然会被这么个蠢小子给夺走了初吻,现在眼神都不想瞟他一个,只说:“你是我谁啊,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安云起理直气壮:“我是你相公,我问你去哪里还有错吗?”
安屛还没有咋呼,那头一直闷不吭声的美人儿居然跳了起来:“子洲哥哥,你什么时候娶亲了?”
安屛回过头,这么近的距离,自然而然的看清楚了美少女的样貌,啧啧,果然是……嗯,怎么说呢,是个活脱脱的辣美人啊,这身段,这气质,脑袋上的金钗,还有手上的玉镯,明摆着是个白富美啊!
只是,现在白富美瞧着安屛的眼神不大和善,她直接对着安屛发难:“你一个丫鬟,怎么敢这么对子洲哥哥说话,担心我割了你舌头。”
安屛张大嘴,哦,果然够辣,够狠。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那要替安云起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