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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娼(完结+番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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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唇缓缓扬起一丝浅笑,娼终於抛开天真娇俏的外衣,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纤细修长的身子微微一歪,就势换了个坐姿,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意味深长的看著面前开始脱衣服的男人们,有些好笑。

难道这十年来乔亦翩真的一点儿的长进都没有吗?啊不,不是没有长进,一个没有什麽大脑的人,你又怎麽能期盼她能有什麽长进呢?

想毁掉情敌,真的就必须要找人轮奸她吗?

不过话说回来,乔亦翩唯一打破了偶像剧狗血定律的地方就是没有对情敌扇耳光,要知道这可是必要的天雷之一啊!

看来,即使没有大脑,神经不正常了,贵妇风范还是在的。

思及此,娼微微笑出来,竟看痴了一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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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你们藏,我来捉(上)

一百四十九,你们藏,我来捉(上)

那娇豔欲滴的笑容,充满了诱惑迷离的意味,每一个眼神都足以令人心荡神驰,魂不守舍。水嫩的唇瓣微微漾起稚气的弧度,脱俗的流光在她的眉眼之间流转徘徊,美不胜收,精致绝色的令人不敢置信。

活脱脱的一副妖孽模样。

就见娼懒洋洋地靠在了地毯上,修长纤细的美腿透过雪白的薄纱长裙隐隐约约地显露出来,惨白的吊灯的光直直地打在她的腿上,更是显得那方肌肤如雪似练的白。似乎只要轻轻的一戳就可以戳破。

男人们都看得痴迷不已,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因为渐渐升起的情欲而干燥欲裂的嘴唇,然後使劲儿吞咽著口水──在娼想要媚惑人的时候,有谁能够逃得掉呢?

看著那一个个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男人们眼眶里几乎可以燎原的欲火,娼突然娇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宛若天籁传遍了大厅,在角落里回荡:“你们看什麽?”

语气温婉缠绵,又和面上的表情差了不少,云里雾里之间,让人分不清她的意图究竟为何,只有如画眉目间闪烁流转的妖娆风情,让男人们清清楚楚的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和一开始被他们绑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或者说,是完全不一样了!

白纱纷飞间,娼无比优雅地从地上站起来,不知从哪儿袭来的风吹拂起她肩上垂落的发丝,交织出一帘华丽,更是衬得她青丝如瀑,美豔非凡。

有异常浓厚的妖气从她周身散发出来,带著森森的冷和深深的毒,渐渐弥漫在整个空间。可与此同时,她的五官中有化出异常柔软的神色,清凌凌的翦水双瞳似乎照映了月光,隐隐的又有仙气透出来,浓烈的矛盾之色在她身上交织,却又显得异样的和谐,似乎──她天生就该是这副模样,谁都无法忤逆她,也无法拒绝她。

在她面前,你合该就是卑微的,低贱的,不值一提的。

此时此刻,谁都看得出来娼的变化,可偏偏就是有人不识相。

收回媚惑人心的眼神,娼笑盈盈地看著围绕而来的男人们,削薄红豔的唇瓣笑得莫测高深。她静静地站在那儿,幽深如水的看著那些人慢慢向自己逼近,记忆里闪过某些很久没有想起过的片段。

浑身赤裸的纤细女人惊慌失措地躲在角落里颤抖,身体上布满鲜红的吻痕与淤青,房间里四下散落著各式各样的性爱用具,漆黑的长发遮住她的脸,满身满脸的秽物。
脏的教人叹为观止

而周围仍站满各式各样的裸身男人,老的、少的,黑种人、白种人,肮脏的、淫靡的、下流的、变态的 就那样一个小小的女人,无力反抗,无力挣扎,只能任人欺凌蹂躏,被糟蹋的再无人型。

於是,慢慢地,身体不再是人,心脏也不再是人。

娼轻轻耸肩娇笑,动人的清脆笑声似乎穿透了十年的空间,在这一刻重新投注。她笑著微微舒展著藕臂,似笑非笑地看著率先向自己走过来──那个在车里被称作老大的中年男人,笑不可仰。

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粗壮有力钳子一般的手──它们不知曾经夺走过多少人的生命,可就是这样一双手,居然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给躲了开去!

桃花眼似乎在回想什麽似的眯著,娼在心底轻轻地安慰著那个蜷缩著遍体鳞伤的身子窝在墙角一脸无助,只能看著男人拿著各种器具向她走去的可怜女人:乖,不要怕了,你瞧你,哭什麽?有我保护你呢。

原本便足以勾魂摄魄的妖娆瞳孔瞬间绽放出诡异的耀眼光华,一刹那间钉住所有人的心弦,那绝世的美丽,透著浓浓的邪气和残佞,却仍是教人别不开眼。

这就是娼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娼!

也不是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只是,在她蜕变之後,那些男人就都不在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麽死的,只有娼自己清楚。那些夜晚,她一步一步的走在寂静的黑暗中,每一夜挖出一颗心脏,鲜血爆裂的同时,唇角犹然噙著一抹微笑。

高跟鞋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黑夜,猫头鹰的哀啼是他们最好的奠曲。

无关乎恨,也无关乎自尊,她只是不想让曾经对不起自己的人好过而已,让他们亲眼看著自己的心脏被一下一下挖出来,不是有意思的多?反正都是阴沟里的卑贱蝼蚁,生与死,对他们而言也没什麽不同。相反地,还拯救了处於无聊状态里的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唯一教娼不解的就是:为什麽人类的血都是一样的呢?鲜红、温热、美丽。生前的一切污秽似乎都被洗的干干净净──那样的事情,她怎麽能容许!

卑贱的人,就要永远卑贱下去才对。

想想那些到死都不知道为什麽的人,娼忍不住笑弯了腰,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几乎笑出来眼泪,扇子般的长睫毛上微微的挂了一颗露珠,圆滚滚的在那儿颤动,却硬是不肯掉下来,美得教人忘记呼吸。

“老、老大?!”很明显的,有人因为中年男人的失手惊呼了出来。

一起出生入死这麽久,他们都很清楚自己领头儿的本事,能从他手中逃出去的人能有几个?老大的冷静理智是他们活命的最大保障。可是现在──仅仅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而已,老大却失手了?!

中年男人的眉头很明显地皱了起来,又想伸手去抓娼,这一次他不再掉以轻心,足足用了十分的力道。

但是惊人的事情又发生了,他依然失手了!

这种邪门儿的事情他们这麽多年也没有遇见过!明明猎物就在眼前,可你就是抓不住!而且在定睛去看的时候,她分明还是站在原地压根儿就没有动!

偌大的客厅一瞬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死亡边缘游走的人最能感应危险。尽管他们的大脑并不认可这种疯狂的恐惧,但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感却仍是紧紧地包围住他们。

想张嘴,却发现瞬间发不出声音;想逃跑,却发现腿已经黏在地上动弹不得,除了大脑运行
正常,其他的一切功能似乎都已经失去了。

如果现在有敌人靠近的话,那麽他们是连丝毫的反抗能力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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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你们藏,我来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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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娼巧笑倩兮的凝望著围绕在自己身边动弹不得的男人们,打了个响指,於是离她最近的一个黑衣男人最先恢复了神智,伸手就朝她抓过来,出手凌厉,似是不带一丁点儿犹疑。

娼依旧笑意盎然,静待那只爪状的大掌接近,先一步拦截住男人的手腕,笑吟吟地道:“出手这麽狠,那个出钱的人有这麽大的诱惑力,让你们这样为她效忠?”

“我们接到的任务就是玩死你,你们之间什麽关系有什麽恩怨我们不管!”男人奋力想抽回手,却无比愕然的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得狠狠地道:“你这个贱──你这女人,快点儿给老子放开,否则不要怪老子不怜香惜玉!”原本预备出口的“贱人”两字,在看见娼面上清
风拂柳的笑容之後居然不由自主地吞回了腹中。

只因那张绝色倾世的美颜上的笑,著实是美到了无人忍心亵渎凌辱的程度。

“知道麽,我最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的了,还有──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吧,不要命令的,明白?”娼勾著浅浅的笑,缓缓地放下钳制住男人手腕的纤细柔荑,转而顺著那袭黑衣慢慢地往下划去,每一下的动作都优雅的宛如古代仕女在温婉的绣花,可所经之处衣物却一点点被撕开,露出黝黑的胸膛。

白的接近透明色的漂亮指甲,就沿著男人的颈部线条一点一点往下移,勾勒出动人心弦的美丽图景,鲜豔的颜色也顺著她的葱指往下滑落,一滴一滴,聚集成海。妖豔的红配上纯净的白,竟是显得那般优雅动人。

其他人连呼吸似乎都已经忘记了,一个个只能瞠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诡异到了极点的一幕,没有人敢大声喘气,事实上,他们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变成透明的!

也许他们并不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究竟可怕到何种境界,但是多年生活在死亡边缘的第六感告诉他们,今天是很难活著出去了!

有些人就是如此,她是王者,是力量的象征,你即使不认识她,不知道她,但是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你就是能感受到她四周所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从而又内升起难以磨灭的巨大恐惧。神智无比清醒,身体却因为惊恐而无法走动分毫。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死神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而自己无力阻挡。

都说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兔子急了尚且咬人,狗急了也要跳墙,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又怎麽会不懂得背水一战的重要性呢?

但是在面对娼的时候,这群向来沐浴著刀风剑雨走在死亡边缘的男人,却压根儿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恐惧,看到她就像是看见了自己心底最害怕的东西,此时此刻,他们不过是砧板上任人鱼肉的猎物,哪里还有半点挣扎。即使没有死透,也是知道逃脱不能了。

於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那只无比漂亮精致的素手上,那只手,春葱玉指,骨节分明,肌理细腻,分明就是柔弱娇怜的模样,但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双美丽到令人失魂的手,却能轻而易举的挖出一个人的心脏!

男人痴痴地看著捧著自己心脏的那只手,鲜血淋漓中,那只手仍是一如既往的洁净柔美,清豔无瑕,而自己的心脏尚在轻微的跳动,从他眼里的倒影,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颗心上清晰的脉络,以及尚且有力的跳动。

它前一秒还在温柔乡里,躺著自己的温床,下一秒却被一只美丽的手捧了出来,见了天日,却是再也回不去自己的胸膛了。

“你看,你的心 是不是很漂亮呀?”娼伸手远望,香肩微微耸动,“居然是红色的,为什麽所有的人心都是红色的呢?”天真俏皮的问话,却莫名的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你能回答我麽?”她充满好奇的问著依旧一脸痴呆的男人,也不等他回答,“按理说,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是黑色的 ,可是为什麽都是红色的呢?”垂眸看向手心不安分微微涌动的心脏,上挑飞扬的眼尾流露出令人炫目的七彩流光,妖豔娇娆到了极点,然後桃花眼掠过四周,微微眯了下,“你们的心又是什麽颜色呢,也是红的吗?”

她问这话,并不需要人回答,於是素手一摆,那颗犹然滴著温热血液的心脏就如同垃圾一般被抛到了角落里,与此同时,没有了心脏的男人也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因为娼伸手进去而微微撕开一个洞的胸口却开始诡异的交合,片刻之後便不再流血,也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似乎──这人就是莫名其妙的死掉的,谁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儿一般。

也不知道是自哪儿吹来的风,在娼转身的一刹那扬起她如墨的青丝,雪色裙裾荡出浅浅的弧度,美丽惊人,如水墨画般的眉眼间晕染著满满的笑意,飞扬入鬓的黛眉弥漫著浓烈的妖气,野蛮而又傲慢的宣告著她的尊贵。

“你们是在害怕麽?”她檀口微张,美目流转间带起秋波四溢,颊畔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儿,唇瓣翕张间,一颗可爱的小虎牙也跟著露出来,天真稚气混合著惊人的妖娆娇媚,令人看不透猜不透想不透。

娼在男人们中间缓缓地轻移莲步,每走一步,雪白的裙角就如同莲花的花瓣一般轻轻绽开,温柔多情的扫过地面,奇异的幽香渐渐倾注到整个空间里。

“啊~~你们来陪我玩儿一个游戏怎麽样?”娼猛地双手一拍,做合十状,小巧的头颅微微偏著,模样娇俏的令人忍不住心动。“陪我玩的话有可能活下去哟~”好整以暇地抛出橄榄枝,毫不吝啬的给予男人们希望。

见他们在自己的允许下纷纷点头,娼笑得更加开怀了,绝美的小脸更是一片兴致盎然:“这间别墅看起来很大的模样,我们就玩躲猫猫好了。你们 不会有意见的吧?”话是这麽问,她可不是在征求他们的同意,不过是通知一下罢了。

“我给你们半小时的时间找个地方躲起来,躲到哪里都可以,但是必须在这别墅内。半个小时之後我去找,如果被我找到的话 ”她轻轻笑出声来,水漾薄烟的美目漫不经心地转向倒在地上早已死去的男人,“你们的下场不会比他好上多少,反正一开始你们就是打了我的主意来的,那麽我也就无需客气了。”

男人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著娼看向躺在地上姿势扭曲怪异的男人。只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面色泛青皮肤发白,空洞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看,身体僵硬,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那绝对不是正常人的死法!

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他们甚至开始分不清她究竟是人是妖了!

看出他们心中所想,娼抚著下巴吃吃的笑:“还不去找地方呀,我可是早就开始算时间了
哦,而且──就告诉你们吧,我不是妖怪,所以,你们大可放心了?”说著还做了个摊手的姿势。

桃花眼里流光婉转,丽影婆娑,隐隐有妖气在四处流窜,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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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你们藏,我来捉(下)

一百五十一、你们藏,我来捉(下)

“啊──”在男人们正准备抱头鼠窜的时候,娼又惊呼出声,“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呀,别想著要逃走哟,你们是出不了这栋房子的哩!”她难得好心的告诫,待会儿若是出了什麽问题可不要怪到她头上来。

这个游戏就只能在这儿玩,不准出圈儿,不准赖皮,只要在聂斐然到来之前不被她找到,就可以活命。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死一样的寂静缓缓笼罩了四周,连呼吸声都轻得仿佛听不见,只剩下浅浅的风拂过娼的发梢,撩起一缕青丝随风摆荡,妖气浓郁,久久不散。

“你们可以逃跑,只要能活著出去,我绝不阻拦。”她歪歪头表示出自己的诚意,唇畔一抹甜笑动人心弦,“不过 倒是要小心了,别说我没给你们提过醒啊。”水眸懒洋洋地张望过去,“你们只剩下不到二十五分锺了,确定还要在这儿耗著麽?”

在她“好心”的提示下,男人们终於一哄而散。有的向楼上跑去,有的向地下室、走廊、扶梯背後藏,还有的瞅了娼闭目养神的空子,转了身就朝大门的方向逃去,速度之快令人不敢置信。

男人经过娼面前时,掠起一阵疾风,他连看都不敢看娼一眼,满心满眼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娼依然漫不经心地闭著勾魂美目,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见她这副样子,其他没有上楼也没有下地下室的男人也就都动了心思,一个个眼巴巴的瞅著门口,恨不得能够化身为风就这样冲出去。

同伴出去之後也并没有受到什麽攻击不是吗?说不定、说不定这个妖女只是在诓他们也说不定!

就在他们的逃跑心思越来越澎湃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异样的惨叫。说是惨叫也不是很精确,因为那个声音十分的沈闷,就像是被人捂在被子里活活闷死的感觉一样。可说是闷哼也不大确定,因为里面蕴含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叫,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最後的挣扎。

纤细精致的手指慢慢划上自己的下巴,娼笑意盈盈地看著几个面色不定的男人,柔柔的问道:“你们怎麽啦,难道想玩皇帝的新装吗?”一个个木桩子似的站在这儿不动是怎麽个事儿呀。

在这水灵灵的妖异眸子的注视下,男人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想移动脚步却发现突然间动弹不得。内心的恐惧已经将他们完全攫住,令他们彻底丧失了行走能力。

但是人毕竟都是求生欲的,在生死关头的时候,人类潜意识里的欲望就会被唤醒,那就是要活下去,为了活命,他们甚至什麽都可以牺牲。

可是下一秒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是怎麽回事一道支离破碎的物体就被抛了进来,正是先前逃出大门的那个男人。

此时,他已经不能称作为人了,有点儿像是刚刚放进绞肉机里面的大块肥肉,尽管勉强还能看得清他的脸,身体却已是百孔千疮,一道道血痕从肩头滑向脚趾,每一道都像是行云流水的书法,汇集在十根脚趾头上。

赤裸的身子已经皮开肉绽,仅仅挂著几片还能看出是衣服的布料碎片。

男人的眼睛还是睁著的,眼底还残留著刚刚逃出去的兴奋与喜悦,就好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七天七夜的人终於发现水的那样兴奋,可是他再怎麽兴奋,也想象不到还没有开心个够,自己已然碎成了这麽多片。

谁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谁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样子,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是怎麽进来的,他们只知道如果再不逃自己就是死路一条。

娼无聊地弹了弹手指的关节,懒洋洋地看过去,看著他们突然惊蛰似的回神然後四处穿梭,於是十分厚道的开始闭目养神,右手慢吞吞地抚摸著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一只小白猫。白猫也睁著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瞪著大厅里流窜的人,“喵喵”的叫了几声,换来娼若有似无的安抚。

 

半小时的时间已然过去,娼微微打了个呵欠,因为即将开始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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