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虎翼天翔-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方的搏杀声变得越来越遥远,不必想也知道是被刻意的隔离。

  奇怪的是,苍羽阳并不害怕,帘门开起的一瞬间那只握住他的手都没放开,然后另一只手运起神奇的魔法,门帘掀起又闭,刹那的光影,恐帐的尖叫蔓延。

  恐怕很多人至死都想不出来,为什么之前牢牢射到马车上箭会悄无声息自动自发的调转过头射向他们的要害。

  苍翼翔转过头,就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晴。

  苍羽阳扒着他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展开,细摸按揉,专心致志的样子,像是有多大的玄机!

  “你怎么做到的?”

  忍受着掌心里难耐的骚动,苍翼翔暗暗叹息,手下一拉,两人就已恢复了趴卧的姿势。

  “不能告诉我吗?”苍羽阳咬唇,然后沮丧:“算了,反正我也学不了,还是不要听了。”

  “羽儿”,拉住就要翻身的少年,苍翼翔说道:“不要妄图骗过我,你在害怕,血腥、谋杀、背叛,以后也许你也会经历,但是我要你现在就习惯。”

  那强势的口气能让人说不吗?苍羽阳翻了个白眼,只能无奈的转回对视的姿态,却被瞬间摄住。

  残忍、嗜血,本来是应该让人害怕的东西,偏偏被一种闪烁的坚定融合在一起,就变成微妙的感觉。

  “我只是不舒服,我讨厌血腥,但是不代表我就会不忍心杀人,不要忘了,或多或少,也有那么几个人死在了我的手上。”苍羽阳突然有些烦躁,于是加快了语速:“至于背叛什么的,父皇,你难道忘了我们是如何相遇的?”

  苍翼翔当然不会忘,一个君主,一个宠物,能交织到如此境地,想来都是不可思议。

  苍羽阳声音悠悠,显然也是陷入了回忆:“那个时候我真是讨厌你还不得不讨好你,想来真是好笑,你肯定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有今天的地步,所以你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会发生。而且,有的时候背叛不是因为情意不够真,不到位……好啦,我没那么想不开。”

  苍羽阳埋怨:“发现跟你在一起,我总是很?嗦。”

  苍翼翔眼里的一点忧虑藏在了最深处,所以抬头的少年没有看见那前一刻的痛苦。

  军队休整了一番之后重新上路,只不过苍羽阳发现周围隐秘的气息增加了不少,就差里三层外三层个面包裹,当然这点小事没必要抗议,路途遥遥,最快的速度也要两天两夜,而大型的正现军因为人多马乏反而降低了速度,一行人风尘仆仆,偶尔掀开帘角,只能看到意气风发也要被灰尘淹没到三尺以下了。

  苍羽阳缩回头,突然就很无聊,于是有些无理取闹的夺了苍翼翔手上的朱笔。

  无聊会把人逼疯,于是疯狂的苍羽阳难得野蛮了一把:“不许再写了,你都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

  苍翼翔抬起头,口气深沉:“你晚上翻来覆去果然没有好好睡觉。”

  “我哪有?”苍羽阳下意识反击:“我就一直看着你的,根本就没有翻。”

  哦,男人露出戏谑的神情,却无法扯住眉间的疲劳。

  “不是,”苍羽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只是不明白本来是计伐的自己有变成了被讨伐的对象:“我睡得太多了,晚上睡不着也是正常。”

  苍翼翔挑挑眉,他立刻体贴的送上一杯茶。

  “明天就要到耀金了,我……”我能回觜宿宫吗?苍羽阳不知道该不该这么问,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产生近乡情怯的想法,而这个情怯还是这么个尴尬?

  “你在想些什么?”犹犹豫豫了几天就是为了这个,苍翼翔被逗乐,转而严肃道:“我说过,以后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难道你忘了?”

  他的神情变得危险,星星点点的火光仿若要噬人,苍羽阳差点蹦起:“当然不是。”身体变得酥麻麻的,就冲着这反映,他也忘不了,头次告诉他的时候就差点把他憋死,再来一次提醒,他就要人事不省了。

  苍羽阳低下苹果脸,该死的回忆一经提起就控制不住的泛滥,耳朵上似乎都要冒烟了,而且还有越来越烈之势。

  手腕一紧就要捂耳朵的手就被禁锢在空中,苍羽阳奇怪的抬头,然后一声……惨叫,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激的。

  “你……咬我?”

  苍翼翔舔舔嘴唇,分外满意的感觉。于是一张小脸更加鲜艳欲墒,银色的长发垂下,整个人都快蜷缩成一团。

  意犹未尽,这是苍翼翔一直以来最大的折磨,他自豪的理智要在两人共处的几日中统统磨得粉碎,偏偏肇事者没有自觉,眼晴一直盯着他,苍翼翔只有把所有的时间投在奏折上,避免自己控制不住。

  不过现在,这种控制也快到了尽头,苍羽阳抬手灌下一杯热茶,原来茶叶可以起跟水一样的效果,一杯下去,一路燃烧。

  苍羽阳小心翼翼的抬手,就看到了一对狼眼,还是只红眼狼!

  怎么办,怎么办?苍羽阳几乎急出了满身的大汗,只恨这个马车为什么不再建大一些。苍翼翔扯出笑容时,他就知道要糟,所以当远处传来嘈杂声时,也不知道应该要感激还是骂人。

  想想,这是第几批了?

  从第一批的刺客过后,他们这支归程的军队就是风波不断,一批批的来,一批批的杀,想必这趟回去,侥幸活下的人以后都可以升为高级守卫,对付刺客的手段是翻天覆地。

  要对付他们的人显然也知道进了耀金就没多少机会了,于是这三日以来的攻击基本上没有停歇,从报告的暗卫口中,苍羽阳知道这几批人并不是同一个势力,但是目的各不相同,而相对凌厉的却都是直奔着他们的马车而来。

  虎翼天翔 第四卷 杀伐之神 第八章 威胁与被威胁

  如此不计后果的暗杀,背后的人似乎已经堵上了一切作为代价。

  当耀金厚重宽大的城牌在万丈光辉中露出一角,沉淀了一宿的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隐退到了看不见的角落,苍羽阳一探头,就在随行的士兵风尘扑扑的脸上看到了久违的兴奋,有鼓声遥远的传来,远方城门发出厚重的声响,像是为他们展开了另一个的世界。

  耀翔帝的归来无异于是对市民最大的鼓励,国家之间的互动总是能在市井之间微妙的表砚出来,而现在他们最伟天的领袖回来,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也就到了头。

  一传十,十传百,小摊位甚至没有摆出,只走为了给欢呼的众人留下足够的空间,这一天,人潮汹涌,全部的人都向大门口涌去,心安的表情随处可见。

  “陛下回来了……” 街头巷尾是小孩子的欢呼声,骑着竹马挥舞着柔韧的纸条弄走相告。

  “是陛下,陛下万岁……”

  “那是陛下,”啊……一人发出尖叫,“不要挤我,看陛下好像在看我,他长得好英俊……”

  苍羽阳突然有些嫉妒冰素了,虚荣心这个东西是个人都有。那种为爱人而升起的自傲也迅速变质成不爽。

  这个人真是够欢迎的?这幸好还是在銮驾上,要是下去了,活该被挤死、抱死、踩死。

  心里领不是滋味的苍小皇子一道眼光毫不客气的杀到,晨曦中男人正挺直了背拿着奏本眉头轻皱,颇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专心,于是某颗歪了的心立马平衡了。

  耀金陛下有惊无险的归程经历显然是惊动了朝野,护航的军队百里铺开,气势汹汹,厚重的军靴踏在地板上引起的轰鸣直达心底,所有喧嚣沉寂,换成一个共同的口号。

  “耀金、耀金、耀金……”声音如雷,穿透人心,群起的激动很容易受到感染,苍羽阳意识到时,嘴唇都动了好几下,竟也是不由得附和了。

  心里有些好笑,别人为国,他却是为人。

  “羽儿,这就是我们的国家。”苍翼翔的脸上难得出现由衷的自傲,得到这样的爱戴是所有统治者的最高荣誉他自然也不例外。

  苍羽阳心里一滞,我们的国家,他很想拽拽的说一句  “谁稀罕?” 可是阳光映进了那双眼像是清澈水中的宝石,水越深折射出的光芒越是广阔,一时间他竟然说不出话。

  其实,他不就是为这一刻而吸引?搏远航沉醉的是冲上云霄的豪气,而他醉得是一个背影,踽踽独行,漫步城头,身后的满堂文武军队侍从不过走静止的背景,然后御伸乎一指,说看,那就是耀金的陛下。

  很强大,独步天下。

  苍羽阳却觉得不足,他当时不明白,可是在这狭窄的马车中,而不是那横亘几十里的城墙上,他突然明白,那不对劲儿只是因为所有人只是把面前的一个人当做耀金的帝,耀金的天,领导耀金越来越强大的一种工具,而不是一个人。

  所有的辉煌大白天下,所有辛苦埋藏在寒冷的夜晚。

  “苍翼翔,”他突然想叫这个名宇,就发现他也真的叫了。

  男人轻轻转头,目光包容将疑感表达的恰到好处,曾经冰冷的容颜不再有饥笑。

  苍羽阳当然没有问题,想了想,既然叫都叫了,不如多叫几声,不是耀金,不是耀翔帝,不是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代表着一个普通的人,不过只屑于他,所以谁都夺不走!

  “苍翼翔、苍翼翔、苍翼翔……”那声音高低起伏,小曲轻哼百试不烦,反正外面吼声震天,他也不害怕被听到,这种感觉独特而新颖,直到嗓手微微发干,才稍稍平息。

  手随便一拿,杯子总是会放在恰巧的地方,苍羽阳斜睨了一眼“自动放放茶杯”,眼含嘉奖。

  “小疯子,”苍翼翔眼含无奈,手指轻抹汗湿的额头:“直呼君王名称可是不小的罪名。”

  “是吗?”苍羽阳斜了一眼,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口头却讨饶:“那现在怎么办?尊敬的陛下,请问你要怎么惩罚小人?”

  “小人,真是人小鬼大!”苍翼翔倾身,光明被隔绝彼岸,于是表情变得模糊而暖昧,只剩一双眼睛闪烁细碎的光火。

  “让我想想,不如这样……如何?”

  双唇紧贴的瞬间苍羽阳听到了满足的喟叹在内心深处层层绯徊。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同是一种行为,千种人千种行为,而苍羽阳无疑是最纯情的那种,只是简单的肌肤相贴,他的皮肤就可以来蒸蛋,每回事后他会后悔莫及,而当下一次脸红心跳的时候却还是一错再错。

  只是外面的吼声如惊雷,一声一声炸响在耳里,苍羽阳倏然睁开眼,就对上另一双眼,戏谑不足深情有余。

  凭什么他在这面红耳赤,对方却像是隔岸观火般从容,好像这种行为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跟吃饭洗澡一般平凡,头昏脑热的苍羽阳没有意识到能解释这种疏忽而起的词,不过是“吃醋”二字。只是牙关一咬,恶向胆边生,当看到苍翼翔眼里染上了吃惊后,竟有些得意。

  “好大……的胆子”,模糊的话语类似呢喃,薄唇不退反进,鲜血染红彼此尤嫌不够,苍羽阳睁大眼,刚想骂话,舌头被顶,就变成暖昧一片的吱吱呜呜。

  衣衫敞开,掌下的皮肤愈加细腻,几日前恐怖的伤痕就像是一场梦,苍翼翔低下头掩住晦暗的光芒,轻轻摩挲起来。

  底下的喘息声立刻变了调,抽气声赫赫分明,几丝呜咽夹杂其中很容易就钻进了一只专心注意苍羽阳反应的耳中。

  这么敏感?苍翼翔一时怔住,苍羽阳已经像个兔子般跳起来,拉扯着凌乱的衣衫脸红气喘的恕视他。

  好吧,姑且算作怒视!让人痛不欲生的怒视!

  “混蛋,色狼……”骂了两句发现词穷了,苍羽阳随手一捞满车的床垫就变成了纷飞的攻击从天而降。

  将附近所有的垫子都扔完后,苍羽阳发现了不对劲儿,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偷偷看了一眼,不禁呵呵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易辰的训练真是相当的成功,即使是乱扔一气所有的垫子似乎都是正中目标,从目标物身上滑下,围堆成一座小山,而苍翼翔的肩膀上还挂着一片“山石!”

  “好了,小心笑岔气”。将笑得前仆后仰的人拉近怀里,苍羽阳两眼眯成月牙,波光满溢,指着他,“哈哈,你也有今天!”

  是啊,我也有今天!苍翼翔也感慨,故意将下颔磨蹭近有些松的领子里,果然前一刻在震颤不停的身体立马僵直不动,将气息也喷洒而入,不知是真是假的话语伴着温热的气息吹遍了个全是:“我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个害人精。”

  “我才不是害人精”,苍羽阳挣了挣没挣脱,倒把那肩头的软垫给动了下来,两手一合力隔着一层布苍羽阳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是把人给推开了。

  “羽儿,”男人的声音有点闷  “明天我就要上朝了。”

  手一软,所有的推拒都化为虚有,苍羽阳怔怔的看着那垫子落下,露出那张又爱又恨的容颜手就跟不受控制一般整理起了那被自己整吼了的头发。

  苍翼翔没有动,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即使一会儿他可能面对头发更加纠结的境遇。

  “父皇,闭上眼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也乖乖遵守。对方合作的态度将最后一丝迟疑消磨殆尽,顺发而下的手指只是一顿就延轮廓而下,直接就滑到了颈上。

  苍翼翔心里有淡淡的遗憾,一个湿湿的触感就代替了敷衍的手指降落在了鼻尖,心里一跳,他几乎就要开口,不过很快的他压抑了所有的叫那个名字的欲望。在这个方面,苍羽阳就像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兔子,耳朵特别敏感,听进去的话有的时候比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来得刺激都大。

  只是心里冒起的火随着那迟迟疑疑的接触越燃越高,脸上蜻蜓点水的接触不提,则胸膛上无规则乱划的手几乎要让苍翼翔呕血,疏忽而至,疏忽而来……

  想他以前呼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生活,果然是报应来了……

  那只手似乎也是忍无可忍,在没有任何预兆下违背了一贯羞涩的风范就这么施施然的捏住了他的欲望。

  嗯――苍翼翔微微叹息,以为磨难已经远去。可惜被捏了两下将他的心提起,他的东西又被当做烫手山芋一般被扔了。

  在爱的人面前,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就算是帝皇也是最普通的男人。

  苍翼翔豁然瞪开眼,里面几乎冒出了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苍羽阳不可思议的表情,怔怔看着自巳的手,神情惊叹而……费解。

  这小脑袋里又不知想些什么?深呼吸几口气将火焰压下,苍羽阳被那压抑的喘息惊醒,倒也没有逃,讷讷说道:“父皇你果然是强大!”他说着还虚握著手指,苍翼翔顿时哭笑不得,这份夸奖不要也罢。

  “你不是害人精,你是磨人精,就磨我一个人的磨人精”,语气不无挫败。

  苍羽阳不服气,又是害人又是磨人的,知道的是夸奖,不知道的就一祸害。

  “哎哎”,警觉得盯着伸向自己衣服的手,抬头想质问却看见男人压抑的脸庞,于是理直气壮变成了声如蛟讷,同是男人,是可以感同身受那份折磨的:“我说了你闭眼我帮你的。”

  苍羽阳想得很简单,既然他受不了苍翼翔主动,那干脆自已主动就好了!

  苍翼翔按住他不老实的身体,说着有些违心的话:“父皇是很想享受,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倒不如留到晚上时间宽裕的时候。”

  原来是整理衣服松口气苍羽阳才发现外面一片肃静,即使有声音传来也是谨慎的微小,盔甲摩擦的声音整齐而协调,看得出来训练得极好。

  到宫里了?而他们这一路干得事情,岂不是一个荒唐了得,

  黑色的面纱加斗笠很好的遮盖了一张诽红想让人咬一口的脸,苍翼翔扫了一眼确定一个发丝都没有露出来的情况下,将苍羽阳领了出来。

  “待会小心点,可不要露馅……” 留下意味不明的话,苍翼翔一弯身,纤瘦的身形立刻凌空,清晰可闻的吸气声不约而同的响起,极具震撼围挠在苍羽阳耳边。

  “你……”蹦出一个字,他就再不敢说话,这可是在管宿宫,里面的侍女侍从基本上是看着他长大的,开口发出声音无异于是不打自招。

  “陛下,这是……”白竹上前一步,恭谨的问出声,看那甚形像极了某人,可是陛下这举动实在是不像……而且,面纱虽然挡住了脸,单薄的衣衫却是挡不住稍稍凸显的腹部,让白竹不得不嘲笑自已之前的胡思乱想。

  “白竹,朕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交代吗?记得做好自已本分的事情就可以了。”苍翼翔声音一沉,转身已是大踏步向前,白竹不敢抬头,只听淡淡的余音传出:“招御医前来,稍有一剩拖迟,就把脑袋扔了吧。”

  语气淡淡挡不住森寒,一干侍女统统吓在了原地,白竹转甚厉喝:“傻在这里做什么?没有听到陛下的话吗?”一干人等立马惊慌奔出,生怕迟了一刻掉的不是御医的脑袋而是自已的了。

  “这是做什么?”脸上头上的东西一扯,气不打一处来:“你疯了吗?白竹若是看出了什么,该怎么办?小腿在因为后怕而颤抖,连跳下那个怀抱的力气都没有。

  “你怕吗?”苍翼翔的语气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怕白竹发现,那么羽儿你告诉我,让谁知道你可以不怕?”

  “我不是怕……”被一语噎住,他不是怕又是什么?不,他想说他不怕,他最想做的就是两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被人说,看,那两人多么情投意合,没想到咱们处处留情的耀翔帝也会情痴于一人!

  苍羽阳悚然一惊,才发现自已的独占欲已经如此强烈,他几乎都快将那此无处不在的后宫女子忽视了个于净。

  自已陷入了一个怪圈,环环相扣,却是头尾相接,身在其中,就永远找不到出口。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是怕,至少不是怕被人知道”。他抬起头,眼眸里有了一丝红色,苍翼翔皱眉,那是不应该属于苍羽阳的颜色,他的羽儿应该勇敢,天不怕地不怕敢跟帝皇叫板,生气了累了会痛痛快快得哭,而不是如此压抑而深沉。

  敢作敢当,打不过也会敢于逃走,有理智的判断,不会犹豫着将一些话憋在心里,不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