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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一群漂浮在上面的两脚动物,仍在救救不倦的划动,却永远也没有再停顿一步。
那是因为有一层结界挡住了他们的前进,他在水下,看得清清楚楚,蓝色的膜形成的圆柱型结界笔直而上,将所有的侵入者抵挡在外面。
那股力量以着柔和而坚定的力道拽着苍羽阳撞向结界,可是他却毫不慌张,那是一种很难言语的感觉,他的心在跳,他的血在奔流,他在激动,可如……就是没有害怕,似乎就是知道那股力量不会伤害他。
眼睛都没闭一下,那层结界果真对于他如无物,几乎只是一瞬间,他就穿了过去,转眼又是完好如初。
身体如水,他几乎就要融化其中,他想起了那些关于魔兽森林宝藏的传言,原来那些真的不是妄想,不是传言,但是谁都不会想到宝藏会藏在这么一个靠近魔兽森林边缘的地方,日日都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却从无人发觉。
苍羽阳在只能看见模模糊糊阳光的水底下露出迷迷糊糊的微笑,藏东西的人一定深深知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暂时都没有发现窒息的征兆,除了最先的惊吓外,其实一切都还好,干净的水质,像是虚无的夜空,顶着头顶微弱光芒的倾覆,似乎可以看清一切,又似乎什么都看不见。
苍羽阳突然意识到一一没有鱼?
在刚入水的时候,他的脸还被一个鱼尾亲昵的拍了一下,怎么现在就没有了呢?
“这里是我的空间领域,已经不在那个湖里了。”一个声音被随着水波轻轻送到耳边,苍羽阳豁然转身,却一阵头晕眼花,他刚刚一直都是平躺着的,一下子立起来有些头重脚轻,找不到重心。
明明还是漆黑的世界,却突然像是黑暗中的舞台突然亮起了聚光灯,一个修长高大的剪影突兀的闪现,脚踏幽冥,一眼望去,酒红色的眼闪烁着深沉的光,夺魂摄魄。
苍羽阳一阵眩晕,眼前的男人太熟悉了,他朝朝夕夕相对了十年,除了发色,眸色和服饰,这个人和苍翼翔有着太多太多的相像。
可是……不是……父皇,纵使再像,眼睛里的冷厉和威慑即使如出一撤,都不是他。
男人的头上有着一个图腾,那是和剑柄上的图萦一样的图腾,咆哮的野兽印在两眉之间,苍羽阳被看着的时候,有种被两双眼同时直视的压迫,这简直是精神压力!
此外,男人还穿着一袭华丽服装,外挂金鳞战衣,头上紫色的发张扬得倾泻而下,直垂脚底,浑身冷意。
此时,他正扳着一张俊脸,眼睛不带任何情感地看着他。
“你是谁?”
苍羽阳一阵气结:“你不觉得你问别人名字之前该先介绍自己的名字吗?”
“我是刀魂。”男人平平地说,削薄的唇既没翘起也没有撇下,形状优美,却是没有生气。
纵使知道这人不可能是平常人,苍羽阳还是吓了一大跳。
“你是说上面那把刀?”
男人手掌平摊,一把和之前在湖面上看到的长得一模一样的刀悬浮其上,他的声音还是六情不动:“如果,你是说这把,那就是。”
“你想要什么?”苍羽阳想到上面悬浮的一群饺子,担心起来:“是你迷感了上面的人,让他们跑进水里?”
沉默……沉默……直到苍羽阳忍不住要再复问一遍的时候,男人的开口了,却是直直看着他,刀锋似的眉连接着异兽让人心生战栗。
“你身上有主人的气息。”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在找主人。”
主人?苍羽阳喃喃自语,心跳得越来越快,他看着对方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颜,不自觉之间已经问出了口:“你的主人和你长得很像吗?”
男人凑上前,很快的速度,逼近的面孔让苍羽阳大叫的冲动,这么近的距离,即使知道不是,可是身体还是会亲近。
苍翼翔,那是他的父皇,他们一起吃,一起住,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生活的轨迹太过靠近,几乎重合,分别一年,思念越来越浓郁,他想他,可是已经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其实思念很饨粹,只是一个人在想另一个人,希望能看到对方,希望能够在一起。
想法很饨粹,可是人已经纯粹不起来了。
不知从多久开始,在那些父皇既没有在批改奏折又没有在寝宫过夜的晚上,他会失眠,先开始只是以为是不习惯。
苍羽阳尽力克制自己,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没有父母陪着睡不着觉多丢脸!
可是情况慢慢变了,是从哪一天开始呢!
是他开始故意避开跟父皇一起沐浴的时候开始,他以为他是大了不好意思了。
可是其实,他是看到父皇身上紫色的青印,还有一些剑伤,红红紫紫,有时候可以从肩头勾勒到腰际,他装作看不见,然后在失眠的夜晚想到了他在最初,还是那只宠物猫的时候,看到的绮丽。
他想他是变态发育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梦里总会做起火热缠绵的梦,而主角换成了他和他。越长越大,他对男人的接触越来越躲避也越来越渴望。
估计这是每一个男孩儿最尴尬却最激动的时候,前世的前二十年苍羽阳直接错过了这一阶段的过渡导致经验不足,可惜,他的这次也比较特殊,他荡漾的对象换成了他的父皇。
如果可以,他宁愿当一切是一场梦,只是无果,他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知道什么是现实。
虎翼天翔 第三卷 且听风聆 第十八章 出水
刀魂将他的怔愣与神游看在眼里,一闪而逝的别有深意苍羽阳没有看见。
“我的主人跟我长得很像。”他如是说,看着苍羽阳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我想我知道你的主人是谁。”
刀魂仍然没有兴奋,秉持了刀剑具有的麻木不仁的特点,可是苍羽阳却没有察觉到血腥气,也没有杀气,这让他奇怪,面前的刀魂除了木了点,装扮怪了点,其实和普通人没太大区别。当然,还要忽略那张英气逼人棱角锋利的脸。
对着这么张脸,苍羽阳本能的柔软,何况这刀魂可是说不定就是一个惊天神器,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奇特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怀疑道:“你在这里呆了多久?”魔兽森林在这个大陆自古都存在,究竟是在何时把这把刀坠落在了这里的湖中。
“我不知道”,刀魂的梭巡了一下周围:“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看这样子,他连魔兽森林估计是什么都不知道。
刀魂,说白了是刀具有的灵气凝聚而成的拟魂,本会因为实物的属性而不悲不喜,可是既然都是有灵气的器物了,就会染上人间的情感,但是大体上,都是单纯的灵体,只是会听令于主人。
换句更直白的话说,没有主人的唆使,他们绝对不会做什么骗人的勾当,而且面前的,显然是最高级的那一种,气息骗不了人,苍羽阳修过道,湖面上的那把刀虽然煞气大,可是并没有给他不舒服的感觉,反而隐隐有些熟悉。
苍羽阳怔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像看一只迷路的羔羊,但是该问的话仍是得问:“你和你的主人是怎么分开的?”
这回,他得到了很快的回答,刀魂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上面有一个血红色的花朵图案,简单却透着血色的妖娆,尾尖微微上翘,花蕊却是一抹淡淡的金黄。
“我的主人投胎了。”
刀魂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低头看着图案,仍是不咸不淡的样子,在苍羽阳眼泪却是一副怀念的样子,鬼使神差蹦出一句:“节哀顺变。”
刀魂抬头,绯色的眸子蹿过一道流光,似是刀锋上波动的冷芒,却远远没有那般锋利,那是月下水晶杯中的美酒,摇曳着月色,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心生醉意。
刀魂收回手掌,注视着苍羽阳,属于神器的光辉使他整个人透着淡淡的疏离,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不容忽略的感觉,只是微微垂下眼,就有着俯视众生的风华。
“他已经轮回了,这对于我已经足够。”
对于刀魂来讲,他只是在这里等待着他的主人,他不是人类,却也远不是死物,长长久久呆在这个水底,即使会感觉到一丝寂寞,却仍可以忍受。
苍羽阳这么想着,上前一步,便也踏入了那光辉之中,没有杀伐之气,没有血腥之风,没有一把刀应具有的戾气,只有宁静在流淌,凝聚了不知上千年还是上万年时光的沉淀,让他微微感到压抑。
“你为什么不自己找你的主人?”苍羽阳不相信已经拥有了自己意识的刀魂没有能力离开这里,他既然能分辨自己身上的气息,根本不必坐以待毙。
“在此之前我陷入了沉睡,是你的气息唤醒了我。”苍羽阳的靠近,刀魂没有介意,他就站在原地,像是脚底钉在了那里,从头到底完美的似一具雕像,可是回眸转眼间即使没有刻意却也是风采流露,即使说起这么多年的束缚也没有什么表情:“我被封印在了这里,必须有缘人带我离开。”
“有缘人?”苍羽阳暗暗发笑,像刀魂这种生冷的人说关于缘分的话,于他而言,就跟苍翼翔有一天突然深情款款的对他说“我爱你”那么不可思议:“这么说我就是你的有缘人?”
“是”,刀魂正经的说道,从眼角到嘴角,没有一丝玩笑的痕迹:“这几日我一直在等着你的到来。”
“不对啊”,苍羽阳疑惑:“我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为什么你要等到今天。”
刀魂不惊不默,语气淡然:“晚上我的力量会削弱再加上封印的限制,陷入沉睡。”苍羽阳眼珠转转,好高级的封印,还有白天黑夜之分。
“这么说,今天的异动都是你引起的?”虽然是疑问,他的目光肯定,几乎所有的动静都是向着这个湖来得,不用动脑都可以得出结论。但是想起今天一连串惊慌失措都是因为他而引起,又忍不住自嘲地笑。
刀魂看了一眼他,紫发垂下,衬得红眸越加深沉:“我的力量在这个封印内很弱,只能将附近的人引过来”,当是没看见苍羽阳嘴角的自嘲,平平稳稳的解释:“只有将动静闹得大些,你一定会过来。”
苍羽阳哼了一声,都不知道睡了几万年的老古董了,还挺聪明的,这么阴险旁敲侧击的手法真有苍翼翔的风格。
身上的银鳞战衣在闪烁着幽亮的冷光,如游丝离索,在眼底穿梭。
刀魂原地不动,每一句话都说得理直气壮,或者说,是条理清晰理所当然,灵气所聚成的魂魄本来就纯粹,思考问题的方式反而是最直接的,可是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苍羽阳就不得不微微恼怒。
这份恼怒来源于他的不了解,他的无知。不过随后苍羽阳就将这种突然而来的情绪收回,这是迁怒,他明白,这只是他的不甘,不甘于不能将苍翼翔所有的行动全部分析清楚,看不清他行为背后的深意,他更明白。
苦笑慢慢溢出,刀魂似乎察觉到什么,那双眼又移了过来,这双如红宝石的眼睛确实不像苍翼翔,却让他想起另一个人,那个人的眼睛,也是可以在暗夜中幽幽发亮的,被看着的人仿佛就成了他的猎物。
无边无际的黑暗,连浮游颠簸的灰尘都不可察觉,完全的空间领域,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话,苍羽阳有幸见识,暗暗佩服的同时倒也没有生出其他的想法。
苍羽阳嘴角的笑慢慢平复,眼底却升起复杂。
他几乎已经认定,面前的这把刀的刀魂一旦出现能掀起的狂澜,他也认定了这把刀的主人十有八九就是苍翼翔。
既然是自己家的,何必太着急!
“我该怎么带你出去?”
苍羽阳看了一周,也不知道应该该怎么出来,于是开口询问。却见红光一闪,转瞬便没入他小指上的黑色戒指。
居然没通过他的允许就闯进了他的空间戒指!这要多强的能力!苍羽阳正在赞叹,水压却突然涌来,没做好准备的结果就是,一个不小心喝进去好几口水。
黑暗已经退去,他不再站在深不见底的地方,而是漂浮在水面之中,阳光透过湖水飘飘荡荡照射而下,从水下望去,太阳就像是一个摊烂了的鸡蛋。
苍羽阳赶紧憋住气,往上浮去,心里暗骂道:也没有提醒一声。
越接近水面,人声就越鲜明,本来失去了刀魂的指引,游进湖里的人应该上岸才对,苍羽阳最清楚那把神刀已经在他的空间戒指里,湖面上此刻应该是空空如也。
一个加速,人破水而出,同时,声音也不再是之前的雾蒙蒙,像是棉花堵住了耳朵般,可是这并没有为苍羽阳带来好处,他几乎立刻就被疯狂的尖叫声震得双耳发聋,恨不得重扎回水里。
这个湖虽然不大,可是依山傍林,一点蓝点缀其中,绿树环绕中,静谧宁静,可是现在却完全炸开了锅,一群人漂浮其上,惶恐着划着水,不是要靠岸,而是越来越往后退在一起。
惶遽的眼神完全不见之前的迫切着急,面孔扭曲着,就连水面上突然冒出来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人算什么?人不恐怖?他们也没有心思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表示奇怪,几十双眼睛此时都聚焦在岸上,瞳孔剧缩,仿佛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能平静,这群学生还年轻,突然清醒过来的瞬间,看到自己呆在水里的怔愣早已被发现自己被高等魔兽包围的惊惧取代。
这么多的魔兽,天上飞的,树上爬的,地上跑的,应有具有,从小小的五毒鼠到巨大的颅骨兽,都只是在图鉴中见过的魔兽,更多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种类。
在一群刺耳的尖叫声中,不时蹦出一个魔兽名字,也不知道是惊喜多还是惊怕多。
顷刻之间,人群又退离出好远,苍羽阳不明所以,渐渐被人隔离。哟,真够壮观的,他暗想,却没有一点如常人一般害怕,甚至还有心思好好观察,这些都是森林最深处的魔兽,能力之强岂是“神出鬼没”四个字能形容的?
此时因为被故意散发气势的刀魂吸引而倾巢而出,这般景象,恐怕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苍羽阳看得聚精会神,没有发现他一人当前的身影是多么的突兀,跟樽木桩似的处在湖中央。
“韩羽”,苑杰大喊,他看到苍羽阳被拖入水中,没顾上脸上火辣辣的痛,正想去救,就听得后面一阵树木断裂之声,成千上百的魔兽聚集在一起的压力即使是处于最正常的情况下也是巨大的,苑杰几乎立刻就被压得窒息,下意识就跟着下到了水里。苍羽阳的身影却是再也寻不到了。
魔兽跟不要钱似的一个跟一个冒出,苑杰随着逐渐清醒过来的人流想后退去,很快就发现了前方一个人不动也不退,似乎吓呆了。
披肩黑发,灰色短打,不想魔法师的简朴打扮,裸露出来的手臂上显露的一抹红色,不是刚刚被拖入水中的韩羽又是谁!
他一直都很好奇韩羽手上带着的红绳,还系着个铃铛,怎么怎么像是应该戴在女孩儿和幼童身上的东西,不过,韩羽本来长得比较纤瘦,皮肤较白,戴着倒也不是太怪异。那根红绳鲜红颜色渐退,漂白成粉红的颜色,一看就知道带了不少时间了。
苑杰问过红绳的来历,苍羽阳一笑而过,说是从小就带着的。
哦,原来是父母送的,真是孝顺的孩子。苑杰当时这么以为。
无论如何,苑杰确定了自己队友的身份,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他的一声大喊首先得到的回应不是湖里那人的,而是岸上的。
虎翼天翔 第三卷 且听风聆 第十九章 出错
那不是一声呼喊,而是炫目的冷烟火,发射时没有声音,在夜晚时格外的璀璨,作为信号标志方位是最好的方法,现在虽然是白日,但是爆炸开来的亮度还是能让人注意到。
望过去,苑杰惊喜的看见他的队友都在岸上的树上,显然刚才的烟火就是他们打出,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
苑杰的惊喜一晃而逝,当他看清队友身边的几条蛇形魔兽时,黄褐色的外表缠在树上就像是超大的蔓藤,只不过那缠绕在一起吐着舌头的三角形头壳怎么样看起来也不像是超大号的果实!
本来浸久了水的身体就变得更冷了,他的几个队友居然就这么呆在魔兽群里,没有躲也没有避,身旁脚下头顶都是强悍凶猛的魔兽,却不见惊慌。
快逃!苑杰想吼,那声吼就停在嗓子眼,却被他硬生生含在嘴里,他的性格常常被人怀疑是否适合修炼“刺客”这个类别,但是实际上认识苑杰的人知道,他的忍耐性超乎常人的好,无论是多么无趣的事,他也可以坚持,为了至善至美的隐匿气息,他可以一年四季的练习潜水,潜移默化的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
队长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他慢慢放松肌肉,让战栗到寒毛尖的毛骨悚然一点点降下,虽然距离稍远,他仍可以辨别出几个人都没有受一点伤,所以说,暂时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群魔兽还不屑伤害太弱小的人类?
“不要担心,那些魔兽不会伤害他们的”,仿佛是应和了苑杰的暗疑,安慰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转头,就看到苍羽阳轻松从容的脸。
水珠凝聚而下,贴合着颈侧的曲线滑下,苍羽阳的短发贴合着头皮,只有几撮俏皮的弯起荡漾着水光,不知是不是因为浸了水,眼睛亮得仿佛有金丝游弋其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苑杰下意识看头顶,一轮圆日当空照耀,似白似金,却强烈得让人眼睛酸涩,他以为那抹金光游离是光线的反射,现在却发现远远没有苍羽阳眼中来得贴切亲近。
苑杰晃了晃头,再去看时,却没有找到,莫不是他眼花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儿,不成?”
黑色的眼黑色的瞳孔,此时含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不像是其他在湖里泡久了又饱受惊吓的人,苍羽阳的脸颊白皙透着红晕,嘴唇光泽水滑,轻轻翘起就是一抹好奇的笑意,此时他甩着头发上的水珠,脑袋上就又多了几个俏皮的身影。
苑杰突然感觉面前的人变了,或者换种说法,苍羽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