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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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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泊一个转折,饶有兴趣托腮,“我甚是好奇,单凭你我茶会偶遇浅浅交谈,他们如何能找到你这么号人物。”
  “公子,此事便要从茶会开始算起。”杜茶薇坐直了身子,开始算账,“依照公子当时买下的茶叶数量来看,公子少付了我五十两银子。”
  叶泊用鼻子冷哼一声:“为了让你今日出现在这里,我娘付给你的油水,恐怕不止五十两吧?”
  “公子欠我是一笔,叶夫人给我的又是一笔,两者用途不同,不能合在一起算。”杜茶薇正色说完,然后一拍桌子,悲痛欲绝:“公子不知,吾等小本生意……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啊!”
  叶泊毫不在意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想来这等话他听了不少早已麻木,“恐怕你的目的不止这一点点小钱吧?我听你上次说你择夫标准是‘高大,英俊,有钱’,想来我十分符合标准。”
  杜茶薇斜了他一眼,啄了口茶,苦得砸了砸嘴,高声朝外吆喝:“小二,给我上碗白水!”吆喝完又回头抱怨:“都是些什么劣茶,还敢开茶楼。”
  叶泊一敛嬉皮笑脸的神色,面无表情看着她。
  杜茶薇抱怨完,想起对面还有号人,耸肩道:“我觉得你们家真奇怪,明明是大晏国贵族,选起直系嫡媳妇来真是‘饥不择食’……好吧这个成语不该用在这里,你懂我的意思就好。我的意思是……我从来就没想过嫁进什么贵族,过着僵硬谨慎的生活,所以从你母亲嘴里知道你身份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我要嫁的那类人,所以我今儿个纯属白收钱过来喝喝茶。”
  叶泊嘴角微微扬起,“继续。”
  “况且你心中有人,我却想要一个一心一意爱着我的夫君,嫁给你我活受罪。我看你这个人平时随随便便的,刚刚倒是防人防得紧。这般不放心人,想来非但不会把家里的事务交给我,还会防着我做生意利用叶家与人勾结,受罪的还是我。”
  “你倒是通透。”叶泊把玩着茶杯,想起自家爹娘还守在隔壁,心头一转便有了计较,“可以合作。”
  商人出生的杜茶薇听到了商机,提起了极大的兴趣眼睛一亮:“怎么个合作法?”
  恰巧小二此时上了白水,叶泊目送他将茶碗收走退下,才施施然道:“与其让他们继续孜孜不倦给我安排别的女子,不如让你陪我逢场作戏。也省了我不少麻烦。”
  杜茶薇想也不想道:“成交。”
  “这么爽快?”叶泊倒是意外,“不增加点条件不像是你商人的作风啊。”
  杜茶薇哼道:“能加什么条件?钱财方面你为了能与我合作下去自然不会亏待了我,至于其他方面……”她顿了顿,凉凉地扫了一眼叶泊,“你既有深爱之人,想必也不屑对我这个‘合作之人’做什么出格之事,我若将此事拉到台面上跟你谈,你怕又要以为我别有企图了。”
  “哎。”叶泊笑叹:“跟商人谈合作果然愉快至极。”
  “说起来,你的心上人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你如此趋之若鹫却又不娶进门?”杜茶薇毫不拘束地当着他用白水漱了漱口,洗去口中难忍的茶味,“你这样的身份,全国上下又有谁是你配不上的?若说是配不上你……连我都能找来跟你相亲,我看你家二老已经到了不介意对方门楣的地步了。实在很难想象是什么原因让你娶不了她。”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叶泊显然不想让人知道风乔之事,回避一般将目光挪向窗外。
  “当然要问清楚啦。”杜茶薇坚定道:“你想想,我与你逢场作戏,要是遇到正主,惹对方误会伤心了该如何是好?不如提前知会我,我好到时候识趣让出来。甚至可以在你们暗渡陈仓时把把风什么的……”她说着说着,觉察到叶泊神色略微有几分低沉,不由得心头跟着一沉,小心翼翼猜测:“莫非……佳人已殒?”所以叶泊才会如此低沉?因为忘不了她生出了终身不娶的念头,这才使得叶家二老急着给他找女子?
  叶泊淡淡瞥了她一眼,“她现在是活着的。”
  “现在……活着?”杜茶薇面色一白,顺着他的话道:“难道……曾经死过?”或者以后会死?
  难道说对方是个已入膏肓的病美人,命不久矣所以……如此这般,叶家二老也忒不厚道了,怎能才这种时候棒打鸳鸯?
  “嗯。”叶泊支了声,不知回答的是‘现在活着’这句,还是……‘曾经死过’这句。
  杜茶薇顿觉阴风乍起,背后凉飕飕的。
  坐在她对面的叶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思却飘远了。
  昨日晋平王百里镜宁忽然提出要回封地准备聘礼。与林家长女的婚事已定下,远在四个月后,百里镜宁若能亲自回封地备礼,至少能在嘉喻侯林森眼里留个好印象。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江南山庄的画尊大赛。此赛可谓是画界的科举,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五百名画者会被邀请,同场竞技。
  而今早,江南山庄送来了邀请帖。
  大赛的题目和结果他早已预知,真的有必要再次参赛?
  再次……付出惨痛的代价参赛?
  只是,江南山庄的清茶实在一绝,这一世的风乔,还未尝过。
  无论如何,也要以参赛者的身份,领她去尝尝。
  算好日子和时辰,他又一次策马来到了水家大院的巷子间,静候风乔出现。
  这世间就有这样微妙之事,明知她姓名身份家住何方,却偏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求与她重新开始。
  所以,才有了他掐着她每月十五进宫面见太子的机会,于她必经之路处杵着喝雪风,只为与她偶遇。
  好在风乔很快便出现了,于是“狭路相逢”又一次上演。
  “好巧啊姑娘。”叶泊凝着鼻音,揉了揉被冻僵的脸,刻意忽视车夫与丫鬟八月递来的鄙视眼神。
  “公子似乎特别热衷在这里喝西北风。”风乔挑开帘子,见他冻得通红的脸仍旧吊儿郎当,低叹。
  越是不想见,便越是能见到。比起前世,这短短一个月间,他们实在见了太多次了。
  “若是此地能一直有姑娘这样的佳人出现,那本公子就算喝东南风,也要成天在这儿晃悠。”说着,他策马走近她。
  车夫与丫鬟立即进入戒备状态,防贼一般盯着他。
  “说起来,姑娘还没答我呢。”叶泊一勒马缰,想起什么问道:“上次在此地赠给姑娘的茶叶,姑娘喝着还顺口?”
  “多谢公子费心。”风乔撑着马车木柱,没有丝毫要下车的意思,“滋味甚好。”
  “姑娘能没有顾忌地喝一陌生路人赠的茶,已算是我的荣幸。”
  “公子前些日子不也接了小女子一杯茶么?”还是一杯萃了毒的茶,“公子尚且能心无顾忌地喝一陌生人赠的茶,小女子为何不能?”即便是毒茶,她甘之若饴。
  生不能与他携手,若能死于他手……甚好。
  “那我这还有一杯清茶,堪称天下一绝,姑娘务必要尝一尝。”叶泊抛出饵。
  “哦?”
  “江南山庄的茶水源于山水,茶品一绝。平日里外人进不去,但三个月后将在城外以南的江南山庄举办画尊大赛,我恰好得了帖子,姑娘可要同去?”
  风乔抿唇,垂眸。
  画尊大赛……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画尊大赛了啊。
  前世今年的画尊大赛,叶泊夺魁,但……也是在那时,她从他的画上得知了他的真名,一时仿若跌入深渊。
  从那一刻起,之前的种种轻松愉快消失不见,接踵而来的,是因处于对立立场而引发的决裂。
  然而,这种裂痕是看不到的。他们两人皆没有用言语表露出来,只是……行为举止间,谈笑风生中,多了防备,多了猜疑,多了对宿命的感慨,也多了“绝不可与此人继续下去”的觉悟。
  只可惜,那时情根已种,再难拔出。
  她掀起眸子,正要回绝,眼角处忽的精光一闪。心头警钟大响,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拍车壁纵身飞出,玉臂一伸将叶泊从马上拖了下来。
  随着两人“哐当”一声双双滚到雪地上,三株箭羽滑过马鞍上方,一快一慢几乎要封死叶泊所有的退路。
  叶泊弹身而起,下意识护在风乔身前,警觉地望着出箭的方向。那处黑影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我大意了。”叶泊低声喃喃,随即紧张地回身抓着她的手臂四处查看:“你有没有事?”
  吓得一直躲在马车壁后的丫鬟八月见危机暂时解除,赶紧过来拍开叶泊的手:“公子自重!”然后问了跟叶泊相似的话语:“小姐你有没有事?”
  “无妨。又不是陶瓷做的摔摔就坏。”风乔在八月的搀扶下起身,若有所思地望向那黑影消失的方向,忽然颦眉。
  这射箭的手法,身形……
  难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杜茶薇择偶标准:高富帅。。。读过某小苹果从前写的故事的亲应该知道,某小苹果笔下的女配多半有爱,给男女主捣乱的都是女炮灰。嗯……杜姑娘是女配,不是炮灰。PS:无奖竞猜,射箭的是谁~


☆、(十)为伊撑伞

  檀香缭绕。
  风乔经人引进东宫偏阁时,闻到这十几年如一日的气味,心中低叹。
  身为一国太子,百里镜息本该是日后治国平天下之人,却偏生好似礼佛的善人,终日儒雅静气。在旁人看来,比起成为阴狠决断的统治者,他更加适合做游历天下的学子。
  但重生后,她隐隐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比起前世懦弱的太子,这一世的他,仿佛在心中封印了一头凶残的野兽,表面温雅无害,却在不经意间蹦出凛冽的……杀气!
  回想起方才来路之上,那来路不明的一箭,风乔垂眼行礼,眼底深邃一片。
  藏鸦的几个管事与她同师学艺,只消一眼,她便能辨认出那黑影的弓法与身形,与她如出一辙。
  身为藏鸦的首领,她从未下过甚至听说过任何关于刺杀叶泊的命令。也就是说……有人越过她下了命令。
  且这个人,比她这个“首领”的权利更大。
  一念及此,她抬眸看向百里镜息。恰好见他放下手中的小札,灰眸一掀看向她,温温笑道:“身体养得如何?”
  “劳殿下挂心,这几日精神多了。”她答,将一切疑问尽沉心底。
  若是他下的令,那么她便无权过问。
  殿堂中静悄悄中,只有他二人一高一低对望。风乔有些不自在,撇开眸子问道:“任凭大人呢……”
  比起她,任凭跟随百里镜息的时日更长。作为百里镜息的第一谋士,太子党中唯一能与叶泊抗衡之人,任凭几乎时时伴在百里镜息左右,每每风乔进宫拜见,鲜少有他不在之时。
  “派他送帖子去江南山庄了。”
  “任凭大人亲自去?”即便任凭仅仅只是正九品的东宫校书,无丝毫实权,但作为太子第一谋士,能动用他亲自走一趟的帖子,究竟是何等重要?
  百里镜息窥到她猜测的眼神,笑着否定了她的想法:“不是什么重要的帖子。只是两个月后江南山庄要举行画尊大赛,邀请帖在去年年末就几乎散出去了。我是恬着脸写了封信函,让任凭亲自送过去,指望着能将他插进名列中。”
  风乔面露迟疑:“庄主爱画如痴,求贤若渴。所以画尊大赛摈弃了一切背景和名望公平展开。殿下若想举荐大人拿邀请帖,恐怕有些呛。”
  “所以我才让他亲自去。”百里镜息解释,“况且任凭乃是今科榜眼,那一手丹青你也见识过。若能当着庄主的面一展手脚,兴许能让庄主破这一次例。”
  风乔不解:“今年这时候参加的确有些晚了,但殿下若真的想让大人参加,何不好好准备明年的邀请帖,也好省了旁人的闲话?”
  百里镜息摇摇头:“不,错过了今年,就没有意义了。”
  “殿下有别的打算?”风乔听出他话中有话,“一定要让大人今年参加?”从她的前世随同叶泊进入江南山庄的记忆来看,任凭并没有参加今年的画尊大赛。
  “此事,任凭也是不知的。我只说与你听。”百里镜息坐直了身子,挥挥手将她召到跟前,低声道:“任凭他以为我想要他替我看一看大晏国的画界水平,但我实则是为了一个人。”
  “敢问……是何人?”依着任凭的性子,若知道太子是利用他接近什么人而不是真的想要他画画,恐怕无法心无杂念作画吧?
  “林家次女,林二……咳,林果儿。”百里镜息及时打住脱口而出的“林二果”三个字,改唤了这位总是“第二”的小姐的大名。
  风乔一怔。
  是了,前世的任凭与林果儿,是一对迫于朝政格局而成亲的夫妻。但,任凭那张对着女子从来不饶人的嘴,又有多少女子受得了?
  原本就是不相爱的两个人,一个明观局势才娶,一个迫于家族压力才嫁,性格不合,两看生厌,最终成了一对怨偶。
  如今百里镜息这一举,是要让历史重演么?
  百里镜息见她发证,解释:“林家长女嫁了镜宁,我不可能任林家就这么落到镜宁手中。林家次女我不可能放过。只是……”他顿了一下,笑着看了风乔一眼:“我已聘了你,还未娶你过门,怎能再娶别的女子?况且嘉喻侯也不会任自己的嫡女给人做妾。”
  风乔刻意忽视他意味深长的那一眼,面不改色接话:“任凭大人的确是好的人选,只是身份有些悬殊。而且任凭大人对着女子那是出了名的毒舌,乔担心林家的小姐会受不了闹翻三番两次回娘家,倒落人笑话。”就如同前世发生的这般。
  “所以我刻意令他们在画尊大赛相遇。两人同样爱画如痴。先不说任凭低调,林果儿的画技那是京城一绝,虽然已连续两年摘画尊第二名,但我有预感,她今年肯定还会参与,且还是拿……第二。届时与任凭切磋切磋,想来能达到不同的效果。”
  “任凭大人丹青的确一绝,但殿下……”风乔迟疑着转折,看向百里镜息:“殿下不怕他们同行相轻,反而看对方生厌么?”
  百里镜息讳莫如深一笑:“所以,需要你也去。”
  “我?”风乔错愕,失笑:“可乔对丹青……几乎一窍不通啊。”
  “你与林果儿相熟,可暗中推他们一把便好。”百里镜息说着,摸了摸下巴:“我如今比较为难的是如何将你也安插进去。我已塞了个任凭进去,也不好再跟庄主要求多塞一人。若让你随同任凭前往,他难免生疑……”
  风乔抿唇,不动声色垂眸。两个时辰前,那笑容潇洒不羁的男子曾问她,是否要与她同去江南山庄,品那独具一格的清茶。
  或许……这是上天给她的又一次机会……或者,考验?
  “乔已有对策,殿下请不要担心。”既然叶泊抛了一条明道给她,她何不光明正大踏上去?
  事情说定,风乔便告退了。
  百里镜息目送她一步步远去,轻轻扬起了嘴角。
  派任凭去江南山庄,名义上是参赛,实则是接近林果儿。
  而派风乔去江南山庄,名义上是推波助澜,实则却别有用心……
  风乔不会听到,偏殿中坐着的这个养了她十多年男子,在她走后低声喃喃道:“与其任由你蒙在鼓里情窦初开,弥足深陷日后无法自拔……”
  “不如早些残忍让你认清现实,认清你与他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
  才一盏茶的时间,又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风乔抱着小暖炉坐在马车中,听着“咕噜咕噜”的车轮声,思绪开始飘飞。
  她已经能够预料到,她随叶泊去到江南山庄后,会发生什么事。
  画尊大赛采用的实名赛制,叶泊不可能拿着标明“叶泊”的邀请帖,而署名“流息”这样的名字,也就是说……到最后,她还是会看到,看到作为画尊的他,和他画上的署名“叶泊”。
  若到那时,她该以怎样的表情和举动来面对这一切?
  该惊讶吗?前世的她惊讶过了,如今早已知道他的身份,似乎也无心去装作惊讶了。
  该愤怒吗?但这一世的她连“流息”这个名字也不知,没有欺骗,何来愤怒?更何况他本也没有理由需要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
  该平静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过着与现在相同的日子。毕竟,如今的她……不也什么都知道了么?
  还是该……
  马车倏地一停。
  没有询问,没有诧异,风乔几乎是下意识便问道:“又到水家院子了么?”
  “是……”八月低声抱怨:“这公子可真是冤魂不散,可别是水家院子的怨灵啊。”
  风乔将风帽一扣,哭笑不得挑起帘子,径直走下马车,踩着松软的新雪,“咯吱”一步一步走到叶泊马前,抬头望着他道:“公子怎么还在此地?”
  “守株待兔。”叶泊将自己裹成一团,冻僵的脸上扯出一抹生硬别扭的笑容。
  “刺客怕是不会吃回头草了。”风乔看着他一张脸明明已经僵硬,却仍旧想要对用力她笑,不由得微微心疼,下意识递上暖炉。
  无需她多余的言语,叶泊有默契地接过,贴在自己脸上,“我待的是姑娘这只兔子。能等到这‘雪中送炭’的一幕,我甚是满足啊。”
  “如果我这送炭之人别有目的呢?”风乔意味深长盯着他,不放过他面上任何表情。
  叶泊僵硬的脸颊上看不出任何神色变化,只是瞥了她一眼,眼底流过一丝猜测,随即痞气笑道:“那我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公子迟早会栽在风流之上。”正如同他前世一般。
  想到他前世万箭穿心的结局,风乔倏地心头一凉。
  见她脸色一下子苍白,叶泊只道严寒作祟,于是也不跟她多扯,直接问道:“姑娘能下马车,屈尊走到我跟前,想来是有要事相商。”
  “是。”风乔不做隐瞒,“公子两个时辰前,曾问我是否愿与公子同去江南山庄。不瞒公子,小女子……十分愿意。”
  “甚好。”叶泊躬□,极是亲昵地拂去她睫上沾染的雪粒,“只是两个月后,与姑娘该在何处碰头?”
  风乔面色微粉,垂眸轻轻跺了跺脚:“就在此处吧。”
  “好,两个月后,便来此处接姑娘。在那之前……”他忽然从马身的另一侧摸出一物,“我要出趟远门,想着走之前一定要将此物送给姑娘。”语罢,风乔顿觉头顶一暗,抬头一瞧,只见一把点缀着朵朵朱梅的素底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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