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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上去的,有些粗糙。”
一席话,卫肆沨刚欲发怒的情绪渐渐沉淀,夺过玉佩仔细摩挲,字迹果然凹凸不平。粗糙的刻工与绝美的玉质完全不相称,是一件仓促完成的东西!
之前被怒气冲击之下,根本没在意这些小细节。
但是……
卫肆沨冷笑:“你是在否认这件事?除此外,你应该找出更好的理由,空穴不来风!”
“此时有人心中一定很得意,一枚小小的玉佩让她的计划得逞,侯爷处置了我,必是对她大有好处。我不止否认这枚玉佩,更否认与徐少棠尚存情谊,侯爷很清楚,不过是在气恼之下未及思量而已。”
“我气恼?”卫肆沨哼笑:“翎儿,到底是谁更恼?你发起疯来简直不要命,若是你手里有把刀,这会儿我还能醒过来吗?”
她垂下眼,嘴角浮着不以为意的淡笑:“我不敢跟侯爷比,谁让侯爷又动我的丫鬟,又拿青奕的命威胁,里子面子都没了,人还在乎什么?”
“扶我起来。”卫肆沨显然不打算追究昏迷之事了。
紫翎将他扶起来,从感觉上判断,他并无大碍。
卫肆沨忽而盯住她手臂上的包扎,眼神倏尔冷厉:“谁来过?”
“相思。”她自然不可能说是卫锦之。
卫肆沨嗤笑:“只要事情如你所说,我保证,往后再也不会碰你的丫鬟。我对她们没兴趣。”
“若我查证了此事,希望侯爷能答应一个要求。”
“查证是你份内的事,为自己证清白,却还问我提要求?”卫肆沨虽是这么说,但嘴角的笑表明有商量的余地。
“我想见青奕。”
卫肆沨忽然想起来,就着她的话音反问:“有件事我很好奇,青奕究竟是不是商洪的儿子?你发疯的时候嚷嚷着和他没关系,也曾喊着自己不是商紫翎。我倒是很好奇,若你不是商紫翎,你是谁?”
尽管是种荒唐的话,但她却明白这是事实,不由得眼神转动了一下。
卫肆沨看的很清楚,禁不住眼神冷厉,觉得古怪蹊跷。
很快,她恢复镇定,反笑道:“侯爷都说了事发疯,发疯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做真?”
“你真能发疯?”卫肆沨抬起她下巴,仿佛在她眼睛里搜寻什么,少顷嘲笑:“你能发疯,我会发病,倒是天生的一对。是不是,翎儿?”
相思带着披风来到湖边,却见他已经醒了,顿时不敢靠近。
卫肆沨瞥见了,声调平和:“把披风拿过来!”
“是。”相思胆怯踌躇,递了披风又赶紧退开。
这时双喜带着侍卫前来,准备遵照锦公子的话带侯爷回房。可双喜一到地方,情况并非锦公子所言那般,有点儿发傻。
“得回去了,一会儿要着凉。”卫肆沨亲自拿披风裹在她身上,将她抱起来,在一干人发愣中,走出园子。
园子外等候的邱姚等人,一看双喜领人进去就知道是出事了,却没料到最后竟见侯爷抱着她出来。那表情神色与进去之前可是大相径庭,众人完全是如坠云雾摸不清状况,找双喜询问,双喜也只有摇头的份儿。紫翎静静的依靠在他怀里,感受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寒冷。
一进院门,众丫鬟们大气不敢喘的跪在地上。
“准备洗澡水!”卫肆沨看也不看她们,直接抱她进房。
热水很快就准备好了,门被轻轻带上,整个沁梅院里寂静异常。
卫肆沨站在那里看着,紫翎松开披风,褪下撕破的衣裳,解开牡丹抹胸,除去亵裤,将自己的身体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他眼前。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白嫩泛着玉色光泽,削肩细腰,肥瘦合度。
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入水前朝他睨去一眼,自是无情也动人。
若非她脖颈上清晰的掐痕,这会是一副旖旎画卷。
浸润在温暖的水中,空气里到处是紫述香的味道,让人精神松弛。她趴在浴桶边,目光望着摆在角落的那盆鲜红月季,开的那么好。手臂的伤微微的疼痛,让此刻显得更为真实,她没有拆掉包扎的帕子,似乎从中能得到一点温暖和依靠。
背后轻微水响,是卫肆沨跨了进来。
他将她的身体捞入怀里,手指状似温柔怜惜的抚摸着她脖子上的伤痕,沉寂的眼色时而冰冷,时而凝思,时而又有些空茫。
她觉得他的抚弄有些痒,扭头想躲过。
“不许避开我,看着我!”卫肆沨的话很强硬,完全是一种命令。
她柔顺的依从,看着他,刹那,仿佛看到了他眼眸深处。
“翎儿,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记住!永远不要背叛我,否则……”威胁的话他没有讲,但足以令人领会。
她不需要回答,环抱住他的脖子,送上亲吻,丢掉矜持,诱惑。
第一百四七章 雕花玉佩(3)
更新时间:2012…9…13 17:00:02 本章字数:3211
一开始,卫肆沨只是微张着清寒的眸子看她,享受她的热情,心中仍有几分游思。舒孽訫钺尽管理智上清楚那枚雕花玉佩来历可疑,但深埋于心中的禁忌与隐痛,令他无法完全抛开这件事。
这个在他怀中展示着柔媚甜美的女人,曾与别的男人私情暗许,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犹如横在他喉间的刺,越来越不舒服。若非为大计考虑,他会用尽方法折磨,令那人永远的消失。
他眼神里忽然闪露的冰寒残忍令紫翎觉察。
四目相对,仿佛时空静止。
她的唇边弯起一点笑,就像是扫过湖面的一根柳枝,将满湖月色打破,零零碎碎成了满天耀眼星华。她所做的就是要吸引他的注意,从他注视的目光里,她知道成功了悻。
如微风般的轻吻落在他的眉,他的眼,而后抬手轻轻阖上他的眼帘。
“为什么要我闭上眼?”随着一声似带低笑的问话,卫肆沨恢复了常态,卷起的唇角有了狎昵的弧度。
“闭上眼才能更好的感受。”她不否认在他的注视下会紧张不安。脑海中,她想起卫锦之说的话,说她懂得忍耐,说她之前做的很好。或许吧,吃一堑长一智,经历了今晚,她应该做的更好,好的能令自己都相信耙。
卫肆沨对于她的诱惑只是轻笑,配合的闭着眼,靠在浴桶上。
她的手从他的双臂缓缓上移,落在他的脖颈,嘴角的笑有些冷。曾有几次,他就是用这个动作,险些置她于死地。
当然,她不会这么做。
卫肆沨也是丝毫的不畏惧,坦然的由她举动。
微微收拢双手,力道合度,在他的脖子上按捏,移动到双肩,重复这些动作。肌肉肩骨的放松令他表情舒适,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不断的抚摸,撩的水花轻轻作响。
她的手再度上移,替他按摩双鬓、头部。
卫肆沨蓦地低笑出声:“翎儿今晚格外的不同,该不会是从琉璃那儿学来的吧?”
紫翎眼睛里一冷,滑至他脖颈的手微一用力,哼笑道:“侯爷说话可要小心,难道只有琉璃擅风情懂得服侍人,我就不行?”
卫肆沨张开眼,同时收拢双臂将她搂在怀里:“我只是希望你不是做戏,即便真要做戏,也别让我察觉。懂吗?”
紫翎只觉得心口发闷,似乎有股气恼,觉得他不该这么说。即便她做戏,他委屈了吗?凭什么有那么多要求?
带着这种情绪,她猛地吻上他的唇,就像他生气时惩罚她一样,格外用力,很快便品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唇上又麻又热,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当唇齿分离,看到他嘴角小小的伤痕,她一下子就笑出声来。
卫肆沨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随之也跟着笑:“翎儿忽然心情很好啊,可是把我咬疼了。”
“真的疼吗?”她轻声低喃的问着,凑到他跟前,用舌尖轻柔诱惑的舔去血迹。
卫肆沨呼吸逐渐加重,回应了她的诱惑,抢过主动权。
置身在他发烫的胸膛里,仿佛即将被融化,霸道的亲吻令她呼吸不稳,视线中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闭上眼,全身心的投入这场游戏,当他抚弄着她的身体,她同样不甘示弱的撩拨他的***。
情到浓处,卫肆沨的动作渐失温柔,一次次狠烈的占有,仿佛在寻求一种掌控感。
紫翎有些受不了,刚稍微表露出退却,他就毫不客气的将她禁锢在身下,将一个个带着疼痛与鲜血的吻痕烙在她身上。打上这些特殊的印记,他的目光便会柔和,会温柔的亲吻她,缠绵的不舍分离。
无疑,今晚的玉佩之事到底影响了他,他有些发狂。
从鸳鸯共浴,到花帐共眠,他的精力令人生畏,他的一个个要求更是不容许她拒绝。她从主动到配合,最后渐渐体力不支,不知不觉中沉沉入睡。
在她睡着后,卫肆沨近在咫尺的看着她,从她的安然的睡颜,乃至毫无遮挡的身体。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一个个的鲜明的印记令他心情大好,这是独属于他的私人物品。
沁梅院外,邱姚等人一直从园子跟过来,没敢进沁梅院。
当打听到侯爷与侯夫人都睡了,邱婉蓉立刻意识到不妙。依照侯爷的秉性,之前那般暴怒追究玉佩,顺理成章应该严惩紫翎,现在却如此平静的安寝?更为重要的是,当从园中回来,侯爷抱着她,那般平静。
其他人根本没摸清状况,见事情没了下文便各自散去,只有邱婉蓉不同。
回到初阳院,她是坐立不安。
“翠微,若是、若是明天侯夫人要查玉佩,那、怎么办?”邱婉蓉慌了神:“一旦查起来,肯定知道绿萝去过,问到绿萝,她嘴巴不严捅了出去,那我……侯爷一定会休了我的。”
虽不知原因,但在侯府这么久,邱婉蓉很清楚侯爷最忌讳什么。
翠微也害怕,但嘴上还是安慰她:“夫人先别急,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谁都知道侯爷疑心很重,即便侯夫人能为此开脱,但侯爷未必全然不信,玉佩虽是咱们做的手脚,可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呀。”想了想,又说:“关键在绿萝身上,只要她不开口,就查不到夫人身上!”
“对!”最后这句才是邱婉蓉真正想听到的:“不能让绿萝开口!赶紧想办法,一定要堵住她的嘴!”
翠微有些犯难了。
若是绿萝在做丫鬟时,威胁警告加利诱或许管用,可如今身份一变,加之朝打夕骂的,绿萝能冒险再忍?弄不好趁此机会,绿萝张口说出所有事情,二夫人恐怕从此再也没有翻身之日了。
邱婉蓉一看到翠微脸上的神色就猜到了,语气立刻阴狠:“你也觉得她可能趁此狠咬一口对不对?若她真能安分,能忍耐,就不会费尽心思去勾/引侯爷了。她是个祸害,不能再留!”
“夫人……”翠微听懂了,多年的情谊有些不忍,却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邱婉蓉很急躁,很焦灼:“快点儿想想办法,怎么把她除掉?有没有什么药?偷偷灌她吃下去,神不知鬼不觉。”
翠微立刻摇头:“恐怕不妥。她在咱们院里,若是半夜出了事,肯定都会怀疑夫人。更何况,人一死,侯爷更震怒。再者,一时间咱们也弄不到毒药,万一闹得被人知道了,更坏事了。”
“那怎么办?”邱婉蓉不由得走到窗边,望见绿萝住的屋子灯还亮着。
翠微也是脑子里一团乱,既想帮着出主意,又顾虑着绿萝是多年姐妹。
“夫人,洗澡水送来了。”门外小丫头喊道。
翠微前去开门,安排着小丫头们准备各色沐浴等物。
邱婉蓉哪有心情洗澡,然而当看到丫头们将热水哗啦啦的倒入浴桶内,忽然就有了主意,当即喊道:“翠微!”
翠微一见她在笑,忙跟进了内室:“夫人?”
“照我说的做,让她没办法‘开口’!”邱婉蓉将计划交代了一遍。
“这……”翠微一听就瞪大了眼,觉得那么做太残忍,可面对她的威势和催促,不得不去照办。
翠微出了门,找到邱婉蓉的心腹陪房曹利,悄悄说了两句。曹利办惯了这种事,也不多问就立刻去了。不多时回来,交给翠微一个纸包。
拿着纸包,翠微手发抖。
几经犹豫,翠微又返回上房,踌躇着,直至邱婉蓉洗完澡出来。
“站在那儿做什么?”因为有小丫鬟在,邱婉蓉说话含蓄,但眼神里的质问和催促十分明显。
“夫人,能不能……”翠微实在下不去手,光是想想就很怕。
“没用的东西!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心慈意软!”邱婉蓉不悦的责斥,恰巧看见小纹端着夜宵进院子,马上就下令:“绿萝最近胃口好的很,我也饿了,让小纹把东西端到这儿来,另外再去取一份给绿萝送去!”
翠微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迫于处境与惧怕,终究是揣着纸包去了。
第一百四八章 雕花玉佩(4)
更新时间:2012…9…13 17:51:50 本章字数:3255
“小纹!”
“翠微姐姐什么事?”小纹端着宵夜过来。舒孽訫钺
“夫人饿了,你把这碗先端给夫人,另外夫人有话要问你,我命人替你再去厨房取一碗莲子羹来。”翠微道。
“是。”小纹本就是听命于邱婉蓉,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的。
待小纹进来,邱婉蓉吃了两口莲子羹,问道:“她真是越来越拿自己当主子了,睡前还要吃这样的好东西,她平时可有说过什么?悻”
小纹答道:“她平时很少说话,之前晚上也不吃粥,可最近几天总是说半夜里饿,这才开始吃夜宵。我看她精神很差,脸色也不大好,人也瘦多了。”
“那么多好东西,吃也白吃!”邱婉蓉冷哼:“一会儿送了粥你就去歇着吧。”
“是。”小纹不敢多问,等着那边新取的粥来了,便送到绿萝房中叭。
绿萝因玉佩的事惴惴不安,深怕邱婉蓉会杀她灭口。当从窗口看见小纹去了上房,心里就越发惊骇,对于小纹端来的莲子羹,更是不敢动。
小纹哪里知道那么多,见她蜷缩在床上便问:“绿萝姐姐,你不饿吗?这莲子羹要趁热吃。”
绿萝盯着莲子羹,身子颤了一下,紧接着就说:“你替我尝尝,还烫不烫?”
小纹觉得她怪怪的,也没多想,当真吃了一口,笑着说:“不烫口,正好呢。今天的莲子煮的好香。”
“你先去睡吧。”见小纹并无异样,绿萝提着的心渐渐放下。
小纹带上门走了。
绿萝这才敢吃莲子羹,吃完后睡觉,不多时就感觉头晕目眩,心知不好已经晚了。
夜半,侯府各处静悄悄的,除了巡夜的侍卫们,所有人皆已安睡。初阳院中,屋檐下的灯笼照亮了两个鬼祟的人影,在空寂无人的院子里快速前行,悄悄溜进了一间房内。
其中一人摸到床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床上的人四肢牢牢捆绑。
“快点儿!”黑暗中,男人掰开捆绑人的嘴,对另一人低声催促。
另一人则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竹筒,把粉末倒进去,加入一点茶水,立刻感觉竹筒开始发热。在男人再三的催促下,颤着手,把液体灌入了昏睡人的口中。
“唔……”绿萝被一阵灼痛弄醒,可没还来得发出喊叫,嘴巴就被人死死的捂住。喉部似乎有一团火在灼烧,她拼命的挣扎,但四肢被牢牢的捆绑,又有人压在她身上,她只能任由人摆布。
尽管屋内黑暗,但多年的相识,她还是认出来了。压着她的男人是曹利,而身侧的女人是翠微!
无疑,这是邱婉蓉指使的!
终于,因捱不过痛楚,绿萝昏了过去。
“还有气儿,快走!”曹利探了气息,收回绳子,赶紧溜出了房间。
翠微同样一身冷汗,收拾了所有痕迹,连忙离开。她第一件事不是回房,而是去向邱婉蓉汇报。
“啊——”一声尖叫拉开了清晨的序幕。
沁梅院里,紫翎刚刚起身梳洗,正跟相思询问昨天哪些人到过这里,有没有谁行动可疑,偏这时隐约听见有人惊叫。那声音很尖很细,是人在恐惧时为释放心中的压力而喊出来的。
“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她心里立刻有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一大清早谁在叫?”垂放的帐帘微微轻动,里面传出卫肆沨尚带睡意的嗓音。昨夜纵欲贪欢,又迟迟没有入睡,这会儿他正困倦。
“大概是哪个小丫头在恶作剧。”她随口这么说着,对镜凭照,重新将衣裳头发理了理。今天她专门选了件小立领的衣裳,梳了个垂髻发式,以此遮住遍布在脖颈处的吻痕。
帐子一晃,掀开了,卫肆沨坐了起来。
她闻声望过去,只见他垂散着一头墨发,全身赤/裸的坐在床沿,幸而有被子角搭在重点部位。他的体格身材无疑能令人赏心悦目,俊美的脸此刻也没有阴沉暴戾,像只刚刚苏醒的优雅猎豹,比平时和蔼可亲多了。
她取来衣物,他便直接站了起来,展开手臂等着服侍。
虽说他没有丝毫扭捏,自小的尊贵生活令他习以为常,但是作为紫翎来讲,有过再多亲密荒唐,大白天里如此面对他的“坦诚”,仍是不适应。
“翎儿昨晚太用力了。”他的嗓音忽而刮过耳际,令她心头一跳。
她一时没明白,抬起眼询问。
卫肆沨直接转过身,将背部展露给她看。
但见在他的背上,几条指甲的抓痕清晰在目。
脸上一红,她将衣裳套在他身上:“这件事责任在侯爷!”
“为什么?”卫肆沨一把搂住她,贴在她耳边暧昧调笑:“昨晚感觉怎么样?还有几样没试过你就睡着了,今晚继续?”
“侯爷行吗?”她颇为挑衅的睨去一眼,指着他的眼睛笑:“眼睛里还有血丝,明显昨夜睡眠不足,今晚的话……只怕侯爷精力尚未恢复,还是多歇两天比较好。”
“你敢说我不行?”卫肆沨佯作发怒,搂着她一阵戏弄,宛如寻常情侣那般玩闹。
然而紫翎心里清楚,他们都不是寻常人,更非情侣。
“夫人……”相思刚进来就撞见这一幕,赶紧垂下眼退出去。
“打洗脸水来,侯爷醒了。”紫翎借此向外吩咐,很快便有丫鬟进来服侍,在卫肆沨梳头的空档,她走出去,问相思:“怎么回事?”
相思回道:“是初阳院里负责服侍绿萝的小丫鬟小纹在叫。绿萝出事了!小纹一早推开/房门,看见绿萝倒在床上,嘴角有血,脸色发白,以为绿萝死了。后来惊动了