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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来汇报时,她才从名单中抬起头:“寇彬?”
“是孟城商会代表之一,前些日子太子妃才见过。”
段瑞芷呆愣了一会儿,手指依然下意识的摩擦着名单上的字迹,那温柔的神色,仿佛是在触摸心爱之人的脸颊,缠眷、迷恋。她头也不抬,只说:“不见。”
女官早已料到此话,去回了话,寇彬自然不肯放弃,偷偷塞给女官一个荷包,女官斟酌了一下,才道:“太子妃在忙,如果无要紧事,任何人都不会见。”
这是要寇彬留下关键话,寇彬立即道:“我是为寇家与安家的婚事而来。”
女官跟着段瑞芷多年,对安家一时还有些迷惑,等寇彬用口型说出安屛两字,哪里还有不晓的,立即回了后院,如是说了。
“婚事?”段瑞芷笑道,“这世间居然也有人敢娶安屛,老天爷在打瞌睡吗?”
女官不敢答话,段瑞芷这才让人请了寇彬去花厅。
这是寇彬第二次见太子妃,相比第一次的针锋相对时太子妃的盛气凌人,今日再见,只觉其锐利褪去了五六分,在夏末的热风下,有种慵懒妩媚的美。
寇彬呆立了半响,才在女官的提醒下惊醒过来,极力镇定的见礼,头却是再也不敢抬了。
段瑞芷说话历来直白,就问:“寇家与安家真要联姻?你说的安家是哪家?”
寇彬垂首道:“孟城的安家只有一家,主人单名一个屏字,下有一女为安。”
段瑞芷心里早已有了底,否则一个商贾成亲为何特意来与她说?只是,这寇彬是怎么个想法呢?安屛是太子的人在皇城里自然不是秘密,在这远在千里之外的孟城,却是少有人明白。
很显然,寇彬就是明白人之一。
那他话中的意思就有趣了,娶太子的女人,好大的胆子!想要娶安屛就罢了,还特意告知她这位太子妃……
段瑞芷转瞬就明白了意思,轻笑中含着一丝蔑视:“还真是她。”
这短短一句话,寇彬从中就读出了几个意思。原来,太子妃善妒比不是流言,而是事实。听听那笑中的轻蔑,任是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
寇彬决定再接再厉:“寇家与安家同为孟城商家,一起经历过不少风雨。更是在一个多月前,寇某与安氏日久生情,如今她已珠胎暗结,婚事不得不提上章程。”
珠胎暗结?段瑞芷差点笑岔气,嗯,这寇家人的意思是,那珠胎是他的种?
秦子洲的孩子要认别的男人为爹?这到底是秦子洲太蠢,还是寇家太胆大!
此时的太子妃只感慨:太子,你的帽子还好么?
段瑞芷忍不住喜上眉梢的神情自然被寇彬偷看个正着,嘀咕着自己果然投了太子妃所好,日后,就算太子寻他寇家的麻烦,自然也可以全部推到太子妃的身上。
“如此,成亲之日,本宫定然让人送上一份大礼。”
说完,越想越高兴,段瑞芷扶着腰笑着离开了。到了当夜见了秦子洲,忍不住围着他打转,不停的去瞄他的头顶。
秦子洲不知何故,摸了摸脑袋上的发冠:“你盯着我半天了,我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段瑞芷摇头,“我只是突然觉得你这发冠颜色很正,闪闪发亮啊。”
绿得发亮!
寇彬得了太子妃的准信,去安屛的酒楼越发勤快了,每次去少不得带上不少奇珍异宝。
他也不再在晚饭后,夜深人静之时,反而是挑了晌午酒楼最是热闹的时辰。商人,总是有宴请不完的贵客。今日里是约了有生意往来的商贾吃饭,明日里就是请了衙门中人,不管是请了什么人来,他都要在众人面前夸赞一番安屛,然后趁机送礼。
安屛自然不收,他就做出被拒绝的伤心模样,与众人笑曰:“屏儿别的都好,就是太腼腆了。窈窕淑女,君子求之,天经地义,你可知我送的不止是一份礼,而是真心?”
他这样明晃晃的追求,陪同来的人哪有不给面子的,纷纷起哄,安屛不收,陪客们说好听的是她无功不受禄,说不好听的是给脸不要脸。
安屛避而不见,他就直接将礼物放到小二手中,叮嘱对方一定要送到安屛的手上,说这礼物如何难得,如何珍贵。礼物退回来后,他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询问被退的理由,问得众多小二见到他就绕道。
这么折腾三四回,寇家少爷被安屛迷得神魂颠倒的事情就在孟城传染开了。
安屛出门走动,附近的商贾都笑说她好事近了,什么时候有喜酒喝。往日里上门收保护费的流氓们,再也不来寻扰,安屛让张牙去打听,才知道寇彬放话,安屛是他的人,她的酒楼由寇家照拂,有事尽管找寇家。
这会子,孟城里的官家也听了消息,安屛去女眷们后院走动时,有些官家太太们就说她好福气。有凑热闹祝福的,也有羡慕嫉妒恨的,少不得当面冷嘲热讽,说她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居然还能够得到寇家少爷的青睐,不知道祖宗烧了多少高香。
到了最后,连安安去上学的路上都被路过的孩子嘲笑,说她终于有爹了,可惜是后爹。
‘爹爹’这个词一直是安安的软肋,几个月前她可以为了这个词收买张牙,让他去揍人,现在更是不能忍。不过,她被安先生教导了这些天也懂得凡事不用自己强出头,到了安先生的宅子,她直接扑到先生的怀里,问:“后爹是不是爹爹?”
安先生自然说:“后爹怎么可能是爹爹!后爹也不会如爹爹一样疼爱安安,对你有求必应。”
安安哭道:“可大家都说寇叔叔要做我后爹了,他也不会喜欢安安吗?”
寇家小姑娘很是疑惑问:“你不喜欢我二叔吗?”
安安抽泣:“以前喜欢的,可他欺负我娘亲,我不喜欢他了。”
寇家小姑娘喝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娘亲欺负我二叔!”这些日子寇家小姑娘也没被寇彬灌输一些想法,听得安安恶人先告状就替自家叔叔抱屈了。
两个孩子谁也不承认自己有错,如果是男娃,少不得会打一架,两个女娃就相互瞥过头去,再也不搭理另外一个。
到了晚上回去,安安再一次闹腾要先生到她家来教书,不愿意出门读书了。
安先生摸着安安的脑袋:“这次,寇老板是非你不娶了啊。”
安屛冷道:“他这是逼着我在孟城呆不下去呢。”
安先生道:“要不要我去与太子说说?”
安屛头一偏:“谁要他救!”这举动倒是与安安如出一辙,让安先生莞尔。
“你不愿意被逼嫁给寇老板,也不愿意接受我的照拂,更是不肯随着太子回宫,三条路都被你自己堵了,你可想过结果?”
安屛闷不吭声。
安先生怀抱着委屈的安安,看着榻上更加小孩子脾气的安屛,满心的无奈和宠溺。
“不如,我入赘安家,你看如何?”
安屛一惊,转过身来不可置信的望向他:“入赘?”
安先生笑道:“你不肯尝试接受我,可不就是怕我与太子一样,成亲后三妻四妾,对你和安安虚情假意?我入赘安家,你自然就没有了这些顾虑。”
入赘,这对女人来说,自然是最好的法子,可这对古代男人来说却是最大的侮辱,说明男人无能,只能依附妻族,日后,男人更是在世间抬不起头。
“…………好。”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的霉运依旧在延续,好像扁桃体发炎了,喝水都疼,不敢吃药QAQ
55、养条龙(18)
八月;茉莉飘香。
孟城城门刚开;打着哈欠的守城护卫还没来得及睁开迷糊的眼睛;就被城外连队的车驾给吓了一跳;正准备呵斥一声,领先的一名威武男子已经上前一步,递上文书。
不同寻常百姓的白色版面;这道文书是由黄色锦缎覆面,打开来;里面落款是明明白白户部尚书印章;同时在那印章旁还有无数早已暗褐的西衡图腾的各色章印。
护卫猛紧,眼睛下意识的往中间的车架望去;如果没有估错,那里面的人应当是西衡新派的使者。此人的到来彻底的奠定了孟城即将成为西衡和南厉商业的枢纽地位。
“无悔,早上风凉。”一道刚正之声在车厢内响起。
本拉开车帘探看孟城风景的男童立马松开布帘,坐直了身子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忘记父亲的伤寒未愈,鲁莽了。”
青年的手伸过来,安抚了下小男童的发顶:“我已经无碍。”青年顿了顿,提醒他,“虽然离开了西衡,你不必再日日如履薄冰,可在外,你依然不能放松,外人面前称呼我‘义父’即可。”
男童眼眶红了红,听话的点头:“知道了,无悔谨记,绝对不会肆意妄为为……义父添烦恼。”
童子本来生得瘦弱,一张小脸由其小,配着红红的眼睛如同只小兔子,似乎只要青年有一点不愉他就会惊慌失措一般。青年也知道他的性子,招手让孩子靠近,自己亲手给他披上披风:“还有一条你需要记牢,在南厉但凡任何人问你姓氏,你只需说姓江,我在外也只以‘无悔’称之。此次随行的官兵中大多是陛下替你精挑细选,你不管去哪里都需让他们跟随,他们只会称呼你少爷,别的不会多说。”
男童问:“既然我姓江,在外还要称您为义父吗?”
青年叹口气:“一个称谓而已……”
男童扑在青年的怀里:“就一个称谓而已,父皇都说让你认我做儿子了,我也不可能再是皇子,既然如此,改姓江不是理所当然吗?”
青年眉头锁着,可见叫做无悔的童子一副得理不让人的固执模样,隐约的仿佛从他脸上瞧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暗暗叹口气,正准备再说,马车突地一停,有人在车厢外说:“江大人,对面的路被人堵了。”
江大人沉声道:“这里是南厉,我们为客,自然是让路请主人们先过。”
车外人犹疑了一会儿,继续汇报:“是迎亲的队伍。”
话音刚落,无悔就兴奋的想要下车去看,江大人拉着他的手臂,无悔一愣,又坐回了原位,听他与车外人说:“靠边停。”
无悔面上依然兴趣盎然:“父亲,你让我看看吧,我就在车边哪里也不去。”
江大人道:“别人成亲而已。”
无悔委屈:“父亲成亲我也没瞧见过啊。”
江大人假意薄怒:“难道你想义父娶亲?那时候义父有了嫡亲儿子,你可就得回宫里了。”
“别!”无悔几乎吓得跳了起来,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错了,父亲你别成亲,我不看了。”
江大人到底疼爱这个孩子,只好自己也披上披风,拉着小无悔的手一起下了马车,静静的随着人群站在路边,看着姻亲队伍一路敲锣打鼓的走过来。
锣鼓之后自然是骑着高头大马的新郎,身披大红挂,眉目俊朗,身如蛟龙,端的是风流倜傥,就是清隽如江大人也不由得暗暗赞一声。
小无悔看得啧啧称奇,问身边之人:“皇族的人成亲也要骑大马穿红衣吗?”
江大人摇头:“不,皇族的大典都在宫内举行,皇子们也是如此。不过,迎娶正妃之时,可以瞧见皇妃们的十里红妆。”
小无悔觉得新郎的大红花好看:“等我长大,也要游街娶亲。”
江大人摇头笑了笑:“人小鬼大。”
身边的民众听得这对父子一对一答忍不住嘲笑:“小公子可千万别学这位新郎,他这可是入赘。”
“入赘?”
“对,这位新郎是个教书先生,教书教得好好的,却被学生的娘亲给盯上了,被那女子暗算成了好事。先生是个厚道人,染了女子的身子就说负责,哪怕入赘也要娶了她,啧啧。”
旁边有人反驳道:“什么暗算啊!安老板那样的泼辣人能去暗算一个书生?让我看啊,是那先生见色起心,趁着前段安老板重病时趁虚而入了。”
“切,”又有人说了,“明明是安老板水性杨花,两个男人争做她腹中孩子的爹!”
各有各的说法,只听得小无悔瞠目结舌,再看那新郎就觉得五味杂陈,只抱着江大人的腿喊着要回去。
人说你在看风景,你也成了风景。
在沿街的茶楼上,带着小无悔的江大人不知道此时的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太子妃,太子这还是第一次穿新郎吉服吧?”
靠在窗边的段瑞芷轻笑,眼神却依然盯着路边的那一大一小的父子:“本宫与太子成亲之时,他居然穿了一身玄衣,别说吉服了,洞房都没入。”她喝了一口酒,微微眯着眼在小无悔的脸上流连不去。那张小脸果然如画像中一般模样,瘦瘦小小的,平日里一定在宫中被人欺负了。想她段瑞芷在西衡宫中横行霸道,谁会想到她的儿子居然会被人欺辱如斯?
与她说话的老嬷嬷适时的端过她手中的酒杯:“别喝了,您早膳也没用,先吃些东西垫一下胃吧。”
段瑞芷懒洋洋的撑着自己下颌:“我高兴嘛。”
老嬷嬷根本不由得她胡闹,夹了一个热乎乎的糕点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老身自然知晓太子妃高兴,您都念叨了好些天了,昨夜也翻来覆去的没睡,大清早的就跑来巴巴的等着,何必呢,江大人总是要去拜见您。他的儿子,您相见的话,他自然也不会阻拦。”
段瑞芷苦笑:“那是他的义子,不是他的儿子。”
老嬷嬷道:“胡说,他就是江大人的亲生儿子。公主您就是老身的奶水养大的,您在想什么老身会不知道?快吃些早点,等会回府,别没力气接见江大人。”
这话段瑞芷到底听了进去,被嬷嬷伺候着吃了点东西,看着太子骑着大马逐渐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忍不住问:“嬷嬷,你说,我还有穿着凤冠霞帔等着他来娶我的那一日吗?”
老嬷嬷一震,几乎瞬间就要落下泪来:“会的,会的,公主您要吃好睡好,迟早会等到那一天。”
段瑞芷又斟了一杯酒:“别哄我了,我知道,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我这辈子生是秦子洲的正妃,死了……”
“公主!”
“好了好了,我不说。”段瑞芷喝了酒,又忍不住探头去看路边的人群,哪知那熟悉的一大一小人影已经不见。她起身,“他要来了,他要来见我了。嬷嬷,我们回去,快回去!”
“唉,好,回去,公主您慢些。”
段瑞芷已经微醺,有点娇无力的任人搀扶着走出茶楼,喃喃声经久不散:“嬷嬷,你说,我是不是死了才能回去西衡……我想回家……”
终是没人回答了。
*
三跪九叩,拜天地拜高堂,一场婚事下来,安屛觉得膝盖都直不起来了。
在摇曳红烛中挑起盖头时,她恍惚觉得对面的男子有些面熟,竟然隐隐约约有当年安云起的模样。人声再起,男子又靠近了,温暖的大手附在她的腹部:“孩子还好么?”
安屛猛地眨了眨眼:“他还小,还不到闹腾的时候。”
安先生笑道:“那就好。”
旁人立即哄笑:“新郎官快去敬酒啦,别只顾盯着新娘子花痴了。”
安屛嗤得一笑,忍不住对这些商人太太们道:“他不对着我发痴我还不依呢!”
“哎哟,看这个不害臊的!”
众人闹腾了一番,等到散去,安屛这才觉得腰酸背疼,根本是坐都坐不稳了。茵茵送人去了后院,回来见她这样赶紧替她去了繁重的头冠,又洗了面,换了衣裳:“先吃些东西垫肚子吧?姐夫在敬酒,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辰呢。”
安屛道:“别理他了,你去让厨房给我做几个不要太油腻的菜来,顺道带安安来用饭。”
茵茵犹疑:“这样是不是不大合规矩?”
安屛笑道:“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现在可是他入赘,一切都按照我们安家的规矩来算。别为了这些假规矩饿了我这真肚子了。”
茵茵一想也是,正出门,就撞见一位媳妇提着食盒过来:“夫人还没用饭吧?老爷说了,夫人身子重不能饿,让我提前预备了吃食,就等着这会子人都散了才送过来,快请夫人趁热吃了吧。”
安屛在里面听了这话,心里无不慰贴:“他倒是考虑周到。”
那媳妇进门,做了自我介绍,说是姓原,是安老爷老家的家仆,一直跟着照顾老爷起居。
原氏是个手脚麻利的,伺候着安屛用了饭,又去准备沐浴的汤水,亲自扶着安屛去沐浴,将她安置睡下了,自己守在门口,一直等到安老爷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明亮的红烛下,薄纱床帘中的安屛已经睡着,洗了胭脂,眼下的阴影就显得隆重了些,肌肤反而透着红晕,也不知是被什么给渲染,竟有桃花相映红的娇色。
作者有话要说:放小江出来刷一下时髦值,下一章大家懂得~~
PS:谢谢joyye,tiantian和龙猫扔的地雷,一直没去看后台,今天才发现,群=3=个
PS2:这篇文没有宫斗部分,只写到女主入宫部分,嗯,没错,女主入宫之前,公主已经那啥了……
PS3:公主与小江绝对是HE,小无悔是两只的儿子没错
56、养条龙(19)
秦子洲矗在门口很久;脚步迟疑着不敢迈入一步。
原氏笑着推了推他的背;悄声道:“太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可别错过了。”
秦子洲偏过头;视线依然没有从床榻上那人身上挪开;他含着酒气的呼吸落在热意融融的房间里:“我总觉得这些日子过得迷迷糊糊的,很不真实。嬷嬷;你说,她是真的重新回到我身边了吗?”
原氏顿时一阵心疼:“是,她原本就是太子的人;能够跑到哪里去!逃来逃去总归还是逃不出您的手掌心,别犹豫了,快去吧。”
秦子洲轻笑;眼中的明亮在红烛映照下仿佛燃着火:“是啊,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若是知晓,这一切都是我的谋算,醒来后又不知道怎么折腾了。”
原氏毫不犹豫道:“那就别让她知晓。今晚我就去将那商人身边的棋子拔了,横竖他的任务也已经完成。”
“那样太突兀了,继续留着吧。人啊,总是觉得自己本事非凡,看不起身边的仆从侍卫,殊不知,有时候小人物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主人的心思。”
这时候原氏自然不会接话,秦子洲摆了摆手:“人继续留着,让他想法子投去寇老夫人的门下,说不定日后还会有大用。”
说罢,轻轻的关上房门,先去沐浴洗了一身酒气,又漱了口,浑身暖乎乎的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