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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栩哪有什么办法,这时听说有人追杀太子,而太子昏迷不醒,便不由慌了,道:“要不找大夫来看看吧,得赶紧醒过来啊,要不然这要没醒过来,还被人发现了,咱们搞不好会被人扣上谋害储君的罪名啊。”想到这儿,赵栩不由埋怨起了简安宁,道:“救人这事,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下,就自顾自将人扛了进来,万一这人没救活,还被人发现在我们府上,咱们可就要倒霉啦。”
赵栩的要求不过分,毕竟他们是夫妻,这种大事的确该先知会下对方再做,所以当下简安宁就解释道:“他当时快挂了,我怕喊你过来来不及了,所以先把他弄了进来,稍微处理了下,看情况好了点,这才找你的。”
要不是看他快挂了,简安宁可能会继续等他手下过来把他领走的,毕竟若非人命关天,简安宁也不想沾惹什么麻烦,只是当时看他快不行了,简安宁不敢再等下去,这才把人弄了进来。
其实先前等人时,看太子昏迷了,不怕被人发现她的动作,简安宁就上前给对方服过止血药和消炎药——当然是她空间里现代的消炎药和止血药,她怕这个时代的东西效用不佳,所以用的是现代的——但受限于这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她不方便帮他包扎伤口,所以只能让他躺在那儿继续流血,虽然吃了药,但没包扎,那血还在一直流,简安宁看这不是个事,才把他弄了进来,这会儿跟赵栩说了,便是想让他帮忙包扎的。
解释过后,怕赵栩担心带来麻烦的事,简安宁又小声道:“不用担心,能救的活则好,要真救不好,我把他的遗体扛远些,绝不会给咱们王府带来麻烦的。”——会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主要也是因为简安宁能感觉得到太子根本没醒,要不然哪敢说。
赵栩想起她的能力,这才松了口气,暗道也是了,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的,在别人发现之前,王妃完全可以将人送走的,那做做好事也好。
既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赵栩害怕惹来祸事的心情就平静了下来,开始想眼前的事怎么解决,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昏迷未醒?”
简安宁道:“我看了下,被砍伤了一两处,万幸没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这是导致他昏迷的原因,所以伤势倒不难解决,就算不方便请大夫过来帮忙包扎,我们自己包扎也行,再给他吃点止血的药,估计呆会能醒,就是需要你动动手帮忙包扎罢了,毕竟我是女人,男女有别,不方便做这个事。”
简安宁之所以这么确信,也是因为她用精神力帮对方扫描了下,发现身体上的确没其他内伤,知道只要血止住了,养一段时间,把伤养好了就没事了,要真是五脏六腑受到了重创,她也不会救人的,因为她知道那样严重的话肯定救不活,救不活还把人捞回来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赵栩倒也知道太子在府上,的确不方便请太医过来医治,要救活还好,要是死了,到时有人看到太子在自己府上,将来追究起来,可就说不清了,于是这时听了简安宁的话,便道:“好吧,我来包扎吧。”
虽然这种事他没做过,不过想来也不难,他再蠢,总不至于绑几道布都绑不好吧?
“那你可要小心点,要知道,这可是太子,别笨手笨脚的将人弄的一命呜呼了。”简安宁道。
“知道了,你真啰嗦。”赵栩不耐烦地道,然后道:“那包扎伤口的布和药呢,你有准备好吗?”
简安宁点点头,指着床边一些东西道:“看,那不就是,我都准备好了,本来想自己包扎的,但后来想想,这不合适,便准备找你的,结果刚好你来了。”
那些东西,布是这个时代的布,不是现代的绷带,但药却是现代的药,毕竟赵杭失血过多,得赶快止血,她怕这个时代的药不行,自是用上了最好的,当然为防被人看出来,药的包装自然换成了这个时代的。
赵栩便将那些布条和药拿了过来,然后简安宁又端来了一盆水,道:“伤口要先洗洗,要不然脏的绑着不好。”
赵栩皱眉,暗道真麻烦,正要这样抱怨,却见简安宁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唇上轻“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床上,赵栩这时便看到,那太子似是醒了过来。
赵栩黑线,暗道没醒的话好包扎,这醒了,不是要增添他的心理负担么,一想到到时笨手笨脚的绑痛了对方,对方会治罪,他就一个头两个大,朝简安宁使了使眼色,意思是想让简安宁上前,给那太子来一掌,敲晕他,好让他包扎。
不过简安宁没听他的话,只摆了摆手,因赵杭可能已醒,简安宁不好说话,只能尽量用手势将“他伤很重、不能让他再昏迷、再昏下去别永睡不醒”的意思传达给了赵栩,赵栩没法,只得向床上看去。
太子赵杭与赵栩算是同辈人,按大周老赵家的辈分取名,这一辈的都是男从木女从草。
赵杭从昏迷中醒来,一时还有些不清醒,及至看到面前的一男一女不由一惊,警惕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好半晌才想起先前的事来,记起自己正被人追杀,然后在危险关头,他被护卫送进了一家院子,之后他本打算起来躲好等候救援的,结果昏迷了,那眼前这是……
赵栩看着太子警惕的眼神,忙拉着简安宁上前跪倒,道:“臣安平郡王赵栩(安平王妃简安宁)见过太子殿下!”
赵杭听说两人是安平郡王和安平王妃,再看看两人的打扮,又想想在太庙里依稀有过的印象,暗道看来的确是这两人,不过他并未完全放下心来,毕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虽然,他们目前的态度倒是挺友善的,于是赵杭当下便道:“原来是安平王爷和王妃,只是……孤怎么在这儿?”
赵栩便道:“微臣夫妇在后院发现了您,看您受伤了,便将您抬了进来,正准备帮您包扎一下伤口呢。”
据刚才简安宁说,为了男女大防,她是勾着他的衣襟将人拎进来的,堂堂太子被人拎着,说出来显然不好,所以赵栩便说是他们夫妻抬的。
赵杭暗道,原来他先前进的院子是安平王府啊,听说两人救了他,赵杭当下便感谢道:“多谢两位搭救,能不能再帮个忙,将孤送回太子府?”
赵栩忙道:“殿下受伤过重,估计这会儿不宜移动,要不臣先帮您包扎一下伤口?”
赵杭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不由道:“好吧。”然后又道:“这次多亏了二位,孤来日若有机会,定当厚谢。”
谦虚的话傻子都会说的,所以当下赵栩和简安宁忙表示不敢,道:“这是微臣份内的事,殿下客气了。”
然后又道:“殿下在这儿的事,最好不宜让更多人知道,所以由微臣帮您清洗下伤口,然后包扎一下,不过包扎这种事微臣有些手生,要是包的不太好,或者弄疼了殿下,还请殿下原谅一二。”
他可要将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他怪自己没包好,以后收拾自己那就好心办坏事了。
☆、第三零七章 太子设局
赵杭这时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自然不敢有什么异议,更不会傻到在这时候还说什么摆架子的话,好在他一向态度温和,对人不怎么苛刻,所以这时看赵栩担心,便忙温和地道:“你尽管包扎,不用担心孤的情况。”
赵栩得了保证,松了口气,便战战兢兢上前,帮赵杭清洗起伤口,然后包扎起来。
大概是面对着太子,生怕做的不好人家怪罪他,所以赵栩虽是新手上路,但在简安宁的协助下,包扎的还算成功。
简安宁一边清洗着赵栩递过来的脏巾帕,并递上洗干净了的巾帕好让赵栩继续清洗伤口,一边问道:“殿下今日未归,只怕宫里着急,您要派人送个信,说您在某个地方养伤,让家人放心吗?”
当然肯定不能说是在王府了,要不然一旦太子没治好,死在府上了,她将遗体送出去都难了,所以只能模糊地说在某个地方。
这些考虑周全的事,她要不说的话,估计赵栩是想不到的,所以简安宁也只能开口相询了。
赵杭听了她的话,稍稍沉思了下,想到这次的事,再想想早前无缘无故病了,太医,甚至民间的大夫都查不出来是什么情况,便收了先前还准备快点回家的想法,缓缓摇了摇头,道:“孤这次出来还算隐秘,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这样,还遭人追杀,只怕东宫不安全,所以就不把孤未死在外养伤的事跟宫里说了,刚好借着这次的事,干脆做出身亡的假象,也好让敌人放松警惕,引蛇出洞。”
他虽然早就知道这事肯定跟二皇子和皇贵妃有关,但是一直找不到确切的证据,也许可以借着这次的事,让对手放下心来,露出些证据来——赵杭这时候可能还没想到,他这个举动会带来那么大的惊喜,他本想找个证据罢了,没想到敌人的野心远比他想像的大,竟不满足于太子之位,得了太子之位后就急切地想篡得皇位,倒让他有意外之喜了。
虽然弄出了这个假象,母亲可能痛不欲生,但是一想到如果不让敌人露出把柄,将对方一网打尽,他跟母亲永无宁日,将来只怕也是个母子双亡的悲惨下场,左右是个死,他这时也只能狠狠心了。
简安宁听了赵杭的话后,微微一愣,然后道:“可是要怎么做出假象呢?要让别人相信然后放松警惕不容易办到吧?”
赵杭想了想,道:“不若请王爷从乱葬岗子里拖个尸体过来,将脸弄烂了,穿上我的服饰,放到昨天追杀的路上,如何?”
他本想说从大牢里找个死囚,但想着只怕赵栩没那个能力搞得到死囚,所以只好说乱葬岗子了。
万幸他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胎记之类,要不然找人假扮还真不方便。
“成,没问题!”赵杭既然有要求,赵栩也只能答应了,毕竟这事他也不是办不到,要是不帮忙,赵杭对他们先前救他的感激恐怕就要抵销一些了,所以赵栩看这事还能做,自然是应了。
倒是一边的简安宁显的有些忧虑,道:“殿下的方法不错,只是臣妇还有些担心,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赵杭忙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王妃但说无妨。”
于是简安宁便道:“那臣妇就斗胆说说想法了,要是想法幼稚可笑,殿下和王爷可不能取笑我。”
赵栩却是知道简安宁有些本事的,所以这会儿听了简安宁的话后便道:“你说就是了。”
赵杭亦点头,道:“对,说吧。”
简安宁跟赵杭客套半天这才道:“臣妇是想着,无缘无故的,脸弄烂了,身体还是好的别人不一定相信啊,而要不信的话,恐怕会影响殿下的计划,所以最好身体也遭到了损坏,这样看起来合情合理,不会让人觉得是故意弄烂了脸掩饰什么。另外,如果是丢在路上,万一被不知道的人当成普通尸体扔到了乱葬岗子怎么办?毕竟普通人不一定认得太子的服饰,所以,是不是要找个别人一定认得出来的地方丢?最好那地方还能毁坏尸体,这样尸体破碎不堪别人也不会怀疑是咱们弄的了。”
有时候有些话,明明可以直说的,但要是直说,上位者听了可能会不舒服,因为有些人不喜欢别人在他们面前显摆小聪明,所以简安宁便只好这样曲折地再三请示后再说了,相信她的态度如此卑躬,应能让太子满意,不会责怪她显摆小聪明了吧,其实不是她想显摆,而是她觉得这些该考虑到,所以就说了,既然帮了人,自然想成功,而不是做了白工。
赵杭有些意外地看了简安宁一眼,暗道安平郡王到目前为止没看出来有什么能耐,倒是这位王妃想事情很细心啊,无论是之前说送信给他家人,还是这会儿的考虑,都很细致,关键是态度还很好,一点都没有那种让人不喜的自命不凡感,再加上赵杭本人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所以当下听了简安宁的话并未生气,相反还嘉许道:“你考虑的很是。”
想了想简安宁提出的建议,便道:“那就将那尸体丢到永定侯府后院吧,永定侯府就在你们这王府前面不远处,而从孤了解的资料看,他们那后院有狼犬,要装作孤躲进他们家,然后被狼犬撕碎吃了的样子就很正常了,毕竟孤沿路躲避,他们也是知道的,会看到家府邸就躲进去,然后遭了殃,也很正常。而永定侯夫人与二皇子府的侧妃关系密切,要是在府里发现了那破碎的尸体,发现是孤的,然后上报二皇子,估计也更能取信些。二位觉得如何?”
赵杭这话其实也是试探两人对他可忠心,毕竟他一旦上位,追随二皇子给他使绊子的势力,比如永定侯府是肯定会铲除的,他知道早先安平王府跟永定侯府还是有点交情的,所以便这样试探,他要铲除的人如果赵栩想站到对方那边,那以后他说话做事就要小心点了。
当然,当初在调查到永定侯府时,自然也顺带了解了永定侯夫人有简安宁这样一位王妃姐姐,不过调查显示两人关系不佳,所以他倒不怕简安宁会站在简安英那边,主要是担心赵栩的想法。
赵杭提起永定侯府,让赵栩和简安宁不由一怔,毕竟,永定侯府与安平王府,在上一代关系还是不错的,不过这一代,赵栩这人生性跳脱,不爱跟王柏之那样的他觉得做作的伪君子来往,所以很少去那边。
至于简安宁,跟那边就更没什么来往了,这时听赵杭提这个,觉得颇有点醒的意思,毕竟眼下情况很简单,如果他没死,成功即位了,与二皇子一起,为虎作伥的人,下场肯定不好,现在点醒了与永定侯府有关系的赵栩和简安宁,也是出于好意,让他们可以跟永定侯府说,让他们与二皇子划清关系,那样以后他就算即位了,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算是卖给赵栩和简安宁一个人情。
不过他虽对二皇子的势力了解的较多,恐怕并不了解在二皇子势力外的简安宁与赵栩,他俩都没兴趣拯救永定侯府于水火,所以这时听了赵杭的话,没有太多反应,只齐声道:“这个计划不错,就这样办吧。”
赵杭看两人答应,松了口气,这至少说明,他们不是站在二皇子那边的。
既然计议已定,那就不能耽误时间了,于是赵栩和简安宁便去办事,说是两人去办事,其实是简安宁一个人,因为一来赵栩嫌麻烦,二来让人去乱葬岗子拖尸体,也怕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好,所以简安宁便决定自己一人前去,这样能更加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一想到简安宁一个女子要去那种恶心的地方拖尸体,赵栩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所以便道:“要不我去吧,我乔装改扮下,一人驾辆车子过去,也不值什么。”
其实很值什么的,因为一想到到处都是尸体,有可能还有不少腐烂发臭的尸体在那儿,赵栩光想想就觉得很恶心了,不过让个小女子过去弄尸体,他一个大老爷们呆在家里坐享其成,这种事他又干不出来,所以便这样道。
简安宁本想一个人飞来飞去快速弄个尸体过来方便多了的,反正以前面对丧尸和怪物,恶心多了,这普通人正常的尸体,就算臭点,也没什么,她自然不会怕的,但后来想想,还是带着赵栩一起吧,也免得什么难事她都揽了过来,这厮没经历过辛苦不知道幸福来之不易,于是便道:“你一个人去辛苦了点,我陪你一起去吧。”
怕他辛苦是假的,主要是怕他办事不牢靠,别将事情办出纰漏来了,那就不好了,因放心不下,所以她才打算盯着的。
赵栩听她说要一起去,也很高兴,有人陪着自然高兴了,毕竟那么可怕的地方,他一个人去还有点怕怕的,两人一起,心理上就好多了,于是当下便高兴地答应了。
☆、第三零八章 事情办成
两人乔装改扮后悄悄出了府,租了辆马车方便办事。
上了马车后,赵栩负责驾驶,虽然他以前没驾过马车,好在骑过马,所以便尽量用控马的手段,控制着马慢慢跑,拉着马车往前赶。
“弄了尸体回来,怎么进城啊?”看到城门口的守卫,出了城的赵栩想起这茬,不由担心地问道。
那可是要检查的啊,到时守卫看他们拖着个尸体,还以为他们杀了人,可怎么好?
他先前光顾着嘴上痛快了,全然没想到办这事的过程中会遇到哪些困难,这时想起来了,不免有些后悔当时答应的太快了。
简安宁想了想,道:“不用担心,咱们等晚上的时候再回城就是了,到时你先把车子开进来,我呢,扛着尸体从城头偏僻处溜进城里,黑咕隆冬的不会被人发现的。”
赵栩听了简安宁的话,再看了看那巍峨的城头,不由倒抽了口气,道:“那么高的城头,你上的去?”
“在墙上踩上几脚,应该能冲上城头吧,我以前曾踩着墙上了屋顶的。”简安宁道。
“话本里说的飞檐走壁你都行?!你太……”厉害了!赵栩简直星星眼,但眨眼又想着他是男人,崇拜妻子好像有点掉价,再说了借力上城头也不稀奇嘛,听他那些亲卫们说,大内高手全是能飞檐走壁的,所以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嘛,于是便打住了,只哼了哼,道:“那成,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两人商量好,不大会儿就来到了城郊,他们以前自然不知道乱葬岗子在哪儿,还是通过问人才找到的。
还刚到地头,赵栩便被空中飘浮着的那股臭味恶心的有点受不了了,双腿直打颤,根本不想过去。
简安宁忙掏出早准备好的棉花,道:“来,塞了鼻子。”
赵栩忙不迭地赶紧将棉花往鼻子里塞好了,这才感觉好多了,然后向简安宁道:“我觉得咱们这么辛苦,太子以后登基了,怎么着也得赏咱们黄金万两吧?这太恶心了。”
简安宁笑道:“国库里还不知道可有几个钱,估计就算赏你从龙之功,可能像其他人那样,封爵加禄罢了。”
封爵加禄虽然名声好听,但每年给的俸禄也没多多少,跟直接赏黄金万两比起来,那是分期付款和一次性付清的区别。
“封爵?我都已经是郡王了,再封爵,能封什么?亲王么?”赵栩道。
虽然托某代皇帝想给宠妃儿子封亲王的福,如今皇帝可以给想晋封的宗室提升一个等级,也就是说,按规矩,皇帝要高兴,可以让他变成亲王,但,为了节省皇族开支,没特殊原因,皇帝不会无缘无故提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