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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预言这种东西一般是位高权重者为了更好操控人心而出现的,先不论它的真假,想打仗的人不会因为这么一个预言就停止,你知道他们为了确定打一场胜仗,会作出的准备是多长时间?那是你无法想象的。”
“就算是明天世界末日,有没有可能……”
苍翼翔斩钉截铁的打断他:“不可能!”
苍羽阳还想辩驳,肩头就被按住:“羽儿,听我说,如果在之前父皇也许也会跟你一样还留点希望,不过你看了这个后,还会不明白吗?首先赤焰不会放弃,另外两个大国至少是默认的态度,耀金如果退步,就只可能助长他们的气势,到时候,战争会来得更快。”
苍翼翔指的正是他刚刚推向蓝凌衣的密报,白纸黑字,历历在目。狼子野心随着那场祈雪仪式开始已经不容再狡辩。
苍翼翔作为一位君主,判断局势自然比他强于百倍,因为立场相同,地位平等,苍羽阳不由自嘲的想,是不是坐上那个位置所有人都会不一样了。
万人之上是不是太寂寞,于是追求更多的东西,即使付出更多的代价,因为已经拥有,所以不会珍惜。
苍羽阳转过头看苍翼翔,不是闪耀却不敢直视的锋利视线柔软下来总是让人不可抗拒,从此就成了他的软肋,一击即中。
这个人也是一个君王,有着凌驾天下的气势,为君者,谁不愿意手握天下,就算是他这个旁观者,想象到那情景也会忍不住心生澎湃。
苍羽阳突然很想问,于是他也问了:“父皇,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让你退出,我们归隐山林这世界还有一天就活着一天,你会答应吗?”
“不会!”苍翼翔答得很快,快得几乎让人反映不过来,似乎他早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千万遍,答案也得出了万千遍。
“羽儿,战争一起天下不会有净土,就算有,我也不会答应!”苍翼翔将他僵住的身体紧紧搂住,用自己坚定的力道告诉对方他的决心。
“羽儿我们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人,”苍翼翔这么说的时候身上腾起一层杀气,苍羽阳颤了一下却没有任何挣动,反而反手将他搂住,低声道:“我明白。”
虎翼天翔 第四卷 杀伐之神 第二十二章 幸福进行时
这声明白说到了心坎上,一腔铁血差点涌到了眼眶就成了热意,苍羽阳尤嫌不够,听到一声叹息赶紧补充:“我真的明白,虽然达不到你的高度,但是有些事情我懂。”
他一声一个明白,一个懂,小兽钻出了脑袋,不解道:“娘亲,信儿不懂,信儿要知道。”
苍羽阳拍拍它的脑袋,一年的成长小东西吃得多长得也快,原来巴掌大的球现在快有一个篮球大,要说相似的地方就是和他一样都长得圆滚滚的,幸好还有个角来突显立体感官。
苍羽阳笑道:“信儿,长大了就会懂。”
小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又是爹爹和娘亲的悄悄话,不过平常都是晚上讲的。”
苍羽阳黑线,暗想是不是应该给这个小东西晚上下层结界,明明睡得都流口水了,怎么还能每回都会察觉到?
苍翼翔却突然开口:“信儿,如果有人要伤害你的娘亲,你会怎么做?”
“他们敢!”小兽眼睛大睁,角上一阵紫光闪烁,隐有雷电之音:“谁敢伤害娘亲,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苍羽阳心里一阵感动,天底下的父母大抵如此,感动的同时还要担心着其它,苍羽阳初尝做家长的难处,小兽的戾气时不时冒出,虽然在他的教育下平时都乖乖的,但是对于人类总是有些抵触,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让他总是想起初见时的苍翼翔,神情睥睨,不可一世。
因为这件事,苍羽阳没少埋怨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苍翼翔一边欣赏着自家皇儿眼里别扭的自豪一边品尝打落牙齿合血吞的滋味,不过出自苍羽阳,多吞几次也愿意。
苍羽阳正要打住这个话题,苍翼翔却又开了口:“信儿,如果那些人都有苦衷,怎么办?”
“有苦衷?可是不关我的事。”小兽答得理直气壮,“我只关心娘亲,他们的苦衷就应该自己解决,关系到娘亲就杀无赦!”
苍羽阳突然有种自己成为了重点保护动物的感觉,还是那种一碰都不准碰的。
“羽儿,父皇实话告诉你,坐上这个位置以来,父皇就动了心思要统一这个大陆,虽然是无聊之举,但是现在军队,经济,和粮食方面都做好了准备,就算父皇现在能放弃,下面的那些人也不能接受。”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苍羽阳顿了顿,看着男人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你说了这么多,又让信儿说这么多,不就是不相信我真的会懂。”
可能因为是下雪,外面静得一塌糊涂,耳朵里只有烧茶水的火焰的躁动声,燥热的心情就像是这场雪浸过保持恰到好处的温度。
“不要动,听我说。”用一指轻轻压住开合的唇瓣,苍羽阳压近让他能看到自己的表情,自己的神情,不是做作,也不是假装,更不是敷衍。
指尖的唇瓣动了动最终乖乖静默,苍翼翔很少让他失望,特别是在他有所求的情况下,很专注的目光,专注的让人骚动,这一次却不允许逃避,更没有闲心脸红心跳。
“我不是在生气,也不是在埋怨,我承认我不该有所动摇,”眼睛都不敢眨,苍羽阳支持的辛苦但是坚定:“但是父皇你不该否定我,更不应该否定你自己。”璀璨的眸色里透出得意:“父皇是什么样的人,说到这方面的认识,我敢认第一无人敢认第二。”敏感的察觉到苍翼翔眸子的笑意,苍羽阳立刻补充:“除了冰素,我要斟酌斟酌。”
这下子指尖的颤动真是止都止不住,苍羽阳很不情愿的承认自己的脸似乎可能又红了,指尖微微濡湿,他赶紧缩了回来,再不敢随便堵那张嘴。
“我话还没说完!”
苍翼翔为他整了整掉下的披风,又将小兽放到他怀里,说道:“我在听。”
那口气要多认真有多认真,害得苍羽阳都差点检讨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父皇你不会扔下你的臣民,其实如果你答应了我的如果,我可能还会失望”,苍羽阳组织了一下话语:“其实作为一个君王连臣民都可以随便放弃,那么还有什么不能放弃?”
“你!”苍翼翔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后将呼吸埋到了苍翼翔脖子里,感受着骤然加速的脉动,说道:“羽儿,父皇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除了你和信儿,父皇没有什么不可以放弃的。”
“我明白。”苍羽阳动了动脖子,痒痒的触感直接挠到了心里,却不舍得移开:“这世界很大,帝皇虽然稀奇却是从来都不会少,可是我爱的只有一个。负责任的,爱民的,可恶的,我认识的那个如果离开了朝野我是不是就会陌生?”’
“我知道不会的”,苍羽阳不由笑道:“你说你的双手沾满鲜血,可是我并不认为它就脏了,我的双手也沾过血,喜欢的,讨厌的,放人朋友还有爱人,虽然不喜欢,可是只要还有要保护的东西有些事情就不可避免。”
金色的眸子渐渐阖上,苍羽阳专心享受着下巴上肩膀的温暖:“父皇,你说啊,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保护得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死与杀,后者更趋向于主动,自从作出决定开始,这双手就势必会沾满鲜血。悲悯和后悔,到底哪一个更重,这样的选择题,他从来不擅长,于是随心好了。生命有很多的分岔口,可是他们所能做的,不过是选择一条坚定并且毫不后悔的走下去罢了。
“羽儿”,苍翼翔动容,肩膀被蹭了蹭,苍羽阳抱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回头:“其实我说了谎,父皇在我的心中最大的印象不是我说得那样不可一世,我进城时第一次听到旁边马车里的人讲他们的陛下如何如何伟大,当时就在想这样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存在,后来我住进觜宿宫,看到你差不多都是半宿半宿的批改奏折,就在想原来伟大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于是我心里平衡了。”苍羽阳没有说,现在其实他心疼了,凌驾在自豪之上的心疼。
有点点温热顺着脖子流下去,苍羽阳几乎把自己的脸都凑到了他的脖子里:“所以,不要给我机会让我后悔,做那个世人眼里伟大的存在,若是有一天那样的耀翔帝不战而败了,我会……我会……”会什么,其实他说不出来,说到底不过是一份表面的威胁,而他却是连口头上都无法说得完整。
“不会的。”下巴被坚定的抬起,话语在唇瓣落下的瞬间消失在角落,咸涩的味道在交织的口腔里变了味道,朦胧的视线里,苍羽阳看到了帝王冠在冬日里不落的光辉,金袍玉带如此贴合。
不可想象,会分开!但是他更不想看到苍翼翔落魄的一日,那天夜里,苍羽阳一个紧紧的怀抱里做了一个梦,他梦到百姓在呼唱,城头上一个身影在冲他挥手,明明很远,他却可以看见他在微笑……
那个梦如此灿烂,每个人的笑容近乎刺眼,以至于醒来时一室的昏暗让人很不适应。旁边的被子鼓动了一下,苍羽阳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信儿最近越来越胖了,曾经一度为不能再睡在自己身上闹脾气,不过到底还是食物的魅力要大一些,扭了两天在他的威胁下总算好好进食了。
这一点,父子俩倒是惊人的相似。
苍羽阳掀开被子,本来想将小兽移到枕头上省的被憋到,可是被子掀了一半不由怔住,这团白白胖胖的是什么?就像是没长毛的肉团子!
“唔,娘亲,你在做什么?”肉团子动了动,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满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欺负。
苍羽阳有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戳在团子似的小脸上,眼看着肉团子都嘟嘴了,他赶紧缩回手疑惑道:“你是谁?”
小肉团子一怔,睡意立即没了,整张脸顿时缩到了一起,泪水一触即发:“呜呜,娘亲,不要信儿了。”
糟了,苍羽阳暗骂自己笨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东西在这方面敏感的要死,动不动就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眼瞅着泪水就快把眼睛淹了,苍羽阳赶紧把人抱起来哄:“信儿,乖,我是开玩笑的,信儿要坚强,娘、娘亲是不会抛弃信儿的。”
“真、真的……“肉团子开始哽咽,额头上一个金色图腾跟着一闪一闪,苍羽阳注意到那应该是那小角所在的位置,如今缩成了图腾倒是让他松了口气,这样至少在外表上苍信和普通的孩子不会有太大的区别。虽然开始时有些吃惊,但是今天这样的情景其实他早就在期盼了吧。
亲了亲急出一头汗的脑门,白嫩嫩的小手抱着自己紧紧不放,苍羽阳暗暗叫苦,别看只有一岁,变成人身的苍信在重量上有增无减,抱了小半个时辰他的手臂都隐隐发酸,再加上小东西抓住了机会不放,似乎赖定在自己身上。
开门声响起后,再将人藏起来已经太迟了,苍羽阳正在构思着怎么解释,桃粉桃红却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无意外之情。
“小主子今天起得真早”,桃红边递上毛巾说道。苍羽阳见到她小心翼翼的向他们偷瞧,心里大概有了底,于是笑得更加灿烂,将手里的孩子一把抱起,拎着肩膀抛上抛下,苍信一愣之后哈哈大笑,可怜了桃粉桃红吓傻了眼。
“小主子,危险!”桃红就差合身扑上,苍羽阳将乐不可支的孩子一把抱下,掐了一下肥肥的下巴:“信儿,怎么样?好不好玩?”
“好玩……娘……”苍羽阳汗水一下立马叫道:“信儿一大早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吧,我带你去好不好?”
“九皇子好像很喜欢小主子呢?”桃红反映过来就喜笑逐开,本来还当心小主子会因为陛下又宠爱一个皇子的事情生气,看来是她多虑了。
不过也是,这么可爱的孩子,谁舍得讨厌?刚刚还叫小主子娘呢?桃红暗中吐了吐舌头。
“诶,这孩子眼睛居然是红的呢?”点了点头,桃粉确定:“这么说来那只小兽也是红色的,而且名字都是一样的……”
苍羽阳越听越惊心,生怕下一句就正中红心。
“啊,我知道了,那个小兽是给九皇子的吧,呵呵都长得好可爱”,桃红自说自话:“陛下的眼睛也不是红的,这么说来,是那个早逝的皇后的吧。好漂亮的眼睛,真可惜,我都没有见过。小主子,你有没有见过?”
虽然对外那段时间对外宣称五皇子还在外,但是这哪瞒得了贴身的两个丫头?桃红的一番解释倒是解了他的难,剩下都不难对付,苍羽阳正要说话,桃红就被拍了一下。
这下子不轻不重,桃红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到自家姐姐竖着眉毛:“桃红你又多话了!”
这话多得好,多得好!苍羽阳边想边说:“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这么拘束。而且信儿还小,我不希望他从小就学会宫廷里的那一套,我和父皇不在的时候,还要劳烦两个姐姐帮忙照顾着他。“
两个侍女一愣,桃红疑惑道:“小主子你好温柔,怪不得九皇子要叫一声娘亲了。”
苍羽阳擦了把头上的汗,放低了声音:“他没有娘亲了,我作为哥哥照顾一点也是正常的。”
当年苍羽阳在云宫的生活她们都见证过,心里只当他感同身受了,见到苍羽阳抱着九皇子低着头也看不清神情,桃粉拉拉桃红的衣衫,示意避一下。
殊不知她们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的小主子正在努力的给传闻中的九皇子做着心理沟通:“信儿,乖乖,不要闹,不要哭。”
小孩子一般都认死理,眼睛又红了:“娘亲就是娘亲,为什么是哥哥,我不要娘亲做哥哥!”
苍羽阳尽量试着讲道理,虽然自己都觉得是枉然:“信儿,乖,你现在是九皇子,我是五皇子,你不能叫我娘亲,要叫哥哥。”
果然,苍信立刻一头撞开,趴到床上嚎啕大哭:“我不要哥哥,我也不是九皇子,我只要娘亲。”
虽说是嚎啕,无奈骨子里的自傲在一年里也开发的差不多了,硬是将脸憋在被子里不让哭出声,苍羽阳看那小身子就快颤成风中摇摆的小船了,心里的难受劲儿别提了。
他想说,其实他也不想,什么劳子的五皇子,也不想将自己的孩子叫弟弟,可是都不能说。
总有那么些无奈,不能对人言。
苍信嚎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哄,其实他不爱哭,可是他发现每回一哭娘亲就会投降,投机取巧这种事几乎是每个物种的本能,效果斐然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可是今天不一样,娘亲没有哄,也没有抱他,他能感觉他坐在身边,看着他,却感觉到悲哀。
苍信一抬头,就慌了。
他的娘亲在哭,和他不一样,他掉的就是水珠,娘亲一掉就感觉有个锤子砸到了心里头,苍信一滞,手忙脚乱爬过来,是不是自己太淘气了,娘亲不喜欢自己了。
苍信后悔了,他想起爹爹说的话,信儿要乖,娘亲喜欢乖乖的孩子。
他不信,娘亲现在也很喜欢信儿。
可是信儿要是变乖,娘亲会更喜欢。
是吗?苍信有些怀疑,那爹爹呢?
爹爹啊,爹爹喜欢娘亲那样的。回忆到过去甜蜜的苍大父皇不忘记补充一句,那个时候娘亲也很乖的,信儿不想像娘亲一样吗?(请不要像父皇学习!)
那之后一段时期,苍信确实乖巧了一阵子,也就是那段时期,把精力放到了吃上面而不是整天缠着苍羽阳,不过到底耐不过天生不是个文静的个性,很快就憋不住了。如今情况不一样,苍羽阳的眼泪将心里都浇出了一层毛。
苍信不知道娘亲为什么要时不时换个容貌,他喜欢娘亲的金眸,很漂亮,被看着就觉得温暖。
还有头发,感觉就像是小河,晚上枕在上面会凉丝丝的舒爽。可是现在就算是黑眸黑发,苍信还是觉得心里很难受。
“娘亲,是信儿的错,信儿以后会乖乖的。娘亲不要哭,信儿会心疼。”
“哭了?“苍羽阳一怔,摸了摸眼角真的有些湿,不过到底会尴尬:“我没有在哭。”
“信儿知道,信儿知道,娘亲没有哭,是信儿看错了。“
膝上一重,苍羽阳有些好奇:“信儿在做什么?”
苍信正小手乱抓:“娘亲下来一点。”
苍羽阳看他都急出了一头汗水,终是不忍心低下头,两只小手立马楼住了他的脖子,苍信的大脑袋就抵在了自己的肩头:“娘亲,乖啊乖。是我的错。”
苍羽阳黑线:“这是谁教你的?”他刚说完,就觉得脖子上一痒,孩子的吻纯料而柔软,仅仅是皮肤与皮肤的亲近,苍羽阳僵了一下就放松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如同时间最美好的礼物,带着疑惑和郁闷:“怎么没有用?爹爹每回这么做,娘亲都会破涕为笑的!”
苍信很快就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笑声,身体被抱下的瞬间,鼻子被亲了亲。
“你这小东西,怎么尽好的不学坏的学呢?”苍羽阳不知道自己的口气多么相似当年的苍翼翔。
“羽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回忆就如陈年的美酒,一经打开,芳香四溢。
而当年的幸福,我和你有没有想过,会持续到如今?
苍翼翔,我有没有告诉你,认识你我觉得很幸运?
虎翼天翔 第四卷 杀伐之神 第二十三章 争端
天雪降临,人心大乱。
礼部侍郎忧心忡忡的上建耀金是不是应该举行祈神的庆典,修建神像,言辞间隐隐点出耀金多年没有信奉神,如今恐怕是惩罚将至。正在列举着哪些国家已经夺了先机铸造神塔神庙就被兵部侍郎一脸鄙视的驳回,当兵的遇鬼杀鬼遇神杀神,这个兵部侍郎是早先年是洛城手下的一个副官,因为受了伤不能再上战场就退回到了朝野。和原本那些靠世袭的官员自然不同,他的目光更加的直接和锋利。
边关说不定哪天就告急了,到时候粮草都没有着落的话,别说天灭耀金,人就够了。
礼部侍郎急红了脸,上回的事情幸好帝王没有追究,他暗地里告诉自己别处风头,奈何到了一把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