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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着肩膀,小助手垂头丧气就想离开。
背后,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小助手疑惑的回过头,然后森森的震精了:“奈泽尔导师,你在干什么?”
只见普奥斯摩斐教授一脚踏在水晶棺边缘上,捧着里面那位少年的手嘴脚并用的啃,颇有把肉啃下来一块的凶残趋势。
他连忙跑过去,死死的抱住教授的腰,吓得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冷静,冷静啊导师,冲动是魔鬼,你要想想你的家人,你的那些还未完成的宝贝,你的西尔瓦娜,她正等着你把她的头按上去,不能没有你啊~~~~~”
“……”
“导师?”
“也是!”普奥斯摩斐冷静下来,把腿放下来,整理了一下衣着。
他竭力的忍着,趁着背对小助手的时候,偷偷的按了按自己的牙。
嘶,怎么感觉有点松了?
“导师!”艾瑞卡顿时松了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呢,就见他家导师突然转过身,指着他。
“你去!”
“什么?”
“去,把剪刀拿上,去把他的脚趾甲给我剪下来。你要是剪不下来,我把你的小弟弟给切了。”目光阴测测的瞥着小助手的下面,普奥斯摩斐被一无所获的打击给弄得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晴天霹雳!
可怜的小助手,他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精神恍惚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奈泽尔导师是认真的呢?
“快去!不要磨磨蹭蹭的!”
“导师~~~~”哭丧着脸,小助手拿着剪刀一边走一边回头的走到了水晶棺的另一头,少年脚的位置。
他最后抬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站在那里,眼神充满威胁的瞪着自己的教授,默默忍受的伸出手,有些哆嗦的抬起里面少年的脚,想着该从哪个位置下手比较方便。
比划了半天,他还是有点不敢。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手里的脚似乎缩了一下?
“快点,你不下手,我就让芙萝拉给你下手。”嘴有点疼,普奥斯摩斐忍着想要去扯他的牙的冲动。
“导师~~~~”好吧,看样子是避免不了了。他猛地闭上眼睛,心里下定了决心。
剪!
只是脚趾甲而已,总比自己被奈泽尔导师给切了好。他家可就自己一个,老父亲还等着他将来出人头地娶媳妇儿回去生孙子呢,可不能在这里太监了。
睁开眼睛,艾瑞卡显然认命了。只见他微微躬下腰,捏了捏手里那如白玉般的赤脚,仔细的找准位置,然后把剪刀拿了过去,手用力……
“砰”的一声,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惊愕中,艾瑞卡瞬间倒飞出来,贴墙壁上了。
林煌忍了大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他一脚蹬对面小助手的脸上,蹬他一脸的血,然后自己从棺材里阴测测的爬了起来。
你丫的挠人脚心很不道德的好不好?磨磨蹭蹭的很痒啊。想剪你好歹也干脆一点,手哆嗦什么,大爷脚丫子是敏感点啊有木有?蹬你一脸上还是大爷脚下留情了,大爷其实更想蹬对面那个变态一脸的血啊有木有?
挠墙!
你个死变态,对着我又抱又摸,又啃又咬的,大爷也很想把你给切吧切吧了。
林煌从水晶棺里站起来,脸笼罩在一片阴云中。
“喔,我的女神,你醒了?难道是触动了哪个机关,就好像我就喜欢把奈奈的启动源按脚底下,难道艾瑞卡那个小东西误打误撞竟然成功了?可是,那不是机械才有的吗?”今天白天的时候,他可是仔细检查到,这绝对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类。
一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情,普奥斯摩斐就会陷入自己的思绪。
所以,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见刚才还在水晶棺中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从他的眼神中,普奥斯摩斐看到了无情的冷漠。他的眼睛中,连倒影都没有。
少年向着他慢慢的伸出了手……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普奥斯摩斐还在考虑,这是个什么意思呢?青睐?亲昵?还是,初次见面,他想让自己吻他的手?
林煌看着倒在腿边的人,在看了看那边贴墙壁上滑下来也晕过去的人,对身边一干眼睛失去神采的萝莉直接无视,抬头打量四周。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剧场
林煌怒吼:伊斯塔,你竟然敢把我扔实验室?
伊斯塔:亲爱的,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切片的。
林煌:谁敢?看我踢他一脸的血。
第一卷 苏醒的神灵 第六十二章 晨光中的少年
翌日。
伊斯塔扣上领子上的两颗纽扣,拿过旁边的佩剑挂在腰上,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出门去军部。
管家玛克斯韦尔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表情有些凝重。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人。
“大人。”
“什么事?”停顿了一下,伊斯塔抬头看向老管家。
踟蹰了一下,老管家开口:“研究室那边,似乎出状况了。”
他有些担忧的看向勃然变色的俊伟青年,心下知道伊斯塔大人一向对研究室很看重,还特意把他们安排在自己的府邸。
“通知军部那边,推迟时间,我明天过去。”说完,男人顾不得其他人的表情,脚步急匆匆的向着研究所那边走去。
他的身后,老管家有些不放心,也跟着过去了。
来到地下的研究所,伊斯塔跟随前来迎接的人去了研究所的最里面,也是事情发生的地方。
一边走,一边有人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男人。
“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我们没有看见普奥斯摩斐教授,连带的,他的助手艾瑞卡,以及普奥斯摩斐教授身边的那四个女仆,也全都不见了踪影。起先,还有人以为教授是回家了,所以并没有在意。只是之后……”
一道门打开,他跟了进去,接着说:“之后,安斯教授要用到第五实验室。第五实验室的使用需要有普奥斯摩斐教授的应允,不然系统便不会开放,安斯教授这才忙着让人联系普奥斯摩斐教授。可惜,无论怎么都无法联系上。安斯教授这才着了急。”
“最后,监控室的人在大人你特意吩咐过不能轻易进入的房间发现了异常,便通知了安斯教授,安斯教授一时无法抉择,又派人去通知了大人您。”
平时一点也不觉得有多远的路程,此刻在伊斯塔的眼里,只觉得尤为漫长。
他紧紧抿着唇,按捺住心里翻滚的思绪,加快了脚步。
在转过一道拐角后,最里面那扇让他心跳加速的大门终于出现在了面前。大门外面,几个脸色凝重的教授等在那里,全不见轻松。
看到伊斯塔的到来,几人纷纷迎了过来,欲言又止:“大人,奈泽尔教授他……”
“你们都离开。”
“什么?大人,我们……”
玛克斯韦尔管家此刻派上了用场。他知道他的大人从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不屑于解释。
“各位还是先出去吧,这里的事大人会解决的。”
其他的人互相看了看,也知道里面可能有他们不方便知道的事,便很识趣的离开了。
有时候,知道得越多,死得便越快!
伊斯塔看着面前的大门:“打开!”
“指纹正确,虹膜正确,确认无误,权限拥有人之一,打开大门!”
他从来没有这一刻觉得时间是那样难挨,哪怕只一个确认身份的几秒钟,都好似漫长的一生。伊斯塔沉着脸,如果不看他走路的速度,那近乎冲进去的焦急,恐怕谁也想象不出男人此刻内心是怎样的焦灼。
然而,即使是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伊斯塔在看到里面的情况后,还是阴下了脸。
他想过最好的结果,不外乎他在意的那个人已经醒来了。可是,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青年震怒。
他大步的走过去,看着面前的水晶棺,撑在上面的手用尽了力气的克制住自己。
玛克斯韦尔走上来,看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由充满了惊讶:“普奥斯摩斐大人怎么会在棺材里?还有,他上面叠着的那个孩子,貌似就是他的那个小助手吧?”只是,奈泽尔大人脸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伊斯塔没有回答老管家的疑惑,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除了侧边的墙壁明显有污迹,以及墙壁左右的凌乱痕迹,其他的地方都完好无损,没有人动过。倒是他曾经见过几次的普奥斯摩斐亲自改装过的小女孩女仆,此刻像是休眠了一样,对他们的进来没有一丝反应,睁得大大的眼睛空洞虚无。
没有,没有煌!
青年顾不得愤怒,用手臂上的“钥匙”打开了水晶棺。他大力的推开棺盖,一把提起里面男子的衣领:“普奥斯摩斐,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煌呢?煌在哪里?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煌不见了?”
“大人,请冷静下来,奈泽尔大人显然昏了过去,无法回答您。”
伊斯塔的动作一顿。
对着面前阴柔的脸,表情冷峻下来的青年毫不手软,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就是一阵好打:“给我醒来。”
老管家在旁边听着,都有点为奈泽尔大人肉痛。他无限怜悯的看了一眼似乎有幽幽转醒迹象的男子,把目光放在了水晶棺中的另外一个孩子身上。
他的脸,此刻跟他的导师极为类似。
不愧是师徒,同病相怜,怪不得他刚才说奈泽尔大人的脸上怎么会是一滴滴晕开的血迹,不像是脸上受伤。
“嘶,好痛,谁打我?雷吉诺德,你这个杀千刀的又——咦?”
“醒了。”
有什么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冷笑,捂着脸勉强睁开眼睛的普奥斯摩斐在好不容易看清面前拽着自己的人是谁后,不由愣住了。
“……伊斯塔大人?”他有些迟疑。
“普奥斯摩斐,我说过的吧,不许打煌的主意。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我问你,人呢?”
“人?什么人?”眼睛茫然了两秒,普奥斯摩斐猛地跳起来。他一把揪住面前冷峻青年的衣领,低声的咆哮:“伊斯塔·门罗,你到底带了什么回来,那个人,他到底是谁?不,他根本就不是人,哪有人——”
“闭嘴!”
小助手被嘈杂声吵醒,他捂住已经不再流血的鼻子,偷偷的往旁边挪了挪,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他实在很怕那位大人的冷冽,更怕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自己身上,连带的连怒气都迁怒在自己身上。
“普奥斯摩斐,其他的我们以后再算,现在,你告诉我,水晶棺里的人,在哪里?”
“我哪里知道。你也看到了,我醒来就看到了你。”揉着发肿的脸颊,普奥斯摩斐更加委屈。
一把扔下手里的人,伊斯塔站直了身:“给我通知监控室,这里的措施很严密,煌肯定还在哪个地方。找,给我找!”
说着,男人没有看其他人,走了出去,准备去监控室。
这里因为保密措施,除了内部特定的联络系统,研究所的几大区域基本没有信号。所以,当他走出第三区域,看到有人把哈伦的三维图像接过来时,伊斯塔并没有多想什么,只以为哈伦是因为久等他不到,这才特意打过来。
※※※※※
哈伦头天并没有回自己那空荡荡的家,而是住在了伊斯塔大人的府邸里。因为他是伊斯塔大人的执行官,门罗家族的府邸便长久的留有他的房间。
所以,当他清早起来穿戴好一身戎装,准备去外面的大厅等待伊斯塔大人出来的时候,路过往常一个常走却从来没有仔细注意过的走廊时,他看着前面倚栏而睡的少年,顿时惊呆了。
“喔,我的莫迪西斯神,这位殿下怎么在这里?”
在清晨的鸟语虫鸣中,少年长发迤逦开来,脸上带着毫不防备的沉静。
哈伦远远的看着,似乎都能够感受到那股祥和,心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哈伦突然一拍脑袋:“糟了,差点忘记了,伊斯塔大人现在也不知道去军部没有?”他可不敢就这样任这位殿下睡在这里,要是被伊斯塔大人事后知道了,他可就麻烦了。
打开手腕上的光脑,青年军官直接连接伊斯塔大人。可惜,不知道伊斯塔大人是不是关了通讯系统,还是去了地下层研究所,他根本就连接不上。静静的沉思了一下,哈伦看着前面愈发清雅脱俗的人儿,心里有了决定。
地下层研究所。
当伊斯塔冷着脸,忍着焦急和不耐接过他的执行官传过来的投影画面时,男人顿时站了起来。
“哈伦,你在哪里?”
他看着浮现在面前的三维影像,上面他正着急寻找着的人如孩子一般安睡着,一点也不知道这个地下层研究所因为他的失踪而差点被翻了过来。
“大人,这里是我住处不远的一个走廊。”看了看周围,哈伦收回对准那位浑然不知的殿下的光脑,对着另一边的冷峻青年回答道。
“你守在那里,我马上过来。”
关了光脑,哈伦按照着伊斯塔大人的吩咐,走近少年的身边。他没有站得太近,怕打扰了他。
直到差不多五分钟过后,他看到伊斯塔大人身后跟着一群人急匆匆的过来。
“大人!”
伊斯塔的视线全交织在那抱着柱子睡得很沉的少年身上。他走过去,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其他的人虽然有很多的疑惑,此刻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全都凝神静气。
他们看着前面冷冽精壮的男人走过去,轻轻抱起坐在护栏上睡着的人,像是在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那般的小心翼翼,满目温柔。
后面,一脸鼻青脸肿的普奥斯摩斐死命的瞪着眼睛,突然觉得他有些不认识那个男人了。
第一卷 苏醒的神灵 第六十三章 玉骨
这是差别待遇!!!
一边在自己的脑袋上缠绕着绑带,普奥斯摩斐一边疼得呲牙咧嘴,一边心酸。
“伊斯塔那个混蛋,不知道我最在意的便是我这张让无数人鱼心生好感的俊脸吗?他那是赤裸裸的嫉妒,是嫉妒,怕我抢了他的心上人,不然,他为毛就只光撮我的脸?!嘶,好痛——”
小助手艾瑞卡站在旁边,不敢说话,怕惹怒了暴怒中的导师。
“艾瑞卡,把镜子给我~~”
“是,导师。”连忙把旁边的镜子递给男人,小助手缩缩的退后两步。
“嗯,不错,我包扎的技术还像模像样的嘛。”
小助手最终没有忍住,声音哆嗦的问道:“那个,导师,只要喷雾剂喷一喷就好了,为什么还要——”
“你知道什么?我能够让伊斯塔白打?”猛地一把把镜子扣在桌子上,青年站起来,瞪圆了眼睛。
“……”小助手不说话了。
“走,我们去看看,那位突然活了的少年他醒没醒。”整了整衣服,普奥斯摩斐当先走了出去,留下想挠墙的小助手。
艾瑞卡:导师啊,伊斯塔大人可能不怎么欢迎你的。
※※※※※
坐在床沿边,男人静静的看着陷入柔软床被中的少年,如黑夜一般的眼睛幽暗得让人看不清。
他伸出手,轻轻的滑过少年的脸,他的发……
他没有再把人送回研究所。想来,煌肯定是不喜欢那里,所以才会跑出来。
这都怪自己疏忽了。因为想着能够尽快找到办法让他醒来,便觉得研究所是最安全也是守备最严密的地方,不会让其他人发现。他忘记了,突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煌心里该是多么的惊惶和不安。
伊斯塔眼里迅速闪过一抹自责。
下一刻,他似乎感觉到少年放在腰间的手动了动,轻轻闭合着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
“煌,你醒了吗?”以为少年醒了过来,伊斯塔坐上前一步,弯下腰。结果,他难掩失望的发现,床上的人儿依然没有动静,刚才恍如他的错觉。
他皱了皱眉。
突然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掀开盖在少年身上的被子,男人手穿过少年的腿弯儿,轻轻抱起床上人儿的身体,大步向着房间内的浴室走去。他突然醒悟过来,煌是人鱼,自然应该在有水的地方才对他的身体更加的有利。
之前是他急晕了头,连这点常识都忘记了。
浴室很大,里面有一个装修得不错的浴池。伊斯塔抱着少年站在浴池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他在犹豫,是把煌身上的衣服都脱了,还是就这样把煌放进水里?
他那一身衣服,老实说,很引人犯罪。即使不脱,每每看到他,他都有点不敢正视,唯有每次都把视线放在他的脸上。
怀里的人,雪服翩跹,滚着精美花边的衣服从右肩直穿过左腋下,露出半边雪白如玉的肩膀,以及一整只优美的手臂。少年的左手臂上,镂空精致的弯弓银月臂环紧紧的交织在一起,完美的贴合着白皙的肌肤,充满了神秘气息。
他的身体,很轻,腰,很细。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他,伊斯塔突然不舍得松手。
少年腰侧的银链子铃铛作响,慢慢滑下,垂掉在半空中,随着男人的走动而轻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伊斯塔没有在意身上的衣服,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浴池的台阶。他把人轻轻放在浴池畔,左右为难。
手伸向少年的腰间,还没有碰到,便又收了回来。
如此行径,倒显得有些乘人之危。煌还没有醒来,他要是看了对方的身体,到时候煌是否会恼怒他的轻狂?
他的理智在左右摇摆。
作为一个向来严谨认真的军人,伊斯塔即使非常想把人拥进自己的怀里,融入他的骨血,但毕竟因为太过于在意,所以会考虑到对方的心情和感受。
他痛苦的低哼了一声,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竭力的压制住身下的反应,他抱过少年的腰,准备慢慢把人放进水中。
林煌再也装不下去了。对方这是要他的命啊,想要无声无息的淹死他吗?
感觉到周身的水流漫过腰际,他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双腿紧紧的缠绕在对方的腰上,如一只水獭,睁开眼睛狠狠的盯着面前似乎很惊喜的看着他的男人。
“伊斯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想到你这么狠,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啊?我掐死你,掐死你!”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至理名言,林煌搂着对方脖子的手改为掐,眼神特意表现出很凶残。
“煌,你在说什么啊。”惊喜过后,看到少年那副眼睛都红了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